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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11-10
Completed:
2025-03-23
Words:
64,359
Chapters:
16/16
Comments:
314
Kudos:
2,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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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0
Hits:
101,467

山中淫事

Summary:

欲壑难填的清冷寡夫把持不住自己,道心破碎,把带大的孩子养成自己的理想型,诱兼少年狐,让小狐狸懵懵懂懂就被教坏,学坏,被开发出淫性的故事。
可能会从世子写到广陵王时期,随缘写~~

Chapter Text

广陵世子率领隐鸢阁众小弟子实施下山密道计划,企图利用山中诸多天然暗道,连通各仙宫的地底,令所有小屁孩能从此无视禁闭自由出入,变本加厉无法无天。机事不密,众小弟子被一并缉拿归案。

众小弟子忠心耿耿,不约而同为广陵世子打掩护,誓死捍卫寇首,全部被罚了半个月禁闭。山中无人不知广陵世子的威名,然而不能无凭无据……有凭有据也动不得这个目无法纪的掌门弟子。

左慈带广陵世子回云帝宫,所有隐鸢发出尖锐爆鸣,严厉指责众仙人又一次放纵了小霸王。

众仙人互相安慰:能把广陵世子的手下全部抓起来,是前所未有的巨大胜利,小魔头们聚不到一起,大家总算迎来半个月清静时日。

左慈……左慈低头看着广陵世子嫩呼呼的脸蛋,似乎天真无邪的双眼,像过去无数次,他道:“下次不许这样。”当晚,广陵世子照样吃到了左慈亲手做的桂花羹,抱着狐狸布偶在榻上睡得很香。

没过几天,广陵世子确实感到些难受。

几十个调皮捣蛋的计划,因为她变成了光头将军无法施行。少年人,深刻体会到人一旦尝到了权力的滋味就容易堕落这个道理,不能发动十几几十个人——一个人可以做的坏事,对这个年纪的她已经缺乏吸引力了。

左慈临近羽化,仙人羽化,广陵世子模糊知道是十分凶险的事。左慈要去梅墓闭关,她恭恭敬敬地送师尊出门,左慈问她要不要进山洞陪同,广陵世子立即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洞里什么玩具都没有,太无聊了!

“现在没人陪你胡闹,好好留在云帝宫里,不要乱跑。”左慈嘱咐几句,转身前去梅墓。

广陵世子到处闲逛,到处没发现一个偷溜出来的属下,一路逛到了灵河边,走到壶关三老令狐茂的洞府前,在打扫的童子给她开门,说师父这几天不在。

去了哪里?不知道啊,师父没说,向那个方向走的。师兄要不要进来坐坐?

幼年广陵世子偶尔会被左慈送到这边给令狐茂照管,起初只有世子一个孩子在这里,后来孩子多起来。世子和祢衡,刘辩等人弄碎弄丢了令狐茂的不少珠宝玉石,不慎让炭盆烧烂许多金贵的缎子,在灵河岸烧烤让肉香飘出十里地,被罚安静坐在垫子上,又手贱扣烂了十来张坐垫。即使这样,令狐茂没有真的跟孩子们计较,广陵世子还是被允许随时踏进这屋子。

广陵世子在令狐茂的卧房里喝完童子奉上的茶,歇脚,翻开妆奁玩里面的红玉,松石珠子。玩了一会儿,觉得无聊了,就离开屋子,沿着灵河岸继续向前走。

走出两里地,前方出现一个隐蔽岩洞,世子自幼在灵河边玩,自然早知道有这个地方。她习惯性钻进岩洞,往幽深处走去,熟门熟路,不执火把,摸黑前进数百步。

“……唔……啊……”

前方有风,风里传来异样的响声。

广陵世子竖起耳朵,又走数十步,风里的喘气声更是清晰。她认出了这声音,是令狐茂的嗓音。

只是听着怪异。

广陵世子心中涌出一阵古怪的感受,脑子里有看不清其形的念头阻止她叫唤“壶关君”。相反,她凝神静气,放缓脚步,安静靠近过去。

喘息声,呻吟声,壶关君听上去好像很难受……又好像,舒服?

像是人睡了好觉,起床伸懒腰的声音。

想不出为何那冰魂雪魄似的清冷仙人会发出这种响声,世子既是好奇,又莫名有点害怕。

越是怕,越要探索究竟。她摸着岩壁在黑暗里转过弯道,眼前忽见有光,沿着光芒前去,就看见一团白光飘在洞室中心,许多白羽已经飘落地面。

白光中有人形,其肉体在以奇怪的方式扭出婀娜妩媚的体态,广陵世子继续接近,直到看清白光中赤裸的成熟男体,她愣住了,无法移开视线。

只有几片羽毛遮挡的肢体中挺翘起来一根颀长的肉柱,粉红的伞状顶端频频滴出玉露,仙人的模样像是因为这根奇怪的肿块而痛苦,他越是呻吟,清冷的脸庞越浮出艳丽妖媚的桃红色。

广陵世子一鼓作气逃出洞窟,在灵河岸边按住膝盖喘气。

世子再无法无天,也直觉得方才看见了作为晚辈绝不该看见的情景。

从小她就徐庶说,壶关三老令狐茂是在守寡的未亡人,师尊说别跟令狐茂提这件往事,她看着令狐茂在此地寡居长大。

世子用手背抹去额头的冷汗,深呼吸。

话说回来,壶关君在洞里的样子看起来,是不是,不太好?

冷静了点,世子忍不住有些担心。

看着河面发呆,思来想去,世子决定回洞窟里看着。如果壶关君情况不好,立即想办法帮他。

她转身跑回洞窟里,摸黑前进数百步,却没再看见令狐茂。

……

“师父?师父回来了,在屋里歇息。”令狐茂洞府前的童子好奇打量急匆匆跑来的广陵世子。

“师父不让我们进屋,不过师兄的话,应该没关系。”

广陵世子走到令狐茂屋前敲门。“晚辈前来拜访……壶关君,你还好吗?”

屋子里好像传来了声音,广陵世子听不清,又敲了一次门:“壶关君,晚辈可以进屋吗?”

里面好像真有声音,模模糊糊,听不清楚。

“晚辈进来了。”广陵世子推开门,门没锁,她看了眼屋子里的情况,神情有些僵住,连忙转身关住门。

她匆匆来到榻边,青纱帐里,令狐茂双眼迷离朦胧,溢出水汽,大片凝脂白玉的肌肤纠缠在层层素色的纱衣缎子中。看来像是穿衣时失了神,倒到榻上。

他看着像被繁复华美的衣物所缚,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脸颊和胸腹,更下面的私处,透出的红艳比世子先前在洞窟里看到的更胜一筹。

世子从小体弱多病,幼时常会卧床休养,看到此情此景,第一反应就是壶关君生病了,需要照顾。

“壶关君,听得到我说话吗?”照顾病人更重要。她压下心里的异样感,坐到床边,有些不知所措,用自己的袖子给令狐茂擦汗。

“来,我帮你穿好衣服,然后再叫童子进来好吗?你是不是生病了,我给你喂药。”

“呃别……哈啊……不要……”

世子被令狐茂抓住了手腕,看着雪发男子媚态毕露,眼角垂泪地用腰下蹭着床,世子握住他抓过来的右手掌,“好烫。”

令狐茂看起来意识不清,左手也伸来,却是摸到世子前襟,就像世子年幼那时,洗澡前还需要他来帮忙脱衣。两个人一起坐在浴桶里,令狐茂给小世子搓去皮肤上的河泥。

世子看自己的衣服被越拉越松垮,看此情此景,有了几分熟悉感,喃喃:“……好像跟刘辩上次一样。”

“上次……刘辩……”

出乎意料,令狐茂的眸子转过来,他居然好像保留些许清醒的意识。“刘辩……你也和他这样了?”

世子歪了一下头,“什么这样?”

“脱你衣服。”

“对,后来,史君将他带走了。”世子含糊说道。她困惑地看见令狐茂笑起来,眼角流泪,失神丧魄,还在笑,有几分惨然。

“壶关君,你很难受吗?这是什么病?还是受伤了?我该怎么做……”

“小木鱼精。”

这样说她一句,令狐茂不再说话,他的气息还是灼热痛苦的,腰肢不时摇动,世子偷看一眼他的私处,那里胀得厉害,肯定就是壶关君痛苦的原因。

世子伸手摸过去,握住那胀起来的肉柱,她发现这东西非常烫,手感很奇异,她摸了摸它,试图用自己掌心的冰凉让它不再那么烫。

令狐茂发出一阵急喘,没有制止,左手挂在世子的衣襟上。世子觉得自己这样做应该是正确的,刘辩当时也希望她摸这个肿块。

她继续搓这个肿块,慢慢地,更多白色玉露流到她手里,肿块还是滚烫硬挺,她的手心也烫了。

好像没用。

“算了……你出去。”令狐茂的左手还是挂在世子的衣襟上,世子听他下逐客令,看他的手指却反而抓紧紫色的衣领。

“别留在这……以前羽化落下的毛病,熬过去了,晚些就会好点。”

前辈,我哪里敢走。世子想起幼时,自己调皮捣蛋,令狐茂说不管她了,要她走。世子直接走了。

小时候听他的话,只当作字面意思,直接跑走好几次。每一次的后果,可都不太好。像那次,后来整一个月,山中每个人都在传令狐茂找她找得有多着急,清冷寡夫在深夜树林中声嘶力竭喊孩子的名字……越说越离谱,每个仙人都对世子指指点点。多年过去记忆犹新。

现在应该怎么办?世子绞尽脑汁,低头看自己衣服,灵光一现,自己开始脱衣服。

看世子脱衣,令狐茂的左手随着世子掉下去的外衣落下,他睫毛轻颤,眼神怆然,却又是笑着的,转过脸。

世子脱得只剩下最里层的素衣,“壶关君”,她爬上床,跪在榻上,忽然看见令狐茂的嘴角挂着血丝。

壶关君果然病得很重。世子着急,又不知如何是好。“壶关君,我接下来该怎么做?”

刘辩这样不舒服的时候要脱她衣服,所以她脱了衣,接下来该怎么办?世子真的不知道。

叹气声。

“……好,就这样了。”

令狐茂说着令世子费解的话时,更多血流下唇角,他苦痛破碎的双眼中却忽然涌起一层晶莹妖娆的亮光。

当他再度看向世子的脸,世子突然觉得自己好像看见雪莲绽放的瞬间。

这朵花洁白无瑕,花心却猩红得发黑,妩媚艳冶。不像是仙。不止是百无禁忌,其中还有黏稠发热,湿润污秽。

这个念头只在一瞬间掠过世子的脑海,随即,就被对细心看顾自己长大的仙人前辈产生这种印象的惭愧抹掉了。长辈还在生病,神态怪异痛苦都是正常的。

可是,世子又还是觉得壶关君没有了先前素白封闭的感觉,水亮的眸子在看过来,媚得能把人吸进去。

“好乖……孩子,坐过来一点。”

世子照做,按照他的指示膝行过去,本就经常睡在一张榻上,此时倒也不觉得哪里不妥。

直到令狐茂撑起身体靠过来,唇舌嘬住自己的阴蒂,世子虽然诧异,也只是双手握拳,一言不发,为了照顾好生病的长辈,在努力忍耐腿间的异样感。

长辈温热的舌头伸进阴道,在软红花径中拂拭抽动,腰下的异样感愈加剧烈,世子的指甲掐进掌心,觉得异样感有汹涌烧上头顶的气势。

——壶关君,好难受,我,我好像会尿出来。

害怕一说话就泄气,会想逃下床,她忍住了不说话,呆呆抬头仰望屋梁。
过了好一阵子。
“壶……”
她忍不住了,同时麻木的花唇胀着被推开,一股滑腻的清液喷进令狐茂嘴里。后者反而更是一嘬一吸,宛若长蛇的舌头猛卷过阴道深处肉褶,把孩子新鲜的清液含到嘴里。

世子听见长辈咽下液体的声音,头脑一片空白,心想自己居然这样失禁,长辈竟然把自己的尿吞了进去。

“壶关君,这是……我要去尿尿……”

“不是尿。”

令狐茂的舌头抽出她下体私处,仙人气弱声嘶,尾音低沉,世子又担心起他的病痛。见长辈说不是尿,她多少松了口气,又立即发现自己身体里仍然有莫名的异样感,被舔过的地方正在一翕一张的,犹如小嘴在呼吸着屋子里寒凉的风,它好像……好像想被什么东西,按住?

“好了,接下来,你要么穿衣服出去……要么,坐下去。”

顺着令狐茂的指示,世子看向他胯间硬挺的肉柱。

坐下去?
对……自己这里有个洞,可以让棒子进入,只不过……

若是平时,世子会摇头说太大了,一定会痛。山里哪里有人舍得让她痛。但看到长辈病重,虚弱痛苦的现状,世子哪里有拒绝的心思,一咬牙就又爬过去,跨坐到令狐茂腰上,抓住那肉柱对准自己的幼嫩的屄口,小心翼翼地坐下去。

此前阴道被舔了很久,结果满是淫液的肉柱在嫩肉上打滑了几下,就轻而易举地没入洞中,将屄口撑成一个肉环。

颜色粉嫩的伞状头轻而易举深入幽径深处。世子没想到过程如此简单,强烈又莫名的侵入感,反倒令她犹豫起来,此时令狐茂被夹得发出一声极愉快享受的呻吟,世子吓了一跳,随即被长辈抱住腰腹,重重将她整个人拉下去,整根肉柱也就完全插入,甚至只在一瞬间就撑开嫩宫洞口,撞入最敏感的深处。

世子怔怔看着前方,眼神懵懂地蒙上一层水雾,小腹鼓起一块淫邪的形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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