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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迪斯率先打破沉默：“老莫，你现在这个样子还硬的起来吗？”
莫塔里安像是被这个问题镇住了一般，原体级的大脑在半秒内将短短几个字来回倒了几百遍，最后看向跃跃欲试的亡魂：“你可以试一试”
哈迪斯立刻起身，“呜呼”一声扑向死神。莫塔里安下意识往后一退，背甲撞上椅背，又装作是调整姿势，接着看向在自己身上——尤其是胯部——不停“探索”的手
“如果你真的想做”他平静地指出，“那就别像个拿着新玩具的小孩一样在我身上摸来摸去”
“这不是不知道怎么脱嘛”完全没有停止手上动作的哈迪斯如此狡辩，“再让我摸会就能研究出来了”
于是莫塔里安真的等了一会，默默看着越发肆无忌惮的哈迪斯。亡魂的手从胸部一路向下，在小腹、后腰、侧胯与大腿内侧肆虐，最后甚至盯上了原体的头顶，又在死神的死亡注视下遗憾移至胸前——但仍是单纯的抚摸，完全、完全没有寻找什么暗扣的意思
甲壳传来的触感与本能的战栗一同在莫塔里安的灵魂深处叫嚣，但他没有躲避，也没有出言阻止，甚至配合着哈迪斯略微转动身体，直到对方先绷不住，才缓缓吐出白雾
轻轻咳嗽两下，哈迪斯默默移开视线：“手感不错”
莫塔里安起身，抓住心虚不敢反抗的哈迪斯扔到椅子上，接着压在他的身上，扒下动力甲
黑色的外壳褪去，露出苍白的内里。哈迪斯坐在自己捏出的椅子上，分开双膝，看向腿间全身着甲的莫塔里安。“这不公平”他在刺激下嘶嘶吸气，“凭什么只有我全脱了？”
“我不太方便”莫塔里安低头研究着对方的阴茎“你不会想知道这对翅膀有多碍事的”
原体着甲的手托起还未挺立的阴茎，以一种难以想象的灵活刺激记忆里的敏感点，柱状的物体在刺激下迅速充血——哈迪斯的身体至少在这一点上还与一万年前一模一样
探明了情报的莫塔里安摘下面具放在一边，细小的虫肢发出咔哒的撞击声，与依附的物体一起化作白雾。死神张开口，将对方的阴茎整根吞下
没有必要温柔，一切都只为快速射精。柱头埋入咽喉，却没有引起任何反抗。异于常人的长舌拂过阴茎四周，最后在冠状沟狠狠摩擦。口腔开始运动，莫塔里安推开哈迪斯意图关闭的双腿，又在对方难堪负重地抓紧扶手时，将手下逐渐绷紧的腿死死摁住
舌尖最后一次掠过囊袋，莫塔里安在哈迪斯射出来的前一刻吐出阴茎，换作手指迅速撸动，接着下压，卡在精液喷出的瞬间接住
从高潮中回神，但仍在喘息的哈迪斯在原体的示意下抬起双腿环在对方腰间，接着被单手抓着臂瓣抱起，摁在椅背上。冰凉的触感传来，莫塔里安将精液抹在穴口，两根手指逐渐探入
既使身体看上去十分瘦削，原体着甲的手却仍有些粗大，但哈迪斯的配合很好地弥补了这一点，他努力抑制着缩紧肌肉的欲望，让手指在体内抠动，慢慢撑开穴口。手指扭动着，找到前列腺反复按压，在润滑彻底抹匀后退出，带走一点液体
骨甲打开，另一只手也抓上亡魂的臀肌，软肉在重压下从指间露出，身体向前跪上座椅，阴茎顶住半开的洞穴缓缓插入
他们有一万年没做了。哈迪斯喘息着，凝视莫塔里安的眼睛，最后盯住死神摇晃的发梢
上次做爱还是在上次。身为指挥官的哈迪斯在离开前有大把的工作要交接，其中一部分在流程上需要莫塔里安的审批。于是他带着文件去了原体的休息室，然后——批了文件。好吧他承认还是有点太过了，但如果是办公室，估计他们还是照做不误。莫塔里安假装看了几眼文件就让他全部打回重写。于是莫塔里安坐在椅子上，他坐在莫塔里安上，上上下下地在原体超大尺寸的书桌上写文件。被颠得连条直线都成了九曲十八弯的哈迪斯发出了抗议，因此莫塔里安又稍稍放宽了点要求，让他跪在床边，前前后后地垫着床面写文件。他骂出来了，他觉得自己一定是骂出来了，但这都怪莫塔里安玩得太疯。那根因体型差而显得格外粗长的阴茎直接把哈迪斯灌成了泡芙。走的时候他一直在祈祷临时的清洗和帝皇的改造能给点力，别让马卡多闻到什么不该闻的味道
想到这里，哈迪斯不动声色地瞥向最后一个监听器的方向
“停了”
“我知道”莫塔利安的语气没有什么波澜，但又像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般补充了一句，“灵能炸的”
哈迪斯瞬间破功，爽朗的笑声在宽阔的房间里回荡，间杂着什么“老马啊老马你也有今天”的胡言乱语，身体抖到让莫塔里安都不得不停下动作，但丝毫影响不了原体嘴边的笑意
等到哈迪斯终于笑完了，莫塔里安重新动起来，顺着哈迪斯万年前就很喜欢，如今也喜欢到不自觉漏出一点哼哼的角度继续抽插
“罗伯特正在学习接受自己的亚空间本质”
“啊？基里曼学灵能？真的假的？”直觉告诉莫塔里安这应该是只有哈迪斯自己才能听懂的那种话，但他没有深究。“不对，这个时候应该骂马卡多才对…”
“怎么不叫祂老马了？”莫塔里安重重戳了几下哈迪斯的前列腺
“哈……我这叫在心理上击破敌人的防线”哈迪斯努力组织出完整的句子，“看我…呃、恶心不死马卡多”
“还有，”他长舒一口气调整呼吸，“我们一定要在这个时候谈这些吗？”
“那就不说了”
莫塔里安抓住哈迪斯的大腿向上一提，带着他一起向椅背倒去。荧绿的闪电出现，银色的浪涛翻滚着，顺从地托着两人一同倒下，凝成一张金属制的床
死亡守卫的款式。莫塔里安快速扫了眼哈迪斯的“手工作品”，手掌托起对方的后腰，调整角度，抵住前列腺快速冲刺。喘息与水声在空气里飘荡，间杂着不知道在说什么，连半个音节都念不清，只有被操昏了头的人才能发出的只言片语
觉醒了亚空间本质的莫塔里安有着比万年前的自己更强的力量与更快的速度，他在哈迪斯已经被彻底操开的甬道内持续加速，同时俯身，亲吻般拂过他的额头，接着弓起身体，用力咬上对方的一侧乳头
“莫塔里安！”哈迪斯惊叫，被警告性地补上一口后才想起不能呼唤彼此的姓名
“轻一点”他克制住喘息，“你是几百年没吃肉了吗”
“倒也不是”莫塔里安吐出口中的乳头，盯着逐渐消失的齿痕，“我在滞腐天的花园里可吞了不少虫子”手指在另一侧的乳晕处画圈，“但确实是一万年没吃点好的了”
于是在哈迪斯意图表达“卧槽我对象什么时候会说情话了”的震惊目光里，莫塔里安叼起被冷落的另一侧乳头，齿尖钳住乳珠的根部狠狠用力，成功把对方的一句“味道怎么样”给堵了回去
哈迪斯快高潮了。莫塔里安用牙齿反复碾压，在掀起眼帘观察他的神色前便凭着经验得出了结论。他的瞳孔有些扩散，呼吸在加快，身体在颤抖，同时为了享受更多的性爱而拼命压制住绞紧穴道的欲望，但还是能让莫塔里安察觉到因肌肉反复运动而小蠕动、吞咽般咬着自己的肠壁。于是他把头埋得更低了些，方便哈迪斯抱紧；一手抓住空余的一侧胸肌揉捏，另一只手握住阴茎抚慰，帮助他快速高潮
亡魂搭在死神腰侧的腿在不自觉里绷紧，小腿在他的身后交叉，双手也逐渐用力，慢慢滑向莫塔里安的脖颈，最后死死抱住他的头。熟悉而安心的气息萦绕在鼻尖，他将脸埋入对方的发间，让两人紧紧贴在一起
哈迪斯在莫塔里安将自己的阴茎压向腹部，第十四次摩擦冠状沟，第七次抚过尿道口的时候射了出来。白色的精液在空中画出曲线，悉数落在他的身上。莫塔里安在哈迪斯高潮时仍没停止运动，原体的攻势依旧猛烈，在哈迪斯的身体里一顿猛冲，卡在他忍无可忍，即将踹他一脚的瞬间射进深处
莫塔里安拨出阴茎，错开身位趴在哈迪斯身上。两人喘息着恢复体力，直到某人抬腿摩擦着原体的侧腰：“再来一次”
莫塔里安保持沉默，将哈迪斯翻了过去。就在哈迪斯斯熟练的抬起腰准备接受插入时，他发现身侧投下惨绿的荧光——莫塔里安抱住他的身体，接着视角上升，向天花板与侧墙的折角处飞去
“等等等等等等！！！”哈迪斯惊叫着回头，却只能在翅膀扇动的间隙里看见和自己对视一眼，便立刻尖叫着逃走的异形脸，“这个体位也太奇怪了吧老莫！”
“是你想让我带着你飞的”莫塔里安无情指出，“现在反悔也晚了”
带着飞也不是怎么个飞法啊！哈迪斯无言尖叫，眼睁睁看着两人逼近墙角，在真正碰上墙壁前逐渐减速，直到他撑起小臂抵住折角，莫塔里安才将他彻底摁进角落。“把腿张开”，接着又在坠落前捞住他的腿弯
嘴上说着不要，但身体如同某些古泰拉的有色作品一样很诚实的哈迪斯在原体的手碰上自己的腿前就再次硬了。熟悉的插入，因翅膀的扇动而更加猛烈的抽插，哈迪斯的小臂在莫塔里安的推动下死死抵住墙角，阴茎在接连的冲击下反复摩擦墙壁，留下晶莹的水液，又因墙壁的光滑与仅一面的刺激升起更深的欲望
胯部不断压向墙壁，双腿更加大开，液滴滑落，哈迪斯逐渐迷失在快感里，下一秒却被突如的凉意刺激惊醒——一个冰凉的、圆形的物体凭空出现在他的身体里
哈迪斯顿了一下，在意识到这是什么东西后叫得像个被踩了脚趾头的屁精
“老莫！！！”
莫塔里安保持沉默，在哈迪斯的惨叫里运动着，但还是补偿般重点关注了腺体。出现在穴口附近的卵被阴茎顶入深处，又因重力缓缓下滑，接着再次深入，循环后又有新一枚加入，在往复间逐渐填满深处
哈迪斯在第五枚卵出现时逼近高潮，十指用力，甚至有隐隐扣进墙壁的趋势。精液在某个瞬间爆发，将小片墙壁连同部分皮肤涂成纯白。他在不久后感到体内阴茎的颤抖，几秒后精液灌入，将卵浸润其中
莫塔里安带着哈迪斯落回地面，抽出阴茎，同时扯出一点精液。白色粘液如连线般搭在阴茎与穴口之间，片刻后自中央断开
哈迪斯趴在床上试图平复心情：“这个应该孵不出来小死守吧？”
空气出现一阵令人担忧的沉默
“这些卵孵不出小死守，对吧？”
莫塔里安默默移开了视线
“理论上他们能出现在任何被我的灵能覆盖的区域，如果你担心的话可以直接把灵能抹除”
“所以真的能孵出来”哈迪斯目死，如同表达“想不到你个浓眉大眼的也开始玩产卵play”一样深吸一口气，在莫塔里安再次插入时继续开口
“2B那小子还说我异端，我看你比我异端多了”
“2B？”
“布兹·贝拉”哈迪斯抵进对方的颈侧挺过一波快感，这让他的声音有些沉闷，“你应该认识他的”
“你误会了我的意思，亡魂”莫塔里安握住哈迪斯特腰的手指抚上他的小腹，隔着皮肤感受着冲击，接着摁了下去，赢得对方一串咕噜般的抱怨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个词在古泰拉……”
“咳咳咳咳咳嗯！”哈迪斯突然假装清了清嗓子，掩过饰非的味道简直要扑到莫塔里安脸上，“你从哪知道这个的？！”
“意外而已”莫塔里安重重一顶，让哈迪斯深吸一口气，“你对子嗣的恶趣味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我还是你儿子呢”哈迪斯毫不客气地回击，但抑制不住的喘息让他的声音少了点攻击性，“你…哈…对子嗣的欲望真是让我、不敢恭维”
“而且不仅我是你儿子，小2B理论上也是你儿子”哈迪斯语速越来越快，像是有什么憋了很久的话一定要赶在高潮前念完一般，“咱俩是兄弟你是我俩的爹咱俩又是他的爹我俩又是兄弟以后咱们仨各论各的一见面就上演银河级家庭伦——呃！”
“如果哪天我对着冥王祈祷，”莫塔里安低沉的声音飘进哈迪斯的耳朵，“那一定是希望‘祂’赶紧闭嘴”
哈迪斯想还说点什么，但语句已经被撞到破碎。肉臀被骨甲拍到泛红变形，身体被撞着向前扑去，又被抓住拖回来，最后只能把头埋进臂弯，被握着固定胯部猛操。卵在冲击下移动，一个推着一个滑向深处，直到哈迪斯感到轻微的窒息时才停下来，但立刻又有新的一枚加入，在推攘下与兄弟们一起向更深处，接着又循环往复
他不该跟莫塔里安开这种玩笑的。啥迪斯迷迷糊糊地想，很快连这点思绪也被操的支离破碎。又一次高潮爆发，哈迪斯的阴茎颤抖着吐出精液，在床板上溅起白色水花，接着又被莫塔里安抓住，撸动着强迫挺立。
多次高潮后又被摁着刺激冠状沟，高涨到甚至宛如酷刑的快感让他全身颤抖，但他没有躲避，更没有反抗，而是乖乖的伏在原体身下，忍受一切
莫塔里安在激烈的抽插里射了出来，冰凉的浓精灌入深处，裹住早已被捂得温热的卵，让柔软的内壁在温差下瑟缩，将哈迪斯体内更塞得满满当当。他感到手中的阴茎再一次颤抖，立刻向下勒紧根部，意料之中地听到一声呜咽
莫塔里安抽出阴茎，轻轻将哈迪斯放置侧躺，让他休息一会，骨手却不断的扣挖着对方的尿道口。大约七分钟后，他将眼神再度迷离的哈迪斯拎了起来：“把卵排出来就让你射”
哈迪斯看上去茫然又震惊，嘴唇蠕动着想要说什么。而在他真的要吐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前，原体直接把手指插进了他的嘴里
“闭嘴”手指模仿着性器抽插口腔，“否则我就把你操昏过去”
听罢明显蔫了的哈迪斯点点头，跪立着分开双腿，半倚半抱地靠在莫塔里安怀里
好在莫塔里安没有让哈迪斯仅凭自己完成任务。他的手抚上亡魂略微鼓起的小腹，子嗣、眷属，又或是其他什么意义的存在给予的回应轻轻转至骨甲末端。他追寻指引向上，在第一枚的位置摁揉，灵魂与血脉深处再次荡起波澜
从未有过的奇异感受自体内传来，哈迪斯收紧抓上原体肩膀的手。直径略大于肠道的卵在感观上异常明显，从第一枚开始，携着精液与肠液的混合液体，向着来时的方向缓慢移动
好奇怪。明明没有快感，喘息声却不觉间漏了出来。就像真的在产卵一样
队列不久逼近出口，在前列腺的上方静止不动。莫塔里安停止摁压，但手掌依旧附在哈迪斯的腹部。苍白皮肤下的肌肉在暗示下收缩，停住的卵再次移动。底部的一枚向下，缓缓碾过腺体，却因过大的尺寸无法顺利穿过出口，迫使哈迪斯反复用力，在来回的挤压里终于把它推了出去
乳白的卵在空中划过一道曲线，黏糊糊地滚落地面，留下一滩水渍，接着是用时更长的第二枚
哈迪斯在第三枚卵初次碾过前列腺时再次逼近高潮。亡魂的身体颤抖着，逐渐失去了控制。缓慢的快感积累让指尖用力，死死扣住死神的甲壳。虫卵逗留在体内徘徊，不肯轻易离去
平顺自然、但绝无法忽视的浪峰拍向哈迪斯，卵在剧烈的痉挛下最后一次碾过腺体，被挤出肠道。然而，在虫卵离开的同时，三根苍白的虫肢伸出，略粗的一根挑起阴茎，更为纤细的两根借助前液与浓雾，对准尿道口迅速插入，然后向深，将精液堵回深处。又一根肢节在稳定后伸出，与尺寸相仿的另一根一起夹住阴茎，从各种角度灵活摩擦的同时固定住它的位置，让另外两根得以深深浅浅地交替抽插
“莫、哈…莫塔——”
“嘘——”莫塔里安支撑着对方身体的手摁向亡魂的腹部，让下枚卵轻轻碰上前列腺；另一只手环过他的身侧，轻轻拍抚他的后背
哈迪斯噤声，茫然到甚至有些无神的眼睛望向死神的眼瞳，然后向下，颤巍巍地看着刺激着阴茎内外的两对虫肢，接着是更远一点的，三枚闪着光的虫卵。被快感彻底冲垮的大脑放弃了思考，身体本能地扑进对方怀里
在莫塔里安开口前，哈迪斯继续按照原体的指令活动肌肉。第四枚卵以更慢的速度滑过前列腺，引发一阵战栗，但好在是顺利挤了出去。接着是越来越慢的第五、第六枚
连续的六次排卵让哈迪斯体力告罄，亡魂几乎是挂在死神身上喘息。最后一枚卵由莫塔里安亲自动手，透过腹部皮肤的摁揉逐渐移动。然而，在它接触空气的瞬间，拍打后背的手抓住哈迪斯的臂部，着甲的手指将卵狠狠捅了回去
哈迪斯呜咽一声，但没有反抗，而是张嘴咬向莫塔里安的肩膀。犬齿在肩甲上磨擦，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三方夹击下，哈迪斯迎来高潮。肌肉最后一次紧缩，第七枚卵弹出，插入尿道的两根虫肢抽出，同时阴茎也终于如愿射出精液
七枚卵如同被真正的蛾类产出一般，裹着黏液静静躺在床板上，倒映着明亮的灯光，接着逐渐透明，化作白雾飘散在空中。虫肢依然活动着，从各方拨弄着哈迪斯的阴茎。在确定它已经射无可射，彻底疲惫后便抖落沾染的精液，迅速缩回翅膀之下
莫塔里安抱着昏昏沉沉的哈迪斯躺下，半张脸埋入他的颈弯，不停呼唤着对方的别称
“嗯？”哈迪斯费力挣开一丝眼
“我想听”死神的声音因阻隔而听不出情绪
哈迪斯看上去很想说些什么，露出疑惑且欲言又止的神色，最后只有一句，“不是不能叫名字吗？”
“一次而已，没有关系”
哈迪斯的长叹飘散在空中
“我爱你，莫塔里安”
“我也爱你，哈迪斯”
彩蛋一：
马卡多品茶的身形一顿，接着在人类之主似笑非笑的目光下捏爆了茶杯
“怎么了，吾友？”
尼欧斯的声音堪称真挚，但就两人目前的关系而言，傻子都能听出来他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在阴阳怪气
马卡多瞥了他一眼，灵能的波动拂过，将狼藉恢复原状。祂想起万年之前，在祂还是“魔纹”马卡多的时候，曾带着它前往泰拉。那天那股巴巴鲁斯味如同死神的贴脸嘲讽，浓到他隔着八百里都能闻见。而接下来的亚空间航行更是地狱，他一边摁着它一边忍受那漫溢鼻腔的毒气，堪称灵能与物理上的双重折磨，让他冲着这一对骂了一路，并深刻怀疑他们是不是压根就没洗过，以及帝皇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会发生什么才把他推出去
熟悉的心悸突然出现，杯具炸开，瓷片与茶水再度溅满马卡多全身。祂抬头，又一次对上他的视线，只不过这次对方眼底是演都不演了的兴灾乐祸
遥远的某个星域，黑发的巨人轰然倒地
彩蛋二：
一万年前
小情侣：酿酿锵锵
马卡多：（古泰拉粗口）呕——
一万年后
老情侣：酿酿锵锵
马卡多：（亚空间粗口）呕——
科兹：：）
彩蛋3：
哈：我以后再也不能直视珍珠奶茶了
哈：还有泡芙
莫：？
哈：尤其是珍珠奶茶味泡芙。。。
哈：你赔我！！！
莫：你到底在说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