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s: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10-06
Completed:
2024-10-20
Words:
52,490
Chapters:
17/17
Comments:
12
Kudos:
51
Bookmarks:
10
Hits:
2,118

【乐乐茶】荔枝

Summary:

纯爱战士炮转正文学 如有反馈 不胜感激

bgm:安藤裕子《当光芒洒落在身旁的人时》

Chapter Text

00.


“爱是软弱的时刻,是求助于他者的心情,不是求助于他者的施予,是求助于他者的参加。”

 

01.


张博恒收到潘展乐发来的消息时其实有点抗拒。


他第二天有个商务今天晚上要临时飞杭州,参加完活动后又要再离开回长沙,停留在杭州的时间很短暂。再加之潘展乐最近都在港澳行,刚结束班机回北京,作为大众眼里的天降紫微星和泳队几乎无争议的下一个领队人,他在首都还有必要的应酬要参加。


所以他没有想过要和潘展乐在杭州见面,尽管他们已经一个月不曾见过。但那也再正常不过,作为非同项的现役运动员,他们的训练省份和各种赛事都鲜少有交集,异地才是常态。


但潘展乐不知道是哪里得来的消息,或许是想着张博恒都到杭州了,他的主场,哪有不回来接待一番的道理,于是半夜连忙从北京坐了两小时飞机赶回杭州。


人都做到这份上,张博恒也不好再提拒绝,于是半夜两点他的酒店门铃被潘展乐按响。他能猜到潘展乐的意图,所以在那之前就已经洗好澡做好前期准备了,只是一点完美主义心理作祟,没有卸妆也没有洗掉做好的精致发型。


他套着一件宽松的白T恤,耷拉着酒店的薄底拖鞋去给潘展乐开门,还没来得及看清潘展乐的模样,就被一把抱在了怀里。


潘展乐的头埋在他的颈间,长期浸泡在泳池里的头发干涩得像一团钢丝球,粗粝地磨蹭着张博恒脖侧嫩肉。更别提坐了飞机又打车赶过来,舟车劳顿的,潘展乐身上的味道混杂着,实在算不上好闻。


不过潘展乐的情绪看起来有些不对劲,往常尽管有猴急的时候,也不至于像这样做出类似大型犬撒娇的动作。所以张博恒没有推开,反而还抬手拍了拍刚迈进二十岁的肩背,以示安抚。


潘展乐直起身子,一米九的巨人身高遮住玄关处头顶的射灯,像一团阴影笼罩住张博恒。然后阴影下移,让张博恒的眼睛获得一点光亮,嘴唇传递一点温度。


小孩没有要进一步的意思,单纯地用唇瓣磨蹭着,吃到一点张博恒嘴上残留的薄荷味道,悻悻离开了。


他捞过肩上的背包,从里面掏出换洗衣物:“我先去洗漱。”张博恒点点头,给他侧身让位置,潘展乐就越过去进了卫生间。关门时他们的视线对上,没有以往那种干柴碰着星火就要燎原的势头,反而像是有一场雷阵雨,雷声闷响在两个人心头,雨点蓄势待发却还未落。


潘展乐再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张博恒趴在床上玩手机。标榜着熟练使用智能设备的人正刷着英雄联盟最近的赛事消息,不知看到了什么,笑得眼睛弯弯的。


他虽然打王者荣耀,但却不怎么看英雄联盟,不了解张博恒在笑什么,只能走到床的另一侧钻上来,伸手就要去抱张博恒。


感觉到身旁浓重的水汽之后,张博恒关掉了手机页面,顺着潘展乐搂在自己腰上的手臂顺势转了个身。还是这么不爱吹干头发,连上衣也没穿就出来了,估计是觉得等下也要脱掉嫌麻烦吧。


张博恒一只手撑在潘展乐的胸前,另一只手想去松开腰后的桎梏,却反被抓住,攥在两手中间。


潘展乐一个用力就把张博恒带到了自己面前,这次再落下的亲吻就不似刚开始那么纯情。交换在唇齿间的唾液随着两人的动作啧啧作响,相同的酒店牙膏的薄荷味蔓延开来,一点点凉感早在愈发炙热的体温里被融化掉。


接吻的时候潘展乐头发上的水珠滴在张博恒脸上,让他感觉像是在雨里,不合时宜地冒出偶像剧里大雨磅礴中亲完就歇斯底里分手的画面。


他心里想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他和潘展乐最多算是恶俗电影,哪里有偶像剧的浪漫桥段。


等潘展乐愿意放开他的时候,张博恒已经被亲得脑袋晕晕乎乎找不着北了。他在心里暗骂游泳队可怕的肺活量每次都把他弄得这么狼狈,但面上不显,笑盈盈地一弯身就灵活地逃出潘展乐的臂展范围:
“我去给你拿条毛巾擦擦头。”


其实这样的事情有点暧昧,本来不该出现在炮友身上,张博恒擦头的时候这么想,但转念又觉得也不是第一次干了,他和潘展乐越界的事情多了去了,这才哪到哪。


潘展乐向来不爱吹头。天天泡在泳池里,头发长期处于湿哒哒的状态,吹干了等会可能又要下水,实在是太麻烦。而且潘展乐的发质不算太好,一半是天生,一半因为泳池里的消毒剂,吹干之后总会显得特别毛躁,像个苍耳一样。他就索性不吹了。


泳队的人对这没有太大意见,毕竟他们也基本都这样,心情好了就吹干,心情不好就淌着水去食堂吃饭。男生头发短,走到半路就干得差不多了。


只有张博恒看不顺眼。每次见到潘展乐湿着头,他就觉得像是浙江的梅雨季,即便是阴雨后的晴天,过高的空气湿度也要糊住他的身体,让一切都变得黏腻又窒息。


平日里见面还好,如果要上床,那就要擦干净。这是张博恒一点不为人道的小小原则。你说潘展乐发现了吗,张博恒也下不了一个准确的判断。


或许最开始是有的,他隐约记得有段时间潘展乐都会吹干了再出来,抑或是拿着擦头毛巾和吹风机来让张博恒操作,他乐见其成。


但到后来,潘展乐就跟故意使坏一样,每次都会有汗水或是头发洗脸洗澡沾上的水滴落在他裸露的脊背上。他对这总是很敏感,会无意识地颤动一下再绷紧。每当这时,潘展乐就会俯下身在他耳边说让他放松点,别夹那么紧。


无法让潘展乐自觉,张博恒就只能自己动手,监督他在做之前把头擦干。虽然成功的概率并不高,因为擦着擦着潘展乐就会握住他的手腕仰起头亲上来,然后两个人就会跌到床上。


张博恒不自然地摸了下鼻头,面对小四岁的弟弟时总没有身为哥哥的自制力,养不成潘展乐的习惯他也是惯犯。


不过今天潘展乐直到头发彻底干透都没有来闹他。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垂着头,任由张博恒满是厚茧的手在发丝间穿梭和偶尔因为毛巾失去视线。


潘展乐的状态诡异,张博恒有点摸不准走向。放下毛巾后,房间内安静得可怕。他走到潘展乐面前,半蹲下身捧着小孩的脸,亲了一口。


暗示得够明显了吧?潘展乐怎么还是没有反应,像块木头。那还要继续吗?张博恒抿着嘴唇,得不到回应让他有点尴尬。正在犹豫着要不要做得更进一步的时候,潘展乐动了。


他抬手去碰张博恒因发胶而硬挺的头发:“不难受吗?去洗了吧,我不会做什么的。”


张博恒洗漱完吹干头发出来的时候还没想明白自己怎么就被潘展乐放过了。不提潘展乐横跨一千多公里专门跑来,炮友见面除了上床还能有别的解法吗?


所以即便潘展乐说了什么都不会干,但他隐隐地还是有些不相信,在卫生间里专门捯饬着把头发丝吹成服帖又柔软的顺头模样才敢出来。


可当他看到躺在床上显然已经半步入睡的潘展乐时,张博恒清楚地意识到今天晚上确实是不会做了。


其实这样也好,毕竟他第二天还有行程。最近没有训练,到处跑着接商务赚钱,身心俱疲,他也没有那个精力来应付潘展乐了。


撇去没见面的一个月和比赛周期叠加下两个多月没做的些许未满足的生理需求,张博恒对此接受良好,从善如流地掀开被子在潘展乐身边躺下。


不沾床还好,一沾上大晚上坐飞机的疲惫和等潘展乐来的倦怠一下子全部涌上来,压得他眼皮昏沉。他一伸手关掉房间里的灯,蜷成舒服的睡姿准备入睡。


正要睡着前,他感觉自己被人搂住了。腰上的手和身后的温度都分外熟悉,再加上房间内唯一的人选,这动作来自谁只有一个归属。


潘展乐不会把他当抱枕了吧,炮友做到这份上,盖着棉被纯睡觉还要抱着也蛮抽象的,张博恒迷迷糊糊地想。他搭上腰间的手,安抚地拍了拍,随即失去了意识。


自然也没有察觉到胳膊搂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