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晚高峰的马路是令人惧怕的。
车水马龙,顺着时代的洪流,裹挟着数不清的泥沙倾泻而下。
背着包的、打着电话的、啃着冷包子的打工人,形形色色,拉远了看,又成了千篇一律的石子,淹没在河流里汇聚成泥。
所谓的为城市建设“添砖加瓦”,无非就是将自己也填进水泥里,变成那千万砖石垒起的高墙里最普通的一块。
你在水吧等待咖啡机给自己冲泡今天的第三杯咖啡,站在窗边观察夕阳余晖下混乱又有序的人群。
今天又要加班到很晚了,你苦中作乐,甚至开始庆幸因为加班而免于晚高峰的拥挤。
“今天又要加班啊?”同事背着包路过,看见你在茶水间发呆,就问了你一句。
“嗯。”你有气无力地应道。
“我的天,”她突然过来双手捧住你的脸,“你最近怎么了?怎么这么憔悴啊!”
“还好吧。”你对着窗户上模糊的倒影看了两眼。
“我从你脸上看不到一点点生活的希望啊!宝贝,你压力太大了。”她揉了揉你的脸,从包里翻出一张名片递给你,“你得好好放松一下,要不然你身体撑不住的。”
手心里是一张黑色烫金名片,上面写着“绣衣楼”几个大字,下面还有一行金色小字:“文丑敬候”。
你手指摩挲着名片表面,丝绒的质感,简单但是高级的设计透露出这是个高端消费场所的信息。
“这地方一看就很贵。”你将名片递回去,摇了摇头,“哪是我这种打工人消费得起的。”
“你对你的工资一点概念都没有吗?”同事瞪大了眼睛,“相信我,完全足够,你尽管去消遣就是了。”
“这是什么地方啊?”你犹豫着又将名片收回手心。
“嗯...”她托着腮思考,似乎在组织措辞,“算是一家比较有特色的酒吧,你去了就知道。”
说完,她凑近了你,神秘兮兮道:“包你满意。”
*
“真的能...让我满意吗?”你将手中的名片举起,跟面前的招牌仔细比对,是这里没错。
只是这招牌也太不显眼了,你来回走过了五遍才注意到。
僵硬的脖颈传来一阵痛意,你深吸一口气,终于跟自己妥协,迈步朝门口走去。
自动门缓缓打开,里面光线很暗,你正要继续往里走,被一只结实的手臂拦住了去路。
“您好,请出示您的入场邀请。”
混厚低沉的嗓音,你抬眼望去,声音的主人戴着一只黑色眼罩,但依旧不影响他那张脸客观的好看。
你一时间看得有些呆,夏侯惇便又问了一遍:“您好,请出示您的入场邀请。”
“哦哦...”你如梦初醒,脸颊微红,翻了翻包掏出那张名片展示给他看,“是这个吗?”
夏侯惇微微颔首,弯腰做了个请的手势。
你还在恋恋不舍地回头看那少有的英俊男人,见他似乎对着耳侧的对讲机说了什么,然后一只秀气漂亮的手轻轻攥住了你的手腕,你扭头,对上一双含笑的碧色眸子。
“再看下去,我可要吃醋了。”声音里带着勾子,勾起你心里细密的痒意。
男人长了一张漂亮到惊心动魄的脸,墨绿色的长发绑成松散的辫子,柔顺地垂在身前一侧,发尾在窄瘦纤细的腰旁空落落地晃,绣着银色暗纹的黑马甲在那里掐出服帖漂亮的弧度,让人很难移开视线。
“我懂了,你喜欢漂亮的。”男人声音里带了些许的戏谑。
你回过神来,顶着狂乱的心跳故作镇定道:“你是?”
“哎呀呀...”酒吧光线很暗,男人漂亮的脸在忽明忽暗的光线里似笑非笑,一只修长的手指挠了下你的手心,在你反应到之前又滑到你手里的名片上,轻轻敲了敲,“拿着人家的东西,又说不认识?”
“文丑?”你恍然大悟。
“嗯哼,终于想起人家了?”文丑不满地撇撇嘴,勾着你的手指晃了晃。
“是我朋友介绍我来的。”你略感尴尬地抽回了手。
文丑惯用的方法遭遇了滑铁卢,他倒也没显得慌乱,过来牵住你的手往里带:“那我可得好好表现表现,好让你记住我。”
你愣愣地跟着他往里走,四处打量着,这里的装潢倒是低调又不失奢华,看得出老板的品味不错。
里面很热闹,舞池里人头攒动,远处台上是一个染着张扬紫发的男人,正在调试着DJ台上的按钮,用音乐带动着人群的情绪;他似乎是注意到了你,忽然冲着你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尖利的犬齿,肆意又狂野。
是错觉吗?那如同猎食者的眼神。
“那是我们这儿的DJ,人有点神经,别招惹他。”文丑吐槽着,捏了捏你的手心,“过来,我带你去喝酒。”
“今天也是最受欢迎的调酒师呢。”文丑懒散地坐在吧椅上,手指随意扒拉了一下调酒台上的玻璃罐,原本是用来盛放清口用的薄荷糖的,此时已经塞满了红彤彤的小费。
“喝什么?”晃动着摇壶的男人没理会文丑的调侃,声音没什么温度地问道。
文丑拉着你坐在他旁边,单手撑着下巴道:“我老样子,你给这位美人推荐一杯吧。”
张飞扫了你一眼,声音依旧不带什么情绪:“酒量?”
你摇了摇头:“我之前没喝过酒。”
张飞若有所思,又问:“喜欢甜?”
“还行吧...”你莫名地感觉到一丝压迫感。
“嗯。”张飞应了一声,没再说话,先是倒了一杯威士忌给文丑,又转身去酒架上选酒。
文丑笑吟吟道:“真难得啊,你能喝到他的特调,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
“啊?”你不明所以。
“他啊,脾气古怪的很,可不是人人都能让他自愿量身调制的。”文丑眼睛亮晶晶的,手指在威士忌的杯沿上无意识地画着圈,“他嘛,只给能带给他灵感的人定制调酒。”
“灵感?”你有些好奇地打量着面前一丝不苟地往摇壶里加果汁的男人,身量修长,如高山劲松,虽然冷冰冰的,但给人一种安稳可靠的感觉。
文丑倾身往你这边凑近了些,神秘兮兮地在你耳边低语:“他是个自由画家。”
惑人的声音带着呼出的热气,将你耳道的绒毛都吹得发痒。
“画家?”你不动声色地拉远了跟文丑的距离,脸上微微发烫。
“你想看他的画吗?他啊...”
“好了。”张飞突然打断了文丑,将一杯调好的酒放在你跟前。
你观察了一下,是个普通的威士忌杯,里面盛了一多半的果绿色的液体,看起来非常清新。
“试试。”张飞微抬了下下颌,示意你。
你端起酒杯,莫名感到隐隐的期待和紧张,将杯口凑到嘴边。
一股强烈又清新的橘皮香味钻入你的鼻孔,仿佛有人在你面前剥开了一个新鲜的橘子。你瞳孔微微放大,惊喜地看了张飞一眼,他的唇角似乎是轻轻勾了一下,眼神示意你继续。
清凉液体入喉,奇妙的是并未有预想的柑橘味,而是酸甜适中的猕猴桃味,没有任何的酒精刺激或者是苦涩感。顺滑过后才从喉咙深处泛起一点酒精的醇香,对于初次喝酒的你完全可以接受。
更惊喜的是,完全咽下去后口腔内只剩下浓浓的柑橘香味,留恋于唇齿间,回味无穷。
你看向张飞,对这杯酒的喜欢溢于言表:“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柑橘类水果?”
张飞擦着酒杯,鹰隼般的眼眸紧盯着你,淡然答道:“香水。”
一如既往的简短啊。
你暗自思忖着,继续小口啜饮那杯酒。
腰间突然贴上一只手,你猛地绷直了脊背,条件反射地将那只手拍开,惊恐地瞪着手的主人。
文丑一脸莫名:“怎么了?”
“你...你为什么摸我的腰?”你难以置信地看着文丑,一开始对他积攒的好印象尽数散去,满脑子只剩“流氓”二字。
“呵...”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文丑眉眼弯了起来,似乎是在笑,但笑意不达眼底,“你来这里不就是为了这个吗?怎么又开始装正经?”
“我,为了什么?”你隐隐觉得不太对劲,似乎有什么东西被误解了,“你们这里不是酒吧吗?”
文丑紧紧盯着你,似乎是在检验你话语的真实性。
“我真的不知道,是同事介绍来的...如果冒犯了你,我跟你道歉。”你的脸上因酒精渐渐染上酡红。
张飞淡淡地看了文丑一眼,又向你递出第二杯酒:“送你的,你不必道歉。”
“谢谢。”你接过酒喝了一口,这是一杯气泡酒,相比上一杯味道要刺激很多,但却有一股爽意直冲头顶。
文丑叹了口气,神情不悦,别扭地放软了语气:“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以后别来了。”
你捧着酒,终于意识到这个地方的特殊性:“所以这里是...?”
文丑牵起你的手,向上提到自己耳旁,轻轻歪头将脸贴上你的掌心轻轻蹭了蹭,眼波流转,摄人心魄:“这里啊...寻欢,作乐,玩、男、人、啊。”
等一下,这里就是传说中的...牛郎店?!
*
“嘀嘀嘀-嘀嘀嘀-”
“唔...”你极不情愿地从温暖的被窝里翻了个身,伸手按停了吵人的闹钟,然后缩回被窝里。
“再不起来要迟到了。”一道男人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刚起来的沙哑和莫名的餍足。
“嗯...再睡五分钟。”你迷迷糊糊地对男人说道。
嗯?男人?男人!
你“唰”地一下睁开了双眼,翻身转向声音来源。
文丑此刻屈肘撑在枕头上,手指蜷曲着撑住脑袋,一头墨绿长发散落肩头,眼睛里的温柔笑意都要溢出来。
“你怎么在这里?不对,我怎么在这里?!”你脑子里的困意散得干干净净,变得无比清醒。
文丑脸色变了变,又很好地掩饰过去,伸手过来将你脸侧的发丝拨到而后:“将人家吃干抹净了,就装不认识?”
你掀开被子往里看了一眼,靠!又惊恐地将被子紧紧裹在自己身上。
文丑眼中的笑意渐渐散去,他的脸色变得不太好看起来:“你真不记得了?”
你努力思考了一下,脑海中一片空白,记忆只停留在你将张飞第二杯酒喝完,去舞池里蹦跶的画面。
“我,我只记得我们去跳舞,后面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文丑眸中情绪翻涌,里面夹杂着不易察觉的落寞和哀伤,又很快恢复理智与清明。
“你快迟到了。”文丑语气淡淡,翻身下了床,将你的衣服放在一旁。
文丑背对着你等你穿衣服,他身体清瘦,但覆盖着薄薄一层肌肉,腰尤其漂亮,看上去又细又软,昨晚一些细碎的画面忽然闪过你的脑海。
“腰这么细,力气不小。”
“喜欢吗?喜欢就用腿夹紧点。”
你顿时面红耳赤,僵硬地穿着衣服,空气安静得可怕。
“你...”
“有什么事等你想起来再说吧,我是男人,又不吃亏。”文丑自嘲笑笑,阻止了从你口中可能说出的任何补偿性话语。
你看向文丑的背影,他长身玉立,脊背挺直,但此刻你就是觉得他异常脆弱。
“我...下班会来找你的。”你临走时这样说。
“嗯。”他将一张名片塞给你。
“我有...”
“私人号码。”他不由分说,将名片塞进你挎包的内袋里,“只给你一个人。”
*
你魂不守舍地到了公司,拼命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一切,但还是无法完整地想起来。
“你来啦?昨晚怎么样?去了吗?”同事笑嘻嘻地凑过来,碰了一下你的肩膀。
“啊?啊...去、去了。”你有些心虚地垂着头,几乎将脑袋埋进咖啡杯里。
“怎么样?服务不错吧?”
“服、服务?不记得了。”你更心虚了。
“看你神清气爽的样子,应该是很满意吧。”
“嗯...还行。”你随口应着,只想赶快揭过这个话题。
“他们那还有很多选择,你要多多尝试啊。”同事意味深长地留下了一句话。
多多尝试?现在就一个你都没搞明白呢。
你就这样带着无尽的疑问和困惑,趴在桌子上进入了例行的午休时间。
你做了个诡异又具体的梦。
梦里的你跟平时的你完全不一样,自信大方,性感撩人。
你勾着文丑的下巴,与他鼻尖对着鼻尖,呼出的热气都纠缠在一起。
“你喝多了。”文丑笑着推开你。
“我很清醒。”你重新凑近了他,单手揽过他的腰,在上面揉捏着他的软肉,“腰怎么这么细?”
“你到底给她调了几度的酒,这么上头?”文丑无奈地看向张飞,还要分心应付对他动手动脚的你。
“没啤酒高。”张飞斜睨着你,“她的问题。”
“行了行了,我送她去酒店。”文丑揽起你的腰,半拉半拽地带着你往外走。
“你的酒很好喝!”你边踉跄着边从包里掏出一张纸币扔给张飞,“下次给我调别的可以吗?”
张飞默默擦着桌面,没理你。
走到门口,你还笑嘻嘻地将两张毛爷爷塞进夏侯惇胸前的口袋里:“小帅哥,明天见啊!”
夏侯惇耳尖泛着红,帮忙给你开了出租车的门。
“真行,走一路撩一路。”文丑费劲地将你弄到酒店房间里,刚把门关上,你就贴了上来。
“你为什么带我开房?”你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口中呼出的酒气喷洒在他的脸上。
“不开房你住哪?”文丑没有任何动作,就勾唇笑着。
你脑子晕晕乎乎的,运转得很慢,没能及时反应过来他的话:“住、当然是住我家里啊。”
“是吗?那你说说,你家在哪?”
“我家在XX路海岸花园五栋...唔!”
文丑捂住了你的嘴,没让你说下去:“别这样轻易告诉陌生男人你家里的住址啊喂!”
“唔——”你嘴巴被文丑捂住,拼命地胡乱摇头想要挣开。
“乖,你听话点。”文丑一手捂着你的嘴,一手揽着你的肩膀往里面带。
掌心被一条湿软的东西轻扫而过,文丑猛地站住,精致的脸上此刻表情略显狼狈。
“你舔我干什么!”文丑红着脸放开了你。
“陌生男人...你不是。”你冲他伸出了一只手指,来回摇摆两下。
“那我是什么?”文丑觉得好笑,将你拖着往床边走,随口应付着你的胡言乱语。
“你是...你是...”你踉跄着跟在后面,醉意朦胧下左脚绊右脚,倒下时不忘拉了个垫背的,“啊!”
你跟文丑一同陷入柔软的床垫里,文丑的脸在你眼前瞬间放大,你盯着他漂亮的眼眸,脱口而出:“你是,漂亮姐姐。”
“哼,小没良心的,这是什么鬼称呼,嗯?”文丑不满地捏捏你的脸,“不过看在你夸我漂亮的份上,原谅你了。”
你意识混沌,只看着文丑红润的薄唇在你眼前一张一合,发出的声音被大脑尽数屏蔽,你小声咕哝道:“好漂亮...在说什么?”
“嗯?”
文丑只来得及发出一个音节,就见你脖子上扬,温热的唇瓣直接贴了上来。
好软,好甜,像软糖。
你如是想着,双唇微张,将文丑的柔软唇瓣当作软糖开始或轻或重地吮吸舔吻;软糖的缝隙里氤氲出津液,将软糖的表面浸润得更加湿滑,勾得你忍不住伸着舌尖探入糖果深处——
“唔!”你的头重重地砸在床垫上,发出一声痛呼。
方才慌乱推开你的文丑又立刻凑近了过来查看:“没事吧?”
“痛。”你委屈地嘴角一撇,鼻尖一皱,眼泪一瞬间就溢满了眼眶。
文丑一下子慌乱起来,修长的手指垫在你的脑后,温柔地到处揉按:“是哪里痛啊?这里吗?还是这里?”
你抓住文丑的手,扯到自己胸前,按在一侧的柔软上:“这里痛。”
“!”掌心的绵软触感让文丑一瞬间狼狈地弓起腰,努力不让你发现他的异常变化,“松手!”
“姐姐你好凶,”你声音软得像团棉花,含嗔带怨地撒着娇,“你亲亲我,我就不疼了。”
文丑手忙脚乱地按住你在他身上四处乱摸的手,咬牙切齿地威胁你:“你再乱动,我真对你不客气了。”
“你能怎么不客气?”你表情变得玩味,手指在文丑修长的脖颈上轻点,最终落在喉结处,“文、丑、姐、姐?”
文丑眼神一暗,喉结在你指下滚动,声音沙哑:“你到底醉没醉?”
“我清醒得很,”你眸底一片清明,眼尾噙着水盈盈的湿红,双腿攀上他的细腰,“是你说带我寻欢作乐的,乐呢?”
有人说,跟心动的人对视超过十秒,就会忍不住想要亲吻。
于是黑暗里拉出暧昧的丝,窗户泄进来的月光坦荡,所有的欲望都无处躲藏。
或许是你先抬了头,也或许是文丑先俯了身,温软的两对唇瓣撞在一起,舌尖灵巧,探入你的城池。
文丑的手移到你的腰侧,将你的后腰抬起来用力贴向自己,膝盖顶进你的腿间,垫在你的腿窝下。
你觉得文丑定是一条华丽的蛇,在你的口腔内四处游走,舌头的湿软刮擦着你的每一寸领地,透过密集的神经末梢将酥麻的奇异感觉迅速点燃并向你的全身传递。
津液交换声听得你脸红,你微微后撤,唇齿藕断丝连,文丑如猫咪般紧紧地追着你远离的唇,无意识地来回嗅闻。
“唔...”你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被文丑敏锐地捕捉,笑吟吟地舔吻着你的耳垂,用极勾人的语调跟你耳语:“要不要继续?”
他的腰就贴在你腹上,你意识昏沉,但手却知道怎么去它该去的地方。
于是十指胡乱地解开他制服下方的扣子,掀起下摆就探了进去,摸上那滑嫩柔软的弧度的一瞬间,你口随心动:“别停下来。”
像是一句咒语,欲望的兽得以挣脱束缚,冲出牢笼。
文丑密集而轻柔的吻雨点般急切地落下,从眉眼到下巴,从脖颈到小腹。
修长灵巧的双手剥开华丽的糖纸,白皙香甜的糖暴露在眼前。
你只觉得全身上下有许多手,许多唇,流连之地泛起酥麻痒意,再从四肢百骸送至隐秘之地,引出汩汩清泉。
有什么东西贴上了你的阴唇缝隙,细长的,柔软的,湿润的。
缝隙里变得粘腻,液体混合在一起,分不清是你的体液还是文丑的涎液。
舌头探入洞穴,绕着穴口打圈舔舐,又一寸一寸地往里钻,舌尖扫过层层肉褶,来回地顶弄里面最柔软的那处凸起。
你颤抖着弓起身子想要逃离,却又被文丑掐着腰按了回来,舌尖又快又狠地顶入更深入的地方,直到你甬道内的软肉痉挛,清泉倾泻而出,你将十指插入文丑的长发,按着他的后脑到达顶峰。
文丑将瘫软在床上的你捞入怀里亲了亲,尾音勾人:“这就不行了?”
你还沉浸在方才高潮的余韵中,眸子里氤氲着水汽,迷茫无措。
文丑无奈地亲吻了你的额头,说了句“放过你了”就准备起身。
“别!别走...”你搂住文丑的脖子,可怜兮兮地望进他的眼底,望得他心头一颤。
他的眼神暗下来,声音哑下来,身子伏下来:“还想干什么,嗯?”
你没有说话,但文丑感受到了你的回答。
他拨开自己滚烫下体上握着的你的手,将它抵在你的穴口,最后跟你确认:“你确定?”
你动了动身子,借着粘腻的液体直接吞进了半颗头,饱满撑胀,你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确定。”
整根没入的瞬间,文丑在你耳边,咬着你的耳垂低语,声音危险:“明天你若是忘记了,我就摘了你的脑袋,知道吗?”
汹涌的欲海掀起惊涛骇浪,文丑引领着你,伴随着你的一声声“姐姐”、“好姐姐”,彻底淹没在情欲浪潮里。
他顶撞得深而缓,直直地凿进去,探入最隐秘的禁区,激起你体内深处的酸软。
你被撞得疼了,就轻轻掐着他腰上的软肉撒娇:“腰这么细,力气不小。”
文丑笑着拉起你的小腿攀在他的腰间,在新一轮的撞击中回答你:“喜欢吗?喜欢就用腿夹紧点。”
意识随着灵魂一并被撞散,到最后你眼角泛着泪花,小声地呜咽求饶:“姐姐,不要了姐姐...”
那人却只是缓缓退出来,撕开新的小包装袋,边往上套边按着你的腿道:“说要也是你,说不要也是你,小骗子。”
你望着天花板摇晃的灯,身体飘飘然找不到任何落点,人道良宵苦短,此刻你只怨夜太漫长。
*
从梦中醒来的你一身冷汗:
我好像,要保不住我的脑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