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11-16
Words:
6,727
Chapters:
1/1
Comments:
14
Kudos:
138
Bookmarks:
10
Hits:
5,593

【兰利母女】Esperance(R)

Summary:

兰利×女儿骨科,第一人称
futa(我草 恶俗啊.jpg)
⚠️注意避雷亲子骨+futa,如有不适赶紧跑

我望着那双与我相似的浅绿色眼睛,意识到我和她对彼此的期望从来背道而驰。
可我不舍得就此移开目光,哪怕泪水常糅合着汩汩不尽的鲜血。

Notes:

Lofter:不苦労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晚宴结束,五光十色的新城夜景从车窗外匆匆掠过,一切与我无关。我闭上眼,耳中只剩下汽车引擎的嗡鸣。直到终端传来振动,我飞速解锁屏幕,上面是一条来自兰利的新讯息:“任务完成得不错,休个假吧。”

  简短、冷淡,但仍称得上一句夸奖。我捺下心中的两分得意,犹豫着打字回复:“你不给自己放个假吗,长官?”这一次对用词的斟酌没有花费太长时间。

  车拐进住宅区时,消息状态变为了“已读”。

  屋子一如既往黑灯瞎火,实在缺乏有人生活的痕迹。我穿过空荡的前院,一时间竟记不起上次回家是在多久以前。轻车熟路地摸黑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缩坐进沙发,预计着开启一个枯燥如旧的假期。

  兰利始终没有回复我。意为拒绝,或者说忽略。不出所料,我对自己说。

  自从我正式成为她名义上和实际上的部下,兰利好像终于找到了合适的与我相处的方式。这并不令我满意,但也许好过从前的龃龉。至少这一层名为上下级的假面,让我们能够更加平等地、安然地面对彼此。

  ——之后我发现那只是错觉。

  当我们独处,我们总会变回母女。

 

 

  平静地早早歇息并不现实。我给自己开了瓶酒,脑子里仍是兰利的影子在晃来晃去。在一些她在明我在暗的任务场合,我看过她和别人互碰酒杯,我那看不出年纪的迷人而夺目的妈妈,礼服与妆饰精致,言笑晏晏地应对宴会上的一众牛鬼蛇神。

  窗外夜幕中挂着一轮盈凸月,我向它祝酒,然后饮尽。

  夙愿不得偿的焦躁衍化为一种欲念,随着体温一道升高。其实它向来如影随形,只看当时我是否正被其他更显见的事务缠身。而此刻回到这个我和她名义上的“家”,让我有机会欺骗自己这像是回到她身边。

  青春期以来,我不止一次偷拿兰利的衣服用来自慰,胆大包天到我自己都感到佩服。

  至于不借助衣服但是心里想着她,我只能说,向来如此。我暗自认为她不会察觉,因为她根本不回家;我害怕她会察觉;我期待着她有所察觉。

  光脚走出卧室,我悄无声息地溜进属于她的衣帽间。兰利不在这里的时间远比在这里的时间要长,衣服上附着的她的气息已经消散许多,这让我心中一阵烦乱。

  我在一众衣物中流连,最终拉开抽屉,偷了一只手套。

  我太熟悉兰利在任务中握枪的样子,富有力量、技巧与专注的姿态,很色情。

  我关掉灯,盘腿坐在床上,抚弄自己的阴蒂。直到它完全兴奋勃起,我往湿润的穴口塞进一根手指。

  “嗯……”

  皮革制的手套散发着微弱的柔和的香味,我干脆用嘴叼住手套,含糊地喃喃:“妈妈……”

  她这时在做什么?在第九机关的办公室听行动汇报,还是在审讯刚刚落网的敌人,还是去了米诺斯危机管理局,和那位局长畅谈?

  我并不经常入体自慰,抠弄的动作不算很熟练。高潮比我想的要难,即便我感觉快要到了,可无论我怎么刺激,都似乎总是差一点,让我疑心是技巧不足还是状态不佳。

  我并未有过机会和那位局长交流或单独相处,我也不想和她相处。只是某次任务她也在场,对首次见面的我表现出了诧异——这份情绪被我轻易捕捉到,看来她还算不上个合格的特务。我想这是因为我与兰利相似的样貌,特别是眼睛,昭示着我和她的关系,任何熟悉她的人都能一眼看出。这让我心中窃喜。

  穴道开始感到微微发热,甚至有一丝隐痛。我发现今天自己很难维持那种可笑的性幻想:她的怀抱和爱抚。可能是生理反应,也可能是夜晚的宁静使人惆怅吧,我情不自禁地落下几滴泪。

  听见楼下大门被推开的那一刻,我简直是惊醒了,忙抽出手时指甲不小心划到内壁,疼得我哼了一声。我把自己从混乱的快感中拔出来,努力平复自己的喘息。这场自渎在还未达到目的时就被我手忙脚乱地匆匆结束,而性幻想对象的脚步声一路来到我的门外。我把手套压在枕下,以——托兰利的福——特务的敏锐耳朵,捕捉那些来自她的动静。我知道就在数米开外,在那扇门后,她看向我。

  她在犹豫是否要开我的房门吗?

  我趁机扫了一眼终端:没有新消息。

  这样僵持片刻,原本与我相处融洽的黑暗让人难以忍受起来。我鼓足勇气起身开灯,双腿还有些发酸。我打开房门,敷衍地装作是才发现她在这里。

  安谧的夜晚于是到此为止。兰利倚在墙上,帽子外套等物大约留在了楼下,衬衫靠上的两颗扣子随意地敞开着,是个我许久未见的、比工作中松弛许多的模样。日思夜想的人就在我面前,那双绿眸注视着我,好像在等着我为这次相见给出一句恰当的开场白。

  在身处众多“同僚”之间,照他们的样子与她共事这些时日后,我以为我已能坦然承受她的目光。但我仍旧真切地感到不安,哪怕她此刻的眼神并不如何似鹰般锐利,细看甚至带着一点点的……笑意?但我不敢与她对视太久。

  “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我差点脱口而出。可喉咙自己哽了一下,教我把这句太露骨的话咽回去。

  “长官。”话在喉头转了一圈,出口还是习惯性的工作称呼,但我立刻意识到这很荒谬。

  兰利面不改色,目光抓着我不放:“该叫我什么?”

  “……

  “妈妈。”

 

  我没有往下接话,试图越过她。她问:“去哪儿?”

  “卫生间。”我收拢了仍然湿滑的手指。走道上没开灯,我也不愿意她看清我泛红的眼角。

  她放我去了。回来后她坐在床尾,轻而易举地解锁了我的终端。我不知道她是清楚密码还是用了别的技术手段,即便我还不至于傻到用生日这类数字做密码。终端停留在我和她的聊天对话界面。

  “我以为你会欢迎我回来。”兰利说。

  “我当然欢迎妈妈。”我立即说。这句当然是实话,虽然听起来不像。

  她在期待什么?一个拥抱吗?还是一句“欢迎回家”?

  其实你并不知道我是如何向你敞开怀抱。可是妈妈,我早就过了喜怒形于色的年纪。

  兰利抬眼审视我片刻:“和妈妈都没有话可说了吗?”带着一些并不尖锐的无奈。我简直起了鸡皮疙瘩,仿佛看见有毒的蜘蛛正编织一张柔情蜜意的网。

  可我是不是该抓住这个疑似是源于她吃错药的和她亲近的难得机会?

  于是我顺从地走向她,坐在她身侧。这不可避免地带来一种恐惧,我怕我的伪装会在浅绿色的火焰中焚烧殆尽,剩下我嘶吼着渴求的丑态。

  我认真地注视着兰利的侧脸,听见她说:“过完这个月,你就二十岁了。”

  她竟然记得,甚至在我面前主动提起。我近乎局促地端坐着,预感到这场对话将要向我无法把控的方向发展。

  就在我以为兰利会提出又一个要求时,她说:“有什么想要的礼物吗?”

  “……为什么?”我犹疑片刻,困惑地问。

  “我没提过吗?”兰利反问,“近来你的表现相当出色。”

  我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可心中不由自主地开出一朵小小的花。

  然而即便她抛出橄榄枝,无论我向她索要什么,作为工作中“表现出色”的嘉奖,那都不是我最真实的最深的渴望……而我知道哪怕只是她的陪伴,她也不可能给我。

  所以我咬牙说:“没有。”这是谎话,兰利或许也知道。

  “真的没有?”循循善诱,请君入瓮,海妖轻启嘴唇,诱我投身甜蜜的陷阱。

  “坦诚的机会是有限的。”她继续说,让我疑心是在暗示什么。

  我看向兰利的眼睛,想要从那里求证。某一瞬间我身边好像真的只是一个想要满足孩子愿望的母亲,而非第九机关的首领、城邦的爪牙、黑鳄或银蜘蛛。

  从小的经验告诉我,她难得的温柔都将用代价换取。

  十六岁时第一次重伤,她从上千公里外赶回我身边。我还以为病床边握着我的手的妈妈是濒死时的幻觉。可痊愈后等着我的是持续六个月的训练,其间一次也没有出现。她美其名曰“特务必备的素质培训”。那只是在摧毁某一部分的我。

  如此默然半晌,我预料着一场处刑,她却轻叹一声,说:“罢了,以后再谈吧。”她起身,似乎又要离开,就像过往的无数次,在我需要她的时候。

  大概是今夜的温存让我放松了警惕,我开始害怕又一个没有她的长夜了。在她面前我向来擅长丢盔弃甲。

  “别走。”

  我终于还是说出来了。

  “我爱你……”

  我抓住她的袖子,踉跄了一下,跌进她的怀抱。

  “我爱你。”我的声音发颤。

  我从未对她说过,也从未听她说过。

  兰利僵立片刻,神色复杂地一字一顿说:“很多人都会爱自己的妈妈。”

  ——爱分那么多种。

  ——你最好认清楚,不要弄混了。

  可我早就认清了。

  “其中多少人会想和妈妈上床?”我的情绪脱离控制,笑出了声,或者那是哭?我尽力压着眼里的潮意。她要我的坦诚,那就剖出这颗心吧,反正我向来服从于她要求的一切。

  早在看清我对她的感情的那一刻,我的病态已在自己面前一览无余。我知道无论我的外在、我的履历如何光鲜,真实的我只是个会盼着亲生母亲操自己的变态。

  我就是这样丑陋的怪物。我早已对此接受良好。只是在少数不眠之夜,自我诘问,浑身颤抖。

  兰利表现出的惊讶比我预料的要少,但她确实停下了步子。

  “……我不知道有多少。”她皱眉,语气比刚才冷下许多,“但是,女儿,你应当学会克制。”

  有一瞬间我确信我看见了她眼睛里的悲伤。但它转瞬即逝。紧随其后是我再熟悉不过的失望的神情,倒不是因为常能见到,尤其是开始为第九机关做事以后。我太知道如何满足她的期望了——对于一位下属的期望。只是为数不多的几次,都很难不让我刻进骨头。而此时有微妙的区别,是在悔恨养出了我这么只白眼狼吗?

  我被这份失望刺痛,诘问兰利:“不是你逼我说出口的吗?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侦察、卧底、暗杀,还有什么是我做不好的吗?我按照你的期望,一步一步地走到今天了,你就连一点……”

  “你做这些只是为了获取我的评价?”兰利打断我,语气中尽是失望和痛心,这段对话终于开始滑向争执,“把使命和感情纠葛混为一谈,简直荒谬至极。我还以为你已经有所成长,分得清轻重。”

  使命、愿景、未来。我感觉有点喘不上气。

  “难道是为了狄斯,为了全人类?哈哈……”我听见自己颤声说,“兰利,那是你那样的人才做得到的事。”

  我因为激动而破了音,眼泪涌出:“你今天为什么要回家?你最好在你的第九机关工作到死,和你的城邦殉情。到时候我就去你的坟头……”

  “开始口不择言了?”我胡乱挥出的拳头被她截住,她剪住我的双手,声色俱厉,“真是无药可救……你最好庆幸现在我手里没有武器。”

  兰利生气了,不过不是因为我咒她死。

  这时我回过神,我不应该放松警惕的。她只是随便勾勾手,可能期待着一场母女间的温馨茶话会?而我又一次在她面前崩溃,在这场对垒中败下阵来。

  她捏起我的下巴和我对视。我的眼里含着泪,样子一定十分狼狈。

  带着几分沉痛与无可奈何,她说:“你就那么想,和自己的母亲上床?”

  那双眼睛靠近了,让我想起偶尔照镜子时的短暂错觉。浅绿色的虹膜就像雾霭下的春山,含藏一种不符合她惯常气质的柔软,眼神却是讽刺的。

  她端详我的五官,那只常握枪的手落在我的头上,很轻,从头发抚摸到脸侧。此刻她一定在想,她亲爱的女儿,和她这样相像,为何没能继承自己分毫的志向呢?

  我贪恋这份温存,盼着这一刻能多停留一会儿。

  “我……”

  没有说出口,但回答都在眼神中了。

  我还是没忍住问她:“你是从什么时候知道的?”不是刚才,我想。银蜘蛛的丝网能收拢世间任何人的任何秘密,包括我的。

  “呵。总对着妈妈的东西发情,还指望不被我发现吗?”她讥笑道。

  我绝望地看着她抽出我枕头下的那只手套。

  被拆穿让我心中羞愤,我没有试着辩解。可如果她早就洞察一切,难道她对我的爱视而不见,竟成了她的一种仁慈吗?

  我缓缓地向她靠近,心跳加速,几乎要触碰到她的唇瓣时,被她用手指压着嘴唇推开。

  “衣服脱掉。

  “背过去,去床上跪好。”

 

 

  我怔住了。

  “别让我说第二遍。”兰利冷淡地说。

  我在她的注视下沉默地开始动作,直到只剩贴身的内衣内裤,回头望了她一眼作为询问。

  “脱了。”她再次丢下一句命令,同时将衬衫的袖子挽起。

  好吧,脱了。我褪下下身最后一层遮掩,不知餍足的穴仍濡湿着,我不想让她发现。当然,徒劳而已。毕竟还有气味。

  这是惩罚吗?……都没有关系,我会视它为奖赏。

  没脱内衣。我不希望彻底一丝不挂地面对好整以暇的兰利。但下半身确实什么也不剩,这只是在欺骗我自己罢了。

  很快被她解开背扣。她靠近了,我能感觉到她的体温。一只手从腰侧摩挲到腹前,然后逡巡往上,经过双乳、锁骨、脸颊。这具身体经受过许多伤痕,我习惯疼痛,可抚摸带来的陌生痒意让我微微颤栗。两根手指塞进口腔,以不容反抗的力度搅弄我的舌头。

  “唔……”

  这糊住了我的脑子。或者只是我主动掐断思绪,不去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另一只手,她常持枪的那只,摸进我的两腿之间。

  “啧。”

  这个字的意思是:都这么湿了。

  原来我和她有这么多默契,以至于我能从她哪怕只是寥寥的话语和举动中捕捉到她的弦外之意?下一刻这个想法被我自己驳倒:“默契”只存在于两人之间,而我,只有我,单方面地,如同婴儿吮吸母乳一般,舔舐着她施舍与我的一切。

  兰利毫不费力地推入一个指节,我浑身瑟缩一下,忍不住夹住她的手。

  “怯场了?”她在我耳后哂笑。

  “才没有。”

  她轻拍我的大腿内侧,示意我再张开一点。我照做了。甬道内便不客气地探进两根手指。

  “唔……妈妈……”

  心脏怦怦直跳,很多种情绪在胸中翻涌,快要将我淹没;迷茫不安时呼唤母亲,这好像是一种本能。

  在熟悉我的身体这件事上,我的妈妈花的时间比我自己要少。紧窄的穴未经调教,好在先前被打断的自慰算为这场性事做了预习,况且只要想到正在指奸我的是兰利……我只会不由自主地愈发情动。

  带茧的指腹按压我的敏感点,不自觉绞紧时能清晰感觉到她的指节。

  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玩我的乳尖,乳头被搓揉几下,立刻硬挺起来。

  “嗯……”

  她紧贴着我的后背,近乎是拥住我,温暖的鼻息落在我耳边,让我逐渐忘了要紧张,发出急促的喘息。

  手指飞快地抽插,小腹里像有一团火,我感觉自己快跪不住了。快感的积累快得可怕,我被兰利用手送上高潮。

  我浑身瘫软地靠在她怀里。这个姿势让人很难不注意到抵在我后腰的某物,像是等待我去采撷的罪恶的果实。我感到一阵想笑,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感受:在这场背德的情事中,兰利不是与我相对的审判者,而是我身旁的共犯。

 

  一次高潮还不至于花光我的力气。我越发兴奋,壮着胆子推倒兰利,脱掉她的裤子,又去解她衬衣的纽扣,如此专注,像身处一场朝圣。而她由着我动作。

  我跪坐到她腿上,双手握住挺立的性器,生疏地套弄了几下,小心地抬起腰,就要往下坐。

  兰利捏住我的一侧肩膀,眼神中透露出危险:“想好了。”她警告说。

  “我的一切本就都属于你。不是吗,妈妈?”

  “呵呵。说得没错。”

  很快我开始怀疑是不是不该接下主导权。我不得要领,又抖得厉害,被淫液沾湿的性器几次从手中滑开。毕竟空有理论,实际上对这样的情事毫无经验。

  兰利被我搞得闷哼几声,扶住我的腰:“乖,让妈妈教你。”这句带着点笑,听得我脸颊发烫。

  “自己扒开。”

  她搂着我的后背,我上身前倾贴在她身上。我的乳房摩挲着她的,带来难以言喻的微妙触感。

  双手掰着自己的两边臀肉,甚至能感觉到水顺着流到腿根。

  她一手掐着我的腰往下按。性器慢慢顶进去。

  下面被撑开,传来一种陌生的钝痛,我呼吸凌乱,愈发无所适从。

  “哈……好孩子。”

  穴口不由得咬紧了。

  “放松一点。我动不了了。”兰利提醒我。

  “我……”

  我想说我做不到,开口只有破碎的泣音,一个平稳的字都说不出,我只好摇头。

  她耐心地颠了几个来回,性器在浅处戳弄,接着箍住我腰的双手往下一按,我被填满了。

  “啊!……”

  事情逐渐脱离了我的控制。有种内脏被挤压的感觉,我心生恐惧,下意识地支起身子,想要从那根东西上逃开,然而双腿发软,又立刻跌了回去,甚至更加深入,有种要被捅穿的错觉……

  一切都由她掌控着。刚开始进得不重,但深,我的身体被她缓慢地剖开,并不尖锐的快感混杂着疼痛。性器的筋络研磨敏感点,让我牙关打颤,不由自主地发出呻吟。

  每一次进到底都伴随着一声喘息,就落在我耳边。我品尝着兰利声音中的情欲,没忍住又夹紧了,被她重顶一下以示警告。

  她管教我从来无需通过言语。我深知她每一个神情和动作的含义。

  下体相接处传来令人耳赤的拍击声和细微水声,到后来我甚至在主动迎合她的动作,去骑那根性器。

  又一次高潮,快感从下腹蔓延到大脑,我好像死过一次,不知道自己发出了怎样的声响……

  我伏在兰利肩上喘气,还未缓过来时,她便退出来,把我平放到床上。双腿被她架到肩上,我还在余韵中恍惚着,下一秒又被插进来。

  “呃嗯……”我终于受不了,摇头呜咽,“妈妈,我不要了……”

  这没能换来她的怜悯。

  “现在说可就晚了,我的孩子。”

  我只能腿根发颤地把她吃得更深。我想她也几乎抛却了所谓的克制,大开大合地抽插,被反复拍打的臀部开始作痛,我原本扶着小腹的手绵软地搭在身侧,乖顺的甬道失去了收缩的力气。

  我现在的样子想必十分凌乱不堪,想用手遮住脸看向一边,又忍不住看那张向来自持的脸被欲望浸染的神情,哪怕只有一点。

  恍惚间我发现自己伸着舌头,大约是像在索吻吧。她垂怜一般地俯下身来,舔舐我的嘴唇,舌头侵入口腔。与指交时的耐心相反,这个吻来势汹汹。

  吻……她是在吻我吗?

  我要哭了,我在心里说。而事实是我早就被自己的眼泪糊了满脸。

  舌尖与舌根交缠,我被她吻着叫不出声,只有喉咙发出模糊的咕哝声。我快要在漫长的深吻中窒息了,可不忍也无力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拒绝。等到她终于放过我,我大口大口喘气。

  “连接吻都不会?”

  “你、没教……”

  我本想说,那是因为你没有教我,妈妈,这可不是特务的必修课。但还是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她揶揄:“爽得话都不会说了,嗯?”

  “不……”

  我越发觉得不平衡,她还有余力打趣,而我已经快死了。

  直到一片混乱的大脑已经无法支撑我去辨明又发生了什么,我只是听到更响亮的水声,而她拉着我的手去摸交合处,沾了一手的水。

  “你潮吹了,宝贝。”

  近乎夸奖的话语让我一阵眩晕。不过,我迷迷糊糊地想,她在和别的女人上床的时候,也会这样叫她们吗?

  “想要我射到哪里?”略带沙哑的嗓音饱含情欲。

  “里……里面。”我闭眼,毫不犹豫地回答。

  如我所愿。

  须臾间,我被浸泡在一种迷蒙的、莫大的幸福当中。这一刻我觉得从此自己有勇气面对一切,哪怕她再次把我扔到一边。

 

  结束后兰利抱着我步入浴室,温热的水流下是两具汗涔涔的身体。淫水混合着精液从红肿的穴流出,我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不伦带来的惶恐,可更多是一种满足。

  “眼睛都哭红了。”

  我下意识地顶了句嘴:“没有。”

  逆反心一被激起,好像就再难收回了。

  兰利轻笑两声,用手指捏了一下我的嘴唇。意思是,嘴硬。

  她带着我回到她的房间、她的床上。我枕着她的胳膊蜷缩在她身侧,仿佛融化在她的怀抱中。我想,从记事起,我就渴望着被像这样拥抱,如同回归为母亲身上的一团血肉……

  黑暗中,她察觉到我仍安静地注视着她,轻触我的眼帘,说:“睡吧。”于是我安心地阖上眼睛。

  我以为我会睡不着的,一如过去的许多个夜晚。

  可被她抱着,很快便坠入无梦的酣眠。我仿佛回到那种想象中的美妙童年——尽管它从未真实发生。

 

 

  明天……又该如何呢?

  来之不易的陪伴依旧短暂,第二天清晨,兰利又要回她该去的地方了,不管是第九机关、MBCC,还是哪里,我不想关心。我站在家门口送她离去——好一幕别样的“母慈子孝”。

  临走时她问:“这就是你想要的?”

  我试图从那双眼睛里看出与过去不一样的光彩。

  我想说,妈妈,我渴求的太多太多,哪里是一个夜晚,或一个“这”字所能阐明的呢。

  “是啊……妈妈。”我有些颓丧,但尽力笑了笑。

  多难等到你满足了我的一个愿望。可我最大的愿望,是想要你真正地爱我。

  ——我也可以当它实现了,不是吗?

  可为什么我还是无法摆脱心脏的隐痛,好像有一个永远无法填补的空洞?

  而她看我的目光同样复杂难以捉摸,也许在我不知如何面对她时,她也不知该如何面对我。我竭力去解读其中的含义,隐约察觉到她大约是做了一个决定,对于注定无法灵魂相通的无用的女儿,用伪装为爱的恩惠换取绝对的忠诚。

  而我会甘之如饴。

  我们将赤裸相对,视线相交,却在这样的亲密无间中,为彼此也为自己,维持着一个永恒的谎言。

 

 

End.

Notes:

再也不想写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