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那刻夏睁开眼睛。他或许是昏迷了很久，脸贴在冰冷的地面上，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疼痛。拜微弱的环境光所赐，他看不到这地方的光景，但没忘了要紧事。
——失去意识前，他正陷入一场还未分出胜负的苦战，只是战力悬殊，敌人简直是个体力怪物，根本没能削弱他几分，反倒是自己受了些伤。
他挪动了一下身体，还能动。还好，武器也依旧在身边。他艰难地坐起来，拿起手边的枪，再度摆出防御的动作。只是环境光太暗，加上晕眩造成了视野模糊，并不敢贸然开枪，只屏息凝神观察着敌人的动向。
长刀斩落在身侧，他侧身躲开这一击。这把危险的刀，散发着诡迷气息的紫色光芒，它的主人——面庞被惨白色面具包裹，浑身漆黑的战士，却看上去仍旧像最初交战时那样完好。
那刻夏不语，只举枪格挡，一个翻身躲开迎头一击，只是体力逐渐不支，行动也变得缓慢，他的发尾和披风都被削掉一节，脚步也变得踉跄。尽管挡住了这一刀，但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随之贯穿全身，先前的伤口存在感渐强。
遭遇撞击，他猛地跪在地上，破碎的披风已经七零八落，染着血污的布料掉在地上。
但这是最后的机会了。趁着躲远，枪口对准黑衣人，他刚扣动扳机，冰冷的金属爪就握住了他的脖子，双脚离地，整个人悬在空中。黑衣人轻而易举就夺走了他的武器，枪械被抛远了，胜算越来越渺茫。
他快窒息了，生存本能想去抠开那无情锋利的金属，却只换来纹丝不动的下场。黑衣人力气太大，简直不能用常人的体力来撼动。
……然而事实上，这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计划进行。
他盯着男人的面具，只艰难从喉间挤出几个字：“没用的……你出不去。”
尽管被扼住喉咙，却依然镇定自若地告诉黑衣人：想出去吗？那还是要靠我——如果是我先死在这里，便再也无法重见天日。
——毕竟，这空间本来就是他刻意拖敌人进来的。
作为行走的火种，他有足够的交易筹码。「理性」的火种部分寄居体内，以凡人的肉体去容纳，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而面前的黑衣人，是可以称之为「非人」或是「神」的存在，如果利用这一点……
不得不忽略的一点则是，在这明显异常的空间里，本不该在这时出现的发情期，渐渐逼近了。黑衣人可不讲究奥赫玛的律法，alpha的气味肆意释放，明明看上去堪称无机物，但无法被忽略的，是从自己身体深处翻涌出来的反应。
黑衣人没有直接掐断他的脖子，而是把他扔在地上。长刀再次架在他细白的脖颈边，仿佛下一个回答不合心意，就会立马手起刀落。
“别耍花招。”
“当然没有。”那刻夏仰头看他，“你是alpha，我是omega，答案不是显而易见吗？”
刀刃离跳动的血管更近一寸。
“可惜这里没有树庭研发的测谎仪器，不然的话，你就会知道我句句属实。”那刻夏依然冷静，“这就是唯一的解法。”
快没有时间了。再这么拖下去，他迟早会因提前到来的汹涌发情期陷入休克，亦或者，在缺氧的空间里丧失生命，无论哪一种死法，都有违学者的理性美学。
伴随着沉重的金属声响，黑衣人缓慢起身，长刀挥过头顶，代表新的危急已降临，在发情期、缺氧的威胁之后。
……还不想死在这里。
他艰难撑起自己的身体。已经快到极限，意识在深海里沉浮，时冷时热的身体简直把他折磨疯了。
刀并没有落在他身上，只插在一旁的地板上。黑衣人突然二话不说握住他的腰，向上抬起到双脚离地，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让学者动弹不得，这悬殊的力量差距轻易就桎梏了他的身体。
汹涌的alpha信息素气味，在密闭的空间里越来越浓郁。现在贴在他身旁，这简直变成了一场折磨，那刻夏嘴唇咬到发白，冷汗不断渗出来，无处发泄的欲望在身体里越发膨胀，继续寻找一个宣泄口。
哪怕猜到面具之下是谁，但这过分熟悉的气味仍然让他一滞。判断无误，这分明是那人的信息素味道。就像为了回应他的疑问似的，男人一声不吭，但骇人的面具在刚才的战斗力出现裂缝，现在掉落一半，露出湛蓝的眼睛。
心跳停了一拍。揭下面具的黑衣人露出真面目，只是与他记忆里的那人相差甚远。表情堪称冷漠，湛蓝的眼睛结成了冰。黑兜帽给俊美的脸蒙上一层阴影，居高临下看着他。
在这样的眼神里，全身上下都在渴求alpha的入侵，仅剩的理性让他掐紧自己的手腕，控制住自己不要太快落入发情热的陷阱。
白厄没说话，只是俯身观察，逼近的alpha信息素味道无处遁形，发情热比刚才更加难耐。金属指套掐起那刻夏的下巴，所有难耐的表情都被捕捉在眼中。
“如果出不去的话——”他开口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浓郁的、压倒性的alpha信息素气味。
“你就要杀了我？”那刻夏丝毫不畏惧似的，轻笑了一下，“杀了我，你也拿不到瑟希……”
他本就身材更高大，盗火行者的形态下，黑斗篷之下的身形更是大上一圈，“看来你没认清你的立场。”
“别打断我。”那刻夏手握住冰冷的金属手甲试图掰开，然而双脚离地让这般动作看起来太轻，不仅如此，言语这么挑衅，这让白厄又掐紧一些。金属手甲掐着腰的滋味并不好受，他很确信衣服下面一定已经多了几道红痕。
与此同时，理性渐渐开始崩塌。他开口刚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却染上了暧昧的语调。
“呃……哈啊……”
黑衣人好像在嘲笑他似的，一只手从他腰上挪开，但哪怕仅靠单手支撑，仍旧巍然不动，仿佛在暗示他两人的力量差距，只要稍有不慎，轻易就能取了他的性命。
现在距离更近，他清晰闻到和白厄本人完全一致的味道。与此同时，莫名回忆起在树庭的某次集会里，白厄走在他身边说笑，哪怕是被压制过的alpha气味，闻起来也像奥赫玛永恒日光下的海洋。
那刻夏的计划堪称疯狂。借用逼近于「神」的存在，诱导黑衣人在他体内成结，进而成为火种的完美容器。毕竟，白厄本就是完美的存在，这个形态下则更是如此，利用他来打造容器再适合不过。
然而唯一意料之外的因素——盗火行者与「现在」的白厄，信息素竟然完全一致，本以为至少会有微小的差别……后续的处理或许会有些麻烦，不过，那是之后才需要考虑的事情了。
“……”
欲望驱动下，他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抚上了冰冷的骸骨面具，那尚未碎裂的一半也随之掉落。
人的本能，交配、抚摸、接吻，omega对alpha则更是如此。他利用丛林法则达成目的，便也无法抵御来自生理本能的致命吸引。
随着发情期被强制提前，omega的信息素也渐渐充斥在这个狭小的空间内，显然也动摇了黑衣人的生理本能。那刻夏终于被放开，靠在黑暗房间的墙上，脚尖触地时甚至快失去实感。
没有太多前置步骤，本能早已被激发，长裤变得碍手碍脚，omega的体液已经自发涌出，身下的布料湿漉漉的。先被扯下来的是披风，锁扣也一并掉在地上。制式复杂的长袍，如果不是自行解开束腰，怕不是早已沦为稀碎断裂的布料。
饶是早已做足了准备，但直视alpha的性器时，他仍然生出了那么一丝的悔意。
可以想象，获得力量的代价是，成为被侵蚀过的、不再能被称之为人的存在，全身上下都如此。被omega信息素包围的alpha，显然已经蓄势待发。只是再怎么后悔，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
还没等他做好心理准备，就马上被掐住了腰，灼热的性器贴着雪白的腿根，甚至没有试探性的步骤——或者说也的确不需要，毕竟早在先前的交锋里，由于信息素的相互影响，底下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临时交易的性伴侣是不懂得如何怜惜另一半的，连手甲都没脱下，就着这个姿势便直接挺入。黏腻的水声里，甬道逐渐被撑开，勉强塞下了这根庞然大物。
“啊、哈啊……！”但被打开大腿插进来时，终究还是被本能打败，他仰头呼出不成句的呻吟，迎合着异物入侵，立刻完全失态起来，再没有一开始的自持冷静。
原本规整束在颈侧的薄荷色长发，不知什么时候散在肩头，随着动作逐渐凌乱。他又不能动得太厉害，不然还会扯到身上的伤口。与之相对比的则是，面前那人衣衫完好，漆黑到可以立刻融入黑夜，面具以外的地方都毫发无损。
“很好、就……哈啊、就这样……”他掐住黑衣人的胳膊，抬起臀努力支撑着身体，把那根器官吞吃进身体的更深处。到最后，甚至自己上手扶住它，好让进入过程更顺畅些。
然而才刚埋进体内，就马上插进了身体深处。那刻夏立马发出了平日里绝对不会有的叫声，下意识紧紧捂住小腹：“慢、慢点……！”
而黑衣人显然不想轻易遂了他的愿，非但没有放慢，反倒迎来更深的顶弄，随后是剧烈的操弄，每一下都顶到闭合的生殖腔口，却不停留太久，而是很快抽出又再次狠狠凿进去。那刻夏体格不算强壮，这么几下已经快被弄得狼狈不堪，再也没先前的锐气。
他不得不联想，假如面前并非盗火行者，而是那位救世主，或许也不会落得如此狼狈的境地。
但那当然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哪怕对白厄有所欣赏，他也从未表露出来。对于身负职责的黄金裔来说，谈论情感堪称奢侈。只是在偶尔的深夜里，会闭上眼睛，想象被太阳包裹的感觉，然后习以为常地给自己来一剂强效抑制剂。
如果是那样的白厄，或许现在会体贴地抱住他，缓慢且温柔地撑开omega的身体，并询问他痛不痛。虽然，他不知道现实里的白厄在床上是怎样的，以上也只是基于合理的推断。毕竟那位救世主，无论对谁都充满了关怀心。
而现在…痛倒是不算太痛，只是境况没给他更多联想的机会，逐渐凿进身体里的异物硬得让人头皮发麻。本着互惠互利才能出去的原则，一切都只为最后的目标服务，这场性爱一开始都没带太多感情色彩。
高潮将至，他的手都要掐得指节发白。在接下来一阵持续而猛烈的高潮里，他短暂失去了意识。再次睁开眼睛时，差点忘了时间和空间，但没能获得任何喘息的机会，只是被无情地拎起来再次从正面进入。
这一次，他被恶趣味地拢上腰抬起臀，甚至没法双脚沾地，整个人被挂在alpha的身上。而alpha很快放开了手，他差点扑了空，好在仅存的理性让他反应很快地一把抓住了alpha的肩膀，刚刚发泄过的身体本就绵软，只得紧紧抱着，否则就要脱力倒下。身下唯一的支撑点是两人交合的部位。这姿势让体格差距更加明显，他数次低头，就看到正在进出的器官霸占了自己的下身。
别说给人喘息空间了，这恶劣的合作者比刚才更甚。好不容易打开了甬道，也不撞进生殖腔里，而是每次狠狠凿进去，也没忘了在入口摩擦一番，弄得腔口很期待似的，软肉包紧了龟头准备迎接新一轮的冲击。然而期待落空了，每每以为终于要得偿所愿时，他就又毫不留恋地抽离出去，重复了几个来回后，穴口为交合浸出来的体液都丰沛无比了，却还是没能迎来成结的举动。
虽然那刻夏对此很不满，但被操到失神的眼睛已经蒙上薄雾，早些时候，尽管占了体位上的劣势，被折腾得动弹不得，他还是时常抬头目视面前的蓝眼瞳，仿佛在挑衅着宣战。而现在失去了对峙的力气，一别过头去，却立马被那只手掰回来下巴，就像被宣告无声的胜利似的。
哪怕生殖腔的入口早就被操得发软，只差那堪堪一击就会沦陷，白厄却还没操到最里面。那刻夏甚至怀疑他在故意折磨自己，不然为什么，每当快要顶破那个入口时，就马上退了回去。
总不能在达到目的前就晕过去……但再这样下去，他觉得自己也撑不了多久。
“射进来……”他艰难地开口，按在自己小腹上。手掌之下，清晰可触及的是进进出出的性器。只低头一看，就能看出小腹早已被顶出形状。然而哪怕已经做到这种程度，却还是没能成结。
平日里的白厄本就体力极佳，虽然两人直接接触不多，肉眼可见，长年累月的锻炼给予了救世主良好的身体素质。而获得超脱人类的力量后，这素质大概只增不减。这可怖的体力差距快让他崩溃了，更别提白厄现在依旧不紧不慢的态度，仿佛还没折磨够眼前的omega。
“是你让我这么做的。”他低声在那刻夏耳边说，“那就要按我的方式来。”
话音刚落，他一个深顶，性器很快填满了omega的甬道。当然，仍旧没有突破那最后的入口。就算如此，被反复抽离填满带来的刺激也要达到顶峰了。
那刻夏这才反应过来，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模糊不清的意识里，他只剩一个想法，无论如何也不能半途而废。但马上就迎来了再一次的高潮，稀薄的精液吐在了黑衣人的斗篷上。连续的高潮让他支撑身体变得异常困难，然而alpha却还像最初那样，丝毫不留一点情面，用力操进去的时候，根本不顾omega的双腿已经在发抖。
“快射进来、求你……呃、求你了……”
声音已经变得沙哑，残存的理性也彻底消失。再这样下去，这场自己亲手设下的陷阱就要告终，他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为此，稍微服软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他猝不及防被堵住了嘴，尾音淹没在一个吻里。这是今天第一个吻，也或许是最后一个。白厄的信息素味道他很熟悉，哪怕是行走于黑夜，也会充满太阳与海洋的味道，让人想起奥赫玛永恒的日光。他被撬开唇，舌尖交缠，信息素渐渐融合在口腔里。生理本能之下，这样的行为会让人倍感安心。
大概是omega的信息素味道终于取悦了白厄，这一次，那刻夏终于被放在地上高抬起脚腕，虽然喉咙已经快发不出平日里那些冷言冷语。他按着小腹，控制着身体不要太依附于alpha的掌控，遏制着新一轮高潮的临近。
好的征兆是，白厄终于不再像先前那样一味折磨他。在又一次的深顶里，alpha的阴茎猛烈地撞进生殖腔内，很快撑开那一块软肉。他听到身体深处发出色情的吸吮声，仿佛在恋恋不舍似的包裹住挺入的性器。
他被操得眼前发白，捂着自己的小腹，却发现这样更能清晰抚摸到体内那根。变得更硬更烫的器官，这下完全没再留情面，每一次都撞进生殖腔里。
“唔……唔呃！”
他已经没办法思考现在是否失态，只一味地迎合着alpha的操弄，欲望攀升时差点叫了白厄的名字，但仅存的理性让他立刻咽了回去。披散的头发已经乱七八糟，缠在自己和alpha的身上。令人不快的是，哪怕经过了这么久，黑衣人的衣装仍旧严严实实，唯一可见情爱的痕迹是他自己射在上面的精液。
高潮又要逼近了，这一次含在体内的阴茎也急切地想要寻求释放，再次用力地破开生殖腔，顶到了最深处。很好、就这样——马上就可以达到目的了。残留的理性、和本能的欲望下，他张开腿，腿根用力夹紧了面前人的腰肢，向前一挺，顺着交合的动作把自己完全交出。在双重夹击之下，那根折磨了他许久的器官终于喷涌而出属于alpha的精液，深深填满了整个生殖腔标记成结。
距离那一次计划已经过去很久。虽然完成了交易，那刻夏事实上用了一个语言陷阱。他们的确因成结而从房间里出去了，但火种已经完全依附在了自己的身体里，盗火行者自然是没办法拿走。
……这一次躲过去了，下一次还是得思考一下对策。虽然有了理性火种在侧，想要解决掉这次的危机稍微多了些筹码，而一想到这是那个白厄亲手造成的，他就不免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只是这边多了一项棘手的问题。由于翁法罗斯的现状，黄金裔近期交集很多，自然也包括救世主白厄。而这位向来好学的学生，即便早就完成学业，仍然喜欢时不时来找他请教问题。那刻夏原本是不排斥与他接触的，但在整个计划里，唯一出乎意料的，是白厄与盗火行者的信息素竟然完全相同。
已经产生标记的情况下，omega只对特定的alpha产生强烈的生理反应——而他最近对白厄的靠近产生了类似的反应。
“……那我就先回去了。”只是白厄对这一切浑然不知，仍然像之前那样时不时来拜访。
“没什么事的话，还请快些回去吧。”那刻夏有点烦躁，催促白厄离开。
白厄眨了眨眼，湛蓝的眼瞳很是无辜，仿佛以为自己做了什么错事似的。虚心求教的学生向来颇有求知欲，但他同样擅长察言观色，自然没有多问，而是道别之后就离开了那刻夏的房间。
……终于回去了。
那刻夏松了口气，从抽屉底抽出omega的抑制剂。只是近期他明显感觉到剂量必须比往常还大，不然的话，在白厄面前产生反应可就失态了。
但他突然闻到好闻的气味，混合了太阳和海洋。定睛一看，救世主的披风还挂在椅背上，散发着熟悉的信息素味道。
……既然白厄已经回去了，他决定不再抵御自我的生理本能，干脆把抑制剂放到一旁，来试试新的方法是否能缓解omega的症状。他扯过来那条披风，就像久旱逢甘霖似的埋进去深吸一口，然后把它用力裹在自己身上。
这效果立竿见影，烦躁的情绪全部一扫而空，回忆起来的是和披风主人并肩而行的美好画面。这是omega本能的筑巢行为，而产生永久标记之后，便只会对特定alpha产生这样的反应。
久违被属于自己的alpha信息素包裹，他太过放松，以至于没能注意到白厄折返回来。
“啊抱歉，我忘记拿走披风……那刻夏老师？！”
啊。
那刻夏抬头与他四目相对，本来攥着他的披风围在身上，一看到他便面不改色地拿开了。
白厄的表情既惊讶又担忧，下意识询问他：“呃、我是说……你需要帮助吗？”
“不必。”那刻夏回绝了。
“可是你……”白厄欲言又止。
“没什么，你拿回去吧。”那刻夏坚决地开始赶客，“我要休息了。”
这是非常典型的筑巢行为，身为alpha，白厄当然具备这样的生理常识。但他怎么也没想到，那刻夏会用自己的披风……毕竟，在他眼里，虽然身为omega，那刻夏平日里冷淡且看不出信息素波动。他一向擅长实验研究，想必给自己配备了效力很好的抑制剂，将第二性征隐藏得很好。
但还是有哪里不对劲。
白厄很确信这并非自己的错觉——刚才从那刻夏手里拿走披风时，隐约嗅到了他身上有alpha的气味。那刻夏难得暴露出来气味，或许是最近太累，才不小心松懈下来。
第一反应则是，或许他与某个alpha产生标记了？但仔细分析那个气味，他确信自己绝不会认错——
那不是自己的味道吗？！
而且，还是alpha与omega深度融合后的味道。发生这样的情况只有一种可能性——AO标记。但他的记忆里，完全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别说标记了，那刻夏平日里与他一直保持着礼貌距离，甚至隐藏了信息素的味道。
虽然他不喜欢喝酒，也极少喝醉，最近也没有断片的回忆，可是如果不是这个原因，又怎么会在那刻夏身上闻到自己信息素的味道呢？
这即将成为接下来困扰他很久的问题。然而他向来不吝赐教的老师，这次却完全闭口不言。
白厄拿起披风，并向后回看，注意到那刻夏还在房间里后，埋进自己的披风里深吸一口，让薄荷的信息素气味充斥在鼻腔内，原本紧蹙的眉头舒展开来。
原来他的信息素气味这么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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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有后续，但暂时就先到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