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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有几件事情我需要和你谈谈。”简短而干脆，非常蝙蝠侠的风格。克拉克特意换上超人战衣，以表明他对这次见面的认真态度。他花了几秒钟的时间从大都会飞到韦恩庄园下的蝙蝠洞。出乎意外的，参会的不是蝙蝠侠，而是布鲁斯·韦恩。
哥谭王子显然刚从他花花绿绿的宫殿里回来，即便两人间还有段距离，超人还是能闻到布鲁斯身上高调的男士香水味。他跟大多数人一样分不清香氛前中后调的意义何在，用在布鲁斯身上却效果明显，它的前调属于古典的韦恩老宅，中调献给灯红酒绿中的男男女女，后调才是蝙蝠洞里的若有若无。
但它的作用跟布鲁斯一样，都是蝙蝠侠隐藏的假面，毕竟连小丑都难以将身家过亿的花花公子与潜伏夜间惩处罪犯的黑暗骑士联系在一起。当蝙蝠侠摘下布鲁斯·韦恩的伪装，你才能从他举手投足间嗅出蝙蝠的味道：严肃到有些干硬的表情，沉静而厚重的嗓音，卷到手肘的衬衣下淡红色的伤疤……超人所熟悉的蝙蝠侠。
可香水的后调在超人的鼻尖大摇大摆，时常出入花边新闻的那张脸就在几步之间，多少镜头巴不得天天对着他，更何况近在眼前。耳边传来小丑、卢瑟、危险外星生物一类应该能够触发超人应急反应的词汇，但它们此时都远远地飘过，他在看着布鲁斯，无知无觉，全神贯注。
这短短几秒的出神很快让超人心生愧疚，哪怕小时候在课堂上他也从未对样貌出众的教师有过如此失礼的行为，且哪怕蝙蝠侠不介意，他仍有为此道歉的必要。正如蝙蝠所说，这些都是重要必要的事，作为正义联盟的主席，他有责任对所有可能的危机做好准备，正如蝙蝠侠所期盼的那样。
“抱歉，蝙蝠侠，我必须打断一下，你可以戴上你的蝙蝠面罩吗？”超人礼貌地举起手，迎着布鲁斯投来的询问的蓝眼睛，尽量小心、谨慎道，“我不太习惯与布鲁斯·韦恩见面会谈。”
“给我个理由。”蝙蝠侠抬起眼睛，用一种刺人的审判的眼神盯着超人。
超人即刻垂下眼，认真地看着蝙蝠洞平整的水泥地板。“我总觉得……我们不是在谈公事，而是在谈恋爱。”
说完，超人便意识到他犯了个大错——在蝙蝠侠面前过于实诚不是好事。他这个理由更像是为了夸赞布鲁斯长得好看而现编的，哪怕这是事实。没有面罩的遮掩，超人没再错过浮现在蝙蝠侠脸上的笑容，像是发现种能够投巧击败敌人的好玩方式。他敢肯定，对方知道氪石是超人不可克服的弱点之时，蝙蝠侠不会缺少类似的笑容，他太像只猫，而这只猫发现了拍一下就会高高跳起的好玩的老鼠。
“那是你的问题。”蝙蝠侠又把布鲁斯的面具戴了回去，熟练地挂上轻挑到有些傲慢的神色，他没把超人可怜的述求当回事，也抛弃由管家辛苦教导出来端正坐姿。布鲁斯抓起桌上的文件，懒散地往椅子背靠一躺，双腿也随之架上他与超人之间的桌子，整个人变成条拉长身体的猫。
鼻尖香水的味道仿佛瞬间倒退回能够让人面红耳赤的中调，克拉克恨不得拉起身后的披风，挡住他通红的脸。该死的布鲁斯还在用蝙蝠侠的腔调说小丑、卢瑟以及那些不知何时到来的危险外星生物，提醒正义联盟的主席应该认真听讲。
他是一位优秀的记者，应学会对他人不怀好意的攻击做出控诉。克拉克身子前倾，像位准备作战的斗角士：“蝙蝠侠，如果你真的想跟我谈事情，你就应该穿好蝙蝠战衣，带上你的面罩，与我认认真真地谈。而不是……在这里勾引我。”
记者尖锐到无礼的控诉布鲁斯听得太多，克拉克的话语挠人痒痒都不够，没见过多少世面又胆大到天边的记者最好解决。布鲁斯放下双腿，给超人抛出个可以松一口气的烟雾弹：他配合去拿挂在旁边的蝙蝠战衣。但他没有穿上，转而跳上桌子，走向另一头的超人。
哪怕是蝙蝠洞的会议桌也不是供人走路的地方，克拉克十分意外布鲁斯竟然直接跳上桌子，迈着优雅的步子向他走来。克拉克诧异地抬起头，布鲁斯则歪着头，双手插进西裤口袋，居高临下地盯着克拉克。
“布鲁斯，重要的事还没讲完呢……”克拉克底气不足，他好不容易鼓起来的气势被步步紧逼的香水味打得溃不成军。他无比庆幸没有以星球日报底层小记者的形象出现在这次会议上，不然这幅被受访者逼迫到露出窘迫神色的愚蠢画面被佩里看到，他少不了一顿臭骂。
“你在装什么？”布鲁斯挑衅地弯下腰，一脚踩住克拉克装模作样整理的文件。克拉克像是被吓了一跳，怏怏地松开手，布鲁斯脚尖一甩，文件便哗啦啦地散落到桌子底下。
这次的会肯定开不成了，克拉克侥幸地猜测内容没他想象的那么重要，不然布鲁斯不会突然戏弄他。“布鲁斯，求求你，先从桌子上下来。”他眼巴巴地再度抬起头。
“你今天对我的要求有点太多了，不是吗？”布鲁斯既没有继续在桌子上站着，也没有按照克拉克的要求从桌子上跳下来，而是选了个折中的方式——他坐在克拉克正前方的桌沿上，左腿搭着右腿，手里卷成棍状的文件挑起克拉克的下巴。“而我的要求一直很简单，我只想好好跟你商量点事，超人。”
“超人”加上了不必要的重音，现在的布鲁斯可不是能够融洽商谈的对象。克拉克的视线无处安放，正上方是布鲁斯危险又迷人的蓝眼睛，前方则是哥谭王子故意敞开的衬衫领口，往下移则是皮鞋倒映出自己红彤彤的脸。没几个回合，他便被蝙蝠侠逼入绝境，可真是不堪入目。
既然会都开不下了，不如索性把这次会面的主题转向另一头。克拉克巴巴地抬着眼，左手却钻进布鲁斯左腿的西裤裤口，手掌兜住对方处在放松状态的小腿肉。布鲁斯不意外地挑挑眉，鞋尖轻轻踢了踢克拉克的小臂。
“布鲁斯，你在这里，我没法集中注意力。”克拉克委屈道，伸进裤管的手顺势卷起裤腿，手指有意避开小腿上的伤疤，轻捏着对方小腿架在自己左肩。布鲁斯玩味地眯起眼睛，另一只脚毫不客气地直接踩在克拉克的右肩。如果对方真的用力，克拉克现在应该在几米开外，但布鲁斯用的力道仅仅是让克拉克难以起身。
作个小弊，克拉克有意控制自己不滥用超能力，除蝙蝠故意欺负他外。他停顿一秒，便逆着对方右腿的力量站起身，反客为主，从高处向下望着被超人影子笼罩着的布鲁斯。
再试着用力蹬，也没法推得动面前这具钢铁之躯，布鲁斯见好就收，曲起右脚勾在克拉克腰侧。超人的脸沉甸甸地压下，布鲁斯把暂时派不上用处的文件放到一边，双手环住对方颈部，抢先亲了上去。
鼻尖的香水味更浓郁了，克拉克被熏得有些飘飘然，布鲁斯的舌头在他嘴里攻城略地，他向来招架不住。他急忙抽出一只手扶住布鲁斯的腰，不让对方完全挂在身上，但这样并没法阻止布鲁斯用腿蹭他的下腹与腰侧的痒痒肉。克拉克很快就跟不上布鲁斯的节奏，呼吸变成一团乱麻，原本站直的腰也不知不觉软了下来，顺着对方双手的力撑在桌子上。
“还是差了点。”布鲁斯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克拉克的嘴角，对方的脸颊红得能把他舌头烫出个泡。他从西裤口袋掏出个安全套，塞进克拉克手心，轻声道：“快点，稍后还可以去一趟瞭望塔。”
蝙蝠洞里两个人的会议只能推到瞭望塔的集体会了，克拉克一面解开布鲁斯腰上的皮带，一面撕开安全套的包装。他并不敢保证蝙蝠侠早已料到他俩根本开不下去的会，还是一时兴起，但能随时从口袋里摸出包安全套，克拉克更相信布鲁斯做了万全的准备。或许布鲁斯也假设过他们能平安无事地开完这次会，然后一齐去韦恩庄园吃顿晚餐。
对不起，阿尔弗雷德先生，可能需要您等久一点了。为了不弄皱布鲁斯昂贵的西装，克拉克尽量小心地推到大腿中间，安全套自带的润滑简单地在穴口抹了几圈。小包装的安全套里的润滑需要十分珍惜，他捞起布鲁斯的腿，合在一起靠在胸前，解了自己的腰带后套好安全套，对着臀缝间的后穴慢慢挤了进去。
没有得到充分扩张，两人最开始都不会好受。布鲁斯原本轻松的脸一下子绷紧，安全套那点简单的润滑也只能让克拉克勉强挤进一个头。现在这种情况不适合做全套，克拉克打起退堂鼓，至少布鲁斯不舒服，养尊处优的韦恩大少爷甚至没有勃起，他这个床伴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他完全可以抱着布鲁斯飞回装备齐全的房间。
布鲁斯无声地摇摇头，坚持要继续做下去。克拉克只得顺着他的意思，布鲁斯的双腿压在同一侧，卡在穴口的伞头在体内刮了半圈，布鲁斯不适地哼了哼。克拉克急忙弯下腰，用舌头讨好地舔对方嘴唇，不忘抚摸布鲁斯因为疼痛而紧绷的脊背。
后穴的软肉层层缠了上来，克拉克喘息变得粗重了几分，他没打算一次便顶到低，这样布鲁斯承受不住。后穴吃进大概三分之一，克拉克便往外抽，穴口的软肉跟着往外翻，又在前端将要滑出穴口前重新深入。浅处的磨合能够让布鲁斯适应得更快，克拉克含着对方耳后小片没有伤痕的皮肤，随着阴茎的不断深入，布鲁斯的体温也在逐渐升高。
出于对恋人的体贴，克拉克伸手摸向布鲁斯两腿之间，握住半勃起的性器套弄。特意加过温的手掌套住阴茎，布鲁斯压着喉咙低低喘了两声，不快地抓起克拉克手臂丢开。“不用这样……肏射我。”
这是蝙蝠侠给超人的第二个命令，克拉克没有不听的理由。他直接扒下挂在布鲁斯腿上要掉不掉的西装长裤，折起对方右腿，让布鲁斯正对自己。姿势的变换让克拉克的阴茎又在布鲁斯体内刮了半圈，这次带来的不再是酸胀的疼痛，而是能让人失神的电流般的快感。
有力的双腿紧紧缠住克拉克的腰，前列腺正好被伞头蹭过，布鲁斯眼前一片白光闪烁。对方的动作向来温吞得磨人，布鲁斯憋着气，双手抓住克拉克的脑袋，牙齿重重咬住对方伸出的舌头。氪星人皮糙肉厚，没那么容易被蝙蝠咬出豁口，布鲁斯也没想着控制力气，使尽全力去咬克拉克的嘴巴。
作为对布鲁斯啃咬的回应，克拉克扣紧对方的腰，按着布鲁斯下腹抖动的频率去顶敏感点。后穴的软肉吸得他头皮发麻，布鲁斯又有意扰乱他呼吸的节奏，他还是被人牵着鼻子走。无意识地恼怒让克拉克一时没控制住腰部的力度，没几下便顶到深处，布鲁斯被捅得恍惚，嘴巴早没了力气，只能张着大口喘息，抓着克拉克脑袋的手此时紧握着超人红色的披风。
布鲁斯只有后腰靠在桌子上，没有克拉克的帮助他险些滑到桌子底下，与散落一地的文件混在一起。克拉克也不希望桌子被他弄出巨大的声响，抓着布鲁斯的腿往后退，后者有默契地挽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克拉克身上，双腿紧勾着克拉克后腰。
粗重沉闷的喘息声吹散环绕在布鲁斯周围靡靡的香水味，他现在只闻得到克拉克身上暖洋洋的太阳烘烤味，眼前是超人如浪潮般滚动的红色披风。他不该穿这件衣服来，布鲁斯迷迷糊糊地想。
布鲁斯射精时克拉克及时伸手接了一下，他没忘记蝙蝠侠后继的安排，所以他也没做过多的忍耐，迎着后穴高潮时的紧缩射精。他抱着布鲁斯，靠在桌子边缘休息，直到两人交换一个湿漉漉的吻，布鲁斯才从他身上跳下来。
等克拉克收拾好掉在地上的文件，布鲁斯已经穿好蝙蝠战衣，正低头仔细地检查臂甲。迟来的装扮让克拉克有些心不在焉，他咬在布鲁斯耳后的牙印被面罩严严实实地遮住了，甜腻的香水味早被蝙蝠洞潮湿的风吹没了影子。
千万不能让布鲁斯知道他又来了感觉，不然他连阿尔弗雷德的晚餐都没法吃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