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1.规则
苏丹没想到你能折断所有的苏丹卡同时明哲保身，更没想到自己会沦为你造反的战利品、卑微的阶下囚。也许从一开始他就不该纵容你胡乱的要求，不该把妃子一个个赏赐给你，不该把宰相送到你的刀下，可现在懊悔已经太晚了。
苏丹盯着你这杀入王宫的叛臣，血红的眸子里迸起无边怒火，放在以前，这预兆着他会当场将你碎尸万段，但是没了戒指，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又被你的士兵擒住肩头，如今的苏丹也只能咽下怒火，狼狈地跪在你面前。
亲友曾建议你捉到苏丹后立刻处决这位旧朝暴君，但内心奇异的骚动告诉你，你并不渴望一个单纯的奴隶，或是一具漂亮的尸体，你想从眼前这个已然一无所有的男人身上索取更多的东西，至于是什么，也许需要你们一同探索才会知晓。
“陛下，您对苏丹的游戏并不陌生，可臣在游玩时，发现游戏的规则未免太宽泛了。玩家为什么能随意处置没有参加游戏的人呢？在臣看来，游戏的规则需要些许改动。”
你拿出神秘术士的匣子，一一清点其中的苏丹卡。
“臣已折断所有卡，完成了一轮游戏，现在又该轮到您了，陛下。依然是给您七天的时间，七天之内必须折断至少一张苏丹卡，但折卡的方法不再与以往相同，我会对每张卡做详细的要求。现在它伤害不了旁人了，所有卡的使用对象都是您一个人。在您开始游戏前，我会提前把每张卡的折断方式给您一一道来。”
苏丹紧绷唇齿，从喉间沙哑的低吼中挤出回应。
“愿闻其详，陛下。”
你很高兴苏丹已经意识到了你们间的位置转换，尽管你已取代他的位置，但你依然坚持留下他的王冠，坚持称他为“陛下”。你们都清楚这是你对他战败的羞辱，苏丹不能拒绝，你暂时也不想停止。
“鲁梅拉会记录下我今天说的所有方法，如果有描述含糊的地方，臣会在您抽到卡后再做详解，但臣保证不会超出今天所定下的范围。一共是28张苏丹卡，让我们从石品质开始吧！”
你对苏丹卡的品质与数量倒背如流，过去凌迟你的一张张卡片现在成了你对付苏丹的玩具，光是想象每张卡对苏丹的用法就能让你兴奋不已。
“石品质的卡都是些简单的事务，为了折断2张石征服，您可以选择去宫廷浴场或是花园打杂，早点适应仆从的生活对您来说是件好事。为了折断2张石奢靡，您可以花费金币让热娜为您打造珠宝首饰，或是购买胭脂贴花，任何能将您装点得更迷人的小玩意都在范围之内。您不用担心金币的来源，每次为我辅佐朝政都能获得些许收入，至于有多少则要看您的能力了。”
得知自己能留在宫中，苏丹的脸色稍微好了一些，你知道这不会持续很久，不会持续到你说完纵欲与杀戮。
“为了折断2张纵欲卡，您可以为我口交或是乳交，当然每张卡不能做重复的事。为了折断……”
“你这个下贱的叛徒！好大的胆子！竟敢要我同你交媾！”
士兵按下苏丹的挣扎，在听闻这样的折辱后，生来养尊处优的君主形似要暴起咬断你的脖颈，而你对此毫不在意。先前折卡的日子里你南征北战，练就了一副好身体，就算没有士兵在场，凭借你的体魄和战力也能轻松压制苏丹。
你命人给苏丹戴上口枷，不想自己再被打断。
“恐怕您的拒绝毫无意义，陛下。这是游戏规则，如果您不喜欢的话，可以保留苏丹卡，七日之后我会将您处死。现在，听与不听是您的选择，而我会讲完所有卡的折法。好了，我们刚刚讲完石纵欲，终于轮到了杀戮。”
戴上口枷后，苏丹重被按跪到你面前，他锋利的犬齿抵在口中的铁棒上，因为被迫低头，津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打湿唇下，在灯火的映照下隐隐闪着水光。你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鼻息，知道自己以后有得是机会亲吻这对薄唇。
“杀戮卡总是最残暴最难解的，您只有一条性命，如果每折一张卡都要一条性命，您是不可能折完7张杀戮卡的。我也不允许您残害他人性命。所以我想，如果拿走您高贵肉体的一部分，旧朝君王的牺牲又何尝不算一种杀戮呢？2张石杀戮，1张换您的一对小拇指，1张换您的第八对肋骨。”
苏丹又开始挣扎，因为咬着口枷说不出任何话来，只有呜咽能代表他的反抗。只见盛怒之下，他投向你的视线里掺进了恐慌，而你平静的声线里则掺进了喜悦。
“铜品质的卡稍有难度，但对您来说应该也算不上挑战。2张铜征服，只需要您满足两位铜品质的人的愿望，一个愿望折一张卡，宫中的仆从或是上朝的贵族，只要不低于铜品质，具体是谁任您挑选。2张铜奢靡，您可以购买一幅宫廷自画像、定制一件华服或是让玛希尔为您制作一件精巧的工艺品，每件折一张奢靡卡，为此您需要担心的依然只是金钱。2张铜纵欲。”
你看向苏丹，想必是欲望暴露得太赤裸，苏丹垂眸躲开你的视线。
“事到如今您逃避也是没有用的，甚至不能用来泄欲的话就更算不上纵欲了，不是吗？宫廷朝上、我的寝宫、宫廷浴场、议事厅、训练场、皇家图书馆……只要不超出宫廷范围，在你能想到的任何地方，让我操你。”
苏丹的肩膀开始颤抖，额前凌乱的卷发遮住了双眼，连发尾都在轻晃让主人更显落魄。
“一个地方，我在你身体里射3次，折1张铜纵欲，地点不能重复。”
每说出一个字你的声音都变得越发嘶哑，在场的人无不因自己丰富的想象力而开始小心呼吸。
“我想银纵欲大抵相似，不重复的地方，我在你身体里射7次，折1张银纵欲。当然我会保证您不比我的高潮次数来得少，妄图连续折断纵欲卡来榨干我的话，我乐意奉陪。”
议事厅在你短暂的沉默间变得鸦雀无声，只有士兵偶尔的不自在让盔甲嘎吱作响。
“好了，我还没说到铜杀戮呢。杀戮、杀戮，您慢慢会憎恨这个词的。”
你开始上下打量苏丹，思考该摘取哪些器官，这没有花费太多的时间，基本上在回忆起苏丹猩红的眼眸和绷紧的薄唇时，你就敲定了主意。
“1张铜杀戮换您的一对眼珠，1张铜杀戮换您的声带。不用担心浪费，我会让热娜把它们做成饰品，以便欣赏把玩。”
“银品质的苏丹卡。2张银征服，每张讨好一位不低于银品质且憎恶您的人，关于人选，我希望您能给出对方确凿的言辞或是书信作为憎恶的证明。2张银奢靡，1张我会用来为您打造金项圈，另1张……也许会用来给您再打几副金环，这些黄金不需要您破费，只是会占用您大量的时间，或者缩小您的活动范围。2张银杀戮，1张换您的四肢，1张换您的。”
说到这，你忍不住挑起嘴角，仿佛在为等待折断这张银杀戮而蠢蠢欲动。
“换您的性器官，我相信凭借玛希尔的手艺和鲁梅拉的魔法，它能被替换为更适合承欢的器官。”
不出意外地，苏丹再次开始挣扎，这次他甚至差点逃脱了两位士兵的钳制，好在二位训练有素，下一秒便把苏丹按倒在地。
“您该留些体力，等听完金品质的苏丹卡再一起闹腾吧！1张金征服，怎样使用才能算是真正征服您呢？也许这场游戏最终的目的就是为了折断这张卡，我暂时想不出什么能让您身心臣服的办法，如果有必要的话，我也不会介意将您变成人尽可夫的娼妓。1张金奢靡，我会为您打造一副金镣铐，沉重到您不足以带着它在宫廷四处游走，也许在最开始几天您甚至无法离开您的寝宫，当然，现在是我的寝宫了，所以准确来说您应该是无法离开您的牢笼。1张金纵欲，我对您的淫欲之心天地可鉴，不管操多少次都不会感到满足，至少在您折卡的那次，试着一直讨好我吧！直到我厌烦为止。最后1张金杀戮。”
你停了下来，单膝跪下压低身体靠近苏丹，希望苏丹听清楚接下来的每一个字。
“陛下，我会摘下您的头颅。”
听完苏丹猛地抬起头来看向你，皱成一团的眉眼间写满了恼恨与不可置信，而你漠然地看着他，想到苏丹的死亡似乎让你也哀伤了起来。
“是的陛下，我从没承诺过不会杀你，这场游戏只是死刑缓刑。也许我会改变心意，但在此之前，金杀戮的规则就是如此。”
房间里只剩下鲁梅拉的笔在纸上“沙沙”书写的声音，规则记录完毕后，你将匣子递到苏丹面前，示意他抽出第一张苏丹卡，一如当初他让你替他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