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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来得很突然，但我早就有了些预感。我亲爱的父亲，总是喜欢在他人面前践踏我的尊严。可我装了十七年的狗，尊严算什么呢？只要结果足够令人欣喜，我还可以将头埋得更低。
他让我脱了衣服，跪下来给他口交。墨里奈斯大概是在看着我的，但我并无暇去看他的脸。他，我的父亲确实是老了，香水掩盖不住生命枯萎的气味。我花了些时间才将他刺激到半勃。这并不好，这个年龄的人很难伺候。
我用舌头去舔，像他们教我的那样。事实上我已经可以在给别人口交的时候发呆了。我开始幻想，幻想有人替我扣上货真价实的项圈，要我趴在地上学着狗那样叫。我尽量仔细地构筑那个场景，就像斟酌一张精密的建筑图纸。那些人的脸和身形，脖颈上项圈的皮革的纹路和金属部件的反光，哪怕是木地板上的拼接缝。我在自己的幻想里扮演自己，思考如何压低姿态更惹人怜惜，做出什么样的神情才更像一条乞怜的幼犬。我想象他们尽情地羞辱我，用淫词浪语修饰我的姓名。我赋予自己应有的羞耻，将尊严一点点敲碎。我一点点地调整每一秒的细节，确保它足够真实且令人印象深刻，连我自己都能骗过去。
他彻底硬了。我开始做深喉。我第一次做这个的时候很痛苦，那让我很长一段时间都感觉咽喉刺痛，甚至让我无法正常进食。但我逐渐意识到那种让我不断干呕的咽反射会让人觉得很舒服，这一切好像又值得了。我逼迫自己一次吞掉所有，然后又整根吐出来，一次一次。其实这很累，我倒希望他能扯着我的头发操我的嘴，省得我再额外花费力气。但他没有，好像在欣赏我的丑态。他的手落在我的头顶，只是轻轻地抚摸。眼泪模糊我的视线，我什么都看不清，只能祈祷他赶紧射出来，不管是在我的嘴里还是在我的脸上。
好在我没有等太久。腥臭的精液几乎让我失去味觉。但我不能吐出来。我用力地吞咽，试图驱散喉中的黏连感，直到我的喉咙里又有了第一次那样的刺痛。我还要将手上的、嘴角的都舔干净，然后再张开嘴让他检查。所有人都夸我聪明。
接下来，我的父亲，他要我趴在办公桌上。我忽然觉得时间过得好快，这让我感到难以抑制的喜悦。我知道我不该有表情，但我在背过身的时候忍不住勾起唇角，一阵一阵的兴奋在我的腹腔里冰冷地燃烧。啊，就快结束了，一切。父亲让墨里奈斯坐在我正对面不远处的沙发上。我知道他是想要让我的弟弟看着我的脸。一种愚蠢的以儆效尤。我相信他看见了我在笑，因为在父亲看不见的地方，他也在笑。
我感到他冰冷的手在我身上游走，像一条吐信的毒蛇。其实我更喜欢被吊起来。以前他们惩罚我的时候，会用铁链绑在我的脖子上将我吊起来，设计精巧的绳结让我远离死亡的风险，只有缺氧，反复的窒息。但那种感觉反而让我感觉很轻松，像在幻觉与现实中往返。我更愿意称它为一种……放松的方式。
他似乎在倒润滑液。那种冰凉粘稠的感觉让我联想到蛇类的毒液。我不喜欢。他的手刺进我的身体，异物感让我皱眉。但我知道我很快就会习惯。时间的流速似乎又慢下来了，漫长的等待让我感到不耐。我再次开始走神。我是他的儿子，我在惩戒上也会有他那样的天赋。如果是我，我会怎么对待我。我相信我了解我自己，如果由我来对自己施予惩罚，应当会比旁人来的都要痛苦。我回想我在镜中的影，描摹一个痛苦的神情。答案大概很简单，梅丽丝，我亲爱的、唯一的妹妹。我也许会让她坐在现在墨里奈斯的位置，让她看见我下贱的模样，看见我在无数人胯下委屈求全。啊，她会感到伤心，所以我也是。
比起前戏，我觉得这个过程更像是一种枯燥乏味的体检。我已经完全适应了手指在我的身体里进出，激素开始干扰我的思维，虽然从伦理角度来说我应该感到抗拒——然而谁在乎呢？
性欲的来源是多样的，不仅是欢愉，痛苦、恐惧都有可能是它的养料。但我并不知道现在的我究竟是处于怎样的情绪。很无聊，我又重新投入我的表演，发出一些辨不清色彩的呻吟。我观察坐在稍远处的墨里奈斯的表情，从他的脸上获取反馈，然后再适当调整我的表现。多一点谄媚，少一点羞涩，像润色一篇论文。我喜欢这种修饰的过程，它能带来成就感。他终于把阴茎插进来。和过了生命的花期的所有人一样，有些疲乏。我觉得我应该更喜欢年轻的，没有人不爱年轻，就像父亲嫉恨我们的青春那样。我和墨里奈斯做过很多次，他身上的气息就像鸟类的绒羽，或者是春夏的花木，温暖和煦。我的父亲，像野兽一样伏在我身上的父亲，他尝起来阴森、冰冷，像食腐的兀鹫。我将同墨里奈斯在床上厮混的回忆翻找出来，用一点真切的快乐来维持我的表演。我应该用甜腻的嗓音歌颂这场流毒的性，加上百分百的虚情假意。
他很用力，就像要用刀捅死一个人。于是我又加入一些真切的痛苦。他扼着我的后颈，手指死死地扣着我的喉管。也许是为了发力，也许是为了让我窒息。有时也许是想到什么让他愤怒的事，他又会去掐我的腰侧。是会留下淤青的力道，有点麻烦，事后要花点心思处理。我意识到我在哭，因为痛，因为恶心，但我很满意，因为我的懦弱可以让这场表演更加真实可信。我可以放松，不再压抑我的哀鸣。然而我又再次感到了极端的兴奋，兴奋让我颤抖、痉挛，但从表面看上去就是因为疼痛和羞耻。那些咸涩的眼泪滚落我的眼眶，混着汗水打湿我的头发。我终于等到了缥缈的极乐，拟真的蜃影。我猜我正像失禁一样射精。
他将我扔在地上。腿间的精液慢慢淌下来，很恶心。我的失误，我应该夹紧点的。身体后知后觉地痛了，脱力和晕眩让我狼狈地跪坐在地上。墨里奈斯朝我伸手，那件挂在他臂弯上的外套，是我最喜欢的一件。我借着他的力站起来，他用干净的外套拢住我的身体。我想告诉他我的心情，那种隐秘但狂妄的喜悦，我想哭，也想笑，我想要他掐着我的脖子让我窒息，我希望他插进我的身体将我送上高潮。我迫切地。我再次感受到了欲，就在我的父亲把阴茎拔出我的身体后。
走吧。他用很轻的声音对我说。我还浸泡在疼痛里，几乎是挂在他身上，他最后只好把我抱起来。我将脸靠在他的胸膛，沉稳的心跳使我心安，如同被鸟类翅翼覆盖的温暖让我感到松懈。我想，我该休息一会，至少是在下一次游戏开始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