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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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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0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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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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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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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5

【choper/花馍】《一个普通的周五夜晚》

Summary:

一个简单的仙人跳事件
轻微出纳清水bg前提下的 花馍gb&choperbl 要素包含但不限于道具 强制 蒙眼play
艳绝古今一万年的女鬼s1 有点小窝囊的女装1 有点大窝囊的社畜m0 懂的来 来都有 都不白来

Work Text:

【choper/花馍】《一个普通的周五夜晚》

 

========

郑志勋嘟嘟囔囔地对着韩旺乎抱怨——是真的呀,旺xi,真的扣不上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仰躺在韩旺乎的身下,闭着眼,身边堆着一个被唇釉染了色的化妆包,几瓶半干的指甲油,甚至还有两包按一下包装就稀里哗啦响的膨化食品。
韩旺乎捏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掰向左边,又掰回来,用另一只空着的拇指小心地抹了一下他唇角略微出界的唇釉,于是她雪白的手指尖上也多了一点艳丽的颜色。
她刚洗完澡,郑志勋能感觉到她并没有完全擦干身上的水汽,光裸的大腿正紧紧地夹在他的腰上,一股三合一洗发沐浴水的香气将他们贴合的那块皮肤熏得香喷喷,湿漉漉的。
对,三合一洗发沐浴水,这家旅馆提供不出更好的产品了。但韩旺乎拥有一点得天独厚的东西,有人称之为美丽,又有人称之为摇曳,总之那点廉价的香味在她身上显得格外惹事生非。
她的发梢也香,因为她垂目的动作松松地刮着郑志勋半敞开的胸口——那是一条对于他现在的身材显得太过狭窄的女仆裙,拉链半推半就地挂在他的腰间,那一整片皮肉就那样地浸在韩旺乎身上的香气中。
吃太多了啊,志勋。韩旺乎将手指尖上那一点唇釉蜻蜓点水般地拍打在他上过底妆的颧颊上,眼波粼粼的,与她的发梢同样湿润。上个月才买的裙子,这就穿不下了可要怎么办呢。

郑志勋想起他第一次见到韩旺乎的时候,她坐在ktv后门的台阶上玩手机。灯光与歌声在她身后蒸腾,混杂着香烟,欢笑,香水与汗液的气味,或许还有一些呕吐物与洒在地板上的酒,游游荡荡地旋成一个瑰丽的深渊。
而韩旺乎坐在灯光照不到的阴影里,露在吊带外的手臂与小腿雪白。
那时她身上的香气也是这一种吗,还是其他,郑志勋记不清了。他喝了不少,吐了两次还是半醉。点他的老板力气很大,他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她的手指从自己的手臂上掰下来,代价是被做了水晶延长的锥形甲尖差点划破皮肤。
他曾笃定自己十分喜爱女人——至少是精心装饰过的,拥有巨大胸部的女人。他在ins上关注了不少类似的账号,每一个都艳光四射地对着他眨眼。在高中时,他尤其珍爱从影音店租借而来的《色即是空》,河智苑穿着钩花长裙款款而来的镜头,他至少翻来覆去看过五遍。
但每一次他陪完客人——单纯的喝酒也好,从客人床上与胯下走出来也好,他都会忽然觉得非常阳痿,十分疲倦,即使河智苑亲自从《色即是空》的片场踏行到他面前,他也只能请她在KTV里坐一坐,您好,很高兴认识您,我们明天见。
可即使是这样疲倦的郑志勋,看见韩旺乎的时候却陡然从胸口升出一口气。不,说是一口气其实并不恰当,更像是在他二尖瓣间生出一棵树来,每一根枝叶都沙沙地响。
他在韩旺乎面前坐下,看见她手指中间没有夹烟,而是非常离奇地握着半瓶能量饮料。最近广告打得特别厉害的extreme牌。
关于这个牌子的饮料,郑志勋也曾在通宵后在便利店买过一瓶,才喝了两口就连着胃里的残酒一起吐了干净。吐完之后他天旋地转地用衣袖擦了擦嘴,巨大的extreme广告海报嘲弄似的同他面面相觑,上面写着的广告语倒也不算骗人,饮用后确实让人洗心革面般地焕然一新,只不过是洗胃的那个洗。
“在等人吗。”郑志勋说,右手半握住拳抵在唇边。
这不是刻意耍弄造型,一是他又闻到了那股带着牛磺酸气息的能量饮料味,若不按着嘴唇,说着说着干呕起来显得太不礼貌;二是那棵树又长大了些,若是不堵住嘴,那沙沙的声音就要将一切夜风中的秘密泄露干净了。
“找错人了。”韩旺乎看他一眼,忽然冷冰冰地笑了笑,不轻不重地抬手给了他一个耳光,不算很疼,但足够醒酒,“我不是来卖的。”
郑志勋鼓了一下脸颊,看上去居然有些委屈。
“可我是来卖的呀。”他说。

后来郑志勋就跟着韩旺乎干活。她是KTV里的销售,说出来的话也像她端出来的酒,半真半假地对着掺。
她确实不卖,但确切一点说,她自己不卖。
但她会卖郑志勋。
也不是卖,主要是仙人跳,换句话说就是使用桃色陷阱敲诈勒索。她是精怪故事里的蜘蛛女王,KTV与这间小旅馆是她早就布好的巢穴,而郑志勋,就是被她用透明丝线绑住,吊在网前的一小块琥珀色蜜糖。
客人挽住她的手,由她灌得醉醺醺地躺在这张说不上柔软的,散落过化妆包,指甲油,薯片袋与郑志勋的床铺间,然后由郑志勋似模似样地与来人拍上几张淫秽照片。
偶尔也会有一些酒量更好些的客人,在拍摄过程中忽然神魂归位,但这时韩旺乎特意聘请郑志勋前来做她同谋的理由就显得更为坚实——毕竟也是个将近一米九的男人啊,我们志勋。包里还常年带着两根铁棍是吗,真可爱。不付钱的话就把他打死,不要紧,我知道哪里适合埋人^ ^。

“今天是?”最后郑志勋还是放弃了女仆装,换了一条浴袍式的长裙,假发披散在他脸颊旁边,在镜中的倒影看上去与“纤细”“柔美”之类的词相去甚远,换个灯光说不定能去什么灵异片客串一番。
“嗯~”韩旺乎看上去倒是对郑志勋的打扮相当满意。“马上志勋就要知道了呢。”
说着她换上一件与郑志勋身上同款的浴袍,深V的领口露出一片晃眼的肌肤。
郑志勋坐在床上,安静地等待着。不会太久的,很快她就会带着这次的猎物回到他们的巢穴中。对,他们的,郑志勋自说自话地把自己也归入了韩旺乎麾下的小蜘蛛名单里,但他希望韩旺乎没有别的小蜘蛛,不然他一定会静悄悄地把它们都咬死。请注意,这里并不是一句比喻。
在月亮缠绵地升到夜空正中心之前,韩旺乎就带回来了一个男人。
“到贤啊。”韩旺乎垂着眼,很柔和地对着那个半阖着眼,喝得面色苍白,连走路都需要挂在她肩颈上的人说,“就是这里了。”
她把朴到贤放在床上,对着郑志勋眨了眨眼,然后走进了卫生间。
朴到贤醉醺醺的,看上去意识已经飞到了很远的地方,只是他的手却伸了过去,精准地握住了郑志勋放在枕边的手腕。
郑志勋和韩旺乎用了同样的三合一洗发沐浴水,闻起来似是而非,而他被韩旺乎抹上闪粉的眼皮,在灯光下也有种桃代李僵的波光潋滟。
这个醉鬼连领带都扯不下来,温莎结几乎在他领口系成了死结。郑志勋按耐住了用那根昂贵的织物将这人直接吊死在台灯上的念头,因为对方说话的声音居然这样温柔。
可以和你牵手吗。他说。旺乎啊。
什么啊。郑志勋恶寒。这是在玩什么恋爱角色扮演吗。
如果再给他几秒钟,他就会意识到自己心中翻滚的情绪究竟是愤怒还是酸楚更多。愤怒在于韩旺乎从来不和人玩恋爱游戏,她只需要张开纤丽的网,静谧地等待一会,就自然有笨头笨脑的飞蛾落在餐盘中央。
他愠怒地看着眼前的这只飞蛾——也没什么特别的嘛!既算不上特别英俊,也显然不是特别富有,和在写字楼里进进出出的一千万个白领没有任何区别的外貌,连手表都是烂大街的apple watch款式。韩旺乎又怎么会看上这种平凡的家伙,说不定是还需要靠着床上运动来完成每日健身闭环的那种类型也说不准。
至于酸楚,他没有空细想了,因为朴到贤已经睁开眼,终于看清被自己握着手款款而待的对象究竟是哪位。
“啊……?”他微微睁大一点眼睛,这时看上去反而不那么无趣了。郑志勋突然领悟了一些韩旺乎的恶趣味,于是他伸出手,解开了朴到贤的皮带,意识到朴到贤脸上那一瞬秩序外的表情竟然也取悦了他。
“醒了啊,到贤。”与此同时,韩旺乎悄无声息地又出现在了卫生间门口。她披散着头发,脸上的妆全部洗去了,几乎像个女高中生。
女高中生笑着将手里的手机对准了朴到贤在郑志勋手下将褪未褪的裤子,看上去非但艳冶冷酷,而且杀人不眨眼,“要看镜头喔——”

***

喝了酒的身体比平时要迟钝的多。
在大腿被人分开之前,朴到贤都依然还处在那种微微晕眩的醺然里。
这到底是怎么发生的呢。他的眼镜被摘了下来,于是视线也随之模糊起来,一切都像被浸入水里。以防各位不清楚,这是一间廉价的情趣酒店,天花板上出于某种考量安装的是一大片镜子。但好在朴到贤的视力很差,即使仰着头也看不清镜子里映出的狼藉。
好奇怪,今天只是一个普通的周五,他在KTV里陪着客户应酬。突然地,一个头发漆黑,眼神美丽,身上带着凛凛香气的女人坐在他身边。
是有那种怪奇故事的吧。他将鼻尖埋进她发间。在月色下会有那种形容楚楚的妖怪化作人形,将色欲熏心的倒霉男人勾引到巢穴中再慢慢吃掉。他握住她的手,冰冷而纤细,那时他该早有预感的,如今科技昌明,妖怪也不需要明月来相助现行,如果修炼只需要人气与光亮,这五彩斑斓的KTV包间岂不是更为合宜?
只可惜他的注意力只在韩旺乎的眼里。她笑着摸了摸他的脸颊,叫他的名字。到贤,到贤,还要再喝点吗,到贤,想和我回去吗。
鬼使神差地,他点了头。
于是,上一秒他在心如擂鼓间挽住对方的手,再下一秒他却躺在了这张陌生的床上,且有一个头发同样漆黑,但决不美丽,甚至看上去有两分要来索命意味的——男人。
他目光下移,落在对方自胯下掏出来的东西上,即使再模糊的视力也不会错认那东西吧。
是个男人,朴到贤吞咽了一下,一种大难临头的预感在酒精气息浓重的雾气中对着他招手,像个黑色长发的影子。香艳精怪故事显然只负责上半场,如今他能想起的只有从前看的种种恐怖片。
很可惜,在他的手腕被郑志勋用领带在身后束住的时候,就注定他没能拿到逃出生天的剧本。

郑志勋的手指细长,沾满了韩旺乎不知道从哪掏出来的润滑剂就往朴到贤的下身抹去。冰凉的硅基润滑液淋在会阴上,带出一阵细密的颤栗。
衬衫被剥去了,露出写字楼白领特有的那种,久不见天日般苍白的皮肤。朴到贤其实很瘦,脱去衣服才发现,完全只是长了一身漂亮骨头而已,也不是那种经常健身的类型,皮肉软而薄地覆在胸腹上。
郑志勋玩弄似的用手指揉捏着一下他的胸口,单薄的胸部并没有他所喜欢的丰润手感,但捏得重了会留下发红的痕迹。
朴到贤退无可退,背已经贴在了床头的木板上,这下他的酒彻底醒了。郑志勋正像A片里的努力主角一样在他的胸口作业,用手挤弄他并不存在的乳肉,力度粗暴到发痛,又埋下头去用牙齿轻咬另一边。朴到贤仰起头,被人吸吮的感觉很奇怪,并不是那种好的,麻痒的,让他会颤抖的奇怪,而是另一种,像随时要被那尖牙剖开的威胁感。
与此同时,郑志勋的另一只手终于伸了进去。被人侵入的感觉让朴到贤下意识地挣扎起来,郑志勋更凶猛地压住他,手指蛮横且毫无章法地往里捅。
痛。朴到贤几乎要被捅出眼泪。真的好痛,像是纯然的刑法,完全想不到有任何成为合奸的可能。现代妖怪难道在吃人之前都要这样玩弄一番吗。你们究竟要吃什么,我的心,肝,脾,给个痛快吧,我周末还要回公司加班,请拜托让我早些转世投胎。
他的臀部被郑志勋往上提了提,那只手终于放弃了对他寡然无味的胸部进行色情前戏,转而抓住他的膝盖,将他完全地敞开。
朴到贤刚想开口说话,郑志勋猛地就插了进来。于是那些话都被剧痛撞碎了,头结结实实地被磕在床板上,也不知道到底上面和下面哪个更痛。他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听起来倒是十足可怜。
下一刻,一只冰冷的手伸过来,摸了摸他的头发。

韩旺乎居高临下地看着朴到贤被操弄的样子,黑头发在她的手心湿漉漉地蹭来蹭去,摸上去像狗的毛皮。
她想到在哪里看过的科普,说狗是特别耐痛的物种,如果不是痛得要死了是不会发出声音的。
即使是被这样对待了,朴到贤的头发在她手下还是很温驯的。他眼睛其实很细长,被郑志勋折腾了一阵,眼角都开始泛红,睫毛被不知道是眼泪还是汗水浸湿了一点,显得很黑。
她在KTV包厢里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还以为是冷酷型男的类型,没想到会这样任人揉捏。
这样想着,韩旺乎恶劣地伸手过去,捏住朴到贤完全没有勃起的性器放在手心。这下朴到贤的反应倒是大了,他打了个激灵,龟头在手心摩擦的感觉像过电。韩旺乎一边用手玩他,像在捏一个反应不算太灵敏的玩偶,在柱体滑动的时候会轻微颤抖,摸到囊袋的位置会骤然紧缩一下,而渗出一点液体的顶端,用手指在上面打圈时会发出类似呜咽的喉音。
郑志勋倒是操爽了。朴到贤的穴随着韩旺乎的动作时而收缩,将他进出的时候箍得很紧。他按住朴到贤腰胯之间凹下的部分,将他的腰抬得更高,迅速抽插了几下后射了进去。
朴到贤眼前有点失神,他都没有感觉到郑志勋是怎么抽出去的,只觉得整个下身又涨又痛,与此同时韩旺乎的手还握着他半勃起的阴茎。
“真是可怜啊。”韩旺乎终于放下了手里的录像手机,腾出手来,再一次地摸了下他的面颊。应该是做过激光脱毛的美容,所以也没有什么胡茬,摸起来尚算柔软。“还想要吗,我们到贤。”
“别把他玩死了。”郑志勋贤者时间了,情欲退潮,大脑如空白的海滩,罕见地从礁石的缝隙里捡起一两枚良知。
韩旺乎没理他,而是用一种专注的目光看着朴到贤。那是一种与她平日凌厉的眼神不同的神情,有些流转,十分惑人。
朴到贤被她的眼睛吃下去了,他垂着眼,贴着韩旺乎的掌心,轻轻地点了点头。

领带被解下来了,蒙住了眼睛。
自己把腿分开,到贤。
一个冰凉的东西抵住了他已经被磨得红软的后穴,塞进去一大截的时候朴到贤咬住嘴唇,他依稀感觉出了那是个什么形状的性玩具。
没事,到贤,再把腿打开一点。好孩子。
朴到贤发出更低的喘息声,失去了视力反而放大了下身的所有知觉。被贯入,填满,粘稠的润滑液顺着他的大腿朝下流,一种古怪的酸麻在更深的地方积聚。韩旺乎选择的玩具尺寸很大,他错觉自己的肚子都要被顶起来一块了,像色情作品里会有的那种特写。韩旺乎另一只手依然握住他逐渐涨大的性器。
“不是很喜欢这个吗,到贤。”她的声音听起来在笑,“还没有全吃进去呢,再放松一点吧。”
不可能再进去了。朴到贤感觉自己从未被拓得这么深,韩旺乎的手握着性玩具,虎口若有似无地摩擦着他的会阴。还是疼,但这次的疼痛让他忍不住挺起腰,说不上是想要逃离还是乞求更多。
毫无征兆地,韩旺乎打开了性玩具的震动钮。朴到贤整个人猛地弹起,手下意识地在黑暗里推拒这过载般的侵略感。
韩旺乎啧了一声,像被扫了兴。
“别让他乱动。”她轻飘飘地吩咐,“郑志勋。”
被点到名字的那位迅捷地窜上去,用长长的手和脚制住朴到贤的关节,于是他整个人被更失控地打开,意识在那根抵着前列腺剧烈研磨的性玩具下被完全地击碎。
完全的黑暗过后又是一片晃目的白光,韩旺乎的手死死地按着他性器的顶口,机械一刻不停地在他体内灌注更多的快感,所有的脏器都在那酷烈的快感狂潮中痉挛。不行了。真的会死的。
“喜欢吗。”韩旺乎贴着他的耳朵说话,朴到贤能想象她鲜红的舌头如何轻巧地划过自己的耳廓,“还是已经要射了呢。”
朴到贤神思昏聩,过度叠加的酥麻已经成为了勒住他脖颈的绳索,他大口地喘息着,向绳索的主人乞怜。
是,请让我射吧。
真是听话的孩子。那位显然被他的态度取悦,还不忘顺嘴敲打一下在他身后扮演绞刑架的那位。比我们志勋要懂事多了呢。
绞刑架显然不高兴了,抓着他大腿的手愈发用力。而韩旺乎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了握住他性器的手,同时一把抽出塞在他后面的玩具。
从未有过的高潮登时降临,有几秒,朴到贤什么也听不到也看不到,从天而降的洪潮将他整个人都要冲散。
即使眼罩已经被韩旺乎揭下,他的瞳仁依然是失焦的,整个人都被操透了。郑志勋也放开了对他的束缚。朴到贤很安静地顺着地心引力滑了下去,涣散地侧蜷在已经被各种液体弄得乱七八糟的床单上。
哎呀。韩旺乎吐了下舌头。是不是玩得太过火了。
她又摸了一下朴到贤的脸,对方的眼睫濡湿,她以为是爽出的生理泪水,可朴到贤却知道,那是庆幸,他原来没有真的去天堂,只是经历了一次濒死的性高潮而已。
妖怪依然没放过他,她冰凉地缠上来,勾住朴到贤赤裸的脖颈,在他耳边吹气。
要不这次就不收你的钱了吧,到贤,不然也太可怜了。她笑着,将膝盖伸过去,不轻不重地碾着朴到贤已经射无可射的下身,非常满意对方再一次急促起来的呼吸——并不是性欲勃发的那种喘息,而是下意识的战悚。但我很喜欢你,所以下次再来找我好吗。
朴到贤一时说不出好或是不好,韩旺乎的手指尖旖旎地在他心口打着转,宛如在领地上划出标记——这是我要吃的那颗心。但他浑然不知自己已然成为了桌上的主菜,只是盯着韩旺乎的脸,无来由地想,她原来睫毛有这样长。
在他垂落在身侧的手腕上,苹果手表发出一声喜悦的惊呼,恭喜你,今日的健身圆环已闭合。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