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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光义/女少东家】狐狗打架日常

Summary:

*义少,bg,第三人称
*非典型意义打架,R18
*给炖的一些肉整个合集吧,可能持续更新
*一些注意避雷:
1.半睡奸、扇穴
2.骑乘、失禁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Chapter 1: 对官服大不敬

Chapter Text

1.
*做多了后逐渐没羞没臊的年轻人(不是)
*可能大概有ooc吧,与游戏里现在的时间相比可能是两人在一起一段时间后了,各自都心亮眼明泰然自若的状态。

 

赵光义有的时候不大喜欢与少东家同睡。

原因无他,这小丫头睡姿不太雅观而已。经常是睡中忽遭飞来一拳将他弄醒,或是晨起时被蛇一样的手脚缠住。他有时竟觉着,睡一觉比上朝还累。

只是不喜欢归不喜欢,赵光义却不会放过每一个与她同睡的机会。

实在是聚少离多,自己为战事忙得焦头烂额,大宋内忧外患,各势力虎视眈眈。而她每日也是任务压身,风沙里滚过,十天半个月不回来一次的情况也是有的。

这日上朝回来,听孙老说没见到少侠离开,想是昨夜颠簸了一路回开封府来,又叫他抱着做了一次累着了,在屋里还睡着。初冬时节天气转冷,清晨的寒气尤其彻骨,赵光义也消了将她叫起来去桥头吃朝食的念头,吩咐了人备些早点,自己去了内室,挑了床帘看那人是否已醒了。

就算已经清楚这人睡姿难看,赵光义倒也没想过能看见这样的场景。

他走前还给人掖好了被子,又叫人将屋内炭火加得很足,许是她怕热得很,现下掀了半边被子,背朝外抱着被子睡得正香。但人却是未着寸缕。

她就这么毫无芥蒂,手脚并用地夹着被子,浑身肌肤叫炭火烘得微红,赵光义望过去,还能看见昨夜让他弄得红肿的两瓣蚌肉被挤在两腿间,微微露着一道肉缝。

一口浊气夹在喉间,赵光义硬是咽下,攥拳闭目回想着自己夜里最后明明是给她套了亵衣,又被丢哪去……赵光义扫一眼,在床尾发现皱成一团的布料。

……在清河到底有没有人教她!

早知道就该冻死你。赵光义盯着这具年轻有力的身体停了动作。她身上是有伤疤的,比如他曾吻着肩胛骨那处将自己肏进了她的穴里,或者是手里贴着侧腰那道喝下了她喷出的水。他曾怜惜这人如此年纪就开始从刀剑上过生活,握着她的手腕委婉地诱她永远留在自己府上,她却对自己哂笑一声,翻墙远去在风雨里。怜惜是没有用的。

他连官服也未脱,鬼使神差地上了床侧躺在她身后,半掌覆上了还泛着红的肉阜。温热的腿心被冰凉指尖侵入,少侠只是无意识一夹腿,睡得还是沉沉。赵光义一边瞧着这人熟睡的脸,一边慢慢打着转磨着两瓣阴唇,用两指微微向两边扒开,中指从阴核摸到潮湿的肉缝。

少东家这才微微有点反应,睡梦中低低地应一声,腿根夹着赵光义的手摩挲了两下,将自己的穴送到他指尖上蹭着。比起往日神识清醒时的坦然,她这会儿这动作竟显得有些浪荡勾人起来,赵光义心跳如擂鼓,下面那阳物逐渐发硬,隔着裤子抵着她臀缝。

本来只是想回来抱着人补个觉的。

欲心骤生,他便存了心思要去逗弄一下,手下冲着豆子一般小巧的阴核挑拨碾磨过,直至也从花心里挺立起来,心内甚至笑到男女这处倒像是同根同源。他一边玩着阴蒂,一边感受到这双腿将他手掌夹得越来越紧,怀里的人似乎有要醒的迹象,半张了口,呼吸也快了。他玩够了阴核,手指向下一摸肉缝,也是潮湿柔软,且昨夜刚做了两回,探进去两根指头是轻而易举。少东家无意识又是动着腰,把赵光义手指含在两片阴唇中磨,混着鼻音的嗯嗯声转了几个圈,传进赵光义的耳朵里。他骈指浅插了几下,摸着这穴里又开始分泌汁水,当下也再没耐性,将前面官服一拨,勾了裤腰把自己阳物插了进去。

这少东家确实是累着的。

她去了一趟河西,期间赵光义书信不断,拉家常的骗她回去的都有,间或夹杂着一些事关赵宋要事的情报。事情结束那天她终于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启程后却还是忍不住快马加鞭,丝毫不敢停歇地回了开封府。这次与赵光义一别大半个月,她虽然累也忍不住又和他滚到一起去。于是这次睡梦尤其沉。

她那梦中本一派祥和,不知怎么,忽然就跳出一只大红狐狸将清梦搅了个干净。大红狐狸将她一把按在爪下,细长的舌头对着她从头舔到脚。舌尖从她耳后走过,舔过光裸的后背、胸乳和阴处,流了一路涎水,她浑身便发热发潮。梦中紫烟缭绕,风雨满楼,她又感觉身体飘飘然浮起,落入轻薄贴肤的丝绸里。几番缠绕后,楼宇变成山川,丝绸变回狐狸,用柔顺发亮的尾巴尖搔弄她的穴,那口穴就变成湿润的红牡丹,滴着蜜露,被狐狸一一吃去。

她反复呓语,说的是,狐狸狐狸,狐狸狐狸……你吃了我罢……

她看见狐狸的脸朝她一笑,一双眼睛弯成月牙,在朦胧水雾中幻化成一位面貌姣好的年轻男子,浓眉高鼻,凤眼樱唇。她尚在懵懂间,便让硬物探进了穴肉,哀叫一声,唤着男子的姓名——

“赵光义……”

“醒了?”

少东家手向后摸到一身柔顺的绸缎,也只能小声地呵气。谁肚子里插着东西还能睡觉的。她被强势情欲磨醒,腰胯被赵光义把住,昨夜刚受了精水的花穴里又塞进这人的东西,龟头抵着她敏感处一下一下凿着。赵光义见人终于醒了,开始大咧咧撞起来,一手从她腋下穿过伸到前面扣住下巴,将人脑袋转过头来亲吻。末了顺势捏住她的乳,刻意用未摘下的冰凉扳指压着红艳乳尖揉。

“啊、凉……”少东家伸手覆上他的,像是要去掰开他在胸前作乱的手。只是被身下一阵又饥又渴的插弄打断,不禁还攥紧了些,眼睁睁看着自己本就肿大了的乳尖被人亵玩着。她冲人嗔怒道:“发什么疯……自己政务多,也不让别人睡觉了……”

赵光义撑起上半身跪好了,掰过少女的一条腿搭在自己肩上,一边喘着浊气一深一浅地插松软的肉穴,一边像捏馒头一样揉她的酥乳。他那东西将内里撑得满满,龟头抵着柔软敏感处使劲撞着,将两人交合处的水都拍成细沫,面上也毫无愧疚之色,理直气壮地叹到:“少侠欠我的。欠了我半个月。”

这回肏弄比之昨晚更急更凶,穴里肉壁被来来回回开拓蹂躏,龟头几番抵上胞宫,粘连水声也越来越清晰。少东家耳边听着两人欢爱的脸红声音,穴里只是像失禁般不停分泌着蜜液。赵光义把她填得很满很涨,穴肉与阴核都酸软发麻,宫口被顶着插弄,几下后又快去了。她腿根处刚消的印子又被打上,赵光义深深肏了几下,肉蚌内外汁水淋漓,湿得他那阳物滑了出来,柱头失力顶着肉核而过。少东家猛然绷起腰肢,喉咙滚过一声尖细的吟叫,穴里穴外的脆弱都被蹂躏一遍,夜晚做过的身子又敏感,她竟是直接吹了。淅沥淫水溅了赵光义一身,把他官服都洇湿了好几处。

少东家浑身舒爽,意识尚空白,两手攥着被单抖着腰。赵光义身上连带着还硬着的阳物被浇了个透,低头看了两眼官袍,忽然轻笑一声,俯身低语到:“好少侠,本官一会儿还要穿这身衣裳去府衙,你再多喷点——”

少东家气极反笑,搁在赵光义肩上的腿动了动,对着他肩膀使力一踩,挑衅般又将腿向两边打开了点,红唇白齿吐着兰香气,道:“府尹大人,我与你打个赌。”

赵光义起了兴致,低眼瞧她的穴如芙蓉泣露,娇嫩蚌肉微微张合,就等着吃他那根阳物,心情也甚是愉悦,“好啊,我和你赌。”

“一,到了出门时候你这衣裳必须仍是湿的。”

“二,府尹大人一言九鼎,穿着这衣裳出去后不许半路脱下。”

赵光义挑了眉等她下一句,但听得少女嗤笑一声,便被拽了衣襟俯身下去,两人唇角堪堪擦过。一只手覆上自己胸膛,或轻或重地挑抹碾压,一路划过胸口与腰腹,直至拢住仍然滚烫的阳物抚慰两下,上面尽是她喷的水。

少东家挨着赵光义的唇细语:“若大人能做到……今晚我就含着你的阳精,和你去赴赵大哥与蒲先生的炙肉宴。”

话音刚落,少东家便被掀翻至跪趴在床铺中。

赵光义蓦然羞恼起来,不想两人如何发展至现下这样浪荡的地步,可他又忍不住想。想人前意气风发的侠客与他在人后是如何厮混交缠,想白天与他对峙公堂的嘴在夜晚如何叫着他的名字,想她的伤口她的刀剑,她拎着割下的细作的头颅在人群中凛冽的身影。又想她的胴体她的眉眼,她齐整衣裳下与他交欢的靡乱痕迹。想她冲着别人言笑晏晏的时候,湿软穴里却含着他射的混浊阳精。

你飞了再远,却还是飞回我这里了。

赵光义把着少东家的腰向自己方向一拽,捏着柔韧臀肉又把自己的肉柱送进饱胀的蚌肉里。

“如此,那便辛苦少侠待会儿多喷点了——”

 

厨房的早点热了又凉,孙老叹息一声,叫人不必再管了,有少侠来,公子必是会多磋磨一会儿的。

 

两人都先去了一次。

少东家嗓子叫哑了些,下身的床铺确实湿了一块。她趴在床上,腿酸得几乎跪不住,被赵光义圈着腰支着,肉缝和腿根都还挂着射了一次的白精,穴里深处的软肉在方才已被插得酸软松和,可在他再一次顶进来时仍是迎上去吮吸着。

赵光义越发混账,射之前还忽然对着前面阴核处轻轻扇了一掌。少东家哪里受过这个,当即哭叫起来,可是快感随着痛感一齐涌上,她还流了点水,肉缝颤巍巍地绞紧了阳物。赵光义觉察这意趣,接连扇了几下,那阴核像花生米一样肿,低头瞧这穴也是嫣红饱胀的,沾了水液费力吞着他的东西。他再轻扇两下阴核,她便抖身泄了,潮热穴肉裹紧他的阳物,叫他神识一滞,才射了精。少侠的头还埋在被褥里,呜咽着赵光义你竟敢这么对我我要向你哥告状,我去叫江叔叫寒姨叫盈盈,他们不会不管我,我杀了你——

好好好,之后你想叫谁叫谁。赵光义抚着她的背,由着腿软的少侠缓缓侧身倒在床上,如同他一开始进屋来的样子,蜷着腿把穴给他看,两瓣蚌肉挤在腿间,就像另一张小嘴。他射了之后还在不应期,阳物软下来,便喘息歇了片刻,也叫少东家缓一缓神。

可是你叫了谁来,少侠与我都是绑在一块儿了。赵光义眼角潮红,笑容稠艳。这档子事我只与你做,你不许弃我,我要你陪着赵宋千千万万岁。

他跪坐着圈住自己的阳物,顶着少东家的眼神抚弄慰藉,直至那阳物又硬挺起来,胀成深色模样,就着这个姿势复又抵着小嘴一样的穴肉进去,低头去衔少东家的耳垂。

“况且,你我打了赌。”他撩起官服下摆看,“还不够湿呢,多来几次,多喷点水给我……”

少东家吐出一口潮热气息,摇晃着身子迎接另一番爱欲情事。

 

赵大哥大马金刀地坐在篝火旁,狐疑地看一眼右边两人。先问换了白衣便服的赵光义:“俺今日怎么听开封府人议论,这开封府尹缺了上午半日勤咧?缺勤就算了,咋搞的穿了湿衣裳出来见人?”

赵光义呛了一口羊肉,低眼去盯窜动的火苗,免得眼珠子乱飘,嘴上还劝着哥哥吃肉:“有事耽搁了。下人看院里进了只流浪小犬,替它洗澡,去瞧的时候溅了上水了。”话音刚落,右腿便被狠劲力道踢了一脚。赵光义和哥哥同步转头,又去看挨着他身边坐一条凳子的少东家。

“小少侠,恁今天脸色不太好啊,过来时脚步还虚浮,生病啦?”赵大哥又问。少东家嚼着羊肉朝他笑笑,刚才踢那一脚又使得身下濡湿些许,只好并了腿回到自己回来路途遥远颠簸,有些累了。

她收回目光与赵光义对视上,看见篝火将他半脸映照得深沉。他却趁着这个角度是背对他哥,将一双漂亮眼睛轻眨两下,樱唇做了口型:含住了,不许漏。

少东家眼皮一抖,失手将吃了一半的羊腿落地上。

赵大哥左边、两人对面坐着、将两人贴面嘀嘀咕咕的可爱动作看得一清二楚的赵普:哎呀年轻真好,哎呀想想我家那夫人……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