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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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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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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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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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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92

【准奎/泰奎】本世纪第一只天使狗

Summary:

/我流天使
/含13/43(都有性关系描写)微量sm、angry sex涉及

-
“杋圭啊,有时我真觉得我在操一只狗。”话这么说,崔然竣倒也没有因自己正在犬交有违道义而停下来。

-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崔杋圭不理解的事情有很多。

比如他已经想不起来为什么这个地方是他的家,想不起来为什么家里只有一个他喊“然竣哥”的男人,想不起来为什么每天都在和然竣哥做爱。但他理所当然过着这样的生活,就像每天日升月落,地球自转公转,是宇宙的规律。

门锁咔一声打开,崔然竣从门外进来。他今天穿了合身的西装裤,在沙发坐下时裆部堆起很多褶皱。崔杋圭从善如流地跪到他面前解开他的裤链,捧起性器往嘴里送。

崔然竣推了一把他的头,又转换手势撸他的头发。“我现在有点累,晚上再说吧。”

“好吧。”崔杋圭眼巴巴看着鼻尖的性器被收回裤子里。然后崔然竣身子一斜倾倒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假寐。崔杋圭跪坐在地上,也把脑袋安放在崔然竣的小腹和大腿的折角处,扒在沙发边上和他一起休憩。

崔杋圭时常觉得自己是崔然竣豢养的一条狗。白天崔然竣出门上班,他在家中无所事事打发时间,把然竣哥的乐高积木拆掉再搭起来,玩手机游戏电脑游戏电视机游戏,或者散步到五百米外的公园撸流浪狗,揉着它的脸问它今年几岁。晚上被崔然竣进入时他也只懂吐着舌头大声喘气,直到被紧紧掐住脖子,在窒息中迎来高潮。

不过崔杋圭的确不是人类,但也不是动物,他是货真价实的21世纪Z世代天使。

每天等崔然竣出门后,他会走到窗边伸出翅膀晒太阳。纯白的羽翼从背后张开,和中世纪油画中的天使如出一辙。但崔杋圭总苦恼自己的翅膀太小,放在他的身高好像偷穿了幼儿园文艺汇演的道具,小得甚至不能带动自己飞起来。他曾在家里偷偷练习飞行,打碎了然竣哥两瓶香水。

这样一直过着白天待业晚上挨操的日子,久到崔杋圭就快以为自己只是不小心长出翅膀的人形宠物狗,他终于接收到了自己的工作。他要去履行作为天使的职责:守护一个人类。

 

姜太显是他获配的人类对象,T大大四的学生,家里好像很有钱,现阶段最介意的事是身高离一米八差2cm。崔杋圭觉得有些抱歉,他没有足够能力帮姜太显长高。事实上,崔杋圭大概是本世纪最废物的天使(和他长出了本世纪最小的翅膀有很大关系),他不像其他同行一样能为人类对象完成愿望带来好运,崔杋圭唯一的优势就是自己真的很好操。

姜太显和然竣哥很不一样。平时他的脸上没有过多表情,甚至有时眼睛会忘了眨一样,比自己还不像人类,但也不会让人觉得很生人勿近,可能因为眼睛实在太大了,有点像每天下午少儿频道的动画片主角。偷偷观察了他几天,崔杋圭高兴地得出自己会成功的结论。因为姜太显耳朵上戴了和然竣哥差不多的素圈耳环,看起来取向就很有弹性,相信他也会是能对自己勃起的人。

一次afternoon party结束后,姜太显被派对上第一次见的崔杋圭拉进厕所隔间。崔杋圭很轻盈地缠上他——这样形容很奇怪,但姜太显确实没太感觉到身上人的重量。

“哥,我是直男。”他说。

崔杋圭嗔了一声,“你的嘴怎么和鸡巴一样硬。”

“哥这样摸什么性向的人都会有反应的。”

“那你把我当女人好了,我很舒服的。”崔杋圭摸了一下自己快及肩的发尾。“我可以为了你留长发。”

“哥对其他人也这样吗?邀请第一天见面的人上床。”姜太显直直看着他,崔杋圭有点不习惯被这么大的眼睛审视。“…才不是,你这样说很伤人心诶。”

“那为什么是我呢?”姜太显回想刚刚派对上十几号人物,虽然自己的颜值确实很出众。“哥不会要说喜欢我这种话吧。”

“因为我是你的天使呀。”崔杋圭微笑。按理说天使是不能被人类知晓的存在,但单纯的人类当然不会知道杋圭说的是真话。果不其然姜太显开始反思自己什么时候参加了horny版secret angel活动,居然忙到完全不记得了,或者肯定是哪个损友帮自己报名的。

最后还是去酒店开了房,没人会跟自己的鸡巴过不去。虽然提前做过背调,崔杋圭看到姜太显开五十万won一晚的大床房,还是很惊讶于他的实力,随即又惋惜自己不能好好享受这个尊贵的夜晚。

“还没问哥是做什么工作的?”姜太显反手撑着床褥,对着腿间毛茸茸耸动的脑袋问。

崔杋圭吐出嘴里的性器,盯着眼前的龟头认真想了想,pass掉无业游民这个答案,说了一个他认为最接近天使日常的,“嗯…社会工作。”

“啊。”姜太显表示了解,在心里默想了许多种关于社会工作的衍生义。

豪华酒店的地毯就是不一样,比家里的软好多,崔杋圭想。他的口交技术很好,因为(所以)然竣哥很喜欢让他口。但也不能因此误了正事。他最后舔了一圈柱身,抬起眼睫盯着姜太显,缓慢且色情地张嘴用温热的口腔含住囊袋,舌头像小狗喝水一样快速卷动。他满意地听到年下加重的喘息,然后从地上站起来脱掉裤子,推着姜太显的肩膀倒在床上。

姜太显露着两排牙,发出一声类似幼猫的叫声,“哥不用那个吗…?”

“已经做过啦。”崔杋圭拉着姜太显的手摸自己后面。“我就说你不直吧,你怎么知道要扩张?”

“不是,我说避孕套。”姜太显在此处展现了较敏锐的性安全意识。崔杋圭哦了一声,看他挪到床边在书包里翻出套。自己和然竣哥从来不用,毕竟他不需要避孕。

崔杋圭也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做爱,把不同人的阴茎放进体内好像也没有多大分别。但只要人类渴望性爱,他就乐意去做。人的一生中总会收获好运,偶遇贵人,可能是奇迹般被捞起的成绩、突如其来的offer、逐渐好转的病情、喜欢的人恰巧也喜欢自己、甚至只是一场很难忘的一夜情——崔杋圭的心态很好,哪怕是再微不足道的小事,也自有它的意义。天使就是这样的角色,藏匿在人群中,不断为人类输送生活中的小确幸。

“你的胸好大啊。”崔杋圭伸手拍了拍姜太显的胸肌和肱二头肌,发出清脆的响声。

“谢谢,我平时在健身。”

很快崔杋圭就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姜太显看起来不爱在床上拖泥带水,只埋头苦干狂风骤雨地打桩。不知道为什么这个骨架很小的人力气可以这么大(大概因为在健身),崔杋圭晕头转向往床头蹭去,复又被握着腰拖回来钉在性器上,胯骨被撞得好痛,大腿根不断泛起肉浪。他抬起一只手咬住手腕不叫出声,房间里只回荡着色情的咕叽声和皮肉拍打声。

濒临高潮的时候,崔杋圭有种想呕吐的错觉。趁喘息的间隙,他反身往床尾逃去(实在害怕吐第一次见面的sex partner一身),就快爬到床沿时,又被姜太显按着腰后入。“哥想换个姿势也行。”杋圭翻了个白眼,这人要么纯坏要么缺心眼!还有这该死的豪华酒店大床,未免也太大了点…!

崔杋圭上半身吊在床边,垂下的手可以碰到地毯,脑袋充血得很快,整个人被操得一耸一耸的仿佛要往地上撞去。他忍不住骂,“你个小崽子…” 吐出的每个字也在晃动。

“哥注意一下你的用词。”姜太显伸手捞起他的下巴,把他的上身拉起来操。崔杋圭的腰折成一个难受的角度,脖子过度拉伸仿佛要折断。他立马认怂,“对不起…请放过我…”抖动的喉结紧紧抵着他的手掌。

最后回到面对面的姿势,杋圭抱着双腿把自己折起来,肚子堆起一层柔软的皮,阴茎耷在小腹上要射不射的样子。姜太显第一次操男人,见他没有射,也觉得自己的任务还没完成。崔杋圭没有力气说话,只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脖子上。姜太显思考两秒,理解了他的意思,手指下压箍紧扼住他的喉咙。熟悉的窒息感袭来,杋圭痉挛着小腿高潮,精液喷在胸前,短暂晕了过去。

“杋圭哥是喜欢被掐脖子的类型吗?”显然姜太显是喜欢事后复盘的类型。他低头看着躺在床上的崔杋圭,后者拿上目线瞧他。

“大概是吧?”杋圭认真回味了一下,“主要我哥每天和我做的时候都会掐我,我习惯了。”

“……”姜太显无声地张了张嘴,心想还好没有在做的过程中提出,保不齐会直接软掉。 “不过窒息确实可以增强性快感,下次如果再和哥做的话我会记得的。”

崔杋圭听到“下次”眼睛一亮。“所以和我做是舒服的对吧?”

“嗯,当然。”

“那我们下次见吧。”崔杋圭艰难且不舍地从下陷的床垫里爬起来穿衣服,两条纤瘦的腿倏地套进长裤里。他对太显挥了挥手机上刚加上的kkt页面,“但我现在必须回去了,我们家有门禁。”

他拉开门走出去,又探了个头回来,紧张兮兮地问还坐在床沿的姜太显,“对了开房的钱…我要A吗?”

摇头,“不用。”

 

不知为何今天然竣哥回来得很早,一打开家门就看到他坐在沙发上,睨着眼阴恻恻问,“去哪了?”

“在旁边公园散步呢。”崔杋圭面不改色,“今天见到了一只这么大的狗。”他用手随意比划一个大概。

崔然竣哼了一声。“过来。”

“然竣哥,我现在有点累,能睡前再做吗?”崔杋圭试图蒙混过关,崔然竣不理,直接上手扒他的裤子。

“喂喂,不能这样吧!只允许你累不允许我累吗?我今天追着那只狗跑了两公里诶!”崔杋圭叫着想往外逃,但被然竣哥死死攥住手臂。外裤已经被扯了下来,然后是内裤。

崔然竣把他拉倒在自己大腿上,按住他的腰扒开臀瓣,嫩红的被使用过的后穴暴露在视野中。

“这就是你说的逛公园?是狗操了你吗崔杋圭?”他冷笑,对着白花花的臀肉使劲扇了一掌,杋圭被打得一哆嗦,屁股激起一层肉浪。

崔然竣把他踢到地毯上,抬脚踩住他的性器,瞬时崔杋圭整个人在他脚掌下蜷缩起来。“哥对不起对不起…好痛…”

“哪只狗操了你?嗯?哥去见识一下。”

崔然竣脚下稍微松了一下,杋圭马上一骨碌跪起来抱住他的小腿,漂亮的脸贴着他的膝盖上仰。“对不起哥哥,我不应该和别人做爱的,请你原谅我吧,下次再也不会了。”之前也总是这样,惹然竣哥生气后只要积极认错就好了。

崔然竣俯身平视他。“哥平时操你操得不够吗?”他边说边用手掌拍打他的脸。崔杋圭脸上泛着不健康的潮红,他摇头,说不是因为这个,又点点头,说操够了。

崔然竣没有好脾气看他摇头晃脑,抬手扇了他一个耳光。崔杋圭的头偏向一边,懵懵地转回来看然竣哥,然后又挨了一下,差点跪不住。脑袋晕乎乎的,脸和身体发着热,阴茎不合时宜地半硬起来,他咬住下唇,试图把突兀的下身藏进卫衣里。

“喂你是发情期的小狗吗?怎么被打也能硬。”崔然竣嗤笑,眯起眼捏住杋圭腿间的性器,“所以要去找别人,一个人在家太寂寞了对不对?”

崔杋圭的脑子糊成一团,也不知道该不该应声,结巴了半天。崔然竣丧失了最后的耐心,甩开他站起来,再一次踩上去。

“哥哥哥啊啊要坏掉了…”崔杋圭痛苦地在地毯上小幅度翻滚,疼得几乎要软下去。

“再有下次就不用踏进这个家门了知道吗?现在,去把你自己洗干净。”

洗完澡还是要做爱,说明至少今天不会被然竣哥扫地出门。崔杋圭稍微安心一点,虽然已经有些累了,以前不会同一天跟两个人做爱。然竣哥操他一会儿,就挥手扇打他,手掌大片落在胸前和臀腿处,浑身上下火辣辣的发疼。

“哥…”他含糊不清地说,手摸上崔然竣用力的小腹,“你别生气了。”

“我怎么不生气?”崔然竣咬牙切齿地撞他,似决心要把他全身骨架都撞散掉,手指箍住他的喉头越收越紧。“有时候真想掐死你算了。”

杋圭翻着白眼,眼前开始模糊成一片,他真的有点害怕起来,自己刚才和姜太显约好明天中午见面,现在被哥掐死的话岂不是要放鸽子了。好在然竣哥在他即将回到天国之际放开了他,他侧过身弯曲身体剧烈咳嗽,后穴的性器滑了出来。崔然竣就着他侧躺的姿势又操了进来,杋圭还在咳,每咳一下后穴就骤然缩紧,死死咬住他,爽得他头皮发麻。

“呀,哥平时对你挺好的吧。”崔然竣心软了一些,腾出手帮杋圭拍背顺气,“能不能别做让哥伤心的事?”

崔杋圭拿手背擦咳出的泪花,黏糊其词,“知道了哥。”可是我是天使啊,他在心里想,所以还是要和姜太显见面,sorry啊然竣哥这次又不能听你的话。但毕竟他不能随随便便对人类“出柜”,所以只能憋在心里。

 

第二天睡醒已快中午了,崔杋圭从自己床上爬起来,又马不停蹄躺到豪华酒店的大床上。

姜太显看到崔杋圭脱去衣服后皮肤上不规则的红痕,问他,“身上怎么了…?”

“昨天我哥弄的,他不喜欢我和你做爱。”崔杋圭倒也说得坦坦荡荡。

“你哥,是你说和你每天做的那位?”姜太显理解地点点头,“那也是很正常的。”

“所以这次不能被他发现了,不然他真的会弄死我的。”崔杋圭郑重地宣布,“姜太显你得帮我。”

姜太显犹疑了一下,“好…我尽量轻点,书包里有膏药哥等会儿可以涂。”

做的途中姜太显想上手掐杋圭的脖子,又想起不能留痕迹,于是抄过旁边的枕头闷在他脸上,然后手掌重重压下去。

“唔…”崔杋圭很快开始经历缺氧,小腿胡乱抖着,但姜太显没有任何动摇,仍一丝不苟地高频操干他。杋圭的脑海里炸出烟花,又仿佛从高处坠落的失重感,他摸索着攀上姜太显的手臂,求他停下来。太显却是相信自己和经验主义的人,“哥射出来就放开哥。”

秉着求生欲崔杋圭很快地高潮了。在不应期被操弄的感觉更强烈,后穴还没停止节律性收缩,吃力吞吐着进出的性器,五脏六腑都被掀动得翻江倒海。他极力忍耐,听到年下一本正经问他,“哥觉得闷脸的感觉怎么样?”

“挺…挺好的。”

“那就好。要不要再来一次?”

做完杋圭睡了一会儿,醒来也才三点。见到太显盘坐在床上敲电脑,他猜测是毕业论文之类的。

“哥刚刚打呼噜了知道吗?”姜太显很快发现他醒了,合上电脑,拿起手边的膏药挪过来。

“真的吗?!”崔杋圭大惊失色,“是我鼻子塞了…平时不打的…”

太显帮他涂了药,问他接下来有什么安排。崔杋圭正想说没有,又觉得太像无业游民了,改口说,“你有什么安排,我可以陪你。”

“好啊,今天打算去烘焙,哥一起来吧。”

原来姜太显说的烘焙是到自己名下的蛋糕店做糕点,富二代不仅有钞能力还有烘焙的闲情雅致。姜太显穿上围裙做巧克力海螺面包去了,崔杋圭在平板上挑挑拣拣,最后还是选了经典草莓奶油蛋糕的食谱做,心想蛋糕可以带给然竣哥哄他开心,草莓主要是自己馋,一举两得。

杋圭偷偷吃草莓的时候,姜太显正好从他身后飘过。“这个草莓我也很爱吃。”他说,驻足帮他装好电动打蛋器。“哥多吃一点吧,厨房还有很多。带回家也可以。”然后又飘走了。

崔杋圭略带感动地看向姜太显在工作台的背影,心想他真是个会关心天使的好人类。

 

崔然竣回到家第一句就问,“你今天又去哪鬼混了?”

“我去烘焙了。”好在崔杋圭有了更完善的借口。他屁颠屁颠跑进厨房打开冰箱,提溜出一个装在透明盒里的草莓奶油蛋糕。“这是特地给哥做的蛋糕。”他想他完全没有说谎,从切割蛋糕胚到用粉色奶油裱花都是他亲手完成的,假一赔十。“对不起嘛,哥别生我气了。”崔杋圭说得极其诚恳,最好下一秒然竣哥能感动得哭出来。

然而崔然竣只是伸手在他腰侧拧了一把,他全身就软下来,像一滩非牛顿流体。

崔然竣把杋圭压倒在地毯上。“杋圭啊,你以为我为什么会知道?”

杋圭看见白色的羽毛从崔然竣的背上生长出来,向外伸张成一张绵密的网,仿佛无远弗届地盖下来,遮住他眼前的光。

怎么会…原来然竣哥也是天使啊……崔杋圭晕眩地想。他的翅膀也不知不觉打开了,但是和然竣哥偌大的翅膀相比小得像鹌鹑。他有些羞恼得把翅膀藏进背后,被崔然竣用手扯出来。“你跟他做的时候怎么不把翅膀伸出来?嗯?”

“你别说了…”崔杋圭哭丧着抬起手臂挡住自己的脸,“哥为什么一直瞒着我?”

“杋圭不是也瞒着我吗?怎么还恶人先告状。”崔然竣不客气地脱去他的衣服,拉开双腿对准穴口扇了一下。崔杋圭条件反射地收缩后穴,下一秒崔然竣掏出一根黑色柱状物直接捅了进去。“本来想放过你的,但杋圭看起来完全没有长记性呢。”他打开电开关,穴里的物体精准抵着前列腺开始高频振动,震得穴肉和肠液都搅动起来。“不是喜欢和别人做吗?今天让你做个够。”

崔杋圭尖叫起来,被刺得一颤一颤拱起身体,薄薄的肚皮凸起按摩棒的形状,随振动的频率泛起波纹。他完全不知道然竣哥何时购入了这个大功率情趣玩具,这个长着天使翅膀的恶魔…!崔然竣一手捉住他乱动的两只脚腕往他胸前压,另一只手把着按摩棒变换角度在他甬道里戳,无论杋圭怎么挣扎,只能徒劳地把屁股抬得更高。

“对不起…”他沾了哭腔,“把这个拿开啊啊…求你了…”双手不由自主往后穴挡,又怕再惹然竣哥生气,只好艰难地放下手扣住地毯上细碎的绒毛。比起有温度的人类阴茎,冰冷坚硬的机械产品实在太难以忍受了。杋圭浑身抖瑟了一阵,前端就毫无预警地突突吐出浊液。崔然竣见状冷笑,“谁操你都一样是吗?不是人也可以?”

“不是的…我只要哥…”崔杋圭摇头,抖得话都说不利索,“刚刚戴了套,又不、不脏的…你快进来吧…”

崔然竣闻言终于停了下来,冷着脸盯他,“崔杋圭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知道啊,哥有洁癖,嫌我和其他人做过脏嘛。”崔杋圭从酷刑中逃离,语速很慢,两条腿降落回地面,棒体缓缓从后穴排出一小节。

崔然竣的脸更黑了几分,他抽出皮带扣住杋圭的脖子,扯紧缠绕在自己手上,随后扔开碍事的按摩棒撞进来。

然竣哥操得很用力,并不比按摩棒好受多少。那种爽得要呕吐的感觉再次升上来,然而皮带压迫喉结嵌进皮肉,连呼吸都困难。崔杋圭说不出话,只是呜咽着求饶。崔然竣手上松一点,他马上张嘴大口喘气,泪水逐渐漫上来。

崔然竣看着躺在身下的杋圭,双腿M字打开在两侧,手掬在胸前,薄且柔软的乳肉和肚皮被顶弄得一颤一颤,哪怕被折腾得再狼狈也乖乖让他拴着。他干脆放开牵在自己手上的那截皮带,塞到杋圭嘴里让他自己叼着。

“杋圭啊,有时我真觉得我在操一只狗。”话这么说,崔然竣倒也没有因自己正在犬交有违道义而停下来。

然竣哥说他像狗这件事大概不下一百次,他是他的马尔济斯、西施犬、约克夏、小比熊…反正能不是人的场景皆被冠以犬种,崔杋圭也欣然全盘接受(合理怀疑他俩都有一定程度的认知障碍)。听他说完,杋圭配合地从喉咙里汪汪吠了两声。崔然竣微愣一下,因这无厘头的狗叫失笑起来。

他们换了姿势,杋圭跪趴在地毯上,撅着常年不见光的屁股,几乎和他向后扑闪的翅膀白成一个色。崔然竣抓着他的臀肉揉捏出各种形状,想起今天白天崔杋圭也是这样被别人操(N值高的人就是太容易联想),心情又差起来,伸手把杋圭的侧脸用力按在地上,指尖一路从他蓬松的头发、濡湿的眼睫、愈合的耳洞游到颈间的皮带上。

“知道错了吗?”崔然竣形式主义地问,明知他不会真的认错,而崔杋圭每次也会象征性答,“知道了。”(他们总对这件事乐此不疲,或许也是某种宠物训练吧。)

“再有下次怎么办?”

“…哥打我好了。”

崔然竣哧了一声,显然不受用,“我平时就不打你了吗?”

崔杋圭不接话了,只是像鹌鹑一样缩在地毯上被操得一耸一耸。崔然竣延迟意识到这话听起来有点过分,又说,“你不是就喜欢这样吗,别以为哥不知道。”

最后崔然竣恶劣地射在他翅膀上,粘稠的精液糊住羽毛,向下渗进羽根里。崔杋圭颤抖光裸的背脊,第一次在做爱中感到强烈的羞辱,眼眶几乎蓄不住泪水。崔然竣站起来,轻踢他的屁股,意思是结束了。

崔杋圭从地上爬起来,左边脸颊被地毯磨得发红,瘦小的翅膀无精打采耷拉在身后。他要马上去浴室洗干净,然后到阳光下晾晒几个小时,作为一个天使,最是不能容忍自己的翅膀被玷污。他的膝盖刚刚离地,又被崔然竣踢了一脚。“小狗怎么会站起来走路呢?”于是崔杋圭坠落回地面,手掌和膝盖交替挪动,如一只淋了雨的狗瑟缩爬行。

崔然竣盯着他进浴室,看他小小的翅膀随之一颠一颠,长长的皮带在地上拖行。“你要再敢找他做爱,信不信我把你的翅膀折断插到他的尸体上。”他靠在门沿上说。

“然竣哥,你也是天使诶,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崔杋圭砰地关上磨砂玻璃门,声音从里传出闷闷的。他暗下决心,自己是很称职的天使,一定会保护好太显的。

崔然竣有些心虚,虽然还是生气,又怕欺负得太过,于是拉开门挤进来。他抢过杋圭手上的花洒,“喂你怎么不把皮带解下来,不能沾水的。”

崔杋圭又朝他狗叫,“我是小狗呀,我怎么懂这些。”

最后又把杋圭压在浴室的瓷砖墙上做了一次,崔然竣发誓这次他真的温柔很多了。

“怎么会嫌你脏呢。”他一边吻杋圭一边说,“只是想…你只属于我就好了。”

崔杋圭被抵在墙上无处可逃,背后紧贴冰凉的瓷砖,胸前被然竣哥温热的身躯笼罩,双腿紧紧攀着他的胯骨才不致滑落,后穴的性器却因重力吞得更深。浴室的水汽本就侵占了氧气的含量,杋圭又不懂得接吻换气,只感觉缺氧,身体被顶得浮浮沉沉,像溺在水里濒临窒息。

从浴室出来时俩人的手指脚趾都泡皱了,身上的热气散发餍足的味道。崔杋圭才想起现在是晚上,根本不能在太阳下晒他的翅膀,只好让崔然竣用吹风机帮他吹干羽毛和头发。平时然竣哥为了利诱他留长发,也包揽了大部份帮他吹头的工作。

“别再找他了宝宝。”崔然竣在一片嗡嗡声中说,用手梳他的翅膀,一根一根捋顺羽毛。“你的翅膀太小了,帮不了那些人类,我保护你就够了。”

“但我也想守护人类啊。”

“跟他上床算哪门子守护?我们是天使又不是魅魔。”

“他喜欢就行…哥不是也很喜欢和我做吗?说明是幸福的吧。”崔杋圭跪坐在床沿,后仰脑袋看然竣哥颠倒的脸。“我们不就是要带给人类幸福嘛。”

“那哥呢?你要那小子幸福,但哥不幸福了怎么办?”

“又不是不给你操了…”崔杋圭小声说。崔然竣气不打一处来,推了一把他的脑袋,“你到底有没有听进我的话…!”

“唉,要是我的能力像你这么强就好了…崔然竣,为什么我的翅膀这么小?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事但我想不起来了。”

“你想知道?”

“嗯!”坚定的一声。

“不告诉你。”

这回轮到崔杋圭无语了。“哥好幼稚。”他把自己卷进被窝里,只有翅膀从窝边探出一点羽尖。

 

第二天崔然竣先起床,他揉了揉杋圭额顶的刘海,“哥去上班了。”

崔杋圭还没睡醒,迷迷糊糊嗯了一声。崔然竣把他左手拉起来,往手腕上拷上手铐,锁在床头。

“不要离开我知道吗。”崔然竣伏下头,往杋圭的嘴唇亲了一下,步出房门。

崔杋圭醒后用右手摸到手机,看到姜太显给他发的kkt:哥还活着吗?

他回:差点就见不到明天了>_<

然后给姜太显拍了一张左手比耶的手势,手腕上的金属手铐闪烁着亮光。

“很有情趣。”姜太显评价道。

两分钟后,崔杋圭对着手机大喊,“崔然竣!!”

“为什么我的翅膀收不回去了?你对我做了什么?”他质问电话对面。然竣哥优哉游哉地说,“你不是说要晒太阳吗?你又不出门,不收回去也没关系。”

“…不方便啊,我睡觉都压着。”崔杋圭换了语气可怜兮兮地卖惨。

“那能怎么办呢?等哥回来吧。”下一秒崔然竣变得很严肃,“别再出门了知道吗?被人类发现你的身份很危险的。”

崔杋圭嗯嗯嗯地应,挂断电话后他又text姜太显:“我今天的样子有点奇怪,你能来接我吗?”

不过一会儿,姜太显家的豪车就停在了他们家公寓楼下。崔杋圭一路小跑下来,这时候他突然庆幸自己的翅膀很小了,至少在奇人异士众多的首尔也不算太奇怪。

“我还以为哥的脸被打肿了才要偷偷过来。”姜太显坐在后座等他,好奇地睁大眼睛看他背上凭空多出的翅膀。“哥怎么想到要戴翅膀?是cosplay吗?”

“不是…不是cos,是oc。”

“哦…哥被放出来了吗?”

“阿尼,我自己逃出来的。”崔杋圭腾了一下左手,对他炫耀手骨上的红印,“还好我手骨细。”

姜太显不置可否。“说真的,其实那位很喜欢放纵你再抓你回去训诫的过程吧?就像哥也很享受被惩罚一样。”

崔杋圭放下手瞥了他一眼,“姜太显你啰嗦了。”

到了酒店,前台已经对每天中午开同一间房的姜太显很熟悉了。崔杋圭缩在比自己还矮一些的年下身后,觉得背后的翅膀就快灼烧起来。

床上姜太显例行要帮他脱衣服,杋圭怕自己的身份暴露,连忙捂住胸前,“等一下!…今天能不能就这样,还有印记没消下去。”崔杋圭自诩自己想的借口真完美,姜太显果然不再扒拉他衣服,大眼睛里充斥对他人身安全的担忧。

“哥是自愿玩sm的吗还是…?如果要起诉家暴的话,我可以帮你打官司——哦对同性恋不受家暴法保护来着…那可以用故意伤害罪起诉,量刑还更高。”

杋圭吃吃笑起来,“太显呐你人还怪好的。”

崔杋圭不太在床上主动,他可乐意让对方掌握整场性事的实权,体感姜太显也是喜欢主导的性格。不过今天姜太显对他说,“哥坐上来吧?”

“不…不用了吧,我没力气,动得慢。”崔杋圭有些难为情。

“没关系的,哥要知道,做爱不是服务对方,最重要是让自己舒服。”太显老神在在对他说。

“好吧。”崔杋圭磨蹭过去,支起双腿跪在他两侧,扶住他的阴茎慢慢往下坐,眼睛不知道往哪瞟,就低头数姜太显的腹肌(其实也不用数)。他能感觉到太显炙热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更不敢抬头跟他有眼神交流,闭上眼把心一横坐到底,听到年下深深吸了一口气。

只是杋圭习惯了强制而不擅长忍耐,动了几下就因直直戳中腺点浑身无力,身体如同启动了自我保护机制不能继续。

“哎呀我累了。”他伸手环住太显的脖子撒娇,“我就说我不行的…”

“那哥靠着我吧。”

杋圭眯着眼睛靠在姜太显的肩头,任他托着自己的屁股上下顶弄,然后小小地喘声。虽然太显骨架小,好在肌肉练得结实,比然竣哥那个直角肩靠着要舒服。

“哥知道吗,哥高潮的时候翅膀会颤抖诶,好色情。”

崔杋圭的耳朵红得要滴血,这人怎么能一本正经地说出这种不正经的话啊。还没来得及羞耻,他突然意识到姜太显的手正伸进他衣服里摸他的背脊。他剧烈颤抖了一下,急忙推开眼前人,却忘了他们的交合处尚紧密相连,这一推阴茎斜戳在前列腺上,刺得他又倒回太显怀里,被一手一只擒住手腕。

“哥的背上怎么了?”姜太显一字一句问他,“哥有事情瞒着我对吗?”

崔杋圭看着姜太显眼里自己的倒影,一瞬间觉得怪委屈的。论力气已是差距悬殊,两只手腕都被紧攥着动弹不得,以姜太显的智商也非三言两语就能糊弄得过去,甚至人家的阴茎还立在体内,稍微动一下就能让自己一败涂地,怎么看都没有胜算。

他叹了口气,“太显呐,做完再说好不好…?”姜太显不说话,终是接受了提议,把崔杋圭掼倒在身下,提起他的两条腿又操进来。

做完后姜太显一丝不苟地脱下套打结,扔进垃圾桶。崔杋圭瘫在床上喘气,一边观察他面无表情的脸。他们始终只认识不久,他无法揣测太显此刻的想法,更无法得知向他袒露真相后会发生什么。想起然竣哥跟他说被人类发现会很危险,那么危险会由眼前这个人带来吗?杋圭在脑海里回放与太显相处的走马灯(其实内容并不多),想起他帮自己巨细无遗地涂药,想起他在烘焙店冰箱里拣出新鲜的草莓给自己。

等姜太显坐回床上,崔杋圭清了清嗓子开口,“太显呐,其实我是你的天使。”

“我知道,哥第一天说过。”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不是人,是真的天使,背后那个是我的翅膀。”

姜太显沉默了一会儿。“那个,杋圭哥应该没有心理疾病吧?”

“怎么可能有嘛!”

“那就好。”姜太显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崔杋圭觉得在他心里自己的信用还在降低。“因为如果和精神病患做爱的话,事后是可以判作非自愿性行为的,emm会有点麻烦。”

“哎呀知道啦太显,你放心吧,我们天使是不会生病的。”他极其真诚地握住姜太显的手,“我也希望你能永远远离病痛,可惜以我的能力做不到。”

“没关系,哥这么想我就很感动了。”

崔杋圭没看出他感动,只有一脸提防。“哎你不信的话,摸摸我的翅膀嘛,如假包换。”他抬手脱去自己的卫衣,把裸露的背脊展示给他看,昨天还光滑的皮肤里生长出不属于人类的组织,平白堆起的羽毛交织出一对翅膀。姜太显沿着羽根摸进他的背脊,手指用力嵌入皮肉。杋圭嘶了一声,嗔他道,“你轻一点。”

“我现在会扇一下我的翅膀。”杋圭轻声说,同时间翅膀缓慢扇动起来。

姜太显感受了一阵,果真是不同于机械颤动的有生命的生物组织。他轻轻问,“那哥会飞吗?”好像正在接受这个荒诞的事实。

“只会一点点…我飞得不好。”崔杋圭说着,翅膀越扇越快,带动周边气流,吹得姜太显的头发都掀起来了些。太显看到杋圭从大床上腾空飘起来几寸,然后直直掉进他怀里。

“不好意思。”崔杋圭脸红红的,“都说了我不太会飞。”

姜太显虚虚搂着他,手指捻着翅膀上的羽毛。“哥说是我的天使…那是我一个人的吗?”

“当然啦。”崔杋圭说,“所以…你不能告诉别人,任何人都不行。”

姜太显点头说好。心想如果杋圭真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天使,那么他口中的“哥”想必也是天使了,跨物种计较确实也没太必要,一番思考下就逻辑自洽了。他本来觉得读不懂也不可能读懂崔杋圭,即使他们的肉体亲近性爱淋漓,心灵间的围墙总是无法逾越的,现在知道他们之间有着比炮友更深更排他的羁绊,竟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崔杋圭接着说,“其实我们天使是绝对不能告诉人类真相的,但是…我相信你是个好人,我挺喜欢你的…”他有些害羞,眼睛瞟着四周,语速飞快。“哎不过如果我哥知道我又和你做爱真的会把我杀掉的…”

“既然这么冒险的话,为什么…”

“因为我是你的天使啊,我要尽力给你所想的一切。只是我的能力太弱了,除了做爱也给不了你其他的…况且你好像也不需要那些物质上的。”崔杋圭指指他右腕上六千万won的手表。

“但我其实…可能…也不缺爱做?”

“哇我就知道你们富家公子会滥交!” “不是…”

“不过很多时候当下的生活我们是不知道意义的,可能要过很久很久以后才能明白。”

姜太显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全盘供出后,崔杋圭如释重负得倒回床上。姜太显伸手拨弄他额前的碎发,他又感害羞浑身不自在起来,大概是因为不太习惯和真正的人类搞暧昧吧…他为自己辩解。

最后姜太显也躺倒在他身旁。杋圭侧头轻声问他,“你不觉得我的翅膀太小了吗?飞都飞不起来…是不是很滑稽?”

“不会啊,哥怎么会这样想,我觉得刚刚好呢,很漂亮。”太显为表忠心似的,又伸手抚摸他背后的翅膀,杋圭缩了缩脖子,“别摸了…会痒…”

姜太显哦了一声,手上继续摸了一会儿。“好柔软。”他想,手感有点像他爸爸养的小狗。

崔杋圭躺在豪华酒店的大床上,姜太显躺在杋圭柔软的翅膀上,消磨着午后的时光。

“哥下次来我家吧?”

杋圭往睡梦中陷去,许久才应了一声。

 

有一点崔杋圭骗了姜太显,天使并非无坚不摧的。

此时崔然竣坐在豪华酒店一楼的咖啡厅里,等待未来的某一秒崔杋圭从楼上下来。手指轮番敲打桌面,想着五年前崔杋圭因保护人类受重伤的画面,漂亮的翅膀连根折断,无数白色羽毛落入周身土壤,如一场葬礼的花瓣。他把他捡回家疗伤,后来杋圭奇迹般长出新的(缩水的)翅膀,却没能恢复能力和记忆。崔然竣当然有自己的私心,假装他们是俗世里的普通情侣,想用这种方法留住他。只是杋圭生来是做天使的,即使无能为力,即使千疮百孔,他也会义无反顾飞向人类。

有时崔然竣会想,杋圭还不如永远失去翅膀,安心和他过人类的生活。现在杋圭觉醒了天使的使命,又将逐渐离他远去。

 

-END-

 

Notes:

是的不难看出这篇的灵感来源于mini7 angel概念照…拖太久了私密马赛
可能会有点莫名其妙ww 请当作pwp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