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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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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1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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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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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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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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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3

OPM/当我们在谈论过去时我们在谈论什么

Summary:

威震天守寡,不见领袖三万年。

*水煎预警

Work Text:

*地火背景
*opm,后文有双波(声震)
“近日,一则寒潮席卷而下,卡隆地区会迎来一次大风降温,多地将会有强降雪……”
一则安全提示从全息投影上弹出,温和的机械音提醒道。作为一个地处偏远的高纬度地区,即使经过多年的治理,天然的地理劣势还是让人头疼的。在每个季节变换的日子,适当地调整装甲成了必然的准备。
威震天除外,他关闭投影,对着窗外沉思了好一会,直到能量块被放凉了才大口吃了起来。
房间的规模不大但是极其整洁,每一个地方都物尽其用,数据版安静的摆放在书架上,因为长期借阅甚至不需要擦拭,暖光从另一侧的房间打过来,屋子里全被打亮了,细小的尘埃在光柱缓慢的漂浮着,呈现出无比祥和的氛围。
他思考得另有其事,威震天在换季的时候很少出门,当然除了非必要时期他都不怎么外出,因为麻烦。
在早上,房间里的供暖设施并没有合理运行,虽然他没有觉得冷,但是房间里的温度表不会骗人。他亲手编写的程序,在过去的无数个循环安然运转,其实威震天很擅长应对技术问题,毕竟震荡波和声波都是该领域的天才,而前地质学家的头衔,说明红蜘蛛他也不傻,作为一个优秀的上司,合理学习手下擅长的科目是必然的。
不过这是过去的事情了。
威震天打开地下室的门,这里堆放着杂物,他在某一天收拾得干干净净,然后再也没进去过。打开总控制板,发现是里面的一个小设施老化了,被磨损得严重到彻底报废。
“红蜘蛛果然不靠谱。”威震天暗暗想到。“这可是战争的时候军用高质量金属做的,他跟我说这能用到普神生锈。”
可惜现在不能冲过去把红蜘蛛暴打一遍,他忙活好一通才拆卸下来,仔细端详着这个小齿轮,手头上没有库存,看来只能去买了。
细数了仓库里还有什么不够,威震天决定趁天色还早出门去,早开始早结束。
这栋隐藏在卡隆边境,外层用特殊材质制造的安全舱,在任何一个角度看都无法发现。当然除非你拿手去碰。
打开门,威震天变形成塞伯坦的地面单位,向着宽广的荒野疾驰着。因骤然冷落的天气,大地上凝结而成白色的冰霜,这并不是液态水形成的,而是一种类似于水的物质。冷风在置换中传来清冷的味道,泛着无尽的苦味,在金属舌上发涩。而卡隆的风刮来的十分凛冽,野蛮生长的原生植物扎根之深,与茎叶中夹杂的金属物质,让他们在无尽的摇曳中不被吹倒,在视线内延伸远远的延伸着。
这是一片无人之地,如果威震天大喊什么,那回应他的只有层层如海浪般的回声。

 

多蒂躺在被冰雪堆积的地面软床上,她近乎几天没有合过眼了,吃下来的东西在刚才吐了个光,直到里面全是自己的胃酸,喉咙辛辣到再也吐不出来为止。
她入伍两年,之前上过战场,手上精通的武器越来越多,每一个见过她的人都因为耀眼的天赋称赞不已。
可是现在她再也无法忍受了。
一枚炮弹从几公里落下,身体条件反射的迅速卧倒,但是紧接着是热浪,腾空飞起,内脏根本无法承受,她呼噜了一把脸,火光打在这张年轻到可怜的脸上,这时候没人夸赞她了,她近乎什么都看不见也听不见,一瞬间她感到自己在哭,她也确实该哭,但她意识到这是在流血,全身上下每一个器官好像都在流血。
多蒂大声呼喊了一句战友的名字,她匍匐爬进战壕后面,那被炸开了一个大坑,形状甚至有点讽刺的工整,好几次摔进这里面,她确信如果这时候掉进去就再也出不来了,直升机声、坦克声、手枪声、炸弹声,什么声音都有,就是没有战友的声音。剩下的是哭声,从有人的地方开始,那声音让人不寒而栗。
突然,一只手恶狠狠拽住她的领子,眨了三次眼睛,她才认出来是自己的上司,她也十分惨重,看起来不像活人,眼睛里的毛细血管全都破了,和电灯泡里面被拧开的灯丝一摸一样。
她先是骂了两句,多蒂的耳朵里只有耳鸣,她辨别了半天她的口型,也没有听出来是在骂谁。突然,上司给了她一把枪,然后恶狠狠的打在她肩膀上,多蒂明白了!这是让她往前冲锋的意思,她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上司,而对方毫不退让,把脸贴过去,对着她还在流血的耳朵骂着什么,这次多蒂听清楚了,她下意识把嘴唇咬破了,一片红肿但腥味近乎没有,她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
头发散开了,帽子丢了,多蒂以这辈子最快的速度跑着,觉得身子越来越轻。
三个体型是她百倍的飞行者穿梭在天空,闹翻天时不时从传来刺耳的笑声,那种音量时近时远,她感觉更不好了,光晕的色斑从瞳孔里忽明忽现,传来刀子一般的痛苦,但她什么都不在乎了,飞快的击中了尚且来不及反应的巨物,即使这是杯水车薪,这对于他们连盔甲都打不穿。
她抬起头,一个身影在云里悬停住,多蒂觉得时间慢下来了,每一秒钟都能看清楚,她完蛋了是唯一一个念头,红蜘蛛抬起来融合炮,如果他想开枪,从翱翔天城往铁堡射击,误差不会多于震荡波的算数失误。
红蜘蛛的面甲上可能笑了也可能没有,毕竟他不在乎是不是杀了一个送死的人类,他的臂架上火光一明一暗,像电影的慢动作一样卡顿。
多蒂闭上了眼睛。
她忽然觉得眼前一片黑暗,视野被吞噬的干干净净,一阵带有热意的引擎声吸引她睁开眼睛,这力量十分强劲,如一阵旋风。只见银白色的装甲勾勒出一个弧度,过快的移动让沙土盘旋而升,等视线恢复,他已经杀出了好几米。
霸天虎的军队忽然发出排山倒海般的嘶吼,火力全开,炮火擦着他的装甲,但如有神助般从其中穿过,挥舞着锤,一路斩杀过去,直到来到红蜘蛛面前,一把把他从天上拽下来,机甲破碎。霸天虎队伍瞬间溃散,以他为中心包围住,一时无人敢上前亦无人敢言声。
红蜘蛛咒骂道:“叛徒。”
多蒂趴在地上,她被莫大的震撼住了,她记得这个机子,甚至不久之前他们还合作过,他是……

 

威震天走在街上,虽然这不是卡隆的中心,但足以购买所缺的用品了。在卡隆经历了几次整改后,一些机子看上了这座城市蕴含的资源,选择主动移民过来,很难想象这过去的混乱。
他挑拣了一些日用物品,说实话没什么必要的,作为一个家里蹲如果不是齿轮坏了,他绝对会蜗居到天荒地老。
小商铺老板脾气很好,他笑眯眯地结了帐,问道:“怎么一个人啊?”
“我直接付款。”
“之前没有看见过你啊,不住在这吗?”
“多的不用找了。”
他起身就走,店老板伸手想拉他,威震天迅速警觉的看着他,他觉得这应该不是黑店,自己装扮的全息投影虽然劣质,但是绝不是普通人能看出来的,而且现在没有人以任何理由逮捕他,他已经不再隶属于任何一个帮派。
唯一抓他的理由就是要带走卖零件,这也确实曾经是卖卖器官的好地方。谁不想要一个新鲜的变形齿轮呢?
威震天笑了笑,假装不经意挥舞自己沙包大的拳头,也笑眯眯地问:“这是干什么?”
店老板光学镜也貌似有问题,回复道:“我在这还开了个油吧,今天客人少,咱们喝一杯吧。”
他正想问,忽然意识到确实如此,今天是领袖日。
庆祝擎天柱的节日。

 

“你这种想法是拿整支队伍泄愤!”
“我不知道自己有这种居芯,还是你想试试。”
“如果真想合作就拿出来诚意,别装模作样。”
“都安静!”艾丽塔大喝一声:“我没看到你们两个有任何解决问题的良好态度,我是来商讨解决方案的,难道光动发声器就可以解决吗。”
“当然不能。”威震天耻笑道:“怎么解决当然是领袖裁决,他甚至不用动脑模块就能做出来最公正的决断,完全是普神保佑!他想带我们送死,而我现在连出声都不能了。
“强硬攻击不是好方法,你清楚自己手底下的兵是我的多少倍,利用地形才是正确选择。”
“这样防守你猜猜我们的物资够不够,还有什么叫你的兵我的兵,怎么?难道我不是领袖手下的一份子。”
“够了!”
威震天冷哼一声,他重重地把数据板砸在桌子上,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让他去吧。”艾丽塔叹道:“威震天只是需要一段时间去适应,他也是想帮忙。”
“我知道。”擎天柱说:“我们都是这样”

他怒气冲冲的离开会议室,进入了临时搭建的生活舱,怒火在火种里僵持不下,他恨不得冲回去和擎天柱继续对峙,但是这样会引发更多的矛盾,汽车人们本来就怀疑他暗藏私心,这样持续的争吵只会引来无穷无尽的麻烦!他不能再让军心不稳。
他察觉到一点实现,融合炮立刻向后对准。
“多蒂?”
“别激动,我是来道谢的。”
多蒂做出个放松的手势,示意他放下。
“你不需要这样,我只是刚好赶上。”
“刚好救了我的命。”
“你也帮过我,我还以为你升职了。”
“还没有,他们说我资历不够,不过说实话我不在乎。”她笑道:“这是谢礼,我从那边抢到一些能量块,虽然你不缺,但是务必收下。”
“我很乐意。”他收下来,犹豫了一下,威震天问道:“你怎么看待我加入组织。”
“既然这是你选的路,那这就是正确的路,毕竟我面前可有个无比聪明的机子。或许他做过错事,但是现在步入正轨了不是吗?”
“哪怕这并不顺利。”
“你可比我知道什么叫万事开头难。”
“我以为你站在擎天柱那边呢。”
“哦你怎么会这么想,如果我真的有立场,那就是站在人类那边,领袖是个好伙机,但是我并不觉得我和他有多熟。相信我,我更喜欢你。”
“真叫人感动,这话我绝对不会告诉擎天柱。”
“不过我觉得他挺喜欢你的。”多蒂笑道:“我看他光学镜老往你这边撇,如果他讨厌你肯定看都不愿意看你。别和他斗气了。”
“他只是怕我突然间飞回去。”
多蒂笑而不语,摆摆手表示要回去,威震天在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叫她:“我或许可以做个小小的回礼,按照我的经验来说,你足够有经验担当大任,恭喜你升职了士兵。”

 

他走出舱室的时候,擎天柱在等他。
“我们谈谈。”
“你带着战斗口罩和我谈”
擎天柱“咔”的一下解锁,他的脸色还是冷冰冰的,但是威震天观察出他好像还有那么一丝尴尬。
“你说吧。”
“我们……可以边喝边谈。”
他从子空间拿出来一瓶高纯,光学镜闪烁了几下,散热扇也开开了。
“擎天柱你不用这样。”威震天觉得无语:“不是每个军品都酗酒如命。”
“不是这样的。”领袖大声辩解了一句:“如果这冒犯到你,我可以收起来,不过该谈还是得谈的,不仅是为了我们,还是为了全塞伯坦人。”
“我们能代表全塞伯坦人?”
“你知道我的意思,不用找每句话的纰漏。”
威震天耸耸肩,说道:“既然拿了高纯,那不喝白不喝,从哪找的。”他端详了一下瓶身,发现这瓶还不错。
“诈骗前两天落网,没收点他的东西很正常。”
“这倒不赖。”威震天终于露出点笑容。

酒过三巡,擎天柱放下酒杯,二人酒量都不错,但平常都秉承能不喝就不喝的原则,威震天觉得芯情好了很多,擎天柱也不是那么想掐死威震天了。
“如果你早拿出来,那问题说不定早解决了。”
“诈骗可就只有一个,可别逮着人就薅了。”
“他可得过我不少好处。”
“你对下属倒是大方。”
“彼此彼此吧。”
“你对我很吝啬。”
什么玩意,威震天很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咳……我是指的是,你对我不是很热情。”
“你想我怎么热情,给你跳一段迎宾舞?”
“我不是那意思,你少阴阳怪气!”
领袖一口把杯子中残余的高纯吞下,享受着摄食管酸苦的味道,他的机体在夜色中呈现出一种柔和的光感,带来的天然具有压迫力的头衔本身在威震天这几乎不存在(甚至负作用),这时候更是彻底没了。呈现出一种温柔宁静的风姿。
“我希望能在你这里有一点特权。”擎天柱开口:“你可以向我倾诉,可以全盘托出你的计划与秘密,而我也会在不影响全局的情况下也都告诉你。”
“为什么?”
“当你走向我的时候,这便是我应该为你做的。”
“哦?领袖也负责芯理疏导,你对其他人也这样?”
“没有,只有你可以,其他人也不太乐意找我吧。”
“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看老对手脆弱的样子让你开芯吗。”
“只是为你做一点事罢了。”他脸上浮现出不好意思,想转身走,威震天拉住了他的手腕。
“我可没说不行。”

 

酒吧老板给他倒上一杯高淳,偏红的液体在椭圆形的酒杯中,倒映出油吧的布局,繁密的货物摆在架子上,折射出扭曲的形状。在威震天的数次记忆里,杯中这时候往往会因为震动泛起波纹,炮火怒斥的火焰从窗外响起预战的仪式曲,然后玻璃会崩开,在任何一个地方留下细小的折磨人的粉末。
这种东西往往难以打扫干净,多蒂曾经抱怨过,吃饭的时候必须小心翼翼,要是不小心吃下去会顺着血液流向心脏。赛伯坦人没有这么脆弱,它也不会飞溅到固体的能量中,也不会流向火种。但是威震天却长时间地被这种幻想所折磨着。
他的火种被扎伤着,来自回忆中的细小粉末,被无止尽的过去困扰着。擎天柱曾经不止一次的安慰过他,战争中的所有人都是被动的,被无法预知的未来裹挟,包裹在洪流中也深陷于可怖的漫长噩梦,他不应该因为这而去做无意义的内耗。可是这并非是所控制的。
起码他们两个都不能,但是擎天柱不会表现出来,在与幽灵组织抗衡的时候,领袖展示了自己的政治上的天赋(可能是领导模块带来的吧),威震天一度以为自己脱离霸天虎也在他的计划内。
店老板开口道:“你是怎么过来的?”
威震天一点也不想回答,但是他甚至没有管自己要钱,这只有他们两个人,甚至不能假装听不到,于是威震天只好作答:“肯定是自己跑来的啊。”
难道还能是飞来的?在回到塞伯坦后他重新扫描了地面单位,现在怎么看都不是飞机了。
“不是,我是指你是一个人来的吗?领袖可让我们放假好几天,这个时候早就有人来呼朋引伴了。”
“你的油吧不像有人呼朋引伴的样子。”
“今天提前关门了,听说寒潮要来。”
“你把我留下也是这个原因吗?怕突然下大雪我会冻死在路上。”
“你这句话让我想起来一个地方,你看着像经历过那场战争的机子。”
“内战吗?”
“是啊,我们在地球上打过一场,地方虽然小,但是有的温度也是很低的,在一场战役中差点两方都被冻死了。他们俩也损失惨重。”
“汽车人和霸天虎吗?”
“我是说擎天柱和威震天。”
他无言的将酒杯中的液体喝完,呼啸的风声已经刮起来了,传来近乎低沉的呜咽,中间掺杂着原生枝干爽朗的折断声。黑夜迅速攀上如渡鸦舒展羽毛,在天空的画布上展现她的喜怒无常,以一种近乎扭曲的生命力。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走不了了,虽然不认为自己会被冻死,但是旅途中难免遇到麻烦,威震天觉得还是别逞能了,来都来了。于是他在店老板的微笑中与他碰杯。

震荡波恶狠狠地捶打在墙面上,迅速引起来声波的注意。
他们难得聚在一起,随着局势的白热化和红蜘蛛几次领导失误,二人的工作量越来越大了,彼此都不想谈论这个问题。霸天虎人心涣散的根底被表面的怒火所掩盖,此时又显出来可悲的事实。而红蜘蛛疲于应对各方面,一开始向威震天报仇的说辞不能长久地作为意志上的永久决策,连声波震荡波都不愿意再听到了,这绝对不可能应付大众。
可是战争的其他理由呢?
声波站起身,在黑暗中分析着,身后的电子屏幕滴滴作响,打出来的电子光显现出他蓝色的涂装,他调出几份战事图,向震荡波发送过去。
震荡波不作声的全看了一遍,他感到极其的愤怒与可笑,然而真正反馈回来的只有倦意,战争真的像一头不做声的野兽,哪怕是全宇宙最聪慧的头脑也难以分析其他。
声波说:“如果威震天选择消耗战,那红蜘蛛无法应付。”
“威震天不会这么选的,他们的能量块不会比我们多。但是擎天柱不一定,他有破釜沉舟的打算。”震荡波痛斥道:“道貌岸然的东西。”
“如果我们转移战地回塞伯坦,那上面还有留下来的残兵。”
“那些人真的在看守吗?原生的能量物质几乎不存在了,没有意志力的支撑和切实的物质诱惑,只是一片散沙罢了。精锐全部在地球,如果失守,一切都功之一篑。”
声波无声地站立着,他突然想到,那他们彼此在靠什么呢?难道他们不是流离失所的一员吗?威震天可以把过去的一切轻飘飘的放下,而声嘶力竭耗费数年的霸天虎们怎么会轻易的割舍呢。
情报官开口:“我不会让你被俘虏的......这是......一个承诺。”
震荡波短暂的停顿了,他感受着声波的磁场,想要分析出来了这个问题的答案,虽然这不应该用逻辑或者数学来运算,这种感觉几乎融化了他,声波叹息道:“不用再想了,原因是我的火种为你跳动,这就够了。”
声波的声音轻飘飘的,最终消失在地球的土地上,这是他们掠夺后所难得给予的哀叹,隐于夜色之中。

 

“如果这不是北极就好了。”
“起码红蜘蛛这个主意很聪明。”
“炸北极的冰,然后发洪水让全人类都淹死?好没水平。”
“这倒是,说实话谁还记得来地球是为了抢资源的。”
威震天伸了个腰,他懒洋洋的把落在身上的雪抖落在地上,形成细小的雪崩,长长的脚印被掩藏在寒冷中,覆盖在下一场自然的馈赠,他和擎天柱像两个莫名闯入的外客(这也是事实),唯一的声音是彼此无尽的置换,而这片土地空无一物,一切死寂,擎天柱试图调动一点情绪,他想起一个话题。
“卡隆的雪也很大。”
“塞伯坦的温度比地球低,不过具体的气候系统和地理环境差别很大,我们的积雪质量和他们有差别,不过如果你说温度,那卡隆下雪的时候可比现在暖和多了。”
“我知道,战前我去过那里。”
“我真后悔没有在战前多去一些地方。”
“那时候你就在打仗吧。”
“毕竟是军品,我们的娱乐就是去唱教条歌曲。”
“等我们回到塞伯坦就不会再让这样的事发生了。”
“估计只能是你了,我这个身份算什么,只能是战犯。”
“不会的。”擎天柱说。
威震天芯情不错,他继续补充道:“不过领袖你要是真想安排,不妨给自己设立个节日,那天全国放假。”
“这挺不错,以人民的名义吧,你放假想去哪?”
“到时候我如果不在监狱,那就跑到卡隆去定居了。”
“我会去找你。新的政府不会接受我的。”
擎天柱指了指自己的领导模块:“等回到塞伯坦,我会带着她消失,我们不需要继续听从神权的指引。”
“你还没有化成神权本身吗?”
“我想我现在已经兼职吉祥物了。”
威震天想起来他那个蠢兮兮的笑,觉得机体更冷了!但是擎天柱确实让他的心情变好了,冰冷的雪花融化成水,装甲上形成水渍。
二人佩戴着一个既不属于霸天虎,也不属于汽车人的符号,在一个陌生的星球上,与当权者虚与委蛇,做着无休止的权力拉扯,把自己的同胞送进监狱,背着骂名。
而没有人知道监狱里的人待遇怎么样,他们不能时时刻刻把光学镜安在那,甚至连汽车人都要全全被招安。人类面对一个更高文明的恐惧是无可避免的,威震天真的不知道衍生出来的角斗场吗?真的不知道在地球上忍饥挨饿,沦落为其他种族玩具的霸天虎吗?
他还是这么选了。
两方首领蜷缩在一个安全屋里,取暖的篝火时明时暗,他们不怕招来野兽,毕竟北极哪来的三米高的野兽啊……雪人吗。
木柴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这种原始的取暖是多蒂刚才留下的,他们等她走了便用雪熄灭了,威震天立起来融合炮,听着是否有人搞伏击。
天色已经亮了一点,雪光反射出来的光污染对视线起阻碍作用,塞伯坦人可以十分方便的通过改良光学镜来阻挡,但威震天在环境安全一点后暂时关闭了调色,欣赏白茫茫的一片。
他突然小声说:“我接受的信息频道,让我现在从屋里走出来,他可以告诉我们爆破位置。”
“是红蜘蛛!?幽灵那边查到了吗。”
“震荡波的手笔,你觉得人类能查到吗?”威震天苦笑道。
“这太危险了。红蜘蛛的话也不能信。”
“不得不试,你给我打掩护。”
威震天默不作声的将目光从擎天柱的面甲上移开,他背过身去,擎天柱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腕:“注意安全。”
威震天指了指火种,对他轻轻地笑了。然后打开门,装甲迅速敷上一层凝霜,温暖衰退,格外加厚的装甲在自然面前还是显得单薄。
威震天双手举过头顶,一步一步走到中间,他深深地置换了,忽然,他脚底感受到轻微的晃动,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闪电般传过他的脑模块。
威震天下意识想选择变形,但一颗子弹射穿了他的火种。
从擎天柱的方向。

 

他先是直立立的站了一会,能量液从胸口的中心接连不断的汹涌,滴落在地上的时候把雪融化了,喉咙里穿出来一点甜味,这种感觉迅速布满全身,宛若一根连接全身的脉冲,他踉跄一下,小心跪倒在覆盖积雪的地面。
他好半天没有回头。
耳边不断传来报错的声音,但威震天的视角只停留在支撑着全身的手臂,他努力的划楞两下,又一发子弹从他耳边擦过,像一记耳光,他恶狠狠的想把自己的火种挖出来,贯穿伤幸好是在靠近胸口的位置,再往下几厘米机体当场报废了。
闹翻天笑嘻嘻的勾住手臂,她双手抱住擎天柱,惊天雷端起枪,从打碎的的玻璃向威震天眨了眨眼,即使知道对方看不见。安全屋外层的全息被攻破了,唯一的理由只能是幽灵组织有内鬼,而霸天虎们一开始就躲在这周围。
威震天朝着自己的左手臂射了一枪,疼痛迅速让他保持清醒,他快速向后打了一枪,阻止了试图把擎天柱瞬移走的闹翻天,她大声咒骂一句,突然,红蜘蛛从一片雪地里冒出来,他一言不发的如闪电般打中了威震天蓄势待发的第二枪,惊天雷闹翻天无言对视,分散躲过了擎天柱批下来的能量斧头,爆破声惊雷一般,安全屋的房顶被红蜘蛛的导弹炸开,垂落的积雪埋在擎天柱的半腰。
威震天察觉到不对,红蜘蛛没有恋战,这不符合常理。
他用掌心扫平手下的雪,凉风穿过火种破碎的伤痕,甚至夹杂着一点金属挤压的细小轰鸣。但这声音远没有身下的破碎声更吸引人,如蜘蛛网状交织着,以威震天为中心将他包围着。
安全屋是在一片冰面上,这底下根本不是陆地,他们在湖的中间。
威震天想大吼一声,让擎天柱退后,领袖看着他张开嘴,但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他下一秒在视野里彻底消失了。
他迅速下沉着,脑模块里是陆陆续续传来的刺耳的嘲笑声,一开始以为是难得抢风头的红蜘蛛,但他马上意识到这是自己的。
幽灵不太可能不勘测就凭白把安全屋盖在危险地点,如果是间谍,那埋藏之深不可小觑,如果是霸天虎暗中捣乱说明幽灵都是吃软饭的。
他无比痛恨自己没能抢先发现,这永远比痛恨其他人更甚,从始至终都是如此。
这个想法令威震天感到愤怒,但冰冷的淡水倒灌进他的机甲,能量液稀释后缠绵出一种柔和的色泽,他的光学镜彻底报错,四周挤压出来黑色的像素,光斑错乱飞舞着,他下意识吐出来一口能量液,但胸膛反而放松了,威震天隐约觉得这是一种回光返照,他把眼睛眯起来,决定就这么死,到时候要是被人捞起来,红蜘蛛听说他死不瞑目估计要开心坏了,就让他开芯开芯吧。
一点点小小的亮光从冰面传来,坚定的闪耀着,这道光束极其刺眼明亮,宛如一条长长的隧道,径直向威震天垂落着,慷慨的去照亮他,这样的大公无私他只能想到一个人。
擎天柱双臂合拢着,助推器最大速度的冲刺着,领袖看不出表情,他逆着海水,最终张开双臂,紧紧的抱住威震天,力气之大让他感觉能量液都不流了,擎天柱的光学镜太好看了,在海水里荡漾出温和的波纹。他不再感到冷,海水流淌进火种仓后威震天甚至感到温暖,于是他冲擎天柱嘲讽似的笑了笑,然后彻底当机了。
威震天被擎天柱一巴掌扇醒,这一下让他咬到舌头了,领袖的面甲离他只有几厘米,威震天吓了一跳,他下意识想骂两句,但发声器什么也没发出来,威震天撇了一眼,发现是从中间挖开了一个大洞。
“你刚才停止置换了,里面都是水,不挖开我怕你呛死。”领袖解释道。
威震天光学镜发出愤怒的电子音,但擎天柱不以为意:“没事你可以回头感谢我。”
他只好努力翻了翻白眼,躺下来继续休息,擎天柱把他扶起来,劝道:“你现在一定不要睡过去,我向多蒂士兵发出了救援,他们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
威震天虚弱的倒在一边,他恍惚间以为自己回到了塞伯坦,机体不受控制的小幅度发抖,擎天柱只好把自身温度调高,他把威震天抱起来,尽量躲过伤口让他暖和一点。
“如果你还清醒肯定不愿意这么做,但现在还是忍一忍吧。”
威震天确实不愿意,他几乎已经锁定了,火种暗淡,发出羸弱的光,擎天柱拿雪摩擦他的装甲,希望让他再撑的久一点。
忽然,威震天嘴边流出一点能量液,他把手指放在雪地上,好半天写出来几个塞伯坦文字,擎天柱辨析了好久,这让他光学镜发热。威震天写道:让我走。
领袖停下来手中的动作,他小心环住威震天,一点点湿润的感觉在对方肩膀停留,轻得宛如一句叹息。
“绝无可能。”擎天柱说道。
接着,他打开火种仓,和威震天的贴在了一起。

等他再次醒过来已经过去一个地球月了。
前霸天虎领袖,现任汽车人被吓醒,一开始他以为这只是一个关于领袖的噩梦,但充满饱和的火种多了两倍的数据,让威震天的面甲彻底变色了。
多蒂本来睡在一边,见他醒了,赶紧问道:“你还好吗?我们几乎是把你拆开来然后重新拼到一起了,跟拼乐高一样。”
“擎天柱在哪?”
发声器看来已经修好了,幽灵还是肯在这方面下功夫的。
多蒂奇怪的看了他好久,眼神复杂:“他回幽灵基地了,发了好大的火。我从来没见过他那么生气。”
威震天确实感受到火种舱里传来的异样情绪,他难以形容现在是什么芯情,也不是说不好,毕竟已经对领袖效忠了,可是火种融合这个行为太亲密了,虽然也可以断开,但是……
想到这威震天立刻决定断开,多蒂看他在思考:“哦对,擎天柱让我跟你说,如果要断开火种连接要等一段时间,你的火种很脆弱,需要静养。这是什么具体术语吗?”
威震天捂住脸,他的处理器快爆炸了,但是多蒂还是补充道:“我们发现你们的时候,你俩正抱在一起,如果这是你们塞伯坦人的奇怪民俗,我想你应该提前说,这有助于我们研究。”
“这不是什么民俗!”威震天低吼道,他立刻翻身下床,也不管什么静养了,他必须马上见到擎天柱,至于其他什么事情要等到见面再说,剩下的还有什么能比这个更重要!这是剥削!领袖趁他机体无力对他的残忍压榨!
于是威震天变形出发,他怒气冲冲的想给擎天柱发消息,但马上意识到,对方或许已经察觉出来了,他无能狂怒,发出低沉的怒吼。
多蒂目瞪口呆,眼睁睁看着威震天跑了,好一会,她拿出来手机,对着马尔拖发了一大串消息,主要是说威震天一睁眼就往擎天柱那跑,对方殷勤的安慰了半天,这才让她心情平复,不再计较威震天发疯的原因。

威震天出门的时候就冷静下来了,他不再气得哆嗦,转而是另一种更复杂的态度,说实话他不清楚现在该如何面对擎天柱。
道路逐渐变宽,地面变成柏油马路,当飞机的好处其中之一就是可以俯瞰地面风景,他意识到自己是在大都市(这个医疗水平想必也只有转移以后才能进行的)喉咙呼吸到闷热的空气时,威震天才发觉痒得难受,而火种那边还在招惹他生气。
如果这样能解除双方的隔阂,他倒是也不介意,只要不因此产生更深的误解就好,毕竟火种融合一般都是伴侣关系,或者血亲之间天然携带的。
威震天决心不再理会,只是顺道去看一眼,看一眼就走,他飞向幽灵的总部。
擎天柱正低头看一份报告,看见他过来,领袖带着忧虑与关芯的神情,刚想斥责他怎么不好好躺在那养病。
威震天一想到这种事就心烦,这人太不解风情了,他一点也不想听擎天柱说一个字了。
于是恶狠狠吻上他。

 

这种事情回忆起来格外清晰,他一生都在不停的打仗,兜兜转转在一个血腥味的诅咒中,但说实话,威震天享受其中的时间远大于他忏悔的时间。
从四面八方传来风声,油吧宛如大海之中的一艘小帆船,狂风走近,肆意拍打着门窗,持续不断的发出聒噪的声音,屋里唯一的光源倒映在玻璃上,小心的颤动,其中忽明忽暗,在这空闲中,能看见高悬在天空中的月亮,这光芒十分圣洁,她的位置与在地球中观赏的角度大不一样,如钉子般屹立在天空中。
威震天抱起来手臂,悄然伫立,对着那轮月亮思索着什么,虽然今天并没有星星,但他好像在寻找着什么,对着那浩瀚无垠的深沉夜色,这动作十分的坚定,让人叹息。
老板不知不觉放下了手中的玻璃杯,他想去再和这位客人打声招呼,但并没有开口,只是等他的油都喝完了,才招呼他过来续一杯。
威震天没有拒绝,他忽然笑了一下:“你刚才谈论起来内战,那你呢?在里面属于哪个帮派。”
“这还重要吗?威震天都加入汽车人了。”
“嗯哼。”他点点头:“我记得每个加入我组织的成员姓名,真高兴能看到有人在战后能重拾生活。”
“威震天。"酒吧老板凝视着他鲜红的光学镜,忽然耸耸肩膀:"我也没想到能碰见你,我没有什么别的想法,那对我来说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你是流落在地球的那一批霸天虎吗?”
“是啊,能回来还是拖了领袖的福。我之前老骂他,然后老骂你,然后又骂他,结果现在能回来还感谢他。既然你在这,那其他人呢,红蜘蛛指挥官和声波情报官他们呢?”
“如报道所言。”威震天苦笑道。
“擎天柱也是如此吗?”
“他这样的人肯定不会藏起来。”
领袖节的挂饰悬挂在酒柜上方,因为长久的放置而掉色,这是个领导模块形状的工艺品,在威震天一进门的时候就看到了,他把酒杯放在工艺品影子的下面,这让他触景生情,忽然回想起很久以前的一件事情。

 

擎天柱到安全屋的时候威震天正在深度充电。
火种链接有很多好处,比如他可以感觉到,这是威震天难得的一个安稳觉。他平常睡眠都太浅了,不过这也是难免的,毕竟仗还在打。
领袖身上能量液未干,他把手放在威震天的腿甲上,这种场景让擎天柱感到冷,挖出对方发声器的场景历历在目。
威震天光学镜暗淡,信息散乱,磁场几乎停了,他每一次置换都能带出来一小部分水汽,擎天柱只好伸向他的喉咙,忍一忍,他说,他摸到了一个尚且发出震动的器官,擎天柱什么都没想,下一秒能量液溅到他脸上,胸甲上,这里面也都是水,被他丢到一边,几秒钟后就被冻住了,威震天什么都没说出来,他过一会醒了,颤抖的扫描自己的机体。
擎天柱向前滑动,他打开对方挡板,威震天的外置节点还没有点亮,接口紧闭着,重新拥有对方的感觉是很好的,即使擎天柱依然觉得这像虚幻,于是他决定去感受他。
他按揉威震天的外部节点,将那微微的凸起揉得变形,如果威震天醒着,领袖还能和他说说话,问问他感觉如何,但是威震天依然没有醒,但是节点的灯光开始亮起来了,接口缓慢的翕动着,一张一合,吐出一点润滑。
领袖很享受这种感觉,并不是说威震天醒了不好,但是这样睡着,让他一个人安静的处理这些情绪,也不错,他凑过去舔舐节电,大腿内侧的机械振动,他被对方的喷气弄的有点痒,双腿条件反射般想要夹紧,但被擎天柱用力掰开。
擎天柱终于放过,他一只手握住对方的手腕,另一只手掰开发肿的对接设备,摸到里面湿漉漉的机械软组织,他一点点亲开,听到对方发出一点呻吟声,他故意用拿枪的手反复揉捏,直到润滑液把充电床弄的湿漉漉的,威震天无意识的过载了。
起码现在他睡得更熟了,他捧起来对方的脸,小心翼翼吻上去,威震天外置节点上还有自己的牙印,更里面也有,不过这等他醒了再说吧。
他试探性的插进去一根手指,慢慢的给他指尖,他在里面带着点力气的抽插,威震天机体开始乱颤,如果他现在醒着估计清洗液乱流,然后一边咒骂领袖一边把他推出去,自己粗暴的给自己扩张一下,然后骂骂咧咧的骑上去。
虽然也挺好的,但是威震天睡着也挺有意思的不是吗?擎天柱把浸泡在润滑液的手指拔出来,把银丝蹭在他大腿上,一下,然后又一下。
威震天润滑液把床单都打湿了,他膝盖把领袖夹住,好方便他指奸,里面又软又温暖,带着色情的水声。领袖让他再过载一次,不想让他那么早醒过来。
威震天浑身软的不行,胸口的原生质也是,圆润的形状让擎天柱揉捏出各种形状,他的输出管硬的不行,但是把他压住乳交太冒险了,他念念不舍的咬了几口。
这时候他又想起来自己要杀威震天了。
擎天柱知道没有扩张好,他挺进去的时候被夹得生疼,只进去半根,威震天小声叫了一声,他抓住床单,光学镜迷迷糊糊的打开。
领袖直接操到最里面,满意地听见对方不受控制的叫了出来。
“抱歉……”擎天柱道歉道,他身下的动作一点都没停下,威震天的大腿快把他的腰夹断了。
威震天张了张嘴,什么都没发出来,他大口喘着气,尚且没有意识清醒的身体几乎把领袖的管子当成自己的一部分了,如果不是他大力地抽插着。擎天柱俯下身给他一个吻,湿漉漉的把口腔都充满了,威震天喘不上来气的样子与他在雪地里的记忆重合了,领袖只好放弃,温柔的拍拍他的面甲。
威震天一口咬住他的手指,力气之大,一下子就咬出来印记,擎天柱只好叼住他的脖子,他想把发声器咬出来,里面电线会附带着扯出来,发出滋滋的声音,然后自己再修好,完全由他安装上的。
威震天终于能发出一点声音,他迷迷糊糊的问道:“怎么了?”
擎天柱扶住他的腰,把管子拔出来,在他的胸口原生质蹭了两下,在那过载了,射了一大片,有几滴粘在威震天面甲上。
真可惜,他想,本来要内射的。
擎天柱说抱歉,是不是疼了。即使他知道这不舒服。
幸好威震天没有睡醒,他扶住对方的腰,把黏糊糊的前霸天虎领袖翻过去,威震天几乎没有反抗,他难得只是这样,让接口被管子塞的满满的,擎天柱俯下身在他耳边长舒一口气,几乎是紧接着,威震天短暂的过载了,紧接着放松自己的装甲,好让领袖更容易的冲撞。
等领袖完事了。他趴在自己身上,也被黏糊糊沾了一身,威震天无言的拍拍领袖的头雕,试图把他天线揪下来,好在这是个难得没有噩梦的晚上。
领袖第二天照常装没事人,威震天只能扶着腰冲他翻光学镜。
这件事好像过去很久,久到他也忘得差不多了。
那他还记得什么呢?可能是擎天柱最后的眼神吧。

声波站在太空桥旁边,他最后一次奋力站起。
两边硝烟弥漫,擎天柱瘫倒在地,能量液不停流下来,他远程打开了火种井,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
他好像真的长舒了一口气,威震天好久没看到他这么放松了,甚至越来越微弱的火种链接在最后表达着一种轻松的喜悦,他忽然想起来过去谈论的话题,那个触手可及但远远达不到的未来,现在终于来临了。
以领袖的生命为代价。
所有人终于可以回家了,无所谓你是霸天虎还是汽车人,还是某个名不见经传的地球幽灵组织。
他们走过那么远的距离,从最初的朋友变为敌人再变成爱人,中间的每一次转变难以言说,每一次所观看的风景都不同,现在再也没有了,再也无所谓了。
威震天以为死的会是自己,落日余晖照在了擎天柱面甲上,呈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悲凉,最终擎天柱还是开口了:“感谢你奔向我。”
他最后把躯体留在了地球,这是擎天柱的意思,他不想再让自己成为一个需要引发争端的问题了。
“我们会照顾他的。”凌悦说。
威震天只是紧紧抱着他,他想告诉地族人,一生是很长的,没有什么是可以保证的,震荡波的尸体被声波带走了,威震天知道再也看不见他们了,他跌跌撞撞的从一端走到另一端,一头走向另一头,而结果尚且如此,这些只有这么大点的孩子能做什么,当他们的生活受到苦楚,被命运摆布,还能坚守住自己的本芯吗?那领袖怎么办。
于是威震天放手了,他说,好。

油吧老板懒洋洋伸了个懒腰,他忽然发现天亮了,而自己的前上司不仅身体不错,而且还挺能喝。
威震天多给了他点酒钱,而对方也没有拒绝,就当是当年他欠他的工资了。
“我以为你要给我下毒呢?”威震天问道。
“那我只能去蹲监狱,我伴侣不会做饭,只能饿死她了。”
威震天没有理会,经过一夜的风霜,空气格外清冷,一切洗去灰尘,而塞伯坦还在运行,如果他回到家,一定会去收拾仓库,可能会翻到一张经过特殊保存的地球照片,那里面有他,有多蒂一家,有地族人,而领袖和他站在中间,永远的笑着。
想到这威震天下意识按住了火种,链接断掉的时间已经超过他们融合了。而在塞伯坦的漫漫日夜里,威震天从来没有梦到擎天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