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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半个多月,姬赓才在高铁站和董亚千碰了面,当然打心眼里,他也觉得一辈子不和好是不可能的。而董亚千虽没有完全谅解姬赓当天的行为,却也早就厌烦了这样灰暗的日子,自从吵架以来,每天上班前他都会打听一下姬赓在不在,得到否定的答复才会过去待上一会儿,到后来,这个时间差越来越少,于是他也知道,姬赓想和好了,他满心期待着姬赓的消息,却一直等到了不得不出发的日子,心中满是失望。两人都倔得很,从高铁站一直到后台休息区,愣是没跟对方说上一句话,反倒和其他人相处如常,有说有笑,台上也是零互动,让永嘉彗星更添了肃杀的气氛。下台一回酒店,大家夜宵也没吃,以明天赶高铁要早点休息为由,统统作鸟兽散,只剩二人捏着赵亮发的同号房卡欲言又止。经纪人有点不耐烦:“差不多得了啊,你俩的问题可以私下解决,不要把感情里的事放在工作中”,话音刚落,姬赓就应道:“我们已经和好了。”董亚千也连连应和:“对,对。”说完他才意识到赵亮说什么感情里的,可赵亮已经走远了。
董亚千跟着姬赓走进房间,想表达一下自己的态度,却又不敢摔琴包,只能重重地甩了外套,又噼里啪啦地换了鞋,他回过头想看姬赓什么反应,却见姬赓放下包,一声不吭地出了门。门一关上,委屈感瞬间找了上来,明明只是一件小事,姬赓喝醉了非要小题大做,说出那些伤人的话,自己生气有错吗?既然已经和好,为什么还是不理人呢?
等姬赓带着一身烟味回来时,房间里的灯全熄了,董亚千窝在黑暗里睡觉。姬赓从自己的蓝色小包里翻出来一个小设备,在房间里仔细走了一圈,最后,他拉上里层的窗帘,房间陷入了绝对的黑暗。
被子掀开后,最终还是董亚千说出二人冷战以来的第一句话:“你干嘛?”姬赓没回答,直接躺上枕头,享用起被发小捂得暖烘烘的被窝,房间里看不清人脸,只能听见耳边匀称的呼吸声。就这样躺了五分钟,姬赓突然连头钻进被子,脸抵在董亚千的胸口,这才发现被子下的他浑身赤裸,意料之外却又情理之中,随即他闻到皮肤上散发的淡淡玫瑰香气,那香型不是董亚千平时用的,应该是酒店的手笔。他们不愧是发小,连解决问题的方式都一样。姬赓明知故问道:“你洗澡了?”这回轮到董亚千不说话了,轻轻把胸往前顶了顶,姬赓会意,开始吃对方丰满的乳肉,他吃得啧啧作响,董亚千竟有些担心姬赓是不是因为没吃夜宵有点饿,把他的头又往自己怀里按了按。姬赓舔得更带劲了,他用舌尖拨弄发小的乳头,嗦弄乳尖那块宝贵的肉,让董亚千以为自己的胸被他当成了小时候爱吃的绿舌头。刚洗过澡的皮肤很光滑,姬赓的手一路向下,经过发小脊柱的凹陷和从不轻易示人的腰窝,一直插进肥嫩的大腿缝。得益于自己修长的手臂,姬赓可以轻易把发小像玩具一样环抱和揉捏,可他不知又想到些什么,下手越来越重,董亚千大腿根的细肉被他掐得生疼,便下意识地用手去抵抗。忽然姬赓掀开被子,下床啪地打开了灯。
“卧槽姬赓你干什么!这是在酒店!”,董亚千被他吓了一大跳,赶紧用被子挡住身体和外界刺眼的光线。姬赓盯着床上的小山包,笑道:“摄像头我检查过了呀,不开灯怎么够刺激?”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语气里那份讥讽的挑衅。要挑事?董亚千眯着眼露了个头,表情看上去有点无奈:“行了行了,之前的事翻篇儿吧,要么你赶紧关灯,要么就别搞了,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你他妈有脸吗。”
董亚千愣住,第一反应竟然不是生气,而是疑惑,他少有地直视着姬赓的眼睛,镜片下的眼神很复杂,他分辨不清,这到底是怎么惹着他了...分钱,几乎都是对半分,那难道是写歌?嫌自己水平低?自己还没嫌他效率低呢!好吧,就姬赓的反应来看,估计跟床上的事有关,而董亚千自己也确实心虚...他心虚什么呢?他答应什么了?
姬赓继续冷笑,可是看起来像哭,这次他几乎是指着鼻子在骂:“别以为谁都可以任由着你来!小时候你妈惯着你,现在有一堆人捧着...是不是什么事儿都来得很容易啊?"
姬赓还想说什么,却被摆手打断了,董亚千听了半晌,终于听出姬赓说的无非就是那点事,虽然没捋明白什么情况,但要是两人再继续吵,赵亮今晚的苦心安排就算白费了。床上的事就该用上床来解决。于是他劝道:“我不想跟你吵,但你现在可以拿我来消消火。”
姬赓愤怒地瞪着他,胸口过了几下粗气,最后还是接受了这个提议。董亚千也妥协了,灯没灭,房间一览无余,被子被扔到另一张床上,姬赓让他把枕头垫在小腹下,又用皮带缚住他的双臂。董亚千任由他搞,不再过问。姬赓穿着短袖,只把裤子脱了,上床骑在董亚千后腿上,一分钟没有动静。
董亚千本来就心烦,便抬起头向后瞧,没想到姬赓居然在玩手机!他刚想开骂,却见姬赓把手机调成横屏摆在他面前,屏幕上是他自己的脸!董亚千喊了声“卧槽”,想逃出画面,然而上臂被姬赓早有预谋地束缚住,趴着完全挪动不开,下肢又被姬赓坐住,只能眼睁睁看着姬赓按下开始键。
“能不能别录?”董亚千的语气里已经带上了恳求,虽然他知道姬赓既然这么做,就已经劝不动了,向来都是,只有姬赓劝他的份。董亚千并不担心姬赓真的把视频往外发,但还是无法抵御录制性爱视频所带来的强烈羞耻感。他听见姬赓说:“你好好看镜头。”于是董亚千下意识地看向手机,录视频和照镜子不一样,你永远不会知道未来会不会有人翻出来看,所以在录制时人会比平时多了一份谨慎和姿态,对于董亚千这种常年被拍摄的人来讲也不例外,甚至更甚。画幅里一半是自己有些疲惫的脸,另一半是自己被枕头顶起的后腰和臀尖,姬赓的脸没有出镜,和许多时候一样。董亚千微微叹了口气,突然感到后面一热,怪异的触感袭来,使他惊叫出声,董亚千赶快盯向屏幕(这样比转头更快),遂看见姬赓的上半张脸从他屁股后面露出来,面无表情地看向屏幕。他才意识到姬赓在干什么,姬赓的舌头顶进他肛门,还在努力向内戳刺,董亚千无法忍受地大叫起来:“别这样...别舔了卧槽!恶不恶心啊你!你他妈变态吧姬赓!”说罢尽全力扭动身子想要把姬赓甩走。姬赓没理会,两手握住发小的下臀不让他乱动,还是一副淡然的样子把脸埋在董亚千屁股里,刚才他那一系列震惊,无助,惊慌失措的反应全都被手机录下来了,从这些反应来看,应该是第一次。董亚千挣扎无果,只得愤懑地接受了事实,只是他有点费解,姬赓为什么一会儿像是要跟他决裂,一会儿又像是在(床上)讨好他,拧巴得不像同一个人,但这很姬赓。坦白来讲被人舔其实很舒服,滑腻灵活的舌头像蛇一样在后穴内钻动,又不像鸡巴那样能碰到敏感点,只在外围的括约肌上打转,让那块肌肉逐渐放松下来。董亚千被舔得有点迷离了,下体不知何时已经起了反应,那舌头却还是兜兜转转地找不到重点。他提醒道:“别舔了...你不想干进来么...”声音故意懒懒地夹着。于是他在余光里看见姬赓坐起身,露出直挺漂亮的鸡巴,简直让人有些激动,终于要来了。姬赓没有多余的动作,扶着自己的龟头直接捅进一小半,董亚千顿时有点胀痛,这次没有用润滑剂,完全依仗刚才姬赓的舔舐。不过这种痛他还能忍受,便也没说什么,皱着眉让姬赓慢慢全塞了进来。姬赓没戴套,他也没好好润滑,野生得像一对雏儿,要是十七八岁就这样该多好,结果在二人三十八岁时,姬赓才偶然得知董亚千这些年搞的原来是男人,董亚千耻于让姬赓知道这些事,毕竟早些年他挨过姬赓的骂,也自然认为姬赓不想跟他同流合污。姬赓知道后一直没多过问,只是在今年年初,他提出要和董亚千来一次,于是这几个月,他俩“来往”得越来越密切,让董亚千把好几个炮友扔在脑后,专心攻略这个姬赓这个“新欢”,不过因为最近那件事,他们的关系停滞了。说起那场吵架也奇怪,前一天他跟姬赓约完,后一天忽然记起自己还有一场约会,他不想爽约,就提早下班开车去人家里,结果第二天姬赓就一脸阴沉地不理他了。碰巧又是周末聚餐,餐桌上姬赓喝了不少,几乎快要断片儿,大家的话题绕来绕去,绕到了人际关系上,姬赓突然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令董亚千直到现在也无法原谅的举动,他当着大家的面骂董亚千是个不守信用,不可结交 ,不忠义的人,这可是在河北!饭桌上一下子没人敢接茬了,所有人默契地低头干饭,本来满满当当的菜瞬间下去不少。董亚千丢了面子,不客气地回呛道:“你耍什么酒疯?”没想到姬赓“啪”地落下筷子,死盯着他嚷声道:“你背叛我!!”然后愤而离席。所有人都惊呆了,虽然没人问出口,但董亚千知道大伙在等着他的解释,要说有什么“背叛”姬赓的事,也只能是昨天发生的事了,可他怎么能说?他不禁有些恼火,姬赓的做法把他们最私密的事摆到台面上来,还将他自己包装成了受害者,而董亚千却没办法辩解,虽然现在用“最近我俩有点不愉快”搪塞过去了,但只要姬赓没有恢复正常,队内人员就知道这事情还没了结,长期下去一定会施给他压力,让他不得不回应姬赓的诉求。但他还是不明白,姬赓的反应怎么会那么大,炮友之间争风吃醋也算正常,可姬赓无名无分,凭什么作出那副苦主姿态,还要在众人面前“逼宫”?简直卑鄙!自己该约就约,冷他一阵子,也让他体验一把被抛弃在外的滋味!于是冷战打了大半个月,一直到音乐节前夕。
姬赓好不容易全塞了进去,内里的紧致让他暂时忘却了那些不愉快,此刻董亚千属于他,完完全全。他往上顶了小几十下,顶在同一个地方,让董亚千终于开始受不住地发出嘤咛,甬道内也顺滑了许多。他把阴茎退到穴口不动,董亚千显得有点疑惑,姬赓不语,又指了指手机让他看镜头,董亚千照做了,这时姬赓突然揪住他的头发,借着这股拉力狠狠干了进去!董亚千看见镜头里的自己张嘴叫出了声,他知道自己在床上偶尔会叫得骚,但没想到自己的表情竟也是如此无耻,他想低头不让手机录到脸,可头皮上的拉力让他明白过来自己又进了姬赓的圈套,一时间羞愤和爽快交织在了一起。姬赓从跪着换成前脚着地,这样可以把全身的力度集中在胯部,他的技术比以前进步多了,会使巧劲,很快就操得他发小有点欲仙欲死了。董亚千的鼻尖上渗了点汗,嘟囔了一句什么,忽然意识到摄像机的存在,手又被捆住,只能忍下去咬住嘴唇。姬赓发现了这一点,他放开董亚千的头发,俯下身去,鸡巴深埋在发小身体里,贴着董亚千耳边那些刚刚散下来的卷发,声音有股蛊惑力:“刚才嘟囔什么呢?再说一遍呗?你小声说,手机不会录到的。”董亚千忍着快感摇了摇头,他实在不想再重复一遍。姬赓佯装发怒,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董亚千臀侧,逼迫他:“说!”董亚千只好开口(他也知道是出于情趣):“我刚才说,你好会操啊,我好久没被操这么爽过了”。没想到姬赓听完这话,脸又黑下去了,直起身来狠狠扇了董亚千的屁股好几巴掌,抽完又紧接着刚才的节奏操,边操边扇,董亚千起初以为他是在玩闹,可越到后面屁股真的开始火辣辣的,穴里又被干得很爽,搞的他直挠床单,苦不堪言,镜头里的表情也是呲牙咧嘴,不知道是痛得还是爽得,被姬赓结结实实地看在眼里。姬赓开口骂他婊子,骚货,贱货,董亚千还在努力抬眼看镜头,喉咙里呜咽着,黑白相间的头发被细汗黏在额头上,微微颔首回应着姬赓的辱骂。我必须声明,此前他们的风格并非如此,姬赓为了训狗,先把自己训成了宠爱狗的主人的模样,可先前那些妥协和忍让并没有让他拿到想要的结果。
姬赓卡着董亚千的下巴,大拇指肆意在他脸上揉捏着,摩挲他的眉毛和鼻梁,不知为何姬赓格外钟爱他这张紧薄的嘴唇,搓来搓去,把那块柔软皮肉搓得红肿,董亚千有点痛,于是像小狗一样,撒娇似的轻轻咬了咬姬赓的拇指。姬赓把手放开,动作回缓,摘掉眼镜俯身啃咬发小的脸蛋和嘴,董亚千热切地回应了他,二人睫毛贴着睫毛,鼻子顶着鼻子,胡乱蹭了好一会儿,后来姬赓贴着他的脸颊把头转向前方,董亚千也跟着转,姬赓说:“看见了吗?”
“看见什么?”
“手机里。”
手机里挤了两张大脸。
“就你啊,还有我啊。”
“对,我和你,我在操你。”
董亚千有点臊,关于被谁操这件事,对他来讲其实不重要,不过是解决生理需求,挑个顺眼的开干就行,更无所谓那人是不是姬赓,但既然是姬赓...好像又有点不太一样,他在这方面很钝感,只知道和姬赓做时的感觉,对比和其他人做时的感觉很不一样,这必定不是他自身的原因,所以问题出在姬赓。可这话说出来又对姬赓不利了,董亚千发现姬赓与其他人不同的点在于,他从来不会事后温存,董亚千每次都想多抱一会儿姬赓,但他总是做完就起身洗澡去了,难道是他性格淡然的原因吗?于是董亚千逮了个事后嘴很甜的小子问,为什么每次做完都会亲他,夸奖他,那小子笑了下,说那当然是因为我满足了,所以我要赞美你,感谢你。董亚千似悟非悟,于是为了兄弟的爽快,他卖力地讨好了姬赓,但姬赓还是“不满足”。睡到这里,差不多也该让姬赓滚蛋了,但董亚千说服不了自己,他只能去问姬赓,是不是有点腻了?潜台词是要不要就此结束,恢复先前的关系,他也也不觉得自己的身体能让这位从小玩到大的老搭档产生什么弥留的情意,可在他表述完想法后,姬赓却没有同意,反而是约得更频繁了。
姬赓确实不一样,对自己来讲,也是不一样的,除了身体以外,在他们二人之间,好像有某种更高维度的物质纠缠在一起,促使他找上姬赓的次数越来越多。可能因为他们在一起工作的原因,两人之间的一些小动作也越来越频繁,有次四下无人时,他凑过去亲了下姬赓的脸,姬赓有点惊喜,回报他标志性的小松鼠笑,董亚千也嘿嘿地跟着笑,既像偷情,又像早恋。以及人多的时候,姬赓把他最常用的吉他抱在怀里抚摸,还用手指去抠那吉他弦,这种独属于乐手之间的性暗示不禁让董亚千呼吸一滞,赶紧跑开找点活干来分散注意力。然而董亚千只是觉得“不一样”,仅此而已。可以说相爱是石头缝里的水滴,是引力促成的凝聚,要等到足够重时,才能掷地有声,当事人才会觉察。
但董亚千现在是喷泉,物理意义上的,姬赓让他坐起来,就着后穴攒出的淫水狠狠顶他,董亚千没别的本事,长的也一般,但他头发茂盛,水系发达,叫声勾人,天生挨操的命。董亚千坐在姬赓大腿上,被束缚的双臂还要并起来撑在背后,饶是他臂力惊人也有点累,可是这个姿势又把他全身里外的肌肉都收得绷紧,姬赓被夹得很快就要颜面不保,只好舍弃这个调教董亚千的机会,拔出自己满是水光的鸡巴,董亚千也像个面团一样摊在了床上。姬赓先是解开束缚着董亚千的皮带,又关掉摄像,把视频放进私密文件夹保存好,接着把董亚千的腿提溜起来擦了擦屁股,用了足足四张纸。做完这些,他也软了一半,董亚千见状,主动提出要帮姬赓口,他让姬赓站在床边,自己用手肘支起上身,干脆利落地来了个深喉。姬赓见他如此熟捻,心下一片酸痛,他不由自主地开始幻想,幻想里董亚千用澄澈的眼睛回应他说,因为他们都喜欢操我的嘴啊,享受吧,享受由数百次练习而成的技艺,这不正是你喜欢我的点么?怎么我弹吉他你佩服,嗦别人的鸡巴你却不乐意了?姬赓煎熬地想着,下体却早就被口得梆硬,他粗暴地推开董亚千,上床把发小的双腿架在肩上重新操了进去,这个姿势很容易顶到爽点,姬赓连着操了几十下,这几十下处处合人心意,很快那后穴就啪叽啪叽地被干出了骚水,又酸又涩开始往里吸,以姬赓对他的了解,再干一会儿董亚千就要开始精虫上脑,语无伦次地说一些骚话了,但此时姬赓却不合时宜地问道:“吵架这两周你约了几个。”
董亚千心里一惊,恐怕今晚的核心问题正是这个,可是他不会撒谎,如实回答道:“约了一个。”然后他明显感觉到姬赓抖了一下。
“哪天?谁?”
“上周四吧...周四晚上,你大半夜还在喝酒,我就跟他先...呃啊!轻点...xxx那个贝斯手,之前自然友谊认识...啊轻...唔!”姬赓不想再听了,四根手指粗暴地插进董亚千嘴里卡住他的喉咙,董亚千被捅得直呕,喉咙深处被指甲刮得生疼。
姬赓放慢了速度,但每一下都干得极重,他在消化刚才听到的事,不,他一点都不嫉妒,只是因为被违约而愤怒,摊上这样一个不忠的...发小,谁都会愤怒吧?董亚千水性杨花,偏偏又很招人,和他有约定是不牢靠的,自己就不该...提起那事,让他随便去,随他今天约个年轻的,明天约个能干的...干什么?谁允许他的?
姬赓的脸像喝了大酒一样赤红,而他也确实快要失去理智了,富足的想象力让他不自觉地开始幻想起那人和董亚千相处时的样子,那场景和他们现在有多么相似,幻想里的自己被替换成那人的脸!干着同样的事!那人占据自己的位置,抢走自己的人,董亚千在床上是多么听话啊?董亚千现在正被他折叠起来,进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姬赓不知哪来的力气,将他的后背顶到翘起,几乎是垂直着在干。董亚千前后被堵得满满当当,涎水流了一脖子,面色潮红,只差一点点...此时大脑一片空白,他看见姬赓的性器从自己被叠出褶皱的小肚子里退出大半,再狠狠凿进去,自己的胸和肚子随之一震,快感像涟漪一样泛开,他什么时候变胖了...姬赓...姬赓粗重炙热的呼吸喷在他耳边,像一头可怕的巨龙,恍惚的世界是嗡嗡的赤红色,为什么是姬赓?为什么不是姬赓?姬赓想要他,姬赓不想他那样,这几个念头在他脑子里反反复复来不及处理,最后只留下姬赓二字,他眼神一失,然后疯了一样抓挠起脸上那条胳膊,没过多久,他的两腿彻底泄力,不顾形象地垂在两旁。正在这时,一滴泪液恰好滴在了他的睫毛上。
姬赓...哭了?还是他的汗滴?董亚千震惊不已,赶忙抬眼确认一下,居然真的哭了...第二滴,第三滴,更多眼泪降在他脸上,姬赓瘪着嘴在强忍,看起来无力极了,他把右手拿出来杵在旁边,换了干净的左手抹掉董亚千脸上的泪水和口水。董亚千赶紧把姬赓拉向自己抱住,面子这种东西可以在彼此之间默契地暂时搁置,果不其然,姬赓开始毫不讳忌地在他怀里嚎啕大哭,好像忘了自己哭正是因眼前人而起,而董亚千也以最奇怪的方式得到了他想要的事后温存。
所以,他真的伤害到姬赓了?董亚千有些迷茫,找不到自己的内心想法。但他知道姬赓现在需要一个答复,那个他未曾挑明,董亚千却已经猜到的问题的答复。他敢答复吗?
过了会儿,姬赓挣开董亚千的怀抱坐了起来,除却那对泛红的眼眶外,他好像又恢复了往常淡然的神情,抓起扔在地上的裤子,像是又要洗澡去,董亚千连忙抓住他的手:“诶?你不还没...”
“你爽了就行”,姬赓沙哑地嗤笑了一声,说完麻利地穿上拖鞋。
“你不能走!”董亚千心里说不出的着急,“你今天一定要把话说清楚,不然咱俩就绝交!”
“绝交?是什么体位啊?”姬赓说了个过时的段子,已然不再希冀董亚千的忠诚,决心此后只当一个冷漠的打桩机器,让那些恶心的绿帽子扣在一座空脑袋上。
“那我问你凭什么生气!”
“凭你他妈的第二天就跟人约炮,把我当成猴耍,看我现在这副样子你满意吗?!”姬赓低吼出声,“你不喜欢我可以啊,把我当炮机我也认了!你对很多人也下过这种承诺吧,先让他们高兴一会儿...然后狠狠踹开,之后他们就会像狗一样围在你身边,冥思苦想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所有人都一样!包括我...”
“还是说答应完第二天就后悔了,想分手...想甩开我是吧?然后故意跟别人出去...你...”姬赓突然在这里停住不说了,声音回落下来:“算了,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我没意见。”但他既没挣开董亚千的手,也没回头,只是静静地站着。
“你先坐下来。”
于是姬赓坐在床边。
他听见董亚千口齿清晰地说:“对不起”,于是姬赓的眼睛又红了,他没戴眼镜,让人看得清清楚楚,下意识地想扭过头,又觉得已经没有遮掩的必要了。
董亚千继续说:“你听我解释——真的是解释!我根本不知道那天答应了你什么事儿,连那天干了啥都记不清了,只记得在你家对吧?哦对,想起来了,我们一起做了饭,喝了点酒,然后在餐桌边上做,后来去了卧室,完事我就在你家睡了,你说的那什么...什么事儿,我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你真的要相信我!哎!”
就这样,伤害他们大半个月的误会解开了,姬赓在董亚千半梦半醒时问他要不要在一起,而董亚千累极了,只是下意识地应了声,姬赓却把他的反应当成了惯常羞怯的表现,并信以为真。很显然董亚千没有做错什么,一切都是姬赓的自作多情。这下怕是连炮友,不,连朋友都做不成了,一股拧结的,腥甜的泪水挤压在姬赓的喉咙里,让他不停地往下咽,他后悔了。
“姬赓...对不起姬赓”,不知怎的,董亚千的眼睛也跟着红了,他的手心紧贴着姬赓冰凉的手背,好像要把自己手心里的热度传递给他一样,他知道该怎么做吗?他知道,但他就是缺乏那股上台表演的勇气。二人手上的温度逐渐平等地冰凉,像北方那些颤栗的冬天。董亚千长叹一口气,终于作出一个决定:“从前...我想象不出以后跟我在一起的人会是什么样,其实你骂的是对的,我对别人太漠不关心了。但如果那个人是你的话,我好像可以试一试,如果你到时候忍不下去了,觉得我太独,太自我,大不了就还做朋友,我相信你至少不会彻底离开,这让我挺安心的。”
姬赓听完这些还是没有动,他比自己预料中的要平静许多。这个结论太过庞大,董亚千不安的话语让人忧虑,前方有很多事要处理,但姬赓一眼望穿了最终的结局——他们能一起成功度过所有事。
姬赓有点想把董亚千抱在怀里狠狠亲一圈,可过度的理智又阻止了他,今晚的清算还没有完成,上次那事,就算扯平了吧!董亚千“玩弄”了他的感情,他也在饭桌上当众羞辱了董亚千,虽然从道理上来讲,自己更亏心一些,但姬赓的坏人人格在作祟,那是一种有持无恐的心理,另外,董亚千之前那些情人,姬赓真的不介意吗?他可太介意了。得益于关系的确认,他终于肯警惕地扫视了一下自己的内心,那些积攒已久的怨恨,嫉妒,焦虑,不甘,像岩浆下的火泡一样随时准备喷发而出。就在此时,肩膀上痒痒的头发丝让他从刚才的惊鸿一瞥中回神,董亚千小声说了句:“姬赓,我有点儿冷?”
“嗯,我去给你拿外套”,语气还是那样,看不太出他复杂的内心活动。姬赓从箱子里找出皮夹克,他知道发小无论春夏秋冬都习惯备上这么一件,其实光着身子穿这个并不是最舒适的选择,但他想让董亚千穿,并且刻意地去找了。董亚千倒是有什么穿什么,接过来直接套在身上,然后直愣愣地看着姬赓,那意思是,说了这么多,现在可以操我了吧?
姬赓最终还是亲了亲他,然后四目相对,姬赓说:“以后在床上要听我的话,还有不许像之前那样了”,这句话有两种不同的含义,但他故意放在了一起说,后者自然合理,前者显然就没那么合理了。一根筋的董亚千果然又中了姬赓的计,加之其对姬赓的信任,没有深究,只回答了“好。”姬赓满意地点点头,思想禁制成功种下了,随着自己调教的深入,董亚千会慢慢变成一条忠贞的,只属于自己的狗,当然,他也会给一点反抗的空间,用来保持狗的灵活与可爱,现在是下达第一条命令的时间,姬赓正色道:“你转过去,趴在床边。”
董亚千闻言照做了,他以为姬赓要用这个姿势干自己,谁知姬赓掰开他的屁股,把一块粗糙的布料(他感觉是这样)塞了进去,他吓了一跳,又想起姬赓的嘱咐,只能揪着床单不动。姬赓塞的是自己演出时擦汗用的白毛巾,穴里有水,毛巾顺利塞进去了一半,膨胀起来倒是有点严丝合缝的意思。姬赓继续下命令:“跪在地上,想象自己是一条狗,然后绕着房间爬一圈,去门口把双肩包里的水咬出来,叼着送到我面前,现在就去!”
“你烦不烦”,董亚千皱眉,“操个洞还弄的忒麻烦”,他对姬赓侮辱自己人格的行为反应不大。
“听话,在床上要完全听话”,姬赓又补了句,“你不就是想爽吗?按我的来,会体验到更爽的。”
董亚千将信将疑,终于还是信守誓言,披着皮夹克,夹着毛巾尾巴,手掌撑地朝门口爬去,每爬一步,他都感觉体内的毛巾须子在抓挠自己的肠壁,所以他爬几步就得停一下,等着那搔痒褪去。在这等折磨下,完成姬赓布下的任务就变得十分迫切,董亚千奋力地爬到门边,将瓶盖咬在嘴里,用牙顶住瓶盖的下缘拖动瓶身,他只能这样做,毕竟他又不是真的狗。于是回程更加艰难和缓慢,中途瓶子还滑落了两次,董亚千又费了很大劲才把它重新啃起来,牙很酸,手掌和膝盖也有点痛,但他没有叫停,他已经把任务当成自己必须执行的目标,对于目标他从来不质疑对错,只会更努力地去干。终于,他爬到在沙发椅上翘着二郎腿坐着的姬赓跟前,扔下水瓶,呼哧呼哧地大喘着气。姬赓点点头,虽然董亚千无瑕注意他。他拧开那水瓶,说了句“干的不错”,捧起董亚千的下巴给他喂水,董亚千早就渴了,但水流毕竟在姬赓手里控制着,所以他咽得并不轻松,漫出来的水顺着脖颈流到小腹,最后滴落到地板上。姬赓喂了董亚千大半瓶水,剩下的自己喝了。
喝完后姬赓低头训问董亚千:“我问你,你要大声回答,是不是很喜欢刚才这样?”
董亚千已经从刚才的训练和反馈中体会到了一丝乐趣,于是诚实地大声应答道:“是!”说完他脸红了,心想其实也没有“很喜欢”吧,果然又是姬赓的语言陷阱。
“那你以前被那么多人操过,是不是该被惩罚?”
董亚千又觉得不合理,这不是姬赓该管的事吧?但为了跟上姬赓的节奏,他也努力回答道:“是!”
“好,今天想挨打吗?”
董亚千赶紧把毛绒绒的一颗脑袋摇成拨浪鼓。
姬赓伸手点他的鼻子,“那从明天开始,每天下午四点,我会准时抽你二十下,直到我不想了为止,听明白了吗?”
“好...好吧,要是影响练琴怎么办啊?”
“不会打坏的,打狠了就改成大腿。”
“那不在家的时候...”
“车里,酒馆,郊眠寺,不管在哪里,我说的是每天下午四点,准时。”
董亚千不敢给自己求情,他又怕姬赓把事情闹大,只能应了这个霸王条款。他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但实际发生后又觉得很合理,被姬赓调教成合格的男朋友,合格的性玩具,仿佛是早就该发生的事,姬赓这种严厉的管教,竟让他内心萌生出一种“被拯救”的感激之情。
“姬老师教育得好”,董亚千不由自主地来了一句。
很上道嘛,姬赓想,“对,以后就每天挨完打就这么说。”“好的。”
当然,凭姬赓现在的意气风发,胜券在握,他永远也想不到,还没多少天他就会在某个不起眼的公厕里一边搂搂抱抱地和男朋友亲嘴,一边念叨着“再也不舍得打”这种事。
“站起来。”
董亚千撑着地板站起来,腿脚有些发软,毕竟他也不是小年轻了,双手不安地合在身前,他对姬赓产生了一丝畏惧,明明半小时之前还不是这样。他站的很直,只是双臂内收,脑袋低垂,看起来略为局促。“坐上来”,姬赓继续下命令,却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大跳,他设计中的语气本应更加严厉和不讲情面,可实际上却轻柔得令人不敢相信。理论上来讲,应该摆出一副审视和批评的样子,毕竟现在是立规矩的时间,可他的情绪太激动了,挣开本应稳固的理智的封锁,不自觉地倾泻而出,他还想挽救回主人的形象,双臂却先一步环住了董亚千的身体,算了,堵不如疏,如果姬赓只是想要董亚千臣服于他,那么他二十年前就可以做到,更不至于因为之前的事痛苦到摔了五千块钱的杯子。实际上,董亚千对旁人而言并不算很好接近,他身边的人不多,而那些人得来不易的机会,姬赓自己只要说句话就能轻松得到,虽然这并没有让他感觉高兴。知道发小的风流事后,姬赓又拾起了剖析董亚千这个人的老本行,试图解析他性行为的根源和爱的缺失,为此他看了很多书,姬赓不认为这些事跟自己有什么关系,但他就是很生气,简直要写出一首情色版的十万嬉皮了。他白天夜里翻来覆去地想,又觉得和自己有关系,董亚千缺乏“有人”来“管理”他,而这个“责任”应该由自己“承担”,就是出于责任,他才向董亚千提出了那件事。如果董亚千没有恋人,那就罢了,如果有,那就必须是自己,他姬赓不可能,也不会接受自己在某一方面沦落成董亚千的备选项。正是受困于这种自信,在目睹董亚千从郊眠寺开车出去时,他情绪崩溃了。
还好现在一切都定下来了,没有暗示,没有骗局,他们能清楚地听见彼此心里的声音,姬赓凝视着董亚千的脸,总觉得跟小时候变化不大,这张脸还是那样让他安定,好像他生命里那些安定的瞬间总和董亚千有关。而在董亚千看来,姬赓和以前大不一样了,他既憔悴又动情,像一只自尊残存的流浪猫一样在引诱自己前来喂养,可他会不会也像猫一样,只是享受玩弄猎物的感觉,最后再一口咬碎,扬长而去?
“姬赓,其实你是不是没有很喜欢我啊...”
姬赓愣住了,“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跟你提在一起你也没多大反应,刚才还那样玩儿我,虽然我也愿意给你玩儿吧...唔...”姬赓用吻堵住了他的嘴,这是他今晚第二次强行打断董亚千的话,这个傻子...傻子!他难道看不出来吗?冷静规划和内心雀跃有冲突吗?冷静...是啊,他表现得太冷静太自持了,他得表现自己,表现自己能给予董亚千想要的一切,无论是激情还是温情,让他认定自己物超所值,不可替换。这个想法从萌生的那一刻起愈发炽烈,姬赓撕扯着董亚千的唇瓣,将所有说不出口的东西寄托给那两片软肉,董亚千的嘴最色情了,虽然他身上也有很多色情的部位,但姬赓最初爱上的是董亚千柳叶一样的嘴,至于为什么,他想得明白,说不清楚,也永远不会说。姬赓把董亚千身上的皮夹克扯变形了,这件皮夹克做工很好,也被董亚千穿了许多年,趁他没发现,姬赓把那件衣服扒下来扔到了一边。董亚千坐在他大腿上,阴茎抵着他的小腹,早就硬得流水了,于是姬赓开始抚摸他的后背,董亚千抬抬屁股,示意他把“尾巴”拽出来,姬赓拽得很慢很慢,于是他发现董亚千腿根的肌肉收缩了好几次,那是毛巾一节一节退出肠道时所带来的刺激。拿出来后,姬赓又妥善地将它卷起来放好,这毛巾他还要拿回去继续用呢。姬赓探了探董亚千的后穴,果然在毛巾的刺激下,既紧致又有弹性。董亚千见状,发出了两声婉转如幼犬般的后鼻音,迫不及待地在姬赓腿上蹭来蹭去,姬赓忍得满头大汗,终于做完了理智驱动的最后一件事——开电视,放大声音。硬的像铁块一样的鸡巴破开肉壁直达深处,又借着重力狠狠来了几下,连姬赓都忍不住叫出了声,董亚千的表情已经不能用语言来形容,只是使劲摇了两下头,指甲死掐着姬赓肩膀不放。两人操了一会儿,互相都有点遭不住了,默契地趴在对方肩头,汗液黏在一块儿,边喘边笑。董亚千咧着嘴笑说:“累死我啦!”姬赓虽然看不见,但脑子里能勾勒出他那种笑容,内心缠乱的结似乎被松解了一点,姬赓把董亚千抱下腿,想给他换个侧身的姿势,董亚千没说什么,可手臂却依旧环着他的脖子,他在床上很少提要求,通常都会遂他人之意,今天却反常地有了自己的想法。
姬赓:“不撒手?”
“不想撒。”
“你想看着我?”
“嗯...对,不想看床单。”
“到底是因为不想看床单还是因为想看着我?”
董亚千别过头,有点难以启齿,犹豫了一下还是坦诚回答道:“是想看着你。”
这和约炮太不一样了,这高级多了,董亚千心里想。
于是姬赓托起他的屁股,鸡巴还留在穴里,一路抱着颠着,横跨大半个房间把他扔在了之前做爱的那张床上——另一张床还得留着睡觉呢!他们谁也没再说话,只是死盯着彼此狠操,呼吸、四肢和头发像藤蔓一样纠缠在一起,没有什么技巧,此时每一个动作都是对彼此最强的兴奋剂,虽然电视里还在吵闹,但床上就像个小世界一样不可侵入。姬赓是有先见之明的,被草了百十下之后,董亚千就跟在台上弹嗨了一样,面色潮红地开始胡言乱语,他“发作”期间无法和人交流,任凭姬赓随意奸淫和摆弄。姬赓轻轻把董亚千的胳膊放了下来,玩娃娃一样地把他摆成侧躺抱膝的姿势,看起来像睡着的婴儿,也像个只有躯干的人彘,要是在古代,自己是不是就该把他做成这种东西,免得他到处乱跑?姬赓自顾自开始幻想,将身下人变成了一个富有弹性的器物,一下比一下干得更快更狠,将那放松状态下的臀肉翻出了一股股肉浪。董亚千并非没有意识,只是被身体感知带来的强刺激暂时剥夺了语言系统,他被插得很爽,正如他先前所说,很久没这么爽过了,但他再也不敢对姬赓说这种话了,只能碎片地乱喊一些“老公”、“好爽”“、操死我”这类人家爱听的话。姬赓听了后并不满意,掐了下董亚千粗壮的大臂,那胳膊上全是肌肉,应该不疼。姬赓皱着眉,语气里是他懒得隐藏的暴躁和阴郁:“叫谁呢,他妈的重新叫!”董亚千没想到他还会发怒,但他现在的大脑无法组织出什么“新语言”,只能可怜地检索出他俩从刚认识到现在仅有的那几个称呼:“姬赓...小羽毛...啊是姬赓,姬老师...弟弟...哥要被你操射了...呜呜...”
姬赓听得硬了一圈儿,但觉得还不够,既然已经是自己对象了,那也该学点床上的新称呼:“叫主人,说你是主人的狗”
“我是主人的狗...狗...哈...狗发情了嗯啊...”
董亚千越叫越大声,从喉咙里挤出一些怪异又悦耳的呻吟,姬赓被他叫得脑袋发烫,鼻子发酸,汗水从头皮上淌下来。于是姬赓抹了把汗,打开他的一条腿用手掌压住,盯着下方被完全撑开的穴口大开大合地操起来,两根细长的手指夹着董亚千的龟头撸动。董亚千被激得一抖,声音变了调,也许在大脑的判定中,性高潮是某种生存危机,于是董亚千的意识逐渐回笼,清晰地说:“我不行了...我要到了。”姬赓听着他的声音细软得像朵云,咬牙点头,其实他自己也快了,今天能坚持这么久,纯粹因为之前在走廊上偷偷吃了点药,其实他的能力在中年男性中已经算是不错,但如果想独吃董亚千,还得借用一些特殊的,生理与心理并用的手段才行。
姬赓喘着粗气低声问他:“可以内射吗?”
董亚千拨开脸上的头发,咧嘴笑着回答:“主人决定就行”。
真的太熨帖了,董亚千总是让他倍感舒适自在,仿佛是量身定制的一样,本来从小到大都是自己的,凭什么要跟别人共享!
就在这时,董亚千把手探向自己下体,握住了姬赓泛红的指节,无助地哀声道:“我...我真的要...”话还没说完,强烈的刺激感让他像案板上的活鱼那样弹了起来,抽搐着发出了一声难捱的尖叫,姬赓紧紧回握着他的手,好让他有个支点,自己则费劲地从他那一吸一缩,紧致到恐怖的穴道中拔了出来,本来想射进嘴里,可惜刚拔出来就交待在了董亚千小腹上。
姬赓躺在董亚千身边,抱着他,听他疲累地说道:“以后真不能这么玩了,太激烈了,会伤身体。”姬赓嗯了下,却有些疑惑,虽然他并不想谈起这个话题:“你从来没一晚上射过两次?”董亚千也有些茫然:“有过,但是今天这下特别刺激...为什么呢?”还能因为什么,因为人呗。两人同时想到了这个答案,董亚千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姬赓抓了抓他的头顶,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皮夹克刚才扯坏了。”
“啥?...你给我赔。”
“没我碎的建盏贵...”
“天天跟猫似的捣乱,又挠又摔!”
“不是说要射在里面嘛?”
“哦,怕你洗澡的时候太累。”
“...那个,我得说声对不起,上次吃饭的事儿。”
“那天说的话,换成别人早就跟你掰了,每次你惹了人家还不道歉...”
“掰就掰了,你的意思跟晓朱的事都是我的错了?”
“行了行了,不说这个了。”
“把你手机给我”
董亚千去床头柜摸了手机递给他。
“哪几个是你炮友?”
董亚千指了个头像,姬赓点进去,编辑了一条“我有对象了,以后别联系”,然后干脆地点右上角把那人给删了。
“诶——你删人家干嘛!”
“不删留着过年啊?”
“...大多数都是业内的,说不定以后还能用得上呢...”
姬赓有点生气:“你差这点人脉?以后见都不许见...卧槽怎么还有他?”
刚刚上位的正室一边打字一边咒骂,简直像个冲动的毛头小子,删完那几个人,又多事地把男朋友的聊天记录整个翻了一遍,好在董亚千平时和人聊天不多,加上他也没发现什么异常,于是这股火才渐渐平息下来。然后二人该洗澡的洗澡,该收拾的收拾,躺在旁边干净的床铺上相拥而眠,睡前说了最后几句话:
“等回去你搬过来住呗?”
“嗯...我住哪儿啊?”
“傻哔,住我床上啊”
“你熬夜,我才不跟你睡...”
姬赓除了看心理学,还看占卜和星盘,董亚千睡着了,他一个人在黑暗里静静思考着,星宿上他们是业胎关系,这种关系就像一场灵魂的淬炼,让被渡者和引导者角色调换,让痛苦和依恋此消彼长。他们这些不过几十公斤的肉体,所承载的那些看似浓烈的情感只不过是幻象,在幻象背后,宇宙正冰冷地保守着业力的均衡。他的眉头松开又皱紧,被这些思绪劫持了好一会儿,最后像是放弃了一般,把头像鸵鸟一样扎进董亚千的胸里,闻着他的味道才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退房时,他们看见酒店门口滚动的LED:欢迎万能青年旅店乐队下榻本酒店,忽然想起床单没给人家洗,于是打出租火速逃离了现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