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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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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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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41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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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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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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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12

康柏|小狗钻被窝(h)

Summary:

“乖孩子,奇奇很乖,奇奇是最乖的小狗。”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涉及醉·酒pl·ay/S·p·ank/调·教/窒·息·p·lay/双·性/黄的不行快逃
*大量意味不明的心理描写
*rps/ooc

 

好想张康乐。
好想他,好想此刻能握着张康乐的手腕。
好想被张康乐抱紧,勒紧脖子,吻从眉间到脖颈,呼吸纠缠,体温交换。

可在红色灯光和闪光灯交错的afterparty,身边都是陌生的人,不是张康乐。
手里握着不知道饮过几杯的香槟很冰凉,不是张康乐带着些许毛绒的温暖后颈。

马柏全实打实第一次来这种场合,虽然商务姐姐就在距离自己不到五米的地方,正戴着得体的微笑社交给予他安全感。
可身边人的笑容,为了听清他人说话不得不俯下身被入侵的社交边界,让他觉得自己似乎突然变回那个不懂事的孩子——那个7岁时在亲戚家妈妈正与人畅谈,而他握着一个不喜欢的毛绒玩具站在不远处——不同的是,他怀里的玩具变成一个需要他一次一次饮尽的香槟杯。

离开,只想立刻离开,回去,立刻,现在,回到那里。
大概全世界都知道吧,独属于马柏全的那里,他的安乐窝,他的乌托邦,他与爱人共筑的归巢,张康乐的身边。
张康乐,张康乐,张康乐。

只要在张康乐身边就好。

 

“小孩子还喝酒?”
谁在说话?好像是某资方高层的姐姐,应该微笑吧。马柏全转头扬起微笑,带着小男孩恰到好处的羞涩,但动作却毫不怯场,端起酒杯压低杯沿碰了碰,仰头又饮尽一整杯。

“可以走了。”商务姐姐终于结束一轮对话,走到马柏全身边,面上表情不变在他耳边说道,马柏全松了口气。
旁边为了照顾他一直努力搭话的哥哥姐姐看到随行工作人员回来就知道小孩要走,善解人意地跟他说再见,又叮嘱他注意安全。

马柏全站起身,红色灯光中夹杂的闪光灯照亮他变得通红的耳垂,小孩标志性的捏了捏手指,很乖地跟着人离开了。

 

回到酒店,换下品牌方的衣服递给工作人员去还,乐室这次来了很多人,本来觉得有些兴师动众,可整个流程走下来才发现实在是明智的决定,此刻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得不去做的善后工作,解酒药都得抽空去买给浑身通红的马柏全。

刚刚应该回应了吧?没有失礼吧?刚才那些前辈跟他说再见的时候。
等一切安顿好,坐在沙发上时马柏全缓慢地转动思绪,他已经丢失一些怎么从那个场合回来的记忆,转头想要跟大家求证,却只看到商务姐姐一个人在不远处接电话。

“……表现非常不错……放心……”
“谈了一些……进一步的……接触接触……”
“……双人也有……你那边……下次……”
“不接电话?……在酒店了……喝了一些……”

商务姐姐走了过来,把手机塞在了马柏全的耳边。

一道温柔的男性声线透过通话传导过来。

“马奇奇,还好吗?”
“……哥哥?”

马柏全混沌的思绪又被迫转动,他张了张嘴,说话的声音喑哑到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那边人沉默了一瞬,继续说道,“去卫生间,用你自己的手机给我打电话。”
“……好。”

为什么用自己的手机?不知道,是张康乐要求的那就照做,这是马柏全最底层的运行逻辑,他像一个被输入指令的机器人,缓慢起身拿起手机走向卫生间。
商务姐姐拿回手机,识趣的带上门离开,走之前叮嘱道,“一小时后dj会过来叫你。”
“好的。”马柏全面色红润地点头。

点开app的动作也变得有些困难,刚吃下去的解酒药还没发挥作用,等眯着眼点开通话才发现自己打成了视频通话。
几乎是立刻接通,那边张康乐躺在床上,只有一盏昏黄的台灯在一侧亮着,使得张康乐的眸子藏在阴影处。

“哥哥。”
终于见到自己想了一晚上的人,马柏全脸红红眼睛红红用手指去摸屏幕上张康乐的脸颊,想念让他不自觉抿嘴,嘴角两个小窝可爱的塌陷。
张康乐憋了一晚上的火气被小孩一句话打散,他叹了口气,准备好的硬话软话全都扔到脑后,靠近屏幕露出那双漂亮温柔的眼睛,语气几乎是哄着了。
“马奇奇,先坐下。”
“嗯。”
马柏全听话地转身坐在梳洗台上,柔和的灯光从身后穿过他的发丝,让他耳尖透出近乎透明的红色。

有点太乖了。

“哪里不舒服?胃痛吗?还是头晕。”
马柏全听他每说一个词就摇头,卷卷的头发随着他的动作轻晃,“晕。”
“小狗。”张康乐忍不住含着笑意羞他,“这下真变卷毛小狗了。”

“嗯。”马柏全不似往常,只要羞了就会咋咋唬唬反击,此刻被张康乐喊小狗也只会红着脸颊咬唇,忍着耻意顺从地点头。
“这么乖,喝了多少呀这是,你真是胆子大了。”张康乐咬牙,透过屏幕用眼神描摹换成白t后马柏全白嫩的脖颈和嶙峋的锁骨。
“没喝多少。”马柏全本能的反驳,又像是宕机一般,突然转口,“我好想你,张康乐,下午就开始想了。”
“我也想你宝宝。”张康乐回道,他人在横店,手机里却全被与马柏全相关的信息填满,思念被时空与地域拉扯延伸,他也疯了一般想念着离家不过十几个小时的爱人。

“马上就能回来了,嗯?”张康乐看着马柏全还有些涣散的眸子,他知道小孩估计还醉着,于是更温柔地嘱咐,“出门戴好帽子,别吹风,小心头痛。”正打算再次发信息给dj让他准备好外套,却被马柏全的动作打断。

“张康乐。”马柏全突然跳下梳妆台,立起手机靠在墙上,他对着镜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卷起t恤的下摆咬进嘴里,露出一片透着粉意的肌肤,又缓慢扯低自己的裤子直到膝盖。他面对镜头,把白色内裤上一整片暧昧的湿痕像展示糖果那样展示给张康乐,“哥哥,从下午开始我就湿了,我真的好想你。”声音因为嘴里含了东西有些含混不行。

张康乐看完马柏全一系列动作后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在憋气,下身已经胀痛到难熬。
他的小狗,他年轻的爱人身上长了一口独属于他的蜜地,此刻小孩正把动情的证明像一纸诉状般递给他,状告他不在身边,状告他给予自己难捱的想念,状告他劈开爱人身体深处种下的情欲之果已然成熟到成为折磨却无人采撷。

“……奇奇。”张康乐的声音如马柏全一般喑哑了,“好湿。”
“哥哥……”马柏全吐出嘴里被沾湿的布料,眼尾红到像是要哭,他凑近屏幕想看清哥哥的眉眼,“怎么办,哥哥,我好难受。”
“宝宝,好可爱,怎么会这么可爱。”张康乐透过屏幕用眼神去吻马柏全红润的唇,“不准自己碰,好不好,答应我,不可以自己碰。”
听到话后马柏全收回自己忍不住向下探去的手,他被欲望浸染到皮肤透着渴意,甚至在听到张康乐的声音时不自觉颤栗。

“乖孩子,奇奇很乖,奇奇是最乖的小狗。”
“把裤子穿上,去换一件t恤。”
“好,特别好,好孩子。”
“我好想你,回来后给我亲好不好?”
“宝宝,宝宝,上车后睡一会,醒来后就能看到我。”

“奇奇,我爱你,睡吧。”

 

再次睁眼已经站在家门口,遵从习惯指纹解锁后马柏全站在玄关呆楞地张望。卧室的门还开着,透出点昏黄的灯光,却没什么声响。此刻已经是凌晨三点多。马柏全头依然昏沉,香槟的后劲连解酒药都没法抵抗,他忽略掉一些平常肯定能意识到不对劲的信息后转身走进客卫洗漱,又很快洗了个澡。

因为发质太硬,下午卷过的发丝还在头顶乱翘着,像一只还没有做过美容的小狗。马柏全穿着单薄的短袖还有睡裤钻进被窝里靠紧哥哥,张康乐睡姿很老实,此刻平躺着,呼吸安静沉稳,睡得很沉。
明天6点就要起床,应该让他好好睡一觉。马柏全这么想着,小心翼翼窝进张康乐怀里闭上眼打算睡去。

 

可是好想……
怎么办,就算洗了一次澡清理干净,也克制自己没有碰那里,但只是躺在张康乐身边就又湿透了。
张康乐明天还要上班,已经很晚了。
可是好想哥哥,好想好想。

马柏全感受到自己体温正逐渐攀升,意识到自己的呼吸几乎要灼伤张康乐的脖颈。醉酒后的他想不到去怪罪张康乐为什么答应好了要亲他却又睡着,只想着满足此刻的渴望去偷吃一些会让自己畅快又高兴的东西。

于是,马柏全缓缓钻进被窝里,小心翼翼又胆大包天地,缓缓褪下了张康乐的裤子。
张康乐已经半硬了,看着那根几把马柏全口腔里不自觉分泌的口水让他吞咽地很大声。

只吃一口应该没关系。

 

马柏全很快说服自己,果断伸手圈住阴茎的尾部伸舌舔上它的顶端,阳具的主人不自觉缩紧了腰腹的肌肉,放在身侧的手握紧,而这些很明显的动作被蒙在被子里的马柏全一无所知,只忘情地像一只真正的小狗那般,舔冰淇淋似的,一口一口品尝哥哥的几把。

小孩的耻度很低,张康乐知道,马柏全在床上对他几乎毫无底线,让做什么做什么,乖顺到可怜。

可他从没让小孩做过口活,这个动作的臣服意味太重,他心疼也不舍。刚才马柏全静悄悄进门他听到了,张康乐本该像个得体的好哥哥那般去拥抱独自闯荡归家的小孩,再送上亲吻与一次温柔无比的性爱安抚他的不安与思念,可那片红色的灯光还有小孩一杯一杯饮尽的香槟拦住了他的动作,张康乐变成一个爱赌气的幼稚鬼,想马柏全主动来拿他承诺的奖赏,也想告诉所有人,这只卷毛小狗拥有自己的主人。

 

可这还是太超过了,马柏全的口腔像一块温暖湿润的果冻,几把几乎是立刻陷进去,被柔软的舌头一寸寸取悦,张康乐在等待马柏全归家的4个小时里忍住没有取悦自己,顺理成章的在马柏全呼吸打在几把上的第一秒硬了彻底。

想进入的欲望无比强烈,张康乐忍住没有去按着马柏全的发顶再不顾一切的顶入,而是在马柏全越来越重和越来越灼热的呼吸里,猛然掀开被子抓住了偷吃的小狗。

那盏昏黄的灯光足以照亮一切,马柏全下半张脸甚至刘海都被液体打湿了,他含着张康乐的几把,面颊被顶出一个圆头,眼神已经全部涣散,只会痴痴地盯着张康乐,被抓包也丝毫没有耻意。小孩领口大开,胸乳和小腹的肉被欲望染成粉色,膝盖因为跪在张康乐腿边被压红,包裹着他两套性器的内裤早已被体液浸透,湿答答的黏在他的身上。

实在是,一副漂亮的小狗样子。

 

张康乐闭了闭眼忍住自己说些畜生话的冲动,伸手捏着小孩的脸颊把人提起来狠狠咬住马柏全的嘴唇。还有些酒味,虽然马柏全好好刷过牙但那些过剩的酒精随着粗重的呼吸逸出,直烧的张康乐火气更旺。他承认,今天马柏全不在自己身边却喝下过量酒精几乎要逼疯他的理智,可小孩安全回来了,他本不想责问让自己成为一个坏脾气的哥哥,可马柏全这幅欠调教的样子纵容他把阴暗的东西铺开给他,受不受得住都要受,因为马柏全已经被打满张康乐所有物的标签,逃到哪里都会有人问他张康乐怎么不在身边。

这难道还不是象征可以对他为所欲为的通行证吗,马柏全,你把自己的所有交给张康乐,那你害怕他变成要对你更过分的坏哥哥吗。

马柏全不知道,此刻的他只会痴缠着张康乐施舍的舌尖,下身软嫩的逼肉蹭着哥哥的大腿,邀请他再次给予他品尝过的极乐。他喜欢那样的张康乐,失控却克制的,温柔却凶狠的,理智却疯狂的,一切都因为他乱了套的张康乐,光是看着哥哥爽到的表情就能给予他无上的精神高潮,身下的小口早已在初次交合后背叛他认了张康乐做主人,只要哥哥一句话就会变成独属于他的几把套子,谄媚的绞紧插进来的一切,被用坏也没关系,只要是张康乐,就都没关系。

 

张康乐松开马柏全的唇,转而去品尝他的耳尖,马柏全仰躺在床上像一只濒死的鱼,他的衣物早被褪尽,任由张康乐在白嫩的肌肤上留下一处又一处青红的咬痕,可就算给予的痛也让他精神震颤,他变成张康乐掌心的小狗捏捏,搓扁揉圆也觉得舒爽。张康乐听着马柏全颤动的哼唧声忍不住撸了一把自己的阴茎,太胀也太痛,小狗舔过后只留下标记后的骚味,却没足够让他射出来。

坏小狗,要罚。

“马奇奇。”张康乐抬起身,抬手脱掉上衣,拉过马柏全的双腿卡在自己腰侧,阴茎的头部就在那口嫩红的穴口旁边,他几乎能感受到那股潮热的湿气,咬着他的几把往里拖。可张康乐忍住了,赐给马柏全高潮变成次要的东西,他需要这个被酒精麻痹危险直觉的小狗清楚明白地记住,没有主人的允许,不能擅自吃外面的东西,更别说是酒精。

 

“哥哥。”突然脱离怀抱的感觉让马柏全瘪嘴欲哭,却被哥哥一声冷淡的嘘堵了回去,“哥哥,张康乐……”马柏全抬起身子想去勾张康乐的脖颈,却被眼神定住在原地不敢动作。

“马奇奇,接下来你要回答我的问题。”
要不是两人姿势如此暧昧,马柏全几乎要以为两人要开始谈心,他脑子混沌却知道在床上需要遵循张康乐制定的一切规则,于是乖乖点头。

“说好。”
“好的。”马柏全咽回差点溢出的一句呜咽,乖顺地点头。

“今天在外面有乖乖的吗?”张康乐低声道,平和的语气让身下的小孩误以为这是一次温柔的言语安抚。
“有的哥哥。”马柏全几乎立刻回答。
“不对。”张康乐冷淡道,马柏全反射性想要卖乖下一秒却被张康乐毫不留情在腿根的一记巴掌打懵。

因为沾满液体,巴掌扇过肌肤的声音比预计的清脆许多,张康乐皱了下眉,去看马柏全表情。
与设想的忍痛不同,卷毛小狗被放荡的身体拖了后腿,被责打也爽快到双眼上翻爽到吐舌,浪到不行。
虽然知道马柏全浑身都是敏感点,但被扇在大腿根的一巴掌送上高潮还是前所未有的第一次,张康乐又恨又爱,本就胀痛的阴茎膨大到一个可怖的程度。

 

“小狗,回神。”张康乐等他缓过一些,点了点马柏全锁骨让他意识回笼。
“张康乐。”马柏全眼泪蓄满眼眶,顺着鬓角流进耳朵,高潮后的不应期让他急需爱人的一个拥抱,可张康乐却不为所动,还是用眼神制止他的动作。

“马奇奇,我说不对。重新回答我的问题,今天你在外面有乖乖的吗?”张康乐用冷淡的语气继续问道,马柏全心中的委屈与不安让他眼泪止不住的流淌,他很想逃,可又舍不得逃走。上一个答案是错的,于是这次马柏全换了个回答。

“我没有乖乖的。”马柏全哭着说道。
“没错,答得好。”张康乐低声道,俯下身亲吻小孩的面颊,马柏全仰头任由他吮去自己咸涩的眼泪,他以为自己过关了,可这份温柔没有持续多久,张康乐很快又抬起身离开,接着问出下一个问题。

“哪里不乖?”张康乐变回无情的出题者,马柏全被哥哥忽冷忽热的态度几乎摧毁精神,他想不顾一切去吻张康乐,又或是窝进张康乐怀里,却被哥哥不容置疑地压着胸口反复重新按回床上,“回答我的问题。”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哥哥,我不喜欢这样。”马柏全摇着头,双手握紧张康乐按在他胸膛上的手背,哭到眼睛通红,“哥哥,你爱我好不好,我错了,对不起,你爱爱我。”

他以为自己这样能获得张康乐的怜悯,可张康乐冷眼看着他崩溃的样子,张嘴吐出冷漠的词语:
“回答错误。”

下一秒,又是一巴掌落在了马柏全的腿根处,那一片的肌肤已经变成被过度使用的红色,张康乐毫不留情,彻底将马柏全击溃。

 

“不要,张康乐,我不要做了。”这一巴掌是实打实的疼痛,可马柏全那口浪穴却在张康乐的手下不管不顾涌出更多求欢的水液,他恨自己的身体,过去18年受过的委屈与折磨拖着他沉入自我厌恶的深渊,所有的思索只剩下此刻被最亲密的哥哥责打和惩罚。马柏全神色从之前的艳如桃花变得惨白,他不知道自己哪里惹恼了张康乐,更不知道为什么张康乐要用这种方式羞辱他,他讨厌自己的身体,讨厌自己的一切,讨厌此刻即使被张康乐玩弄,他却不知廉耻想让哥哥爱他。

张康乐看着马柏全暗下去的眸光,捏着马柏全的脸颊转向自己,继续说道:
“马奇奇,只回答我的问题,今天哪里不乖?”

不乖?哪里不乖?
要回答哥哥的问题,马柏全扔下自己完全碎掉的精神,转而去回想这两天的一切:出门前给了哥哥亲吻,路上一直在报备,做了发型也先给张康乐发了视频,站台虽然很紧张但也没出差错,afterparty没有得罪前辈,后来?后来就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难道自己醉了后做了让哥哥不高兴的事情吗,为什么自己完全没有记忆了。

马柏全晃了晃昏沉的脑袋,他一遍又一遍将这些事情反复回想,张康乐像一个耐心的猎手,等待马柏全用不清醒的脑袋一遍一遍思考。

 

终于,小狗找到了惹怒主人的那个被咬坏的拖鞋。

“因为我,喝了酒吗?”马柏全说道,说完后他反射性闭上眼绷紧自己迎接疼痛,却只听到张康乐满足的喟叹,接着哥哥吻住了他,温柔的唇舌抿着他有些干涩的唇,寻求他的许可才会长驱直入。于是上一秒还厌恶一切的马柏全没出息地张口迎接掠夺者,张康乐吻得更深,把小孩惊惧之下的难过和痛苦用吻安抚。

马柏全在张康乐怀里重新变得柔软,张康乐贴着他唇说道:“乖孩子。”小狗被鞭子笞打后的温情俘获,动情地勾住张康乐的脖颈热情回应。

好孩子需要得到奖励,张康乐的吻一寸寸下滑,他膜拜马柏全的每一寸漂亮肌理,直到那处准备已久的穴。之前落下的巴掌虽然尽量避开了关键处,可不免波及,整包软嫩的逼肉成了淫靡的水红色,让张康乐口舌生津。

胀痛和针刺般的疼被舌尖舔过,湿润灵活的舌头舔过小孩的穴,把每一处都仔仔细细的舔过品尝,马柏全咬住自己的手背,努力克制自己喉口即将涌出的尖叫,他想要夹紧的大腿被张康乐钳制,只能像一坨蚌肉那般躺在餐桌上任张康乐用唇舌品尝。

 

快感累积到了恐怖的地步,水越吮越多,张康乐闷笑,想说马柏全难道真是水做的,却听到小孩没有憋住的哼唧声,接着是小腹不住弹动后喷溅的水液打湿了张康乐下半张脸和胸膛。

被颜射了,被马柏全的逼水颜射了。

张康乐用手背擦过脸颊上的液体,理智上他很想去安抚一下初次用女穴潮喷的马柏全,但却只能遵从本能把自己的东西狠狠挺进马柏全还在抽动的穴里。

“哥哥……”马柏全被突然侵入,反射性推拒要逃,却被张康乐单手握住两个手腕按在胸口。

“抱歉宝宝。”张康乐被欲望操持身体,他抽送挺动的动作和他温柔的声音割裂成两个人,另一只手握着马柏全的脸颊看他双眼上翻口舌合不上的样子,本该心疼的,可却把食指和中指伸进小孩的嘴里去玩弄他的舌头。
就是这条舌头,不知好歹卷着酒液送进喉管,还是这根舌头,卷着自己的几把不放,依然是这跟舌头,说出来的话张康乐都不爱听。不然把这根舌头玩坏好了,这样马柏全成了小哑巴,只能呆在家里呆在自己身边,不会再去那些灯红酒绿的地方喝个烂醉。

“奇奇,呆在我身边。”张康乐用沾满马柏全涎液的手掌握紧小狗的脖颈,“好不好?”
可马柏全被操到痴了,他浑身只剩下那口穴还活着,不知餍足的,只会绞紧张康乐的几把。

“为什么不回答我,马奇奇,你想离开我吗?”张康乐忍不住收紧马柏全的脖颈,小孩从快感里回神,感受到肺里的空气逐渐稀薄,可看到张康乐的神色后却没有刚才那么害怕了,马柏全看着面无表情却眼眸中透出痛苦的张康乐缓缓说道:

“我爱你,张康乐,哥哥,我会,永远在你身边。”

 

看着小孩的脸色涨红到青紫,张康乐才从情绪中回过神连忙松开手,过量的空气重新涌入,马柏全咳嗽到浑身颤动,他脆弱到看起来像一只刚被折断的花,可当他重新看向张康乐时又变得无坚不摧。

马柏全的浑身到处是青紫的痕迹,脖颈上更是印着可怖的红痕,下身被液体糊作一团,可他却比任何时候都笑得开心畅快,他笑着,眼泪不要命的涌出,他起身抱紧张康乐,胸膛贴紧张康乐颤动的心脏。

“我好爱你,我好爱你,哥哥。”
马柏全伸舌去舔张康乐不知何时布满脸颊的泪痕,他用穴包裹住张康乐的几把像他们本就是一体。
“张康乐你完了。”马柏全哭着去吻哥哥,“我要一辈子缠着你了,你要是敢离开我我就把你杀了然后自杀,等你变了鬼我还要缠着你。”

张康乐被马柏全孩子气的话唤回神智,他重新去抚摸马柏全的脖颈,那上面印着他差点想要杀死马柏全的证据。

“马奇奇,你害怕吗?”张康乐死死盯着马柏全清亮的瞳仁,他的占有欲和阴暗的思绪爬了满床,紧紧包裹着马柏全只等他落下审判之剑。
“你是傻子吗张康乐?”马柏全把张康乐的手掌牵起覆盖在自己脖颈上,“操死我。”

 

张康乐把人翻过面压进乱成一团的被子里,重新捅进去的时候马柏全又高潮了,简直像是水做的一般。张康乐俯下身子把他笼在自己身下,又握着马柏全的下巴让他抬头跟自己交换亲吻,上下都被填满的感觉让马柏全爽到恍神。下身因交合涌动出的液体打湿整片床单,张康乐几乎要握不住小孩的大腿,只能发狠地把人压着操。

今天的一切都超出张康乐的料想,他本不想这样,尤其是小孩还醉着,可还是没能忍住把自己最真实的一面摊开给马柏全看,近乎于自毁的,告诉刚成年的爱人,他的温和与包容是豺狼伪装自己的软皮毛,只等张开嘴咬住他气管的那一刻彻底将人占有。
马柏全已经不能逃了。

可马柏全从来没想逃走,他献祭式的交出自己的所有,告诉全世界他的一切与张康乐有关,即使真的死亡又如何,只要是张康乐给予的那就全部接受。马柏全不是张康乐的猎物,也从不觉得张康乐是伪装的野兽,他们是天下最般配的一对爱侣,当人当兽当两块石头都没有关系,只要在张康乐身边,马柏全就是马柏全,他也可以是世间的任何。

心意相通彼此赤诚,性爱带来的快感早已超出能承受的阈值,他们变成世间所有因爱交合的动物,快乐与痛苦都是彼此赐予的上等良药。他们都曾破碎过可又用爱意将彼此拼好,交换过最关键的那一片拼图,于是之后的所有日子你我彼此有关、我们本是一体。
马柏全早已不知道自己下身流出的到底是什么液体,张康乐动作间甚至希望自己变成马柏全身上的一块血肉,永久嵌合永不分开。

在天边微微发亮的时刻,张康乐顶在马柏全的最深处咬着小孩的脖颈射精,马柏全终于在张康乐的允许下哭着高潮,女穴淅沥沥流出过量的液体彻底打湿床单。

 

太过失控的结果就是张康乐只能把人抱起清理好后暂时安置在次卧,自己把四件套重新换好洗净又把人抱回来,看着马柏全浑身没有一块好皮的样子又心疼又禽兽到觉得好喜欢,忍不住亲他白嫩的脸颊,马柏全头发乱糟糟隐约感受到他的亲吻,努力抬起头蹭了蹭张康乐的脸颊又沉沉睡去。

张康乐心彻底软了,软到一个小时后要去上班也变得没那么恐怖。

他买了吃的放好,又用伤药给一些明显的地方涂上,才放心的在群里喊了句他准备好了可以去上班。

乐室工作人员来敲门看到他这副样子还啧啧称奇,又探头看了看里面问道:“你的崽还睡着呢?今天不出来送了?”

“他睡得晚,得到中午才醒了。”伪装成好哥哥的样子简直是张康乐的拿手好戏,他把门反锁好正打算下楼,工作人员突然指着他领口锁骨下的地方问道,“这怎么了?擦伤了?”

“奥,”张康乐低头看着那片红痕往上提了提领口,“挠的。”

屋里的马柏全翻了个身睡得更沉,不小心露出的脊背上一片一片的红痕花朵一般绽放着。

 

————end————

Notes:

肾虚有时是在过度劳累以后,感觉身体被掏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