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没有窗户的房间分不出黑夜白天,此刻只有角落点着一盏小灯,幽暗的光沉默着落在床上交缠着的两具身体上。
“嗯啊…唔…啊慢点……快、快到……”
这是第几天了?
从他醒来到现在,究竟已经多长时间了?
徐明浩浑浑噩噩地喘着气,脑袋在翻涌的情欲中发昏发涨,他不知道。
醒来的时候周围一片黑暗,脸上已经蒙着罩布,身下是层叠的柔软床垫。还没恢复神智,已经感受到被人抱紧。“谁?”他听见自己不安又惶恐的问句,有湿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廓,下一秒虎牙咬住了他的耳垂,牙尖细细地碾磨软肉,浑身瞬间传遍令人酥麻的颤栗。
“你是谁?”他吓了一跳,下意识想要推拒,伸手却发现手腕被冰凉的金属环拷锁在头顶。还没有恢复力气的双腿被轻而易举地分开,有手指熟稔地按压在穴口周围时他才意识到自己一丝不挂。
“放开我!”他不停地挣扎着,那点力气简直好似幼猫,一根手指丝毫不受影响地捅进羞涩紧闭的穴,开始在敏感的肠肉上轻轻摩挲碾压,动作仿佛无比熟练,竟然就这么将他玩得前端逐渐挺立。接着是第二根,插进来的时候他呼吸都凝滞了一瞬,玩弄他的人也许是看出了他的紧张和恐惧,竟然好言好语地安慰道:“别怕,很能吃的。”
“滚!放开我!”他骤然从这场指奸中惊醒,又开始做无用的挣扎,这下似乎激怒了对方,原本缓慢进入的第二根手指猛地一插到底,重重地刮过粉色的肉壁,他整个人虾子似的弹了一下,在床上喘着气,很快便感受到手指退了出去。还没来得及高兴,湿漉漉的手指已经递到了他的唇边,接着刚才那个声音又一次传来,明显比上一次冷淡许多,还夹带着鄙夷:“这就流水了,骚货。”
“我不是唔——”沾了自己情液的手指硬塞到了他的嘴唇里搅弄着他的舌头,他断断续续地吐不出完整句子。手指很粗,两根一起就能占满他的整张小嘴,捏着他的舌从头捋到尾,涎水顺着下巴往下滴落在床单上,他寻着机会狠狠地咬了一口手指,对方嘶了一声抽了出去。他以为会挨打,但没有,来的是更加恐怖的东西,裤子拉链的声音之后一个炙热的硬物直接顶上了他门户大开的腿心。
“啊!”下一秒他被毫不留情地狠狠洞穿。
好涨也好痛,他崩溃地哭了,但男人只是没有任何怜惜地冷酷地大力操干着,每一次插入都力度大得像要把他掀翻。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很快竟然就从这场羞辱中获得了快感,就好像他曾经也这么做过很多次一样,无人照料的性器愈发挺立,前端甚至渗出一丝液体。
男人也发现了他的反应,声音又带着点装模装样但掩饰不住的得意:“还说不是,那你说你是谁?”
“我是——”
他愣住了。
我……
我是谁?
他想不起来。
他想不起来自己的名字,想不起来自己的样子,想不起来自己过往的所有经历,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男人是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焦急得满头大汗,可一丁点儿内容都回忆不出来,盛放记忆的识海如同被完全封锁,任凭他如何尖叫悲鸣都无动于衷。男人似乎在跟他说什么,可他只觉得那声音离自己越来越远越来越远,什么也听不清,在粗暴性爱和昏痛脑仁的双重折磨下,他很快就再度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以后已经被洗干净,仍旧赤裸,只不过这次被塞进被子里包裹得严严实实。眼前的布没有被摘下,手铐仍然在,他轻轻地动弹了一下,金属链碰撞发出敲击声,惊了他一跳,很快他听见脚步声由远及近。
他被喂着喝了点水,然后是清淡的粥,味道很好,但他没有胃口。
男人见他不吃了,便端着碗离开,他以为逃过一劫,没想到片刻后男人再次回来,将他身上的被子剥开,又一次摸上了他酸软的腰和饱满的臀肉。
这次他没再挣扎,只是死死咬紧牙关不愿出声。男人也没有逼他,巨大阴茎操进湿软小穴的时候反而主动低低叹了一声,说了两个字。
他在整张床吱呀的声音里艰难地辨认那两个音节。
明、浩。
我是明浩?
他又昏睡了过去,梦中恍惚有人喊他的名字,徐明浩xi,连名带姓。他转过头去应了一声,露出一个笑来,但醒来的时候这一切又被他忘了个干净。
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和男人做爱。黑暗中时间概念彻底丧失,他分辨不出是过去了十几小时还是几天。
“屁股抬高点,”操着他的男人说,一只手捏住了他的臀部揉搓,硕大的阴茎不停地抽插着臀肉中被撑开得几乎透明的穴口,带出一丝又一丝白色浊液,眼看着徐明浩似乎要步入高潮,他立刻伸手握住了在自己小腹上摩擦着的性器,“不许射。”
徐明浩痛苦地皱着眉,小腿无力地垂落,生理性眼泪失禁般地流淌,将整张小脸和蒙着他双眼的布料全部打湿。事实上,他根本无法反抗——双手被银色的手铐细链锁在床头,全身上下的着力点只有和男人交合的部位。他被夺去了视线,但仍然能感受到男人下体性器的大小是多么可怖,以至于顶着他薄薄的肚皮几乎要把他顶得反胃。高潮近在咫尺却被迫阻塞的感觉很不好受,徐明浩难耐地扭着腰想要从男人手中脱身,却只是徒劳。
“求你了……”他啜泣着,嗓子明显已经哑了,已经不像第一次挨操时那样嘴硬,逐渐学会讨好这个身上的陌生人,比如低声哭着求情。然而这次男人并没有被他的这点小伎俩打动,拇指仍旧不动摇地牢牢按着他顶端翕张的马眼,剐蹭时带出一阵敏感的战栗,声音倒是稍微放柔了些:“射太多次对身体不好。”
这怪谁?徐明浩在心里绝望地问,可却无能为力。其实他也明白,虽然前端产生了强烈的射精欲望,但这次大概射不出来什么了,在此之前他已经被男人操了太久,高潮了太多次。即便中间有几回他不知多长时间的休息也都昏睡过去了,但消耗至极点的体力恢复起来显然速度很慢。
男人不让他射,自己却在徐明浩的身体里不断地抽插冲刺着,将透熟发红的软穴蹂躏得更加糜烂,一次次撞上前列腺,逼得身下人浑身过电似的一抖一抖,下意识挺起胸膛,还留着牙印的红肿乳尖被送到始作俑者唇边,男人只是轻轻舔了一下,就换来徐明浩颤抖的指尖和崩溃似的呻吟。
“做多了好像比以前更敏感了,”男人于是捏了两下胸口的果实,徐明浩被他捏得浑身一紧,穴肉猛地绞禁了男人深埋在里面的阴茎,接着宽大的手掌不满地掐住了他大腿内侧的嫩肉,“也比以前更坏了。”
以前。
以前是什么时候。
我们是彼此认识的吗?还是我们以前也做过爱?
还没等在欲海里沉浮的徐明浩分出一丝精力思考,男人已经用更加猛烈的顶撞夺走了他的全部注意力,牢固的床板也发出吱呀的响声,禁锢着纤细手腕的手铐细链撞在床头栏杆上叮叮当当好听得下流,配合着肉体拍打的节奏演绎出一场交响乐。徐明浩被压着像个飞机杯干得腿根直抖,双腿大张到几乎撕裂的境地,穴心里溢出盛不下的爱液精液混合的黏稠,他哭着说轻点,挣扎般的气声被男人粗糙又野蛮地吻了个没。蒙着半张脸的布料下眼睛几乎翻白,男人叼着他的舌尖吮吸,连呼吸的机会都不给,只准许徐明浩吞咽他渡过来的气。就在他眼前黑光白光频闪的昏死前间隙里,一股滚烫的热流冲刷上他的肠壁,徐明浩张着嘴无声地尖叫着,他的嗓子早已经叫不出来了,男人松开堵着他性器的手指,顶端缓慢地淌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显得无比可怜。
好困,好累,徐明浩简直要被铺天盖地的疲惫吞没,大脑比之前更加昏沉,身体随着男人的抽离而无力支撑地瘫软在床上。眼看他就要再一次陷入睡梦,一双手忽然托起了他的后脑,接着眼前的布料被一点点解开除去,徐明浩仍旧闭着眼睛,可是很暗的光线却透过眼皮传来一抹浅浅的光晕。
他不蒙着我眼睛了?
徐明浩急切地睁开眼睛要重新拥有视觉自由,那双手却代替布料覆盖了上来。还带着汗的掌心散发着热度,虚虚贴着在徐明浩的眼皮,没有用力,给足了他睁眼的空间。徐明浩眨了眨干涩的双眼,睫毛在掌纹里上下扑扇了两下,发现能透过指缝看到一点黑色之外的颜色,心中不禁松了口气,庆幸他确实能看见。
从恢复意识到现在,有那么一小段时间,徐明浩曾怀疑过自己是不是盲人。
“你知道……我是谁吗?”
男人的问句少见地犹豫,这和他在床上毫不留情的表现很不一样,语气中有藏不住的试探,甚至还带着一丝莫名的期待。徐明浩这下更加确定他们两个以前认识,只是非常遗憾,他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不知道。”他诚实地回答,想要直起身,但因为实在太累又脱力般地靠在男人怀里。
“那你知道你是谁吗?”男人又问。
徐明浩皱了皱眉,他迫切地想要让男人移开手掌看看周围环境,但此刻只能顺从地答出此前男人在床上叫过的他的名字:“……明、浩?”
“徐明浩。”男人纠正道,声音很沉,如同一捧月光下海边的沙砾,气息在他耳畔摩擦,仿佛沾染着海风的咸腥味,“徐明浩。”他又说了一遍,发音不如第一次标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腻。
原来这就是我的名字。徐明浩在心里记下,他用睫毛去蹭男人的手心,轻得像被意外拢在手心的小蝴蝶扇扇翅膀祈求飞离,经过这段时间的床上运动,他已经知道自己露出什么样的情态时对方会变得更温和。果然,男人的手似乎跟着颤了下,随即终于将最后遮挡视线的障碍移开。
徐明浩闭上眼睛适应了一会儿,很快就睁开,他迫不及待地要享受恢复视觉的快乐,可却被先一步捏住了下巴转过脸来。
他撞见一张俊美到令人心颤的脸。
这是一张五官精致标准到任何人见过就绝难忘记的脸,徐明浩也是这么想的,但他仍旧连零星的印象也没有。并且他迅速意识到面前这个相貌堂堂的人,就是这段时间一直在床上奸辱他的家伙,也是把他囚禁在这张床上的罪犯。
可以说是他现在唯一认识也唯一恨的人。
他需要更多的信息。
“你是谁?”徐明浩与他对视的瞬间就差点陷入那双深邃如渊的瞳孔中,他尾音还有些虚弱,尽量让自己的问题显得不那么刻意。
“就还是像以前那样称呼我吧,珉奎……少爷。你以前也这么叫我。”男人顿了顿,不知为何仿佛想要敛下眼帘,但最终还是将视线牢牢锁在徐明浩的脸上,他的咬字很特别,宛若在嚼一块黏糊糊的年糕,可说出口的内容却是十足的冰冷,“不要妄想着离开,我可以告诉你,你已经是个死人了——”
“徐明浩xi。”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