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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顺要休假了,休整整七天,这简直是天大的新闻。
大忙人辛旗一早就把工作都安排好了,大有一副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架势。家里请的长期阿姨儿媳妇生孩子请假回去伺候月子,于是日理万机的辛总决定自己下厨。原本是决定做一顿大餐给成天在外面日晒风吹的人好好改善一下伙食,结果哈迪那个不靠谱的买的都是些什么东西,挑挑拣拣半天凑出几个菜来。
顾顺到家时脱了外套就循着厨房的肉香找过去,辛旗正带着耳机弯腰闷头查看烤箱里的羊排,丝毫没有意识到有人正在靠近,还时不时地跟着音乐晃两下头,真丝睡衣套在身上跟着晃,看得出心情不错。一弯腰睡裤裹着浑圆的屁股,顾顺莫名就觉着底下是真空,一时有点渴。
这些天天气不是很好,连着下了两场雪,到处都冷得很。顾顺身上还带着冷空气味道,借着羊排香气的掩盖悄无声息摸到辛旗身后,表情认真得像是在做潜入侦查。毫无防备的人就这么被一把拉进怀里,后背贴上熟悉的温热结实的身体,绷紧一瞬又迅速放松下来。
“回来啦?”
辛旗声音像某种犬科动物撒娇时甜腻,顾顺一瞬间觉得房间里的热气都直往下半身涌。这也不怪他,他十八那年刚跟辛旗捅破本就不怎么明显的窗户纸搞上对象,结果没多久就跑去部队了,就算熬过头几年新兵蛋子那阵,这么些年也是聚少离多,真能凑一块起腻的日子太少,都是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也难免。
手臂作尺箍在腰间收紧又收紧,明明差不多高,却整个人比辛旗大了一号似的把他稳稳当当圈怀里揉扁搓圆,常年用那一款的洗发水味道钻进鼻腔,有一种说不出的家的感觉。
“瘦了?”顾顺掂着这腰细了不少,“你又没好好吃饭。”
“是啊,某人不在哥哥我是茶不思饭不想啊——”
哥哥——顾顺想,明明只大了几个月,却总是以哥哥自居。
背后有这么个人肉靠垫在,辛旗干脆拖着长音卸了劲儿整个人倒在顾顺身上,反正顾顺不会摔了他,就算真摔了也得在下边给他垫着。
放假了能喝点吧?辛旗递过去酒杯,掐着时间煮的热红酒,还冒着热气呢。顾顺接回来三口一杯全下肚了,被怼了一肘子,部队呆久了怎么还养成狼吞虎咽的毛病了。
顾顺作势捂着胸口后退两步,痛斥他谋杀亲夫,不出意外被白了一眼。辛旗挑着眉眼神滑过他被撑起来的裤子。
“我还没说你持械威胁民众呢这位首长,你倒是恶人先告状了。”这就又是一肘子,“洗澡去,不洗澡别上我床。”
得嘞,顾顺屁颠屁颠跑去浴室洗澡,辛旗把羊排取出来放岛台上摆盘,成品要多精致有多精致,他都觉得自己出师了。随即又叹口气,就看顾顺这架势,还不知道能不能吃上热乎的呢。
顾顺三下五除二给自己洗干净,穿上辛旗老早放在浴室的睡衣就往外跑,两只胳膊铜墙铁壁似的从背后给辛旗困住,手顺着小腹往下摸,意料之中摸到半硬的性器,摩挲两把顺着根部向下,摸到有些迫不及待的隐秘小口,手指抵着睡裤缝合处的布料在肉缝外磨蹭,真丝的料子滑腻腻的,沾上点水液就吸附在上面,缝线剐蹭得软肉又疼又痒,竟然先喷出些水来。
辛旗叼住顾顺摸他脸的手,小狗磨牙似的轻轻啃咬。顾顺一只手抚上整个阴户,手指隔着布料上下来回抚摸,从阴蒂揉搓到穴口,轻飘飘的动作不急不缓,揉得辛旗腿根发软,忍不住小幅度地顶腰去追,阴蒂从从阴唇中探出来被顾顺来来回回地拨弄,惹得辛旗受不住哼唧出声,声音都变了调,抖着腿喷水,打湿新换的睡衣。
从小一起长大,辛旗扯扯嘴角顾顺都知道他想说什么话,只是嘴上还不饶人,伸手给辛旗看指尖拉着银丝的黏液,揪着前些天的微信不放,“流这么多水呀,原来这么想我。哥,不是说换锁了不让我回家吗?”
没等反驳,大手扣住辛旗的后颈附身吻上去,热红酒残留在口中的微苦酒精和香料混合的味道侵袭他的口腔。被顾顺大手掌控住后脑那一刻辛旗就猜到接下来会是个激烈的吻,于是称得上顺从地任由顾顺的舌头顶开牙齿进到了口中,绕着他的舌头打转,又忽地退出,他就像是沙漠里汲取水源的旅人追了上去。顾顺轻笑,喉结上下滚动,把因为辛旗舌尖伸出而带出来的津液悉数吞吃入腹。
被按住热吻的人被迫整个身体后仰,辛旗逐渐不满于被迫承受绸缪的亲吻,在顾顺怀里转了个身抬手抓住顾顺的上衣扣子帮他把刚穿上的衣服扒下来,一只手隔着睡裤抚上顾顺那出炙烫的凸起揉搓。似乎是为了惩罚他的调皮心思,短暂分离又重新吻在一起后顾顺轻轻咬了下熟红的舌尖,舌缠着他的磨,不一会儿辛旗就被吮得舌根发麻小声呜咽。不合时宜的胜负欲漫上心头,辛旗在些许缺氧的间隙手如同小蛇般熟练地钻进顾顺的裤子,使坏在半硬的性器根部揉捏,感受着它在手中逐渐涨大变硬,热流从花心涌出,即使夹紧双腿也无济于事。
顾顺鼻腔里滑出一声轻笑,放开已经被舔吻得微肿的嘴巴,厨房的灯光下他的嘴唇像熟透的樱桃泛着水光,他便又在辛旗饱满的下唇轻咬一口。辛旗皱皱鼻子,摸了一把顾顺偷偷热身充血的腹肌,反正也吃不上这口热乎饭,索性配合着蹬掉不便宜的睡裤,整个人被推着半坐在橱柜上。顾顺自己叉开腿跪下来,抬起辛旗一条腿架在肩膀上,一只手扣在辛旗另一条腿的膝盖上防止他合上腿,仰头吻上沾水的嫩穴,含住阴蒂舔弄吮吸,阴蒂在舌尖的挑逗下充血涨大,辛旗被迫大敞双腿,一只手伸下去抓顾顺的肩膀。
“嗯哈……”
阴蒂被牙齿叼着恶劣地轻磨,随后又换上温热的唇舌细细裹吸挺翘的蒂果,顾顺的下巴和嘴唇都沾上水液,还是卷着舌头狠狠朝肉蒂上一弹,辛旗难捱地仰起头,脖颈拉出好看的线条。顾顺两根手指抵上穴口揉弄,食指和中指拨开紧闭的穴口,原本粉嫩的地方此刻染上情欲的红,一张一合,缓缓流出黏腻的水液。一指尝试着往里进,在肉蒂上轻吻一下抬起头,声音温柔到能掐出水来。
“疼吗?”
辛旗能感觉到小穴里又进了一根手指,异物感渐渐退去,开始觉得舒爽,闷哼一声摇摇头。
顾顺仰头看他,灯光晃得有些睁不开眼,他看见辛旗脸上挂着被情欲催化出的潮红,眼角绯红,垂着眼睛看向他,像被他亵玩的、堕落在他手中的神明。
他手很大,手指骨节分明、有些粗,常年摸枪训练总有一层茧,很磨人,慢慢的、温柔的在穴内抽插,总是能磨到内壁里每一处软肉与敏感点。小穴迎来许久不见的住客,软肉包裹住入侵物,甬道内又流出热液,指根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戴上的素圈抵上阴唇把辛旗冰得一抖。
顾顺抬起头观察着辛旗的反应,指尖向上曲起抠挖穴肉,很快触上一块软肉,辛旗倏地绷紧了腿,半阖着眼看顾顺又一次低头含住那颗肉蒂快速舔弄,手指在内里抽插翻抖,另一只手松开他的腿覆上小腹轻轻按压。
“不行、不行、顾顺……我要……嗯……哈啊!”
过度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上大脑皮层,辛旗只觉腿心一阵痉挛,小腹一热喷出大股大股淫水,阴茎也一抖一抖流出浓白的精,始作俑者如同平常喝水一般吞下流出的蜜液。
高潮的余韵一过,辛旗伸出手抓住顾顺短的不能再短的头发轻轻用力,后者会意起身凑到他面前落下细细密密的轻吻。这会儿他还在半盒着眼皮喘息,胸口随着不尽平稳的呼吸起伏,汗湿的睡衣贴在身上,伸手一指岛台正中央的精致礼盒扬了扬下巴。
顺着手指看过去,再转回来时顾顺眼睛都亮了,捧着辛旗的脸嘬了个响的。像是见了骨头的小狗似的去拿自己的礼物,又一个弹射回到辛旗身边给他靠着。辛旗就这么荡着两条长腿靠在他身上,眼带笑意,可他越是这样,顾顺心里就越觉得怪怪的。前边说了,他两个两小无猜竹马竹马,辛旗的小心思在别人那里或许藏得住,但在他这里是丁点儿也不愿意藏。
于是带着狐疑,顾顺打开了被包得极精致的礼盒,看清里面的东西后瞬间掉脸挂相——一对粉白的猫爪乳夹,上边还有粉色丝带蝴蝶结,中间还坠着对铃铛。辛旗买来究竟是给他自己戴的还是给他戴的这种问题顾顺想都不用想就知道答案。辛旗被他这反应逗笑,笑得前仰后合,顺势就倒在还处在有些无语状态的人怀里,伸长了胳膊去捞顾顺的脖子抱着。
“哥哥想看,你戴上给哥哥看看呗?”尾音带着小钩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搔着顾顺的心。
说这话辛旗还伸手去拨弄顾顺那两颗乳粒,捏两下又轻轻用指甲刮蹭,甚至半个身子都挂在顾顺身上伸着舌头去舔舐那两点,在上面舔咬打转,顾顺虽然表情不怎么好看,但也任由他玩自己的胸。
“送我的礼物,你自己看着爽是吧?”
“那你戴不戴?”辛旗没回答,反而又抛出一个问题,他就是有这样的自信顾顺会答应他。
顾顺冷着张脸,把两个小猫爪子从盒子里拿出来,在自己身上比量几下,扔给辛旗让他给夹上。辛旗笑得花枝乱颤,手倒是稳得很,两下夹好,还拨了两下猫爪,听见铃铛声心满意足的眯了眯眼。顾顺心说喜欢听是吧,等会儿让你听个够。
见他脸上还是被骗了的小表情,辛旗这才哄人似的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上带。
“我又没说那个是给你的礼物。”他牵着顾顺的手放在自己睡衣扣子上,“礼物你自己拆嘛。”
辛旗两只手撑在台面上,两条腿就这么大敞四开夹着顾顺的腰把顾顺缠在中间,低头看他解自己的扣子,腿肉时不时蹭过顾顺的腰侧,被解扣子的人不轻不重扇了下屁股才老实一会儿。
睡衣之下是一副好春光——三个夹子三条链子,链子用心形银环连在一起,每个小夹子下面都坠着一颗白水晶,辛旗一动就随着动作打晃。乳头因为长时间被包裹着硅胶垫的夹子掐着而充血挺立,殷红的乳粒看上去亟待安抚。辛旗一向喜欢把自己打扮得精致,但是当前的画面显然太过有冲击感。爱人就这么乖乖地抱着他的脖子把自己当作一件礼物等他来拆,偏偏辛旗还笑起来大方又清纯,牵着他的手拿起最后一个还空闲着的小夹子往身下探去。辛旗海妖蛊惑水手一般把下巴垫在他颈窝,凑在他耳旁说哥哥看不到,你来帮哥哥夹。
顾顺伸出两根手指破开肉缝按着阴蒂上下摩擦几下,惹得人轻哼,马上要夹上去的小夹子却换了个方向。
“嗯?”
“给你调松点儿。”
辛旗笑了,往前挪了挪,流着水的肉缝贴上小顾顺,隔着布料摩擦。顾顺被辣得找不着北,只觉得头脑一热,下腹一紧,调松紧的手好悬没拿住,低头咬在辛旗肩膀上,手上拨开阴唇把夹子夹上去,引出一声甜腻的轻吟。
顾顺低头,埋进辛旗头颈处毫无章法地吮吸,手指在穴口打转。这会儿他倒是不再猴急,换成是不上不下的人急了,伸手从被甩到一边的睡衣口袋里翻出个套子咬着撕开,两下脱了他的裤子捏着顶端给戴上,然后猫儿似的软下来伏在顾顺身上探着嫩红的舌尖讨吻。顾顺也不再熬着他,挑开唇缝舌头毫不费力就钻进温暖的口腔中和他的缠绵在一起,扶着柱身肉刃直直地破开穴肉,不由分说地整根没入,引起一声惊叫。
“呃嗯……慢、慢点……你慢点……啊……”
没打算给他留缓冲的时间,顾顺扶着他的腰猛地顶胯,肉棒几乎全部插入,划过所有敏感点撞在最深处顶着花心在阴道里变着方向戳弄,卵袋撞在穴口,大开大合的动作下飞溅的淫水在穴口拍起白沫,贪欢的女穴随着抽插收缩,软肉挽留一般吮吸硬挺的肉棒。辛旗抱着他的肩膀抓他的肩背,修剪整齐的指甲在上面留下一道道白痕,爽得整个人不断后仰,情到浓时开始乱叫一通,听得顾顺在他体内又胀大一圈。辛旗今晚敏感得不得了,很快又浑身颤抖着用女穴高潮了。
怕他爽过头了,顾顺放慢了打桩的速度,捧着脸蛋一下一下的啄吻,直到他眼神聚焦。
“又下雪了……”
顾顺回头去看客厅的落地窗,确实又飘上雪花,转回来问辛旗想不想看雪。刚高潮过的人脑子还蒙着,闻言点点头,顾顺坏笑,目的达成,他洗完澡出来注意到院子里堆了个雪人,一看就是辛旗的手笔。于是他托起辛旗的屁股,把人抱起来,一拍缠在腰上的蜜大腿要他好好挂住了,就这么下半身相连着一步一步朝落地窗走去,每走一步就顶得更深一些,重力引着辛旗一坐到底,阴蒂上的小夹子还一下下摩擦着,逼得他嗓子里发出嗬嗬的喘息。
被顶落地窗上的时候辛旗又去了一次,整个人湿淋淋水哒哒的被按在玻璃上操干,背后是冰凉的玻璃,面前是紧压着他的温热的顾顺,双重刺激下下意识地向顾顺的方向靠近。
辛旗因为自身重力不断下坠又不断被塞在他逼里的肉棒顶回来,每一次都重重蹭过敏感点,最关键的是顾顺每顶一下,乳夹上的铃铛就随着响一声,清脆的声音落在他耳朵里都多少带着些桃色意味。他还不知道为什么顾顺带着他来到这个位置,只顾着攀着顾顺的背高声浪叫着,修剪圆润的指甲在顾顺实战中练出的背肌上又抓又挠也只能留下很淡的一条条红色印记。
顾顺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院子里的雪人,于是福至心灵,涌起些坏心思,托着辛旗的手捏了捏臀肉,舔咬着缠着他的舌尖,毫无征兆的地停下挺身的动作。感受到辛旗不满地哼哼着扭动就放开他已经有些红肿的嘴唇,轻声在他耳边说着让他回头看。刻意压低的声音引诱着辛旗回头,一眼就看见正端坐在院子里的、他亲手一抔又一抔雪堆起来的雪人。身体一瞬间紧绷,顾顺就在这时再次操干起来,丝毫不给他反应和喘息的时间。
他亲手堆起来的雪人正在院子里看着顾顺操他。
这个似乎有第三人在场般的清晰认知让辛旗浑身上下的肌肉都紧绷起来,小穴绞紧,软肉紧紧裹着顾顺辛勤耕耘的肉棒,夹得他差点缴械。顾顺势要把坏心思贯彻到底,埋在辛旗体内进出的性器猛地向上顶,霸道地抽送,要把穴道操成肉棒的形状。
辛旗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眼泪含不住顺着面颊滑下。
顾顺抓紧臀肉抬起又放下,配合着辛旗的一起一落上下挺身,每一下都操地极重且深,体位的原因进得极深,仿佛要把辛旗捅穿。
“哥,你回头看看,雪人看着你呢。雪人正看着你被我按在玻璃门上抱着操呢。”
潮湿的热气混着轻微的酒气呼在耳边,顾顺的手指在被肉棒撑满的穴口与抽插同频刮蹭。顾顺在耳边低语的内容带给他的羞耻感带着一阵过电般的快感从交合处攀附着脊椎蔓延上大脑皮层,快感将辛旗刺激得快要崩溃,手指在顾顺肩背上抓挠留下几道不慎明显的爱痕,穴肉收缩着留住不断抽离的性器,也向它敞开着被冲撞。
“顾顺,我腿、腿酸了……呜……”
他被撞得腰软了,腿心也发酸,根本再挂不住。顾顺也怕不小心把他摔了,于是退出来把他翻了个个儿,带着他两个人面朝院子跪坐下来。刚好顾顺要趁这个间隙把套子摘下来换个新的,手还没摸到新套子的边缘就被辛旗反手扣住,扭着腰去贴他那根。
“射里面。”
来自年长者的、不容置喙的命令。
从辛旗体内退出来的时候顾顺那根还依旧硬挺着,辛旗下了这道命令就被他一巴掌拍在屁股上扶着腰从背后顶进去,整个人叉着双腿被顾顺的腿牢牢卡在落地窗前,抵着花心仔细研磨,每每抽出都溅出不少淫液,辛旗这口批又湿又敏感,操弄的动作越狠就咬得越紧。
大手从腰间滑到臀部,离开一瞬又带着掌风破空落下拍在臀肉上,连续几巴掌下去臀肉泛红映出几个掌印,小穴猛的收缩几下。他恶劣地操到最深处不再抽插,顶着肉环轻轻摆腰画圈打转,一只手顺着髋骨摸下去,坏心眼儿地拨动充血嫩红的阴蒂上的夹子,胸前挂着的两枚铃铛还在不知疲倦地作响。辛旗脱力坐在顾顺身上,却让身下的家伙都进的更深,后脑抵上顾顺的肩膀张着嘴巴泪水涎水乱流,近乎崩溃地哭喊要他停下。
辛旗他觉得自己好像才是院中的雪人,被顾顺的温度霸道地包裹住贯穿着,化作起伏的潮水。
可惜顾顺此事不愿随他的意,下身的阴茎完全撑开肉瓣埋在温热的巢穴中深耕,不断在辛旗的肩颈和背上留下吻痕,掐着他的脸和他接吻,同时又快又狠地深凿翕动的宫口,原本勾拨着夹子的手拽掉夹子甩到一旁摸上探出包皮的阴蒂揉捏。酸胀夹着潮水般的快感把辛旗的理智拉回来,他配合地努力收缩穴肉绞着那根让他欲仙欲死的肉棒。
这行为在顾顺看来就好似鼓舞,放在肉蒂上的手更加变本加厉,惹得辛旗扶着他手臂的指头全都用力到泛白。性器猛地抽插十几下抵在宫口射出一股股微凉的精液,辛旗下腹一酸,前端淅淅沥沥射出接近透明的精液,接着腿心一热吹出的淫水混着尿液顺着岔开的大腿流下,精液也随着阴茎的离开而被带出,他被顾顺操到女穴失禁了。
辛旗俨然一副被操傻了的模样,分不出脸上是泪水还是口水,无力地靠着顾顺抽泣。
顾顺退出来不忘给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辛旗拍背顺气,被一口咬在肩膀上,吃痛闷哼一声。咬人的这次决心不口下留情,一直到舌头感受到轻微的铁锈味才松口,大发慈悲地给舔了两口,一张口哑得像重感冒三天。
“欢迎回家,顾顺。”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