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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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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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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御】酒神节

Summary:

局长:听说你成步堂丢了?正好,给你看看我的。

 

御剑双性 所局加25御3p 存在御剑水仙 极其恶俗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门锁,灯光,皮包金属扣磕上实木板的钝响,一声叹息。御剑怜侍在庆祝酒会后回到了自己的公寓。事实上,这个描述不大准确,他是在中途逃走的。他做了个懦夫。

 

房子久违的主人似乎没有余裕关注周围的情况,他靠在玄关的墙壁上蜷起身子,把自己酸涩的双目埋进手掌。检察官脸颊上的酡红烫得惊人,他后知后觉地去扯领口,心爱的白褶布被他揪下来,衬衫的两枚扣子逃脱马甲的束缚,终于敞出同样发热的胸口。御剑怜侍长舒一口气,仿佛这才从人声嘈杂的酒桌上解放出来。

 

庆祝会上的成步堂仍然拒绝和他交流,御剑怜侍几番想要挑起个话头软化一下成步堂的面色,话题却被成步堂冷淡而巧妙地终结了。对方虽然不再一副“不想看见你的脸”的态度,却在感谢了他两句今天在庭上的帮助后,就把视线撇开,继而和旁边的刑警与灵媒师姐妹攀谈起来。成步堂龙一天生讨喜,今天又是绝处逢生的“奇迹”之日,饭桌上就没有冷场过,成步堂频频举杯,兴致很高,甚至把千寻姐请出来喝了两杯,只是始终没有再留给他一个眼神。

 

事情的发展超出了御剑怜侍的预料,案子解决了,卖力的检察官却没有得到无罪判决。“律师先生,再来一杯!”糸锯有点口齿含糊地叫。“敬Justitia!”庆祝活动大有看不到收尾的架势,旁人的欢声笑语让御剑怜侍愈发烦躁,甚至莫名升腾起些无处发泄的敌意。他感到头晕脑胀,不知是不是几杯灌下喉的酒导致的。御剑怜侍不擅长喝闷酒,他苦笑着自嘲,事实上,天才检察官一筹莫展的领域多了去了。他本应以浴火重生的信念打动那颗冰心,但成步堂一码归一码的冷淡让他望而却步,苦闷和惧意堵得五脏六腑都被沸煮。手指终于撂下杯子,御剑怜侍站起身来,以自己完全失去印象的窘迫神态告罪一声,然后逃似的离开了坂东酒店。

 

“啊啊,犯了错的坏孩子回家了。”一个似曾相识的成年男人声音调笑道。御剑吓了一跳,客厅的灯原来亮着,沙发上坐着……成步堂?对方刚才还冷冰冰地拒绝了他的示好,明显生着闷气,甚至一句祝酒辞都没有多说。御剑怜侍没有时间为此感到惊讶,因为,他看到另一个自己——和他一样半扣着衬衫、但戴着眼镜的自己,正跪在成步堂岔开的双腿之间,为他……口交。

 

跪着的人把阴茎吐了出来,舌头勾着龟头一手握着柱身转过头来瞧他。另一个人的确是成步堂,一个成熟、威严,又目光柔软的成步堂 。暖黄色玄关灯暧昧地抚弄空气,福尔图娜的荒诞礼物在眼前揭开面纱。

 

“听他说,你今天晚上很想我?”成步堂开口打破他的呆滞,“认识一下,御剑怜侍,现任的检察局长。”他伸手抚摸身前人的脸廓,让阴茎彻底脱离口腔,然后把已经染成绯色的正脸转向瘫靠在墙壁上的检察官,“我是他丈夫。”

 

局长先生向惊异的自己展示一个友善的微笑。

 

“这不可能……”御剑怜侍狼狈地喃喃。随后他猛地抬起头来,和对方眼镜下的细纹对视,“你们是以后的……”声音戛然而止,他意识到了什么。

 

“丈夫……”检察官仿佛这一秒才听见了这个词,恍惚的狂喜击中了他,身体瞬间麻木继而僵在原地。

 

“对,对。”御剑局长朝玄关走过来,扶过眼镜的手指压在他有些失去血色的唇上,“丈夫。而且……”

 

刚刚舔过成步堂的舌头滑过指腹贴到唇角,吻上干涩的皮肤,暧昧的摩擦引发痒意和燥热,“我不介意和你分享。”

 

御剑怜侍涨红了脸从对方的围追堵截中退出来,注意到局长面料柔软的西裤裆部已经濡湿了一块,显然,光是给别人做口活便足以让他动情。耻意接替震惊把理智彻底驱逐。反射弧终于发挥作用之时,放荡到可以称得上伤风败俗的局长已经把窘迫的年轻人送进了所长的怀里。

 

“你不相信未来的自己吗?那你总想见见成步堂吧。”过于温柔的年上者蛊惑他, 接着虚浮的脚步就被接管了。

 

这是醉酒后的梦境吗?成步堂龙一的手在抚摸,外衣被剥下来,温度透过一层织物拓印在皮肤上。细小的战栗顺着脊柱往下爬的时候,御剑怜侍鼻根一酸几乎要落下泪来。成步堂还整齐地穿着西装,御剑怜侍伸出手指去碰他淡蓝色的马甲。律师应该才跑了现场回来,路沿热风的气息在外套上与一点香水缠绵,隐约的汗味则和贴身布料的温暖包围鼻尖。成步堂,接纳他的成步堂……折磨他一天的悔恨和害怕终于被无形的毛毯裹走了,御剑微颤一下,随即放松了紧锁的肌肉。

 

“噢御剑,现在腰就软成这样了。”成步堂笑着用手指勾他后颈,刚找到怀抱的人没有说话,拱起头往里埋了埋。“知道占了便宜就好。”年长的自己哼了一声,猫似的舒展身体,爬到成步堂另一边臂弯里,和他一样双腿岔开坐在成步堂大腿上。御剑怜侍迷迷糊糊地被旁边的人扳过头接吻,舔舐不再浅尝辄止,局长灵巧的舌头探进口腔勾引他,唇与唇之间紧紧相贴,吸吮中的邀请与色情意味毫不隐匿。然而被包裹的快感早已蔓延了全身,御剑怜侍太渴望正在抚摸他的男人了,以至于头晕眼花被娴熟者夺去了唇舌的控制权也听之任之。绥靖的下场显而易见,局长看着御剑鼓起的裤裆笑了一声,年轻检察官才意识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因为淫水粘腻非常。他下一秒就要跳起来,不敢想水渍在外裤上扩散成一团深色的情景。

 

但成步堂的邀请先他一步,突然头往后一仰靠在沙发背上:“好啦!亲了这么久,有没有人想照顾一下我呢?某人快要硬得发疼了。”“轮不到你说。”局长毫不掩饰自己的迫不及待,从他身上滑了下去,塌腰抬臀把头埋在成步堂的腿间,仰起脸含他喜欢的饱满阴囊,舌尖从柱体根部往上舔。成步堂龙一没说假话,那根涨到深红的大东西颇具侵略性地立在他面前,仿佛在直言局长极尽淫靡的安慰只是杯水车薪。御剑被近在咫尺的色情表演怔住,成步堂的一只手还环在他腰上,烫得那块皮肤发烧。局长的暗示留足了余地,在啧啧作响的吃屌声中,他终于低垂眼睑,膝窝一软跪在了旁边。左手扶住成步堂的大腿,从上面凑近成步堂泛着水光的龟头。局长的发丝蹭到胸口,让他乳头发痒。

 

事实上,他和成步堂龙一简短的恋爱关系中(无论算不算中间这一年)只存在过数次“亲密接触”。通常来说,这意味着成步堂的阴茎插入他的阴道,进行温柔而谨慎的活塞运动,等到双方达到高潮而后宣告结束。激烈的性极少存在,口交更是尚未涉足。然而自从今晚开始,他的羞耻阈值就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下降,御剑怜侍绝望地想,哪怕成步堂在检事席上把他操到断片他应该也不会介意了。

 

成步堂的性器官原来有这么大吗?御剑怜侍试探性地舔上久别重逢的阴茎,沿着冠状沟吞进一点腥臊的气味。他模仿着旁边局长的动作,用唇瓣亲吻,用舌面舔舐,结果成步堂的阴茎就越发像诱人的食物,雄性生殖器的气息仿佛一缕春药,让他鬼迷心窍地张嘴含进了整个龟头。成步堂律师通常不像他看起来那么游刃有余,更别提当两个御剑怜侍跪在他胯下侍奉那根性器的时候。不论满足哪一方的愿望更强烈,指数级膨胀的快感催使他颇为满足地眯起了眼睛,放松身体轻轻地喘。吞吃有些困难,猛地顶到上颚引起一点发麻的痒。因为合不上嘴,御剑怜侍的口水混着成步堂的些许腺液溢出来,沿着茎身往下流,局长就往上仔仔细细地舔,描摹凸起的青筋,把整个阴茎都变得湿淋淋的,直到舌尖把对方嘴角的一点水光都卷进腹中。

 

“能不能多亲亲我!”成步堂在上边假模假样地抗议。御剑怜侍尝试往里面再吞一截,深入几分后龟头顶到喉口的生理排斥就逼得他干呕,刚才含的部分都退到舌面上。这回上面的人没有说话,成步堂安静地等他。御剑怜侍有些焦躁,咽部反射的不适稍平息后他就捉住阴茎吃了进去。下一次尝试依旧被舌头拒绝,当他红着眼睛想要再次把脑袋凑上去的时候,旁边的人握住了他的手腕,“我来教你。”御剑手忙脚乱地擦拭流出来的口水,这一点不妨碍他认真学习,因为35岁的御剑怜侍单凭口交技术就能荣登全日本最好操的检察官榜首。足够好的老师放松喉咙轻易一含就把折磨了十年前自己许久的“刑具”吃进去一大半,收起牙齿缩紧口腔轻轻吸吮龟头,肉柱在他脸颊顶出明确形状。成步堂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接下来就是几次深喉,成步堂硕大的阴茎几乎被一含到底。在深吞的间隙,局长还不时用舌头舔弄柱身,喉结滚动一轮把唾液和成步堂的味道咽进腹中。

 

有些……口干舌燥,御剑怜侍舔舔嘴唇,紧盯着局长的喉咙,对方下颌到喉管肌肉的弧度都为了男人讨好地放直,那东西那么长……他的心跳得越来越快,不知道是不是模范检察官在为对方明天能否正常工作担忧。成步堂甚至没有动作,局长显然已经发情得彻底,不是在贪婪地吞肉棒就是在间隙里用痴迷的眼光瞟成步堂,脖颈泛起淡淡的红润,晃头的时候鼻尖都要撞进前面的耻毛里去。御剑怜侍怀疑这个“示范”根本就是为了满足他一己私欲,证据就是旁边人的裆部,他注意到那里正以十分夸张的幅度翘起。

 

硬质的皮革贴上了大腿,局长的腰胯就悄悄往前送。答案昭然若揭,“好吧,他根本没穿内裤。”御剑怜侍看着天花板对自己说。
所长的鞋尖挪到那团翘起上,从下往上缓缓地滑,把阴茎整个覆盖后轻压在上面。口活停滞了一瞬,局长下半身颤抖起来,软得几乎要坐在小腿上。“帮你一下。”成步堂说。皮鞋又抬起来,移到高处抵着阴茎往下按,湿润的布料加重了纹路的存在感,血管在冰冷的皮革下突突地跳。局长甚至弓着腰往上面蹭了蹭。

 

受虐倾向者的欢愉暴露无遗。说到底,检察官为什么非得穿内裤呢?御剑怜侍的手松开皮带往里探,在摸到一片湿滑的时候腹诽。手指把内裤推开,继续把自己的阴茎解放出来。由于未来御剑怜侍的努力,他进入状态的速度快到异乎寻常。

 

“呜!”皮鞋最好使力的外环被斜过来压在龟头上,腰肢惊慌地挣扎了一霎,随即阴茎安分地待在了鞋底与地面之间,随着一点摩擦硬得更加厉害。局长的嘴被堵得严严实实,尖细的淫叫就从喉咙里发出来,混着汁水与空气在口腔里的咕叽声,嗯嗯哼哼地叫得人脸红心热。漆亮的皮鞋颠着光,御剑撸动阴茎的频率加快了一点,尝试闭上眼睛让成步堂短暂占据他的性幻想。

 

鞋边压着阴茎扭动了两下,敏感的龟头被力度加大地特别照顾。局长很快就被踩射了,手枕在成步堂腿上,精液洇在裤面,呜呜叫着快要喘不过气,成步堂的阴茎却还被叼在嘴里。好不容易回过神,不顾溢得满脸的水液就继续舔完前端一圈再把喉关送上去。成步堂往下看时,发现御剑怜侍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被局长自身欺负得一塌糊涂的脸即使目光失焦仍泛着近似狂热的兴奋,在爱人的角度看来也着实痴态毕现。

 

“抱歉啊,我们最近太忙了,他可能有点……馋。”成步堂挠挠头,“嘶——”侍弄他的索取者吸了一下马眼,一只手握着下面的柱身撸,手指动作又快又狠。三两下成步堂就嗷嗷地缴械,精液被一滴不落地留在嘴里。“看吧,我说的都是事实啊!”成步堂还为自己辩解。眼角生理性泪水被热度卷走,年长的御剑忽然贴上来,在成步堂的精液被局长渡到他舌头上的时候,御剑怜侍的理智轰然消散了。

 

还没硬起来的成步堂慢条斯理地脱他的三件套,两个御剑怜侍已经互相剥了个精光。局长跨坐在年轻者的腿上,热情地伸手抚慰对方的下身,主动替他上下撸动。御剑怜侍眼看着局长爱不释手地摆弄了一会青涩的阴茎,接着仰起头对成步堂说:“它实在太可爱了。”

 

成步堂笑了一下,“怀念还好用的时候是吧?”

 

御剑局长“啧”地皱眉,不理嘴贱的狗,转过头去和上气不接下气的自己接吻。

 

“你很想念他吧?我让他先操你。”唇瓣分开,局长朝身后的成步堂偏偏头,两根手指探进御剑的阴道,“这么多水,在喝酒的时候不会对着成步堂偷偷夹腿了吧。”“啊!”还没有来得及斥责对方以己度人,御剑怜侍惊叫一声去捉他的手,未来的自己胳膊却像灌了铅纹丝不动。手指曲起在敏感区域抠挖,从乳肉到足尖的身体都颤抖起波澜,御剑怜侍很快大腿绷紧弓起腰往后倒下去,只听见淫水在手指的抽插中啪啪作响。一边给对方扩张,局长一边抚上了自己的阴蒂,揉了两下就不满足地往阴道里摸,不料成步堂在后面轻轻扇了他屁股一巴掌,身上的人就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婉转的呻吟。

 

“可以了,宝贝,我都要吃醋了。”手从肩后揽过来,把黏糊糊的猫们撕开。成步堂往下面那个御剑怜侍的腰臀后边塞进枕头和毯子,然后对年轻检察官说:“亲爱的,放松一点?”成步堂把他的腿曲起来,用手指剥开粘腻的肉瓣插了插阴道,阴茎要探进去时才“唔”了一声,问他:“不戴套你不介意吧?”御剑摇头,下一秒肖想已久的东西就破开穴道顶了进来。他一年没有做爱了,穴里本应该敏感又紧涩,但成步堂的阴茎一进来,一股暖流就从阴道升腾到小腹,冲得他浑身发酸。

 

“成步堂……”

 

“在呢,怎么了?”

 

“嗯……嗯啊……”御剑怜侍想说痛,一张嘴又没话了,大脑像泡在米饭蒸汽里,涌上来的饱腹感和性满足把他哄得晕晕乎乎,“好…舒服……唔……”成步堂操得不深,但御剑第一次高潮很快,反弓起身子夹缩着腿抖了一阵,肌肉就放松下来阴道浅浅地痉挛。穴肉绞紧的时候成步堂还想继续动,御剑就不安分地扭,一边小声叫“等等”。

 

“真遗憾,已经凸起来了……”不知道他原本还想做什么,局长爬到年轻检察官身上,温暖的手指揉捏原本内陷的乳头,用指甲在上面划出印子。御剑推不动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胸肉被捏出红痕。生理刺激让他眼眶蓄泪,随着不应期滋长的迷惘和耻意却再次消退。局长见两个乳头被摸得涨红肿大,才满意地挺起自己更加饱满丰腴的胸乳,沉甸甸的奶子降落到御剑的胸部,稍大了一圈的乳头和他的贴在一起。“哈啊……”他发出满意的叫,全然不顾身下人的面红耳赤。该死,今晚自从碰过成步堂后,下体便成了关不住的水龙头,电流从乳尖蛛丝一样织,把得不到的疼安慰成羽毛抓挠的骚动。

 

局长的阴茎和他的挤在一起,接着一团湿滑光洁的肉就贴上了被撞得艳红的阴户,两处皮肤同样热烫。未来的御剑怜侍,在和他磨……那个地方。“喂……”御剑感到呼吸一滞,熟透的肉褶仿佛另一张高热的口腔,把一切推拒都堵成破碎的呻吟。局长身体里的肌肉和脂肪都比他多,批也更肥更软。湿漉漉的下体紧贴,勃起的阴蒂被摩擦、挤压,一瓣阴唇随着局长的动作滑进他的肉缝中间,磨得穴口往外流吐不尽的淫水。局长一边仰起头呻吟,一边忘情地叫:“成步堂……快点……”

 

两具身体上下重叠,两口紧致又饥渴的穴互相吮吸着向他开放通行。“就算是御剑,这也淫荡得太过分了一点。”成步堂嘟囔道。动作倒是很诚实,龟头伸进阴唇筑成的软巢中缓慢地顶,一下就让两只猫都扭着腰叫春。“唔……”“好棒……”局长去舔年轻人的脸,对方张着嘴喘气,眼睛里只剩下天花板上的顶光。

 

两个穴挤得很紧,再深入一点就到头了,“再……用力点……”随着成步堂抽送,湿滑的肉瓣和阴蒂被戳得发烫。饶是年长的御剑也失了力气,从腰到腿都要软成一摊水。成步堂继续磨了两下,贴得越发近的穴口便饥渴地翕张,恨不得下一秒就把上翘的龟头吸进去好好止痒。“呜……成步堂……停…停下……”25岁的御剑怜侍先受不了了,泛滥的下体已经夺取了他的全部知觉,不仅是被成步堂蹭,另一片蚌肉也蠕动着吮吸自己。太、太丢脸!要被磨到高潮了,在空前的羞耻中濒临失控的恐惧催促他逃走,挣动的腿却被局长的重量死死桎梏。“你们……不行…不要、不要动了……”御剑怜侍扭得可怜,成步堂却对于隐约的呜咽乐享其成,软嫩的阴唇在他阴茎上摩擦,直到局长猛然挤压乳头和阴蒂,御剑浑身绷紧被钉在两个人身下尖叫出声。看他已经翻了白眼,使坏的大猫才大发慈悲地把腰胯抬起来让挂满水液的凄惨女穴缓过不应期。

 

成步堂拍拍上面的屁股,让他“稍微抬起来点”,局长就把臀翘得更高,他的穴口悬在御剑阴蒂上方,成步堂的阴茎在外面蹭了蹭,局长的水便沿着柱身淌,几乎要流到御剑阴阜上。“虽然总说御剑一点没变,现在看来还是有些区别的。”成步堂握住局长的大腿,裹了一圈淫水的阴茎终于整个捅进与刻上“成步堂专属”几个字无异的烂熟阴道中,湿热层叠的穴肉追上来讨要快感。成步堂重重呼了一口气,才继续说,“原来吃我的东西很费劲呢,御剑也很害怕,但还是经常一边叫疼一边箍着我说不要拔出去,每次都要操到后面才承认很爽。”手移到腰上,抹去脊背滚过的一滴汗,握紧了之后大开大合往里撞,“现在的批就被操得很软啦!一插进去就会放松,吸我的力度只增不减,又湿又热的,要是小伙子来肯定坚持不过一分钟。”两个御剑欣然接受了成步堂对他们作为称职性玩具的赞赏,一个出于空前累积的愧意与渴望支支吾吾地应,另一个则翘起屁股甘之如饴。

 

一个巴掌落到臀瓣上,力度从其清脆响亮可以窥见,御剑当即抖了抖,幻痛还没出现,仰头看便发现被扇的人张着嘴小狗一样兴奋地喘。“骚吧。”成步堂抽出阴茎探手对着局长肥软的阴户再来了一记,肉浪和淫水四溅的声音被淹没在媚意毋庸置疑的痛呼里。扇打随着成步堂的操干不断将他推向顶峰,局长的舌尖吐露出来,后入的姿势进得饱满又将占有欲炫耀得淋漓尽致。身上的人曲起腰不停地叫“好棒”、“再深一点”,直到叫喘声嘶哑截断,一股水液喷到他阴阜上,局长潮吹了,大腿抖了一阵随即脱力地伏在下面的肉体上。

 

汗津津的胸口紧贴着,心跳鼓动让房间里的空气都潮湿。今晚所发生的一切已经超出了御剑所能想象荒唐和羞耻的最大值,但浇在他阴唇上淫水的热度无时无刻不在向他昭示自己未来亲密关系不可遏制的淫秽走向。思维的线头在光晕中拉扯为一团毛躁,墙壁却被晃成白花花的胸脯。如果以后无论如何都会变成这样,那么今晚,今晚过分一点也是可以的吧。他抬手去攀另一个自己的脖颈,将神识陷入那喀索斯面前的漩涡。

 

成步堂回应了他的胡思乱想,热切的阴茎回到肉洞里,一切空虚和幻想都被驱散,取而代之的是被插入与占有激起的多巴胺。性器捅到第一次未被操开的深度,手指随着惊喘抓紧床单,成步堂问他“感觉怎么样?”御剑犹豫了一下说,“还行,慢一点。”说话间跪趴在上面的局长把身体降下来,阴茎顶撞的速度没有变缓,胸腹却载着成年男人实打实的肌肉压在御剑身上,御剑刚想哼哼唧唧地躲一躲,宽肩厚胸便沉得他要缺氧。没有一点逃走的间隙,成步堂的阴茎在他肚子里的存在感愈发突兀饱胀。他憋着气掐住御剑胯骨,阴茎碾过G点往子宫口撞,磨了一阵就把御剑的意见操没了。肉贴肉赋予的安全感到达了顶峰,刚刚被拓开的阴道被抵着阴茎的轮廓重塑,发着抖的叫喘又不受控制地泄出来。

 

成步堂在下边的穴里操了一会,阴茎又滑到上面照顾仍在求欢的局长,几根手指留在御剑的穴里动。局长脸上露出迷醉的神色,他的浪叫勾得年轻检察官的呻吟越发大声婉转销魂。在成步堂的节奏下,两个人的喘息仿佛带给了御剑两人份的快意。原来做爱可以刺激到如此地步,肉欲彻底盖过了人类对爱情的崇高追求,他伸出舌头索吻,回应局长在脸颊潮热的吐息。随着一次深到子宫的插入,御剑怜侍仰起下颌尖叫,声音发颤地到达了高潮。

 

成步堂在御剑阴道里射精,然后又拔出来撸了撸,把剩下一点精液挤到局长穴口。看着他用手指把白浊推进红肿外翻的穴里,然后保持姿势翻过身夹紧腿,眼睛上翻抖了一阵,显然是又去了一次,身体才心满意足地松软下来。

 

浴室里的灯开得很暖,“成步堂……”御剑叫他,肌肤饥渴症患者被泡进浴缸之后终于有余力和机会问出一直盘旋于心的问题,“为什么……”

 

“我记得你说我们是来教训他的?”成步堂试探地看向自己的爱人。

 

“回答你的问题,我们当然是来爽的。”局长没理他,理直气壮地看御剑。“喔,顺便让你们见见。毕竟这可是我人生前三十年中最坦诚的时候——噢,糟糕!”他捂住嘴,转头对成步堂咬牙切齿地把话耳语完:“谁知道我精心准备好的道歉被某人毁了,对吧成步堂龙一。”

 

“那可是我人生中前三十年,不对,迄今为止最生气的时候。”成步堂大声异议,随即注意到25岁的御剑正紧紧盯着他,眉头皱得如临大敌。他又挠挠头笑起来,“所以你得好好道歉啊御剑。如果努力的话,这不是,我现在都快忘记那时候的心情了。”他没有说谎,记忆总是在开启时不断重绘,最后再现为一帧叙事影像。

 

“成步堂……”复苏的记忆以无限温柔的语调呼唤他。

 

回应他的是一个潮湿的吻。

 

猫爪挠门板的焦虑平息了。

 

局长抬抬下巴把所长的耳朵叫过来,“但是这算出轨吧,你这样干算不算让他罪加一等,年轻人清醒过来会很内疚的。”

 

“现在你知道了?所以当时你求我原谅结果自己先忍不住哭出来的时候,我快爽死了。”

 

“我就知道……”

 

“被第一次操尿了还不敢说话的样子也特别可爱。”

 

“闭嘴!你明明就没忘吧!”

 

御剑的表情显然因为他们咬耳朵困惑了起来,局长拍了成步堂肩膀一个响亮的巴掌,命令他把御剑送去床上。成步堂替他掖好被角,随着局长关上灯,他们的身影一起隐没在黑暗中。

 

这不是假的。成步堂刚刚给了他今晚第一个吻,和他所想的一样温柔又香甜,但当这个吻落到胃里时,苹果又好像消失了。御剑怜侍用手摸他干燥的唇,舌头尝了尝指尖的味道。腹里的月亮缺了一块,他想要……吃点什么。他想要磕磕绊绊的牙齿,想要乱搅一气的舌头,他想要莽撞的告白,想要一场按部就班的约会,他也想要一晚不计后果的粗暴性爱,他从未如此想要成步堂龙一。

 

只要是他的成步堂龙一。

 

他在前所未有的坚定中安然入睡。连轴转的身体疲乏到了极点,他的梦却从未如此轻盈。

No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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