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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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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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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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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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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4

【知妙】尾端变奏(fin.)

Summary:

“卡维将这首小提琴曲演绎得很棒、十分棒。”

Notes:

★ 感谢一般路过的教令院学生的约稿!

★ (伪)D海×(真)S卡

★ 一点点基于角色故事胡编乱造的真·架空现代破镜重圆故事。

★ 全文9k,预警在链接内,注意自行避雷。

本文预警:双性、不平等描写、口交。

Work Text:

卡维最近或许患上了失眠症,他已有近一个月没有睡上一个好觉了,褪黑素派不上用场,困到极致时产生的昏厥也只短短几刻,很快他又会从恐慌中醒来,他推测过原因,也许是因为破产的焦虑,加上好面子,以及快要因交不起房租被赶出住所,或者还有什么别的他不愿意承认的理由,总之他现在过得很糟糕、十分糟糕。

提纳里很担忧他的状况,即使自己有关卡萨扎莱宫的初期建设给他带来了很大的麻烦,他们还是因此成为了朋友,而现在他的这位朋友认为他应该去看看心理医生。

卡维有些迟疑,或者说很抗拒,他不擅长向别人暴露自己的窘迫,所以张口就是拒绝:“不了、提纳里……我想我还没那么糟糕、我的意思是……或许过阵子就好了,等我撑过这一阵。”

提纳里看着他眼下的青黑和起皮开裂的嘴角,不赞同地摇了摇头,他递给卡维一杯温水取代他绞紧十指的动作:“我不认可你的想法,卡维,你看看你最近瘦了多少——小心!”

“哐当——”玻璃杯从卡维的手心跌落在桌面上,温热的水液撒了半张桌子,少许漫溢到边缘落下弄湿了卡维的衣摆。

“抱歉、提纳里——抱歉,我……”卡维慌乱地从桌面的纸盒中扯出几张面纸,他的手心全是汗,肌肉紧绷,连一杯水都接不住。

相比之下提纳里就显得镇静很多,他接过纸巾从桌边往中间堵住下滴的水液,同时一边安抚着卡维的情绪:“别紧张、卡维——深呼吸,不是什么大事。”

卡维攥着湿透的纸团坐在桌边茫然无措,随着友人的话语下意识愣住又猛地吸气再狠狠呼出,双手因肌肉紧绷而颤抖,浑身冒冷汗,他现在一定看起来可笑又可悲,卡维想,但他只能埋头忙碌地处理自己的衣摆。

等提纳里收拾好桌面重新为他端来一杯水放在桌上后,卡维有些垂头丧气地问:“那位心理医生允许我在面诊前喝些酒吗?”

提纳里拉开椅子坐下的举动一顿,不太确定地开口:“我不清楚,一般的医疗程序应该是不允许的。”

但看到卡维强作淡定和无所谓的模样,他又改了口:“我可以帮你问问,那位医生很好说话的。”

他明显看到卡维悄悄松了口气。

“谢谢你,提纳里,谢谢,有朋友真好。”卡维仰头冲提纳里笑了笑。

与此同时他又感到愧疚,他可给这位朋友带来了不小的麻烦呢。

 

 

卡维真的在面诊的那天喝了不少酒才出发,他的每一根肌丝和神经都同样紧绷,如果不摄取一定量的酒精他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在医生面前哑口无言。

咨询室所在的楼层很安静,有股淡淡的清爽的香气,他按照楼下女士的指示找到对应的房间号敲了敲,无人回应,于是直接推门走了进去,满目的绿色让他下意识深吸了一口气,伴随着清新草木香的是他鼻腔内残留的白兰地的味道。

卡维舔了舔嘴角,到房间中心的软沙发上坐下,很契合人体的结构,让他舒服地慨叹,耳边是柔和的小提琴音,是《镜中镜》,而且演绎手法十分熟悉,他学生时期经常拉这一曲,这么想来,已经许久没碰过了,如今的巧合逐渐平息了他的慌乱,他想,这曲子很小众,但却很疗愈,这位医生看起来和他品味相似,他们或许会很聊得来。

他倚在沙发的靠背上注视着青绿色的天花板,就这么过了好几分钟,门扉被打开的声音再次传来,卡维浑身一颤,猛地站了起来,他想至少应该给这位医生留下一个好印象。

可进来的是个熟人,来人冲他打了声招呼:“好久不见,卡维。”

卡维瞳孔微缩:“艾尔海森——等等、为什么会是你?”

“见到我很惊讶?我以为单允许你面诊前喝酒这一项就足够你想到了,但看来你的脑子还是不够灵光。”艾尔海森只着了简单的白衬衣和西裤,没有半点医生样子,颈上甚至还挂着他从学生时代用到现在的金绿色耳机。

他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漫不经心地翘起腿点了点桌面:“你该知道,有点职业素养的医生都不会鼓励患者在面诊前饮酒,而我答应了,就说明比起饮酒有更提前的阻碍让我们不能完成这次诊疗,比如伦理原则中的双重关系。”

说到这如果卡维还不能明白那他才是真的昏了头了,他一屁股重新坐回沙发上,深呼吸以按捺下自己心底的羞耻和焦虑,他理了理头发,试图通过抓紧柔软的扶手来让自己脱离紧张,但事实上,他浑身的肌肉都在见到艾尔海森的那一刻倏然紧绷并且开始细微地颤抖,他想,自己现在落在艾尔海森眼底一定可笑极了。

可很快,他又随着熟悉的小提琴音默默松了口气,艾尔海森既然将他骗来这里,那么他的窘迫于艾尔海森眼中一定无所遁形,因此也没必要再遮掩。

“如果你是把我骗来看笑话,那你可就能好好看个够了,如你所见,我现在过得糟透了。”他竟在不知不觉中松开了快要被他手心的汗液浸透的沙发棉絮,并开始懊恼自己来之前的两杯白兰地还是太少了些,于是他顺口问,“你这还有酒吗。”

“你现在需要的不是酒精,卡维,”艾尔海森十指交叉撑着下颌,自上而下地打量面前这位曾经的学长,“你现在需要的是好好睡一觉。”

既没有再维持体面的必要,卡维近乎是瘫软在沙发上,神色倦怠,眼神失焦:“我就是因为失眠症到这的,艾尔海森,别抓着这一点不放了,你想必都了解清楚了吧。”

“事实上,我知道得并不多,”艾尔海森摊了摊手,“我只是从提纳里那里知道了患者的名字而已,要确认是你并不难,其余的事的话,让我想想……哦对了——”艾尔海森敲了敲桌面吸引卡维看向自己,“新落成的卡萨扎莱宫很漂亮,顺带一问,你的理想实现得如何了?”

不好、一点都不好,为了理想付出再多都不够,可他已经因此一无所有了,恐怖的现实又让他无处可逃。一瞬间,卡维只觉得鼻尖一酸,心脏被攥紧,他慌乱地抬手拭去夺眶而出的眼泪,却越擦越多。

“抱歉、抱歉……”他下意识道歉,觉得自己突如其来地崩溃是在给曾经的学弟、如今已经决裂的好友添麻烦,他们既已不可能成为医患关系,那么艾尔海森这么一个怕麻烦的人想来没什么必要接住他乱七八糟的情绪,因此除了道歉,他已无法吐露出更多话语了。

“对不起、我……”气道随之而来的痉挛打断了卡维的歉语,他再一次开始病理性地震颤。

艾尔海森站起身快步走近他,递给他纸巾,语气并无变化地说道:“你该好好睡一觉,卡维。”

卡维急速扯出几张面纸胡乱按在脸上而后摇头,他想说自己很困、想说自己试了很多办法都没办法入睡、想说短暂的睡眠中都是模糊不清的噩梦、还想说不管他再怎么糟糕都和艾尔海森没有关系,他想说很多,可全都说不出口,病魔好像在这一瞬间夺走了他所有言语的权力只留给他了无尽的焦虑与慌乱。

可他的手腕被另一温热的手掌箍住,带着另一人体温的金属表面贴上他的腕部,艾尔海森将自己的手表拆下来系在了卡维的手上,并在最合适的维度往里收紧一格,卡维因此感受到了久违的压迫感。

面前熟悉又陌生的人托起他的下巴用干燥洁净的面纸为他擦干净眼泪,然后单指勾开他的领带,紧绷的肌肉和呼吸都一下子舒展开了,只余下左手腕带来的压迫,卡维下意识抬头去寻找艾尔海森的眼睛,等对上之后,他急促的呼吸也开始与对方同步。

“深呼吸、对……很好……再一次,对。”艾尔海森轻声说,“你该睡个好觉了,卡维。”

艾尔海森拍了拍卡维的手背,又顺着他的下颌向下颇重地按压过他的喉结、锁骨,而后缓缓收手。

这是他们学生时期的调教生活中常用的动作,是臣服开始的暗示,伴随着指引性极强的动作和呼吸间熟悉的熏香味,卡维的灵魂逐渐随着背景的小提琴音变得平和、同时疲惫,他的意识渐渐模糊,眼皮沉重,几秒钟后,他就这么睡着了。

卡维觉得自己睡着了,又好像没有,再见艾尔海森让他心慌又心安,熟悉的举动与极具暗示性的动作将他拉回到和艾尔海森荒唐的学生时期,他记得一切荒唐都起于自己的任性,可如今又不敢回忆那时的任性。

醒来时他才意识到自己真的好好睡了三个小时,如今太阳已偏落许多了,背景的小提琴音播放到曲末的一小节,他记得自己当时拉这一曲的时候习惯将最后一个三连音改成不均衡节奏,如今耳边传来的是熟悉的弹跳感,原是他自己拉的那一曲。

他下意识地问:“你是什么时候录下的?”

艾尔海森站在床边,听见他的问话,想了想:“忘记了,就在那段时间里吧,我想你听到它会感到放松些,就翻出来了。”

卡维觉得艾尔海森没有说错,刚听到时他确实觉得放松,同时如今这曲目也让他闪回曾经的学生时代,配合艾尔海森所说的、他们最荒唐的那个时候。

“我该走了。”卡维仰躺在放平的沙发上,看着天花板轻声说。

艾尔海森不会、也不能当他的心理医生,他不应该再留在这的,他们古怪的关系在因理念分道扬镳的那一天就已经结束了。

他站起身重新将领带系近,取下手腕的表丢在都在沙发上,熟悉的束缚感再一次席卷了他的灵魂。

就在他又快要意识窒息之时,他听见艾尔海森说:“如果你需要、在你真的需要的时候,可以来找我。”艾尔海森觉得自己从一开始就说得很明白了,他不能做卡维的医生和咨询者,但他们起码曾经是同学和恋人的关系,哪怕是作为关系破裂但知根知底的陌生人,他也可以基于人道主义给出这么一个承诺。

而在卡维这、在卡维看来,他只觉得淡淡的荒谬和无法理解,他和窗边的艾尔海森对视,觉得自己一如既往地搞不懂这个人,艾尔海森明明最怕麻烦、总在陷入自己的麻烦时说出一堆可以抽身的理由,却又总是莫名其妙地参与进来。

但既然他这么说了——卡维诚实地感受了一下自己紧绷的神经,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的举动会不会又一次给自己难堪——或许是太久没有睡个好觉了、又或许他其实根本不担心在艾尔海森面前再多狼狈一些,无论是单纯怀念曾经肉体被束缚灵魂却轻松的过程还是真的想解决自己如今糟糕的现状,卡维都这么开口了。

他问艾尔海森:“如果我现在需要,能不能给我一次调教——就在这、就一次。”他的灵魂劳累又无助,连面子和矜持的遮掩都不想维持了。

“什么样的都可以吗?”

“什么样的都可以。”

艾尔海森深深看了他一眼后,点头应允了。

卡维重重松了一口气。

他几乎是如释重负般地跪倒在艾尔海森脚边,这男人的喜好一直固定又专一,熟悉的洗涤剂的香气让他心安,熟悉的温度也是,他下意识地弯腰想要将头倚上去,可还没等到触碰到西装裤的面料就被艾尔海森躲开了,卡维下意识想追着他的脚步挪动,很快被制止。

“保持住,「天堂鸟」,你应该记得很清楚的,绿色、黄色、红色,我们已经在情境中了,”艾尔海森将咨询室的门锁上,同时关上电动窗帘,“专业一点,前辈。”

卡维觉得艾尔海森在嘲讽他,毕竟当时他在察觉自己的受虐欲与臣服欲之后,就首先向学习心理学的艾尔海森咨询了这件事,并以前辈的名义请求他帮助自己完成一次调教、哪怕只是装模作样,于是有一、就有二、再有三。

但即使是如此的嘲讽,他依旧下意识地面对着逐渐拉上的窗帘换成标准的跪姿,脚跟并拢、双膝打开,手背在身后同时挺直腰背。

眼前的视线逐渐灰暗,他没办法转头去看艾尔海森,却能听见对方的皮鞋踩在地上的声音,艾尔海森应该是故意的,那声音一会儿离他近、一会儿又离他远,很快,在他疲惫不堪的身体感觉到第一缕久跪的疲惫时,艾尔海森的脚步声来到了他的身后,而后带着浅淡草木香的领带剥夺了他所剩无几的明亮视野,他彻底陷入了黑暗。

卡维感受到身前的热气和一点点清浅的呼吸音,艾尔海森的声音在面前响起:“告诉我颜色。”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绿色,先生。”

“很好。”

温热的触觉从胸口传来,他的领带被彻底解下,紧接着是衬衣的扣子,艾尔海森的指尖顺着他被遮住的眉眼往下,碾过干涩的唇瓣和不安滚动的喉结。

“瘦了很多,知道具体有多少斤吗,摇头点头。”

卡维摇了摇头,他的精神状态不足以支撑他还去在意自己的体重变化,他只记得自己还活着、并为失眠和焦虑所困,仅此而已。

“你真的将生活过得很差,和我之前所说的一样,毫无疑问。”

一句话又重新让卡维的身子开始不自觉地颤抖,他感到无法驳斥的无地自容,以及难以掩盖的气愤,可他又觉得怀念:他深切地、不愿承认地怀念着被艾尔海森毫不留情戳穿的日子,被尖锐地指责既让他气愤又让他潜意识感到安心。

是的,被指责、被惩罚、经受磨难都是他应受的。

艾尔海森的指尖在他裸露的前胸皮肤上来回剐蹭,最开始是轻如羽毛搔刮一般的力度,随着他变得急促的呼吸开始不断加重,直到是会在身上用指甲刮出血痕的力道,艾尔海森没有想让他安稳度过调教初期的意思,随着指尖的「Stroking」动作,他开始了更尖锐的提问。

“你经历了什么,把自己变成这样?”艾尔海森的提问算得上漫不经心,但他的指尖围绕着卡维的左胸画圈,一圈一圈红色的压痕出现又消散,直至乳头边缘逐渐充血肿胀鼓出剐蹭带来的红痕。

卡维上身紧绷,答案在唇齿间流连却始终没办法简单地吐出。

下一秒他的侧脸就挨了不轻不重的一巴掌,“啪”一声,在毫无防备间将他的脸颊打歪了去。

“回答,还有颜色。”

“绿、绿色……”卡维迅速调整好跪姿,他什么都看不见,但鼻息间艾尔海森的味道与温度又让他无比清晰地意识到面前的是谁,“是卡萨扎莱宫、我的理想……我的完美设计……我为我的理想买了单、而后破了产,交不起房租也做不了别的……我、”他一瞬间哽咽了。

艾尔海森狠狠拧了拧他因暴露而挺立的乳尖,夸赞他:“回答得很好,下一个问题:失眠有多久了?”

这次卡维不敢再迟疑:“一个月、快一个月了。”

“啪——”又是一个巴掌奖励在他的另一边脸颊。

卡维狠狠喘息了几下,腿根绷紧同时脱口而出:“绿色。”

“最后一个,你为失眠和焦虑做了些什么吗?”随着这个问题落下,艾尔海森不再半蹲着与卡维保持平视,而是站起身来,并用皮鞋尖踢了踢卡维张开的两腿之间的凹陷处,那是卡维的女穴所在,如今已经浸湿一部分裤子了。

卡维知道自己不该沉默,可他还是迟疑了,他当然有,他吃了很多药、又喝了很多酒,但他知道对于自己来说最过激的举动是想着艾尔海森自慰,艾尔海森踏入这个圈子是因为他,决裂而导致项目失败也是因为他,他不止一次指责过艾尔海森的冷漠和不近人情,但又不止一次地想过,如果这般聪明绝顶的艾尔海森想要的就是一段平静的生活,自己算不算得上是罪大恶极。

最难过与难熬的日子他一边唾弃自己一边回忆着曾经学生时代被艾尔海森调教的日子,但无论他怎么玩弄自己的女穴和阴茎都无法释放的事实又再次告诉他,他怀念被压迫、被使用的时候,离开艾尔海森他好像真的将自己弄得很糟糕。

在第三个巴掌来之前,他抽噎着回答了:“我想着您自慰,先生,但毫无用处,我无法释放、也依旧睡不着觉。”

卡维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和灵魂分割开来了,他一边感知到绝对的羞耻,一边又为之动情;他一方面不负责任地渴望艾尔海森能够毫不留情地、傲慢地、自上而下地说“离开了艾尔海森的卡维会把生活过得一团糟”,一方面又因为艾尔海森真正所说的那句“毫不意外卡维自己就会把生活过得一团糟”而感到更加难以忍受,仿若应证了曾经艾尔海森所说的,自己不切实际的理想主义是对现实的逃避,终有一日会成为人生包袱。

艾尔海森确实想再给他一个巴掌的,可还不没等他的巴掌落下,卡维又重新开口了,声音颤抖、带着压抑的哭腔:“黄色、先生……现在是黄色……”

艾尔海森轻叹了一口气,取下卡维眼上的领带:“站起来,将下半身脱干净,再跪过来吧。”他走至自己的椅子上坐下,看着窗边的人抖着腿站起身,将裤子和内裤脱下后草率地踢到一旁,布满血丝的眼睛焦急地寻找自己的方向又在对上眼睛的一瞬安定。

昏暗的咨询室里是淡淡的暖光,卡维重新跪下,膝行到艾尔海森的脚边,他依旧习惯性地想倚上艾尔海森的膝头,却被扣住下巴强迫抬头,艾尔海森的平静映衬出卡维的无能为力和软弱来。

“你在哭什么?”艾尔海森如同托举一个物件一般将卡维的头颅放置在自己膝头,他是发自内心地感到不解的,“我不理解你很多时候莫名其妙的执拗,也不理解你这种时候的脆弱。”

卡维想不管不顾地和他诉说自己的倒霉、自己的悲剧、以及自己烂透了的人生,可当他倚在膝头目睹艾尔海森毫无反应的腿间性器的时候,他再一次于心底涌上了莫大的悲哀,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艾尔海森和他不一样,当初对方就曾严谨地反驳过他,他到死都会记得艾尔海森的那套话术:

受压迫者反抗、受压力者自缚,你的受虐欲和臣服欲很好解读,可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成为另一方?无论是从权力交换的模型解构还是从单纯的个人层面出发我都无法达成,还是说你觉得我是属于被社会规则规训因此渴望出格的高压人群?这是不是太荒谬了一些,学长。

当然、当然——艾尔海森不属于任何一方,他渴求的生活根本就不是这样的,可他还是在说出一大堆理由后答应了自己第一次,于是就有二、再有三。

可现在摆在面前的事实依旧告诉卡维,艾尔海森不靠支配与施虐获得欲望,渴求这一切的只有他,他搞砸了自己的一切,可能也搞砸了对方的。

崩溃的泪水再一次夺眶而出,这次要难堪得多,上呼吸道不自主的剧烈、频繁抽搐让卡维开始哽咽和打嗝,他疯狂摇头想要逃避这种难堪,可事实是他只能攥紧艾尔海森的西裤痛苦地闭上双眼,他说不出一句话。

“啪——”艾尔海森拍了拍卡维的脸颊,“啪、啪。”

一下、两下、三下。

“深呼吸。”他冷静地命令道,完全不容拒绝的,“跟着我,吸气、呼气、再吸气……”

卡维随着命令一步步调整,逐渐到能开口的程度后,他迫不及待地开口:“红色、红色……对不起……艾尔海森、对不起……这回是红色了……”

“你总在道歉,”艾尔海森皱了皱眉,抬脚踩在卡维腿间的阴茎上,“你很在乎我是否勃起吗?这也值得你愧疚吗?”艾尔海森无法理解,若他自己不愿意卡维无论如何也不能勉强他,他一向理解不了卡维这种莫名其妙的想法。

他用粗糙的皮鞋底碾磨卡维的阴茎直至半勃,又改换角度用鞋尖抵着对方腿心的女穴顶弄。

身下的快感让卡维短暂失神了一瞬,他的女穴很敏感,快感也来得很强烈,于此同时艾尔海森还拽着他的手放到了自己腿间。

“如果你很在意,就自己来弄。”艾尔海森将卡维的脑袋按向自己的阴茎,解开拉链放出逐渐充血的性器,“伸舌头,「天堂鸟」。”

绝对的命令句式让卡维下意识探出舌尖触碰到艾尔海森性器的前端,夹杂着草木香的性器腥味使卡维头晕脑胀,他张开口将还未完全勃起的性器含进口中,同时摆起腰臀来用裸露的女屄含弄艾尔海森的皮鞋尖。

上位者皱着眉扯了扯他金色的发丝:“不准摆腰,先动舌头。”

于是卡维就安分地坐在了艾尔海森的脚上,双手圈住主人的阴茎,更加卖力地含进半勃的性器,直到硕大的龟头顶到了柔软敏感的上颚,腿心的逼穴收缩,吐出一股淫液弄湿了艾尔海森的皮鞋,他感到难以言喻的兴奋和安心。

可艾尔海森依旧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并踢了踢卡维的女穴:“抬起腰,悬空。”

“咕唧……”卡维收缩了一下喉咙带来一点色情的吞咽声,他翘起一点屁股,让自己空虚的女穴离开带来快感的皮鞋尖。

艾尔海森这才开始就这不深不浅的插入深度使用起卡维的口穴。

硬起的性器往里进了些,龟头抵到喉口,艾尔海森托着卡维的下巴令他仰头,卡维也顺从着努力放松咽喉。

他跪着、撑起一半身子,十分难受的姿势,可一旦感受到嘴里性器的味道变浓,尝到腥咸的前液滋味,他又难免绝对兴奋。

艾尔海森的龟头往他的食道里顶着,没办法完全进去,却能勉强挤紧一个龟头,而后往外抽,冠状沟勾着敏感的咽喉部软肉拉拽,卡维难耐地用鼻子深呼吸、还是觉得头晕目眩,随着艾尔海森抽出性器的动作,他悬空的女穴开始滴水,淫荡又卑贱。

等龟头重新拔出到口腔中时,卡维熟练地收缩口腔负压用舌头和软腭挤着嘴中的阴茎玩弄,他如愿以偿地听见了艾尔海森的喘息,下一秒就被压着肩膀向下用女屄狠狠坐上了皮鞋尖。

卡维逗着大腿根被迫高潮喷水,与此同时嘴中的性器开始快速抽插,他知道艾尔海森的意思,没有被允许就擅自挑逗主人的快感就是要被当作性器使用的,他对此并不陌生,但同时又感到酸涩,艾尔海森在这方面比他更严谨和专注。

深红柔软的唇瓣之间,艾尔海森狰狞的柱身不容置疑地推进着,阴茎再一次破开喉口进入内里的管道,他稍稍站起一些,臀部悬空开始顶弄,龟头深入喉管深处又飞速抽出,口穴的活塞运动没能让他的面部有太大的表情波动,可这足以让卡维满足。

他在被艾尔海森使用,他作为奴隶能够被艾尔海森使用,他想,这总不再能全是他的错了。

艾尔海森垂眸看着卡维对堪称粗暴的口交露出顺从甚至享受的表情,觉得手有些痒,于是双手环住这只漂亮天堂鸟的脖颈,指尖在一鼓一鼓的咽喉处按压收缩,卡维的女穴因窒息的快感又一次喷出大量淫水,这位奴隶对此感受到的只有舒爽和安心。

而艾尔海森只是若有所思地松开了手,同时在享受了几秒卡维因高潮喉间产生激烈的收缩后,他迅速拔出了阴茎,大量的液体从他阴茎的前段落下,几乎都是卡维分泌的唾液,他的前液估计都落在了卡维的胃袋里了。

艾尔海森喘着气,一手托着卡维的下巴一手撸动自己的阴茎。

“张嘴。”他低声命令。

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漂亮男人探出舌尖等待精液的洗礼,下一秒,几股浓厚乳白的精液就淋了他满脸。

艾尔海森抽了几张湿巾清洁好自己的阴茎和卡维的脸,整理好自己下身,将还懵懂的另一人托着脑袋重新按回自己的膝头允许他依靠着。

他揉了揉卡维的脑袋:“单从调教来说,你没有什么需要向我道歉的。”想了想,艾尔海森又补充了一句,“这是情境内的指令,「天堂鸟」,不容反驳的那种。”

卡维鼻尖一酸,他蹭了蹭艾尔海森的大腿,呼出一口气:“红色、先生……还是红色。”

艾尔海森无声地咋舌。

“好吧,”他说,“一次,已经结束了。”

“啪!”艾尔海森打了个响指,这是臣服结束的信号。

一直以来维持的跪姿和挺拔的腰身在一瞬间软倒,肉体无形的束缚也在这一刻消失,与此同时,卡维感受到了骨子里透出的困意,他现在闭上眼睛就能睡着,可艾尔海森动了动腿,他就知道,自己该离开了。

于是他再一次抖着腿起身,走到不远处捞起自己的衣物穿上,他低头拉好拉链、扣好领带,状似不经意地在艾尔海森打量的眼神中问出口:“你为什么会说要帮我、我是说……这对你没好处,我也给不出什么报酬现在,我破产了,过得很惨、一无所有。”

艾尔海森想了想,给出一个在卡维心中奇妙却又符合他性格的回答。

他说:“你是我观察世界其他面的切入点,我对你来说应该也是如此,只是你的脑子一直不太灵光、也不重视这个罢了,总而言之,显得很蠢,也不像一名学者。”

“仅此而已吗?”卡维问。

“你觉得还有别的理由?”

艾尔海森或许没有了,又或许有,卡维不知道,他自己或有私心,但现在看来已是无法说出口的,但没关系,他还有理想,因理想付出所有都是应该的,他不想为艾尔海森的不认可与他拌嘴了,他现在很困,只想在租金到期前回到那个乱糟糟的房间睡到天荒地老。

等一觉醒来之后,他和艾尔海森、他们、他和他的理想……一切都重新开始。

而艾尔海森,他目视着卡维抖着手为自己系上纽扣,并且还系错了好几个,解开,再重来,又错了,他并不再面无表情,而是专注、认真、又含有那么一点点感情地觉察到心脏的一点酸涩——对于那人现在要在他面前强撑出镇定与无所畏惧的触动。

因此,卡维在好像无休止地维持外貌的完美与表面的光鲜之中听见了艾尔海森的声音——“搬来和我住吧,可以先让你赊三个月的房租。”

他猛地抬眼看向翘腿坐在办公椅上的艾尔海森,几秒后确定对方不是在开玩笑之后,他居然,发自内心地松了好大一口气——又很快吊起一小口。

“走吧,先带你去拿行李。”艾尔海森拿起随身听和落在沙发上的手表,等将一边耳机塞进耳朵里听到曲末变奏的那一小节时他才想起,随身听播放的这首小提琴曲不是他为了这次诊疗特意找出来的,他已听了好几年了,卡维演绎得很棒、十分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