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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吉尔有时会被婴儿的哭声吵醒。
然后他从胞弟的怀中起来,走到婴儿床旁抱起自己的子嗣,熟练地解开上衣把乳头凑到孩童嘴边。一般来说他的孩子会在吃饱后停止哭泣,偶尔不会,那就有些麻烦,幸好但丁会帮他。孩子的父亲对于带孩子有一套自己的见解,奇特但好在每次都还算有用,等到啼哭声消失,他们就会重新回到床上休息,等待第二天开始。
维吉尔不知道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孩子长大,不再需要哺乳,喜欢在事务所上窜下跳,伤口还没流出血就愈合,但丁对他说我们应该给孩子取个名字,而维吉尔翻遍了手中的古籍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这个从他腹中出来的生命。
“尼禄。”
尼禄抬起头,不清楚母亲为何突然叫住自己,他用左手挠了挠头,思考自己最近有干什么错事,最后只想起曾和父亲去市里采购时忘记买苹果。
“我要…如果有一天我离开这里,你会怎么想?”
尼禄有些不知所措,他感觉母亲今天有些奇怪,问题也让人摸不着头脑,不过他没想太多,他的父母本就是怪人。
“啊?离开?嗯…你和但丁吵架了吗?那个…但丁本来就不正经,妈你和他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也知道的…”
在一起这么多年了。
维吉尔半眯起眼,确实,他沉溺在和但丁的过家家中太久,久到他都快忘了自己不是这个时空的人。
后面尼禄说了什么,他没有怎么听。他已经决定回到自己原本的时间,软弱和温情不属于魔剑士,力量才是他的一切,他要回去。
只不过…他要先和但丁说一声…
“我不要!”
但丁的反应也正常且麻烦,近两米的恶魔猎人在事务所的地板上打滚,声音让在楼下听歌的尼禄都暗骂一声fu。
“我不要你走!我不要!”
但丁抓着兄长的衣摆,把眼泪和鼻涕都抹在上面。看上去委屈极了,但是维吉尔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对付这样的弟弟。之前多少次的想要离开都止步于此,现在轮到维吉尔不知所措了。
算了,那就再待几天吧。
维吉尔把但丁从地上抚起来,用手帕擦去胞弟的眼泪,但丁温顺地接受哥哥的服务,然后吻上兄长,氛围逐渐放松下来,但丁开始脱衣服了。
怎么会变成这样?
在被进入时维吉尔想起自己刚来时的但丁。阴沉却在看见他的时候出现一丝亮光,但丁把战败后狼藉的兄长带回去,给他魔力和维吉尔不齿却渴望的爱。所以在最后但丁沉默地把阎魔刀递给他时,他迟疑了。
“嗯…蠢货…”
现在的弟弟顶到宫口,被满面潮红的兄长骂了一声,而但丁只是笑了一声,再次亲吻哥哥的嘴唇,下体操入子宫,射到避孕套里。
“哥哥…”
在做完后但丁抚摸着维吉尔的身体,感受着对方高潮后的战栗,维吉尔不想要二胎,而但丁对再要一个孩子也没有什么执念,他们已经有尼禄了。
这么大了还像个孩子一样。
维吉尔迷糊地想,他们的身体太过切合,刚才的性交夺去了他不少精力。他很困,很累,不过和过去不一样,现在的他可以直接睡觉,他的弟弟就在他身边。但丁会处理好一切的,没有人能伤害熟睡的他。
维吉尔沉沉睡去。
“维吉尔!”
维吉尔醒来,身体干爽,看不出性爱的痕迹,他听到熟悉的声音,却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那是谁的声音?
“维吉尔!喂!”
他终于找到声音的来源,是窗外,维吉尔拉开窗帘,但丁的蠢脸映在玻璃上。
但丁?
是但丁,年轻的弟弟像某种爬行动物一样贴在玻璃上,蓝色的眼睛看着兄长,清澈且愚蠢。
“我找了你好久!没想到你竟然被恶魔关在这里!哈哈,老哥你没想过自己会被弟弟救吧?但丁得一分!”
维吉尔沉默了,不是因为比分,不是因为恼怒。而是,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一切,和没反应过来该如何面对这个但丁。
“这个房子有封印我进不去,维吉尔,你等我先把那个恶魔杀了再带你出去!哎?”
但丁刚想离开就被维吉尔抓住手腕拽进房间,他现在躺在地板上看着兄长,他的哥哥和记忆中的不太一样,身形更为高大,脸上有些皱纹,气质没有那么锐利,而是变得…柔和?他的哥哥怎么会变成这样?虽然好像也不坏…
维吉尔感觉头疼,他才刚打消回去的想法,原来的弟弟就找了过来,还正好撞上但丁不在的时候。
没错,但丁不在。大概是因为维吉尔睡着不能做饭所以带尼禄出去吃那些垃圾食品了吧,但丁经常这样做,每次走前会在事务所里降下结界,不是为了控制兄长离开,而是防止别的恶魔进入,这个恶魔里甚至包括他自己。
不过维吉尔是可以自由进出的,所以才能把这个但丁拉进来。
这个但丁。
想起弟弟维吉尔的头又疼起来,他该怎么办呢?把他送回去吗?阎魔刀就在床边,如果想开传送门是很容易的,可他该怎么解释?说我已经是但丁的人了就不回去了你走吧?
不行,不可以。
维吉尔不能允许自己在弟弟心中的形象有一丝污点,就算他暂时不准备回去,而且和这里的但丁生下子嗣还总是做爱,他在弟弟眼里也应该是强大且无情的。
“…”
没想出什么好方法,时间在流逝。维吉尔能感受到一个强大的恶魔正在赶来,这个但丁肯定打不过它。虽然维吉尔乐于看弟弟失败的窘迫模样,但毕竟这个弟弟是为了救自己而来,即使是维吉尔也不愿过于苛刻他。
没有办法,维吉尔拿起阎魔刀划开时空,弟弟破烂的事务所出现在另一头。
“你走吧。”
维吉尔没有看这个但丁,他的表情隐藏在魔力形成的阴影里。
“你不一起吗?为什么?我是来带你回去的啊…”
但丁的声音从身后响起,熟悉又陌生,维吉尔好久没有听到这个声音了。
“…因为你太弱了。”
非常维吉尔的话,年长者转过身,以一种但丁所不能理解的眼神看着他。
“你连恶魔的封印都解不开,怎么带我走?愚蠢,但丁,趁着它还没发现你,趁着我还有魔力,快走吧…我会自己想办法的。”
而但丁突然扯住维吉尔的衣领。
“不行!你不能再把自己一个人把事情都揽去!我会来救你的!”
维吉尔愣住,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话会让但丁如此。他看着弟弟的眼睛,缓缓点了点头。
“我会再回来的!”
随着但丁走进传送门,维吉尔终于放心下来,至少这次是顺利应对过去了,那就只剩下…
“哟老哥,你醒得好早啊。”
维吉尔转身,看见但丁站在门口,火药和硫磺的味道飘来,他确信但丁肯定是变成真魔人飞回来的,甚至还把尼禄丢在店里了。
“我给你带了汉堡。”
但丁晃了晃手中的袋子,维吉尔能透过透明的塑料看见里面混成一团的酱料和面饼。
“尼禄呢?”
维吉尔将手中的阎魔刀放回床边,满意地感受到空气中的魔力平静了下来,但丁丢下那团原来是汉堡的东西,紧紧抱住兄长,维吉尔发现胞弟在颤抖。
“他还在吃饭…我感受到结界有魔力波动,还有你开了传送门…维吉…我…”
维吉尔也回应着胞弟,一只手搭在对方腰间,另一只则抚摸着弟弟毛茸茸的脑袋。
“你待会要把他接回来。”
但丁胡乱点点头,把脸埋在兄长脖颈不愿离开。
“维吉…我好害怕…你别走…不要离开我…”
温热的液体滴到维吉尔衣领上,他叹了口气,把弟弟的头从怀中抽出亲吻。
“我在这里,但丁。”
但丁几乎发狂一般索取着兄长的吻,啃食对方的唇,维吉尔少有地出了血。血液也被但丁舔走,维吉尔手伸进胞弟的皮裤中,解开了对方的腰带。
“嗯…”
但丁的尺寸太过分,即使他们已经做过这么多次,维吉尔还是不能很好地吃下。只一个龟头就占据了兄长全部口腔,腺液被舔走。这些年里维吉尔将胞弟的敏感点也了解透彻,他熟练地用舌舔舐柱体,舌尖偶尔刺激马眼,手环住根部,不时按压卵蛋。
维吉尔正在随自己的心意吃但丁的鸡巴,而他调皮的弟弟却不想体贴兄长,但丁突然用力,龟头操开喉咙,带有浓厚雄臭的耻毛贴在维吉尔脸上,年长者高潮了,淫水染湿睡裤。
“维吉…”
但丁随意操弄几下就拔出来,马眼正冲兄长,射到维吉尔脸上,然后脱下年长者的下衣,用肉棒抵住流水的雌穴。
“嗯嗯嗯…啊!”
没有前戏,但丁直接操进哥哥的小穴最深处,多年的性爱经验和之前潮吹的水让进入并不艰难,看着维吉尔现在的痴态也知道他并不讨厌这样的性交。脸上但丁的精液滴下来,维吉尔不得不承认他觉得这样很浪费。
“但丁!嗯!还要…啊…”
肉壁紧咬胞弟的性器,腿也圈住但丁的腰。批水喷溅出来把整个房间都染上淫乱的味道,但丁对这样的兄长很满意,面前的哥哥是他的雌性,是他的配偶,他们不会分开…
“哥哥…我要射进去了…没事的吧?”
但丁咬着对方耳垂,鸡巴操进子宫,他的哥哥太会吸,敏感点还这么浅,分明就是为了和自己结合而生的!
肉环卡住龟头,好久没被播种的器官谄媚地讨好这根鸡巴,一股又一股淫水喷到屌头上。但丁用力到几乎把卵蛋都操进去,兄长的唇瓣都被打红,耻毛磨蹭入口有些痒。而维吉尔只能脸上顶着精液呻吟,被贯穿的感觉让他干呕,体内阴茎跳动的感觉又让他无比期待,期待自己被弟弟中出,被灌满。如果但丁真的射进最深处,他一定会高潮到连脑髓都吹出来的。
“但丁!射进来!想要…嗯…想要你的!”
但丁射了,恶魔滚烫的精液全部灌入兄长子宫,而维吉尔也两眼翻白,液体喷出雌穴在空气中形成一个弧形,他爽到失禁了。
“啊…啊嗯…啊…”
被灌满的年长者大口呻吟,止不住尿液流出和高潮,地板很快留下一个水泊,小穴里的精液也漏出流下,他现在就像一个不能控制排泄的小孩,甚至是在自己的弟弟面前失禁。
“你好有感觉,维吉。”
但丁抽出性器看着狼藉的兄长,他其实还想做,但是维吉尔拒绝了,尼禄还在餐厅里,身为父亲要把孩子接回来。
“等我回来,哥哥。”
于是但丁简单擦拭了下维吉尔的身体,给哥哥盖好被子离开去接尼禄,现在房间内只剩维吉尔。
“我找了你好久!没想到你竟然被恶魔关在这里!哈哈,老哥你没想过自己会被弟弟救吧?但丁得一分!”
不是我被关起来,而是你离不开我。
维吉尔挣扎着起来走向浴室,精液顺着大腿流下滴在地上。
“我会来救你的!”
你会来吗?
维吉尔扒开红肿的小穴,精液流出融在水里。
“但丁…”
维吉尔念着胞弟的名字,手指伸进雌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