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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撑着脸蹲在那里，堪称乖顺，双眼没有一丝神采。
像一条被丢弃的狗。金独子想。
但她不曾拥有过什么主人，她的所属权就像她的生命一样廉价，执着于此往往会得不偿失。
所以金独子最近在尝试让自己不再执着于此。
他对狗招了招手。
“喂，过来。”
于是刘众赫抬头看他，又低下头，膝行靠近，下巴无意识地贴着他的手。
因为不在自己的传说根源地，金独子的化身状态始终有些不稳定，皮肤现在应该是冰冷的。但失去神智的刘众赫似乎连这点温度也贪恋，脸颊在他手中蹭了蹭。
金独子盯着她的脸，看了两秒。
“……”
刘众赫的眼神滞滞地望向前方，像是看不到金独子一样空洞。
他咂舌，拢起手指，捏住对方的脸。
“我说，你。”他扭过那张伤痕累累的脸颊，望进对方死寂的眼底。
那里曾经装着炽烈的高洁理想，经年累月的爱恨，数不尽的故事。如今空无一物，像是寒冬降临，黑色的雪掩去活物生长过的痕迹。
这让金独子联想到死亡，甚至比他的化身体消亡时更加具象。
“……闭上眼睛。”他说。
刘众赫便轻轻闭上眼睛。
眼前这个第1863次回归的刘众赫无比驯服，只会像器械一样执行命令，叫她闭上眼，她就不会再睁开。
但金独子依然觉得有些不满意，心里像扎了一根松针似的隐隐别扭。他从刘众赫腰间抽下腰带，掸了掸上面的小尘埃，蒙在她眼前。
这样好多了。金独子点头。
蒙住了她的眼睛，金独子缓缓松了口气，终于没有什么芥蒂地摸上她的脸庞。
那张脸漂亮得惊心动魄，比起第3轮而言有了更多韵味，但手感差很多，完全称不上光滑细腻，几乎不像女人。
……不过其他部位的女性特征还是相当明显的。
金独子褪下她破旧的衣物，手指略过她丰满圆润的双乳、柔软的腰肢，停在她肥嫩的腿心。
那里很干燥，下面的入口没精打采地紧闭着，像她的心一样不欢迎任何人的造访。
不过金独子是个例外。因为他可以强迫回归者。
他靠在墙壁的残骸边，有些心不在焉地摆弄自己的皮带，放出已经半勃的阴茎撸动两下。
然后他看向刘众赫，从蒙起的眼睛看到赤裸的下身。
他下达命令。
“打开腿。”
于是刘众赫张开了双腿。
“把自己弄湿一点。”金独子拨弄两下她的阴蒂，拉着她的手像在教她，“这样……自己揉几下。”
刘众赫如法炮制，虽然比他笨拙许多，但禁欲又不耐受的身体依然很快轻轻摇晃起来。
金独子嗤笑了一声，好像觉得她这幅麻木却又煽情的模样很可爱。
他没什么感情地看着那湿润泛红的腿心，伸出手指插了几下。
“……”
刘众赫的嘴唇闭成一条线，只有鼻息越来越急促混乱，腿根随着金独子的动作本能地哆嗦。
温暖的水液从她的阴道淌出，金独子用手指换着方向撑开她的穴口。刘众赫几乎坐在了他手上，哼着模糊的鼻音，喘息声变得湿润旖旎。
金独子松开她。
“好了，骑上来。”
于是刘众赫笨拙地骑在金独子身上，又在金独子把她往那根性器引时顺从地起身，用湿漉漉的穴口吞下那根阴茎。
似乎是太大了，刘众赫脸上的麻木变成了一种痛苦的麻木，意乱情迷的哼声也变得急躁。
“放松点。”
金独子拍了拍她的屁股，揉捏她的腿肉，给出敷衍地安抚。
刘众赫收到命令后就低下头，听话地放松了身体，靠在金独子肩头。
金独子用牙齿咬她的耳廓，手指揉捏她的臀肉，阴茎有一下没一下地顶。
……其实也不是很有趣。
他有些烦躁，任务后期阴沉的天气也让他心里莫名发堵，最好能给自己找点乐趣排解这些说不清楚的心情。
做点什么好呢？金独子想了想，灵光一现，觉得他应该把自己想对刘众赫做但没有机会做的事都做一遍，才算不虚此行。
不然多浪费眼前这样一个逆来顺受的刘众赫呢。
“刘众赫，学狗叫。”
“……”
对方不知是本来就不知道怎样学狗叫，还是已经形成了一种维持体面的本能，总之无法处理这种命令。
金独子摸了摸下巴，有些苦恼。
也许刘众赫太笨了，需要从简单的命令开始。
“叫我‘独子先生’。”
“独子先生。”
这好像又有点太简单了。
“说起来你比我小，应该叫我‘独子哥’。”
“独子哥。”
太无聊了。而且颇有一种自欺欺人的狼狈。
金独子叹了口气，最后还是选择拍拍她的屁股，让她把精力花在骑乘上。
“算了，好好骑吧。”
刘众赫就像一个不会给出应答、只会默默执行命令的机器人，垂下脑袋摇晃起身体。
她丰腴的乳房在金独子面前来回晃动，海草一样蓬乱的卷发贴在皮肤上，透出一股野性的美感。
如果刘众赫真的是用于性服务的机器人，那么除了互动体验极差以外，似乎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金独子向后靠去，枕上自己一条手臂，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欣赏眼前的风景。
嘛，一个赤身裸体的刘众赫在大堆怪兽尸体和断壁残垣围出的小空间里，晃着完美的胸部骑乘，的确是一道不错的风景。
如果脑海里不会浮现出灭活法1863轮刘众赫面对无法跨越的高墙的凄凉画面，就好了。
金独子啧了一声，按着自己的眉心，久违地有点想找根烟来抽。
眼前这个刘众赫接收到命令就会一直执行下去，在金独子叫停之前都不会违背。她此时当然也不知道金独子心里那些繁杂纷扰的思绪，只顾遵从指令，身体上下起伏，吞吃着金独子勃发的阴茎。
金独子先前潦草的扩张显然不够，她两片阴唇已经有些肿起，因为被粗长性器贯穿的酸胀感而不住瑟缩。但她的呻吟声依然压抑低哑，像是已经不知道疼痛和不舒服了一样。
完全是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啊。
金独子的眼神飘向一边。
他默默地想，如果刘众赫能真的就此变成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子，以后再也不用抑郁发疯闹回归，倒是也不错。能给他省不少心。
但想到这里，再看看眼前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卖力的刘众赫，金独子突然一阵窝火。
她像一条野狗。被人踢断了腿、四处驱逐的母狗。狗崽子死的时候她还会抱着妹妹冰冷的小身体流泪，如今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
因为变成了傻子，连话都说不清楚，所以暴力也好、凌辱也罢，她都只会低头接受了。
这条狗原本就没有家，天生命贱如土，仿佛被如何折磨都是理所当然，所以才能在世人的憎恨里走到今天。如今又即将为了怨恨她的人而死。
‘反正也不会有人理解你。’
金独子咬了咬牙，盯着贯穿她半张脸的伤疤，像是想通过视线把她顺着那条疤切成两半。
‘反正也不会有人再爱你。’
他对面前的刘众赫产生了一种愤怒，与在地下影城救下第3轮的刘众赫时类似，但更为沉重和深沉。
盯着刘众赫如今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般的蠢脸，金独子捏上她的脖颈，把她压了下来。
‘反正……’
腰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刘众赫眼前滑落，金独子将它紧紧握在手里，低声说，“看着我，刘众赫。”
刘众赫眼皮颤抖，僵硬的目光重新与他相汇。
‘反正，你什么也拯救不了。’
‘什么也改变不了。’
然后他在野狗涣散的眼瞳里看到了自己落寞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