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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为什么主编不自己来?”佚名皱着眉,试图忽略身旁咯吱咯吱一顿吵闹的声响。
“疏南风哪会屈尊做这种事啊!能用定身符把爹制住不看乐子就不错了!”麦里佴和的嗓门比身边的动静还大,让佚名默默远离了手机,“我们哪敢对爹做这样子事啊,等他醒了会弄死我的!爸!妈!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拜托……”
“……”所以为了帮同事消解情药让我消耗掉一个身份“死”一次就值得吗。
“疏南风说会让子车甫昭给报酬的!”
“……行。”倒不是在意什么报酬,只不过是主编发话了,何况下一个身份本来也是主编给的。
佚名挂了电话回头望向被五花大绑还贴着个符在背上的人,外套不知道被丢到哪去了,身上的白褂子松松垮垮的挂着露了半边肩,鼻子以下被绑得死紧,脸上蹭着薄汗微微泛红,比起发情更像是挣扎得太用力憋气憋的。这要是被人下药还好,偏偏是从墓里带出来的——连毒带咒,下药算轻的了,这种地方出来的情药多少带点东西,能阴到子车甫昭就很能说明问题了,用最原始的抒发方式最好,找医院治怕是想都别想。
那些神经病多半是有点看乐子的心思在的。佚名蹲下身,乌黑的眼静静凝视着子车甫昭,漫不经心地想:倒是这人,除了暴躁了点,看起来也没什么区别。
果然还是直接上手看吧。
佚名在子车甫昭被封在绷带里骂声中单膝跪地扒掉了他的裤子,不出所料看到硬挺的下体涨得肿大,离了束缚便如脱缰的野马般在空中晃动。被绑在椅子上的人吱吱唔唔半天,不用想都知道有多少脏字在试图往外蹦。
“……子车甫昭,咱们公事之办解决问题。这是你欠我的。”且不管人答不答应,在对方这样对自己坦诚相见时佚名还是难免眉心微跳,有种等对方冷静了绝对会打死自己的预感。
虎口卡在柱身上,皮质手套粗糙的质感蹭过柱体,颗粒感压过柱身向上捋去,那玩意儿又是猛地在佚名手心一蹿,从顶端流下的水液沾湿了手套,被绑在椅子上的人哼哼了两声,大概是爽到了,收起臀部挺腰就把性器往佚名手里送,柔软的耻毛跨过掌心,是刚洗过澡吗?看起来还算干净……也对,以这人的性子,从墓里回来第一时间就是要洗澡的,估摸着一发现不对就只来得及套个内衬和裤子就要去想办法解决,没想到迎面碰上人了。
佚名理清思路,面不改色把玩着手心的两颗囊袋,大脑搜索着某个身份的学生时代看过的东西,食指拇指隆成圈箍着冠口上下摩挲,榨精似的从下端往上缓缓按压收紧,又抬眸看着对方逐渐由粉及红的脸,逐渐粗重的喘息与椅子的吱呀声响在安静的室内清晰可闻,但实战效果却不怎么显著。子车甫昭抖得厉害,那根玩意儿颤巍巍在空中晃着,可观的尺寸在大腿抽搐般内收的动作中不断涨大,鼓鼓囊囊的吐出水液,半天都没有要射的欲望,直到佚名手都酸了都没反应。上面又传来窸窸窣窣动静和模糊的声音,大致是在觉得佚名不行,想让佚名放开他,让他自己来。
是因为不是一般的药物,所以变得难以高潮吗?
佚名完全没有要理他的意思,只是皱着眉像在看什么难题一般注视着那根性器,被人这样盯着下体的画面实在是下流,但一想到人盯着它的原因又令人无语。下面失去了抚慰愈发难受,子车甫昭当即翻了个白眼,毫不犹豫骂了一句含糊的脏话,把人从沉思中骂了回来。
看来只能这样了,至少洗干净了,这账得记两笔。
佚名简单做了下心理建设,就在子车甫昭猛地收缩的瞳孔中将那人铃口的水抹干净迅速低下头,将那根含入嘴里。湿润的柔软将柱体包围,挤兑着柱体,正常男性勃起的尺寸确实不是能完全含入的,佚名很清楚这一点,帮人的时候也不急,仅仅是按住人抖得厉害的大腿低头含住冠口,一深一浅吞吐,舌尖扫过马眼后用力吮吸,舔着柱身慢慢撑开口腔让分泌的津液顺着性器流到下半部分,再握着根部向上撸动,垂眸看着裸露在外的茎体,通过筋脉滚动的速度感知人到了哪种程度。
紧致的口腔只包裹住了头部,佚名的动作很慢,更多的关注全在哼哼唧唧的子车甫昭身上——他还没有吃别人精液的打算。只有在对方急不可耐挺腰时才会忍着难受和干呕不往后躲,确保尽快帮人弄出来。在深喉过几次以至于佚名感到嗓子疼马上就要甩手不干的时候,那双抖着的大腿肌肉终于绷紧——
佚名当机立断吐出性器,轻轻往囊袋处甩了一巴掌,还在喘息的人当即失了声挺起腰,浓稠的白浊喷涌而出,溅在白褂子上,还有部分蹦到了佚名脸上,从人冷着的一张脸上稀稀地滑落,足够色情,可惜椅子上刚爽完的人此时无心顾暇,而佚名更是迅速站起身,也不解开捆着子车甫昭的绳子,把人往边上一晾就去厕所刷牙洗脸。
沁凉的冷水扑在脸上缓缓滑落,佚名定神,从一圈圈外扩的水波中静静注视着自己。其实要说做这档子事,无论身体有什么反应,没一点抵触都是不可能的。但两人总归都是活了几百年的人,倒也没把贞洁这种仿佛是什么烈女才会说出的词汇放在心上,大部分活得越久的人越知道享受,虽然他不在这些人的行列里,但有些事确实并不是什么需要钻牛角尖的大事。
只是一次帮忙,不要让子车甫昭等太久太恼羞成怒了,同事之间还是别打架为好。
佚名随便清洗了一下便出了房间,回到子车甫昭身边时,看着他不知何时又立起来的玩意儿沉默半晌,抬起头看向子车甫昭。
此人非但没有意思道谢的意思,反而还得瑟地冲人挑眉:帮人帮到底,再来一次呗?
佚名面无表情回望他:你想得美。
子车甫昭眯起眼似乎在笑,佚名隐约能从含糊的声音中辨认出几个字眼:帮帮忙?又不差这一回,你是我哥成不?
佚名冷眼看了他一会儿,忽然咧嘴弯眸微笑:“行啊,只要你受得住。”
从人类的性行为来看,第二次通常会比第一次更持久,只用前面的话得累死佚名,他也没有为难自己的打算。手套早脏了,拿来用用也不错。佚名握住子车甫昭硬挺发烫的前段,把之前留下的白浊搓到指尖摩成泡,拉起了他无法动弹的一条腿,那马褂随着子车甫昭下滑的动作敞开下摆袒出腰腹,子车甫昭瞪着眼还没来得及骂就先被另一种异样的痛感激出一声操。
佚名把他的腿抬起后,那带手套的手就这么径直带着白精当润滑往他屁股里捅。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你他妈傻逼吧放开老子!)
佚名不理睬对方的叫骂,居高临下将那只腿架在自己脖子上握紧固定好。异物入侵的怪异感让穴口生理性的收缩死死缠住那根手指,皮质手套的质感在内里仿佛被放大了千倍,粗糙的皮革挂过内壁不比塞上道具要来的刺激。佚名指尖抠挖着穴口将其拉开翻出里面的一点粉色的肉,然后又将一指伸了进去,把本就不大的通道挤得满当当的。身下的人明显又开始叫骂了起来,佚名只是抬眸盯着他那双愤怒的眼睛淡淡道:“子车甫昭,安静点,这样好的快,我也方便,仔细感觉。”
奇迹般的,本来还在挣扎的子车甫昭安静了下来,这该做的不该做的事都已经摆上明面,他很清楚自己的处境,也知道这家伙要干什么。所以只是沉下神色,用一种极具阴郁的、阴沉的视线盯着佚名,像是在打量着什么猎物一般。但佚名也不是没见过这样的他,或者说,因为极少看见这样的子车甫昭,所以每次观察这时候他都会变的更仔细。不过佚名确实很少会有能与那样的子车甫昭直视的机会,通常来说,拥有这样神色的子车甫昭所目视的,要么是刚杀的数十数百个尸体,要么是杂技班子的人。总之非死即伤,那不是佚名所能承受的,也不是子车甫昭面对他时所展现的嬉皮笑脸的模样。
陷入困境的猎人对猎物露出凶狠难道不就像老鼠招摇过市一样吗?佚名漫无目的地思考子车甫昭做出这样愚蠢的举动的原因,思考不出来,也没有那个必要,索性继续帮人捅着甬道。从未使用过的肉道死死绞紧了手指,又被奇特的沙粒感摩挲得一顿发颤,干涩的甬道流出的肠液试图减轻手指擦过内褶皱的钝感,裹挟着奸他的手指不知是吞是吐。隔着手套佚名感受不到里面火热柔软的媚意,察觉进程受到阻碍就改为强行突破,下压身体几乎把子车甫昭一边的腿压到胸口,让人将后穴彻底敞开。两个手指一同捅入甬道,将内里堵地死紧,被情欲操控的大脑自动将疼痛转为快感,被绑着嘴的人当即发出一声爽利的闷响,整个人如同刚下热锅的鱼一般弹起,又被死死束缚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那两指比作剪刀撑开后穴的内壁,然后模仿抽插的动作往软道里探寻前列腺的敏感点。指腹碾过一块凸起,椅子上的人当即发出一声怒骂,收紧腰腹痉挛着大腿泄出一点精水,那阴沉地、死死盯着佚名的眼出现了一瞬的空白,停顿一会儿又软了下去,绑着嘴的布条晕上了湿漉漉的深色,发出了几声意味不明的声音。
两人隔空对视一眼,都太清楚这是发生了什么,佚名就看着子车甫昭眼咕噜转了一圈,像是想通了什么,露出半真不假的笑意,将头向后仰去,连夹紧了手指的内壁都放松不少。被架起的腿弯曲后足跟在佚名背上敲了敲。子车甫昭确实是知道怎么满足自己的人,能够获得快感后变立刻褪去羞耻心和不满让佚名快点弄,至于是真的不在意了还是眼下没有选择被逼的,那就说不清了。
佚名握住子车甫昭腰寻着那个点按了两下,手套紧贴着穴道戳在凸起处,碰一下被绑着的人就绷直了腰颤得厉害,他将头高高仰起躲开了佚名的视线,脖子与下颌紧绷着连成一条直线,滚动的喉结清晰可见。佚名从来不讲究人能不能适应,只在意效率。在确认前列腺的位置后就紧压着这个点不放,一下又一下,将两指往那个凸起的疙瘩上抽送。
一开始子车甫昭还能被爽的一个激灵,本能抗拒又渴望着那点爽利,但佚名这狼崽子跟疯了一样只逮着那个点捅,插得大腿根直颤,快感一阵阵潮水般从小腹往脑子里灌,两指插进脑子里似的搅和得不得安宁。一开始溢出几分含糊不清的呓语又变成了混着喘息的叫骂声,全都一通囫囵在绑嘴的布条里。与之相反的,干涩难通的甬道开始发软发湿,吞咽着手指开始学会了随着动作收缩,仿佛要把手指含化了般吞吐着,肠液被反复捣鼓着往敏感点捅,细小水声掺杂在那人转了调儿的叫骂声中,一抽一抽的,听着更像是呻吟,叫得连着佚名的耳尖也跟着泛烫,夹着那块凸起震腕又是一拧。
“唔嗯,呃——”后面的快感远比前面来得恐怖得多,前端尚未有要射的痕迹,后穴就先涌出一大股水液喷在手套上,脏了手套也让人失了音。子车甫昭连手指都绷得笔直,指尖一颤一颤划过椅背,仅凭两指就被用后面送上云霄的感觉实在有些令人难堪了,他紧蹙着眉,前端还硬挺地蹭着小腹,划出一道淅沥沥的水液。
佚名看他这样子也是明白这人已经干性高潮了,前端没反应的原因大概率是因为刺激的不够,便顺手拉开子车甫昭胸口那一块没扣紧的纽扣,一颗颗解到肋骨处,伸手摸进被汗浸湿了的黄布条里,隔着布条掐住胸口那点的乳首上下揉搓着。佚名也不太清楚这有没有效果,毕竟哪怕是看片正常来说也都是男女的,但对方反应倒是出乎意料的大,嗓子里咕哝着泄出一声细音,倒吸一口气就把自己往人手里送,那粒豆子在手的揉捏下硬得要顶开布条,手指隔着皮料波弄乳尖,拉扯着把胸口的皮肉凌虐般按成了红色。
草,老子又不是女的,玩胸还给你玩上瘾了。
子车甫昭支吾着骂骂咧咧,被符咒限制了四肢只得扭着腰往后躲,忘了人手还在自己身体里,掌心随着臀瓣的动作斜向下狠狠一送,抵着满覆水液的柔软肉壁压在敏感点上按出响亮的咕叽一声,肠肉立刻抽筋似的痉挛着收缩,将手指绞得死紧,激得他挺起腰仰着脖子颤颤巍巍又挤出个“唔”字。
后庭的水浇灌在黑色皮革上,顺着指缝与肉缝的罅隙汩汩流下,黏糊糊沾在椅面上,那人大敞着腿哆嗦的模样实在难能可贵,眼皮子上翻只留了下三白还耷拉在眼球里,眼尾燎上一抹殷红,一副失了神智的模样看得佚名又是呼吸一促。只是前端却跟被堵住了似的连粘液都不往下落了,被绑着的人慢慢回了神,眼神依旧略有些涣散地往佚名那儿飘,隐约能透过光从瞳孔中倒映出一抹黑影,半晌又开始挣扎着乱动,脸色早已前面因不得趣而涨得通红,看上去像是憋得慌。
……佚名有理由怀疑和子车甫昭中的那个药有关系,倘若只是普通的情药,其实自我排解便可以了,倘若还要确保什么阴阳调和……那多半是子车甫昭又惹上哪路邪祟了,这个没救,主编不帮就自生自灭吧。
所以这家伙不会连阴他的家伙是谁,用的是什么药都不清楚吧?正常情况这种事是不会发生的……难道不是用药?
想太多没有意义,那就先试试理论成不成立。跟着子车甫昭工作这么久,佚名算是明白了,这人主打讲究一个自己舒服,只要本人爽了,其余的小事都不是事。但如果只是这点成果,等子车甫昭清醒了绝对会第一个弄死“羞辱”他的自己。毕竟是长期同事关系,这点岌岌可危的同事情感还是得留着点。
手指啵地一声像拔开瓶塞般从肠肉恋恋不舍的吮吸中撤出,佚名将沾满了水液的手往人臀部擦了几下,在屁股上留下一片光滑透亮的水渍,然后就在子车甫昭虎视眈眈地目光中拉了裤链,佚名无视了人越发阴沉森冷的视线——尽管只是记忆里的惊鸿一瞥,但也确实见过了子车甫昭当班主时的模样,摸清了子车甫昭那么一点脾性后,顺毛撸不是难事。
跪下来欺身凑到人身前时,佚名象征性无感情地说了句“抱歉”——毕竟是男的和男的做,佚名不可能让自己吃亏,吃亏的就只能是对方了,尽管他自己也没有占什么便宜。不过这事儿要是开始了,佚名也不知道要怎么结束,哪怕换了这么多壳子,男男女女庸庸碌碌,蹉跎岁月就这么一溜烟过去了,他也不曾行过房事,顶多算是见过猪跑的。但佚名学习能力强,看着视频里的动作按部就班应该也能扮演的大差不差。
掰开臀瓣,被插得软烂的穴口翕张又收缩,在滚烫的肉根凿入体内时热情地包裹,严丝合缝的黏住了冠头就往里含,湿润的肉道吮着柱身流出更多水做润滑。子车甫昭当即绷着脖子发出一声高昂的叫唤,大腿根打了颤似的收紧夹住人的腰,声音全被布条堵在嗓子眼里。感谢把子车甫昭嘴一起绑住的人,免得耳根子还要遭受一番波折。
两指的开扩再水润被远大于手指的肉根挺入也有些艰涩,那人还十分不爽地夹着腿收缩内穴把佚名绞得死紧,像要把人那二两肉从下面咬下来一般——当然,盛满了肠液的内道只会谄媚地含着性器吮吸,快感从肿胀的性器断断续续传来,连佚名额间都抖下几滴沾着白精的汗,缓了两下气,佚名又将子车甫昭一边的腿抬起,握着胯骨便长驱直入地破开阻碍往里顶。
“唔唔——嗯……”
性器贯穿身体磨着内里不平的褶皱,撞击到最里时不知压到了哪处让对方尖锐的骂声突然软了调儿,在空中蹬着脚抖腰又从后面喷出一大股粘稠的液体。肚子后庭都胀得厉害,翘挺的前端终于流出稀稀拉拉的腺液。这个姿势将跨前送后压身刚好能碰到对方的胸口,那处已经随着晃动挣开了布条的束缚,一粒茱萸从布条缝隙中硬挺地立在胸口等待人的爱抚。
佚名张嘴咬着露出来的乳粒,舌苔舔舐过乳尖,下面在肉口适应放松后便开始律动,滚烫的柱体熨过褶皱整根拔出再狠狠贯穿,碾着敏感点撞在结肠口外侧,捣得人隔着布条都能发出一声比一声更高亢的浪叫。囊袋与臀瓣的拍击声伴随着交合处咕噜咕噜的水声吵得人面红耳赤,冠口每每抵住结肠口蚌口的软肉又退回,又痛又痒地擦过那处的窄道合口,等那处颤颤巍巍自己都打开了,缝隙大股大股流出肠液也不见人继续往里捅。又爽又痒的肉茎在体内纵横,酸胀的快感让子车甫昭的脸逐渐扭曲,他逐渐咂摸出一丝不对——他妈的,怎么跟个女的似的拼命流水?
可惜嘴被封的严实,损人的骂人的讨扰的一句说不明白,呜呜咽咽半天也没法让人更进一步往深了操。性器捅到深处再拔出时擦过前列腺,爽感蔓延至四肢百骸的同时又拉丝般勾起难耐的欲望,偏偏佚名跟木头似的只知道插和舔,胸口湿软又疼痛的触感像电流过身体般泛着麻,子车甫昭在酸胀积累下难以自制地咬着布条,脚趾绷紧了直打颤。直到佚名捉着人腰进一步把子车甫昭往身下带,臀部愣是蹭着椅子下滑了一截淌出一道的水痕,胯骨撞击在臀瓣发出啪的一声,性器终于碾过那个缝将结肠口撑开,被窄口紧吮着一下又一下往结肠口重重撞上,佚名的阴茎死死卡在子车甫昭体内,龟头顶着肉道在小腹处顶起一个圆滑的弧,又被佚名自己伸手摸着那块凸起的皮囊往下摁。
“…唔、…——…——……”
强烈的刺激当即让子车甫昭爽翻了眼,情潮翻滚着被性器搅得一团乱麻,脸上的红符在脸色的扭曲中变得狰狞,涎水从湿透了的布条里流了下来,小腹抽搐着绞紧,鼻息在精液冲刷肉穴的那一刻仿佛停止了呼吸,窒息的快感让身体不受控放软了闸门,胀得发紫的前端终于打开了精关,又因为憋了太久不够流畅,只能一抖一抖一股股地射出白浊,大多溅在两人的小腹上,把衣服弄得一团糟。被灌满的肠道与后穴喷出的潮液混合着被性器堵在身体里。子车甫昭的目光难聚焦,一只腿还挂在人身上,整个人哆嗦着往后仰,是少见的脆弱模样。
佚名没急着拔出来,只是垂眼仔细打量着他,一张脸被布条勒得泛白又发红,生理泪水在眼眶里转了一圈又藏了回去,压在发下的耳朵红得充血,整个身体还在随着高潮的余韵不自觉地在佚名掌心底下抖着腰痉挛。
这是人类奔向极乐时的模样吗?
佚名若有所思地扣着子车甫昭的腰,手套上遗留下的微凉的肠液划过肌肤黏在人的腰上。
“嘶啦。”
布料撕裂的响声让佚名瞳孔猛地收缩,第一时间侧过头躲掉飞驰而来的攻击,锋利的叶刃擦着脖子留下一道血痕定在身后的墙壁上,若非佚名躲得及时,不死也要大出血一番的。
然而子车甫昭的速度更快。
架在佚名肩上的腿弯死死夹住佚名的肩发力,箍着佚名就把对方往后带,被人按着的腰腹鱼似的滑溜一扭,子车甫昭弓起身,带着拳风的拳头紧握,就这么招呼到佚名胸口。佚名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快要移位,肺里簇着一口血涌到喉间,又被人钳住喉咙用膝盖压住肺部按着人就往地上砸。后脑勺嗑在地面发出一声闷响,佚名含着的血实在没忍住咳了出来,全都洒在嘴边。
遭了……
两人下体黏连时人随着动作转了一坐到底的快感也抵不住那人阴冷的视线毒蛇般一扫而过,直挺挺落在佚名的脖颈上,像在看什么即将被扭断头颅的尸体。主编的黄符被蹭掉后从椅背上缓缓飘落,又被子车甫昭一脚碾碎,他冷着脸一手扯过被自己弄断了的绳子,环到佚名手腕上手靠在身后拉紧,另一手死死攥着佚名的脖子,看着人逐渐因为失氧而涨的通红,冷汗热汗都顺着脸颊往下掉,脸上斑驳的血都来不及擦,侧着脑袋胡乱握着刚劲有力的腕骨试图减轻力道,闭上了的眼睑轻轻颤动不敢与人对视。
这是难得在服软了。
子车甫昭看着这样的佚名,须臾后忽然神经质地低声漏出一声尖锐的笑:这人是真的装,表面上怕得要死,下面这二两肉跟没有休息时间似的被人掐着还能发硬发烫。
他笑着扯下嘴里的布条向前倾身,将体内硬挺的肉茎向外拔,堵在体内的肠液精液立刻一股股从交合的缝隙里流出,淌在佚名的裤子上。
在佚名挣扎的力道都开始随着窒息减弱时,子车甫昭才松开脖子上的桎梏,掐着人的下颌扭过脸,森冷的视线生剐着佚名的皮肉,低下头冲人阴恻恻笑着开口:“不是很能吗?想杀老子的人你爹见多了,还没见过敢强奸老子的呢。怎么,被你子车哥的屁股夹着爽不爽,嗯?”
说了实话就离死不远了。佚名定了定神,嗓子被压得生疼,只能提着气缓缓吐出一句话:“……同事之间不要打架,只是帮忙。”
“……他妈的,谁特么和同事还能上床呢?”子车甫昭差点没一巴掌呼上去,拽着人领子拉起来,下体连接的部分又随着动作往甬道里滑,抵在湿软蠕动的甬道里。佚名也不敢动,这人脾气现在明显还处在要炸不炸的边缘,刚刚那一拳是刚爽完没什么力,都能给佚名揍得浑身疼,现在恢复好了,保不准一巴掌都能给佚名送走。
被拉起身后几寸的距离连对方脸上细小的绒毛都能轻易看见,佚名闭着眼蹙眉,睫毛在人的动作下蝴蝶振翅般颤动,微微张着嘴轻声喘气,额前发丝沾着显眼的白精,缓缓滑落滴在佚名溅着血的脸上,红白相撞无端为寒冷生硬的气氛增添了几分色气。
不得不说,佚名这皮囊选的不错,看久了火气都能被撂去大半。
子车甫昭看了半晌忽的咧嘴一笑,绳子断了后太短打不了结,一直绑着佚名自己行动也不方便,他松了握着绳子作绳结的手,拽起佚名的衣领给人脸上胡乱擦了擦,就把人的冲锋衣直接扒开往地上随意一丟作势要起身。还没完全缓过来的身体轻而易举把凿在自己体内的阴茎拔出来,黏连的水丝在皮肉分开时拉出一条长线又即刻断裂,分开时下体发出了清脆的啵声让两人都猛地一顿,又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动作。
佚名任由子车甫昭把他往床上扔,摔下去的那一刻用手肘撑住床褥做缓冲,不想人直接压了上来抬腿就往他身上一跨。子车甫昭按住佚名的双手,将手指沿着手套的缝隙钻入手套里面,及其暧昧地握住佚名的手背给人手套脱衣服似的往下摘,干燥的十指纠缠在一起,不比那些因果线乱。
“给你装的,湿成这样还带着手套装逼。”子车甫昭拧着眉,嘴里嘀咕着好不容易给人脱了,下腹又开始涌上一股热流,他啧了一声,在佚名刚要动弹时一把握住刚刚在人脖上留下指痕的部位又给人压了下去。
“草…他妈的,到底什么玩意儿怎么还没好?”子车甫昭一边骂一边握着佚名硬挺的性器怼着穴口就往下坐,性器撑开肉道,弹软的穴肉一拥而上裹挟着阴茎往里吞,性器熟门熟路蹭过敏感点往内捅去,给子车甫昭插得腰一塌差点没撑住力,虚坐着停了一下,换了个角度小心翼翼躲开那处才继续往深了凿。
交合处捣出糜烂的潮液,混乱不堪的一窝蜂淌在被褥上,坐着操的姿势要比之前的深得多,肉柱刮过内壁几乎能清楚感受到偾张的青筋一条条碾过褶皱,抵在肥厚的肠肉上,又顶出一大片的水。尽管被顶出形的甬道迅速适应了入侵者的大小温软地将其包裹吞吐。
“哈……不是看过片儿吗,今个儿哥就叫给你听听。”
子车甫昭低下头死死盯着佚名笑,下体吞吃的动作不算快,他一手按着佚名的脖子在人身上就着刚才的深度起伏,挺着腰把嫣软的舌头搭在下唇上,鼻音哼哼地开始学着倌儿里的人叫唤,那张平日骂人贼利索的嘴吐出的浪叫装得一声比一声像,听得佚名青筋暴起,终于是没忍住上手扣住子车甫昭劲瘦的腰往下按。
“我草你妈离宇…呃!——哈啊……”
骂人的话说到一半就被性器捅入结肠的快感夭折,亭字尾调打了飘似的歪了音,性器随着起伏一次次插进结肠的窄道里,要把那里完全开发熟透似的整根捅入,臀部拍在囊袋上一声脆响,前所未有的深度直接给人操软了腰干呕一声就要往前倒,好险用手肘撑住了床没直接砸佚名身上。
在两人近距离的对视下,佚名看着他连那双染着欲的瞳孔都跟着晃了晃,没来得及合上的唇瓣漏出涎水,顺着嘴角滑落。没等子车甫昭缓过神,佚名又抱着他的臀提起,放手的同时把跨往上一顶,性器直挺挺地压在肠道里,给人肚子上顶出一块显眼的弧,不出所料地听到那人抖出一阵破碎的喘息。
再扶着腰往结肠口处里来回磨着插了几下,这人已经吐着舌头抖着大腿爽得找不着北了,握在佚名脖子上的手时松时紧失了力道,汗水涎水把脸上的红符糊掉了色。生理泪水顺着眼角落下的那一刻,子车甫昭曲起手臂,鼻尖蹭过佚名的脸颊,作势要去亲。
“——!!”佚名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扭过头,那个吻偏了方向落在佚名的脸上。子车甫昭也没想到这人会躲,也不管夹着的那根玩意儿有多凶,当即冷了脸色。旖旎的气氛眨眼突然变得生涩冷硬,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连喘息声都即刻止住,寒流从窗檐漏进的呼呼声细小可闻。
半晌,子车甫照扣着佚名的下颌强行把他的头拧过来,指腹碾着佚名紧抿的下唇意味不明:“怎么着,都做了还介意啵个嘴?多大人了装什么装!”
“……这不一样。”佚名眯着眼,语气有些干。
对佚名来说,人类的情感还是太过复杂了,他只知道笑就是笑,哭就是哭,却不知何为喜极而泣,何为愤怒地悲恸,为何开心会想拥抱?为何难过也会想拥抱?就连亲吻也含有堪比人生百态般冗杂的情感。
“那你有曾获得过亲吻吗?”梁颜梅握着佚名的手,在她困惑的目光下将吻落在她的额头上。像是往身体里烙了块铁,温和的滚烫从额头蔓延至四肢百骸,比这具身躯所剩的因果线还缠绵,将佚名包裹在温柔的熏香里。
额头的吻代表着友情与祝福,佚名记住了。可她还是疑惑:倘若亲吻能体现一个人的情感,世间又怎会有如此多亲朋好友的不欢而散?
“生于此时,我们也常有行不由衷,迫不得己的时候。”梁颜梅的神色黯淡了一下,片刻又捧起不知名姑娘的手,依旧笑得明媚,“但至少,除了从一开始就目的不良的居心叵测,在亲吻的那刻时,我们所表达情感一定是真实的。”
……
“老子才懒得管你一不一样,”子车甫昭翻了个白眼,呲着牙露出恶心人的笑。他一向做随心惯了,做人嘛就该顺从自己的欲望,爽了想亲就亲,不爽提了裤子就走。被下药一事就像根要让他难堪的绵针,细细地扎在心里搁得慌,佚名的抗拒更是让他莫名冒火,不顾人反抗掐着佚名的下颔就往人嘴上咬。
简直蛮不讲理。
这人根本就不懂怎么接吻,舌头伸进来后犬齿就搁在外侧给人咬破了皮,铁锈味和牙膏味儿混搅着在嘴里徜徉。这人嘴上身下都紧实,上面舔舐着佚名的嘴无论佚名怎么退都不肯松口,将人按得陷在被褥里把唇瓣磨得红得要滴血,自已塌着腰抬起屁股就把那根往里送。
子车甫昭的行为方式真的能用常理的亲吻来定义吗?佚名不知道,他无法判断这样剑拔弩张的吻里到底会有几分感情,也确实从上下两头快感的夹击中萌生出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感觉,不像梁颜梅亲吻额头时的温暖,也不像之前做爱公事公办中浅显易懂的生理舒适。他得到过的、给予过的亲吻都太少,仅仅停留在概念上的理解无法支撑他建立起一个有关亲吻的人类情感体系。
那就尝试一下好了。
在子车甫昭终于松开啃人的嘴后,佚名抬起眼,乌黑的瞳孔凝视着眼前来不及喘气的人,缓缓开口:“子车甫昭,你很喜欢亲吻?”
“?”子车甫昭撇了人一眼,便看到佚名耳下红透了的耳朵和绯色的唇,他嘚瑟地伸手摸着佚名的耳垂,拨了一下那串耳坠,“当然,你哥、卧槽你他妈干…操……”
腰上的手猛地发力,性器捅过敏感点激得他手一软,带着喘骂骂咧咧被人推着往边上倒,呆在体内的阴茎抵着敏感点向前一送,随着子车甫昭一声转了调子的叫唤,又是抽着肚子从深处流出水液。
【手背的吻代表敬爱,手腕的吻代表欲望,掌心的吻代表恳求。】
西封后辈对前辈也算是种敬重吧?
掌丘合拢握住四指,子车甫昭看着佚名闭上眼亲上他的手背,上半身的庄重感与下半身涩情的割裂感肉麻得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接着又是翻了手背,从指尖吻到掌心,连成粉色的串珠顺延到手腕。
温热的唇印在剧烈跳动的筋脉上,摩擦出的痒意渗到了心底。子车甫昭皱着眉没看出这人在搞什么花样,手指微微拢起抽了一下,啪的一声不轻不重打在佚名太阳穴上啧了一声:“婆婆妈妈磨蹭啥,这个时候和我搞这套?”
【喉结的吻是渴求。】
没什么力道但十分清脆的一巴掌,佚名依言放手,在对方抱上来时前倾身体压在人身上,性器随着动作往人体内凿,缓慢地破开松软的肉道,子车甫昭甚至能从那一点点宛如利刃般“牵肠挂肚”的力道中用身体描绘体内性器青脉偾张的每一根脉络。还未细究又被咬住了喉咙,随着肉根猛地拔出时身体下意识紧随着上挺,又被狠狠贯穿压回原位,子车甫昭抱着人背的手在受刺激的那一刻毫不留情地发力,胡乱扒拉了一下佚名的背猛地一收紧——对方湿润的舌头在爆发出喊叫时来回滚动的喉结上舔舐,仿佛要将囚禁着的猎物脖子刁起再咬断拆吃入腹般摩挲。
他妈的,脸给多了是吧?
子车甫昭缓过神黑着脸,一巴掌扣在离宇亭的头上,拽着后发给人拉开,在人吃痛且疑惑的眼神中恶声恶气开口:“要操就他妈快点,玩我呢?”
只是在实践。
佚名张了张嘴,觉得没有说出来的必要,何况两者付诸行动后产生的效果确实大差不差,所幸也就默认了。
那就换个姿势加紧些吧。
【大腿上的吻是支配。】
佚名直起身向后挪了几步,在子车甫昭松手的那一刻抓着人的大腿抬起一边向上一扯。
“卧槽你大爷你他妈到底……啊啊…哈、等……!”
一侧的胯被连带着扯到半空,腰塌着就要往前摔,子车甫昭只来得及勉强侧躺着用手肘撑住床,又被一记深顶撞碎了声音。冰凉的一边腿弯被挂在肩上,大腿内侧的亲吻或是撕咬都能轻易勾起性欲。
大腿折叠后紧贴着手臂带动着将后穴大敞,性器顺畅地擦着敏感点整根直直捅入结肠口,捅得极深,插出一阵酸软的媚叫。刚刚打人得心应手的人被按在床上找不准重心,只能胡乱摸索着手扯住被单维持平衡,又被顶得上半身支撑不住似的到处乱晃,一边叫骂着一边溢出欢愉的呻吟。斜侧着打开腿后的内里越发敏感,薄弱点被轻易带动到浅显的位置,被肉茎精准顶开,仿佛连大脑都被强奸了似的,子车甫昭乱瞟的眼神略微失焦,涎水随着合不拢的嘴下流,曲起的大腿肌肉死死绷紧打着颤,在被顶到某个点时内里抽搐着喷出了一滩淅淅沥沥的潮液。
又是没有阻碍的干性高潮。
佚名皱眉伸手握住子车甫昭涨得发痛的前端,没撸两下子车甫昭就嚎着痛让他停下,佚名只好松了手让他缓缓。
“哈…呼……”阴茎不断跳动着憋得慌,精液积蓄在肿胀的阴茎里不停环流却无法射出,后穴被迫高潮流出的潮液从阴茎与穴口的缝隙里溢出,在臀瓣上滑出一道光泽的水痕,在被褥上淌出一片深色,仿佛被强制剥离射精高潮的诡异快感让子车甫昭失神,欲潮荡漾着流向四肢百骸让人颤栗,像是四肢与脑子都一同被欲望囚禁,无法挣脱、无法释放。
“…哈……操了。”见鬼了,自己射不出来,这小狼崽子怎么也没要射的意思?
佚名停下动作,看着子车甫昭眼神恍惚的模样皱眉问他:“你这里是不是有问题?”
子车甫昭回神,斜着身冲他竖中指:“他妈的第一次不是好好的?自己不行怪谁去?”
佚名不为所动,只是思考一会儿:“这看起来不像情药倒像是诅咒……也许是快感不够?”
“呼……都操老子后面了这他妈还不够?”子车甫昭咋舌,眼球轱辘转了一圈忽然咧嘴挑衅一笑,吐着气向佚名勾了勾手指,“那就继续呗佚名仔,看看是这药不行还是你不行喽?”
佚名没什么感情地眯起眼咧嘴笑了一下:“行。”本来实践就还没有结束。
【腰上的吻代表束缚,颈部的吻代表执着。】
不再等子车甫昭缓过高潮,佚名放下子车甫昭的腿握着腰转了个面,翘起的硬挺肉茎肏着温软的肉壁转了半圈,在子车甫昭声线不稳的惊喘怒骂下破开敏感点肏到结肠口上。腰窝顿时往下塌了一个弧,佚名握着子车甫昭的胯低头吻在被肏得下塌的腰上,温热的触感在吓得人当即硬撑着隆起背,佚名伸手抹去嘴角蹭在腰上时留下的血迹,少有见光的白皙窄腰被晕开一抹鲜艳的红,颤抖着绷紧,布条将掉不掉的缠在肋骨处,在肉柱捅入时顺着腰的下塌下滑到肚子上,又被佚名捞起一部分缠绕在手上拉紧,布条紧贴着肚子将性器顶出来的圆弧扯了个分明,在平坦的小腹上无端鼓出一个包。
“?卧槽,等下,这个姿势、别…哈啊……”
话音未落,肉棒已经暴力撞在还在痉挛着的肠道内壁上,随着胯骨与臀肉拍打的声音一下一下抽送。佚名俯下身低头,肌肤贴着唇瓣深深咬在子车甫昭汗涔涔的后颈上,用力握着子车甫昭腰的手在皮肤上掐出了青色的指痕,捣在人体内插出淫靡泛滥的水声。干性高潮被强制延续的快感与后颈的疼痛让人呜咽着低头张着嘴半天挤不出一句话,半阖着眼把舌头晾在外面,后穴席卷而来的一股股浪潮撞得子车甫昭肩膀前倾差点没抓住床,被驰骋在体内横行霸道的玩意儿操翻了眼,扭着腰换地儿迎着人的操,半晌才颤抖着嘴一点点吐出喘息。
紫红的前端被撞得一晃一晃流下腺液,青筋暴起,明明什么都没塞,尿道却跟被堵住了似的想射也射不出来,子车甫昭被操的有些受不住要伸手去撸,又被佚名死死十指相扣按在床上,只来得及哀声骂了一句,又被一记深顶撞得撑不住身低着头就往枕头上砸,红色颜料印在一片白绒中,发丝凌乱的扑在床面上,伴随着鼻息不畅的窒息感,子车甫昭死死咬着牙把脱口而出的叫声咽了回去,像有蛊虫钻进耳朵啃噬了脑子,窒息让头脑变得越发空白,竟从这不能发泄的、凌迟般的抽插中汲取到难以自持的快感,等到佚名拉着他的脖子把人脑袋向后扭的时候,已经连清明的神志都所剩无几,只有不停跳动的阴茎在控诉着痛苦。
【亲吻嘴唇代表爱情。】
在看着子车甫昭那张朱砂爬满绯红脸颊失神的模样时,佚名突然意识到,或许这个亲吻是没有办法感觉到爱情的:无论是否亲吻,他们之间都没有人能理解这种感情,连理解都没有,他就更没法做到付出。梁颜梅从来没有为他解读过什么是爱,只说和其他的感情相比都太难用言语来解释,既然如此,还有做这件事的必要吗?
唇瓣在几寸的位置迟疑停下,子车甫昭眨了眨眼,停滞的脑子还没完全缓过神,已经顺着人手的动作察觉到意思凑前直接咬了上去。
又是这样蛮不讲理。
尽管知道子车甫昭并没有任何意思甚至想咬自己,在嘴角贴上来的一刻,佚名还是避免不了瞳孔放大一瞬。犬齿在碰到嘴唇时忽然又收了回去,只是紧紧贴着温热的唇,湿润的舌十分用力地舔了一口。
“……”
在人撑不住扭头的动作要掉下去时,佚名握着子车甫昭的后颈吻了上去。
既然都不能理解,那么亲吻就变得毫无意义,它只是个什么都没有的吻而已,又何必纠结。
“唔唔……唔、嗯……”
上下口、前后面都被堵得死紧,被操出形状的肉壁再次被塞得满当,前端肿胀地疼痛与性器反复冲撞结肠口的快感连成一串咸腥的泪水划入嘴中,被封住唇后不仅是满嘴的脏话,连呼吸的权利都仿佛要被剥夺,随着氧气减少脸逐渐涨得通红,那诡异的红色符文几乎要被擦得一干二净。上面亲得温柔,下面也干得粗暴,沁着薄汗的腰被干燥的手抓稳了顶弄,又只能从后穴流出汩汩水液,阴茎沾着就是往深处大开大合地抽插,潮水般的快感与窒息的濒死让子车甫昭忍不住抽着鼻子去躲,身形完全靠着佚名撑着床才没摔,手肘干脆抬起来抖着胳膊伸手去摸佚名握着腰的手要去掰开,结果又被人捉着往自己鼓起的肚子上用力一按。
“…———…—……”
精液灌入体内时子车甫昭连背脊都在抖,舌头僵直着任由佚名含着玩,直到后穴被温热的精液灌得满当后,子车甫昭才在佚名紧接着两下的深顶中呜咽出声,被推送的快感从体内积累,再向上推到顶端,伴随着一阵痉挛白着眼吐气。身体剧烈颤抖着流出粘腻的水液淌在腿间,精关逐渐放松的快感要将人的全身侵蚀,憋了许久的精终于射在被褥上,结果没一下又堪堪停止。子车甫昭骂了一句刚要用手,就被佚名重新按好,阴茎射完后的尺寸依旧可观,折磨人似的抵着人的敏感点抽送,当即换来子车甫昭含混不清的叨扰声。沙哑难听又小声,佚名不由分说又堵住了人的嘴,胯骨狠狠拍在臀瓣上操着满是精液的内腔,每一下深顶都能让子车甫昭性器的马眼出喷出一股精。
断断续续极折腾人地射干净后,子车甫昭两眼一闭,在佚名松手后直挺挺往人床上一倒,也不管被子脏不脏躺在那儿缓气。佚名拨开他的发辫凑近了些,就见人那双带着水痕的眼迟缓睁开,静静与佚名对视良久,忽然又凑上去亲了一口佚名的嘴,完事了身体一扭就跟个捣乱完的猫般摸索着寻了快干净点的布,掀了被子裹成一团就囫囵睡过去。
“……”
佚名看着人一副提裤子不认人我要霸占你床睡觉的模样就叹了口气。
他确实不能明白接吻为何是爱情的表现,毕竟他们只是同事,不打架就算得上友好了。何况他从不认为子车甫昭在行动前会去细想这些肉麻又无聊的东西。
【当然,人的情感并非如此简单,如果可以的话,多来几次说不定会有奇效哦?】梁颜梅笑着合上了书。
所以说,不要紧,他在西封的时间还有很长,足以拥有充足的时间让他慢慢探索尝试,到底何为人类的爱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