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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场来之不易的胜利。
在旷日持久的拉锯战中霸天虎终于成功截断顽强的汽车人残部的补给线,迫使他们放弃这处易守难攻的要塞向战线后方撤去。这场小规模战役持续的时间太久,霸天虎出动大量精锐部队,都折在这星球崎岖的沟壑和山堑中。汽车人残部小范围的游击实在扰人,威震天甚至考虑调回正在附近星系执行任务的六阶彻底清剿战场。
——但幸运女神最后还是不得不向破坏大帝低下头颅,将胜利双手奉上。
远处天边间歇性的硝烟缕缕地升起,伴着火炮爆炸的声音隐隐约约地传来,那是狼狈撤退的博派士兵和殊死一搏的殿后部队。但这和大部分狂派士兵都无关,他们只需投身一场庆功宴,在高纯创造出的美好幻境中暂时忘却战争的残酷,庆贺自己又活过一个循环。
曾用于战前动员和人员调配的厅堂已经被改造成临时的酒会舞厅,被高纯扰乱中央处理器的士兵们歪歪斜斜地穿过大厅,玻璃制品掉落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声音。曾经珍惜的高纯倾洒在地面,汇成一个个水洼。生死,欢愉,为战胜死神和为理想迈进举杯。
而厅室后的走廊通向更隐秘的地方,那里铺着厚厚的碳基皮毛制成的地毯,吞没所有扰乱寂静的脚步声。稍有资历的士兵都知道那是另一种奖赏军功的具像化,不仅仅是勋章和头衔,而是某种旖旎的绮丽传说。
***
但塔恩无暇思考那些士兵是如何添油加醋地描述门后的那一晚。他感到身后急不可耐的地面单位摸上他的挡板划开,潦草地将指节捅入湿润的接口按压着扩张。对接协议驱使着他的机体分泌润滑液,轻车熟路地为接下来发生的事做好准备。荧粉色的液体流淌着糊了身后机一手。
性是除了杀戮之外刻在士兵电路里的第二本能,而能毫无后顾之忧地享用恶名在外的DJD队长的服务,仅仅想想这一现实就不啻于一剂电路增速剂。借着昏暗的灯光,这个房间的布置一览无余。墙上毫无遮拦地挂着各式狰狞的玩具,而将威震天的命令奉为圭臬的塔恩只会张开腿照单全收。
不摘下面具。不解开异能抑制项圈。不使用孕育仓。只要不违反这三条,获得殊荣的士兵可以算是为所欲为。
那个地面单位太过急躁,——或许他是第一次来的新兵,因为多次立功的军官更偏好在接口外慢慢地磨蹭,逼出他更多喘息,多余的润滑液泛滥成灾,最后才进入,将他彻底拉入快感的深渊,逼出更多失态的尖叫。于是塔恩顺从地将双腿分开环绕在他的腰部装甲外,将输出管吃得更深。他的对接通道柔软温热,绞得面前的士兵发出餍足的叹息。
他能闻到尚未洗去的能量液的腥甜味,这使他排气扇兴奋地轰鸣。他将对接视作为理想献身的方式,试图用自己的躯体铺就一条通往和平的坦途。通过这种方式塔恩与战争更紧密地连接着,这病态的方式让他火种满足地颤抖。
在这扇门后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DJD队长,他没有任何反抗的权力。他只扮演着一个祭品的角色,任人享用。他的光镜在毫无技巧的大力冲撞下溃散,无意识地发出低低的呻吟。他的声音在感到士兵撞到次级油箱垫片时骤然抬高,原先能熄灭火种的音波只徒然增添享用者的恶趣味。在敏感处被刺激的同时他环住面前机的脖颈,颤抖着全部吃下源源不断倾泻入油箱的次级能量液。
眼前的士兵太过青涩,他学会了杀戮,却尚未学会在拆卸中获取至高的快乐。他看着紫色重坦失神地瘫软在地板上,颇为担心地俯下身,鬼使神差地向面具边缘伸出手——而下一秒他被有力的手爪握住,几个明灭后塔恩的光镜重新变得明亮。毋庸置疑这点关心让塔恩心情愉快,他的青涩极大地取悦了塔恩,给这样的新兵一点甜头,让他为霸天虎奔跑,杀戮,这不就是他存在于此的意义?
他抬首直视慌乱的新兵,哑声回应。"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就说All hail Megatron。"
***
第二批进来的是两个军官。塔恩对他们有印象,他们是霸天虎精锐部队的一员,名字下写满汽车人的血债,都成为他们荣耀的见证。
粗暴,直截了当,和难以忍受的恶趣味。纵然已经有了前几次的经验,当身下的备用接口被强制打开时,塔恩的空气置换还是紊乱了两轮。他夹在两具格外兴奋的机体间,适应着两个接口同时被侵入的感觉。胀满的感觉让他油箱犯恶心,履带空转了两圈,只收获了饶有兴致的抚摸。他强迫自己咽下那点不适,断断续续地默诵着和平之路,他的君王的背影又浮现在脑海中。
久经调教的机体却诚实地在敏感管线被触碰时颤抖。其中一位军官的手指绕着他的音频接收器打转,过量的快感剥夺他使用发生器的能力。他只能尽职地将两根管子吃到最深。双腿角度被拉到最大,关节和轴承发出不堪重负的杂音。两只手掐在他腿根脆弱的原生质上留下一道道淤痕。
塔恩热恋疼痛,这两位军官也乐于给予。暴力的掠夺将他的身体打开到极致,清洗液不自觉的流下,将面具内沾染的一塌糊涂。他的享有者满意他的反应,两双光镜色情地舔过他每一块覆着冷凝液的可爱装甲。无声的尖叫中,塔恩感到有手甲牢固地扣在他的腰部,重重将他拽下,按在连接处上。重力作用下两根管子同时进入难以置信的深度,塔恩甚至怀疑他的油箱会因此错位。紧接着的如浪潮一般的快感席卷了他的处理器,过量的次级能量液几乎灌满了他的油箱。
结束之后其中一位军官并未着急离开,而是在墙上挑选了两根尺寸偏大的假管,按着塔恩还在无意识发抖的双腿塞入。次级油箱已经乖巧地将入口关闭,试图挽留更多的液体。而溢出到对接通道的交合液也尽数被堵在内部,只有丝丝缕缕顺着接口和假管的缝隙流淌到塔恩的大腿上。他用足尖踢了踢重坦被灌满至稍微隆起的腹甲,——不出意料地听到半声低声的哭吟。
“多谢款待。”他们低笑着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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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个,第五个......塔恩恍惚之间好像在现实与幻觉中浮沉,他看不清究竟是谁的输出管进入自己的机体,过度刺激在视野中炸开白光。一片模糊之中只有他幻想的威震天的身影更加清晰,背光而立的破坏大帝俯视他的姿态,在这虚构的目光中,塔恩感觉自己的接口又不受控地涌出润滑液。
价值感。他为价值感得到满足。他一直愿意为霸天虎做任何事情,从来如此。
而当快感渐渐褪去,只剩下自内而外的疼痛。腹甲下的涨痛,接口被过度使用的刺痛,外甲深深烙下指印,原生质上留下齿痕,紫色镀层被交合液染污,就连面具也溅上浊液。在士兵离去后他彻底脱力,躺倒在一片浑浊液体的水泊中。他闭上光镜,希望这场彻夜的狂欢可以结束。
很久,这扇门都没有打开。当塔恩在黑暗中慢慢滑入下线时,一束微光唤醒了他。他幻想中的君王此时正站在门口,朝他走来。
塔恩的火种在震颤,他在这个晚上首次得到全身芯的快乐。他挣扎地试图起身,面具后的光镜因惊喜而睁大。他看着威震天在他面前半蹲下来,摘下他污渍斑斑的面具,露出他真实的面目。
于是塔恩拼着最后一点力气,向威震天挪动了几分。然后他将面甲埋入那双令他安芯的手心,露出今晚第一个苍白的,却由衷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