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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ke everything you want(from the past to the present)

Summary:

CP:27岁Charles Leclerc×17岁Max Verstappen
扣扣哥生贺文,让哥们干了个爽。
强奸/半强奸/合奸,不符合人体学,时间线混乱,OOC,割腿肉写来自己爽的,如有冒犯我在此一并滑跪了。

Notes:

扣公作,对Max不太好,若感到不适,请立即关闭页面。

Work Text:

他发誓那个男人给他点的酒绝对有问题。
诚然,马克斯·维斯塔潘已经不是还需要监护人嘱咐“不能乱喝别人给你的东西”的年纪,但他正处于探索认知成年人世界的阶段,你不能指望乔斯会给予记得使用避孕套以外更多建议,而母亲,她也确实鞭长莫及。
没关系,朋友们会把他照顾得很好。荷兰人是史上获得积分的最年轻车手,从一方酒桌,到世界各地,他们理应认得他,理应高呼他的名字。
所以他没有拒绝那个自称是粉丝的男人递过来的酒。

头疼得像被一棍子劈开的沙滩西瓜,喉咙干到张开嘴能cos哥斯拉。马克斯分不清那是他瞎了还是天黑着,只知道自己似乎处于一个柔软的地方,四周很安静,隆隆作响的耳鸣像有个人在鼓膜上跳踢踏舞。
“天啊,水……”他看见一只苍白的手支撑起上半身,另一只探向床头柜乱摸。太好了,至少遇到的不是汉尼拔或者器官贩卖团伙。
马克斯在角落发现半瓶矿泉水,考虑到这对健康的威胁度远不如昨晚那杯金汤力,那还有什么可顾虑的呢。就像徒步穿越沙漠的旅人牛饮水源,马克斯恨不得把舌头都伸进去挨寸刮下塑料壳内残留的水珠。冰凉液体沿途滋润喉管肠道,鼻腔喷火的燥热被扑压下去,浑身一激灵,这才算真醒了。
首要反应是看向自己的身体,红牛队服皱皱巴巴的,皮带硌得仿佛长进了肉里,牛仔裤裤脚有不明暗色污渍,呃,马克斯想吐。
总的来说,这个不幸的早晨中唯一的万幸:他穿戴整齐,下体没有明显不适。
“呼——”马克斯重新倒回床上,弹簧柔和又稳定地承托住全身重量,脑中不合时宜地想这床好舒服,如果可以真想睡个回笼觉。窗纱婆娑,室内昏黑蔓延,将清醒的意识缓缓浸没。
此时屋外传来钥匙碰撞和门锁扭动的声音。
马克斯才把心吞回肚子里,转眼又吐了出来。
正如同上一秒他还在庆幸自己没有失身,下一秒就要和自己17年来的贞操说再见了。

马克斯引以为傲的世界唯二十个F1司机的反应力在此刻失去所有作用,因为打开门让外部光线与新鲜空气倾泻涌入的来者不是旁人——标志的绿眼睛和棕发,高挑身材与粗壮脖子,那是他从小就认识的赛车手夏尔·勒克莱尔。
“Max?你偷我家钥匙了?”摩纳哥人取下领口的墨镜随手放在杂物架上,马克斯盯着他因侧身置物而展露的厚实胸膛和纤细腰肢,总觉得哪儿不对劲。距离上次见到这位童年宿敌已经记不起过了多久,这家伙,体能练得这么好?他握紧拳头控制住捏捏自己腰上软肉的冲动。
“Max?”又被唤了一声,马克斯猛地意识到自己竟然连声招呼也没打,指不定昨晚有多麻烦人家呢。
“啊,Charles,你好。谢谢你带我回来。”马克斯抓抓乱糟糟的金发,粉红的唇抿得扁扁的,“我喝得太醉了,伙计。”
夏尔却没有应话,背光导致他的脸部晦暗不明。马克斯顺着目光望去,他站在门口处摩挲戒指,荷兰人不清楚这个下意识行为代表着什么,只是惊讶于后者双手佩戴饰品之多。一呼吸的静谧,两人脑内产生的想法天差地别。

“不,我没想到你这么积极。”夏尔语焉不详地否定了马克斯的话,他一边极快脱去身上衣物,一边把成堆信息抛向对方,“三天的食物我都放进冰箱了,有披萨、千层面和番茄汤,快餐盒上有日期;新的内裤在洗手台下第二个抽屉里;紧急联系人号码在门口鞋柜上,还是Lando,没错吧?”
“等等等等。”马克斯完全被搞蒙了,他呆呆地坐在床上,不知道应该先质疑谁,以杆位速度脱到只剩内裤的夏尔,还是他的紧急联系人居然是兰多。那个兰多诺里斯?
“为什么是Lando?”万一夏尔有裸睡习惯而马克斯很抱歉地占用了他的床惹摩纳哥人生气了呢?马克斯决定攥住相对来说更了解情况的问题。
“一直以来都是。”夏尔双脚交换了重心,马克斯捕捉到他在句号落地前湿润下唇的一点舌尖。他得说:夏尔看起来蠢蠢欲动。
“你们公主之间的事,我和carlos从来不多问。”
“公主——”马克斯涨红了脸,虽说相识已久,但两人的关系从未达到能这般调侃的地步,他甚至没注意夏尔提了另一个他们都认识的车手。
“是的,我的公主,我的小狮子。”夏尔的瞳孔扩散开来,几乎把虹膜的翠绿彻底浸染,这使得其双瞳呈现如黑洞般的纯黑,轻易捕获周遭所有光源,包括马克斯的视线。
他看起来像后腿微微弹动,脊椎呈S型下沉,肩背同石垒隆起,经头皮到脚趾每片肌肉集群如上弦的弓一触万箭齐发的大型猫科动物。
马克斯毛骨悚然,原始祖先的狩猎基因在每段DNA中不断闪烁,脑神经疯狂尖叫预警,他被捕食者盯上了。
他被夏尔·勒克莱尔盯上了。

本能比思维更快一步,肢体里每个细胞都在传递逃跑的讯息,马克斯爆发出在高温与橡胶中经年历练的身体机能,弹射起步冲向屋外光源,哪怕堵门的就是猎食者本人。
马克斯常被人诟病开车风格莽撞如同奔袭的鱼雷,可这回,他是彻底哑火了。
比本能还要快的当为早有预谋的夏尔,马克斯理解不了他在一息之内如何能够飞越这间面积并不小的卧室。只见后腿起势,前迈小步如蜻蜓点水却蓄满了力,纵身的姿态舒展而轻盈将后者整个撞回床上,十指隔层棉布仍比鹰爪还要锋利。胜负当下即分,夏尔利用体重死死压着自己的猎物,直至他不再动弹。
“这很疼,Leclerc!”马克斯惊慌失措地喊道,身上这人的力气大得惊人,他的肩膀都要被捏碎了,夏尔面上表情竟没有一丝费劲的痕迹,“放开我!”
“这不是我的错,Max。你明知道这种时候我经不起撩拨。”夏尔知道马克斯的抗争已经告一段落,荷兰人是那种能动手就不动嘴的人,也许自己真的把他弄疼了,“你答应对我好一些,我就松手。”
“操你的,滚开——”马克斯怒火中烧,说什么是他撩拨的他,他做错什么了以至于被灌酒,被捡尸,被殴打,被侮辱。勒克莱尔再敢多讲一句,就和自己那根世界上最完美的鼻子说拜拜吧!
“Max,不。你以前都对我很好的,为什么这次特别粗鲁?”夏尔皱着眉,很是不解,“明明都提前来我家等我了?”
“你他妈的疯子!我从小跟你撞到大,我什么时候对你好过!”
“……好吧。”虽然不知道马克斯为什么又摆出旧账,不过夏尔似乎想翻过这页,他低下头亲昵地吻了吻马克斯的耳廓,轻声说道,“我会让你求着对我好的。”
这一举动使得马克斯当场石化,短短几个词像咒语,身体仿佛被抽了骨头脉络绵软脱力,连指尖也跟着发麻。事情怎么朝着他意料之外的境地去了?据他所知,夏尔并没有同性传闻,他是来取笑正在经历身份认同的马克斯的吗?

马克斯绝不是坐以待毙的人,他倾尽全力抬起膝盖踢向夏尔柔软的侧腹,后者吃痛发出闷哼,马克斯希望那下足以让他脾脏破裂。桎梏有了片刻松动,马克斯眼明手快推开身上人的肩膀,一把将他撂翻到床上,为逃离争取尽可能多的时间与空间。可就在荷兰人右脚快能迈下床的时候,后方传来一股非人的力量把他整个人拖了回去,夏尔死死地拽住他的后腿,指甲穿透皮肤留下五个血洞。
马克斯甚至无法为炙热的伤痕分心痛呼,他死命抓住床垫,像洪流里溺水的人抱住浮木,对方却以毋容置疑的绝对力量告诉他一切都是无用功。钢筋般的手臂爬上来锁住马克斯腰部,他被原地拔起掉了个儿,滞空两三秒后狠狠地面朝下摔进床垫里。
“呃啊——”马克斯忍不住为鼻腔酸楚的感觉呻吟,腾挪出侧脸贴靠床单,视野天旋地转。他被摔懵了,一时间除了吸气呼气什么也动不了。
罪魁祸首提溜着他的领子,把人往床头凑了凑,将周围散落的枕头好好地垒起来,被子踢到床底去。简单布置后,夏尔满意地用手掌左右抚摸摁压临时打造的窝,马克斯任由他摆弄,和沙发一样听话。
“Max,宝贝,你准备好了吗?”
呼吸洒在耳畔,细密刮刺的湿滑触感从下颚游上颧骨让马克斯心底畏惧达到顶峰,荷兰人百分百确定夏尔在舔他,他用的东西——他的舌头,到底是什么?
“Charles,求你。”马克斯从未如此害怕,哪怕以10G的离心力甩上墙前的百分之一秒也不曾,这个荒诞诡异的超现实梦境如此真实,“你,你想要什么?”
他不想激怒背上的人——恶魔,他甚至能挤出一个支离破碎的笑容表达善意,只要夏尔还听得懂人话,愿意沟通。
流连于后颈发根处的湿热气息停滞片刻,表明对方听到了却根本不关心,用光滑的鼻尖磨蹭后,又以柔软的唇瓣轻点其上,姿态之温柔让马克斯心中燃起点点星火,他张开嘴,准备继续劝说,话到舌尖却转化为惊呼——
没有任何征兆地,夏尔咬穿了他的后脖颈!新鲜血液瞬间从皮下涌冒,腥气弥漫萦绕于鼻端,马克斯如坠冰窟,汩汩淌出的温热液流带走生命的气息,一个绝望的念头浮现:也许今天不能活着离开了。
马克斯浑身颤抖,支起小臂再次尝试爬起来,夏尔因此咬得更深,胸膛发力抵着后背将他压实压紧,双手探到下身与床的间隙处,强硬地挤了进去。

“Charles!不要!”硌得自己很疼的皮带扣被更坚硬的拳头取代,内心的恐惧达到了新的高度。他曲起手肘拼了命地向后肘击,不顾一切反抗,很明显这惹恼了夏尔,脖子立刻被掐住了。另一只手将他的右手反折身后,膝盖狠狠敲在后腰处,夏尔故意发力叫他吃苦,在其膝下马克斯只觉得自己的尾椎并不比一把新鲜的芹菜更坚挺。
肺部被两个人的体重挤压本就难以运转工作,荷兰人仍坚持不停扭动,掐他的手越来越紧,虎口危险地逼近颈侧气管。所以当马克斯真的因短暂缺氧晕厥过去几秒,醒来发现夏尔已经成功把他的下半身扒光后,无助而惊恐的泪水终于从眼角滚落。
“求、求求你……”沙哑的声线夹杂着一半哭腔一半气音,粘糊几个字贴在舌尖,“Charles,停下来……”
“很痛吗?Max?”夏尔终于搭理了一句,马克斯看不见他的脸,但能听出来声音中饱满高涨的兴奋激动,“没关系,接下来会更疼的。”
“你要、做什么——”双手托起胯骨将他轻轻拉高,在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即将要发生什么前,一个巨大的火热的东西,抵在马克斯分开的臀瓣中央。
仅仅过了一秒钟,恐惧再次攀升到最高点,马克斯以前所未有的力量挣扎,四肢胡乱飞舞蹬踹,尝试抓住手边任何东西朝身后扔去。他的短袖还穿在身上却因激烈打斗卡于腋下,夏尔不耐烦地再度揪起堆折的布料往上拉拽,上半身被迫抬起来紧贴对方的胸口,扯变形的领子紧紧勒住喉结,耳中除了呼吸不畅的嘶嘶喘气还有布帛撕裂的呲啦声响。
如果夏尔想要报复他,那么已经成功了,没人再比荷兰人悲惨:被仇敌揍了后赤身裸体地躺在其身下,若每个手下败将都会像夏尔这般待他,马克斯得挨操到明年去。
眼前白星闪烁,几息后马克斯被夏尔大发慈悲丢回床上,这次摩纳哥人专门分出左手压制后颈,右手则将他的臀部向回折更靠近自己腹股沟,完全无法忽视的热度和份量让马克斯羞耻得紧闭双眼,胸腔像塞进了扑腾的鸽子。
绝非兴奋,更非期待,巨大的恐慌淹没口鼻,这不是他想象中和男性共度一夜的场景。马克斯不会听从心底那个软弱的声音:告诉勒克莱尔他是第一次。

而夏尔,显然没有考虑过马克斯的经验问题,因为不管是不是初次,没有经过润滑扩张的后穴都不可能吃得下他的阴茎,但他仍然挺身把硕大的头部硬塞了进去,致使承受的一方爆发有史以来他听过的最长、最激烈的咒骂。荷兰语、德语、英语,夹带几个西班牙语,反正夏尔听不懂,他沉醉于龟头被马克斯高热紧致的穴肉绞合的快感,相比于十年后柔软多汁被调教成熟的小穴,青涩紧绷的马克斯更满足他开拓侵犯的欲望。夏尔真没想到上天在给予对半猫的灵魂后,又送给他这番大礼。
“不!停下!Leclerc!停下!”马克斯厉声尖叫,后背遍布冷汗,夏尔的阴茎和内壁之间摩擦产生的疼痛已经超出他所能忍受的阈值,这和直接拿把钉镐往太阳穴里凿有什么区别。然而屈跪的双膝被夏尔踢得更开,马克斯觉得自己已然被劈成两半,双手交叠置于额前,骨节攥至发白。夏尔也没有再压着他的脖子了,大概真有点看不过去,停下来低头往手心吐了一口唾沫,掰开颤抖不止的左臀,浑当润滑涂在被撑到近乎透明的肌圈上。
也就等了一分钟,马克斯这股疼劲过去后,夏尔又单手掐住他继续深入推进,出了一层又一层的冷汗凝于掌心叫他控制不住马克斯往前打滑的趋势,跟耐不住还要逃跑似的。摩纳哥人心头火起,于是手上腰后都下了点力儿,缓缓后两头突然一齐使劲终于把马克斯往鸡巴上套牢了。
在他看不见的枕头里,马克斯的眼睛翻到后脑勺,不管是呻吟辱骂还是痛哭通通发不出声,夏尔的阴茎从肠道捅进喉咙,他怕自己一张嘴就会被串在鸡巴上,这样的死法很难看。泪腺和唾液腺就像关不紧的水龙头,染湿大片枕巾,绝对有哪根神经被烧坏了。
夏尔把人捞起来,捏住下巴让他朝向自己的时候,看见的就是马克斯已经被操成这副蠢样,他甚至还没开始动呢:脏金的额发成绺散乱,搭配上挑眉形总是显得不近人情的下垂眼失神而迷乱,瞳孔向上翻,几乎看不见丁点儿为人称道的海蓝色。潮红病态地铺满双颊和鼻尖,浅粉的嘴唇因涂满唾液而亮晶晶的。夏尔今天没有吻他,也不知道青涩的花苞能否同样滋养出熟红糜烂的玫瑰色。
夏尔密密地吻着干净收紧的下颚线,等他回魂,他又不是在操情趣娃娃,没有马克斯的回应怎么能算做“爱”?

上位者尝试一点点插入更深,又故作仁慈地退后给予马克斯喘息的机会。第二次奇异的触感让荷兰人汗毛倒竖,霎那间惊醒抓住身后人扶着他的胳膊。挺进时他只感觉到无处盛放的饱胀和被迫撑开的酸麻,抽出时却平白添了一种连筋带肉的颗粒感,上一秒才被征服践踏的穴肉下一秒又被来回碾压直至契合阴茎的形状。勒克莱尔在强奸他,没有好心到为他带上避孕套吧,甚至选了颗粒橡胶款的?
马克斯用最后的力气反抗,指甲抓挠出几道细浅的血痕,夏尔指不定身上还有什么刑具对付他,死也要死个明白:“你没带套……你的鸡巴为什么这么疼?”
那人顺势把他的手向后掰,双双失去平衡如满穗的麦子倒伏下去,马克斯做了对方的人肉垫子和套子。重力让阴茎冲击到史无前例的深度,夏尔在他上边深深叹息,而马克斯的五脏六腑被外来异物鞭挞得一塌糊涂,未经人事的穴肉更是被可怖的倒勾捣和成一摊烂泥。他已经感受不到下半身的存在了,崩溃地闷声痛哭起来,像8岁时把软弱的乞求和失望都埋进头盔内部的软垫里。
夏尔却从中找到了舒适的发力点和观赏视角,他双手卡住马克斯的腰,欣赏宽肩到薄背这段流畅的线条,再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收至腰窝,窄而小的胯部近乎能让自己两手合拢。摩纳哥人无意拿他与十年后的马克斯对比,反正想操都操到了。

“换个词夸我吧心肝。这不是你最爱的无套性爱吗?”夏尔没有减缓下来的迹象,难以想象他是怎么在高频又大力的抽插中仍保持口齿清晰的,因为马克斯已经连呻吟都叫不连续了。前半生中,时间大部分都以飞快后退的赛道隔板和后视镜中越来越小的黑点体现,可在夏尔的床上,马克斯看不见轴的尽头,夏尔的阴茎匀速恒定地打下坐标点。
荷兰人有点累了,长时间精神紧绷叫他抬不起一根手指抓握床单以代偿全身上下的钝痛,就连后穴的刺疼都像蒙上薄薄的纱。也许夏尔的前液也起到一些润滑作用,亦或者是他的血——都不重要了,他就像饮鸩止渴的人,至少现在不再因为疼痛而恨不能咬舌自尽。
大概对方的体液里真的有些麻醉人体的成分,马克斯逐渐感觉到一些与众不同的、始料不及的东西。他从反复撑开又留恋着钩挂住软刺的穴肉中汲取到异样的饱腹与满足感,好像它原本就长在那儿,马克斯生来就是给夏尔操的。后穴如同被虫子蛰咬的火辣被更瘙痒更难以忍耐的热度取代,小小的火花从发丝流窜到鼠蹊部,令他头皮发麻。
而当马克斯发现阴茎背叛意志擅自硬起来的时候,脑子瞬间像被点燃了一千响鞭炮。他拼命咬住下唇以防止更多绝望的呻吟泄露,哪怕咬得血肉模糊,至少痛苦能让头脑清醒,好过做快感的奴隶。
阴茎上的颗粒抵过身体内部深藏的一点,马克斯颤抖着嘴唇,一缕又轻又软的呻吟从齿间飘出来,他祈祷勒克莱尔没有听见,也没有注意到腰部受激痉挛的停顿。今天已经很丢脸了,如果让夏尔知道荷兰人甚至能从强暴中收获乐趣,就算夏尔没有吃掉他,他也会杀了自己。

十几岁的马克斯的穴小而浅,倒是让夏尔一通好找。当然没有错过马克斯宕机的瞬间,于是微微撤出来,右手环着根部,拇指发力,为那处施加除了阴茎重量外更多的压力,小小的颗粒抵在正上方几乎卡进肉里面去。
“我们找着它了,是不是?”摩纳哥人轻笑,感受周围肌肉像被电击了一般剧烈而规律地聚拢夹紧,根本不用他动,马克斯已经失去对自己后穴的控制,庞大的快感和羞耻流经四肢百骸炸裂开来。他不明白几分钟前这只是一场漫长又残忍的凌迟,几分钟后怎么就变成了“合奸”?他无法承受前列腺被夏尔来回撞击产生的刺激,越是尝试蠕动消化便越是助长倒刺一遍又一遍碾压过去,可怜的敏感点被主人自虐似的送到入侵者跟前,除了被捣烂碾碎外无路可逃。
“Charles!Charles!求求你!”一声尖叫高过另一声,马克斯的白眼都要翻到眼皮后面了,也不知道在求些什么,脊椎根部积累的磅礴快感好似十七级海啸扑面而来,而他只是一叶孤舟,眼睁睁看着巨浪把自己摧毁却无能为力。
大股滑腻的热流从身体最深处涌出,浇了夏尔一头。马克斯的腰部不断颤抖着上挺,背拱得越来越高,到后面竟然阵阵痉挛起来,这期间夏尔完全没动作,只顾着享受另一个人的干性高潮。
“上帝,看看你。”他的声音终于也不再那样稳定,“你潮吹了,Max。就像我的婊子。”
有了马克斯分泌的体液,夏尔当即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整根抽出再推入,打桩机的力度和频率让马克斯不得不扶住床头以免撞上去,两人交合的爱液被打成细碎的沫儿淌到他的腿根,莹白丰盈的大腿肉此刻水光津津又红肿不堪,被操得一片狼藉。
“拜托,Charles,轻、轻点……”马克斯勉强适应了夏尔的强度,从不知道哪个外星系找回了自己的声带,嗓子干涩得厉害,“太快了,我……”
“噢,你现在知道要对我好了?”夏尔沉下腰把全部都留在里面打着圈儿顶弄,荷兰人的腰陡然跌下去,弯折的曲线非人类所能想象。然而相对应他把屁股翘更高了,夏尔乐于享用马克斯“主动”的奉献,双手揉捏两团柔软的臀肉,不盈指缝。
他是该多吃点,如果夏尔干完后这只小美人鱼没有消失的话,他保证会把他喂得很好。摩纳哥人若能够拥有两个马克斯,一个和他赛道上游龙戏凤,一个留在家里只等他操,哪怕让他一年双冠WDC和WCC也愿意。

姑且中场暂停,夏尔拽着马克斯的上臂和膝盖窝把他整个人翻过来,阴茎却恶意地没拿出来,颗粒划过每寸犹不知足的穴肉,身下人的阴茎重重抽动了一下,顶端吐出几滴浑浊的黏液。
这下马克斯完全为他打开了,长久以来所隐藏的、所拒绝的一览无余。夏尔知道马克斯身上比脸更白,却没想到映衬得脖子和胸膛蒸腾而起的粉色几近于梦幻,更有意思的是连肩头手肘这些部位的关节都被情潮磨粉了。马克斯被他干得很漂亮,他得承认,没有哪次比现在更好。
“你今天对我很差,Max。”夏尔为此有点心软,控制放缓节奏,他存心挑逗一下除了嘴其他地方都软成棉花的小狮子,“结婚后你还没有那么凶过我。”
原来马克斯的脸还能更红——他睁大了双眼,泪水润洗后的马尔代夫蓝更为清澈,打湿结缕的睫毛不停颤动着,不可置信的模样实在惹人怜爱。夏尔都编好下一句“对没错我们还有三个孩子”了。
“你说,你说我们结婚了?”比起质问更像喃喃自语,“什么时候……为什……”
“是的,不然你怎么会在我床上呢?”夏尔拉过他的手亲了亲湿滑的掌心,深幽的金绿眸子从下自上锁定马克斯飘忽不定的目光,“我的发情期从来都是你负责的。”
“发情期?你是动物吗?”
“我是猫,亲爱的。”丘比特之弓勾勒起调皮的弧度,黑羽一般的睫毛扫过面颊最顶端,摩纳哥人笑得再甜蜜些,马克斯就能就地原谅他还有把凶器插在自己身体里的事实。
他从小就觉得夏尔长得很性感,这又不是马克斯的错,这是勒克莱尔夫人和上帝的错。荷兰人的大脑一桶浆糊,夏尔的话产生些许微妙的影响,他放任自己盯着上位者的脸,天马行空想道:如果勒克莱尔一开始就用这个体式——也许他就不会那么反抗了。

意识决定物质的威力竟然如此之大,十分钟前万般不情愿的身心此刻却渐渐沉沦于夏尔温柔如水的抚摸和顶弄下。马克斯反手抓住脑后的枕头,侧脸咬住大臂内侧的软肉,竭力将呻吟尽数堵住。方才大声尖叫那是他以为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再失去的了,但现在,他在夏尔——他的丈夫面前,不愿意表露得太过淫荡渴求,毕竟发情的人并不是马克斯。
猫奴的他多少能理解对方,抗拒的动作也变得半推半就、半心半意起来。马克斯忍耐着此起彼伏的快感冲刷下体,再怎么说服自己既来之则安之,也不意味允许夏尔看他撸管。
阴茎跟随韵律拍打小腹,怒张的龟头吐露粘液低垂到腹肌上牵连起一根细细的银线。马克斯双手捂住口鼻和脸颊,把所有哀求语句和饥渴表情都埋在掌心后,他想要得要命,甚至能感受到柱体侧部蜿蜒盘旋的血管牵连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
虽不认为自己能被夏尔生生干射,但说实在的今天发生的一切对马克斯这位破处没过两小时的未成年来说还不够苛刻吗?
“我打赌你现在想求我给你释放。”夏尔太了解荷兰人了,如果他把拇指和食指绕作圈从冠状沟一路重重地撸到底,再反方向抽回来,这个状态下的马克斯立刻就会射。他会瞪着眼睛看白浆成线型喷射抛落回肚子上,双腿抽搐完全夹不住夏尔的腰,舌头痴痴地吐出腔外,忘记吞咽的唾液顺延下巴滑到耳后。
活脱脱一只脏兮兮的抹布小狗。
所以夏尔只是虚虚环住马克斯的阴茎,拇指不断抹去顶孔溢出的清露,甚至没用修整圆钝的指甲搔刮扣挖,他真应该感谢他手下留情。
“后悔先前没有对我好点了吗,Max?”夏尔懒洋洋地为其做手活,动作太慢力量太轻,没有任何帮助,只会加剧如烈火焚身的欲念。

恢复一点体力后,马克斯再次挣扎起来,他不想被施暴者取悦,不想夏尔给他手淫,于是奋力支起上半身,手掌推阻夏尔的前胸远离自身,同时试图把后者的控制拉拽开。当然下一秒荷兰人便获得了惩罚,夏尔狠狠用指甲掐了一把红得滴血的龟头,马克斯哀嚎着跌倒,长叹中满是痛苦、羞耻、绝望与快乐,别担心,夏尔知道他爱死这个了。
果然这是极为有效的一击,摩纳哥人听见马克斯心理防线全面崩塌的声音,因为疼痛非但没有让阴茎软下来,反倒使其更为硬挺。身体强烈的背叛让他意识到自己其实越来越享受这场非自愿性行为,尊严和人格在另一人面前不值一提,他拆开他就像猫儿抓鱼那般得意轻巧。
还有什么值得坚持的呢?从马克斯在夏尔的领地醒来的那刻起,除了夏尔带他上的天堂,便哪儿也去不了。
“求求你,Charles。我,”他泪流满面,两手寻求安慰攀附上对方的脖颈,胡言乱语道,“我很抱歉,对不起。我给你操了,我让你内射,我对你很好。”
“对不起,我可以射吗?我以后会更乖的,为了你,只为了你。”
夏尔发出满意的叹喟,兴奋不已,把头埋进马克斯颈窝里不住吮吸舔咬,那一定会留下独属于他的印记,他才不管这个马克斯回到自己的时空会遭遇怎样的目光和对待呢,事实上恨不得把两个马克斯都栓裤腰带上昭告天下都是他的。
谢了,那边的夏尔。他掰过身下人尖尖的下巴,眼睛往面上飞快扫一圈,指腹揉开倔强的嘴唇和牙关,继而深深吻下去。初吻、初夜,我都拿走了。

唇齿交融间,马克斯意识到折磨依然在持续。他难以跟上夏尔舌尖的共舞,正如同无法阻止熟悉的热度流向他的阴茎,连绵火势烧至下腹部,腹股沟也一抽一抽的,马克斯就要到了,可夏尔的手指还堵着马眼,他仍未获得摩纳哥人的许可。
Charles,Charles……他在换气间隙中反复低喃夏尔的名字,绝望而急切地把吻献上以求换来疏解。
“我想射,拜托,请让我射吧。”
“宝贝,你想射就得自己争取,让我瞧瞧你有多努力?”
马克斯吞下舌根多余分泌的唾沫,他挺腰稍微将身体抬高,让臀部和夏尔的胯骨完成更亲密的接触,然后鼓起勇气向前,阴茎在小穴里吃进更多,被驯服的软肉应激地自发涌上包裹其中,马克斯就着这一点电光火石的刺激,射在夏尔圈着他的手上。
当他高潮的时候,浑身上下都在打抖,内壁疯狂地抽搐,恍惚间听到夏尔咒骂一声,恢复强劲快速的抽插动作。这是马克斯经历的最激烈的高潮,哪怕夏尔已经干了好多下,他都还没有射完,胸口、手臂、床单、枕头到处都是他的精液,直至囊袋空空,脑浆也从耳洞流出来。
“天啊,操……”马克斯感觉体内那根东西涨大几分,他正处于不应期中,还没来得及享受自己的余韵又被拖入夏尔的高潮前兆,“Charles,你要射了吗?要射进来的话就快点。”
他本意是想说他很难受,恐怕坚持不了多久,后背跟睡针板似的躺不住,没想到夏尔却因为这句话直接射进他身体里,抵着最深处爆发,强烈冲击让马克斯下意识停止呼吸,时间之久份量之多倒灌进胃里也不奇怪,他甚至觉得小腹被撑涨了。
夏尔没有马上抽出,他支在上方,让柔和舒适的氛围静静流淌。情潮消褪被留在沙滩上的两人赤裸如新生,摩纳哥人先回过神来任由自己脱力倒在马克斯的胸脯上,扁扁平平的硌得他颧骨疼。未成年就这点不好,奶子太小,怪不得他没想起来玩。拱着拱着寻到马克斯的乳头,泄愤地张口咬上,瞬间见了血,浅粉的奶尖左右挂坠两颗对称鲜红血珠,如同晶莹剔透的石榴。
马克斯吃痛弹起,又被夏尔的下巴顶着胸骨压制下去,后怕地不动了。对方笑眯眯望向他:“宝贝为我打一只乳钉好吗,这样你就能记得我,我就能找到你了。”
一双翠瞳极慢地闭合睁开,过长的睫毛扑簌扑簌,鼻尖也坠着一滴汗,昭示在过去半天里他同样情动不已,心跳不止。
马克斯伸出手拨开他汗湿的前发,露出光洁的额头,夏尔闭上眼随他心意抚摸,胸腔发出呼噜呼噜的沉吟。他把深棕色卷发向后梳,拇指在太阳穴处画圈,夏尔知道这觉不会睡太久,最多半小时他又会抖擞精神重振雄风,不过也不影响他享受马克斯笨拙羞涩的安抚慰籍。笨蛋,黑甜梦乡漫过脊背,还是心疼心疼接下来两天半的自己吧……

多年之后,勒克莱尔终于睡到了他的初恋,那是在阿布扎比站后,一个充满香槟、彩带、烟花的夜晚。勒克莱尔舌下失败的滋味再怎么苦涩也被维斯塔潘皮肤上浅淡的汗珠和浓郁的酒精冲消了。
维斯塔潘已经换上红牛冠军文化衫,他把他扑倒在床,隔着布料吻至胸前,此刻勒克莱尔真心诚意为冠军男友感到自豪。
直到唇下触及一个硬质的东西,显然不属于人体结构,勒克莱尔抬起头,捕捉到男友脸上转瞬即逝的复杂表情,又极快被鼓励期待而闪闪发光的神色替代。
他心中隐约有猜想,由此产生的狂喜几乎冲垮理智,手颤抖着伸向短袖下摆,扬手掀开——一对单边穿刺红钻乳钉的奶子如脱兔跃出来,晃晕了他的眼睛。
后脑像被挨了记闷棍,勒克莱尔热血褪去后背冰凉,幸好还有一半涌向下体不至于在初恋面前丢大人。
他以为那是小玩具,是乳夹,是他专门为他们准备的助兴小物件,没想到竟然是意义微妙的单只乳钉。两边都打他都当维斯塔潘积极探索多种快感了,单边?单边?!显摆远大于实用的装饰他究竟给多少人看过?
或者这根本就是,主人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