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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罗德特工放下他的太阳镜,欣赏墙上的旗帜和汽车人在暗影司总部主机库中点燃的大量蜡烛。
“再告诉我一下这是什么?”他问道。
旁边的擎天柱将身体的重心从一只脚身上移到另一只脚上。“失落之光节,”他耐心地说。“赛博坦的节日。”
“嗯,”施罗德说。他正盯着锡旗和小三角形上刻的符号。擎天柱知道,这些对他来说毫无意义。很少有人类愿意学习赛博坦语。
“我不知道你有假期,”施罗德继续说,推了推他的太阳镜。机库里很暗,但他还是戴着它。擎天柱强烈怀疑这是形象问题。
“当然有,”擎天柱说道,控制着声音中的疲惫感。他的工作就是保持外交态度。“每个有意识的种族都有它们。”
“那你做什么?”施罗德问道。擎天柱强烈怀疑他问的问题与真正的好奇心关系不大,全是居高临下的姿态。“交换礼物,丑毛衣,诸如此类的事情?”
“如果我们在赛博坦,”擎天柱说,他希望自己的火种能够激发耐心,“我们会向天空放飞灯笼。但是,在这里我们没有被允许进入空中,所以只能用这些蜡烛了。”
“有人做了一顿好饭吗?”施罗德问道,好像他没有听见一样。
擎天柱对这类问题越来越厌烦,尤其是面对塞伯坦人不吃东西的明显无知时。 “不,”他简单地说。“这是一个纪念死者和消失者的节日。我们用这个节日来纪念他们,纪念他们的逝去。”他停顿了一下。“会有饮料,”他提议道,希望这能满足特工的期望。
“我猜到了。”施罗德正盯着机库远端几个汽车人正在搭建的临时酒吧。地板上很大一部分堆满了临时桌椅。大部分都是被匆忙做成家具的废金属——汽车人在地球上并没有真正拥有过任何东西。擎天柱决定不再纠结于他们的局限性,其中许多局限性都是人类造成的。
“好吧,”施罗德直起身子说道,“别太过分了。明天你们照常值班。我不想让任何人因为宿醉而请病假。”
“当然了,”擎天柱说道,此时他只想让这个小小的、完全没有同情心的人类离开汽车人的空间,当他最终离开时,他非常高兴。
“还是可以把他炸成碎片的,”威震天在旁边说道。擎天柱哼了一声,一点也不好笑。
“别诱惑我,”他说。“来吧。我们一起准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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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他更容易忘记对人类的不满。他和自己的人民在一起,用自己的双手工作,对节日的期待抚平了尖锐的烦恼。每个机都很兴奋。今晚没有任务(当然,有几个不幸的汽车人总是值班,但擎天柱已经委派了几个机与他们一起报到,给他们带来一些好的能量和他们想要的所有高纯,他肯定不知道哪个高纯会在值班时喝醉——)只有一个值得期待的派对。
擎天柱也有值得期待的事情。他并不喜欢过度消耗能量,尽管他喜欢与汽车人为伍,但他更喜欢静下心来读一本好书,而不是在酒吧里和嘈杂的音乐中流连,忍受在私人场合担任领袖的尴尬。
但那不是他,今天不是。除非有任何干扰,否则他今晚会是另一个机。
没有别的机会知道。对任何接近他的机来说,他仍然是擎天柱,仍然是领袖。除了一个机之外,对其他机来说都是如此。
随着越来越多的机涌入机库改成的聚会室,擎天柱坐在吧台边,和路过的人闲聊着去拿饮料。艾丽塔实际上陪他坐了好一会儿,他很感激,因为这意味着他在喝第一杯高纯时可以分散注意力。
当阿尔茜坚持要试舞时,艾丽塔友好地(但有点激动地)拍了拍他的肩甲,然后离开了,此时擎天柱已经喝了两杯高纯。派对已经开始了。
擎天柱环顾四周,寻找房间里所有熟悉的、快乐的面孔。
威震天坐在房间的角落里,手里拿着一杯饮料,慢慢地喝着。他正忙着看数据板。
擎天柱看了他一会儿,但威震天似乎很满足于继续阅读。其他机无视他,他也无视他们。
擎天柱一口气喝完了他的高级饮料,擦了擦嘴,走了过去。
“你好,”他说。“这个座位有人坐吗?”
威震天的光学镜突然抬起,头也跟着移动。他非常明显地看着面前的机,目光在擎天柱的身上游走。擎天柱感到自己的火种在审视下旋转,但他忍住了自己的担忧,微笑起来。
“不,”威震天终于说道,他把一只腿从膝盖上拿下来,指着空座位。“请吧。”
“谢谢,”擎天柱坐在威震天旁边说道。
威震天专注地注视着他。
擎天柱重新设置了他的发声器。“你在读什么?”他漫不经心地指着数据板问道。
“嗯,”威震天厌恶地低下头说道。“天啸。你听说过他吗?”
“我读过,”擎天柱说。“我读过《尼翁的毁灭》,虽然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不能说我对他的伟大作品很熟悉。”
“你没错过什么,”威震天不屑一顾地说。“它并不好。完全是《燃烧》后期作品的翻版,没有一点技巧,也没有那种自以为是的浮夸。”
擎天柱微笑着,并不惊讶。“那你为什么要读它?”他问道。
威震天关掉数据板,随手把它扔在桌上。“因为我认为自我教育、提升思维、了解超越自我的思想和意识形态很重要。”
“令我钦佩,”擎天柱真心说道。“没有多少机愿意像这样挑战自己。”
“他们不会的。”威震天眨了眨光学镜,然后喝了一口。“这是我们有种族隔离的原因之一。”
“听起来你已经仔细考虑过这个问题了。”
这引得威震天大笑。“我想我读过,”他低声说道。他的举止稍微柔和了一些。“那你呢?你读的书多吗?”
“你可以这么说。”擎天柱希望他能和他的手做点什么。他把它们放在腿上。“我在档案馆工作。”
“轻松.”威震天干巴巴地说道,扬起了一边眉毛。
“是的,”擎天柱承认道。“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你现在做什么?”
擎天柱停顿了一下。然后他说:“行政工作。”
威震天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一个行政职员,嗯?”
“伪造的,”擎天柱说道,没有直接攻击。“而且我也不相信功能主义。”
“很好,”威震天说,光学镜闪闪发亮。“因为它本来就是矿渣。”
擎天柱哼了一声,然后将手伸到桌子上。“我叫尘轮。”他自我介绍道。
威震天接过递过来的手摇晃了一下,但他的眉毛却扬了起来。“我可不会把这个名字和数据管理员联系在一起,”他说。
“我原本不是来自铁堡。”擎天柱解释道。
“好吧,尘轮,”威震天说道。“很高兴认识你。我是刃齿。”
“这也不是我认为读过天啸的书的名字,”擎天柱坐下来说道。
威震天笑了。“就这样,我们打破了预期。一个绝佳的谈话开场白。”他想往后靠,但半途停了下来。他的眼神明亮而有趣,以至于擎天柱在打量他时几乎害羞地躲开了。“我可以给你拿点喝的吗?”他终于问道。
擎天柱必须重置他的发声器,才能确信自己能够顺利回答问题。“我很乐意。”
“太好了,”威震天得意洋洋地说,“别去别的地方,我马上回来。”
威震天站起身,走向临时酒吧,熟悉地拍了一下他的肩甲。擎天柱用光学镜跟着他走开,试图循环深呼吸,但声音不要太大。他的火种在腔室中疯狂旋转。这比他想象的要刺激得多。
他看着威震天懒洋洋地靠在吧台上等着他们的饮料。昏暗的灯光让他看起来很不错。威震天在昏暗的灯光下总是看起来很好看;这突出了他厚重的身材和锐利的棱角。他的红色生物光在他朴素而实用的盔甲上投射出柔和、温暖的光芒。
擎天柱的散热器坚持不懈地为演出加油。他俩都兴奋极了,期待着今晚接下来的表演。
威震天走回来,巨大的臀部随着走动扭来扭去。擎天柱默默地将他的光学镜移开了。
“那么,告诉我,尘轮,”威震天一边说,一边递给他一杯饮料。他们的手擦了一下,尽管时间很短,但还是让擎天柱的系统中传来了强烈的欲望。“如果你读了这么多书,你最喜欢的作家是谁?”
“哦,不可能只有一个,”擎天柱说,希望喧闹的音乐能掩盖他旋转的风扇声。威震天用好奇、昏暗的眼神看着他。“我永远无法选择。我们培养了这么多伟大的人才。”
“也有很多白痴,”威震天冷冷地说。“天啸就是其中之一。”
“你不觉得给你不赞同其写作风格的人贴上‘白痴’的标签有点粗鲁吗?”
“也许吧,但无论是谁把这些愚蠢的作品发表出来,都得让自己接受批评才行。”威震天喝了一杯高纯,朝擎天柱的方向挥了挥手指。“那么,最喜欢的诗。”
擎天柱脸红了。他没办法。他最喜欢的诗是威震天写的,他知道威震天知道这一点,因为他告诉过他。
他深入记忆库寻找别的东西,拿出他找到的第一个文件,脱口而出,“‘你是我昼夜不落的星星。’”
“啊,泛光灯的作品!”威震天的光学镜里闪烁着真正的热情。“一位伟大的作家。一位真正的梦想家。我喜欢他的作品。如此的力量,如此的直白。他的每一句话都蕴含着丑陋的真相!只有这样的伟大才能让机向往。从头到尾都鼓舞机心。”
奇怪的是,擎天柱感觉自己好像通过了一场考验。“是的,”他同意了。然后,他突然感到好奇,问道:“你的是什么?”
“哦。”威震天又吸了一口高级香烟,懒洋洋地挥了挥手。“我从来不太喜欢诗歌。”
这让擎天柱大吃一惊,好一会儿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威震天对他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我发现诗歌在很大程度上只是一种诡计,”他说道。“所有这些……试图将混乱置于秩序的外衣下,追求华丽的词语。实际上,这是一种欺骗。”
擎天柱的护甲鼓了起来。他知道威震天在嘲笑他——“欺骗”!真的吗? ——但他还是忍不住站了起来。“不!”他说。“你的想法错了。诗歌远不止于此。它不仅仅是‘抓住华丽的词语’,而是一种完全独立的艺术形式。用几行字就能激起读者的情感,用文字描绘画面,这不是诡计,而是……嗯,艺术。事实上,它是文字和插图作品之间的桥梁。如果你对他的诗歌评价这么低,你怎么能说你喜欢泛光灯的作品呢?”
威震天挥手示意他走开。“我从来没把他的作品当成诗歌,”他承认道。
擎天柱皱起眉头。“然后呢?”
“实际上,这更像是一种意识流。对某机的处理器和火种的更深层运作的纯粹观察。”
“那不是诗歌吗?”擎天柱尖锐地问道。“无论如何,诗歌比其他任何东西都更私人化。此外,泛光灯的作品非常个人化。如果你的目标是政治或哲学写作,难道不应该尽可能客观吗?如果涉及到火种的问题,你们就会立即密不可分。这不是一件坏事,”当威震天张嘴争论这一点时,他急忙补充道。“但学术写作和散文写作之间有着明显的区别。”
“所以这两者不可能是另一个?”威震天一边喝着饮料一边问道。“纯粹隔离的表达形式?”
擎天柱说道:“你把泛光灯的作品当做诗歌以外的东西来阅读,这证明事实并非如此。”
“这就证明你错了,”威震天指出。
擎天柱揉了揉下巴。“不一定。我的观点是正确的。不过,我确实认为学术写作不能真正与火种分开。”
“为何如此?”
“我们每个机都带着一个,”擎天柱说着,把手放在胸前的火种仓上。“我们无法将处理器和它分开。”
威震天靠在椅背上,一条腿交叉在另一条腿上。擎天柱竭力不去看威震天将手臂靠在椅背上,这很……诱惑。他同时打开胸腔,露出连接火种仓的变形缝。
“你听说过罗森定理吗?”他轻松地问道,好像他确信自己会赢得这场争论,这让擎天柱立刻警惕起来。
“罗森的三位一体?”擎天柱问道。“是的。但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罗森假设我们的大脑模块、我们的火种和我们的变形齿轮是密不可分的,”威震天慢慢说道。“损坏其中一个就会损坏另一个。”
“然后……?”擎天柱问道,不知道事情会如何发展。
“这完全是垃圾,”威震天平淡地说。“我曾经将很多赛博坦人这三个中的一个给拆了,不过还是有足够多的机为此而对我大喊大叫。”
擎天柱向后靠去,惊恐万分。除了名称和威震天关于不喜欢诗歌的小谎言之外,他们并没有费心假装自己是其他机。因此威震天如此随意地承认自己伤害了机甲,这本身并不……不符合他的性格。然而,擎天柱怀疑,某个可怜的赛博坦人如果碰巧听到这些话,会在酒吧里第一次见面时轻视他们。 刃齿也没有提到竞技场的过去。
威震天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犹豫。“我太过分了吗?”他悄声问道,从角色扮演中暂时脱离了一下。
擎天柱镇定下来。“这并不能推翻我的理论,”他无视他,说道。“物理上的分离并不一定意味着情感上的分离。你在火种中感受到的东西会影响你处理器中的进程。”
“那么,我们只是情绪的奴隶吗?”威震天问道。
“这听起来比我想象的还要消极,”擎天柱说。
“嗯,我个人不喜欢你提出的想法。这意味着我们根本无法对任何事情形成客观的看法。”
“如果我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那不一定是坏事。”
“回到天啸的话题上,”威震天面无表情地说道,“我不认为机能够做到这一点。”
擎天柱叹了口气。“我想那是真的,”他承认道。“这意味着我们必须承认这一点。”
“正是如此,”威震天得意地说道。“而且,谁的行为反常,会希望其他机指出这一点呢?”
“好吧,好吧,我明白你的意思。”擎天柱说道。
威震天笑了,对擎天柱承认失败感到非常自满。擎天柱肯定会生气,但威震天的磁场温暖、舒缓、熟悉,擎天柱没有真正为此烦恼。
随着夜幕降临,他们的谈话也变得轻松起来。他们无所不谈,彼此相识四百多万年并不意味着他们没有话题可谈。相反,似乎经过这么长时间,这是他们有史以来第一次真正坐下来做这件事。战争本身并不利于富有成效的对话。
他们发现了更多他们都喜欢但之前从未谈论过的作家,他们就其中一部戏剧所传达的信息展开了激烈的争论,最后他们就塞伯坦剧院讨论了很长时间,然后才像往常一样,讨论哲学和政治。
威震天一直比擎天柱务实,和平时期也没有改变这一点。擎天柱试图从各个角度和观点考虑,在他们编造的假设场景中,威震天不止一次成功地让擎天柱陷入修辞陷阱。
“你的想法很好,但本质上都太过假设了,”威震天最后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自满,但并非不善。“这些想法连你在野外待一天都撑不了。”
讽刺显而易见。擎天柱对此并不好受,但他的引擎不顾一切地加速运转。他忍住了,希望自己的火种能平静下来。“我为什么不给你再倒一杯高纯呢?”他建议道,“然后我会告诉你你的观点有什么问题。”
威震天笑了笑,往后靠了靠。“很好,尘轮,”他亲切地说。“喝点高纯壮胆吧。”
“不是这样的,”擎天柱说。“你的观点太离谱了,我得走开一会儿。否则我想我可能会往你脸上打你一拳。”
威震天大笑起来。“友好地打斗一下,消除一些冲突,没什么不对!”他说,光学镜里闪烁着欢快的光芒。“我喜欢一场精彩的打斗,也喜欢一场激烈的争论。其实,它们没什么不同。你想跟我去外面打一架吗?”
擎天柱深呼吸了一口气,但摇了摇头,忍不住笑了起来。“下次吧,”他起身离开时说道。“我已经受够了,现在真的无法再信任我的战斗子程序了。”
“记住了,”威震天说道,他的引擎发出热烈的轰鸣声,能量沿着擎天柱的脊柱流下。“别花太长时间。”
擎天柱觉得威震天的光学镜在他离开酒吧时在他背后注视着,但他特意不回头看。他试图让自己的步伐显得漫不经心,轻松而轻松,而作为擎天柱,他显然没有这种感觉。他不确定自己是否成功了,整个过程只会提醒他自己已经喝得太多。他喝了多少高纯,第四杯,还是第五杯?
尽管他很享受与威震天进行长时间的哲学讨论,但最后一句话确实让他想将争论升级为更具物理性的争论。
他一边等待,一边用手指敲着吧台,目光在漆黑的房间里游移。房间里灯光稀疏,大部分是沿着墙壁、每张桌子和其他空地上闪烁的蜡烛发出的光芒。汽车人的光学系统在中间投射出五颜六色的霓虹光。远处的角落里是威震天的红色光学系统,牢牢地对准了他。
擎天柱轻轻挥了挥手。威震天低下头,非常缓慢地将交叉在膝盖上的那条腿换到另一条腿上。擎天柱深吸一口气。他本想把目光移开,但他强迫自己看下去。
威震天注意到了,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他向后靠在椅子上,臀部向前倾。他的手停在饱满光滑的大腿上,手指刚好弯曲在装甲的曲线上。他把头往后靠了一点,露出了没有装甲的脖子的敏感部位,露出了泛着光的细小电缆。
由于担心站在他旁边的机会感受到他的风扇喷出的热风,擎天柱抓起饮料赶紧跑了回去。
威震天来到他们那个小角落时,暗自窃笑。“有什么事吗?”他故意问道,真是个混蛋。
擎天柱抓住了脑海中第一个能想到的可能让威震天稍微震惊的东西。
“你会跳舞吗?”他问道,并指向机库中央的一些汽车人专门用来跳舞的空间。
正如预料的那样,威震天的脸抽搐了一下,露出一丝痛苦的表情。“绝对不行,”他说,但还是接过了擎天柱递给他的饮料。
“害羞了?”擎天柱半笑着问道。
“高于这些低劣之物,”威震天嗤之以鼻地表示不同意。
“好吧,”擎天柱说着,重新坐到威震天身边。“让我们剖析一下这个谎言:你沉迷于冗长的哲学讨论只是因为你喜欢这样做。你喝高纯,”他补充道,指着威震天此刻举到进气口的玻璃杯。“而且你调情。”
“这就是我要做的吗?”威震天从光学镜边缘露出一丝冷笑。他的目光正燃烧着。光学镜的内圈几乎是白色的,他的目光深深地盯着擎天柱。
一个机会。擎天柱知道这不是一场拳击比赛,但就像威震天所说的那样,擎天柱的战术套路已经上线并持续了整个晚上。
他知道威震天欣赏戏剧性的讽刺。
“如果你想向我提出对接,”擎天柱低声说道,“你就直接说出来吧。”
威震天的笑容越来越灿烂。他的光学镜都皱起来了。他咯咯笑着,放下酒杯,笑声越来越大,直到他无奈地摇头。
擎天柱回以微笑,兴奋而轻松。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有多醉,而这一认识让他举起酒杯,向威震天倾斜,无声地敬酒,然后喝了一杯。
威震天重新坐下,但他的装甲却在燃烧。他让自己的力场充满着渴望和欲望,向外扩散,足以让擎天柱感受到。“我们是不是太冒昧了?”他笑着说。
“一点也不。”擎天柱的火种疯狂旋转,他装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又深吸了一口高纯。“我以为像你这样的机,整晚都跟我说他不喜欢诡计,会更直接。”
威震天笑了。“也许我只是想要表现得有礼貌。”
“你看起来也不像是一个为了礼貌而讲究礼貌的人,”擎天柱观察道。
威震天的笑容如刀子般锋利。“好吧,尘轮,如果你想要直截了当,不如你来我的住处吧?我差点要揍你,别再说你那些大道理了。”
擎天柱闭上眼睛,一半是喜欢,一半是担心别的机会听到。所以他说:“我家就在拐角处。”这不是谎言。去威震天家结果也是一样的,他们去哪里都无所谓,只是擎天柱会控制一切。
威震天也知道这一点。他朝擎天柱笑了笑,把剩下的饮料一饮而尽。“带路吧,”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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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行一小段距离就能到达擎天柱的拖车。
擎天柱一反常态地紧张。与威震天的对接已不再是罕见之事,但他们今晚的小游戏却改变了通常的规则,因此紧张是理所当然的。他不知道威震天在想什么。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而这正是角色扮演的全部意义,不是吗?
威震天走在他身后,两人的磁场足够近,擎天柱可以感受到他身体的热量和引擎的轰鸣声。但他什么也没做,似乎很愿意让擎天柱带路,直到两人独处。
擎天柱打开灯,走出门口。“这就是了,”他挥舞着手,向我发出邀请。
拖车里挤满了两个大型机,仍然显得拥挤不堪。威震天会意地看了擎天柱一眼。“很舒服。”他说。
“好吧,”擎天柱说着,关上了身后的门。“如果你想把你之前的想法付诸行动,那应该不成问题。”
“你愿意吗?”威震天转过身问他。他们几乎要碰在一起了,但还没到那一步。
“非常喜欢,”擎天柱在他们之间轻声说道。
“哪一部分?”威震天伸出手,擎天柱渴望着那一碰,但威震天所做的只是轻轻擦去擎天柱挡风玻璃上的一小点灰尘。擎天柱本能地启动了雨刷,一次。威震天对他咧嘴一笑。“我应该揍你,还是让你闭嘴,或者两者兼而有之?”
“是的,”擎天柱说,“我的意思是,两者都要,其中任何一个都要。”
威震天笑了。然后他用手指勾住擎天柱的挡板,开始向前走,擎天柱也跌跌撞撞地跟在他身后。
当他们到达充电床时,威震天坐了下来,双手抓住了擎天柱的腰部护甲。擎天柱抬起一只膝盖抵住充电床,稳住自己。
威震天用手检查了擎天柱盔甲上的灯,就像他第一次看到它们一样。“卡车?”他问道。
擎天柱的眉毛一挑。“你是在问我我的地球替代模式吗?”他难以置信地问道。
威震天对他冷笑道:“这有什么可耻的?”
“我只是......”当威震天的手抚摸着他的盔甲,距离他的挡板太近但又没有碰到时,擎天柱的声音渐渐消失了。
“你让我直截了当,”威震天平静地说。“所以我就这么做了。关掉卧室的灯,打开你的灯。我想见你。”
擎天柱看着他。威震天也抬头看着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臀部,鼓励道。
擎天柱转身按下了电灯开关。片刻之间,照亮这个小空间的只有他们的自然生物光和光学镜的霓虹光泽。然后擎天柱打开了近光灯和尾灯,让一切都沐浴在低矮的橙色灯光下。
威震天躺在床上,手肘撑着,一只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仍然悬在床边。他的臀部护甲十分诱人地露出来。擎天柱的风扇已经不是第一次疯狂地转了。再加上他的灯这样亮着,他感觉自己完全是在表演,威震天并没有打消这个念头,他只是哼了一声,挥动手指画成一个圆圈,示意擎天柱转过身来。
擎天柱这么做了,因为他觉得自己再盯着威震天看要演不下去了。
他转了一圈,用手做了一个无助的手势。“怎么样?”
“非常好,”威震天满意地说。“现在打开你的对接面板。”
擎天柱愣住了。“我——……”他刚开口,就停住了。
威震天接住它,稍稍坐直身子,专心致志地说道:“过分了吗?”
擎天柱忍不住问道:“你就是这样对待一个刚认识的机的吗?”他不确定如果他们真的刚认识,他是否能按照威震天的要求去做……不过,这只是一场游戏,不是吗?
“你想让游戏简单点吗?”威震天简单地问道。“因为我能做到。”
擎天柱摇摇头,坚定了自己的决心。“不,”他坚定地说道。“不,没关系。”
“很好。”威震天重新坐下,身体和角色都恢复正常。他把头靠在指关节上。“打开你的面板,”他又说了一遍。
擎天柱完全关闭了通风口,使风扇超负荷运转。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无处安放的手。威震天的光学镜正在燃烧,仿佛能烧穿他的外壳。
这只是一场游戏,不是吗?威震天以为自己赢了。但游戏还没结束,擎天柱也在玩。
擎天柱深深地叹了口气了一下,说道:“我从来没有这样做过。”
手从威震天的脸上滑落。他坐直了一点。擎天柱能听到身下里面有什么东西咔哒作响。“什么?”
“接口,”擎天柱热心地说道。天哪,他希望他的计策能奏效。他们之前没有谈过这件事,从来没有。
威震天的光学镜开始运转。内部镜片变成了单个针孔。“你是想告诉我,”他缓慢而平静地说,“你仍然有封膜?”
“是的,”擎天柱低声说。他只是即兴发挥而已;他没有封膜,而且很长时间没有封膜了,威震天也知道这一点。但这与他处理器中的想法有关,而且似乎奏效了。
威震天明显咬紧牙关,直到他的脸都绷紧了。擎天柱能听到引擎、风扇的声音。擎天柱从头到脚都感到热气腾腾。
“是吗?”威震天终于开口道。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紧张,但他并没有让擎天柱满意地重置发声器。
“是的,”擎天柱说,“抱歉。”
“不用了。”威震天又恢复了镇定。他坐起身,挥动手。“过来。”
“嗯,”擎天柱犹豫了一下,因为他仍然是房间里唯一的光源。
“如果你想,你可以关掉它们,”威震天说。擎天柱照做了,他想转身打开房间的顶灯,但在他这么做之前,威震天在黑暗中伸出手,找到了他的手,拉了他一下。
擎天柱过去了。
威震天把他拉到床边,然后把他压在床上。他燃烧的光学镜就像黑暗中的灯塔,而他昏暗的生物光只能模糊地显示出他躺在擎天柱下面的身影。整个场景的感觉突然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你应该说点什么,”威震天轻声说道。“那么,我很抱歉我说话太过强硬了。”
擎天柱摇摇头。“我挺喜欢这个的。”他承认道。
威震天深情地低语。“是吗?”他轻声问道。他的手现在正游走在擎天柱的身上。他知道所有敏感部位在哪里,但他花时间假装不知道,就像他正在寻找它们并第一次找到它们一样。擎天柱的整个护甲都在颤抖。
威震天用拇指试探性地碰了碰擎天柱的雨刷尖端,擎天柱的膝盖猛地一颤。威震天笑了,在他们镜片的光芒下,他的脸几乎被照得发亮。
“为了让这次经历令人难忘,”他说道,“你想让我做些什么呢?”
哦,擎天柱其实有主意。但为了装模作样,他无力地耸耸肩,装可怜说:“我不知道。”
“你肯定有偏好吧?”威震天说。“但如果没有,那么也许我们可以继续一段时间,看看结果如何,是吗?”
擎天柱点了点头,在他还没完全说完之前,威震天就俯身而起,将擎天柱脸的一侧握在手掌中指挥他,然后亲吻了他。
这是一个坚定的吻,但并不深。擎天柱首先张开了嘴,同时发出一声轻叹,威震天用牙齿咬住他的下唇。擎天柱的对接面板非常想打开,但他暂时驳回了询问。
威震天信守诺言,似乎很满足于暂时只做这些,亲吻他,让手探索擎天柱的身躯,手指在他的装甲上舞动,找到每一个敏感的节点。
就在擎天柱开始感到不耐烦时,威震天向后退了一步,在擎天柱的脸颊、下巴、脖子上印下一吻。擎天柱移开头腾出空间,威震天抓住他的臀部,将他向前推去,擎天柱挪动了一下腿。
“如果我做了你不喜欢的事,就告诉我,”他说道,俯身在擎天柱的胸口吻了一下。然后他向后靠去,让擎天柱在他两腿之间。擎天柱透过挡风玻璃盯着他。
“什——”擎天柱开口道,而威震天则用热情的目光看着他,眼神中闪烁着光芒。
然后他亲吻了擎天柱的挡板。
挡板还没打开,那柔软的触感就让擎天柱的机体一阵震动。他一只手忍不住靠在床铺上方的墙上,他本想说些什么,但威震天没有等他跟上,而是慢慢地、温柔地亲吻和舔舐着发热的金属和颤抖的变形缝线。
擎天柱的对接系统再次询问这是否足以让它上线。擎天柱非常相信这是足够的理由,但是威震天慢慢地舔着覆盖在他敏感的原生质上的朴素盔甲,银色的……宽阔的舌头,这有点太……色情了。
擎天柱想让它再撑久一点。看看如果不打开威震天会做什么。
不过,现在威震天似乎非常满足:他的手臂环抱着擎天柱的腿,将他牢牢地固定在原地,尽管这对缓解擎天柱臀部的抽搐和颤动没有多大帮助。关节运转,铰链因紧张而吱吱作响,威震天用尽了所有的时间和耐心来舔舐他的盔甲,他的光学镜似乎处于离线状态,一片漆黑,引擎发出温暖的轰鸣声。
擎天柱吐出的空气闻起来有股烧焦的味道。他双手撑在墙上,握成拳头。他感到五脏六腑紧绷,就像他的变形齿轮被触发了,但没有任何变化发生。“我应该,啊——”他开口道,但没能说完,因为呻吟声传进了他的发声器。他按下了发声器的静音键,试图将其消音。
威震天的光学镜恢复了正常,光线暗淡,但内部镜片收缩且清晰。“如果你想的话,”他大方地说,他仍然离他很近,擎天柱能感觉到他的嘴唇贴着自己。
擎天柱无奈地点点头。“我想过载。”他说。
“那就当然了。”威震天往后靠了靠,让擎天柱能够看到他舔着嘴唇的样子。
如果擎天柱此时还有任何保留意见,那么仅凭这一景观就足以激励他了。他把挡风玻璃移开,感觉很好,这让他很尴尬。他的接口紧紧地收缩了从里面渗出的润滑剂。
今晚,擎天柱第二次突然冒出一个想法。他需要对机体有一点创造性的调整,但他还没有完全停止变形。他稍微移动了一下,试图让所有的齿轮都到位。他以前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不确定是否会成功,但值得一试。
威震天听到了,他齿轮发出的持续而柔和的声音比他缩回挡板所需的时间还要长。“有什么事吗?”他轻声问道,光学镜头对准了擎天柱的脸。
擎天柱比之前更加紧张。“不,”他天真地说道。“这样......可以吗?”他问道,挥舞着手,希望分散威震天的注意力。
似乎成功了,因为威震天的光学镜又回到了擎天柱裸露的接口上。“非常成功,”他赞赏地说道。
“我应该——”擎天柱开口道,但威震天却摇了摇头,哼着歌。
“不,暂时让它离线,”他说着,敲了敲擎天柱的输出管。“我不想分散你的注意力,让你忘记我要对你做的事情。”
擎天柱点点头,不相信他的发声器不会出故障。威震天最后深情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俯身亲吻了他裸露的瓣膜。
擎天柱的臀部抽搐了一下,但威震天稳稳地抓住了他的腿,让他保持不动。他似乎仍然不着急,慢慢地对擎天柱施展魔法,温柔地亲吻、吮吸,用舌头轻推擎天柱的前节点和瓣膜的柔软毛绒。擎天柱重重地向前倾,直到他的头靠在墙上,膝盖和臀部的铰链紧绷着。他的通风口卡住了,断断续续,他的引擎发出呼噜声,他的风扇轰鸣着。
“啊,炉渣,”他呻吟着,一只手落下来,抓住了威震天的头。他希望威震天有可以挤压和摩擦的头盔顶饰,以便稍微反击一下,但他的手指在光滑的金属上乱摸,没有真正的抓力。威震天嗡嗡作响,完全意识到了这一点,震动从擎天柱的节点像闪电一样穿过他的脊柱支柱,直到他眼冒金星。
“我……嗯。”哦,他讨厌这样。讨厌他不得不假装很青涩,但他也不想停止。威震天对他如此温柔、耐心和强烈地施舍,完全与他们的角色扮演有关。毕竟,这是刃齿第一次给予他一切。他们是第一次。现在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对接历史,但擎天柱的火种也充满了他俩的对接记录。所有导致他们现在在这里的一切,就像这样——
一定是有什么东西渗入了他的能量场,因为威震天叹了口气,把头往后靠了靠,抬头看着他。擎天柱对于短暂的休息并让自己平静下来并不完全不高兴,当他与威震天的目光相遇时,他感到虚弱无力。
“你还好吗?”威震天轻声问道。
“是的,”擎天柱喘息道,“只是……太多了—— ”
“那就稍事休息吧。”威震天说,擎天柱点了点头。他的膝盖颤抖着。
威震天扭动着身体坐了起来,擎天柱则坐到他的腿上,他很庆幸自己能有机会休息一下。“不管怎样,我希望你玩得开心,”他低声说,用一只手托住擎天柱的脸。擎天柱也靠在他身上。
“是的,”他说,“对不起,我不知道我怎么了——”
“别担心,”威震天轻声说道。“告诉我你需要什么。”
“请吻我,”擎天柱请求道,威震天的引擎发出轰隆声,清晰可闻,他们再次相遇。
这是一个温柔的吻。擎天柱本以为威震天会更坚定,但他只是将嘴唇贴在擎天柱的嘴唇上,一次,两次。他高兴地哼了一声。
擎天柱呼吸着,威震天的嘴唇温暖、柔软、湿润,这一切都是因为他,这让他激动不已。当擎天柱伸出舌头时,威震天尝到了他的味道。
他们就这样徘徊了一会儿,直到擎天柱体内的能量波动稍微平息下来。威震天温柔地抚摸着他,上下抚摸着他的脊柱。“你还想继续吗?”他轻声问道。
“是的,”擎天柱坚定地说道。“但是……”
“但是?”威震天又轻轻地吻了他的嘴角。
“那你呢?”擎天柱问。“我也想为你做点事。”
“别担心,”威震天亲切地低声说道,蹭着擎天柱的天线。“这样我就很满足了。”
“我不会的,”擎天柱坚持道。“我不想成为这里唯一的焦点。”
威震天向后靠去看着他,一瞬间,他的能量场中流淌着一种深感恼怒的情绪,以至于擎天柱一度怀疑威震天是否会打破角色来训斥他。
“好吧,”他最后说道。“把你的手给我。”
擎天柱伸出手,威震天接过手,他们十指紧扣,威震天调暗了视线,低下头,轻轻地吻了一下擎天柱的指关节。这足以让擎天柱的呼吸完全停止。有那么一刻,他想打开火种仓,让威震天沐浴在火种的光芒中,让他伸出手,以他所知道的最亲密的方式接触。他设法抑制住这种本能,把注意力集中到威震天如何将他的手推到他们身体之间。
他们之间发出了轻柔变形的声音,威震天稍微移动了一下臀部,擎天柱的手指擦过他裸露的输出管。
“哦,”擎天柱叹了口气,他们又一次玩起了小把戏,这让他们比以往更加专注:威震天自己并不擅长使用输出管;他会使用它,但通常只是出于实用目的,甚至是事后才想到的。不过,对于尘轮来说,他不会知道这一点,不会知道这个明确邀请的意义,但擎天柱知道,威震天也知道——这正是游戏的乐趣。
他们虽然没有说出来,但接触之后却都有些颤抖。
擎天柱的接口再次紧缩,提醒他自己仍然非常兴奋。也许比以前更加兴奋,因为他内心深处想起了自己对另一个机的感情。“你不想——”他问道,威震天叹了口气,“是的”,然后把他的输出管直接压进了擎天柱等待的手中。
擎天柱移动了半步,想在他们之间腾出空间,但威震天的手猛地抓住他的后背,把他紧紧地抱住。擎天柱哼了一声,只好凑合着。他抓住威震天的输出管,轻轻地将手从底部撸到顶端,看着威震天的光学镜变暗。
擎天柱微笑着又做了一次。一次又一次,直到他的手上沾满了润滑液。威震天深吸一口气,强忍住想要发出的声音。他用一只手稳稳地放在擎天柱的背上,擎天柱能感觉到他那只手的颤抖。如果说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这只手让他想要挣脱。
他再次移动,试图找到一个更好的角度。威震天感激地发出隆隆声,将他的手放到他们之间。对于像熔岩一样从擎天柱的系统中喷涌而出的咔嗒声,他以为威震天会把手放在他自己的系统上,但他却用手指敲了敲擎天柱的输出管。
擎天柱没有自制力拒绝他。他加压他的输出管,当输出管碰到威震天的手时,他轻轻地呻吟着。威震天哼了一声,用指关节抚摸着擎天柱的输出管,然后轻轻地将擎天柱的手从他自己的输出管上拉下来。
擎天柱发出了一点抗议的声音,但威震天抓住了他的手,向前倾斜臀部,直到他的输出管碰到擎天柱的手,并将擎天柱的手压在他们两人身上,这很快就让他的抗议声被抑制住了。
“我们开始吧,”威震天叹了口气,手指合拢在擎天柱的手指上。擎天柱的手也随之移动。他身上的压力越来越大。这……感觉太神奇了。他感觉到威震天的输出管中的能量通过自己的手传来,威震天开始移动,擎天柱也跟着移动,迷迷糊糊地漂浮在他的兴奋中。
擎天柱低头看去,但光线太暗,除了形状什么都看不见。但他迫切地想看清楚,而不仅仅是看一看排列在输出管上的一排排生物灯,它们半隐藏在手下。擎天柱打开了停车灯,威震天笑了起来。
“别笑,”擎天柱有点尴尬地轻声告诫道,他移动头以便能够亲吻威震天,接住他的呼吸。
“我欣赏你的主动性,”威震天低沉地说,“我很荣幸你愿意看。”
“当然了,”擎天柱叹了口气。他不愿意停止亲吻威震天,但他们的手在输出管上的拖拽和移动实在太有诱惑力了,他无法忽视,现在他可以看到:他们颜色的鲜明对比,威震天灰色的双手放在他自己的蓝红色输出管上,他的黑色拇指沿着一条细长的银色线条戏弄着,擎天柱蓝色的手在威震天输出管上红色的生物灯上滑动。
这真是……太美了,擎天柱无法将他的视线移开。
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威震天发出一声愉悦的轻笑。
“继续欣赏吧,”他指示道,而擎天柱根本不认为这是一项艰巨的任务,只有威震天撤回了他的手,擎天柱的目光注意到了——
“啊,啊,”威震天警告道,擎天柱猛地收回他的视线。
“什么——”他问道,威震天咯咯笑了。
“你会明白的。或者,嗯……你不会明白,但你会感觉到。用你的光学镜看着我,”他热情地说。“继续这样做。你做得很好。”
威震天移动了手臂,擎天柱实际上无需看就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屏住呼吸,手静止不动,威震天将第一根手指伸进擎天柱渴望的接口——并遭遇了意想不到的阻力。
一阵令机震惊的沉默——
“什么——!”威震天开口道,他的视线突然转向擎天柱。
“我还有封膜,”擎天柱气喘吁吁地轻声说道。“记得吗?”
“但是你……”威震天开口道。他轻轻推了一下“封膜”——擎天柱的封膜,小心地向内折叠。这还不足以真正将它捅破,威震天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当他把手指伸得更深时,他能感觉到这一点,但这总比什么都没有好;一个紧密的内环,额外的卡钳,抵挡着威震天的手指。“你——”威震天咆哮着,喉咙在发出这个音节时打了个嗝。
擎天柱忍不住感到兴奋——而且很调皮。“我告诉过你,”他装作无辜地说道。“你还指望什么呢?”
威震天用手指抵挡阻力。擎天柱猛地一跳,呼吸急促。
“我不敢相信你,”威震天对他咆哮道。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擎天柱淡淡地说道,他完全被威震天的愤慨迷住了。
威震天的引擎轰鸣。“擎天柱,”他坚持道。
擎天柱忍不住笑了起来。他体内不断摩擦的手指,以及输出管的摩擦,都比不上让威震天失去冷静所带来的快感。“怎么了,威震天?”他甜甜地说。
“你怎么——!”威震天怒不可遏,激动不已,甚至说不出话来。他的发声器发出静电噪音。
擎天柱笑了。“只是一点创造性的调整,”他说。他朝威震天咧嘴一笑。“这真的让你很感动,是吧?”他问道。
威震天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光学镜睁得大大的,通红无比。他咆哮着起来,在擎天柱有机会做出反应之前,他把擎天柱推倒。他的眼神狂野而饥渴。
“你能再保留一会儿吗?”他问道。
擎天柱摇摇晃晃地点点头。威震天没有等待,他把擎天柱的腿分开,站到他们中间。
现在没有什么前奏了。威震天推进去,擎天柱紧张起来。伸展很美妙,确实很充实,但保持他随意的变形让他更加紧张。他的封膜远没有他内部的接口那么敏感,但威震天的输出管穿过封膜的推动力却将熔岩般的快感从擎天柱的接口通过他的背部支柱一直送到他的处理器。
他的机体负荷过重,不断挣扎。只有威震天的沉重身躯能将他压倒。
擎天柱的视觉一瞬间变得模糊起来,他需要转动一下才能回过神来。
威震天正温柔地安抚着他头盔上的天线。
游戏还没结束。
“哦,”当擎天柱恢复了自己的声音并让所有提示进入他的语音盒时,他说道,“你好。”
威震天亲切地笑了起来。“你好,”他热情地低声说道。“玩得开心吗?”
“我想这应该是显而易见的,”擎天柱说,慢慢地放松下来。冲击力让他浑身发麻。他的瓣膜高度敏感,而且发麻。
“我应该继续吗?”威震天问道。
擎天柱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再次关上眼睛。“插我。”他说道。
威震天发出轰隆声,他的臀部贴着擎天柱的,暖意融融。威震天将头放低,贴在擎天柱的肩窝处,鼻子贴着擎天柱的耳廓和头盔边缘。
擎天柱抱住了他。他能感觉到威震天的输出管在他体内,像发动机一样热,不时抽搐。擎天柱深吸一口气,摇动臀部,紧紧抱住他。
威震天发出的声音值得这种过度刺激。
“小心,”他警告道。
擎天柱感觉自己轻飘飘的,笑了起来。“不然呢?”
“嗯,”威震天抬起头,低沉地说道,“你真的想知道吗?”
“噢,我感觉受到了极大的威胁,”擎天柱说道,威震天笑了起来,转移了重心,再次开始推力;缓慢而浅浅地,擎天柱的呼吸变得急促,发声器里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威震天抚摸着擎天柱的头,抚摸着他的耳轮,直到他能捏捏他的天线饰物。擎天柱试图把它们压平,但没有空间让它们去,而且他无论如何也不想逃避接触。
“你能再给我吗?”威震天深情地低声问道。
“我想是的,”擎天柱叹了口气,“不过这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你未来的表现。”
“你的嘴,”威震天低沉地说,“我真想用什么东西塞住它。”
“请随意,不过我想那意味着我们不能继续下去了,而且我也不能实现你想要的过载——”
威震天将两根手指伸进擎天柱的唇板之间,越过他的牙齿,然后按下他的舌骨。
擎天柱呻吟着。他仍能尝到威震天身上的对接液味道,令他陶醉又咸涩。
“就这样吧,”威震天深情地说,“这样好多了,不是吗?现在像个好狗一样吸吮吧。”
擎天柱做到了。他的视觉系统关闭并离线,没有了视觉,他所拥有的只有威震天在他身上和体内的感觉。
威震天稳稳地向他抽插,他的臀部前倾与他向擎天柱的嘴里的挤压的节奏一致,擎天柱感到自己身下轻飘飘的,这真是幸福的一刻。在极乐的一刻,他前后摇晃,每次威震天拔出时,他的接口都会贪婪地抓住威震天的输出管,擎天柱则有节奏地用舌头吮吸着他的手指,当威震天开始将它们移出时,擎天柱不想放开它们。
他的电荷稳步、缓慢地积聚,在擎天柱的接口绞紧时上达到顶峰,而他无力阻止它,感觉就像在看着海浪汹涌而来,被拍打在一个地方,无法阻止不可避免的事情发生。擎天柱贪婪地深深地排气,风扇无法跟上,直到为时已晚,他把头往后一靠,威震天释放了他的嘴,擎天柱再次过载时发出无助、萎靡不振的声音:“Mega——啊——!”
当威震天后退时,他隐约意识到了温柔的吻印在他的面罩和头上,印在他的下巴和耳廓上。他们低声说着赞美和爱慕的话。
“哦,”擎天柱叹了口气。他试图控制通风口,以控制风扇的嗡嗡声,但他感觉太舒服了,现在无法真正处理这些命令。威震天的输出管在他体内仍然又热又硬。现在每一个小动作都太过分了。
“你是怎么做到的?”他问道,把手举到脸上擦拭着。他现在感觉筋疲力尽,并不反对进入深度充电周期并对所有新数据进行碎片整理。
“我想,劳工机体会带来很大的耐力,”威震天轻声笑道。
“哦,求你别把那个机体给我,”擎天柱说着,把手推到威震天的肩膀上。
威震天大笑起来,他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俯身轻轻地吻了擎天柱。
擎天柱也高兴地做出了回应,他做好了准备迎接可怕而又美妙的过度刺激折磨,威震天会继续插入他直到他达到过载……但随着最后一次温柔地吻了擎天柱的鼻子,威震天退出了。
被忽视是痛苦的。接下来的空虚更是如此。但最令擎天柱感到的是惊慌失措。
“什么?”他问道,“威震天,不——”
“我想你现在已经结束了,尘轮。”威震天安慰道,是的,很好,擎天柱确实感到筋疲力尽,但威震天仍然没有过载,擎天柱不想就这样离开他,他想看到他脸上的激情,感受电荷在他的臀部舞动,听到他的声音——
然后威震天在他旁边躺下。两人挤在一个单人机舱里,空间非常狭小,但这只意味着他们的双腿紧紧缠绕在一起,擎天柱可以伸出一只手臂,威震天可以把头垫在上面,擎天柱可以随意用另一只手在威震天的机体上移动。
当威震天伸手去够他们之间的输出管时,擎天柱意识到他要做什么,他的接口最后一次绝望地、兴奋地握紧了虚空,电流在他的装甲下刺痛着。
他们面对面躺着,温柔地亲吻着,威震天慢慢地手淫着,但没有任何前奏,擎天柱很容易就看出这是他最喜欢的方式。擎天柱觉得,尽管威震天表面上漠不关心,但他已经有足够的能量来坚定地追逐自己的过载,这让他感到有些得意。
擎天柱不停地抚摸着威震天的身体,用手指戳着装甲和颤抖的变形缝之间的脊线。每当他找到敏感点,威震天的光学镜就会亮一点,通风口就会出现故障。发动机运转的震动刺激着擎天柱的手。
擎天柱在威震天的唇边轻轻叹息。他们的亲吻只不过是无助地将嘴唇贴在一起;威震天已经筋疲力尽,无法做出一致的动作。
“过载的时候看着我,”擎天柱问道。“让我听听你的声音。”
威震天的光学镜再次亮了起来,明亮而猩红。“擎天柱,”他叹了口气。“我快了——”
“是的,”擎天柱低声说。“让我看看。”
威震天咕哝了一声,他的光学镜闪烁着,努力保持在线状态,瞄准擎天柱。擎天柱继续温柔地、轻柔地亲吻他的嘴唇和脸颊,目光从未移开。
然后威震天猛地一动,臀部向前摆动,直到擎天柱感觉到那根又热又硬的输出管压在他的腹部,威震天发出一声闷哼,他的光学镜瞬间变黑,因为他的过载震动了他全身。擎天柱自己的光学镜向下看,正好看到威震天的腹部上布满了对接液。清理起来会很麻烦,但擎天柱很高兴。
威震天向后倒去,放松地躺在床上,手懒洋洋地靠在他的腹部。擎天柱拍了拍他的身体。
他低声说道:“你真美。”
“哦,别那么夸张了,”威震天叹了口气。他的眼里充满了温暖和满足。
“我是认真的,”擎天柱说道,他没有生气。“当你的输出管超载时,你的脸上会有某种表情……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我喜欢看到它。”
“是吗?”威震天哼了一声,“我想你今晚的小计谋就是让我用上我的输出管吧?”
“一点也不,”擎天柱微笑道,“我只想给你一点惊喜。”
“而你做到了,”威震天说。“把你的接口改造成那样……我甚至不知道这是可能的。”
“我也是,”擎天柱笑道。“虽然我无法想象我是第一个想到这个的赛博坦人。”
“可能不会,不会。毕竟,堕落的深渊是无底的。”
威震天翻身仰卧,擎天柱也跟着他,半躺在他的胸上。他的头掉在一边,落在床铺旁边的小桌子上,擎天柱主要把数据板放在那上面,以便堆满数据板。
“嗯,”威震天哼了一声,懒洋洋地抬起手,拿起最上面的数据板。“你在读什么?”
擎天柱抬起一只光学镜检查。“哦,最好别问,”他说。“你会教训我的。”
“好吧,现在我必须知道了,”威震天笑着说,按下侧面的小按钮打开了屏幕。
“不,真的,”擎天柱说,舒服地靠在椅背上,一点也不担心。“你会教训我的。”
威震天看了看作者,立刻大发雷霆。“《禁忌欲望》!作者是帕西奥娜塔。色情文学?!”他嘲笑道。“还有《黄金时代》!?擎天柱?!”
“瞧,我告诉过你了。”擎天柱暗自微笑。
“我真想把你扔出去!”
“这是我的房间,威震天。”
“这表明我有多生气!”
“威震天,你知道我读言情小说,”擎天柱说。这是个老生常谈的话题。“你知道我不相信他们说的任何话。读他们只是为了好玩,我偶尔也喜欢逃避现实。此外,帕西奥娜塔是个优秀的作家。她的情节比她的大多数同龄机更有深度——”
“阴谋!深渊!”威震天咆哮道。他的装甲闪闪发光。
擎天柱腹部的流体正在变干,但他仍然可以用手指擦拭它,并假装用手击中威震天的鼻子。
“别再这样了,”他说。
威震天果然被吓得一动不动。
擎天柱为他可爱的举动笑出了声。“真庆幸你没有告诉我当我们假装不认识时你在读什么书,”威震天抱怨道,但听起来不再那么激烈了。
擎天柱笑了。“是的,我想如果我告诉你了,今晚的结局就会大不相同了。想象一下,如果我告诉你我最喜欢的作家是帕西奥娜塔!”
威震天轻蔑地嘲笑道,不屑于回答他的问题。
尽管擎天柱已经筋疲力尽,但他还是用一只手肘撑起身体,低头看着威震天,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你会变得非常愤怒和激动,然后开始大喊大叫,当你开始大喊大叫时,我俩的战斗协议都会启动,到那时,肯定会有一个机过度兴奋,无法忽视防御性反应。某个机会打出一拳,然后整个晚上就会被毁掉,就因为你以为我只读垃圾!”
“这都是废话!”威震天说道,就好像他根本没听见擎天柱说的后面的话一样。
擎天柱笑着对他说:“我知道,但我还是喜欢它。”
“你的品味太差了,”威震天交叉双臂哼了一声。
“嗯,我知道,毕竟我是把你当成我的睡前读物的。”
“哦,算了。我很棒,你知道的。”
擎天柱大笑起来,舒服地靠在威震天的胸口,对他微笑。“我爱你,”他说。
威震天看着他,擎天柱也看着他,一时间不明白为什么威震天看起来如此……震惊。
然后他说的话就被记住了。
他猛地站起身,向后退去。威震天也慢慢坐了起来。
“非常抱歉,我……我不知道这话是从哪里来的,”擎天柱张开手指结结巴巴地说道。
“没关系,”威震天慢慢地说道。
擎天柱尴尬极了,他不得不克制住想要关上战斗面具遮住脸的冲动,但这不会让情况进一步恶化吗?但威震天看着他,光学镜是深红色的,头盔的低檐下遮住了他的情绪,他只是盯着他,什么也没说。
擎天柱不知道该如何挽救这一切。“对不起,”他无助地再次说道。“我不是故意的——”
“哦,你没有?所以你不爱我?”
“威震天——”
“好吧,现在我想知道。是哪一个,擎天柱?”
擎天柱哼了一声,有点防御意味。“我确实爱你,但我不是故意说出来的。”他几乎没想过这一点,也从未用这么多话表达过。
威震天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所以你认为最好对我隐瞒真相,是吗?”
这难道不就是他的作风吗,完全误解了情况。擎天柱叹了口气。“请不要再纠缠了,我已经很尴尬了。我们能不能就此打住,假装这件事从未发生过?今晚真是个美好的夜晚,我真的不想因为这么愚蠢的事情而毁了它——”
“和火种有关的事从来都不是愚蠢的事,擎天柱。”威震天伸出手,将它放在擎天柱的脸颊上,将他的脸转向对方,让他们互相看着对方。“我很抱歉我的反应太差,让事情变得更糟。我在这方面缺乏经验,但我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回答是礼貌的。”
“好吧,我——”擎天柱开口说道,他仍然不顾一切地想要挽救局面,但威震天压倒了他,坚定地说道,
“请相信,这种感觉是相互的,擎天柱。我不会用那个词——”他真的做了个鬼脸。“——一个在你的霸道总裁浪漫小说里随处乱用的词,直到它失去所有意义。然而,我很高兴向你承认这种感觉。”
擎天柱突然一动不动地坐着,挺直腰杆,立正站好。威震天继续无视他,就好像他自己也感到尴尬,想赶紧把这些话说出来。
“我想我们都希望能有更多的时间来恰当地表达这些感受——”
“对不起……”
“——但我们必须适应我们所面临的情况。所以。是的。你不必感到尴尬,至少不必担心独自面对你的‘爱’的感觉。”
威震天厌恶地说出这个词,但擎天柱根本不在乎。威震天会因为用一个简单的词来表达一种感觉而感到被冒犯,而不是用巧妙的词语组合,这是擎天柱一开始爱他的原因之一。
“你也爱我,”他说,
威震天做了个鬼脸。“可能吧,擎天柱。”
擎天柱又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他用手捂住脸,然后开始咯咯笑。只是,那轻柔的、难以置信的笑声停不下来,很快他就笑了起来,而威震天则盯着他,完全不知所措。
他厉声说道:“领袖,现在有什么好笑的?”
“这肯定是我们种族历史上最糟糕的爱情告白了,”擎天柱一边说,一边擦去脸上的清洗液。“我笨手笨脚的,就像没有刹车就下山一样,但你却畏畏缩缩的,甚至说不出这些话!”
“我可以说这些话,”威震天立刻生气地反驳道。“我只是选择不说。”
“如果你爱我,你就会说出来。”擎天柱高兴地说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的计策有效吗?”
“不!”
“所以你害怕说出来?”
“不!你以为我会害怕这几个字吗?我!卡隆的威震天,角斗冠军,霸天虎军队之王,会害怕三个字?!绝不!好吧,擎天柱,只要证明你错了:我爱你!”
他说话的方式听起来像是一种威胁,一种宣战,这种说法太夸张、太没必要,但很符合威震天的性格,所以擎天柱觉得他完全讨机喜欢。(可能只是他喜欢。)威震天看起来也不太高兴,这让擎天柱更加兴奋。
“好了!”威震天气势汹汹地说道。“满意了吗?”
“是的,”擎天柱说道,并用一个吻拉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你真是令我无法忍受。”他们分开时威震天咕哝道。
“你喜欢这样。”擎天柱得意地说。
这一次,威震天没有争辩,因为他确实这么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