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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东中学的休息室在实验楼四层,供小型社团活动使用。室内装饰淡雅,咖色地板,原木课桌,米色沙发软椅,进门就能看见几乎占据整面墙的巨大玻璃窗。黄昏时分,落日会烧成一片橘子海,呼啦一下涌进来,把室内陈设都涂上蜂蜜般黏稠的金。
小乔踏进休息室是在下午第三节课课后。周瑜正坐在课桌前,一只手支着额头看东西,双腿搭在课桌下面的横梁上。背后彤云滚过半边天,柚木地板上的倒影拖得老长,逆光望去,他的发梢也泛着这样一层蜂蜜般的金。
漆皮玛丽珍鞋磕在地板上,小乔刻意制造响动,像在给自己壮胆:“周瑜学长,我的东西……可以还我了吗?”
周瑜抬起头,小乔才发现他眼中幽幽的,藏着一丝笑,后来她才明白,那是猎手看着猎物主动踏入陷阱的眼神。
周瑜晃了晃手中的一叠稿纸,一端别着蓝色燕尾夹,夹得整整齐齐,纸张在空气中哗啦啦地抖动:“这里。”
小乔快步过去,指尖将将沾上稿纸,周瑜突然收回手,拈了一页纸,抚过上面隽秀的字迹:“你不打算拿东西来换吗?”
她喉咙有点发涩,依然立得笔直:“这是我自己的东西,为什么要换?”
周瑜起身去关好门,回头微微一笑:“考试的时候写这个……不是好学生该做的事情吧?”
小乔面上一热,正要解释,对方又补了一句:“不过写得挺好的。”
“你想要什么?”小乔靠在桌沿上,鞋尖蹭了蹭地板,“我下节还有课……”
“我看过你的课表,”周瑜握着稿纸走到沙发边落座,“下节是体育课,这个老师不点名的。”没有课桌的遮掩,浅色长裤上的一团鼓起就格外引人注目,小乔只扫了一眼,慌忙移开视线。对方却不以为意,目光灼灼地射过来:“怎么在外面避着我,在学校也避着我?”
“我没有……”她想反驳,下半句却没结尾,话音像断了线的珠子,落在地上弹跳着发出回响,在安静的室内仿佛被扩大了很多倍。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说完这句话,一阵急促的上课铃声倏然响起,从不远处的教学楼传来,似乎在推搡着她做决定。小乔步伐僵硬地挪过去,视野里的校服裙边渐渐覆过他膝盖。周瑜伸手一揽,她一下子跌坐在他大腿上,鼓蓬蓬的胸脯贴着他胸膛,只要一抬头,就会碰上对方的鼻尖。
周瑜扶着她的腰,开玩笑道:“在你的小说里,这叫什么,骑乘……”
小乔立即捂住他的嘴:“不许说!”
不知道她涂的什么护手霜,闻起来还挺香的,周瑜保持着被捂嘴的姿势点了点头,别过脸在她腕上落下一吻:“先亲一下可以吗?”听见对方含糊地“嗯”了一声,他立刻贴上那双柔软的唇。两人经验都不丰富,接吻的时候先是鼻梁打架,牙齿又磕在了一起。周瑜忍不住笑:“你小说里写得还蛮熟练的……”小乔不想听他再念叨,赌气般地在他下唇咬了一下,周瑜显然很受用,按着她的后颈很投入地吻下去,睫毛的阴影扫在脸颊上,微微颤动,另一只手像捻着串玉珠一样,一寸寸地按过她脊背。小乔被按得很舒服,那只手又从她的校服衬衫底下游进来,解开胸衣背扣。她感觉有什么冰凉的硬物抵在乳尖,思维迟滞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那是周瑜手上叠戴的玉戒,此刻正随着骨节分明的手指有力地揉捏她胸乳。玉戒被体温捂热了,硌在皮肤上还是有种奇异的不适感,这种不适感在她身上反复碾磨,仿佛要挤出另一种东西来。
长吻结束,周瑜又亲了亲她发烫的耳尖,引她一只手去摸长裤上鼓起的一团。小乔动作放得很轻,好像在猫咖抚摩幼猫圆乎乎的后脑勺。周瑜将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小声说:“……它想你不要隔着衣服摸它。”皮带扣“咔哒”弹开,一根滚烫的东西钻进她手心。虽然此事在笔下写得浃髓沦肌,现实中她完全缺乏应对技能,只凭着本能,手指很生涩地移动,耳边传来周瑜轻微的喘息——仅仅是她的手指环住他的东西,已刺激得那处冒出透明的液体。当她无师自通地用掌心的软肉摩挲顶端,耳边的气息声忽然加重,钳在她腰上的手指也加大了力道。周瑜将她的校服裙一把推至腰间,另一只手去勾她内裤,小乔忙握住他手腕,嗓音细如蚊呐:“……我自己来。”
一片纯棉布料滑落在她脚踝边。周瑜一面安抚般地吻她,一面揉她裙底那条湿漉漉的细缝,手指陷进一方软滑的水豆腐,不断搅弄,引他生发更旖旎的联想。手上的玉戒似乎划过一点凸起,小乔在他怀中缩了一下:“不要用戒指……碰那里。”他也听劝,转而用指腹揉弄那脆弱的一点,玉戒在潮湿的穴口时隐时现。小乔脸贴在他肩上,腰肢不安地扭动,衣襟都蹭乱了,气息也乱。溢出的汁液淌进他指缝,抽出手来,玉戒沾了一层温润的光,水头极好,润得仿佛能滴下来。
不应该是这样的,小乔迷迷糊糊地想,为什么会来休息室?因为……因为周测的时候,老师临时叫来已经保送的学长监考。考试调位置,她坐在教室最后一排,周瑜坐在她后面,好像在翻一本闲书。他比她大两级,却有种莫名的气场,很能镇得住人,整间教室鸦雀无声,只余笔尖与纸张“沙沙”的摩擦。小乔做完卷子,小声打了个哈欠,从试卷底下抽出昨晚没写完的小说,继续奋笔疾书。写得正入神,纸面搭上一只骨节修长的手,周瑜站在她身侧,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很利落地收去了手稿。小乔不记得考试是怎么结束的,一直惴惴不安,担心他不看手稿误会自己作弊,又担心他会看……小说的内容让人难以启齿。后来通过同桌尚香辗转拿到他联系方式,好友申请很快通过,屏幕弹出一条消息:“周四下午第三节课课后,来实验楼休息室。”
此刻搭在纸面上的那只手正沿着大腿滑进裙底,揉弄她最私密的一处。指腹的薄茧碾过花蕊,小乔仰起头,急促地吸了口气,裙底的手指抽动得更快,她下意识地想合拢双腿,却无法阻止他的动作,身体中似乎有根弦绷到了极致,终于断裂,小乔咬着他的衬衣,泪眼婆娑地到了高潮,鼻端最后闻见的是他衣领上的淡香。
这股淡香似乎在其他地方闻见过。她第一次见周瑜,也是这样一个天光明朗的下午,校门外父母在跟对方的父母叙旧,向她招招手:“这是你同校的周学长,成绩可好了,要多向他学习。”
“叔叔阿姨客气了,照顾小乔学妹是应该的。”
她对周瑜的初始印象不错,觉得他长得很好看,又不好一直盯着人家看,就把目光黏在地上,视野中一双崭新的白色低帮篮球鞋,鞋尖正对她的黑色漆皮玛丽珍鞋。脑海中的思绪信马由缰,她想起读过的一本推理小说,可以从现场嫌疑人的足印推算出身高,周瑜看起来个子很高;又回忆起课间班上女生的窃窃私语——成年人越避忌谈性,青春期的学生越对此好奇,她们说——男生“那里”的尺寸和身高是正相关。小乔手里拽着一边书包带,摇了摇头,想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晃出去。对面伸出一只手来:“你好啊,我是周瑜。”
她就在这个时候闻到他衣襟上低回的淡香。
回到教室,孙尚香正用力甩着胳膊:“我新买的中性笔怎么写不出来?你试试。”
小乔接过笔,在笔记本上随便划了几笔,尚香凑过来:“怎么样?”小乔突然把笔记本一合,笔递给她:“好了,能写出来。”
“我试试——真的好了!”
对方又集中精神去研究进口中性笔的构造。小乔松了口气,悄悄翻开笔记本——不知道为什么,她刚刚在试笔的时候,无意识写下了周瑜的名字。
好像只是一眨眼,纸上笔迹纤秀的两个字化作环抱她的实体,与她身躯交融。下身一阵钝痛,小乔扶着他的肩,看见那根粗硕的东西正缓缓嵌进身体,眼前水汽模糊:“痛……好像弄不进去。”周瑜揉着她的腰,轻声道:“试试看。”穴口处的血肉撑得发白,他的东西才进了大半,小乔往他衬衣上抹眼泪,潮热的气息拂过他脖颈:“……好难受。”
“对不起。”
周瑜捧起她的脸,动作很轻柔地吻她的唇,像是吻去花瓣上的一滴朝露,再是颈项,然后隔着校服衬衫含住了她的乳尖。舌尖顶着濡湿的布料,不断摩擦渐渐变硬的乳粒,小乔胸乳涨得厉害,身体也涨得厉害,腰肢一松,居然完全坐了下去。在最初的钝痛过后,逐渐泛上了一丝快感。周瑜伏在她胸脯上调整呼吸,额头蒙了一层细汗,显然很难受,她一下子就心软了,低头亲了亲他的眉心:“……我可以了。”然后感觉身体像是被往上抛了一下,周瑜握着她的腰肢开始向上顶弄,顶得她腿间一阵酸软。黄昏的休息室静谧得像一幅油画,少女的裙边是往复的潮汐,一次次拍打在他包裹浅色长裤的大腿上,遮住两人交合处溅出的泡沫,室内回荡着年轻的肉体撞击的声响,夹杂着抑制不住的喘息与呻吟。
不知过了多久,周瑜仰靠在沙发上,出神地注视着少女烧红的面颊与逐渐失焦的眼神,心口一阵鼓胀,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喷薄而出。一阵铃声骤然响起,小乔明显被吓了一跳,穴肉夹得极紧,夹得他差点射出来。铃声尖锐地响了好几遍,仿佛刮擦鼓膜一般,她圈着他的脖颈一动也不敢动。已经到了放学时间,两人正渐渐放松下来,又听见一阵杂沓的脚步声由远而近。小乔面色像被夕阳吻过,唇也被吮得鲜艳,目光很迷茫地投向他。
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伴随金属门把手摇晃的响动,一个大嗓门的在问:“有人吗?有人吗?”
小乔屏住呼吸,生怕发出一点动静。周瑜却忽然托着她的臀抱起来,往门边走去。
他的东西还插在她身体里,随着步伐毫无章法地横冲直撞。小乔怕掉下去,两条纤长的腿紧紧夹住他的腰,愈发清楚地感受到那个东西的存在感,极其强横,搅得她整个人都是乱的。门外的人声愈来愈近,小乔把脸埋在他肩上,嗓音已带了哭腔:“不行……不可以……我求求你了。”
脊背一阵冰凉。周瑜把她抵在门上,小幅度地快速抽插起来,又低下头,一粒粒咬开她胸前的衬衫纽扣。小乔神经紧绷到了极致,不知道休息室的隔音怎么样。背后敲门的震动沿着门板攀上脊柱,夹杂锁舌弹动的声响,面前周瑜大口吞咬她的胸乳,甚至故意用牙尖去磨顶端娇弱的蓓蕾,挑逗她最敏感的地方——她不禁想,如果门开了,如果门开了要怎么办——
所有人会蜂拥而入,看见她衣衫不整地偎在周瑜怀里,被大口吮咬着胸乳,被钳着腰激烈地抽插。眼泪一下子涌上来,她被幻想的羞耻与生理的刺激一道逼上高潮,又咬着唇不敢出声,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眼泪一颗颗往下掉。周瑜感觉下面被绞得寸步难行,丝滑紧致的穴肉推挤着他,又温柔地包裹着他,一股温热的液体浇下来,爽得他头皮都发麻,又往里顶了数十下,终于咬着她肩颈处的肌肤释放出来,胸口一起一伏。两人交合处的水液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砸出一个个不规则的深色的圆。
门外的人声终于远去。周瑜拥着她靠在门上平复呼吸,感觉唇齿下的肌肤软弹得像颗糯米糍,他在欲望被撩拨的同时产生一种近似饥饿的错觉,想要一口口地把她吃掉,又舍不得吃。小乔也渐渐缓过神来,只是腿还是软的,在他怀中小声问:“现在学长可以放我走了吗?”
话音刚落,眼前画面一阵旋转,周瑜将她打横抱起,一步步向窗边走去。夕阳无限柔和,窗边几排课桌浸在斜照的余晖中,像旧胶卷里的最后一寸留影。恍然间她觉得这个场景有点眼熟——想起来了,她在校内第一次见到周瑜,就是在这间休息室,在文学社的开学活动上。
按理说周瑜比她大两级,两人没什么打照面的机会,不知道他一个已经保送的学生为什么会对新生社团活动感兴趣。戴着厚厚镜片的文学社社长清了清嗓子,在简短的开场白后开始点到,点到周瑜的名字,听见他懒洋洋应了一声,点到小乔的时候,她看见窗边白纱帘轻轻飘曳,周瑜状似无意地回过头向她瞥来一眼。后来他也没有再参加过文学社的活动,她几乎要忘记这支小插曲。
周瑜把她放到课桌前,小乔下意识地伸手撑住桌面,然后感觉校服短裙被撩起来,那根半软的东西又恢复了精神,一下子顶进来,把她撞得往前一滑,腰肢也塌下去。从周瑜的视角看,少女裙下的那条细缝泛着娇嫩的红,一点乳白的浆液缓缓往外渗,他呼吸停滞了两秒,把那东西又顶了回去。小乔的双马尾辫从肩头滑下来,校服衬衫罩着薄薄的一对肩胛骨,像振翅欲飞的玉蝴蝶。因为腰肢塌下,衬衫往前溜,露出细细的一条背沟与浅浅的两汪腰窝。他忍不住伸手去抚摩那两处腰窝,身下不知疲倦地顶撞,撞得面前人溢出几声破碎的呻吟,却刺激得他欲望愈加膨胀。
他这回节奏放慢了很多,深深浅浅地捣弄——小乔几乎能感受出那东西上盘绕的脉络,缓慢而清晰地摩擦过每一寸穴肉。周瑜一只手护住她的小腹,防止磕在桌沿上,一只手托住她因为俯撑而落在他手心的乳,像握着一团肉乎乎的白鸽,乳肉从指缝中溢出来。视野中闪过她衬衫下一截纤细的脖颈,他心中一动,情不自禁地俯身印下一吻。这个动作比他任何时候的放得都轻,却激得她身上过电般的酥麻,穴肉一阵紧缩。周瑜抽出东西,“啪”的一声弹在她臀上,她身体里的欲望被吊得不上不下,忍不住抬臀想要迎合,听见耳边一声模糊的笑:“很舒服吗?”
小乔负气扭过头:“不舒服,站得好累。”
这倒是句实话。周瑜个子比她高出不少,她踮脚才勉强维持住这个姿势,双腿绷得很酸。身后的人又笑了一声:“娇气。”然后将她翻过身,抱起来放倒在课桌上,再度挺身插入。小乔的双腿搭在他臂弯里,完全是任人采撷的姿态,自己先不好意思起来,挣扎着往后退,又被箍着腰拖回来,身体里那根坚硬的东西直直戳在软肉上,戳得腰肢一阵酸麻。她呼吸都变得急促,难耐地拧身想往后逃。周瑜居高临下地望过来,唇角衔着一丝促狭的笑意,每一回都尽根抽出又尽根没入,顶在穴肉最酸软的地方,“啪啪”的拍打声在空落落的室内回荡。
好羞耻……小乔眼眶发热,又有种想哭的冲动。明明室内没有旁人,因为场景的熟悉,她始终绷着一根筋,像是文学社的所有人都在场,随时会回过头来,讶然地围观这场秽亵的举动;当时的周瑜也会回过头,一双琥珀色的眸子冷冷盯着他们,盯着现在的周瑜慢条斯理地折腾她。她快要被这个人温文的外貌完全欺骗,忘记强势才是他的本质。
窗外暮色四合,夕阳眷恋地在室内投下最后一抹余光,少女细白的小腿架在蓝衬衫的臂弯中,无助地一摇一晃。她刚刚又高潮了一回,周瑜却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在高潮后敏感的穴肉里不断抽插,眼珠微微泛红,汗水滴在她小腹上。延绵的快感在她身体里翻涌,带出更多的潮水与泪水来。周瑜喜欢看她高潮后的样子,面颊绯红,呼吸凌乱,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眸好像失去焦点,只会无措地望向他,只倒映着他的面容。于是俯身去吻她的眼睫,这一下倏然插得更深,她小腹一阵痉挛,神思几乎崩溃,穴肉疯狂吮吸他的东西,抽泣着到了顶点。周瑜压在她身上,忍不住狠狠抽动几下,和她一齐到了高潮。
最后一抹余晖摇摇欲坠,即将被夜色吞没,远方依稀亮起灯光。周瑜从她身体里退出来,扣着后颈吻她。小乔仿佛离巢的雏鸟重新获得安全感,主动贴近他怀抱,黏黏糊糊地亲他。周瑜手掌徐徐地顺过她脊背,舌尖舐过面颊上的泪痕,一点点的咸苦。然后掏出纸巾,替她擦干净身上的液体,牵好衬衫与裙角。小乔已经筋疲力尽,坐在课桌上茫然地任他打理。周瑜手指一勾,从她脚踝上摘下一条布料,团了团塞进口袋——那是她褪下的内裤。
“还给我——”
“今晚我送你回家,”周瑜一副好整以暇的姿态,“这个周六来我家拿。”
小乔被送回家的时候仿佛没什么异样,父母甚至热情地留周瑜一道吃晚饭。周瑜扫了她一眼,笑着说:“吃过了。”客客气气地向她父母道谢告别。小乔洗完澡缩进被子里,耳尖红通通的,几乎要以为休息室的经历不过是场荒唐的幻梦,身上的酸痛与吻痕又在提醒她一切的真实性。
好不容易捱到了周六,她记得周瑜家的地址。上一回双方父母叙旧过后,她还被带去过周瑜家做客。周瑜的母亲人很和气,笑眯眯地拉着她到沙发上坐下,跟她母亲说话:“我是真羡慕你们,有这么乖的女儿。”
“听说小乔最爱看书了,楼上小瑜的书房里也有很多书,你要不要去看看?”
她听话上楼。书房外一片绿浪翻滚,阳光落在地板上,像下了层薄雪。初夏的梧桐枝繁叶茂,绿也绿得很霸道,巴掌大的叶片像飞溅的墨滴,把书房的一道白纱帘都染青了。
再一抬头,碧绿的梧桐叶化作纷纷金蝴蝶,风一吹“哗啦”作响,有一片悠悠荡荡地落在她脚下。小乔知道,周瑜家到了。
按了按门铃,锁舌“咔哒”一声弹开,扬声器里传来熟悉的嗓音:“进来吧,你知道我房间在哪。”周瑜的声音听起来很奇怪,气息不太稳。
她进门后又路过那道通往书房的扶手木梯。周瑜的书房藏书颇丰,有她很喜欢的一本国外女作家的原版书,她在那里安安静静地看了一下午。他也在,手中转着一支铅笔,时不时地写写画画。最后是她鼓起勇气去问一个生词,他轻声解释,那是一个关于爱慕的词语,成千上万只蝴蝶在胃里翩跹,一张嘴就会全部飞出来。他俯身含住她的唇。小乔心脏砰砰直跳,成千上万只蝴蝶在她心房掀起一场小型风暴。白纱帘随风扬起,漫天掩地地落下来,把两个人卷在其中——他们卷在白纱帘里交换了人生第一个吻。
直到门口响起两下敲门声,是周瑜的母亲在外面问:“你们吃水果吗?”
小乔手中的精装书“啪嗒”一下掉在地上,她仓皇去捡,从他身边溜走了。
这回她径直走向周瑜的房间,门没上锁,很容易就推开了。房间很暗,窗帘是合上的,周瑜靠在床上,随意搭着一条薄被。扬声器里奇怪的气息声变得清晰起来,小乔脊背贴着厚重木门,眼睛睁得极大,完全无法消化眼前的事实:
周瑜在当着她的面自慰。
周瑜射在了她的内裤上。
当事人却很坦然,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将她所有的动作与表情尽收眼底,好像是对自己感官的极大刺激。小乔转身想逃,门不知道什么时候锁上了,怎么推也推不开。背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周瑜整好衣服,慢慢走过来,一只手撑在门上,将她整个罩住:
“就这么怕我吗?”
“……我没有。”一股温热的气息拂过后颈,小乔忍不住颤了一下。
对方拉开一点距离,似乎很抱歉:“上一次……是不是弄得你很难受?”
“其实也不难受。”小乔受不了他语气里的低落,刚转过身就撞见他眼中得逞的笑容。周瑜将她抱起来放在床上,声音压得很低:“那要不要再试试?”
虽然是个问句,但完全没给她选择的余地。小乔被压在床上,闻到枕上淡淡的烟草与木质香气息,尾调有点甜。鸽灰丝绒窗帘底下缀着一排小绒球,阳光从小绒球间钻进来,一汪汪地晃在她身上。她今天来特地选了一身长袖长裙,深灰色镶紫边的水手服套装,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可惜没起什么作用。长裙翻起来搭在腰上,瘦长手指箍住她的大腿,往两边掰开。周瑜俯下身,发丝扫过她的膝盖,很痒。撞见碎发下那双寒泉般的眼睛,她心跳先乱了一拍——他的眼睛很漂亮,在暗处也泛着一泓清润的光,让人见过就很难忘掉。清润的眸光流水般漫过四肢,引她坠入更深的漩涡,和他一道沉沦。
潮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腿根处,小乔发出微弱的阻止声:“不要……那里……”但很快扬起脖颈开始大口喘息,眼眶蒙上一层泪光。那里像深山的一口泉,被路过的小动物小口地舔舐着,泉水却涌得更欢了。毛茸茸的头发蹭过她大腿,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而他舌尖拨弄深处的花蕊,更是掌管了她身体全部的快感。她想合拢双腿,逃避这过度的刺激,而箍住她大腿的那双手力气极大,只能让她这样被动地承受。
水手服衬衫蹭在雾蓝色的床单上,向上堆卷,露出一截白莹莹的细腰。那把腰扭动了几下,忽然绷得极紧,像把拉满的弓。小乔眼前一片模糊,完全无法控制泪水与潮水的涌出,周瑜抬起头,抹了一把下颔的水液,唇上亮晶晶的:“怎么还是这么敏感?”
插入她身体的换成另一样更坚硬粗硕的东西,周瑜一边蹙着眉,体味被水润的穴肉细细包裹吮吸的快感,一边端详她高潮后的脸庞,像剥了壳的鲜荔枝,阳光下甚至有种近乎透明的质感,忍不住低头亲了一下,想尝尝她的眼泪是不是甜的。小乔环住他脖颈,主动贴上来寻他的唇,但也只是贴住轻轻地蹭。他受不了这样浅尝辄止的吻,简直像用羽毛搔着痒处,于是撬开齿关,教她真正的唇舌相缠。小乔被吻得快要缺氧,却不自觉环抱住在她身上挺动的人,抱得愈来愈紧。肌肤相亲几乎给她一种被安慰与救赎的错觉,而忽略了带来灭顶般快感的也是同一位罪魁祸首。
周瑜吻着她的脖颈,一路往下,剥开水手服衬衫,如愿在她胸脯上看见依旧明显的吻痕。他鼻尖有些凉,划过星星点点的红痕,划过丝绸般的小腹,忽然在大腿根处停顿,然后咬了一口。那一口咬得很深,小乔立刻痛得清醒过来:“嘶——你属狗吗?”
他手指按过那圈牙印,语调很无辜:“留个标记。”
小乔蜷起腿缩回被子,周瑜从背后贴过来,抱着她继续弄,空气黏稠而缓慢地流动。快要到了的时候,小乔往里侧挪动着,挣开他的禁锢,周瑜怀中一空,茫然地望向她。下一秒她握住那只滚烫的东西,指尖点在顶端的小孔上:“先不许射。”
周瑜发丝黏在侧脸上,泛红的眼珠盯住她:“……好。”
小乔撑着手臂慢慢坐起来,头发已经全部散开,水波般荡漾在赤裸的胸脯与肩背上。手指上下滑动着,听见周瑜闷哼了一声,眼角有一星泪光闪过。这样脆弱的一面似乎比平时稳操胜券的模样更能打动她,小乔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喉结与干燥的唇。周瑜握住她的手,哑声道:“不要停。”
小乔和他拉开一点距离:“你先回答我三个问题,才可以射。”最后一个字放得很轻,然后听见对方回答:“遵命。”
她无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开学的时候,为什么会参加文学社的活动?”
“因为想见你。”
“你是不是故意收走我的小说手稿?”
“对。”
“还有休息室……”
“想在那里……”第三个问题还没问完,周瑜已经将她压在枕上,气息拂过耳边:“……很久了。”小乔脸颊瞬时红透,然后双手被按在头顶,身体被重重地楔进来。所有话语都堵在唇舌间,她像疾风骤雨中飘摇的一叶纸船,被反复地拍打、揉皱又淋湿,周瑜的动作头一回这样快且重,她几乎感觉要被钉死在这张床上。被压抑过再释放的欲望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至,冲刷掉人所有的理智,周瑜头脑一片空白,只余一双水光潋滟的淡茶色眼眸,阳光下色泽很浅,像某种剔透的宝石。
鸽灰丝绒窗帘下的光影一寸寸挪开,最后完全消融在黑暗中。小乔意识逐渐模糊,只记得最后推了一把身边温热的胸膛:“好累……”然后陷入昏睡。醒来的时候听见似乎有人在门外打电话:
“对……小乔在我家,她下午学习太累睡着了……好的,阿姨您放心去忙……”
床边落地灯扩散开柔和的光晕,周瑜正推门进来。她想开口说话,喉咙却有些哑,周瑜指了指床头柜,有杯温度正好的蜂蜜水。看着她慢慢喝完半杯水,才接过玻璃杯:“阿姨说今天公司有些事,你要不要考虑……留下来?”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