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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远盯着斜前方那位同事很久了。
不是暗恋,主要是现在的场景确实有些许尴尬。
不知道是他心大还是故意,才能放任口袋里那根粉色的电线露出那么长一截还毫无防备。眼看着绳子末端那颗具有主观能动性的小玩具就要从他的兜里逃跑,张远三步并两步,毅然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其他可能窥探到同事秘密的视线。
“那个……”张远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的视线随自己向下看去。
心大的同事还在开线上周会,只能用略有些浮夸的表情表达了自己的惊讶与感激。张远努力不去想象他把电线塞回兜里时有没有碰到电线末端的那枚小玩意儿,因为热情的同事在下一刻紧紧握住了他的双手以示感激。
“谢谢,谢谢啊。”
同事的眼神热情而又真挚,洪亮的声音仿佛他已经在张远看不到的地方闭了钉钉的麦。张远的内心还在疯狂地尖叫,但面上依然是雷打不动的淡淡死意,和每一个被班位浸透了的社畜没什么两样。
然而视线还是不由自主地停在了他的手腕上。
衬衣下露出的关节上缠着三圈没有消退的红印,新鲜的勒痕里掺杂着数道粗糙制品摩擦出的血道,刺目的血红色如同烙铁般刻在了张远的眼底。
就像是被烫到了一般,张远的视线猛的上移,而后毫不意外的在这位笑的灿烂的同事颈后看到了同样的印记。过于明显的瘀瘢一看就知道损伤已经到了真皮层,不难看出他昨晚的约会对象不是什么好人。
“没事我就先去忙了。”
张远不想窥探同事的秘密,说罢他逃也似的将手从他的禁锢中抽出来,脚底抹油窜出工位躲进了厕所,绕上整整一圈才敢回到自己的工位上。
工位对面的同事开着加湿器,水汽模模糊糊的飘过隔板,让他一度以为钉钉上跳动的信息框只是他的错觉。
陆虎(公共事务部):刚才真是谢谢你啦!
陆虎(公共事务部):晚上你有事吗?
陆虎(公共事务部):要不要一起去喝酒?
张远和陆虎倒也不算没有交集。
公司Q3结束后赶着假期前加塞了一个团建,抽签决定的项目让两个不相干的部门在密室里相会,两人尖叫着抱作一团的监控录像成为了部门的年度表情包。可惜他们跟公共事务部着实没有业务往来的机会,这段难兄难弟的战友情也随着表情包的包浆而没了下文。
鬼迷心窍答应了邀约的张远最后选择了一家精酿小馆,小甜水的酒精度足够打开话匣子又不至于失态,用团建的话题先破了冰,张远摇晃着酒杯斟酌用词,不知道该如何不失礼貌的提醒对方约炮的危险性。
吧台里的店主忙着跟熟客聊天,没有人在意坐在角落里沉默的二人,陆虎咬着杯沿,让玻璃杯在杯垫上滑动着。
“没办法嘛,小圈人难遇,你说是吧?”
这话张远没法接。
“哎对了,我们还是加个微信吧。”陆虎这么说着,张远就下意识地打开了二维码让他扫,“总用钉钉聊天也不是个事。”
滴的一声后列表就多了一号人,张远刚在他的对话框中认认真真备注了“公共事务部 陆虎”,然后就见那个“公共事务部 陆虎”的对话框上多了个红点。
张远点开了聊天框。
公共事务部 陆虎:约吗?
张远一顿关于洁身自好的说教全被他一句话噎进了肚子里,身旁那人的眼神里一点迷蒙都无,清清楚楚写满这人不是一时的酒精上头。
不知道是不是名字里带着动物的人,本性里也带着没被人类社会驯化好的兽性,一个“虎”字简单粗暴的概括了他此刻正随性而动的求欢行径,就如同每一个发情的猫科动物一般压根不打算压抑自己的本能。
但凡聊天的话题朝这个小圈的方向偏上一点,他都能立刻和盘托出自己的心路历程,从小学时被暗恋的同桌狠狠掐了手背那一刻起,一直絮絮叨叨聊完昨天晚上那个业务能力不行又过分自信的dom。
张远并非歧视小众圈子,更不是对敢于直面自己需求的人有何偏见。他的愤怒与不解更多来源于陆虎昨晚那个不知面貌几何的陌生炮友,摆明了是借着寻找sub的名义招摇撞骗来骗炮的混蛋,大概只有陆虎这种凭借一腔本能行事的傻子才会一头栽进陷阱里吧?
所以陆虎是怎么看出来自己也是圈内人的?张远不解地活动了下脖子。
两指宽的项圈堪堪藏在衬衫领口下,喉结上下滚动时带来的轻微窒息感,能极大的缓解工作所带来的焦虑。
难道自己这样的搭配也很明显吗?
张远举起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确认了半天,也没觉得领口露出的那条黑边有什么不妥。下一秒镜头里又多了一个人的身影,陆虎笑得见牙不见眼,没拿酒杯的右手比了一个小树杈,一边调整角度一边催促着张远按下快门。
不是,这人神经病吧!
但吐槽归吐槽,张远还是鬼使神差地连拍三四张,点开对话框敲敲打打一并将图都传给了陆虎后就锁了屏幕,移开视线装作若无其事般地又灌了一口甜酒。
“好啊。”
消息弹窗上只有两个字一个标点,陆虎乐颠颠的扯着他的手就往店外走,全然不顾那口酒精此刻是在他的胃里还是气管中。
要不是亲眼见过陆虎身上那些算得上惨烈的痕迹,张远在见到他家那一墙一柜子的收藏品时,几乎都要认定他是个扮猪吃老虎的dom或者s。
外面尚且营业的那些打着SM旗号的情趣酒店显然不是约调的最好选择,想来没有谁原意在娇艳的粉色玫瑰墙纸前袒露自己的小众癖好。虽然他本人看起来应该也不会介意partner选择的场所是在快捷酒店还是AV摄影棚,但为了初体验不会成为他们二人不愿回首的羞耻回忆,陆虎还是领着他来了自己的家里。
张远没问出口他是不是把自己的工资都砸在了这上面,因为陆虎已经滔滔不绝地带领他参观起了自己的收藏间。从轻度BDSM会用到的装饰性大于实用性的皮拍,和只会在专业SM作品里才会出现的大件束具,都分门别类的躺在这间屋子的每一个角落中。陆虎热情地介绍着每一件玩具的用法和来历,顺便分享自己约调挑主的技巧。前半句话张远认真学习,后半句话就当是他今天讲的第一个笑话。
张远配合着笑了起来,至少玩具们不会让撞号的两人沦落到只能盖被聊天的纯爱结局。
虽然直觉告诉他这样也不赖,但大好的周五晚上,不该就这么平淡的度过。
好消息是陆虎也这么想的。
而坏消息也是。
在陆虎戴上手套的那一刻张远就该意识到房间参观不会仅仅停在参观上,每一件经他手的玩具在下一刻都会放到自己的身上比划两下,太过夸张而又不美观的玩具被陆虎随手放回原处,而那些亮晶晶的反光装饰说什么都要张远戴在身上。
大抵此刻他的鸟类本能也占据了上风,衬衣没费什么力气就被陆虎脱下挂在了一旁,挂着碎钻装饰的乳夹完美的契合他因寒冷而挺立的乳头。脖颈上的项圈陆虎没有取下,而是找了条银色的金属牵引链拴在了颈前的环上,让这条项圈不再仅仅是一个装饰。
金属链条的温度远低于体温,在贴上皮肤的那一刻无可避免的让张远全身战栗了一下。
礼尚往来的,选择玩具的权利也交到了张远手里,并没有专研过绳缚的张远自然挑的是简单易上手的束具。陆虎早在他挑挑拣拣之前就乖顺地脱掉了所有衣物,现在正安静的等待张远把前臂上束缚带的皮扣系紧。
张远不希望在第一次游戏中就让陆虎受到意料之外的伤害,更不想让他把自己跟昨晚那个素质低劣的dom相提并论。
于是几乎翻遍了陆虎的收藏,张远才在那皮具油脂味道丰富的角落里,找出来了唯一一对带着毛绒内衬的脚镣。脚镣的皮质粗劣,中间的连接也是情趣用品惯常的脆弱窄链,成年男人不用使劲就能轻易的扯开。从皮面的光滑程度上就看得出这件玩意儿压箱底了许久,陆虎虽然不明白他选择这件自己还没入圈时瞎买的玩具是何用意,但仍是任由张远蹲下身给自己戴上了这对装饰。
似乎张远打定主意今天只走light bdsm的路线,最后一件玩具也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肛塞,末端坠着条长长的毛绒尾巴,就像是陆虎的自我介绍。张远有些后悔先把束具给他戴上了,手脚都被限制住活动的陆虎只能瞪大了眼睛等待他的辅助。
润滑剂和张远身上那根牵引链一样冰凉,第一次给其他人扩张的手抖得几乎要快过心率。似是为了缓解他的紧张一般,陆虎蹒跚向前挪了几步,把自己塞进了张远的怀里。
“我不会坏的,放松。”
陆虎的下巴嵌在他的颈窝里,话语和呼吸一样温暖。
张远不合时宜地想起他们在密室中被迫抱成一团的场景。神经不再似那时一般紧绷,但在多巴胺的刺激下,心跳依然如同那一刻一般强烈。
微凉的指尖几乎要被内壁烫伤,比想象中还要柔软湿润的身体全数接纳了他的试探,陆虎小口的喘着气,告诉他自己适应良好。
于是陆虎拥有了一条尾巴,而他给张远准备的最后一件玩具也摆在了台面上。
一根尿道棒,和一副眼罩。
张远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那根带着三四枚凸起的尿道棒出现在自己的身体中,没有开发过的部位是绝无可能接纳这枚钉子嵌入自己的身体。
但眼罩……
张远沉默了。
大抵也是那段共患难的搞笑经历让陆虎抓住了他的把柄,对于连睡觉都要留上夜灯的张远来说,黑暗是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克服的弱点。善于发散跳脱的大脑会在漆黑中将恐惧和不安放到最大,进而将他拖回每一个被未知惊吓过的瞬间。
暖黄的灯光下陆虎的眼睛亮亮的,无声催促着他的动作。
张远一咬牙一闭眼,还是戴上了眼罩。
光线在皮革的味道下消失,随着视觉的剥夺,听觉和嗅觉的敏锐度被提到了最高。张远试图在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中听辨出陆虎的位置,但愈发混乱的呼吸扰乱了房间中本就不安定的气氛,让他彻底失去了对陆虎位置的判断。
但慌乱并没有持续太久,显然陆虎不是那种会从他的无助中获得乐趣的恶劣玩家。不轻不重的拉扯从脖颈前传来,领着他在这间陌生的房间中迈开了脚步。
领路的陆虎没有说话,张远自然也无从提问,带着几分赌博般的试探跟着他走了几圈,直到他再也无法辨别出方向几何时,终于得到了陆虎下一个指示。
坚硬而依然微凉的触感抵在了他的腿后,陆虎那双被束具紧紧束缚住的手臂在他的大腿上按了按。
“……要我,坐下来?”
张远从他笨拙的肢体动作中勉强猜测着陆虎的意思,回答他的是牵引链上金属磕碰的轻响,而后是他压抑不住的一声轻笑,就好像是自己方才做了什么好笑的行为一般。
张远看不到眼前的场景,不知道笑料是出自自己还是来源于陆虎本人。但没由来的信赖让他依然听从了陆虎的指示,坐在了身后那张纯实木的凳子上。
凳子是个奇怪的方形,身前突出一块的凳面让他只能维持着敞开腿的姿势,虽然平日里也不会刻意并拢双腿在这一点上恪守男德,可此刻即便腿上还套着长裤,双腿大开的坐姿却依然增加了许多莫名的羞耻。
张远统一将这些异常的感知归结于此刻陷于黑暗的缘故。眼罩夺去了他行动的自由,而身上的玩具拴住了他的欲望,双脚被名为未知的枷锁困在了椅子上,只剩一双手,无措的在空中捕捉他可能要面对的未来。
地毯的摩挲声要比链条的响动微弱得多,仅靠声音,张远猜测不出陆虎又做了些什么。但下一刻,一块皮肉被送入到了他的掌下。
他猜不出这块微凉的皮肉属于哪个部位,指腹试探性的在皮肤上微微滑动,换来了陆虎毫不意外的喘息声。声音从他的左侧传来,而右侧则是带着生理弧度的,柔软的肌肉。
张远很快明白右手下抚摸的是哪里了。
一开始只是轻轻的拍打,手掌微微收起形成了一个空腔,一掌下去声音大过疼痛,倒像是雷声大雨点小的玩弄之举。但以张远对陆虎的了解,这种近乎爱抚般的抚触对于嗜痛的人来说无异于隔靴搔痒。于是手掌落下去的力道一下比一下沉重,而陆虎忍痛的闷哼也一声大过一声。
平日里清亮温柔的嗓音被如蜜糖般的情欲灌满,压抑的喘息声下是甜腻到近乎高亢的媚叫,逐渐拔高的音调鼓励着他加大手上的力道,直到掌心下的皮肉也泛起了热意。破损的毛细血管让陆虎的股尖都泛起了薄红,然而张远看不见,只能凭着感觉控制着拍打的节奏,在他几近失声时停下手里的动作,复又在他不满的催促下开始下一轮的叱责。
张远觉得自己跟一款SP机器没什么区别,看似自己掌握了主导权,实则动作全在陆虎的掌控之下,半分自我意识也无,只是个听之任之的玩物罢了。
但这种物化,感觉也不赖。
张远推测着他是身体状态随时停止或是继续,皮肉与地毯摩擦的沙沙声里夹着金属链条的碰撞,在只剩混乱呼吸的房间里愈发清晰,徒增不知是谁的羞耻。张远的大脑也被情欲烧的黏糊不清,想不出这个问题的答案,只是更加机械性地抬起了酸胀的手臂。
又一巴掌落下去时,张远忽的觉出手下的感觉不对。
迎接掌掴的不再是颇有弹性的臀大肌,反倒是薄薄皮肉下的一道骨骼,硌得他掌心一痛。
陆虎被这毫不收敛力道的巴掌扇偏了头,失去平衡的身子摇晃着倒在了地毯上。张远只觉得颈上的项圈先是被猛的扯了一把,紧接就是脚边突然的温热。
张远顾不得游戏不游戏,抬手便掀了眼罩。
再柔和的灯光对张远来说都过于刺激,他眨了半天眼睛,才勉强看清了脚下的景象。
光线的刺激使他的双眼盈满生理性的泪水,让眼前的场景朦胧而又暧昧。陆虎安静地侧躺在他的脚下,泛红的掌印逐渐从他的侧脸上显现。
察觉到张远的目光,陆虎立马重新跪坐起身,像每一个素质良好的sub一样展示起身上每一处来自张远的印记。
掌掴的红痕已经蔓延到了臀侧,即便陆虎是正面示人,张远也能清晰看见他毫不留情的笞责痕迹。急促呼吸起伏的胸膛下,是早已硬挺的性器,前段滴滴答答溢出的水液几乎要流到地毯上。似乎意识到放任自己继续发情下去就要面临不得不清洗地毯的窘境,权衡再三下陆虎向前膝行一步,骑跨在了张远的脚上。
视线上移后张远总算明白了为何颈前的束缚从未放松过,因为牵引链的另外一端被陆虎牢牢叼在了嘴里。
陆虎摇晃着脑袋向他展示侧脸上那个愈发清晰的巴掌印,动作间不断响动的金属链条让张远本就不清醒的大脑分辨不出谁才是掌握主动权的那一个。
“帮我解开。”
陆虎嘴里吊着牵引链,吐出的词句也是模模糊糊的。
张远方才如梦初醒,慌张而又虔诚的解开了他身上的束具。
皮具下的肌肤是摩擦到充血的绯红色,带着些不透气的汗液,细细密密裹满了皮肉。猫科动物的前肢也摆到了他的膝上,好让张远能仔仔细细欣赏他留下的标记。
手臂上的红痕比脸上的巴掌印要更容易消退,张远的手指没过多在上面停留,便又附上了他的侧脸。脸颊上的痕迹就像他留下的签名,每一个指印都清晰可见。陆虎撑着他的膝盖坐直了身体,像个真正的猫科动物一样拿侧脸磨蹭起了他的手掌,撒着娇试图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气味。
可惜张远没养过猫,约调经验更是为0,如果不是现在这个场景不合适,他大概也会发帖问问“为什么我刚捡回来的猫一直拿头撞我”。但陆虎不是猫,他会开口说话。
“喜欢吗?”
喜欢?喜欢什么?
是喜欢你自己留在陆虎身上的作品,还是喜欢他像现在这般跪伏在自己面前?还是喜欢此刻完全陷入陆虎掌控中的无力感?
牵引链在束具被放开的那一刻落在了陆虎的手中,他就那般自然地骑跨在了张远的身上,手臂环绕过他的脖颈,从正面拥住了他。
张远总算明白这方形的凳子的使用场景到底是什么样了,陆虎的双腿刚好搭在他身后那两道凳子的边沿,好让他们赤裸的皮肤能最大限度的贴合。两人的呼吸和体温逐渐归于同频,连胸前乳夹的金属链条也被陆虎烘得温热,除了疼痛外几乎失去了存在感。
张远几乎要生出一种他们本该就如此相拥而生的错觉,就像终于寻找到完美嵌合的拼图碎块般,这体温的交融太过温情,温情的和此刻情色的场面格格不入,让张远生出“就像现在这样一直相拥下去似乎也不错”的念头。
回答他的是金属扣的脆响。
牵引链早在陆虎拥上来的那一刻转到了颈后,陆虎没有一刻放弃过他的掌控权。或许还是他的动物直觉让他无师自通如何准确的拿捏sub的心理,在张远彻底放下戒备的那一刻把他拴在了椅子上。
缩短了长度的牵引链逼着他抬起了头,来自颈前的压迫让他的呼吸也急促了起来。自由的双手本能地想要推拒,逐渐失去氧气的大脑却硬生生遏制住了他推拒的动作。手臂在空中找不到施力的对象,最后自暴自弃般地,牢牢环在了陆虎的腰上。
张远看不到陆虎在他背后忙着什么,只觉有什么沉重的玩意儿被拖了过来,紧接着就是润滑剂的塑料瓶盖打开的声响。
张远试图劝说自己相信陆虎,但对于未知的恐惧还是让他身体不住的战栗起来。
“你要做什么……?”
质疑partner是游戏中的大忌,不过好在陆虎不是真正的dom,并不会因为他的不敬而勃然大怒。
“炮机呀?”
陆虎终于忙完手头的事物,舍得分给他一个和善的眼神,笑容温柔且真挚,无论怎么看都写满了“我这是为你好”的坦诚。
对于未知的恐惧并没有因为得知部分真相而得到缓解,反而在陆虎的注视下愈加强烈。张远也分不清到底是因为吊桥效应作祟,还是自己sub的本性终于被满足,多巴胺内啡肽上蹿下跳地寻找着释放的出口,诱哄着他交出所有的控制权。
陆虎俯下身来替他解了裤带,胸前的乳夹没了他紧贴的皮肉,又随着张远的身体一同颤抖了起来。窸窸窣窣的,被他逐渐加重的呼吸声盖了过去。
“应该加个铃铛的,”陆虎颇有些遗憾,“下次吧。”
下次是什么时候呢?张远模模糊糊的想着,他们这样畸形的关系还会有下一次吗?
但陆虎说的自然而又坦率,就仿佛他们未来还有无数的时间一般。
那就下次再说好了,张远轻轻闭上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