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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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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2 of 刀剑乱舞乙女向
Stats:
Published:
2023-02-17
Words:
6,481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38
Bookmarks:
8
Hits:
2,036

说到底是卖那种东西的万屋不对啊!

Summary:

23年旧文搬运,主题为媚药的两篇山姥切婶短篇,OOC注意。
虽然看上去是连着的,但其实是互无关系的独立故事。

Work Text:

→山姥切国广的场合

“国广国广,把这个喝了吧~”

山姥切国广无言颔首,将审神者递来的东西一饮而尽。

液体无色无味,口感也和普通的饮用水并无区别。但以普通的饮品而言,它的包装未免也太过奇怪了。装着它的玻璃小瓶容量并不大,瞬间就变得空荡荡的,巴掌大的瓶身握在手里几乎没有重量。

当然,更让山姥切国广在意的,无疑还是审神者莫名亢奋的态度。虽说心情好并不需要什么特别的理由,身为初始刀的他也更喜欢守望她的笑容——可他同样清楚这位审神者的本性。

金发打刀一边把空瓶还给审神者,一边顺势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这是什么?”

“欸,喝了才问吗?”她满脸诧异,显然自己也没料想到事情发展会如此顺利。

“因为是你的命令。”灿金色的额发下,山姥切国广的视线直率且笃定。刀剑男士对于审神者的忠诚与信赖是无条件的,哪怕从主人手中接过的是毒药,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地饮下吧。

“不愧是国广,绝对不会辜负期待的、属于我的杰作!”

审神者又一次被他的心意感动得无以复加,她唰地竖起大拇指,精气十足的圆瞳闪闪发光。

“至于国广刚才喝下去的,是能让审神者与刀剑男士在心灵和物理等多种方面都拉近距离的催情剂(小样)喔!”在万屋买的,她乐呵呵地补充。

“…哈?”

审神者的话语仿佛按下了藏在国广体内某处的开关,这具被赋予的躯壳不知不觉地擅自泛起了热意,宛若被点燃的干柴,炙热感一发不可收拾。窜过脊髓的酥麻电击感使全身颤栗,连眼前的景色都变得有些模糊,几乎将世界覆盖的喘息与心跳声中,唯有她愉快的自白格外清晰。

“本来是想把它掺在白水或者饮料里面的,但我想如果是我的国广的话~应该会直接喝吧~?”

不愧是不愧是~罪魁祸首心情颇好地夸奖着,还抬手来回抚摸爱刀的头顶。殊不知些许的刺激对于现在的山姥切国广而言都过于致命,更何况她还离得那么近……能清楚感受到她气息的,仅仅一步之遥。

简直就和把肥肉放在饿狼面前没有区别!山姥切国广连忙扯起披风的兜帽,久违地用白布遮起了脸,而审神者则是将手探入白布间,用温热的掌心围上他的脸颊,独属于人类的柔软与暖意又一次浸透了刀剑的心灵,一如修行前无数次被她触动的时候。

金发打刀怔怔地俯视着她的笑脸,一切冲动与欲望都甘心为那双倒映着他身影的澄澈眼眸所倾倒。审神者朱唇张合,低声吟出充满魅惑的邀请。

“…来我的房间吧?”

 

山姥切国广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被审神者诱拐到了闺房里,她的房间有着与本丸整体相异的西式装修风格,但他已然没有仔细观赏的余裕。

“哈、啊……主人……”

不想被她看到自己难以自制的表情,但更不想与她拉开哪怕一毫的距离,于是山姥切国广从背后把她紧紧抱住,依仗着身高的差距把审神者完全锁在怀里。即使如此,难耐的心声依旧从口中溢出,他垂首埋在怀中人的颈间尽情嗅吸着,试图以此缓解体内的渴求。

审神者此时则是完全挣扎不得,顶多侧着脑袋任由身后刃蹭来蹭去,鬓发又一次扫起痒意。刀剑男士的身躯极具力量,扣着她腰和肩膀的手臂牢固且炙热,那份温度甚至透过衣物,连同身后紧贴着的坚实胸膛一起,将她笼罩在情热中。

每过一秒,刀剑男士的自制力都会减少许多,那完全绷紧的长指与青筋凸起的掌背将他的克制展现得淋漓尽致,但早已完全硬挺、隔着内番服与红袴顶着审神者下身的男性性器则是完全暴露了他的欲求。

万幸她的脚步并没有受到付丧神的约束,审神者一步、一步朝着床铺迈进。倒不是被国广抱着不方便走,而是每走一步都能听见他急促地抽息,显然催情剂把他的敏感度都提高了许多,喘息和断断续续的呼唤声混在一起,把始作俑者都弄得害羞起来了。

“来,国广——呜哇!”

一靠近床边,审神者眼前就是一阵天旋地转,直到后背砰地落在柔软床垫,而山姥切国广伏在她的身上,双臂落在两边发出咚地一声,她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另一边,意识到没办法再藏着表情,山姥切国广试图作出平时那副正经模样,却用力过头变成蹙着眉。他从脸颊到耳畔一片赤红藏也藏不住,将此尽收眼底的审神者鬼出神差地伸出手,捏了捏他又烫又软的耳垂。

“呜♡”

山姥切国广的身体瞬间如触电般一颤,宝石般青绿的眼睛上翻着涣散了一瞬,很快从强大到异常的刺激中找回了身体的主控权。但无意识间溢出的、不敢相信是出于他的声音已经准确地被审神者所捕捉,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宛如发现新玩具的调皮幼童。

“国广好色喔~连这样弄都会觉得舒服吗?”审神者圈起食指中指夹住打刀的耳朵,稍凉的体温蹭着耳廓与耳背,像是要融化在软骨边缘。

“还不是因为你……呜!”山姥切国广自是立刻出言反驳,可掺着喘息的声音听不出一丝反抗的意味。

审神者顿时乘胜追击,微微撑起身子舔上他裸露的脖颈。湿润的舌尖宛如柔软的刀刃,滑过肌肤的瞬间带来一阵夺去心神的凉意,山姥切国广没少砍下敌人的头颅,但自己的脖子被人如此玩弄还是头一回。审神者自然也不会放过那凸起的喉结,相比起还在嘴硬的国广,它倒是诚实得多,无论是心痒难耐还是被玩得舒服了都会乖乖滑动,她用嘴唇轻轻啄吻着,近距离感受声音的颤动。

很快,他就像难以抗拒抚摸的猫一样软了下来,唯有眯起的眼眸还有几分抗议的意思——可那更像是欲求不满的表现,狠狠戳中了她的萌点。审神者被盯得没有办法,也算玩得心满意足了,便按下继续逗他的心思,坐起身把彼此碍事的衣物一一褪下,过程中依旧伴随着付丧神的零碎的低吟。

山姥切国广从未料想过脱衣服这种简单的日常动作都能泛起如此快感,更不敢想更进一步会变成什么样,但那淫霏的想象却早被理智遏制之前先一步充斥了他的脑海,一直被压制着的欲望第一次先他一步,朝着朝思暮想的唇瓣吻了过去。

让我喝下那种东西……也就是说,我做到满足也没关系吧?他迷迷糊糊地想。

“唔嗯、唔…哈!等、国广……!”

审神者被亲了个措手不及。她又一次被压倒在床,这次还被有经验的初始刀扣住手腕,真正毫无反抗余地地承受着暴风骤雨般的亲吻,青年炽热的肉柱被腹肌压着、紧紧贴合她的下腹,连能插到哪里顿时都一清二楚。

她尚未知晓,对于她而言过于激烈的亲吻,对于付丧神而言显然仍算不上满足。即使多次触碰身下人柔软的唇瓣,掠夺她甜美的津液,与她肌肤交叠共享温度,他也仍是觉得饥渴难耐,哪怕揉进骨血吞吃入腹也难以满足。

山姥切国广当然不会做出“山姥”一般的行径,但他也多少有些觉得唯有他受此困扰未免太不公平,一直亲得审神者喘不上气来才多少有些解气。他所剩无几的理智大声呐喊着人类有多脆弱多容易受伤,于是不忘将手指并拢探入她两腿间的秘处做足准备,意料之外湿漉漉的触感使得打刀干劲更足,有力的手腕有节奏地挺动着,往黏腻的深处捣去,审神者被弄得不住挺腰,连脚尖都绷紧了颤,国广看得实在眼热,果断抽出手指,将分身狠狠顶了进去。

“国广、太、太快了啊啊!”

先前一直死死控制着的欲望终于在插入的一刻彻底释放,山姥切国广把主人带着哭腔的求饶声听在耳朵里,却抿着唇没有丝毫回应及减慢的打算。本就淌着前列腺液的肉柱毫无顾忌地碾到宫口,即使如此也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而是一次又一次宛如收刀入鞘般地向内挺近,睾丸与臀肉撞得啪啪作响。

他把些许重量也压在主人的身上,审神者被夹在床垫与结实的男性肉体间,连下意识地弓起腰都不剩多少空间。手倒是在不知何时重获自由,她随即用手臂勾住爱刀的脖颈、将距离进一步拉近,腿也像是支持他更进一步似的、顺势环上他精瘦的腰肢。山姥切国广短暂地愣了一瞬,选择以行动回应审神者的做法。

他当然也没有表面那般轻松,催情剂的药效仍在持续,漫上大脑的快感如烈火又如浪潮,共通之处是都打算不由分说地将他吞没;性感带的敏感度更是被它提升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早在先前与审神者“玩闹”时他的防线就已几近崩溃,现在更是不仅被紧致小穴夹得几度快要缴械,唯靠着他坚定的毅力支撑到现在。

“主、我要去了……!”

早就经历了几次小高潮的审神者当然听不见他的话,只感觉又一次被顶到了最柔软的深处,随后快感便没过头顶。山姥切国广将蕴含了深厚情感与欲念的浓精灌了主人一肚子,白浊混在黏哒哒的爱液里从穴口边缘溢了出来,尚在痉挛的甬道依旧紧紧贴着肉棒,审神者倒是努力放下了还在一颤一颤的腿,瘫倒在床铺上。

一轮激烈的性事过后,催情剂的效果似乎减退了许多,但属于她的杰作的脸上同样留着高潮后的痕迹——方才随着动作激烈晃动的金发此时因汗水沾湿在他的额前,山姥切国广脸颊上带着自然地潮红,他乖顺地依着她的掌心,润湿的绿眸尚还存着些许迷离。

审神者由衷地感慨:“果然国广最漂亮了。”

“……漂亮什么的,就别说了!”然后得到了来自初始刀的标准回复。

 

→山姥切长义的场合

“对麾下的刀剑男士滥用职权,利用工作便利进行性骚扰……一切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想要辩驳的吗?审神者。”

阴森幽暗的牢房里,监察官居高临下地审视着眼前的罪人,隐藏在兜帽下的深蓝眼眸冰冷透彻,不蕴含任何多余的情感。审神者以双手越过头顶的姿势被锁在床上,格外冷酷的视线让她下意识瑟缩,但她显然没有轻易屈服的打算。少女轻咬下唇,音量不自觉抬高许多:

“当、当然有!我们是你情我愿的——”

说到情绪激动时审神者本能地支起身子,连带着头顶的锁链哐当作响,可手无缚鸡之力的她又怎能从手铐中挣脱?不过是像鱼似的弹起一下又重重跌回床上。

监察官见状完全不为所动,仿佛在轻蔑她的无用抵抗一般,他那常年由黑色手套包裹的纤长手指缓缓抚过她手腕上因方才挣扎留下的痕迹。

“他们当然会那么说。受控于审神者与刀剑男士的契约,即使本心不愿甚至抗拒,他们也无法违抗你的命令。”监察官生怕她听不清似的,刻意贴近她耳畔不紧不慢地说,“从客观来看,你确实是在利用审神者的职权、以及刀剑男士对你的信赖和喜爱来满足自己的癖好。”

怎么说得像别人的事似的…审神者感觉自己耳朵都要化了,忙撇过脑袋:“这不行那不行的话,倒是一开始就别让万屋卖啊……”

这满不服气的嘟囔自是没有逃过付丧神的耳朵,监察官对犯人死不认罪的愚行挑起眉,从深灰披风下取出一个装着透明液体的玻璃小瓶,见到它的瞬间,审神者倏地瞪大了眼睛。

“你果然知道这是什么,确凿的证据又多了一项。看来我也不需要在解释上多费口舌了。”

监察官把她的惊愕尽收眼底,语气自然也得意了起来。他仍是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所述说的内容却充满不怀好意。

“现在由我转达时之政府的决定。罪名是‘职权骚扰’,和‘除了活动期间和开启新长期战场以外的时间都在摸鱼’。数罪并罚的结果是,把这瓶催情剂喝下去。”

和你准备的犯罪道具是同一品牌的,好好享受吧。监察官“好心”地补充了一句,一手牢牢扣住审神者的下巴,一手握着玻璃瓶朝她的嘴巴靠近。

“你别趁机参杂私心——噫?!等等等等监察官先生有话好说!”眼看着瓶口逐渐逼近,还想嘴硬吐槽的审神者明显慌了神,她可顾不上自己被捏着脸颊导致声音走调了,一个劲嚷嚷着求饶。然而她迅速意识到铁血无情监察官根本不吃这套,索性直接把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眼睛也顺势闭上,五官因紧张挤成一团。

“呵…”

审神者明明还在负隅顽抗,出乎意料的,监察官竟然没有用付丧神与人类的力量差距强行突破,而是松开了控制她的手。

“……?”审神者战战兢兢地睁开眼睛,不忘紧闭着嘴没有放松,但她随即又一次因惊讶瞠目结舌——万万没想到监察官竟然自己把那瓶用于惩戒她的药剂喝了下去,玻璃瓶里的液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很快就完全不见踪影。

这算逃过一劫……吗?考虑到对方稍显恶质的性格,她可不敢放松警惕。监察官无言地在床沿落座,抬手抚上她的侧脸,审神者本能察觉到危险,可为时已晚。刀剑男士的吻相当强硬,不由分说地撬开了审神者紧闭的唇齿,强行渡来的液体带着她难以抗拒的温度。

连片刻都不愿分离的、过于漫长的亲吻,这或许与对待犯人正是相称。监察官纵然在接吻时也没有丝毫放松警惕,依然用那双坚冰般的眸子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但对于此刻的审神者而言,这冷厉的视线反倒成了助燃的薪柴。由他传递的情欲自喉咙饮下后一发不可收拾,炽热感由内而外蔓延全身,她甚至有一种自己正在发烧的错觉,唯有他的唇瓣带着些许让她解脱的凉意。

监察官没有错过她表情的变化,他适时地撑起身子,自顾自地结束了由他开始的吻。审神者看得很清楚,他用拇指慢条斯理地扫过下颚和嘴唇,消去长吻留下的津液痕迹,接着双手环胸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又恢复了审讯的距离。

这把刀真的是……!

审神者对监察官的恶趣味恨得咬牙切齿,然而,泄愤的妄想马上被涌来的熊熊欲火焚烧殆尽,保持清晰的思考对审神者而言成了一件难事,她越是想从火焰中拾取理性的残片,就越是会被其灼烧吞噬。

若缠上身的是真实的烈焰,那自然还有办法摆脱,可困扰她的火是从躯壳内侧燃烧,连不见形体的灵魂一并折磨。肌肤在炙热感的影响下变得尤为敏感,平常穿惯了的巫女服现在像极了折磨她的囚笼,原本不易察觉的摩擦此刻根本不容忽视,恐怕只有如雕像般连呼吸都彻底停止,才能从中接连不断的酥痒快感中逃脱。

可万屋产的催情剂效果好得根本不容她这么做,纵使审神者在此之前完全没有类似体验,也不妨碍她此时在心中大骂时政竟然把技术力浪费在情趣用品上。在蔓延全身的滚热中,集中在下腹的暖流尤为明显,即使明知自己的任何行动都会被监察官看在眼里,她仍难以自制地夹紧双腿,试图依靠磨蹭衣物获得些许慰藉。

这当然只是无用功,极度炽盛的欲望是无法由不能自由行动的审神者独自解决的。她实在是受不了了,只得忍着羞耻向一旁的男人求助。

“监察官先生……”

他不为所动。

“长义!”审神者哭腔混着喘息,泪眼朦胧地叫着爱刀的名字,“长义、长义你帮帮我……”

“真是拿您没办法。”

山姥切长义用着满是无奈的语气,表情却尽显被依赖的优越,哪个刀剑男士能受得了主人如此色气又楚楚可怜地恳求自己呢?他摘下兜帽,敞现应主人要求梳好的背头,却依然戴着那象征神秘感的黑色面具,仿佛某种坚持。

“这可是与审神者大人你·情·我·愿的。”他刻意保留着生分的敬语,同时又像是生怕审神者忘了似的,展露美丽笑容的同时尤其强调了其中几个字。

银发打刀迎着她急迫的视线,咬住手套的前端不慌不忙地把它扯了下来。山姥切长义捏着尚带着体温的皮质手套,放在审神者颊边松开手,让它贴着颧骨的弧度滑下去。其经过的瞬间,审神者清晰地嗅到了一丝他的味道,手套随即顺着重力落在耳边,而她的脸上似乎还残留着它的触感,与出自长义的抚摸别无二致。

…不,撤回前言,山姥切长义的爱抚可比这激烈得多。打刀蓄含力量的长指快速而精准地捣弄着她的私处,用指腹探入无需触碰都已一塌糊涂的蚌缝间、摁着最敏感的硬粒狠狠欺负。审神者几乎是瞬间哭叫出声,期待已久的快感来得太过变本加厉,根本无法控制反而让人恐惧,全身像是被令人头晕目眩的漩涡吞没,又像是瞬间沉进了蜜糖的沼泽里,从头到脚都被甜美到极致的酥软感渗透。

“审神者大人很喜欢这样吧?一直在高潮不停呢。”山姥切长义调谑地说着无可辩驳的事实,见当事人无暇顾及,他微眯起眼,又一次抬起手腕将长指埋进床上人的蜜穴里、弄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打刀惬意地看着主人因为他的动作发出比先前更娇媚的声音,眼角在不觉间染上了与她相同的绯色。

“啊、啊、哈、长义、稍微、啊啊……!”

审神者早已不记得自己到底高潮了多少次,过激的快乐下连顺畅呼吸都是一种奢望,更不要说从喉咙里挤出一句正常的话语了。女性没有不应期的特质真是有够恐怖,她现在真的有种自己作为阶下囚在接受刑罚的错觉——明明他们只是在情趣酒店里玩角色扮演而已!

“……”不复先前的游刃有余,山姥切长义重重地吸气,“再加把劲,审神者大人。只是手指就已经受不了了的话,之后会很难熬的。”

这话同时也是长义说给自己听的。他虽然一直作出监察官应有的做派,但实际同样在忍受着催情剂的效果——在交给主人前经由口腔黏膜吸收了一些,途中缠吻时又混着她的津液咽下去了一些。其总量自是不及审神者吞下去那份,可效果依旧磨人,西裤下的性器硬得发疼,时时都在催促他快点用分身填满审神者,用顶端狠狠顶到花穴的最深处,让她脑子里只留下自己的存在。

现在,应该可以了吧?

在山姥切长义抽离手的瞬间,审神者的精神总算是获得了片刻解脱,身体却忘不了接连高潮的滋味,沉浸在余韵里痉挛不停。她大脑一片发白,全然不觉银发打刀已经把碍事的斗篷抛到一旁,上床一手一边打开她早已失去气力的双腿,直到山姥切长义双手握在她的腰上,审神者方才回过神来。

刀剑男士多少有些察觉,自己一向引以为豪的控制力被催情剂和主人的情色几乎消磨殆尽,放在平时他肯定会让审神者再休息一会,而不是仅在短短一次喘息后便将她卷入情欲的漩涡中。山姥切长义在心里暗道声歉,下身动作却干净利落得很,劲腰震摇着往甬道深处撞去,每一下都把审神者本就有些沙哑了的声音撞得更碎。

远比指交激烈的本垒性爱让她感觉自己的意识都要飞走了,被束缚着的双手无法接受也无法抗拒,只能张开到极限又猛地握紧,仿佛攥紧自己精神的清明。审神者比任何时候都更清晰地感受到山姥切长义的分身在自己体内挺进,由他亲手挑逗到极限的小穴又一次被送上高潮。

即使如此,打刀也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她很清楚,山姥切长义临近高潮时总是会不自觉地蹙着眉,似是这样就能把难以见光的淫秽欲望隐藏一贯的高傲下,然而被欲情占据的蓝紫色眼眸已然说明一切。

“哼哼,看来先受不了的是监察官大人啊?……唔?!”

山姥切长义选择直接用嘴堵住她的话语,与先前专注于灌药(还要留意她别呛着)的平静深吻不同,这次的亲吻甚至称得上狂乱,像是要把之前给她的全都讨回来一样,唇齿纠缠着急不可耐地展开索取。审神者被亲得呼吸都乱了,连说话的空隙都没有,徒劳地感受着敏感的穴肉被他的肉根一次又一次碾过,更激荡的浪潮随注满子宫的白浊袭来,将她彻底拍倒在床上。

铛啷。是口铐被解开,与地面亲密接触的声音。她勉强认识到这一点,却没有收回手臂做些什么的余力,只是瘫倒在床上。相比之下,他可是相当的精力十足。

“你还没有满足吧?主人。”

山姥切长义用比先前低哑些许的嗓音笑着,根本不容她提出否定。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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