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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物獵人-獵人戀情二三事-1

Summary:

這是一個逃跑家族的異鄉獵人X來歷別自部落小島來的原住民獵人(還未正式加入調查團裡)
的一個故事,我掙扎了許久從2019完結後我就一直想把成果表達出來,並與另一名獵人組的CP,很開心我完成了。

如經我有勇氣去完成它。

Chapter Text

魔物獵人

伊森x羽良

 

落迫又狼狽的男人逃離了應當擁有的富貴以及生來就有的財產,在面對外頭一望無際的世界,他的那雙不同一般人的雙眸望著那蔚藍天空以及深沉又神秘的海洋,然後私底下隱瞞家族的眼目去一個應徵一群願意去新大陸成為第5期的獵人團新生隊員,

男人想著家族的貴族族群絕對不穿的粗糙衣物,但可惜的事他並不此為榮反正覺得這身衣服反而輕鬆自在多了,抬起雙腳走到跟他一樣參加第5期獵人團同一艘的眾人們,他們開心或許帶著期待的心情話語竟都是討論著去新大陸的事情。

他並不想跟著去討論這未知數的話題,反倒是到船沿處吹著那帶著海鹽味的深海以及那帶著熱氣的微風,事實上他也只是逃跑罷了——

面對著對他生事不了解的初階獵人讓他覺得十足的精神,誰都不會在意深入探討在這條船上的人有多麼糟的過去 ,做為忘卻的理由或是拋開想體驗新生活那麼新大陸這條路一直都極佳的選擇,但之後發生的事卻是沒想到讓他改變輩子人生,或者說——

他遇到了一個可以改變他生命的人並且與他一同攜手終生。

不過——那也是之後的故事了。

 

--------

 

不知是否是擅自逃家的報應,他現在遭遇堪稱就是場惡夢,才不到幾小時的時間所搭上去新大陸船支一下子被一個龐然大物給破壞掉然後掉落下來,一路上不停歇忍著腳底的地熱跟大震動與跟他一起掉下,女子拼命的往上爬總算是捉住了一堆在旁圍繞翼龍想到可以透過手上發射器捕捉翼龍來脫離目前的危機,那時剛好快要清晨往下一看有生以來見到如此震驚景象,牠與其說是龐然大物不如說這生物跟一座島那樣巨大,人類不經敬畏懼著這生物存在,就連現下抓著他腳第5期新生的接待娘忍不住的興奮拿掉頭上的望遠鏡看著這奇觀。

刺眼早晨出來了那巨大物體也跟著潛入深海裡,在來的事新大陸也跟著進入他們的視線裡,這是一座仍然需要調查的島,在被不知名的追捕逃了一劫到達了真正的基地之後,發現那整艘船的人員雖然受了一些傷但還是平安到達了此地,男人不經想希望他的選擇不會因此讓他的丟了自已性命…

 

然而,最近他一直覺得有一股被監視的錯覺。

 

自從從那巨大的熔山龍身上下來後,在新大陸的獵人團身為新成員就已經接下許多繁雜的許多任務,調查環境的忙碌已成為了他生活不可缺少的事物,雖然不怎麼與他人和睦卻也成為可靠不可缺少的人物之一,但在目前他到達這基地開始繁忙任務為止這種監視就一直存在著,帶著沒有任何的惡意這視線就只是僅僅的盯著,假如要真正比喻的話那注視感就如火燒一般灼燙了他的背部一樣,顯得不得不無法直接去無視掉這一切...

「…」下意識的往上看並沒發現到什麼奇怪的東西,只有飛鳥在晴朗的藍天天空飛翔著並沒發現到有什麼不對勁,但就是有說不上來怪異感,他把一些簡單的任務交給專門處理資源物和補給的第4期的人員,也讓他身為初級獵人職位又得已上升了一些。

一天探險的勞累讓男人身體呈現又餓又累的狀態,打算步行走漫長的樓梯看著夕陽從海平面漸漸消失然後換成帶著星空的黑夜,飯廳的燈火在夜晚裡更加的顯目,一天的勞累讓他慢悠悠坐在石頭矮椅上像這比正常艾路還更強壯的主廚點了餐點,牠的小助手們在自已還在稍微發愣的時候都把美味的食物通通做好,然後打開蓋子都是令人垂涎三尺的晚餐…

在視覺的衝擊之下男人發現他實在很飢餓,叉了一塊忍不住因為美味的肉塊而微微的扯出一絲歡心的笑容,雖然沒離譜用手狼狽的爬吃但小時教養的好習慣讓即使飢餓也不會吃的掉東掉西,甚至用完餐之後也掏出擦拭的布來讓油膩的嘴保持乾淨,在他要準備回去住所時候那視線又開始回到他的身上去,不經暗自猜到可能這灼熱視線一定是基地的獵人或是不知名的傢伙所傳達出來的,總有一天他一定要親手揪住那看可以說是不禮貌視線的主人…

「夥伴!恭喜你又成為了更進階的獵人!我這裡有總司令指派下來的任務!準備好隨時都可以接新任務喔!」

一早那活力的女子就為他帶來了他進階獵人新消息,對他來說這無疑來說是努力不懈的成果總算是可以開始執行狩獵的任務了,突然面前人發出了微微的驚嘆聲拿著厚重的記錄書本打開頁數給男人看她又面帶笑容的說著:

「差點忘記說,還有其他的獵人有參加同一任務!雖然並不會真的在同一營地但在狩獵看到對方的話也可以一起互相幫助所以夥伴也別太擔心會失敗的問題~那麼、我們等回見!」

接待娘禮貌性的點了點頭揮手致意的不需要太過擔心這第一次的狩獵失敗的問題,而他也聽了之後也表示感謝接待娘好意的話語,在裝備和物品準備好便叫喚翼龍好帶他去執行任務的去,到了目的地進帳篷準備好一些東西和拿去接待娘放置的一些藥品。

走出了營地區才沒走多遠又是感受到這種視線。

男人皺著眉間他摸著本次任務目標的足跡跟殘留的物體,望著上空只有那烈陽高照的晴朗天空,當然就跟據點一樣怎麼觀察都找不到視線的主人,他不只知道是不是真的被家族那邊的人發現而另找人把他趁機帶回去,那種不安感讓他也無時無刻處於警戒的狀態,所以那人也跟著過了來了嗎?

「嘖…看來是有點麻煩了…」在辛苦尋找泥魚龍找到那一區充滿泥土有些紫色花草的地方操起背上的蟲棍,專注看著遠處像魚類的魔物在移動直接操控蟲子去主動攻擊目標,一番激戰後被魔物打倒甩在泥地上,正準備要從袋子裡取出綠色藥水來維持被打傷的身體,但泥魚龍似乎更加猛攻的往他這方向衝刺了過了來,咬著牙從旁邊狼狽閃避同時也消耗了僅存的體力,用蟲棍撐住了發軟的身軀,男人想被這樣正面衝撞的話可能真的會死吧…

放棄掙扎的他只是跪在那邊淡淡的嘆了一口氣,但接下來的發展是他所意想不到的,一道很閃亮的光線從面前閃過,男人吃力的用手擋住刺激眼睛的閃光而後被不知是誰的人抓住了手肘然後拖到一邊丟在軟泥上,趁著眼睛還呈現適應不良而瞇著眼迷糊的看著上方壓過來的身影。

「!?」他被緊緊的摀住了嘴睜開大雙眼看著上方壓著他身體的人,他們混身都是黏稠的泥巴他身下想當然爾也是把他全身下陷一層的泥沼,不知什麼時候他們已經靠近大岩石來做掩護,一臉不解的望著摀住他嘴巴還大膽跨在他身上的青年男子,即使這樣他還是因為陽光刺眼的關係而看不清這人的面貌,他身穿著類似半身披風的衣物有著上頭還有樹葉作為掩護效果,似乎是察覺到身下的他有微小的扭動掙扎他伸出同樣也是被軟泥巴沾到的左手比出一個類似安靜的手勢,即使不用開口說話也明白這手勢是什麼意思,於是他也不掙扎了倒是想看看到底是什麼讓他們呈現如此詭異的姿態…

往身旁一看便看到目標的魔物正在不遠處徘徊,此時他明白了這位男子在保護著他,為了逃過一劫便放鬆了那緊繃的身軀等待著那魔物離開牠的泥沼地區,這人一直很專注的盯著那泥魚龍左顧右盼的尋找牠那差點得手的獵物,但經過了漫長的時間後魔物才放棄真正離開,離去之後那壓在他身上的男子就起身到旁邊然後伸手表示幫助被他壓在下面的男人是否需要幫助,而他在被有些半乾燥與軟泥混合起來讓他難以拔出來,然後握住那伸過來的手握住那人便使力的將被泥土吸附助住的他完全脫離那印出人形的泥巴坑裡。

「謝了…不是你的話我可能…呃…抱歉我應該放手的。」

他拍了拍身上有些乾掉和一些根本就甩不掉泥巴正打算感謝這不明來歷的盟友,然後那人張望完四周的環境後看向了面前的他又把視線定在還沒放下持續交握住的手,男人一臉窘迫的抽開自已的手,抬頭在度看向剛剛沒辦法看清的面容,雖然被半身披風徹底的掩蓋住但還是有露出這人清澈的琥珀色瞳眸,那種犀利的眼神大概只有野生動物狩獵時會看到的那種野性,這形容確實對人很失禮這人並不是野生動物但卻又忍不住的有這樣的想法在,

那一瞬間男人覺得被這目光吸引住但同時又感到莫名的畏懼幾分,而正因為放手之後那人便直接從他近距離接觸,那名青年靈巧的退了幾步,他看到眼前的人又低頭看了看那被放開的手然後縮成拳頭狀又放鬆了開來,

他望著面前一身泥的他便一句也不說的直接吹了口哨叫喚翼龍直接離開此地,只留下了一臉錯愕的男人看著那人的身影消失在空中,一時之間被這樣冷淡的對待他也只好摸摸鼻子先去找一個乾淨的水源去洗掉一身的泥巴然後在去討伐那該死的泥魚龍…

「搞什麼…就這樣走掉了。」狼狽之際總算是找到乾淨的水源之後,把手中的蟲棍他跟腰間一些裝備放置在可以隨時方便取武器的地上自已便隻身去小型瀑布區來沖刷身上的泥土,而他的隨從在自家的主人惱怒的唸唸有詞而不解的歪著頭看著看不清神情的主人,在等等要去討伐魔物也希望不會在被救援的狀態。

 

「…終於」在事後纏鬥後看著眼前被捕捉而睡覺的泥魚龍他滿意的微笑著,雖然不純熟陷阱方面的捕捉在過程中還是會帶點傷但總有一天他會拿到訣竅來進行更加熟練且不在帶傷,等一回調查團的人就會把泥魚龍給帶回去,稍微休息完之後他從光滑的岩石上站了起來看到一旁的Snow一直朝上方看著,不經讓男人思考著難道牠找到了那總是偷窺他的那個人嗎?

「Snow,在看什麼?」他試探的問著仍然注視那處的隨從在猜是不是他所想的那樣,但更多的想法也可能只是警戒四周圍各種生物或者棘手的魔物罷了。

「喵?沒有呀~總覺得聞到熟悉的氣息了,可能是看錯了吧喵~」被主人叫喚而回了頭不在去看那方向,歪著頭表示牠可能看錯東西,雖然男人並不知道牠所指的是誰,但同時也慶幸著這小跟班在那麼短時間就認識了新朋友,他也伸手摸著那毛絨絨的小腦袋獎勵著牠然後從後掏出備用香腸給牠食用,

看到喜歡吃的食物就像孩子一樣拿取開心的啃著手中的食物,結束之後回到據點又在次到了那吃充滿獵人的餐廳區,或許是太過在意一些事男人吃完之後走到接待娘那尋問希望可以在這任務裡找尋那刻意監視他的人,他敢肯定是面前的人一定知情,畢竟只有她有獵人的相關訊息,那就可以更快的揪住那個人…

「嗯?想知道那天有誰跟著去狩獵?」

「對…我、我想找個人,他貌似那天有在這場狩獵中。」

「真的嗎?可是…我沒辦法提供給你名字真的對不起!夥伴!」

面對男人的質問手持餐後蘋果的她,厚重的書本確實有才參加那場獵人的名單,但是基於隱私方面的她也是一臉苦惱的抱歉男人無法把這名單給眼前似乎表現有點洩氣的他,想到在三人中的獵人強烈要求不想公開名字,所以即使男人想要答案她也無法供應出來,但眼前人只是苦笑的表示抱歉給女人添上麻煩禮貌性的點個頭就離開了用餐區,結果這一切又重回原點找不到線索的感覺讓他越來越是焦慮。

 

之後的狩獵日子裡連接的任務他都不知道自已跟那人是多麼的有緣份,總是在快要被魔物趁勝追擊最後真的要死的關鍵上那個把他救下的人又伸手援助他,比如說現下的窘境——

「又是你…」在體力和中毒的情況下視線模糊了他的眼,望著面前那擋住他與魔物的中間的青年掏出了武器,他看到那微微往他方向看但絲毫沒有因此鬆懈眼前對著他咆哮的雌火龍,中毒的高燒讓撐著蟲棍跪下的男人很快跌入黑暗的深坑裡,在倒下之前嘴裡勉強吐出自已的困惑,失去意識之前伴隨是那人堅定不移純粹的金眸環繞著他的思緒裡。

「!?」感覺到臉上被冰涼的東西貼在上面,男人頓時驚訝精準的抓住有人壓上來的肩膀,力道過於猛烈那人發出悶哼的聲音但也沒有用力的甩開肩上緊抓住五指的手,似乎知道負傷的男人情緒激動才決定不還手,

他這樣一激動那腹部的傷口好像泛血染上白淨的繃帶為了不讓已經裂開的傷口更惡化就更不抗拒隨著男人壓制住,腎上腺的激發讓男人甚至感受不到腹部的疼痛更輕易的壓住被他掐住的陌生人,洞穴照耀出昏暗的黃橙色燭光,

一時粗魯的行徑讓那唯一的燭光搖擺晃動連一旁的物品也四散在到處,要喂他喝的清水也打翻在地上被泥土吸收掉,氣氛一下沈靜了下來,男人高燒大口粗喘著耳朵聽到穴口外面有大雨砸在泥土或是樹葉上發出沉悶的聲音森林的濕氣彌漫在四周,這壓制動作一下子手掌輕易的掐住那人的脖頸上,手指有些收緊雖然光線並不明亮但多少還是看到那雙金眸流露出痛苦的神情,但他可不會把這機會輕易的放開,他本身是高燒了但並不傻沒有察覺到這些事…

 

以巧合來說這實在太不合理了,而眼前被他壓制住的人疑點重重讓他無法鬆開手指上的力道,在束縛的同時卻不會真的要了他的性命,他可是要好好的問清楚這些日子的怪異行為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你…究竟是什麼目的?為什麼監視我!是…家族派你把我捉回去嗎!?」

身體的虛弱使得說話斷斷續續帶著心中的惱怒他目光簡直要把眼前人給燒出洞來,面對著這帶著怒火的語氣男人看到他仍然一言不發還帶著迷茫的神情望著他也沒有掙扎的行為,就只是這樣的盯著在這場合裡顯得不理性的自已,他的眼睛就像沒有任何雜質的寶石一樣,很明亮供人欣賞但同時也可以看穿你的心思似的那般的刺眼,男人頓時覺得強行盤問這懵懂的青年這樣暴力行徑為自已感到可恥,

放開了那緊緊束縛青年那柔軟的脖頸,一口氣消耗太多體力的他覺得眼前一陣暈眩就連往後坐也聽到物品碰撞的聲音,該死他現在完全是醜態百出,那人上前把他穩住身體讓他好好躺回原位便隻身一人出了洞穴沒過多久牠手中拿了用皮袋壺裝來的水給依舊有些高溫的男人解口中的乾燥,不知道是不是太勞累而聽不清楚他在講些什麼,那是一個他完全陌生的語言在他口中呢喃著…

 

然後靠近他把染血的繃帶換掉塗抹藥劑熟練的包紮完之後,他似乎看著自已是否還有大礙的檢查一番,後退拿起放在一旁的短劍與圓盾走到洞口處警戒觀察外頭生態的動靜。

 

目前的修養才是最重要正因為如此他甚是覺得睏乏,但可以確定的是那長期監視自已灼熱顯明的視線是這寡言的青年了,不過慶幸的是他並不是家族派來把他捉回去,不然他應該是在船上而不是還在這洞穴裡修養傷勢,諷刺的事他這些日子緊張兮兮追根究底查的人竟然是跟家族沒任何關聯,也不經嘲笑自已疑心病的壞毛病…

見他在那男人便放鬆的翻個身繼續的躺臥讓姿勢能夠不牽動好不容易包理好的傷勢,閉著眼聽著外頭的雨聲思考著,微微的睜開眼看著洞口外的青年依舊是盡職的看守他們的休息區,在往下看脖頸那健康麥肌色的肌膚上有剛剛粗魯的陷住而泛出的紅印,男人苦惱的想著自已真是不應該傷害救了他兩次的恩人,但目前他看起來好像不怎麼在意剛剛糟糕的場面,他想等他狀態在更好一些得要好好向他道歉才行,看著看守的人他的眼皮也逐漸的沉重,思緒迷糊的想著一面進入深沉的睡眠。

不知過了多久的時間,雨聲已經停住外頭的陽光從那厚重的雲層透露出來,葉子和樹林水滴都被那陽光照的晶瑩剔透,男人從躺臥處爬起那青年已經不在此地…

「他又走了嗎…」洞穴的天然涼意並不會感受到外頭下過雨之後有多麼的燥熱,下意識摸上傷口乾淨布料和藥草味讓男人知道那是剛不久前才換過新的,拿起折好的衣物穿上時他聽到洞口有熟悉叫他名字的聲音,然後一抹白色的小身影一下子就急忙的撞上他的懷裡。

 

「我、我好擔心主人啊喵~~!!」

「Snow…抱歉,找的很久吧?」苦笑的順著可能在這樹林找他一定費了不少力氣吧?跟著他這樣的主人真是給了隨從不少麻煩。

 

「其實是有人帶我過來的喵,他真是個好獵人帶我找到主人喵!」看著Snow開心的揮手說著剛怎麼來的,但男人只是反應不及的愣了一下也沒想到竟然連牠的隨從都引導到這裡來,那同時也非常了解Snow的長相,看來那人確實觀察的透徹,但還是問不出為何這樣做的理由是什麼…

「天啊!?夥伴你沒事吧?傷的有點嚴重…狩獵不順利嗎?」從上方傳來翼龍叫聲看來狩獵的人也回來營地了,接待娘合起書本抬頭看到男人顯些狼狽的模樣著時嚇了一跳,便上前關懷那穿著輕便衣物但肚腹包理綁的結實的繃帶,而身邊的隨從也幫忙分擔自家主人一些裝備背在小身軀上,看來突然間收到任務中斷恐怕就是現下這負傷的樣子,她也想到前天出任務的男人昨天沒有回來而等待了一整天,她趕緊把傷者扶到餐桌的矮木上坐著,隨從也急忙的把許多東西裝備放置在帳篷裡。

「感謝…事實上有人幫我外理傷勢並沒有太過嚴重,休息一陣子我還可以在打獵。」

「是那位紫髮寡言的…人對吧?」接待娘看著仍舊沒完全痊癒的男人,口中脫出那救命恩人的特徵後面前人彷佛像被什麼刺激到似的以肉眼可見的愣住僵硬,那雙奇異的異眸直視著她,讓女人瞬間覺得自已是不是說錯了什麼話。

「嗯,對。」發覺到接待娘緊張的吞嚥著唾液,回神回來之後他自覺這也沒什麼好意外的,畢竟獵人都會與她們接取任務的認知讓男人點著頭發出平淡的回應,微微睜開一點隙縫的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在一次開口訊問那充滿神秘色彩的青年:「妳知道他?我記得船上並沒有像他那樣…的人。」

他看起來實在很特別,在船上許多獵人裡中一定很顯目,而不會是在這地方才發現有這人物在,那他想必也不會是新生推薦出來第五期的團隊裡,也許她有這情報也是與其他接待員私下交換出來收集的情報吧?

無論如何,都想知道這個讓他如此在意又好奇的人。

「那麼夥伴你就說對了呢!我才一打聽大家幾乎都知道那人的存在呢!聽集會所的前輩說他似乎是在新生第5期成立的時候…嗯~所有大致上他並不屬於哪一期的團員呢,聽她們這樣說的…真是令人驚訝…」一開始聽到如此奇葩的事倒是第一次就連接待娘都覺得是否是路過的旅人之類的,再度掀開書本似若有所思的想著:「但他基本都是參與探險或者是救難任務,看來他真是不錯的人呢~」

聽到一些關於那人的救援事蹟,讓他更是想親身去認識這星辰據點裡眾人所說的“好人”卻是有著監視的惡趣味?
但除了這以外還是熄滅不了對那人的興趣。

「謝謝妳的情報,這對我幫助很大。」男人表示感謝的對著女人說著,畢竟她也是因為想尋找他的話才會到處在星辰收集這麼豐富的資訊…

「當然的!可以做到的事都會盡力為獵人們服務的!」她浮誇的擺出沒問題的姿勢,臉上大大的笑容給人有開朗樂觀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