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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的淫纹,”玲王说,好神秘,好兴奋,“凪要不要看?”
紧身衣咬在嘴里,腹部白皙的肌肤便露出来。肤色比覆在其上的手略深一些,但比起跟着凪的手一同抚上来的黑雾,简直如一捧新雪。
这片无人造访的雪地上却有图案,暗紫近黑,蜿蜒出有点眼熟的形状,像黑雾不小心蹭上的印记。当然,无论图案的宿主,还是手与黑雾的主人,都不会真这么以为。
“喏,这——个呢,就是我刚长出来的淫纹了。”
很像小剪吧,我的图案?玲王拍了拍自己小腹上的手,好像个在教看图识字的幼师,
“所以,比凪先成年的伟大的我、化形成的——没错,就是魅魔!”
呜哇,kirakira的玲王。好像看到了天国的光。
凪眯起眼睛:“玲王,成为魅魔很高兴?”
“废话!变成魅魔说明我魅力值超——高好吧!不愧是超优秀的我!”
“诶。明明之前,玲王还管被我们打跑的那只魅魔叫,唔,‘小白脸’‘没骨头’‘吃软饭的家伙’……”
“那是因为那家伙太弱了,只能依附给他力量的高阶恶魔。我可不一样!等凪也化形了,我们两个联手,就算魔王,也要拜倒在本魅魔的裤脚下!”
哼哼哼,呵呵呵,玲王像个大魔王一样得意地笑起来。滑嫩的皮肉在凪掌心下一颤一颤,像他溜去人间时最喜欢偷吃的果冻。
“啊。好厉害——不愧是野心家玲王——”未来的麾下干将毫无干劲地棒读着。
“没错!”未来的大恶魔说,一把抓住了凪的手,“所以把你的力量给我吧,凪!”
“诶?”
“就是做爱啦,做爱。我不是讲过吗?魅魔要得到力量,必须靠补魔,也就是榨取其他恶魔情动的体液。所以,凪来跟我做吧。”
“……诶?”
“你诶什么啊!难不成要我去找别的魔?呸,才不要,闻起来就很难吃。”
“我被……试吃过吗……”
“废话。认识第二天我们不就亲过了吗。”
这倒是,玲王一向不肯委屈自己,觉得对他感兴趣就以吻确认,才认识一天便连舌头都伸进来……就算如此,才刚成年,就……?而他甚至还没成年?
凪呆呆地被捉着,呆呆的黑雾也一起。捉住他的手好烫,明明是没被踩过的雪,却让他仿佛被熔岩包裹;而他分明能在岩浆里泡澡,却马上就要熔化在玲王手心了。
熔岩冒了个不耐烦的泡泡:“回答呢?”
“……玲王需要的话,我试试看。”
“我就知道。乖孩子!”
玲王笑起来。天国的光、雪和熔岩一齐涌向他,紧紧地拥抱了他。
还没成年的小恶魔哪有挣扎之力,头晕目眩,分分钟要被净化在冰火两重天,只得放弃抵抗。无所适从的手归位,生涩的胳膊缓缓合拢,凪诚士郎魔生以来第一个僵硬但主动的回抱、眼看就要成型——的前一秒,玲王松开了手,
然后,从他背后的黑雾里,牵出了一个东西。不,是牵出了一只魔,
一只,有点陌生又熟悉的,魔。
被松开的小只魔:“……唔诶?”
被牵着的大只魔:“……唔诶?”
“哟!”玲王举起手,爽朗地向突然出现在此处的高阶恶魔打招呼,“晚上好啊,凪!”
02
“化形”,在魔界等同于恶魔成年。未化形的恶魔原石,比如凪,以及他捡回来养的骨刺仙人掌小剪,周身会笼罩着各种形态的黑雾。当这些黑雾因为某些契机彻底凝实为角、翅膀和尾巴,并随之给恶魔本魔带来特定属性变化——比如让魅魔玲王长出淫纹——时,便意味着这只魔成年了。
绝大多数时候,成年魔会分化为七原罪中的某一支。随着不停的厮杀、吞食、进化,弱小的恶魔将逐渐成为高阶恶魔,直至某个幸运的家伙跃居高阶之上,成为本支唯一的大恶魔。举个例子,身为魅魔的玲王,最终进化形态应当是“色欲”。至于凪,玲王总喜欢说他是“懒惰”提前内定了的预备役,尽管他本魔对此毫无想法。永远当恶魔小宝宝有什么不好呢?反正玲王会宠他的嘛。
——以上,是一些不重要的设定。比起这些,
“听我说,凪。”兼职幼师还在谆谆教导,“未成年恶魔对获得的能量转化效率很低。所以魔力很重要,一滴都不能浪费。”
这个,他知道啊。不然以玲王的性子,早八百年他大概就被吃干抹净了吧……
“但我刚成年,需要的魔力还挺多的。”
这个他也知道。毕竟玲王的淫纹他都看过了,完全亮起来的话,应该是跟玲王头发一样漂亮的紫色吧。现在还差得远呢……
“所以,不可以跟现在的凪做。万一榨干了我的宝物怎么办?”
倒也没这么容易就榨干啦……虽然是一直有在跟玲王喊累累、喊饿饿、喊走不动道来着……
“可我只想要凪。所以!伟大的我决定!召唤成年后的未来的凪来!补魔!”
刚成年的魅魔竟然会时空召唤法术,这么逆天的能力,天界知道吗?……不如说、玲王有了这能力居然先用来吃饭,魔王知道吗……会哭吧,魔王……
“等着吧,凪!等我学会了怎么合理地榨取魔力,再来教你。到时候凪就别想再偷一点懒了!”
……好像还是有哪里不对。但既然是玲王说的,那应该就是对的吧。
“玲王还没哄完小宝宝吗?”
一直没插话的大只魔这时开口,蹭过来,一点不见外,将头抵在玲王肩上。
高阶恶魔跟才成年恶魔的体型差比现在还明显得多,玲王看起来像被一大团阴影吞掉了。
啊,这就是未来的自己。一个更大只,也更幸运的版本。
凪无声地跟自己对视着。尽管毫无意义也毫无必要,他们互相审视着对方。
“好内内哦。”另一个自己说,果然是熟悉风味,“已经期待这天很久了——我们快点去卧室吧。”
“就快好啦,再稍等一下。”玲王反手揉他,手法很像在揉搓某只巨型地狱三头犬,“话说先交代清楚是必须的吧?这里这个不是你自己吗?”
“唔。但是现在的我自己更重要吧。”
“看看这孩子,都被我养成了什么不得了的利己主义者。连自己都能舍弃啊。”
“因为,玲王才是必须的嘛。”
大只魔软绵绵地说,搂住玲王的腰,变本加厉地蹭来蹭去。盘曲的尖角挂住了紧身衣领口,不经意似地,随蹭动的动作一勾,撕拉一下,玲王大半个肩膀和小半前胸都暴露在了凪的视线里。
“好啦好啦,知道了。你也是色欲吗?还是贪婪?进屋再说啦。”
手举起来,这回是冲着小只魔的方向。依然是玲王式的爽朗,kirakira地给凪上了个僵直:
“那,凪,我们就先去补魔啦!应该会蛮久的……?”
嗯嗯,超级久的。紧搂着他的大只魔点头点头,十分可信地佐证了这个说法。
“——所以,凪先回去吧!吃饱以后,我会去找你的!”
03
魔界的紫月升了又降,反复两次,玲王终于又出现在凪面前。
跟一眼就确认了大只魔就是“自己”一样,凪一眼看出了魅魔的变化。很难诉诸语言,硬要说的话,像是梦游的他自己以最新款阿姆斯特朗旋风喷射阿姆斯特朗炮强势挺进,在小心呵护许久的雪地上疯狂翻滚、疯狂开炮、疯狂刻下凪诚士郎的印记……。感觉应该很爽,但完全不知道怎么爽的。好像比平常的不爽还要更不爽了。
“嗯!神清气爽!”
一无所知的玲王本魔叉着腰,也可能是扶着腰,哈哈地笑了。仍然像个得意的大魔王,大概还会是魔界史上最漂亮的那个。
“盯着我看这么久,凪是看出来了吧?没错,我已经成功进了一阶啦!凪的魔力超——充沛的,不愧是我的宝物!”
“诶。要玲王整整吃了两天五小时零六十八分钟,才能进一阶吗。魔力纯度有点低吧,那个我。”
啊?原来在凪看来,这个效率算慢的吗?
玲王摸了摸肚子,若有所思:“这么说来,第二天起我体力跟不上凪,确实没法再分心去关注魔力吸收情况……但我以为已经吃不下了啊?果然还是需要更多样本,才能总结出最佳进食方式吗?”
“……更多、是……”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玲王鼓励地点点头,啪叽抓住凪的肩膀,啪叽探手进黑雾,以迅雷不及凪掩耳障目的魄力,啪叽又抓出了一个。
又一个大只魔:“唔诶……”
又一次被松开的小只魔:“唔诶……样本,来了……”
疯狂科学家玲王拍拍手,捏住了他可怜的大白兔标本的后颈,满意到连语法都不管了:“来吧凪!Let’s lab!”
疯狂科学家总是很敬业的,特别是事业跟爱好高度重合时。从开始实验起,一向跟凪形影不离的玲王变得神出鬼没。有时一大早就跑来守株待兔,有时快入睡,才拖着虚浮无力的脚步来背一只走。偶尔半夜,凪正沉醉于有玲王的美梦,胡乱摸索的手被一把抓住,各种意义上一激灵,惊醒就看见一对闪闪发光的紫色眸子,又圆又亮,好像魔界传说中会带来灾祸的双月凌空景象。
“我要吃夜宵!”灾祸象征说,理直气壮地,“好饿,没劲背你回家了,凪的浴室借我用下。”
面无表情地,凪看着自己被玲王拖进了浴室,面无表情地听玲王快乐的叫声很快响起,面无表情地抓了一团自己的黑雾,揉吧揉吧团吧团吧,粗暴地塞进了耳朵。
“好没用的家伙。”他嫌弃地戳戳黑雾,“明明这么凝实了,为什么还是不让我化形呢……?”
04
玲王揉了揉耳朵。
“诶?我听到了什么……凪终于,有要化形的预感了……?”
“玲王没听错哦。所以想问问玲王当初化形的契机。”
对着从客厅窗户翻进来的魅魔,说着“凪氏餐厅今日不营业”,凪头一次拒绝了玲王。居然还成功了:独断的boss今天好像没什么精神,听完他的要求也没有嚷嚷或跳脚,反而一屁股坐在了凪腿上,整个魔往他怀里一撞,便没了动静,连从不安分的尾巴和翅膀都不带动弹的。
能被久违地这么抱住是很舒服啦,但是……
凪小心地碰碰对方缩起来的膜翼:
“很累吗,玲王?”
“凪为什么突然期待起成年了?”玲王冷不丁问,“明明是一直想要我养的怕麻烦小宝宝?”
唔诶。还是boss的风格,独断又任性,不回答他,也不给他看脸,埋在他颈窝吸气呼气,呼得凪浑身痒痒的:“也没什么啦……”
“果然是听到别魔说了什么吗。”
玲王声音低低的,凪差点听不清也听不懂:“诶?”
“其实,凪保持这样就好了。”魅魔继续自说自话,“能变成大恶魔当然好,变成魅魔、呆呆魔、贪吃魔,都很好。就算什么都不变,一直当个恶魔小宝宝,也没有关系。”
啊,嗯。
凪一头雾水地放松身体,让对方能用手臂更紧地勒住自己。
“我会保护好凪的。”硬角硌在他的胸口,痛痛的,“敢说三道四的家伙,我会把他们都干掉——有一只算一只,谁也别想说我的宝物半句坏话。”
嗯。我相信玲王哦。
凪温驯地垂着手,任尾巴都缠上来,手脚并用,把他箍得死死的。
“相信boss就对了!……话是这么说,你这小宝宝,也别太放松捕猎和进食啊?!”
硬角抬起来,顶了顶他的下巴。好痛啦玲王——这样的撒娇都被无视了,还被负气似地叼住了喉结。嗯,这是真的生气了的boss。SR款。
“听我讲话!我才几天没出门,凪知道外面那些家伙说你什么吗?居然都敢当着我的面讲,难不成以为随便什么货色就能取而代之、登上我的宝物的位置?!真是……”
啊。生气的原因,明白了。
“是觉得玲王是成年魅魔,我却还是个恶魔宝宝,不能满足玲王,对吧。”
“……只是一些对魅魔的刻板印象啦。凪不用在意。”
“但,会让玲王这么生气,大概是戳到了一点痛处?我想想……有了,是知道了玲王的淫纹还没有被填满吧?”
“什——不、这东西怎么可能随便给魔看啊!你在想什么呢!”
“不是的。玲王自己可能闻不到,但淫纹没有亮起的魅魔,会散发出甜甜的味道来着。”
诶?这样吗?
某些方面也很迟钝的疯狂科学家僵住了:“我说为什么凪最近盯着我的眼神怪怪的,不管哪个凪都……原来我是大型食材?凪是魔力消耗太大饿了吗?”
凪叹了口气。黑雾凝成角型,不满地轻顶玲王额头。
“叹什么气嘛!”玲王从他身上弹起来,“原因找到就好说了,总之、快点让淫纹亮起来、凪就不会被讲闲话了吧!”
“是,是。”凪往后一仰,大字型躺成一条死鱼,“来吧,boss,我准备好了。”
他的鱼鳍被拍了拍。玲王站在沙发旁,弯下腰,好气又好笑地捏捏他鼻尖。
“偶尔也主动服侍boss一回如何,这位小宝宝?凪的话,时空召唤什么的,早就看会了吧。”
“都说餐厅歇业了啦……”
“不管,快点营业!饿死魔了!”恢复精神的boss格外不讲理,“凪就随便抓一个你,哪个都行,然后来卧室找我……哈啊,我要先去睡会儿恢复体力。这次一定不能再被做晕过去,真丢魔。”
“诶……”
“不许诶。快抓。”
好吧。凪扁出x型嘴:“Yes,my lord。”
05
醒来的时候,玲王差点以为还在梦中。
魔界的夜晚是紫色的,他眼前却一片漆黑,只朦朦胧胧看到了立在卧室门口的魔影——嗯,是凪。他放下心来,任手脚继续陷在困倦导致的酸软中。
以一敌三,还都是同阶恶魔,虽然险胜,对玲王魔力的消耗也不小。他和凪还在磨合,虽然每次都会被射一肚子,又因为无法全部吃下、被抽插一点点带出来,但淫纹的确才亮起了极为可怜的一点,提醒着他没吃饱的事实……果然是吸收转化的方式还有问题?待会儿问一下凪好了。难不成,凪所在的分支跟色欲相性不太好?才不可能是他跟凪相性有问题呢。绝对不可能。
……说起来,凪不说话盯着他看是常态,但为什么不开……灯……?
“凪?不知道什么时候的凪君~?拿黑雾蒙我眼睛干什么,是新开发的性癖吗?”
魔影依然不吭声。身边一沉,是凪单膝跪上了床沿。
玲王顺势侧身,缺乏魔力而发烫的小腹贴上了凪的外套,金属纽扣冰冰的。他舒服地喟叹一声。
“好累。”可能因为面对的是未来的凪,不知不觉,玲王模仿起对方平时撒娇的语气,“虽然凪不喜欢主动……我实在没力气了,今天就由凪来吧?”
“……”
还是得给点甜头才肯干活吗,这个懒得要命的大宝宝!
玲王摸索着,将脸贴在对方的下体——呜哇,这不是已经硬到可怕了吗。
他慵懒地蹭了蹭:“凪主动的话,可以对我做任何事哦。”
大宝宝终于出声了:“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还有点好奇凪会倾向什么玩法呢。
下巴被捏住了。有点疼,是只出现过一次的强势版本吗?隔着黑雾眼纱,玲王满怀期待地跟凪对视着。
“那,”
手指摩挲着嘴唇,后腰也被按住了,是玲王已经熟悉的、“不许逃走”的讯号。
“我就,”
凪慢慢倾身,将他整个魔笼在阴影之下,
“不客气地,”
略微急促的气息越来越近,拂动了他的额发,
“开动了。”
“……”
“……”
“你在干吗,凪君?”
“……做我想对玲王做的?”
“……你想对我做的,就是,亲我的角?”
嗯……是的呀。
凪把脸深深埋进他颈窝。烫烫的,是当地很会害羞的一只魔宝宝。
玲王感觉自己也烫起来了:受不了了!搞这么隆重,又是蒙他眼睛又做袭击宣言的,大动干戈铺垫这么半天,结果只是为了亲他的角吗?他的角??啊?!受不了了,真是受不了了,天使吗,这是被地狱抱错了的天使宝宝吗?他刚才是被圣光袭击了吧,不然为什么感觉胸口和小腹都酸酸的好难受?一边想要把凪搂在胸口、狠狠地揉他头发、把他揉进自己身体,一边又想要凪压着他、狠狠地插进身体最深处、直到把他灌到淫纹亮得发烫。还有尾巴,尾巴也酸酸的好难、
“……你又在干什么呢,凪君。”
“唔,啄唔想啄的……”
“指含着别魔的尾巴又吸又舔,还不干别的?就算是凪这种小宝宝,也该知道这是对魅魔的性骚扰吧?”
凪把他的桃心尖尖压在舌根,随着说话动作,齿列磨动尾巴,酥麻的震动一波一波荡过来:“是玲王说什么都行的……”
还学会拿他引诱魔的鬼话堵他了!这是哪里来的坏心眼天使!
玲王翻了个白眼。再听任凪这么慢吞吞玩下去的话,没等补充到魔力,他就要被玩晕了。boss才不允许这种丢魔的事一再发生!
他一个翻身,利落地把凪骑在身下,湿漉漉的尾巴抽出来,在凪唇边拍了拍:
“虽然看不清,但得到了我的允许还能沉得住气,是跟我结下最高契约后的凪君吧。”
“……最高契约?玲王跟……我吗?”
黑雾也挡不住凪亮起来的眼睛。太亮了,甚至晃了玲王和他的自信一下。诶,怎么一副被天降馅饼砸了的晕乎乎的呆样子?在“能对boss为所欲为”的诱惑下还没扑上来的,应该只有那个彻底被他调教好的凪能做到吧?就算那次,他最后都被搞得惨兮兮,不得不应下凪的“不要轻易用这招”的不讲理请求,以换取对方松手让他射……不管了,反正现在的凪不知道,到时候的事到时候再说。
对不起了,替我承担违约后果的我……!
将心虚抛在脑后,玲王捏了捏脸颊肉。又软又嫩,的确不是那个脸颊线条帅到令魔尖叫的大恶魔。……嗯,也不会顺势含住他手指,在指缝里又咬又吮,硬是靠着吻他全身把他送上了一次不情不愿的高潮……咳。
“不是那边的话,那就是刚成年不久的凪了?”
也就是说,还没做过几次,尚不清楚他的允许意味着什么……也不错,魔力应该很好榨取的样子。
指尖松开,沿着凪的脸颊滑下去。缓慢地,一路划过鼻尖,唇珠,下颌,不安颤动着的喉结,
“乖乖躺好,凪君。等着老师来教你就好了。”
沿途衣扣应声弹开,任手指画下一道火热的印痕,继续延伸,到锁骨,心口,肋部,肚脐,下腹,鼠蹊——
“我教的,都是凪会喜欢的。要好好记住哦。”
06
第一次亲亲时凪就发现,嘴巴应该是玲王的弱点。平时笑起来明明可以大大张开,容纳他的吻却困难,被舔一下上颚就会下意识合拢齿列,然后恼羞成怒,舌抵着舌把他推出去;又追上来,舔舔,吸吸,探进去,好像凪的口腔才是他的主场。
现在成为魅魔的玲王是个成熟的魔了。似乎有点进步、又似乎没有:能把凪的阴茎含进去,却只能含住头部;舌尖吐出来一点,不知被谁教过,变成了蛇信子的形状,略微分叉,能同时舔到马眼和下方,又绕着那道沟轻轻一转。步骤熟练,动作生涩。……但生涩又有什么关系呢?凪闷哼一声,大腿都绷紧了。
再次包裹住他的口腔轻轻颤抖,是玲王在笑,又把这笑也变成挑逗他的工具。天国光芒一样的笑眼转上来,仰视着他;紫色的月亮却仿佛居高临下,将他的狼狈照得无从遁形。
玲王,玲王……
顺着他家殿下的意思凪尽量不动,只是小声呼唤着,求助地望下去。
“乖孩子,摸摸头。这就给你哦。”
他胀痛的囊袋被捏了捏,被软烫的手心轻佻把玩。灵巧的舌尖果然给他来了个“摸摸头”,口腔裹紧、轻轻一吸,像刚才他对玲王尾巴做的,却比那刺激得多——
小剪。凪靠在床头,大口喘息着,无力地向眼前的幻象打招呼。听我说、我好像、被玲王带到天国了……
“再在高潮时提别魔名字就真让你上天国。小剪也不行。”
“因为,跟玲王的幻象汇报感想、感觉有点羞耻……”
“放心吧。过不了多久,你就能按着别魔后脑勺让魔把你吞下去、也一点不羞耻了。”
摆出“好晕晕,听不懂复杂句式”的无辜脸,凪目不转睛地盯着玲王,看对方分了几次,艰难将口中液体咽下。因为被射了太多,不得不用手掌接在下巴底下,又一点点将漏到手心的精液舔干净。
“玲王……那个,这里还有……”
“知道啦,知道。是凪喜欢提供的定食呢。”
将头发别到耳后,玲王垂下眼,软软的唇舌附上来,细致地将他清理干净,又故意吐出来给他看:“感觉一次就吃饱了。凪攒了很多呢,多谢款待。”
“……已经吃饱了吗……”
噗哈!别这么失望啊,可爱的家伙!
玲王坐起身,又开始唏哩呼噜地揉他头发。
“就这么想跟我做吗?可是,就算我真的吃饱了,凪也有继续操我的特别许可来着?”
“玲王会哭吧。我不要。”
“明明每次都非要我哭出来才肯停?”
“……这么恶趣味吗,我……”
“那要问你自己了。或者问问还杵在我腿上这位,也可以。”
“……杵在玲王腿上的也是我。”
知道啦,知道啦!玲王使劲揉他的脸,“开个玩笑,别板着脸嘛!好啦,来说说看,下一步凪想要做什么?”
“……想……进去,玲王里面。”
啪,玲王打开了捏上自己腰的手,笑容依然甜美:“进来之前,要做什么呢?”
“要……亲亲?”
“……”
凪无辜地看着他。
真是的,到底是什么时候的凪啊?拿你没办法!
玲王大声叹着气,又一次跨坐到他腿上,仰脸将嘴唇奉上。
“进去之前,乖孩子要记得,先扩张哦。”他贴着凪的嘴唇循循善诱,“来,凪。摸一下我的尾巴,然后把它慢慢塞进来。”
“……塞……?”
谁让你这么大!玲王握着他手腕往身后引,闻言撇撇嘴,
“魅魔都是直接开吃,哪个像我一样还得做一整套扩张,跟吃个早饭要沐浴焚香漱口有什么区别……快点啦,塞。”
指尖被牵到穴口,烫到一样一触即离,停一停又来,小心地描了一圈,试探地探进一点。每个动作都像被加了慢速魔法,痒得玲王直扭腰:“你在绣花吗?干脆点。”
遵命,boss。
非常干脆地,凪将尾巴、连带自己一根手指、整个塞了进去。
动作太突然,玲王无声地张大嘴,缓了几秒才让抱怨出口:
“……一、一下塞太多了、笨蛋!”
太多吗。尽管眼前一片模糊,他也知道这时候的凪一定在歪着头眨眼。还在他体内的手指动一动,顺着尾巴往外摸,缓缓退出来。接着,尾巴露在外面的部分被爱惜地摩挲,然后、突然、传来了毫不留情的拉力——
“啊!别、别拽了!”
“不许进也不许出,玲王好难搞哦。”
不知这个凪是无意为之,还是清楚他的弱点,塞进去的桃心尖端正正戳上他的敏感点;手指出来时按到了一次,尾巴被拽出来时,整个桃心又狠狠从上面碾过去。
差点被这一套组合技直接送上高潮,玲王趴在凪的肩上缓了半天,气不打一处来,狠狠咬了他颈侧一口:“哪有你这么玩的!”
“可是,要扩张……”
“这样能扩张到你进得来才怪呢!”穴道现在还在痉挛,把他自己的尾巴都夹得动弹不得,更别说凪那个大得吓魔的家伙了,“看好了,扩张是要这样——”
07
论找寻和给予玲王快乐的能力,哪怕是凪,也不能保证一定超过魅魔本魔。也许缔结下魔界最高契约的那个他可以。但眼下,凪只能按照boss要求,盯着玲王用尾巴把自己玩上了高潮,转过头,面色潮红地按着他肩膀索吻,亲到发出湿漉漉的鼻音,才喘着气松开他。
“好险……魔力还是不太够。差点以为要晕了。”
“诶。那、”
“不行。我说可以之前不许动。”
玲王看穿他想说什么,先一步无情制止,
“是经验不太充足的凪君吧?之前可是有过先例,没做好扩张就插进来的话,我会被精虫上脑的你搞死的。”
“……对不起。”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总之先道歉吧。
“倒不用。其实挺爽的,不然才不会允许呢……但你这家伙,之后一定记得,不许插在别魔身体里变大!”
本来尺寸就够可怕的了,还卡在那个点上,扁着嘴跟他说什么“动不了了,鸡鸡好胀,玲王放松点嘛”……这是他想放松就能放松的吗?!那次玲王不得不勉力扭着屁股帮对方操自己,生生被怼在敏感点的阴茎和咬在耳边的粗重喘息磨到昏死。也不知道凪是怎么把昏过去的他一点点操开的。举一反三,不扩张好,任何一只凪都不许进来!再可爱的家伙也不行!
可爱的家伙唔了声,乖乖当坐骑,看背对着自己坐在腿上的玲王喘匀气,塌下腰,尾巴晃了晃,继续变换角度往里探。穴口一张一缩,将尾巴越吞越深;膜翼也一张一缩,挑逗似地蹭过龟头,让他硬得发痛。
眼睛眨了眨,无声地移到床尾:那里不知何时多出了一面水镜。被蒙住眼的玲王毫不知情,还在认真地探索自己,映出的表情不自觉带点严肃,严肃里又有更不自觉的魅惑。舌尖探出一点搭在下唇,随着压抑的喘息,喉口嫩肉收缩着,好像在同步直播体内被一点点撑开的样子。
“……嗯,差不多了!”玲王终于宣布,转过身来,“这回你怎么做都没问题了。不愧是我!”
在他抬眼的瞬间,水镜悄无声息地消失了。凪额头抵在他胸前,脸颊蹭了蹭已经自己立起来的乳头。
“玲王好贪吃。”他摸了摸尾巴根,又转而按上魅魔的小腹,“尾巴,全都进去了?”
“要怪谁。还不是因为我一直处于饥饿状态。”
“我会努力的。应该吃多少才够?”
“谁知道啊。我是感觉每次都灌太多撑到吐啦,但你——我是说,外面那个你——觉得转化效率低来着。”
玲王皱着眉,手覆上他的,一起轻轻地摸着小腹上黯淡的淫纹。仙人掌似的图案只在根部有一点点亮紫,是月光流淌沉淀下来,其他地方还是夜晚天空的暗紫色,好像一株即将枯死的植物被种在月光里。
“看清了吧?所以……唔,今天凪君要给力一点,好不好?不要像之前一样,压着我做了半个晚上,穴口都肿了,结果亮度也没太变……”
尾巴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喘息声也越来越大。玲王在他腿上不安分地扭动着,溢出的淫液把他腿间也染得湿漉漉的。
知道了。凪点头点头。
好乖巧,好听话,玲王忍不住直起身吻他额头,拔出尾巴,扶着他对准,慢慢往下坐。
头部倒是很顺利地吞了下去,但魅魔酸软的腰腿,以及凪的尺寸,让接下来的过程无比艰难。又一次被顶到低叫、不得不伏在凪肩上中场休息时,玲王终于忍不住了:“你倒是帮下忙啊?”
“玲王不让我动……”
“这个可以不那么听话啦!”
“可以吗?”
“可以可以,我批准——啊!”
屁股被大力捏住了。边揉弄边向两侧掰开的同时,玲王试着又坐下去一点。成功。他心下一喜,伸手去握还没进去的部分:嗯,只剩手掌那么宽了,他可以吃下去的。加油,御影玲王!
呜哇,凪轻轻吸了口气。
“怎么摸我……玲王,好色。”
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翅膀根部被凪按住了。
像大腿内侧的嫩肉被持续呵气,未曾料到的部位和超出预期的酥痒让玲王浑身一颤,反射地挺起腰想躲开,结果把挺立的乳头送进了某个柔软的地方。
伴随着“我不客气了”的低喃,乳头、连带周遭乳肉、湿哒哒地被吮住,弹弄了起来。力气跟着被舌尖顶回身体里,腰控制不住地软下去,又把翅膀和屁股重新送进某只魔的魔爪。
“……嗯!凪、住手!别捏了……先不要进、不要……胀、嗯、好胀……!”
腰被一上一下两只手揉弄得发麻,无法抵抗地顺着力道被按下,结结实实坐到了底。
玲王无助地抱紧凪,手指插进对方头发,感觉胸口和肚子都胀得难受:“Na、Nagi听话……先别动、让我、让我缓一……呜?!”
毫无预兆地,液体喷发在他体内。
玲王难以置信地低下头。
尽管穴道迅速吸收了大部分,因为量太大,还是有一些溢出来:没错,是精液。浓浓的,白白的,挂在他大腿内侧缓缓下滑。
也许是画面太刺激,凪掐紧他的腰,他体内的阴茎又一跳一跳地胀大起来,迅速恢复了刚才的硬度。但这也没法掩盖一个事实:
他家凪,
刚完全插进来,
就,
射了。
……这哪行啊!这样他补不了多少就没得吃了吧!
情急之下,玲王伸手覆住眼睛上的黑雾,一把拽下来:“怎么这么快!凪是身体不舒、”
他撞进凪的眼睛。
一向比魔界深渊下的死亡之潭还要寂静,魔王、不、天神降临恐怕都惹不起半点涟漪的淡灰色,原来竟是台风眼。情欲掀起的风暴卷动着,连同脸颊晕红和嘴唇齿印,连同被死死盯住的他,不容分说卷入惊涛骇浪,要一并上天入地才好。
玲王一直觉得自家天才长得也超天才,如今看来,这判断颇为英明:他家凪,连狼狈都狼狈得这么波光粼粼,连迷恋都迷得这么有传染性、——!
“……诶?”
“……”
“诶?玲王,一看我的脸就,射了?”
“……”
“这样,是不是也有点,快……”
“……不许说话。你这不会看空气的呆瓜小宝宝。”
08
就很尴尬。
理论上身经百战的魅魔,和理论上的魅魔首徒,正在面面相觑,像两个刚摆脱童贞的dk。
——问题是他是魅魔啊!这种丢魔的表现是怎么回事,比被操晕过去还丢魔得多了吧!
还好呆瓜小宝宝不会看空气,似乎也没觉察到空气里庞大的尴尬,只顾摸着他腰窝撒娇:“玲王,好舒服……果然boss最棒了。”
“……”
“是魔界第一的魅魔大人。”
“……”
“可不可以继续做?”
“……”
“玲王——”
咳!魔界第一的魅魔大人很专业地清了清嗓子。
“不行。凪的状态,做了会伤身体。这次就到这。”
玲王,玲王。凪埋进他颈窝,软绵绵地蹭来蹭去,阴茎也在他体内戳来戳去,是当地很会撒娇的一枚魔宝宝……停。
“撒娇也不行,这次不许蒙混过关。”
“才没有蒙唔唔唔——”
捏成鸭子嘴也不解气,玲王凑过去,在嘟起来的脸颊肉上咬了一口。
“没有吗?那,是哪个小宝宝违背boss命令也要来操我……即使要装成未来的自己?”
有一瞬台风眼在震荡,似乎要再掀起滔天浪,又在他的炯炯瞪视下偃旗息鼓。
“……玲王知道?”
“废话。我家的宝物,我会看不出来?”虽然也有诈的成分啦。说到底都是凪,他哪里分得出个一二三四五。
他家宝物脸红红的,不知被戳中了哪个诡异的害羞点,小小地嗯了声,又跟他恶魔先告状:“没有装……是玲王说,随便抓一个谁都行。”
“我也说了,凪成年之前,不可以做吧?你这家伙进食都要靠喂,我养了很久才把你养到快化形的好不好。”结果魔力就这么哗啦、哗啦地都射出来了。最可恨的是他还没法全吃掉!很心疼的!
“可是,玲王最近都不宠我……”
仰视他的眼睛圆圆的,垂着眼角,是当地非常失落、非常柔软、非常惹人怜爱的一个魔宝宝。
不好。再对视下去,要被怜爱的就是他了。
玲王狼狈地巴开他的脸:“好啦!等凪成年后随便你……但现在不行。快拔出来,我要睡了。”
他的手腕被扯住了。
“玲王,脸红了?”魔宝宝问他,眼睛依然圆圆的,这回还亮亮的,“也是因为看了我的脸吗?”
“……不是。别盯着我。”
软烫的脸颊挨上来,蹭蹭他的,蹭得他瑟缩一下:“干吗……”
是真的。玲王好烫。
很新奇似地,凪越发贴近,把疑问咬进他耳垂:
“在害羞吗,玲王?明明做爱都很大方?”
提问就提问,别乱动啊……!
很难分清自己小腹深处泛起的酸麻是因为往深处挺动的阴茎,还是因为往深里探究的凪。玲王恼羞成怒:“能一样吗!那个是吃饭!”
“唔诶。那,‘这个’,是什么?”
这个,这个。
玲王眼睛一闭。他可是魅魔,魅魔羞耻个什么啊?!他喊得气壮山河:“这个是喜欢凪!”
“……”
“……凪君,我在告白诶。”
“……”
“你是不是该给点反、”
“原来、是这样……”
“?……?!你、等、等一、啊!”
“玲王,玲王……玲王、”
“呜……不行!撒娇也、也没……不、不要再插进来了、呜啊!别动、不许摸……停、凪、我说停!你突然在兴奋什么啊?!”
被死死捏住肩膀,凪搂着玲王的腰却不敢再动一下,委屈得要命:“因为、玲王说喜欢……”
“……咳。哼。嗯。”也、也是,童贞是这样的哈。
玲王轻而易举地原谅了他:“那你是不是,还该对我说点什么。”
应该说什么吗?
凪歪过头,很慢地眨眨眼:
“唔……那,我好像要成年了?”
“哈?!”
09
不重要的设定提到,当黑雾凝实,并给恶魔带来特定属性变化时,这个魔就成年了。
不重要的设定还有一条:导致成年的契机,一定程度上会影响到恶魔的能力。
“所以,凪如果快要成年,更不能继续做了。”玲王说,“毕竟你大概率是‘懒惰’分支,懒得动、但喜欢做爱的话……这什么怪东西,一凪按魔棒?”
凪对他的冷笑话充耳不闻:“没关系。我不会当懒惰的。”
“啊?不要骗boss。”
“才没有呢。”
玲王将信将疑。虽然某些超优秀的魔,比如他,确实会对自己的成年态有所预感;虽然凪从不骗魔——他只是多数时候不太讲魔话;虽然想想、会在别魔屁股里横冲直撞个没完的家伙、也确实不太懒、
“……又干什么呢,这孩子。偷跑禁止。”
抚上他胸口的黑雾扭了扭,在意欲阻止的手指间钻来钻去:“没有偷跑啦。是在努力激发成年来着。”
“骗魔啊你。”
正啄吻乳孔的黑雾被玲王一把捏住了。这次没能像眼纱一样顺利融掉,还是有一缕钻了进去,玲王落空的手因而覆在了凪的手背上。他身体偏柔韧,没太夸张的肌肉,胸部被凪手一盖就盖去大半,只有一点点乳肉从交叠的指缝溢出来,倒像他在带着凪摸自己一样。钻进去那点黑雾也不安分,玲王只觉得里面又胀又痒:“别弄了,又不会有东西给你吃……喂凪,别一边往里进一边捏别人胸,好怪!……下面也是!”
“想努力看看嘛。吃到的话,说不定会啪叽一下变成成年魔。”
“原来是这样!那我也努力看看——你当我会这么说吗!哪家魔的成年契机是吃别魔欧派啊!”
“可玲王不就是,跟我亲亲以后,就自顾自地丢开我成年了。”
“……”
他能说那是因为他太想跟凪做了吗,他不能。玲王以攻为守:“那是我们魅魔!难道凪也是魅魔吗?!”
天才仰头看他,下巴戳在他胸口:“那玲王觉得我是什么呢?”
“你是……”
玲王卡壳了。
对啊,不是懒惰的话,他家凪会是什么呢?
“来打赌吧,玲王。”凪说,“到我成年为止,如果玲王能猜出我是什么,我就什么都听玲王的——一天不许做也可以,攻打魔王也可以,一起做玲王想做的任何事,都可以。”
这还是头一次,凪主动说出“攻打魔王”。玲王精神一振:“好!赌了!”
“还没有定输了的赌注呢。玲王好着急哦。”
“当然着急啦!”万一凪回过味来,发现这个赌自己必输无疑,反悔了怎么办。“这样,赌注我替你定:允许凪把这次做完,在这个基础上,我每猜错一次,凪就可以多做一次,可以吧?”
“嗯!”
凪的语速从来没这么快过。比语速还快,看着玲王的眼睛噌地亮起来,像是再次被天上掉下的馅饼雨砸到了。
虽然排除懒惰后,也就六个选项,足够玲王一秒搞定;但——那还有什么趣味?这是他家宝物跟他的情趣啦,情趣。
要赌,就要认真赌!
于是玲王气势汹汹,准备万全,地改成了背后位骑乘。
“玲王为什么要转过去……看不到玲王的脸了。”
“这样能集中注意。”看到凪的脸就失去了思考能力什么的,才不会告诉凪呢。
“而且,喜欢从背后抱着我做,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是吗?凪歪头想了想。
“好像可以理解。但是,应该有让玲王对着镜子吧?”
“才不是。那次做的时候是对着床头啦。”
“这是什么姿势。那我也要。”
“我不要。”
“玲王区别对待……”
“谁管你。你自己将来跟我试去,反正现在我不要。”
那次他好奇,答应了凪的背后骑乘,结果就是被凪和床头夹在中间,挣扎不动,逃也没地方逃,坐么没力气坐住,趴又趴不下去,跟世界的联结好像只剩下凪存在感鲜明的阴茎,深得简直要顶进脑子里。玲王被操得神智摇摇欲坠,难受地只能抱着肚子哭,又被凪手按着手,细细地摸淫纹,说什么是在按照图案操他的肚子,很认真地问他感受到了没有……谁有心思辨别这家伙是不是真这么天赋异禀啊,那时候他都迷乱到顶到哪都像在操敏感点一样了好不好!玲王几乎怀疑自己全身的液体都从眼睛和下身流干了,才卡在昏迷的边缘,被凪满满地灌了一肚子,强行拉回了神智。当然,那天最后他还是晕过去就是了,可能主要是又被做到失禁,羞恼交加导致的。
从那以后,玲王说什么也不肯让凪再这么来一次,怎么撒娇都不行。将来的他到底是怎么教的啊?!怎么感觉他家乖孩子都变得顽劣起来了?……虽然除了可怕之外,也确实很爽就是啦。不过,这次果然还是算了。他力气还没恢复,凪又是第一次,如果这样教凪的话,玲王有预感自己一定会死得很惨。
好吧。还没有变顽劣的凪很听话,任凭玲王背对自己,手撑在他腿上,有节奏地晃动腰身,吞吐着他。
“凪,手松开一点。你这样掐着我的胸我很难动。”
“哦……”
“也不许捏我腿根,我会没力气动。”
“知道啦……”
“下面也不许摸。翅膀也不行。”
好专断。凪抱怨着,乖乖将手虚扶在腰上,让玲王能上上下下地专心骑他。也没那么乖,黑雾蠢蠢欲动,探两缕出来,环着他乳头和阴茎,试探性地拨弄。
玲王:“……”
玲王假装没感觉。他又不是没被凪单用黑雾玩到喷水过……现在这样,可能已经是凪各种性癖里比较安全的一个吧。老实说,还挺舒服的。不过,
“才摆脱童贞就花样这么多,凪不会真是魅魔吧。”
“诶,色欲×色欲吗……好H。”
玲王也跟着认真想了下:“……不行不行,感觉会一直做爱做到世界毁灭的,哪有空攻打魔王?我不要这个,换一下。”
“这个是……可以换的吗……”
“反正你本来也不是、呜哇!”
说话的时候,小腹被轻柔地抚摸了。一向老实的淫纹像是受到了什么召唤,突然开始发烫。玲王只觉小腹一阵抽搐,穴道跟着痉挛,把他敏感点狠狠送到凪顶到的部位。他闷哼一声,身子不由自主伏下来,乳肉正压在凪膝盖上。
“好软哦,玲王的胸这就变大了吗?”
“别……别磨我!”
诶。凪慢慢屈膝,还伏在上面的魅魔被迫直起了腰。体内阴茎随着变换角度,毫无规律地戳刺着,叫他更深地吞下去。有一下似乎顶到了不得了的地方,引来玲王短促的惊叫,后穴夹紧了,像是要锁住凪不许动弹,却只让嫩肉更明显地勾勒出魔的形状。
“玲王,好紧。动不了了啦。”
“那就、过一下、再动,”
“……玲王哭了?”
“没哭。”
“有水汽的味道。”
“废话。做的时候不出水才是魅魔失格吧。”
玲王缓过来一点,干脆趴在他膝盖上,好省点力气继续抬腰。尾巴扬起来,懒懒一挑凪的下巴,
“而且,就算哭了,也要怪凪这个贪心魔。”
“玲王在暗示我是‘贪婪’吗?”
“才没有——我这是明示。”
玲王抬起眼,冲着面前虚幻的水镜、以及里面映出的他和凪,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
“凪其实,很喜欢一次性服侍好我……以及我所有的敏感点,对吧?”
进出乳孔的黑雾动了动,带来轻微的刺痛;正在摩挲他阴茎的也是。翅膀和尾根酥酥麻麻,温吞的快感如一波一波漫上的潮水。抚弄着下腹的手停下来,凪紧盯着镜中的笑容,侧头在他颈上轻轻一吻。
“被玲王发现了。”
“那当然。还说我贪吃,我看凪才是。倒打一耙的贪心先生。”
“但我不是‘贪婪’哦。”
“啊?不可能,你明明、”
“这要怪玲王。玲王太可爱了,不一口气吞下所有反应的话……会觉得,很浪费。”
应和他说法一般,乳肉里的黑雾猛地抽离。
几乎在凪抽离的瞬间,液体喷涌而出,形成两股乳色喷泉。
几息之后,玲王方意识到自己已经被翻过身,仰面躺在凪身下,乳汁被小宝宝连舔带吮地吸了个干净,又去咬另一边。又几息,他才反应过来,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媚叫,竟是从他嘴唇里滑出的。
“你……轻一点……啊、别咬!已经、没东西了、”
凪依然听话,松开他被吸得红肿的乳头,舌尖安抚地点了点;又舔掉唇边液体,张嘴给他看:“吃饱一点了,多亏玲王。谢谢款待。”
怎么感觉像在场景复现。迟来的羞耻心袭击了魅魔,让他一时说不出话。
“玲王也很舒服吧?”小腹还在被揉按,“这里,亮了一些。”
被凪的手臂托抱着,玲王得以支起身,难以置信地盯着那些纹路:居然、图案的线条、真的亮起来了!明明凪甚至都没射!
“我可以继续了吧?我会喂饱玲王的哦。”
好奇怪,快感主动权让渡,身体也似乎不是自己的了。遥遥的警报声在他还昏沉的脑袋里响,响得像个幻觉;凪的体温、重量、触感,以及他最喜欢的、因为自己而出现的、混杂着忍耐和欲望的表情,格外鲜明地占据了他的全部身心。玲王喘息着,在轻轻的啄吻下闭上了眼。
“……随你喜欢吧。”
10
不听老魔言,吃亏在眼前。
年轻魔总是不肯相信一些告诫,非要自己亲身体验,才知道禁令的道理。比如玲王,非要被逼到极限一回,才意识到凪那个“不要轻易用这招”的请求,是多么为他着想。
“你快点、射出来、啊……!”
我在努力啦。凪粘人地蹭着他脸颊,又试图吻他:“玲王,玲王……玲王也配合我一下嘛,射不出来好难受……”
就算不这么请求,玲王也总是顺着他的。下意识咬住的牙关颤抖着,一点点松开。唇上牙印被珍惜地舔吻,舌头长驱直入,找到他,从舌尖起细细勾缠。
“唔……?!嗯唔唔?!嗯、嗯!”
听不懂,凪无辜的眼神这样诉说着。
但顶着玲王的东西可不无辜。居然又大了些的阴茎缓缓破开穴道,连胀痛带慌乱,他几乎以为内脏都被顶到错位。很可惜,魔不会因此受到任何伤害,他也不能因为这个拒绝跟凪做爱。
……再说他也拒绝不了啊!嘴被堵着、腰被压着,手以十指相扣的姿势按在了头顶,腿弯牢牢卡在凪肩上,尾巴和翅膀的每一寸则都在黑雾的掌控下;连体内紧闭着负隅顽抗的、玲王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地方,都在刚才的高潮里被凪彻底顶开了——这不是完全不许他反抗吗!
虽然,玲王也没想反抗就是了。他可是超优等生!魔界第一的魅魔大人!面对凪这种小宝宝,当然能好宽容地全盘接收啦!……除非实在受不了。
“玲王?”
出乎意料,缠人的吻停住了,强势的进攻也一样,
“怎么了……不舒服吗?”
抱怨的话在凪的紧张前紧急刹车:“……不是。”不如说,就是太爽了,爽到好像最坚硬的骨头都要在凪的拥抱里软化,他才会这么腹诽个不停。
那就好。凪放松下来,重新开始按着他操,又缠人地勾他舌出来吻。
“马上就给玲王哦。”他还知道要哄哄魔,“但是,玲王身体里又软又热,太舒服了,想多做会儿……”
“所以,这里,让我进去嘛。”
淫纹还没亮起的一点被手指轻戳。是他觉得奇怪的那个地方。玲王呜咽一声,体内收缩得更厉害了。
“不行。凪怎么、总喜欢这种、奇怪的……”
“喜欢这种奇怪的,不是玲王吗?”
黑雾悄悄往马眼里又进了一点。混着尖锐快感的酸胀又多积累一点。本来是玲王习惯了的,在身体已禁不起更多刺激时,便成了压垮他的又一根稻草。
“我哪、啊!我哪有……!”
“刚刚就想问了。玲王说是教的都是我喜欢的,其实,是自己想做的才对吧?”
居高临下的姿势,每次摆腰都会多插进来一点,即使以为体内已经被破开到极限。玲王惊喘一声,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了带着鼻音的呻吟。
“毕竟,玲王是被‘我’教的,而‘我’又是被那时的玲王教的……啊,一个循环。”
凪点了点头,将他那令魔信服的注解吻进玲王耳朵,
“类推的话,玲王应该也是喜欢我的自由发挥的吧?所以才这么激我。允许我做任何事也是,之前猜错也是,总是故意提到其他凪也是、”
“哪、哪有其他凪……!这么在意、你这孩子难道、嗯……是、嫉妒吗?!”
“诶,是玲王自己提的吧。关于别的我怎么操玲王,之类的……”
他被狠狠瞪了一眼。明知故问吗!含泪的眼睛这样恶狠狠地说着。
“你明明知道、因为是你这家伙、我才会——呜、呜啊?!怎么又……!”
啊,真是的。
“已经要很用力,才能维持理智了,”
投降似地,凪把脸埋在玲王胸口,
“拜托玲王,别再勾我了……”
又一个深顶,玲王险些被顶得撞上床头,好在有黑雾及时护住。尽管才又被内射过,他手软腰软的情状却像几天没补过魔。是因为酷爱岩浆泡澡吗,凪灌进他肚子里的精液也烫烫的,像是据说的、中了魅魔催情魔法的症状。魅魔本魔被烫得如坠云雾又如云如雾,尖叫都不成样子,七零八落地被凪珍惜地拢起来,不由分说锁在身下。交叠的身体让他体内深处都被探索,直到搞得他呼吸都困难,不得不抱住凪的脖子维持平衡。
玲王,玲王。凪不肯拔出来,同时撒娇地蹭他脸颊。刚才操他的东西有多硬多发狠,脸就有多软多乖巧。
受蛊惑一样,被呼唤的魔抬起手,艰难地揉了揉那蓬白毛。
“刚刚、为什么、生气?”
“没有。不会对玲王生气的。”
可明明突然好大力气,一意压着别魔,怎么捶打也不听——又不是不让他射!不如说,作为魅魔,玲王绝对举双手双翅和尾巴一起赞同凪内射他。多几次才好呢。
……虽然,嗯,他是有一点点,不太能跟上上头状态的小宝宝啦。这一定是暂时的。
话又说回来,凪上头的时候真的有够凶,力气大得根本挣不动就不说了,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他,舍不得眨一样,偏灰绿的眸子,瞳孔中竟有一簇跳跃的红。就算他是被操到视线模糊,总也不会看错标志——那分明是暴怒的暗火。
原来他的和平主义小宝宝,会长成暴怒这种凶凶的大家伙啊。……当然,凪的话,一定也很可爱就是了。玲王的审美无声无息地偏移了。
……不过,在说出游戏的答案之前,
“……玲王?是……在鼓励我吃欧派?”
难怪凪有此一问:揉着头发的手突然用力,将他压在胸前,另一只手也环上来。恭敬不如从命,凪乖乖张嘴,把魅魔吸得喘叫连连,手指插在他发间,像被快感驱使胡乱地摸索着,直到碰到一处发硬的尖尖。
找到了,凪的角。
玲王手指迅速绕着打一个转。虽然小小的角还没完全长出来,但这个盘曲的、绵羊一样的形状——错不了,绝对是懒惰的印记。但、成年后的凪、角的形状明明不是懒惰那种单纯的盘曲?还有眼睛里暴怒的印记、明明也……?
玲王瞪着还在为所欲为的小宝宝。一个吓魔的猜想逐渐浮现。
“凪。”
凪正含着他,闻声抬头,递来疑问的目光。
“刚才我猜的,色欲也好,嫉妒也好,都不对,是吗?”
眼睛眨了眨。一个乖巧的默认。
“但、唔、我也没有、完全猜错,是不是?”
比刚才更慢,但确凿地,眼睛又眨了眨。
玲王吞咽一下。喉口一阵阵发干,不只因为今晚呻吟了太长时间。
“所以,凪是……魔王种?”
11
不重要设定第三弹,之魔王种。一种不属于七原罪任何一支,但兼备七分支特点的,注定要凌驾七大恶魔之上的,魔王预备役。
关于魔王种的传说有很多,身为魅魔,在成年时,玲王无师自通地了解了关于本支的知识:魔王种恶魔拥有的色欲系能力,一般来说有两类。一为抗性,能够削弱魅魔的先天性催情魔法;二为投影,也就是将自己的欲望,投射到别魔身上。由此推断,魔王种们既有克制其他分支恶魔先天属性的手段,又可以一定程度上以其魔之道还治其魔之身,难怪成为传说。——但,就算玲王笃定自家宝物肯定是未来的大恶魔,可……魔王?
他紧盯着那双眼睛。白色的睫毛轻轻交织,又分离。依然是一个沉默的答案。
“竟然……猜对了……吗,”玲王有点恍惚地喃喃,“不愧是我家小宝宝?”
“应该说,不愧是玲王哦。”
啪啪,凪鼓了鼓掌,
“那么,作为猜对的奖励,玲王想要一起做些什么呢?”
这回轮到玲王眨眼了。紫月亮闪烁两下,缓缓泛起不怀好意的涟漪:
“未来的魔王,第一次做的时候居然早泄——可不大好听哪。怎么样,一起寸止挑战、挽回一下颜面吧,陛下?”
“那,玲王赢了。”
手被按住了。不止手,脚腕也一样。中场休息结束了,罩在他上方的大团阴影如是沉默宣告。
“比起魔王的面子什么的,我更想跟玲王一起高潮哦。”
什——!
“等、等一下?!”魅魔有点慌了。寸止挑战什么的可不只是在逗弄凪,他正要给从不听讲的小宝宝科普魔界常识——
“呜哇!先等、别进来!”
对着刚才被撞开的小口,阴茎正缓慢挤入头部。可能是错觉,也可能即将成年带来的体格提升,有什么被破开的感觉比刚才还要鲜明。已经操成对方形状的穴道毫无阻拦能力,臀肉被压下来的身体挤得变形,一下、一下毫不留情的插入中,失控的恐惧和濒死的快感在玲王肚子里沉沉累积,只等一个激烈的火花,就要彻底爆炸,将他送入天国。
“真、真的不行!在里面、不可以!”
几乎是在尖叫,玲王奋力挣扎起来,
“魔王种、化形的魔力、对我来说太——啊!别再进、别!凪!听话!我受不住的、”
“玲王可以哦。”
新晋的魔王种宣称,比他本魔还要笃定,不枉那七分之一的傲慢属性,
“玲王是超优等生,会好好吃下我的,对吧。”
不对、才不对!脚后跟近乎绝望地踢蹬着。起码、不要射在、那个地方……
阴茎猛然顶进最里面,将原本就积在那的精液彻底捣进去。
无暇思考体内猛然爆发的异样感究竟是什么,玲王反射地绷紧脚尖,射了出来。
理智似乎也在被迫的射精和还在持续的操弄中蒸发殆尽,他徒劳地扭动,最后只能无助地呜咽起来。
“这是、什么……”
“是我哦。”
“骗、骗魔……凪才不会、这么凶……”
魅魔的体质,哭泣也成了绝佳催情。凪呼口气,像每个普通的、对魅魔毫无抵抗力的魔一样,放任自己在甜腻的气息中沉溺下去。
“不要、我不要……”
玲王还在掉眼泪,不知道自己省略号的每个点都快变作凪眼中浓郁的桃心,
“我不要做了、好可怕……!凪、想要、凪……”
“嗯,我在哦。玲王别怕。”
呜呜,出尔反尔的魅魔哭得更凶了。
“痛、出去、你出去……!求、求你、嗯——!!”
嗯、呼。好孩子。
挥舞的手被扣住,沉重的喘息喂进他嘴里。
“一起射吧,玲王。”
然后,可怖的魔力在玲王体内炸开了。
魔力在他体内爆炸。魔力在他体内充盈。魔力贪婪而霸道地占有他的小腹,他掐入谁肩背的指尖,他蜷起又舒张的脚趾,他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寸血肉、每一寸骨髓里,吞吃他,包裹他,纠缠他,汲取他,重塑他。他不受控地哭求,尖叫,踢打,痉挛,直到被这种疯狂的快感彻底咀嚼,一丁点也不肯给他自己剩下。
“……玲王?”
魅魔彻底瘫软下去。在昏过去的同时,小腹上的淫纹亮起了莹莹光芒。
又失控地抽插数下,凪才从同样令他发昏的快感里慢慢抽离。被死死按住的魅魔双眼紧闭,柔软的身体偶尔抽搐一下,喷出一小股淫水,混着没被吃下的精液,搞得两魔腿间滑腻腻一片,连尾巴尖尖都成了汁水满溢的熟桃子。
凪研究了一会儿,不得其法,只能让自己不滑出玲王身体这样子,却没法彻底把小穴堵严实。他惋惜地叹口气,体贴地决定让玲王先歇一会儿,再给魅魔把漏出来的这些都补上。至于歇多久……嗯,看他还能再忍多久好了。
刚成年的恶魔,补充能量是本能。所以他就算对玲王索求无度,也可以被原谅,对吧?
12
神智彻底回复前,玲王先感到了心悸。
心脏像被捏住又放开——话说他有心脏这种东西吗?——被无可名状的恐惧紧盯时的逃跑本能,以及被家养魔兽扑倒舔脸时的拥抱冲动,一同支配他、填满他、瓜分他,像刚才的魔力一样——啊,刚才的魔力、
他猛地睁眼。
滚落的眼泪被柔和地擦去,还模糊的视线里,凪正望着他,看起来跟操晕他之前一样无辜。
“玲王还好吗?”他轻轻抚摸玲王脸颊……和尾根,“我可不可以继续?”
显然不好!不可以继续!
玲王在心里大喊。但刚才耗了太多体力,嘴唇不听使唤,试着张开时,只得到了含混的嗯、嗯的娇声。
像得到了大力褒奖的什么小兽,凪蹭蹭他。
“我知道了……魔力还是不够,对吧。我会快点给玲王补魔的。”
魅魔带着泣音的呻吟声里,逐渐混入了糟糕的水声,是没被吸收的精液,在穴口捣成奶油花似的装点。按理说他才充分补充了来自魔王种的、极其充沛精炼的魔力,应该正是精神的时候,但玲王仿佛中了天使的安魂咒,浑身无比松快,却提不起半点力气。灌进肚子的魔力像是从内瓦解了他的防备体系,玲王只能软软地靠着凪,被魔抱在腿上颠弄。
可能觉得热,也可能单纯喜欢跟玲王肌肤相亲的感觉,凪繁复的外套被扯掉了一只袖子,歪在两魔身下,沾上斑斑点点的白色;上衣倒还穿着,跟玲王那件一样聊胜于无,下摆掀起来,他的小腹被迫紧贴着凪的,甚至能感受到对方每次发力时的绷紧。
不知在想什么,玲王鬼使魔差地伸手,摸了摸凪的腹肌。
“……”
“……”
“……玲王在让我摸这里吗?”
不是!才不是!
尖叫的心音简直要冲破魔力对他的安抚,玲王勉力摇着头。在小腹深处,被凪彻底顶开又灌满的那里,他能感觉到有什么在慢慢生成。如果这时候被凪摸的话、
凪的手掌覆了上去。
“好厉害,”他新奇地揉着,把玲王抱得高一些,低头咬上他甜甜的果冻,“嗯……玲王的这里在发烫呢。”
小腹一酸,淫液汹涌而出。在唇齿下,在手掌下,“有什么”彻底在玲王体内成型。隔着薄薄的皮肉,这个崭新的器官挨着支配者滚烫的掌心,透出隐秘的酸软和渴求。
……不是吧。
该不会是、听说有的魅魔会有的、他本来以为跟自己无关的、子、子宫……
或许他的表情太过精彩,原本不管不顾的凪都停下了动作。
“怎么了?”手指碰触他疯狂收缩的穴口,在四周轻轻摩挲,“是做太久,弄疼玲王了吗?”
眼看凪就要摸上尚且平整的会阴,生怕会有什么新变化再被摸出来,玲王使出仅剩的力气去推他:不要了!真的不要了!你就好好射出来、然后赶紧结束吧!
啊。凪犯愁地叹了口气。
“听不懂玲王说话……果然还是再射给玲王一些吧。”
!不对!等一下等一下!真的会死的!
“淫纹还没有全亮……。得多努力一些才行。”
别努力、别——!太满了、好撑、已经吃不下了!
“啊,不过,还有点疑问。”
凪若有所思,点点玲王肚子。随着令人发疯的碰触,玲王被他托抱着转过身,背靠在凪怀里,颤巍巍地跟着手指,低头去看自己小腹:小小的仙人掌有一半已经莹然发亮,却并非纯然的亮紫,一缕一缕黑雾穿插其间,魅惑的纹路也多了几分不可窥视的诡谲。
“这个淫纹,该不会其实,是我对玲王欲望的投影吧……?”
玲王脑子嗡地一声。
对啊……!他就说明明每次撑得要死,为什么淫纹就是不亮!难怪这图案如此眼熟……但是、等下。几乎被插成阴茎形状的超优秀大脑艰难运转起来。如果说、自己的淫纹是这家伙欲望的投射的话,那淫纹才亮起这么一点、就说明凪根本还——
“辛苦了,玲王。”
凪拨开他汗湿的刘海,吻吻他额头,竟然有些不好意思似的,
“但是,我还没吃饱……。”
小腹再次被按住,玲王绝望地感到体内的东西滑过刚闭合的宫口。被发现只是时间问题,他身不由己地被凪扳过下巴接吻,快感全变作不可置信的恼恨:为什么还不饱!为什么啊!明明他已经被操到死去活来了?!魔王种都是怪物吗?!
像是听到他的心声,凪蹭蹭他脸,
“刚才,玲王只猜了六个分支,对吧,”
以最害怕的、背对骑乘的姿势,他仰着头,被黏糊糊地吮着舌头。腿根大开,穴口也黏糊糊地吮着凪的阴茎。乳尖被揉着按进乳晕,就像他的翅膀和尾巴尽数没在黑雾中。无法挽回,不容置疑,玲王一点一点吞下了凪,又被凪一寸一寸蚕食,直到彻底归为一体。
“其实,我也是暴食哦。”
连自己都会嫉妒的暴怒先生说,贪婪地、色情地抚摸着玲王的身体,以一向懒惰的声音,发出傲慢宣告:
“那么,喂饱我吧,my lord。”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