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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黑色的轿车疾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亚瑟撑着脸颊,望着深夜的雨砸在挡风玻璃上,像流星一样划过然后被世人遗忘。他的飞机在凌晨一点降落华盛顿,路上几乎没有行人,世界安静得像是本就不存在声音。
“立刻回答!”
阿尔弗雷德突然大叫一声,亚瑟整个人剧烈地震颤了一下,心脏余惊未定地狠狠跳动。
“你做什么啊!”他斥责道,“你差点把我吓回英国去!”
美国爽朗地咧着嘴角笑:“你刚刚在想什么呢?”
神经病。英国默默地骂。我是来做交易的,我还能想什么?
“想你这次要玩什么花样。”他回答道。
“你有什么想法?”
英国歪过头,微微扬起下巴瞄他:“我可以有想法吗?”
“当然!”阿尔弗雷德心情很好地敲了敲方向盘,“我一向非常听你话的。”
你是如何听话的,整个世界都有目共睹。
亚瑟在黑暗中翻了个白眼,不再接话了。他继续盯着窗外的雨水看,这让他有种大西洋另一端的熟悉感。美国没有继续坚持这个话题,他伸手抓了一把头发,似乎有些局促不安。
“英国,”他突然说,“你……你没有想我吗?”
亚瑟用牙齿咬住嘴唇内侧,脸上有点发烫。他抬眼看着窗外闪过的路灯,一个,两个,三个。
“我也不想你。”阿尔弗雷德飞快地说,“我太忙了,有那么多好玩的事情等着我去做。”
果然不回答是对的。亚瑟突然觉得开了暖气的车里还是有点冷,于是抱着手臂向座位里缩了缩。
美国一个急刹车将车停在红灯前,左手焦急得在车档上拍了拍,突然向上摊开手。
“手给我。”
英国犹豫了一下,被他一把抓过去,十指相扣,搭在车档上等待红灯过去。
“有那么多好玩的事情,我为什么要想你。”阿尔弗雷德继续说。
亚瑟扭过头,不再理会他,也没有挣开手。美国的掌心很热。
你压根就没听到我的回答,怎么知道我没有想你?
2.
“英国,看这个。”
亚瑟将行李安顿好,还没来得及换上睡衣,就被电视屏幕上播放的肉色影片吓了一跳。
阿尔弗雷德转过头:“我想试试这个姿势。”
英国愣了一秒。他的第一反应是腰酸腿疼,但很快对美国的关心就占了上风。
“你……”他犹豫着考虑自己的用词,“你没有每天都在看这个吧?”
阿尔弗雷德眉毛一瞪:“不劳烦你管我!”
“你现在还年轻啊,一定要适量……啊!”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美国拽着胳膊扯到沙发上。男孩俯身压在他身上,嘴角是抑制不住的笑意。
“就在这试。”
英国大吃一惊。他的西装裤紧紧扒在腿上,被美国捏着膝窝强行折起,膝盖靠在脸侧,小腿搭在男孩肩膀上。他的后腰和腿根痛得要死,涨红着脸,嗓子里挤出几声细不可闻的呻吟。
美国用力压了压,笑着问他:“还不喊疼?”
亚瑟咬住下唇,伸手抵住阿尔弗雷德的肩膀,却只是抓住了衬衣布料,连像样的推搡都没有。
这样的痛他还忍得了。要试便试吧。
阿尔弗雷德死死盯着他的脸,腰向后撤,隔着裤子用胯撞他。英国蜷缩在沙发上,被顶得一耸一耸的,头撞到沙发扶手,只能可怜兮兮地歪到角落里。坏小子撞得很凶,他泄出几声呻吟,下身很快就有了感觉。
美国抓着他的膝盖把腿放平,亚瑟的骨节清晰地响了一声,他终于忍不住大笑出声。
“老人家。”他说,“你太缺乏锻炼啦!”
英国看着他的笑容愣了会神,突然明白他并不是真的想试试这个姿势,他只是想捉弄人而已。
而他居然被这小子弄得……
他一把推开美国,企图从阿尔弗雷德身下落荒而逃。刚转过身就被男孩搂着腰和肩膀钳回来,他弓着腰把脸藏进沙发椅背里,美国趴在他的背上,一只手上滑握住他的脖颈,另一只探进西装裤里。
“别走啊英国,”他贴在亚瑟耳侧,热热地喘着气,“你都硬了。”
亚瑟想把头藏起来,可阿尔弗雷德捏着他的喉管,只向上一用力就让他整张红得滴血的脸庞露出来。美国的掌心越来越热,沾着些他情动漏出的前液,亚瑟的身体开始随着他的节奏颤抖。
美国的声音变得有些低哑:“摘掉我的眼镜。”
亚瑟狠狠抖了一下,下意识地伸出舌尖润湿了嘴唇。于是他又听到阿尔弗雷德愉快地笑了。
“我只是说摘掉眼镜,又没说要亲你。”
英国一把扯下那该死的德克萨斯,对着壁炉的方向丢过去,可怜的眼镜落在火舌吞噬不到的地毯上,连声音都没有发出。阿尔弗雷德呆呆地看着那边,他突然伸手捏住男孩的下巴,迅速地在美国的下唇印下一个吻,篝火在他绿色的眼眸中不眠不休地跳动着。
“随便你。”他说。
3.
阿尔弗雷德醒来了。有个人假装不经意地钻进他的怀里,小心翼翼地呼吸着,他也假装没睡醒,把手腕搭在那人的后腰,抱得更紧了些。
如果这一切都不是交易换来的,他会有多幸福啊。
美国突然翻身将人压住,嘴唇刚一碰到就被黏糊糊地勾住了。亚瑟双臂搭在他的脖子上,将人拉近,大腿贴着腰侧乱蹭。英国的舌头太擅长亲吻,阿尔弗雷德被他缠得心痒,三两下便剥去睡裤,打算再让他下面的嘴含一会儿。
英国突然惊醒道:“说好了只陪你一晚上。”
美国说:“窗帘都还没拉开,你怎么知道外面不是晚上?”
他没费多少力气就把肉棒推了进去。房间里太亮,英国用手背遮着眼睛,阿尔弗雷德将他的手腕捞过来,突然低笑一声。
“看着我。”
亚瑟咬住下唇,扭着头不肯就范。阿尔弗雷德顶开他的牙齿塞进两根手指,直接扯住了他的舌根。
“看着我啊,英国。”
亚瑟不情不愿地睁开眼。男孩健壮的身躯上,几道长长的抓痕从后背蔓延到前胸,美国的一侧脖颈上几乎全是齿印和淤青,可他却长着一张和英国记忆中北美十三州分毫无差的脸。
英国痛苦地想:为什么要把眼镜丢得那么远啊?
美国用力扯了下他的舌根,惩罚他的不专心,无法吞咽的涎水让口腔变得无比湿滑。英国哀怨地看着他的脸,随后口中和穴里的物件都一起抽动起来。
阿尔弗雷德将两指深深地捅进他的喉咙,用拇指指腹擦了下溢出到下巴的口水,随后转动手腕,在深处玩弄他的上颚。英国发出一声干呕,前端颤巍巍地吐出一团清水。亲吻时舔过这里都会让他浑身颤抖,如今居然被这个坏小子用手指抠弄。他气愤地瞪视美国,却被那带着汗滴的散落金发晃得愣了神。
他就这样傻傻地看着阿尔弗雷德的脸,轻而易举地被他肏到高潮,就像美国所期望的那样。
4.
阿尔弗雷德靠在床头,他本想伸手掏一包薯片,又突然想起为了迎接英国早就把那些原本触手可及的膨化食品全部塞进了柜子里,于是他只能从镜子里光明正大地偷看英国打领带。
亚瑟将头发全部抹到头顶,配上一张永远长不大的娃娃脸,颇有一种少年老成的不协调感。
“对了,”他突然在床头柜里翻找起来,“我有东西要给你。”
英国在那一瞬间显得有些紧张。阿尔弗雷德掏出一本书,他又很快放松下来——谁知道他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这个给你。”美国说,“这是一本法语书,我知道你看得懂,当然看不懂也没关系,里面有插图。”
英国接过去,那书的封面上画着两具缠绵悱恻的躯体,他眉头紧锁,手指死死捏住纸张。
“给我这个做什么?”
“学习啊。”阿尔弗雷德说,“我们要做长期交易的吧,你也不能太无趣了,每次都像木头一样被我摆弄,反倒是让你享受了。”
亚瑟不可置信地哼了一声,眼睛里似乎有层水汽。
他没有如同美国所设想的那样,急切地辩解明明你也享受了,然后气急败坏地指着美国的鼻子痛骂一顿,坐上车还要对着窗前的阿尔弗雷德比中指。相反,英国看起来异常地平静,他将这本羞辱他的书塞进行李箱里,一言不发地离开了卧室。
不对。
这不对。
阿尔弗雷德立刻从床上弹起来,以生平最快的速度冲下楼梯,在玄关前挡住了英国。
“英国。”他小心翼翼地看着亚瑟的脸色,“我只是想和你开个玩笑,刚刚说得那些都是逗你的,我没有觉得你哪里做得不好,你不用学习的,你现在的样子我……”
我……我很喜欢……
美国突然卡壳了。一句喜欢堵在咽口,引发胸腔一阵阵的剧痛,让他莫名觉得委屈。他很想像小时候一样扑到亚瑟身上大哭一场,可他早已亲手推开了英国的怀抱,哪怕他深深地嵌入过母国的血肉。
他究竟该以怎样的身份对英国说喜欢?
“抱歉。”亚瑟平静地说,“我没有生气,你说得都对,我会注意的。”
他害怕英国的平静。他曾经拥有过热烈的爱和占有,感受过狂暴的愤怒与痛苦,却最害怕看到英国的平静与淡然。这让他想起在那个灰色的旷野上,英国把眼泪流干后的样子——他像是一艘沉溺许久的帆船,只需要一丝微小的洋流就能令他粉身碎骨。
为什么。
阿尔弗雷德侧过身,让出了离开的通道。
为什么我又让你伤心了啊。
5.
回过神来细想一下,这次见面,阿尔弗雷德几乎一直在捉弄他。
亚瑟将红茶倒进瓷杯中,氤氲的香气让他稍微放松了些。他转头看着窗外的小花园,阴雨连绵的天气,几株玫瑰的幼苗在风雨中摇摇欲坠,终究会在花期到来之前夭折,像是他注定无疾而终的爱恋。
没关系的。英国端起茶杯,轻轻吹了下。魔法会让它们起死回生。
他的茶杯还没放下,窗前突然扑上的人影让他浑身一震。溢出的茶水抖落在餐桌上,阿尔弗雷德盖着卫衣兜帽,双手插在飞行夹克口袋里,露出一个过于灿烂的笑容。
“嘿,英国!”
亚瑟将瓷器放到桌上,满脸的震惊。美国狂拍玻璃说着他听不懂的话,他这才把窗户打开。
“阿尔弗雷德。”他说,“你怎么来了?”
美国说:“你不打算先让我进去吗?”
亚瑟皱着眉头,露出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阿尔弗雷德从窗户翻进来,身上带着些凉气,十分坦然地坐到英国对面。
“英国,我饿了。”他伸出手,指尖似有若无地碰了下亚瑟的手背,很快便移开了,“你家有什么东西吃吗?”
亚瑟愣愣地看着他,像是还没有接受他突然出现在这里。他到底来做什么?
英国起身去了厨房。阿尔弗雷德向后靠在椅背上,从半人宽的门缝中望着他的背影,很久没有出声。这样的安静在他的人生中几乎算得上异常。
如果这不是交易,他会有多幸福啊……
英国把饭菜端上桌,他立刻埋头进去,用米饭塞满自己的嘴巴,咀嚼的动作让鼻腔变得酸涩。
亚瑟坐在他的对面,脸上露出些难得的期待:“好吃吗?”
“你做的饭就别问这个问题了吧。”
英国咬住嘴唇内侧,眉毛失落地揪成一团,长长叹出一口气。阿尔弗雷德突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阻止他离开这里。
“英国。”
“嗯。”
“把那本书还给我。”
“为什么呀?”亚瑟不解,“你不是给了我吗?”
“我反悔了,现在我要拿回去,你不要再看了。”
英国耸了下肩膀:“可我都看完了。”
“你……”阿尔弗雷德像是被噎了一下,憋了很久才大叫出声,“什么时候啊!”
“坐飞机的时候。”
男孩颓然垂下头,手掌滑落到亚瑟的手背,轻轻搭在上面。英国撑着脸颊,觉得他头顶翘起的金发十分可爱。
“你请了几天假?”他轻声说话的语气近乎安抚,“两天?”
阿尔弗雷德没有动,他保持着这个动作,痛苦地呼吸了一下。
“请假之前把紧急的工作都处理掉了。”亚瑟继续讲着,“整整一天没有吃饭,就是为了要回这本书?”
他等了很久,美国无视了他的猜测,但沉默正是肯定的回答。
“你别再看了,快忘掉吧。”阿尔弗雷德板着一张懊恼的脸,“书还给我,你就当没看过。”
“为什么,你不喜欢我主动吗?”
“我没有那个意思……”
“你只要回答我,喜欢还是不喜欢。”
阿尔弗雷德紧紧闭着嘴巴,但他的耳根很快就涨红了。亚瑟转过手腕,指腹轻轻划过他的掌心里,随后扣住手指。美国痛苦地低下头,用仅剩的另一只手掌捂住眼睛。
“没关系的,美国。”英国轻声笑了下,“我愿意学的。”
男孩收紧手指,握着他的手,突然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将英国的手臂朝自己的方向猛地一扯,亚瑟半面身子都被拽到餐桌上。阿尔弗雷德飞快地在他的侧脸上亲了一口,嘴唇软软的,烫得人心口发疼。
“我现在就去谈交易,先生。”美国红着一张脸,强装镇定,“这是定金。”
英国了然地点了点头,他垂眼看了下男孩的嘴唇,但阿尔弗雷德很快便起身离开了。
“带把雨伞吧。”他冲着门口说。
“不用了。”
美国从玄关拿走一条围巾。绿色的,亚瑟亲手编织的围巾,将阿尔弗雷德的半张脸藏匿在里面。
“入乡随俗。”他笑着说。
6.
“英国,你在做什么呢?”
亚瑟将紫色的药水倒进绿色的药水中,引发一阵焦灼的沸腾,随着液体逐渐平静,瓶中开始溢出甜腻的香气。两个小精灵在他肩膀上趴着,其中一个突然明白了一切,连忙捂住另一个的嘴巴,带着她一起潜入桌边的茶壶中,过了没多久又露出两对好奇的眼睛。
“英国,这是你喜欢的人吗?”
亚瑟点了点头,粉色试剂生成的水汽让他有些头晕,闻多了便觉得口干舌燥,腿脚虚浮。
“家里的魔法阵,也是为他设下的?”
“是的。”
“可……可这样你怎么知道他喜不喜欢你呢?”
“我知道。”他平静地回答道,“他不喜欢。”
小精灵互相对望了一眼,不知道该继续说些什么。但英国却显得十分坦然,这样的结论,他早就已经知晓了,哪怕从阿尔弗雷德名为喜欢的外壳裂缝中窥探一眼,他都看得到。
“不过最近魔法开始失效了。”他摇晃着手里的魔药,对着茶壶微笑,“明天早上我打算重新加固一下,你们在这里帮我,好吗?”
7.
英国需要的东西太多了——美利坚的科技、军事、货币,支持某个党派,坚定某个立场,给予某些帮助。从第二次世界大战被导火索引燃的那天开始,这样的需要就从没有停止过。
和美国之间的交易,曾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但从某一天开始,交易的对象从英国的工厂和领土,变成了阿尔弗雷德对亚瑟不可言说的渴望,霸权掠夺转化为情色交易,这一切都快得让美国当权莫名其妙。
阿尔弗雷德口口宣称的爱,更像是一种古老的诅咒。
亚瑟和阿尔弗雷德的第一次交易发生在铁幕之下,那时的空气中能感受到西伯利亚寒流凛然的肃杀之气。他按照上司的要求打开某间酒店的房门,与之相交换的是几名科学家登上远赴不列颠的客机。
阿尔弗雷德背对着他,从高楼上远眺华盛顿的夜景,繁星点缀的夜幕下,无数的美国人在灯火通明中夜夜笙歌。他发现阿尔弗雷德几乎喝光了一瓶红酒,手边还有烟头——在那之前他甚至都不知道这小子还会抽烟。美国的军装重新换了一套,比二战起来看起来更加挺拔,侧脸的轮廓愈发英俊,他似乎承受着很大的压力,眉头总有股焦虑的不安。
亚瑟坐在床边。阿尔弗雷德过了很久才转过身,他先是要求英国伸出手,接着牵住他的手指,单膝跪在亚瑟身前,出人意料的,像小时候一样,把侧脸靠在了他的膝盖上。
“英国,”他晕乎乎地咬着字,“我仔细想过了,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亚瑟说:“那你叫我来做什么。”
“我只是觉得,”阿尔弗雷德小声说,“我想得到你的安慰。”
魔法生效了。
亚瑟抚摸着他鬓边的金发,冷静地想着。
他的大脑被魔法操控了,他会觉得发疯一样的想我,他离不开我,夜里梦到的都是我,这一切都是我亲手造成的,而我对他却并无愧疚。
这都是我想要的,如今我得到了。
“我愿意的,美国。”他轻轻捏了下男孩的手掌,重复道,“我愿意。”
那天晚上亚瑟柯克兰想了很多。美国将他的手捆在身后,眼前蒙上黑布,连一杯水都需要男孩托着后颈靠在他嘴边才能咽下,他想原来美国要的安慰只是占有和服从而已,甚至不需要他做任何事情,只是这样就足以取悦那孩子敏感的内心。阿尔弗雷德逼着他说出敏感点的位置,又要求他在高潮时提前汇报,不允许咬着嘴唇不出声,屁股抬高,双腿分开,含在里面晃一晃,他全部都非常、非常配合。
没什么可指责的,这正是他想要的。
阿尔弗雷德的动作很是粗鲁,将他的臀尖又扇又揉弄得一片红紫,19岁男孩的性器硬得吓人,插了半小时也不见软,烫烫地抵着他的肠壁,一个劲往敏感点上撞。他在美国掌心里去了一次,蹭在床铺上前后耸动着又攀上顶峰,尾椎的快感如过电一般蔓延到全身,哪怕他勾起脚趾绷紧身体也无法抵挡。阿尔弗雷德抓着他的后腰把人禁锢在床上,天生怪力一时难以收敛,在他身上留下些性虐待一般的痕迹,亚瑟想把脸埋进床铺里,可美国抓着绑住他手腕皮带将他扯起来,从后面咬住他的脖子,一口就咬出了血。
英国浑身都因为疼痛而缩紧了,阿尔弗雷德舔了舔他的伤口,用手臂揽住他的小腹,将人牢牢钉在自己身上,一下又一下,越来越使劲地撞进他的身体里。
亚瑟觉得他应该是要痛的,阿尔弗雷德力气太大了,他又浑身都是淤青,现在他应该要感觉到痛才对,所以他无视了自己喉咙中无意识的呻吟和哭喊,直到视野快翻到眼皮底下才发觉,可那时已经来不及了。
那是他近几百年来感受过最酣畅淋漓的一次高潮。他的灵魂和思绪暂时地抽离了这具身体,像是一棵古老被人遗忘的树木,根茎蔓延在这片土地上,当他碰触到美国的海岸线,大西洋另一侧的洋流突然让他想起自己的姓名。
亚瑟睁开眼睛。什么也看不到,阿尔弗雷德一直在吻他,哪怕吻技烂的要命,哪怕英国失去了意识。
很久之后他曾经告诉过阿尔弗雷德:“你最开始和我做爱的时候像是条疯狗。”
美国牵着他的手,一边舔冰激凌一边转头看他:“什么?”
好幼稚啊。草莓味的。
“没什么。”英国笑着说,“反正我愿意的。”
这就是我那难堪的、单方面的暗恋,所带给我的一切。
8.
新一轮的交易开始了。
英国的喘息,皮肤的温度,他感到愉快时发出的鼻音,夹杂着呻吟的牛津腔,被枪带紧紧勒住的腰肢,皮鞋之上格外纤细的脚踝。他的一切。
像是毒品一样令人上瘾。
阿尔弗雷德努力吞咽了一下。亚瑟的手从脸侧下滑到脖颈,微微用力按压着喉结,换了个角度继续吮吸他的舌头,涎水从两人嘴角相联处溢出,英国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像是被摸头摸舒服的小猫。
“你身上好烫。”
他把手探进英国衬衫,亚瑟一向体温偏低,每次插入都被烫得发抖,如今却让阿尔弗雷德都觉得有些热。他用手背贴上英国的脸颊,蓝眼睛里满是关切。
“你是不是发烧了?”
我好得很。英国晕乎乎地想着。我只是需要在地下室装一个通风橱,避免吸入魔药制作过程中的有毒废气而已。
他用手背拨开男孩的手,反手抓住手腕将人按在沙发上,翻身跨坐在美国腰间,另一只手撑着阿尔弗雷德的胸膛,居高临下地眯眼看他。
美国倒吸一口气,前端硬硬地挺着,引起身上人的一阵轻笑。
“怎么,”亚瑟的手向下抚摸,重重地隔着裤子揉他,“你不喜欢?”
阿尔弗雷德仰头呻吟一声,他似乎嗅到一种遥远的香气,在他的现存的记忆中若隐若现。
“你怎么总在问我喜不喜欢?”
亚瑟说:“因为我很在意。”
他今晚不光主动,还十分可爱。美国撑着上身坐起来,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英国继续说:“如果你喜欢的话,我可以给你奖励。”
他的声音很轻,很轻,带着些蛊惑的笑意,两手抓着男孩的卫衣,像骑马一样压着美国的性器颠了两下。阿尔弗雷德抓住他的一只手掌,贴在唇边吻了一下。
“Lord England,”他故意用蹩脚的英式发音念着,“我当然喜欢了!我喜欢你像抚摸小狗一样抚慰我,也喜欢你张开双腿驰骋在我的阴茎上,我喜欢……”
亚瑟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嘟囔了一句“注意言辞”。阿尔弗雷德笑着摸了摸脸颊,突然伸手控制住他的两只手腕,在他挣扎之际凑过去吻他。
“我都这么喜欢了,您怎么奖励我呢?”
美国依旧抓着他的手腕。亚瑟俯下身去,鼻尖停留在男孩的小腹,晃着头用牙齿咬住牛仔裤的拉链。他抬起眼自下而上望着美国,阿尔弗雷德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了,在他用嘴巴拉开拉链,将硬挺的肉棒解放出来时,美国突然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
“亚瑟。”他难得地叫了他的名字,“你可以不用这样做的。”
英国看了他两秒钟,眼神复杂得令人难以读懂,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低下头去,将他的性器含进喉咙里。
阿尔弗雷德仰头躺倒在沙发上,指腹摩挲着英国的发根,丝毫不压制自己的呻吟。他想了一会,又把卫衣下摆撩起来,抓着亚瑟的手按在自己的腹肌上,害的英国含着他的肉棒笑了两下。
那么你呢,英国。你会喜欢我吗?
口交只持续了不到五分钟,美国爽得浑身冒汗头皮发麻,实在忍不了,扯着人家的手臂非要接吻。亚瑟将他的性器吐出来,对这个要求显得有些茫然,他愣愣地看了下桌子上的水杯,还没来得及拿来漱口就被男孩强行抱到身上。
阿尔弗雷德环抱着他,脸颊红红的,胸膛不断起伏,卫衣堆在身上露出一大片锻炼良好的肌肉。他微微嘟着嘴,表情居然有些委屈。
“亲我。”
亚瑟犹豫了一下:“可是……”
美国突然用力将他推倒在沙发里,整个人压在身上,亚瑟蜷缩在他的身体和沙发之间小小的空隙中,鼻尖碰触在一起。
阿尔弗雷德说:“那我亲你。”
“你怎么这样不讲道理……”
“我不光要亲你,”美国贴着他的脸颊,含住下唇吮了一下,口齿不清地说着,“我还要给你口交,用我的手指操你,让你用前面和后面一起高潮……你愿意吗?”
英国急促地呼吸了两下,他简直想撕烂这张害人不浅的嘴。但阿尔弗雷德的嘴唇饱满而柔软,红红的泛着水光,在壁炉的暖色的光影下性感得要命,他只能点头并且把自己贴过去。
爱情本就是一种魔法,谁又能分的清呢?
9.
美国在半夜醒了过来。
他一向睡眠非常好,几乎不会在夜晚醒来,这次却醒得很彻底。后来他才意识到,也许是求生的本能唤醒了他。
英国不在身边,另外半边床铺比空气还要冷,说明亚瑟已经离开很久了。他想不到有什么理由能让一个四小时前高潮到快要晕厥的英国人连夜离开。
阿尔弗雷德站了起来,从衣柜里找出自己的睡衣——比英国的所有衣服都要大一号,挂在柜子的最右边,像是在拥抱着全部的,穿着各种各样衣服的英国,像是他们已经在一起了。
他原本以为亚瑟会在书房,处理一些因为做爱而耽误的工作,后来他又觉得可能在餐厅,激烈运动之后感到饥饿也是常理之中。他在二楼和一楼转了几圈,每一个房间都没有找到。
但他听到了有人打喷嚏的声响。在这个屋子里。
英国在地下室的柜子里翻了一通,只找到一条毛线编织的披肩,往身上匆匆一搭就返回台面。粉色的试剂被架在火上,咕嘟咕嘟地冒着气泡,亚瑟捏着鼻子,用魔法书把迎面扑来的废气扇到对面。
小精灵们拿着粉笔,在原本魔法阵的基础上继续勾画,等到两人在六芒星的尽头会和之时,阵法隐隐泛起神秘的紫色光芒。
她们停留在亚瑟的肩膀上,其中一个沉默许久,突然张开双臂抱住了他。
“英国,你确定要这样做吗?”
亚瑟张了张口,最终回答道:“我没有办法舍弃这一切。”
我已经得到了我想要的,又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离开呢?
“但这都不是真的,英国。”
“我知道。”
另一个小精灵歪着身体,靠在了他的脑袋上。
“可我们希望你真的幸福……”
“我也知道。”亚瑟轻声说,“感谢你们,亲爱的朋友们。请帮我把桌上的那本书放进六芒星中央。”
阿尔弗雷德亲手赠予他的礼物,最终却成为了魔法的养料。
“这瓶魔药冷却之后,请你们把它拿到厨房中,桌面上有一杯葡萄汁,向其中倒入三……”他想了下,又改口道,“不,倒入五滴吧。明天早上我会让他喝下去。”
一个声音幽幽地讲道:“喝下去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这药水的作用是什么?”
英国像是被雷击中一样呆立在原地,不知何时推开的门将室内的暖风灌进来,他的眼前一片空白,耳蜗嗡嗡作响,像是德国的导弹在他方圆五米内炸开了。
他首先把酒精灯熄灭,用一块玻璃板将瓶口盖住,然后对着同样愣住的小精灵轻声说:“你们先出去。”
阿尔弗雷德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脸上没有一丝笑意,自从进入二十一世纪以来,这样阴沉的脸色英国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了。
美国抬起下巴,指了下发着光的魔法阵:“和这个阵法是一起的?”
“是的。”亚瑟平静地陈述着,“它的作用是让我们互相吸引。”
“什么意思?”
“自从你中了这个魔法之后,我们就开始做爱了。”英国自嘲地笑了下,舌根弥漫起苦涩的麻痹感,“你觉得这是什么意思,阿尔弗雷德?你以为自己真的会渴求我这样一副身体?”
美国抬起眉毛,不可置信地望了他一眼,好像从他口中讲出的是什么恶意杜撰的天方夜谭。英国并没有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阿尔弗雷德伸手捏了捏眉心,眼角微微泛红,如果亚瑟没有看错的话,有越来越多的泪水积聚在他的眼眶中,波动的水光让他的身躯看起来脆弱得摇摇欲坠。
“从什么时候开始……”
英国急促地倒吸一口气,试图将自己的眼泪憋回去,他的胸膛绞痛着,几乎无法保持直立。
“我记不清了。”亚瑟麻木地,诚实地回答道,“可能有六十年了。中途重新加固过几次,魔法快要失效的时候你就会像现在这样……时常捉弄我。每次施法的前两年,你甚至都不会恶作剧,你只会觉得喜欢,那是你最乖的时候。”
“你操纵我的感情……长达几十年?”阿尔弗雷德悲伤到极致反而笑了出来,“就为了和美国之间的那些交易?”
“也不全是。”
美国死死咬着下唇,无法控制自己浑身的颤抖,愤怒的风在他的躯体中席卷而过,带走了所有的血肉和内脏,将他变成一具承载着愤怒与悲伤的空壳。他突然上前走到亚瑟面前,扬起一边手臂。
阿尔弗雷德带起的风拂动了他面前的发丝,英国面无表情地抬着脸,没有一丝畏惧。
“你没有办法对我动手的,美国。”
他抬起手,用指腹抹掉男孩的眼泪。
“你忘了吗?你爱我呀。”
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柔的情人。
阿尔弗雷德的手臂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按在空中,他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却没有办法向亚瑟的方向移动分毫。明明他已经是世界第一,明明他以为自己已经得到英国了,原来他在这段关系中不过是亚瑟柯克兰的提线木偶!
“你怎么可以做出这么无耻的事情!”美国痛苦地流着眼泪,他的愤怒却显得格外无助,“你从来都不在乎我的看法,你只想左右我的人生!”
“你根本不在意我是不是真的喜欢,你想听到肯定的回答,这样你就可以判断魔法是否还有效。”
“你从来……都没有把我当一个独立的国家看待,你心安理得地控制我,就像那时一样!你对我有哪怕一丁点愧疚吗!”
一切都结束了。
他想要得到的爱情就像泡沫一样破裂了。
亚瑟转过身,口中小声念着咒,掌心逐渐浮现出纯白色的光亮,原本昏暗的地下室荡漾着莹莹的、温暖的光芒,魔法阵中诡异的紫色像是熄灭的火焰一般化为青烟。
“非常抱歉。”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不断重复同一个简单的词汇,“真的非常抱歉,阿尔弗雷德,我实在是一个很自私的人,都是我的错。”
“我向你保证,这种事情……以后再也不会有了。”
“魔法解除之后,你就会恢复正常。你不会再每天每夜地想着我,不会再担心我是否伤心,也不会想和我拥抱了。”亚瑟转过身,用掌心的光球对准阿尔弗雷德的额头,“如果你担心我在骗你,可以去找我那几个哥哥……”
“你把一切都毁了。”
美国的眼神一片死寂,连愤怒都消散不见。他几乎失去了说话的力气,也没有办法再抬头多看英国一眼。
他说,你把一切都毁了。
英国动了动嘴唇,似乎有一把古老的大剑将他从心口穿透了。
“为什么?”
“在你施法之前,我就已经很喜欢你了啊……”阿尔弗雷德捂着头,泪水不断从眼眶中滚落,“我明明可以再喜欢你几十年的,你为什么要……”
你为什么要把我的喜欢……变成假的啊?
英国失去全身力气跌坐在地上,这是他唯一没有想到的回答。
10.
请宽恕我的罪行吧。
亚瑟请了一个星期假,呆在家里哪里都没有去,然后又请了一个月。38天之后,他终于翻出一套西装,准备出门工作。
他不知道阿尔弗雷德情况如何,也不知道美国和英国又交易了什么,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他意识到那想要什么就掠夺什么的混乱时代已经过去了,可他还是这样天性不改,无恶不作。
后来他听说英国和美国之间维持着正常的交易关系,听说阿尔弗雷德去瑞士参加了会议,接着访问德国,在柏林同布拉金斯基打了一架。他从网络上找到美国发言的视频,灯塔之国,天之骄子,God bless America,阿尔弗雷德看起来意气风发,让英国愈发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肮脏到令人发指。
他拒绝了一切有可能会见到阿尔弗雷德的活动。手机信箱中美国的姓名越来越靠后,他有时会点开美国的聊天框,再度认识到这是他操控阿尔弗雷德的大脑和自己进行的交谈,只看一眼就能让他羞愧难当。之后他便不敢再想起这件事。
如果他能就这样消失该多好啊。
争吵过后第196天,英国终于同意出席一次国际会议。这次没有需要和美国一起商讨的议题,可他还是选择在开会的前一天深夜才来到巴黎,准备默默结束明天上午的议程,再悄无声息地返程。
酒店电梯从负一楼上升,在英国面前打开,电梯间中站着三个人,其中两个他不认识,还有一个是阿尔弗雷德。
美国在看到他的瞬间愣住了,亚瑟也一样,但他很快就意识到自己应该做什么——他快步走进电梯里,转身背对阿尔弗雷德,按下37楼的按钮。
“晚上好。”他小声说。
阿尔弗雷德僵硬地点了点头,没有出声。
电梯门缓缓合上,轻微的超重感抵着他的身体,然后在18楼静止了。亚瑟侧过身,让一位穿礼裙的女士从他身前经过。这导致他的肩膀轻轻撞到了美国的胸膛。
阿尔弗雷德立刻扭过头。电梯继续上升。
只有三个人了,其中还有两个相互认识,这该死的沉默让亚瑟柯克兰尴尬得手足无措。
“你……”他硬着头皮逼自己寒暄一番,“你最近还好吗?”
美国说:“很好。”
一个多余的词也没有,剩下的依旧是沉默。英国仰头看着指示牌,期望这电梯可以走得再快一点,可它很快又停在了26楼。
拖着行李的胖胖的男士从侧面钻出来,亚瑟后退一步给他的行李箱让位置,却差点被轮子绊倒。阿尔弗雷德一伸手臂就将他接住了——他们之间离得非常近,像是亚瑟原本就靠在他的怀里。
英国像是被烫到一样弹了起来,拖行李的男人一直在向他道歉,他满脸通红地摆了摆手。
电梯继续上升。除了他按下的楼层之外,另一个目的地在45楼。
说点什么吧,求求了。
亚瑟突然问道:“西班牙他们打算去酒吧聚会,你会去吗?”
美国说:“不会。”
他原本以为这段对话就这样结束了,过了两三层楼之后,阿尔弗雷德又出声了。
“你要去?”
英国说:“我也不去。”
这下彻底没话说了。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眼眶有些发酸。美国就站在身边,可他居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为他该死的魔法早就已经毁了这一切。
全都怪我。
36层。
美国突然伸手摘掉眼镜,折叠之后放在西装的口袋里。
电梯停在了37层。
亚瑟愣愣地站在原地,直到电梯门快要关上了,才想起迈出一步。阿尔弗雷德突然伸出手,抓着手臂把人拽了回来。亚瑟的后背狠狠撞在墙上,人影遮挡住视线,美国把他抵在电梯厅里,低头撕咬他的嘴唇。
他二话没说就吻了回去。电梯关上了。
11.
45层。
英国歪着头,从这个角度能看到他丢在地上的西装外套,和衬衣,和裤子,还有散落出来的37层的房卡,而他在45层的房间里。阿尔弗雷德把他的脑袋掰回去,意犹未尽地深吻了很久。
“真是搞不明白你到底在解除什么,”他在亲吻的间隙埋怨地瞪了英国一眼,“根本一点用都没有啊!”
“不可能。”亚瑟撑着身体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嘴唇被亲得发红,“绝对已经解除了。”
美国理直气壮地说:“那我为什么还在想你?”
“为什么我还是喜欢你?”他的语气咄咄逼人,像是英国诈骗了他,“我没觉得和之前有哪里不同啊!”
一点也不像是在告白。
亚瑟捂住眼睛,胸口一直发烫,心脏跳动和声音和耳膜产生共振,让他的整个世界都咚咚作响。
“喂。”美国伸手晃了晃他的手臂,“我来帮你分析一下——你使用的是什么魔法?”
“没有什么魔法,”他甩开男孩的手,低声说道,“我许了个愿望。”
“什么?”
亚瑟咬住嘴唇,脸红得像是要滴血,涨得发亮的苹果,戳一下就会流出果汁。
阿尔弗雷德真的动手戳了。
“什么呀,英国?”
亚瑟说:“我说,我希望我们能永远在一起。”
“所以你只是许愿希望我们永远在一起,然后你便觉得,我对你好是因为你的愿望成真了。”
“是的。”英国放下手臂,板着脸看他,“难道不是吗?”
“才不是呢。”阿尔弗雷德嫌弃地皱了下鼻子,“你这愿望根本没用。你怎么能许这么不具体的愿望?这样神明根本没办法操作实现啊。”
“你懂什么,”亚瑟气急败坏地给了他一脚,“许愿就是这样的!”
阿尔弗雷德握住他的脚踝,顺势向下压,直到两人的下身抵在一起,他挺腰撞了一下,英国在他身下扭动着,迷人的绿眼睛逐渐蒙上一层水汽。
“如果要我的话,我就会这样讲。”他低头用鼻尖蹭着亚瑟的侧脸,调整角度让他叫得更大声,“我说——我希望我和英国每个月都可以见面,每季度要约会一次,至少每半年做一次爱,每年旅行一次,圣诞节一起度过,并且每个独立日英国都要给我送礼物!”
“什么!”英国眨了眨眼,突然清醒过来,“半年!?”
阿尔弗雷德“啧”了一声,他看起来很想打人。
“我说了那么多你就记住了这个!”
“我记住这些做什么啊?”
阿尔弗雷德说:“因为我要和你永远在一起啊。”
我要和你永远在一起。
不要求助于魔法了,我来实现你的愿望。
英国。
你愿意吗?
亚瑟抬起手臂勾住了男孩的脖子,柔软的金发贴在脸上,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切实的,真的属于他的幸福。
“我不太愿意。”他说,“半年也太久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