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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

大量的鲜血溢出口鼻,被劈开身体的剧痛好像一把刀在体内划割。从始至终,葛柏的脸都被掰着和凯琳对视。

是约稿,该文稿由笑讽嘲创作。

Notes:

约此文的时候本人只看了原作前四册所以不对任何后续可能的情节角色冲突负责。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在波波转过小巷拐角、跑出两侧破败建筑范围的刹那,葛柏冲头顶的屋檐施了个魔法,大块的碎砖和水泥噼里啪啦地砸到丧王身上。

他来不及关注自己造成了多少伤害,转身向波波奔跑的方向狂奔。简单的把戏拖延不了多少时间的,他必须快一点,再快一点……

建筑物的坍塌一经触发便接连不断,危墙被屋檐牵动着像多米诺骨牌般成片倒塌,葛柏眼睁睁地看着那些大石头在他和波波之间掀起冲天的烟尘,短短几秒间便完全遮蔽了后者的背影。

巨大的石柱重重地砸在他面前,他立时停住脚步才堪堪没有被砸个正着,却也被完全截断了去路。

四周坍落的砖石层层累积,很快筑起新的高墙,囚笼般将他困在废墟之中。更准确地说,是将他和丧王,以及后者的魔仆们一起,困在这个宛如斗兽笼的狭小空间……

葛柏知道如果被丧王抓住,下场绝对是受尽折磨、生不如死,凯琳的惨状犹在眼前,物伤其类的恐惧令他心脏狂跳。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回头望去。形容可怖的魔主已然从碎砖中站起,身上除了擦伤和淤痕外并无大碍,伤口的渗血在疙疙瘩瘩的红皮肤上甚至看不出来。

丧王缓慢地飘近葛柏,红眼看上去很是悲伤,发白的嘴唇抖动着,半带夸赞半带怜悯地说:“很聪明的想法,可惜粗疏草率的计算让你作茧自缚,葛鲁毕屈,你无处可逃了。”

葛柏厌恶被叫全名,憎恨眼前这个曾经杀死他的父母和姐姐的恶魔,所有负面情绪在实力的压制面前转化为绝望,这是丧王有意用言语诱导的结果,潜藏于本能中的退缩却难以克服。

“你才无处可逃,被我困在这里了!”他故作镇定地反唇相讥,随后猛然转身,念出一声咒语。

地下的草破土而出,迅速变粗变长,绞成一张巨网包裹住丧王。葛柏依旧来不及关注魔法的效果,急忙伸手抓住倒塌的石柱上的凸起,碎裂的石子卡进掌心带来刺痛,他紧咬着牙关一寸寸向上攀援。

“你真是令我惊喜。”草网同样没有困住丧王太久,这次恶魔的声音直接在身后近在咫尺的位置响起,“可惜依旧无济于事,我可怜的小朋友。”

葛柏感觉自己的脚踝被什么湿黏粗糙的东西握住了,丧王切得稀稀烂烂的手摸上他的小腿,魔力凝成实质缠住他的下半身,将他往下拖去。恶魔丑陋的脸上咧开残忍的笑容,心脏部位盘成圈的小蛇兴奋地蠕动。

该死!葛柏几乎能够想见对方折磨人的手段,腿使劲地踢蹬起来,试图摆脱丧王的钳制。魔主的魔力构成的触手却像是铁箍般环着他的小腿,湿润粘腻得像一块浸了水的麻布,激起他心底的恶寒。

他再次念出操纵草茎的咒语,这次丧王似乎早有准备,只是一挥手,那些刚从地里冒出来的草便软了下去,像是普通的麻绳那样散落在地。

“真不像话,明明败局已定却还垂死挣扎,真是太不体面了。”丧王双手拽住葛柏的小腿向下用力,将少年整个人从石柱上扒了下来,砸在遍地碎石的废墟上,“葛鲁毕屈,你也许应该向你已故的母亲学习礼仪,她会为了死得欢愉一点向我求情。”

“我不信你的鬼话!”葛柏摔得浑身好像散架,手臂在拖拽的过程中重重摩擦在石柱上,皮下渗出斑斑点点的血印,最初的刺痒转化成火辣辣的刺痛。丧王的阴影罩在他的头顶,他瞪着悬空俯瞰他的恶魔,破口大骂:“你个没妈的鬼脸杂种!”

“你会为这句话付出代价的。”丧王半眯着眼宣布。葛柏直接将右手化作利刃,刺向他的胸口,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缠住手腕,向后扯回地面。

那无形之力现出银白色的轮廓,魔主操控着蛛丝绑住葛柏挣动不停的双手,将它们拉到头顶,粘合在石柱上。

葛柏猛烈地挣动手臂,那细长的蛛丝裹着一层粘液,随着他的挣扎越绞越紧,勒进手臂留下一圈血痕。魔主的六只手像是蜘蛛取食昆虫般摁住他的身体,空下来的两只手捧住他的脸,饶有兴趣地观瞻少年无谓的挣扎。

葛柏嗅到了腥臭的血腥气,在这个角度和距离可以清楚地看到丧王皮肤上的裂口和奇形怪状的肉块,他仿佛回到了多年前父母和姐姐死去的那个遍地鲜血和蛛网的房间。

噩梦般的记忆激起强烈的反胃,他能够预见接下来的发展,丧王会慢慢地折磨他,让他在悲伤和绝望中死去,并期待他的眼泪,享受他的痛苦……

“可怜的葛鲁毕屈,虽然你很不像话,但我还是决定让你欢愉地死去。”丧王压制住葛柏不成章法的挣扎,魔法方便地将后者下身的衣物撕扯殆尽。

他渴望地笑着,肉块般的肢体摸上少年肌理分明的大腿内侧,一路滑倒会阴处用力按压下去,好像要在那里新开一个小口,刺入掌下的身体。

葛柏意识到了这个恶魔想做什么,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虽然对于遭受折磨早有心理准备,但他完全没有预料到会是这样的方式。

先前因为自知无法逃脱而放弃的挣扎再度被拾起,葛柏感受着体内涌动的魔法,徒劳地念诵咒语。周围的碎石飞射向丧王,却在相距半米处调转方向,尽数击打在葛柏身上,溅起的沙砾呛进气管,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反而吸入更多尘埃。

“又是一次自作自受。”丧王沾沾自喜地说,“第二次了,葛鲁毕屈,你总是不长记性。”

魔仆们在不远处此起彼伏地叫着,葛柏的视线尽数被丧王阻挡,无法知晓那些怪物的活动,但可以想象它们一定在旁边它们主子的行为。即将被围观交媾的认知令人羞耻,更何况那将是一场单方面的虐待和强暴。

葛柏的手脚皆被限制,本能地将血管里汹涌的魔力凝成实质向前一击,同时借着捆缚手腕的草茎的支撑向后缩去。他不管不顾地想要将身体抽离丧王身下的范围,后背被碎石划出一道道口子,鲜血渗流如注。

丧王云淡风轻地一挥手,全力一击的魔法自动崩解。他嗅着混杂在血腥味中的恐惧,窃笑着将葛柏拖了回来:“明明有享受欢愉的机会,为什么偏要上演这种无聊的忤逆戏码呢?”

魔主黏糊糊的手握住少年蜷缩在毛发间的阴茎。葛柏全身僵硬,腰身像活虾般弹动了一下,又被按了回去。丧王的手粗暴地撸动他的阴茎,像是要从中挤出什么液体,直到逼出尖端的粘腻汁液,才沿着会阴向后划去。他不知从哪里捡了一节还沾着血的断骨,操控着它飞了过来,借助精液的润滑插入紧闭的后穴。

冰冷的异物感令人不安,葛柏屈起膝盖去踹丧王,却只蹭到后者没有腿脚的下半身的碎肉,像是擦完汤汁的破布。挣动间反而让后穴被侵入更多领地,临时捡来的人骨又粗又短,像一把楔子般嵌在肠道里,冷硬地向里面戳弄。

那骨头进入得并不太深,也没有制造太多的疼痛,敏感的肠壁却能够清晰感受上面的裂纹和开拓的动作。被仇人亵玩的感觉过电般传入大脑,让心脏像是被攥紧般一阵阵抽痛。葛柏拣最脏的字眼辱骂身上的恶魔,倒更像是借此驱散自己所蒙受的耻辱。

丧王原本可以完全压制住葛柏的挣扎,却故意收了部分的力道,任由后者像条活鱼般在身下扭动。他品尝着少年鲜活的恐惧和绝望,喟叹着将试图逃脱的腰身扯了回来,两根蛛丝缠住葛柏的双腿向两侧拉开,开拓的死物被抽了出来,取而代之的是一根更粗更长的肋骨,如同刀刃般猛地捅入下方的后穴。

葛柏的喉咙中窜出一声破碎的惨叫,紧接着咬住嘴唇压抑余下的声音。那根肋骨比起之前的断骨粗了整整一圈,刚才那一下只进入了半截,更深处尚未被开拓到,狭窄的甬道紧致如常。

葛柏的肠道被不知来自什么生物的肋骨填满撑开,穴口涨得发白渗血,却死死地咬着牙不愿做出更多的反应,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渗出,又被他用眼眶托住迫使其回流。

丧王端详着他的脸,笑了起来:“你的痛苦鲜明而甜美,葛鲁毕屈,哭出来吧,你明明想哭不是么?”他手中施加更大的力量,卡在外沿的肋骨径直地破开紧闭的腔道,整根捅进葛柏的后穴,穿透结肠口刺入胃袋。

大量的鲜血溢出口鼻,被劈开身体的剧痛好像一把刀在体内划割,魔力在受到刺激后一阵阵地冲刷理智,也许下一刻就将和诅咒一起将他变成怪物。葛柏痛呼一声,眼前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他感到冰冷的属于死人的东西完全埋在他的体内,剧烈的异物感难以忽视,似乎要将他整个人撑开。

更多的鲜血从肠道中流出,葛柏嘴唇发白,整个人都在发抖,丧王倒也好心地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就着用肋骨钉住他的下半身的姿势,侧过身去掰他的脸。

葛柏被丧王扣着下巴,被迫看向一侧聚集在一起的魔仆们。那些奇形怪状的怪物伏在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上,撕咬上面的血肉,切割肢体,露出碗大的、血色的截面。

它们欢快地嚎叫着,大口咀嚼挂着肉丝的人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一颗头颅骨碌碌地滚了几圈,面朝葛柏,血污下是凯琳惊魂未定的脸。

丧王用余下的手抱住葛柏,苍白的嘴唇凑近他的耳边低语:“你还记得她吗?那个可口的小女孩,如果你早点将自己交给我,她也许就不用死了。”

“是你这个人渣杀了她!”葛柏骂道。剩下的话语被撞碎,就在刚刚,丧王将肋骨在他体内转了一整圈,弯曲而尖锐的顶端像是刮刀,将他的半个胃割了下来。

剧痛在五脏六腑间炸开,魔主抓着肋骨,借助鲜血的润滑快速抽插,来回搅动葛柏体内的各个脏器,带出更多的鲜血。鲜血淋漓的疼痛牵动魔法的潮汐,理智渐渐沉沦迷离。而从始至终,葛柏的脸都被掰着和凯琳对视,不知亡魂是否安息。

女孩的尸体被怪物们分食,化作残破的骨头和血肉四处散落;女孩死不瞑目的双眼注视着他,观看这场含有性意味的凌虐;他忽然意识到,现在被丧王捅进他身体的那根骨头很有可能属于凯琳,因为废墟间只有她一个死者。

不该是这样的……葛柏茫然地想着,动用魔法进行新一轮的反抗,却又被丧王轻松地化解,由此认识到自己力量的弱小……他不想遂丧王的意表露出恐惧,却又实实在在地因痛苦而绝望。

丧王伸手挖开葛柏的腹部,肠子伴随着鲜血流了出来,丧王很轻易看到从肠壁中冒出的肋骨尖端,进而摸到含着整根肋骨的那一节,他伸手握住。敏感的肠壁受到内外夹击,葛柏痛得快要晕过去了,却依旧可恨地维持着意识。

丧王用凯琳的肋骨挑起葛柏的肠子,好整以暇地纽绞和缠绕,将血淋淋的肠子编织出各种形状,好像要穿针引线缝制死结。“葛鲁毕屈,你现在的伤势和凯琳一样了,看上去简直快要死掉了呢。你摸摸看,她就在你的里面。”恶魔忘乎所以地解开束缚葛柏的蛛丝,用新的蛛丝牵着他的手,迫他摸上自己的肠子,让他能够以更近距离的、恐怖的方式感受到死去同伴的残余。

葛柏失神地望着眼前的虚空,血色弥漫视线,闪回凯琳死前皮肤逐渐变灰的影响。大脑在汹涌的负面情绪的刺激下分泌内啡肽,更快地向迷蒙中行驶,疼痛反而不像最初那样剧烈了。他的手由丧王牵引着,隔着肠壁摸索肋骨的形状,那是凯琳的惨死,被该死的恶魔当作寻欢作乐的佐料玩弄。

葛柏注视着凯琳的头颅,透过空洞的双眼寻找女孩的亡灵,他看到了被魔仆们开膛破肚的女孩,以及被丧王开膛破肚的自己,视角频繁地切换,他一时间忘了自己是谁,所能感受到的只有体内无穷无尽的魔力。

他忽然正过头,竟然突破丧王的压制坐了起来,引得后者惊愕地看着他。他将流出的肠子和破损的胃塞回腹腔,伤口在魔法的作用下迅速接合。磅礴的魔力在他身遭蒸腾,意识快速向黑暗中下坠,他最后一眼只看到丧王气急败坏的神情。

结束了。他想。

Notes:

终于能打上原作向暴力情节的tag了,可喜可贺!其实在关系上纠结了要不要打GGLL,因为本意难得坚定地阻止我在这里让他们搞起来,但是想了想既然强制冲一下也是我的本意那加上就加上好了!文手老师写得非常美味我吃得十分幸福怀揣无尽感谢。说起来另外要了英译授权,或许大概有朝一日能弄出来吧(嚼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