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贵族学校的论坛那天崩了三次。
第一次是早上七点半,新生入学报道的队伍才刚排开,一个不在名单上的名字就被贴了出来。
【八卦】A栋宿舍出现了一个新面孔,全身上下一身校内都买不到的干净白,笑起来像狗但真的好好操……
楼主:哥今天愿意为他改性取向(图)
配图拍得不算清楚,手抖画质,连人脸都没抓稳。可就是那种抓不稳的晃动里,也能看出对方背挺得直,肩膀薄,手腕细,校服规规矩矩系好,系得太紧,像要勒进骨头缝里。嘴角还在动,好像是在和谁说话,笑着,眼睛弯得像月牙。
帖子一挂出就被顶爆。
论坛管理员眼皮一跳,把楼删了,IP封了。三分钟后第二个帖子爬上首页,这次是偷拍新生档案卡的照片。
【爆料】靠自己考进来的转校生,叫燕十六。特招生,分到了A栋。操,这什么狗屎运……
没人敢在明面上说得太露骨。可越是不说,评论区里的字句越像没擦干的口水。
有人说他是寒香寻养的私生子,也有人说他来头不小,但更被反复引用的是那张他笑着搬行李的照片,没人记得行李箱的颜色,只记得他手臂弯起来的时候锁骨边陷着一块小小的、发着光的骨凹。
“干净。”这是论坛上的统一评价。
“干净得像脱光在床上睁着眼一动不动也不会尴尬的那种。”
•
燕十六第一天进教室,走错了门。
那一层楼的窗玻璃贴着雾,阳光进不来,走廊湿得像地底窖。班牌也斜着挂,字掉了一半。
教室空着,只有讲台上站了一个男人,背对着他,一支白色粉笔夹在骨节分明的手指间,袖口挽到前臂。写的题太难了,燕十六多看两眼,鞋跟没踩稳,发出一声轻响。
男人转头,那一眼里有种压下去的停顿。他没开口,只看着。
燕十六愣了一下,眼睛弯起来:“不好意思,我是不是走错了?”
他很自然地笑了一下,嘴角小幅度动了动,说完这句话就准备退出去。
男人却说:“等等。”
燕十六脚步一顿,没敢再走。
“你是新生?”
他点点头,“今天第一天。”
男人没再说话,手指捻了捻粉笔,灰落在指节间,像他眼神里藏着的旧事。
•
后来燕十六才知道,那是数学老师,江无浪。
贵族学校里唯一一个不和学生说废话的男人,也是不知道为什么从别的学校辞职,忽然出现在这里的数学老师。
他在正式的数学课上重新见到江无浪。
江无浪的眼神在黑板前一一扫过去。扫到燕十六的时候,像按住了什么,指尖轻敲了一下讲桌,没有说话。
有男生捅了一下同桌:“操,他看他看了多久?”
“你要是被他盯那么久早就硬了。”
“别说了,我现在就——”
“燕十六。”
赵光义站在门边,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半身逆光。阳光从走廊尽头照进来,把他整个人勾勒出一圈干净利落的轮廓。
他只是叫了声名字,声音不大,但整个教学楼像突然安静了一拍。周围几个学生下意识避开,眼神也不敢乱飘。
“到我办公室一趟。”
燕十六拎着背包,微微一怔,下意识点了下头。
走过去时他能感觉到其他人落在他背上的目光,有好奇、有幸灾乐祸,也有点隐秘的兴奋。毕竟新来的、长得好看、成绩又压全年的转校生,不被点名才奇怪。
他敲门进去那一刻,赵光义已经坐在桌边了,桌上是几份刚下发不久的试卷。他没抬头,嘴里只吐出两个字:“坐吧。”
燕十六点了点头,嘴唇白得厉害。他已经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冒汗了,手心几乎是湿的。
他坐下的时候,不小心挤压到了那处软肉。整个人轻轻一抖,头埋得更低了。
空气有点热,窗帘拉了一半,办公室里光线偏暗,连木质桌面都泛着昏昏的暖黄。燕十六坐下后,手心已经有点潮了。
“成绩不错。”赵光义翻着卷子,“第一。”
他指尖轻敲着纸边,像是在评价一块商品,“你知道我们学校上一个第一是谁吗?”
燕十六没说话,抬眼看他。
“校董的亲儿子。”赵光义笑了笑,似是随口,“你就这样把人踩下来了。”
“我……只是运气好。”
“哦?”赵光义看着他,“靠运气考全校第一,你这是在说我们学校的题太简单,还是说我们其他学生太笨?”
语气还是轻的,不带半点责备,甚至尾音还透着点笑意。但燕十六一听就知道这人不是在开玩笑。他心里一紧,下意识挺直了背。
赵光义把试卷推到一边,手肘支着桌面,身体微微前倾,低声问:
“你家里人是什么背景?”
“……没背景。”
“是吗?”赵光义的眼神突然就锐了几分,“可我们后台那边查了,发现你监护人是寒香寻。”
他顿了顿,看着燕十六脸上那瞬间的愕然,又慢慢笑了。
“别慌。我知道寒香寻一向低调,但……”
“你是不是以为自己真的能躲得住?”
燕十六的喉结动了动。他不是没想过,但寒香寻跟他说得太清楚了,这事别声张,越低调越好。
“我不是靠关系进来的。”他还是坚持,“我是自己考进来的。”
“嗯。”赵光义点头,轻轻“嗯”了一声,像是随手翻过一个段子,“可你知道我们这所学校,最喜欢的是什么人吗?”
“不是有钱的,不是有权的——是听话的。”
他说完这句,盯着燕十六的眼睛,沉默了几秒。
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沉。
赵光义忽然收回目光,又换回平日里那种谈笑风生的口吻:“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最近,身体怎么样?”
他语气不变,但燕十六却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他的手指扣着裤缝,没敢动。
“你要是说‘还行’,我就把你现在这状态当作心理问题上报给校医。”
“……我只是,最近睡不好。”
“你骗我。”
赵光义靠过去一点,眼神明亮又沉静,看不出半分色欲,却带着难以忽视的逼迫感:“你身上这股味道,我不是第一次见了。”
他语气仍旧温和得像是家教老师:“燥得发热,下身又绷又硬,靠意志力压着不让人发现。可惜你来错地方了,这学校哪有几个好压的?”
燕十六咬紧了牙关。
“你以为只有你知道你自己身上的事?”赵光义忽然低声一笑,“我早就看出来了。”
“你这种症状,一般的办法不管用。忍着、压着,只会让它越来越频繁。身体会记住那种发作的甜味,之后只会越来越贪。”
他的声音不大,但句句精准地刺进燕十六的神经。
燕十六的脸已经泛红了。他不是没想过要“藏住”,但他也的确已经有些藏不住了。入学前就忍了快一个星期了,最近几天越来越频繁,尤其是在某些节奏快的课上,坐得久了,他就开始发热,浑身冒汗,下面胀得硬。
“赵主任……”他声音很轻,像是喘着气喊出来的。
“我不想听你撒谎。”赵光义语气带着笑,但那笑太浅,“想解决,就直接说。别浪费时间。”
燕十六闭了闭眼,嗓子哑着:“……我现在不太行。”
“我知道。”赵光义站起身,慢慢绕到他身边。
“所以我才叫你过来。”
他像是很随意地俯身,贴近他耳边,那股气息吹得燕十六心跳发烫。
“以后你要有这种情况,不准随便找地方解决。”
“你来找我。”
“我知道你哪里该压,哪里该放。我也知道你什么时候该收手。”
“你这身体,要用对人,才不会坏。”
燕十六没回应,整个人僵在那,睫毛都在发抖。
赵光义没有再逼他,只是站起来,走到办公室门边,把门锁上,扣得一声轻响,然后走回来,拉起他一只手。
“站起来。”
燕十六像被遥控一样,站了起来,头发乱着,眼神发虚。
赵光义看了他一眼,伸手把他的制服最上面的扣子解开了。
“坐回去。”
他照做。
“把腿分开一点。”
赵光义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半句废话,没有色情调情的意味,但那种笃定的掌控气场,把燕十六的所有神经都逼得紧绷。
“这次,我教你怎么解决。”他轻声说,“下一次,你要学会主动来找我。”
“只有我,知道你这身体真正的麻烦。”
赵光义站起来,靠近了。
椅子“咯哒”一声被他拨开,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桌上,眼神淡得发冷:“裤子脱下来。”
燕十六咬着牙,指尖微微发抖。
他不是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也知道自己的身体现在已经烧得厉害,脑子涨得快要炸开。裤裆顶得发疼,一阵一阵的欲望从腹部往下坠,他只能强迫自己低下头,把制服裤子一点点褪到大腿以下。
腿一打开,红肿的性器就弹出来,连根部都胀得发紫,前端不停滴着液体,整条肉根软不下来,却又没有真正泄过。
赵光义眼皮都没抬一下,反手一巴掌打在他大腿内侧,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燕十六身体抖了一下,几乎叫出声。
“不是这里。”赵光义语气平稳得像在点名,“腿张开点,再往上。”
他抬手,手掌掠过股沟,一下子扇在那块藏在腿缝里的湿软肉上——
啪!
那一下太准了,手指擦过阴唇之间带着一点厚茧,像是刚好压住了高潮点。
“啊……!”燕十六突然整个人一颤,腿反射性地合了又开,喉咙发出含糊的低喘。
“敏感成这样,还非要装。”赵光义语气冷淡得不像在做什么下流的事,像是带着轻蔑审问,“你养得住这身体?”
他话音刚落,又是一巴掌扇上去,掌心结实地落在那团湿得发烫的肉上。
肉缝“啵”一声弹开,湿答答的,透明的体液沾了赵光义指尖,他低头一看,笑了下。
“都已经这样了,还不求我?”
燕十六咬着牙,声音像在水底下挣扎:“赵、赵老师……”
“说什么?”
赵光义一只手摁住他膝盖,手指慢慢压进那道还在颤抖的穴口。他没急着进去,只是用指尖一圈一圈地磨,带出一股股滑腻的蜜水。
“是不是觉得这里,最舒服?”
“我不信你是第一次。你这种身体,要是没人操过才奇怪。”
他指尖往里一送——
噗嗤。
一根手指没什么阻碍地进去了。
燕十六喘得快哭出来了,身体已经被快感烧透了,那种火一样的热从菊穴扩散到性器,像是有两股欲望互相搅拌,一下一下将他往高潮边缘推。
“还夹得挺紧。”
赵光义低声,指腹在穴内一勾,碰到那点最深处的软肉。
“啊啊……不……那里……”
“别告诉我你不喜欢。”赵光义压低声音,语气依旧温吞,“这身体反应得比嘴巴诚实多了。”
第二根手指滑进来时,燕十六整个人快跪下去了。
“老师……求你了……再、再进去一点……”
“你说什么?”
“赵老师……帮我……啊……”
赵光义眯起眼,动作没变,只是轻轻在那团穴肉上弹了下。
“你自己说的。以后发作,就来找我。”
他说着,第三根手指也进来了,插得狠而稳,指节贴着穴壁发出湿哒哒的黏响。
燕十六脸贴在桌子上,屁股高高翘起,那张漂亮的脸早已染满了红,唇边沾着口水,眼角挂着泪光,腿还在打抖。他身下那根东西早已硬到发疼,却还没射出来,像是被吊着、拴着,渴望着彻底释放。
“我真的要来了……”
“那你就射吧。”赵光义冷淡地说,手指加快了速度,几乎是压着他高潮的神经点猛戳。
那一瞬间,燕十六腰一拱,整个人猛地失控。
“啊啊啊——!”
他身体剧烈抽搐,腿抖得厉害,精液一股一股射在赵光义手上,甚至喷到了桌面上。他喘得快窒息,整个人像是从高空坠落,身下那团穴肉还在抽动收缩,像是舍不得指尖离开。
赵光义没抽出手,只是安静地看着那张快被高潮晕过去的脸。
“记住了。”
“你是病人,我是医生。”
“你不该抗拒的。”
天气热得不讲道理。
燕十六今天没穿打底衫,白T贴着后背,肩膀上还有汗在缓慢滑落。操场上是标准训练课,绕圈跑,俯卧撑,蛙跳。男生们都穿着差不多的运动服,腿长手长的在阳光下奔跑。只有他一人,跑到一半就开始发晕。
他刚才吃过午饭,应该不是低血糖。
但小腹的那股酥麻从第一圈开始就没断过。他一开始以为是早上那场跟赵光义的事留下的余波,忍一忍就过去了。可汗越出越多,他越跑越燥,裤裆里那根玩意也越来越硬,胀得难受,一直蹭着内裤边缘,像是随时要顶破。
他知道这是什么了。
性瘾又发作了。
“操……”他嘴里骂了一句,脚步一顿,直接假装抽筋退出队伍,弯腰捂着腿。
伊刀正吹着口哨在边上走神,注意到他停下了才走过去:“怎么了?”
“腿抽了……老师,我去趟厕所。”
伊刀皱眉,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点了头。
燕十六低头快步离开操场。
他走进教学楼后面的厕所,关上最里间那扇门,插上门闩。然后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脱下裤子,一屁股坐到马桶上。
裤裆里早就湿了,白色内裤一片水渍。他手指一伸进去,就能感觉到穴口早就开始分泌粘腻的体液,一摸就滑。他喘着气,用手指按了按那块敏感的肉,几乎立刻抖了一下。
太爽了……他真的憋得快疯了。
刚才赵光义说的话还在他脑子里回荡。他不愿意承认,可他现在确实被操得上瘾了。
他压着声音,腿微微张开,一手揉着性器,一手伸到下面——
两个手指插进去时,淫水顺着指缝流到大腿内侧。
“哈……哈啊……”
他身体贴在膝盖上,后背一抖一抖的。手指一进一出,穴肉发出啵啵啵的声音,带着太明显的淫靡气味。肉根胀得通红,龟头抖着不停往外渗白液。
“你他妈……怎么一个人跑这儿叫得这么骚?”
一道粗哑的声音冷不防从上方传来。
燕十六猛地抬头,心脏顿时一紧。
伊刀站在隔间门上方的隔板边,正探头看他。那表情,根本不是老师在训人,而像个多年经验的男人,在看一只被欲望操到失去理智的小野猫。
“伊、伊老师……”
燕十六脸一下红了,腿本能地夹起来,伊刀没给他这个机会,直接推开膝盖,手掌狠狠按住。
“别收,已经被插成这样了,还遮什么?”
伊刀一手掐住他后颈,另一手毫不客气地把他的两根手指抽出来,然后干净利落地塞进自己的三根。
“呃啊……!”
一瞬间,穴肉猛地收缩,把异物死死咬住。伊刀低头一看,忍不住骂了句:“你小子……他妈的是天生这玩意?”
“哥教你一件事。”
“这种逼,只能用来操,不能用来自己摸。”
他操起他的腿,两边掰开到极限,然后把整只手掌压上去,啪地打了几下,肉缝都红了。
燕十六咬着袖口,脸快埋进胳膊里了,泪水顺着脸颊滴下来,可穴里越来越湿,反应出卖了他。
“水多得能灌死人。”伊刀笑着说,“来吧,老师帮你好好爽一回。”
他拉开拉链,压在他身上,一只手扒开肉缝,一只手扶着腰,顶了进去——
噗嗤!
“啊啊啊啊……!”
燕十六整个人差点撞到墙,指甲死死抓住隔间板,腿抖得不成样子,穴口被撑得满满的,火辣辣的酸胀感从尾椎一直冲到脑后。
“紧得要命。”伊刀低哑着声音,从嗓子里挤出一句。
他双手扣住他腰两侧,往里一顶,肉与肉撞击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厕所格子里扩散开来。
“慢……慢一点……”燕十六几乎哭出来了,声音细软,带着哭腔,“我、我撑不住了……”
“你得习惯。”伊刀一下一下顶进去,“你这身体,不就是给人干的?”
“平时还躲着,在厕所里一个人插自己?干脆点,下次想要就来找我。”
“别躲了,没用。”
伊刀的声音粗得像砂纸磨过木头,低沉里透着股不耐烦的笑意。
他没松手,掐着燕十六的腰,另一只手还压在那团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缝上。厕所隔间的空气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混合着汗味和那股说不清的腥甜,黏在皮肤上,像一层甩不掉的膜。
燕十六整个人都软了,腿抖得站不稳,屁股还被顶得高高翘着,脸埋在胳膊里,喘息声断断续续,像在压着哭。
他没想躲,可身体已经不受控了——穴口被撑得满满的,每一下撞击都带出一声湿腻的“啪叽”,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滴在马桶边缘,留下几道透明的痕迹。
“伊、伊老师……”他声音细得像在求饶,嗓子哑得不成样子,“慢点……我真的不行了……”
“不行?”伊刀低头瞥了他一眼,嘴角扯出个笑,露出一排白牙,“你这逼都咬得我动不了,还说不行?”
他没停,反而更狠地顶了几下,肉根整根没入又拔出,带出一股股黏液,撞得燕十六腰一抖一抖的。厕所隔间的木板被他抓得吱吱响,指甲抠进缝里,像是要把什么东西撕开。
“爽不爽?”伊刀喘着粗气,手掌啪地拍在他屁股上,留下一片红印,“别装了,你这声音叫得整个操场都能听见。”
燕十六咬紧牙,脸红得像是烧起来,眼角挂着泪,嘴唇被自己咬出一道浅浅的血痕。他不想叫,可那股快感太猛了,像火一样从下身烧到脑子里,每一下都像是被钉在墙上,逃不掉也躲不开。
“别……别说了……”他喘着气,声音断得像在撒娇,“我、我没叫那么大声……”
“没叫?”伊刀乐了,低头贴近他耳边,热气喷在他脖子上,“那我再操深点,看你叫不叫。”
他说完,手扣住燕十六的胯骨,猛地往里一送——
“啊——!”
燕十六整个人一颤,头往后仰,喉咙里挤出一声尖细的呻吟,腿软得差点跪下去。
穴肉死死裹着那根东西,抽搐着收缩,像是要把人吸进去。他脑子一片空白,只剩那股热浪一波波往上涌,性器硬得发疼,前端滴着白液,却还是没射出来。
“操,你这身体……”伊刀低骂一句,声音里带了点咬牙切齿的味道,“天生就是给人干的,浪费了多可惜。”
他没再说话,动作却更快了,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狠,像是故意要把燕十六逼到崩溃。隔间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闷响,混着燕十六压不住的低喘,像一首乱七八糟的曲子,黏腻又下流。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燕十六猛地一僵,眼睛瞪大,喘息卡在嗓子眼里。他下意识想回头,可伊刀一把摁住他后颈,低声笑:“别慌,来不及了。”
脚步声停在厕所门口,有人推门进来,鞋底踩在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燕十六心跳快得像要炸开,手指攥紧,指节发白。他想让伊刀停,可嘴刚张开就被捂住了。
“嘘。”伊刀贴在他耳边,声音低得像耳语,“你不想让人看见吧?”
燕十六咬着唇,眼泪憋得更厉害了。他能听见门外的人在洗手,水流哗哗响,还有低低的说话声,像是在聊什么无关紧要的事。可他这边,伊刀的手指还插在穴里,轻轻一勾,就让他整个人抖了一下,差点叫出声。
“燕十六在哪儿呢?刚才不是说腿抽筋吗?”
“谁知道,没准在哪个犄角旮旯嘿嘿嘿。”
“操,那小子跑得跟兔子似的,我还想多看两眼。”
门外的声音渐渐远了,门又被推开,人走了。燕十六松了一口气,可还没等他缓过来,伊刀忽然加快了速度,手掌狠狠拍在他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
“啊……别、别这样……”他声音已经带了哭腔,腿抖得站不住,整个人往前一滑,差点撞到隔板。
“别什么?”伊刀喘着气,语气里透着股豪爽的痞劲,“你这骚样,谁看了不想操你一顿?”
他一把捞起燕十六的腰,让他整个人贴在墙上,然后从后面顶进去,动作粗野又直接。燕十六脸贴着隔板,喘得像要断气,泪水混着汗淌下来,滴在地板上。
“伊老师……我真的要、要射了……”他声音细得像在求饶,眼角红得发亮。
“那就射。”伊刀低吼一声,手指掐住他大腿根,狠狠往里一撞,“别憋着,给我射出来。”
那一瞬间,燕十六腰一拱,整个人猛地失控。
“啊啊啊——!”
精液一股股喷出来,射在墙上,又淌到地板上,穴肉还在抽搐,淫水混着白液滴滴答答往下落。他喘得快窒息了,腿软得像是没了骨头,整个人靠着墙才没倒下去。
伊刀抽出来,低头看了眼那团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笑了声:“水多得能淹死人。”
他拍了拍燕十六的屁股,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下次还想自己摸,就来找我。别一个人躲着,浪费这身子。”
燕十六没力气回话,靠在墙上喘气,脸红得像是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眼角还挂着泪。他脑子里乱糟糟的,只觉得下身还烫得厉害,像是有什么东西没散干净。
伊刀拉上裤子,拉链声在安静的厕所里格外刺耳。他看了燕十六一眼,嘴角一扯:“收拾收拾,回操场吧。别让人看出来。”
燕十六一靠在隔间里,腿还在抖,喘息还没平。
操场上,几个男生还在跑圈,汗水淌得满脸都是。有人眼尖,瞥见燕十六从教学楼后面走出来,脚步有点慢,像是腿不舒服。
“燕十六回来了?”
“操,他刚才去哪儿了?脸怎么那么红?”
“不会是跑厕所那个了吧?我靠,想想就硬了。”
“别说了,我现在就想把他按在草地上干一顿。”
论坛上当晚又炸了。
【八卦】体育课燕十六跑厕所待了半小时,回来脸红得像被操过,有人看见没?
楼主:我赌五毛,他绝对在里面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1L:半小时?那得射几次啊……
2L:脸红成那样,肯定爽翻了,操,我也想去厕所堵他。
3L:你们没看他走路那姿势吗?腿都合不拢了,我靠,谁下手这么狠?
帖子没过十分钟就被顶到首页,评论区里口水横飞,像一群饿狼围着块肉,眼睛都红了。
燕十六回到宿舍时,天已经黑了。
他洗了个澡,水流冲过皮肤时,下身还有点刺痛。他咬着牙,低头看了眼大腿内侧,那儿还留着几道红印,是伊刀拍的,颜色淡了点,但摸上去还是烫的。
他换上干净的睡衣,坐在床边,拿毛巾擦头发。镜子里那张脸还是红的,眼角有点湿,像刚哭过。他叹了口气,抓了抓头发,试图让自己清醒点。
“燕十六,你在干嘛?”
同屋的男生探头进来,眼神在他身上转了一圈,咽了口口水。
“擦头发。”他笑了一下,眼睛弯起来,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今天跑太多了,有点累。”
“哦……”那男生愣了愣,眼神黏在他脖子上,那儿露出一小块皮肤,白得晃眼,“那你早点睡吧。”
“嗯,晚安。”燕十六点点头,嘴角一扬,笑得干净又自然。
门关上后,那男生靠在走廊墙上,低声骂了句:“操,太他妈欠干了。”
第二天早上,燕十六照常去教室。
他走路时步子还是有点慢,下身那股热还没完全退下去。他尽量装得自然,可每迈一步,裤子蹭到大腿根时,他都忍不住皱一下眉。
数学课上,江无浪站在讲台上,手里拿着一支粉笔,眼神扫过全班,最后停在燕十六身上。那一眼停得有点久,像是在看什么,又像是在压着什么。
“燕十六,起来回答。”
江无浪声音平静,指尖敲了敲黑板,上面是一道复杂的函数题。
燕十六站起身,抓了抓头发,笑得有点不好意思:“江老师,这题我不会。”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有人低声笑,有人眼神黏在他身上挪不开。他站得笔直,制服裤子紧得勾出腿形,腰细得像是能一手掐住。
江无浪没说话,只是看着他,手指捻了捻粉笔,灰落在指节间,像他眼神里藏着的那点沉。他点了下头:“坐下吧。”
燕十六坐下时,旁边的男生低声嘀咕:“操,他连不会都说得这么欠操。”
“别说了,我裤子都顶起来了。”
下课后,江无浪收拾讲义,眼神不经意扫过燕十六的座位。他走过去时,燕十六正低头收拾书包,头发乱糟糟的,嘴角还挂着点笑,像是在想什么开心的事。
“燕十六。”江无浪停下脚步,声音低得只有他能听见,“你最近怎么样?”
“还行吧。”燕十六抬头,笑得眼睛弯起来,“就是有点累。”
江无浪没再问,只是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深得像藏了什么。他转身离开时,手指攥紧了讲义,指节微微发白。
这天是周五,课不多,下午放学早。燕十六背着包,打算回宿舍洗个澡再去食堂吃饭。他走得慢,裤子还是有点紧,走路时大腿根蹭得他不太舒服。他低头看了眼,皱了下眉,心想周末得换条宽松点的。
教学楼后面的小路平时人少,今天却多了几道影子。
燕十六刚拐过去,就听见有人吹了声口哨,声音尖得刺耳。他抬头一看,几个穿校服的男生靠在墙边,手里夹着烟,眼神黏在他身上,像在打量什么。
“燕十六?”为首的那个扔了烟头,踩灭,笑得一脸痞气,“听说你挺火啊。”
燕十六愣了下,停住脚步,笑得有点不好意思:“你们认识我?”
“全校谁不认识你。”另一个男生走过来,个子高,肩膀宽,校服敞着,露出里面的黑T恤,“论坛上都传疯了,说你长得欠操。”
燕十六脸一红,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别开玩笑了,我得回宿舍了。”
他转身想走,可还没迈开步子,就被人一把拽住胳膊。
“急什么?”那男生力气大得吓人,手指掐进他手臂肉里,“陪哥几个玩玩不行?”
燕十六心一紧,挣扎了下,可那几个人已经围上来,把他逼到墙角。墙面冷得像冰,贴着他的背,渗进衣服里。他喘了口气,尽量让自己声音稳点:“你们干嘛?我又没惹你们。”
“没惹?”为首的那个笑了,凑近他,低声说,“你这张脸就够惹人了。”
他伸手捏住燕十六的下巴,拇指在他唇上蹭了蹭,眼神亮得像饿狼:“笑一个看看,论坛上都说你笑起来好操。”
燕十六咬紧牙,甩开他的手:“放开我。”
“放开?”另一个男生乐了,上前一步,直接抓住他肩膀,“你跑这儿来装什么纯?厕所里叫得那么骚,谁没听见?”
燕十六脸一下子烧起来,心跳快得像擂鼓。他知道这些人是谁——学校里的太子党,家里有钱有势,平时没人敢惹。他不想惹麻烦,可现在这情况,他跑都跑不掉。
“别废话了。”为首的那个解开裤子拉链,声音低得像在命令,“裤子脱了,腿张开,哥几个轮着来。”
燕十六整个人僵住,眼睛瞪大,手指攥紧背包带。他想喊,可嗓子像是被堵住了,干得发不出声。有人已经上手,扯他的裤腰,布料被拉开一道缝,露出一点白得晃眼的皮肤。
“操,这腰细得我一手就能掐断。”
“腿也白,掰开腿交肯定更好看。”
“别磨蹭了,我先来。”
燕十六喘着气,猛地推了一把,可那人纹丝不动,反而把他按得更死。裤子被扯到大腿以下,内裤边缘露出来,空气冷得他抖了一下。他咬着牙,眼泪憋得眼眶发红:“放开……我喊人了!”
“喊啊。”为首的那个笑了,手已经伸下去,抓住他大腿根往外掰,“喊破喉咙也没人敢管。”
眼看着那人低头,硬得发紫的东西就要顶上来,燕十六脑子一片空白,腿抖得像是没了力气。
就在那一刻,一道低沉的声音从巷子口传来,像刀子划破空气——
“放手。”
声音不大,却冷得让人一颤。
几个太子党愣了下,转头一看,江无浪站在那儿,手里还拿着一叠讲义,眼神沉得像深水。手上还挂着外套,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骨节分明的手指攥得发白。
“江老师?”为首的那个皱眉,语气不太服气,“这不关你的事吧?”
江无浪没理他,径直走过来,脚步不快,却带着股让人不敢动的气场。他停在燕十六身前,低头看了眼他被扯开的裤子,又扫了眼那几个人的手,眼神冷得像结了冰。
“放手。”他又说了一遍,声音低得像在压着什么,“还是我帮你们放?”
太子党对视一眼,松了手,但嘴里还不干净:“操,江老师管得挺宽啊。”
江无浪没回话,弯腰捡起地上的背包,递给燕十六,然后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他身上。外套带着点淡淡的烟草味,暖得像是刚从身上脱下来。燕十六抓着衣角,腿还在抖,低头喘了好几口气才稳住。
“走。”江无浪看了他一眼,转身往外走。
那几个太子党没敢再动,站在原地骂了几句脏话,眼睁睁看着燕十六跟在江无浪后面离开。巷子口的风吹过来,燕十六裹紧外套,裤子还没提好,走路时步子有点乱。
他跟在江无浪身后,低头看着那道背影。宽肩窄腰,衬衫紧得勾出一点肌肉线条,走路时步子稳得像尺子量过。燕十六脑子里忽然闪过什么,鼻子一酸,眼眶又红了。
他小时候见过一个背影,跟这个太像了。
那人总穿着白衬衫,袖子挽起来,手指夹着烟,笑起来时眼睛会眯一下。他叫那人“江叔”,每次寒香寻忙不过来,都是江叔接他放学,带他去吃路边摊的烧烤。后来江叔走了,说是出国,再没回来。
燕十六咬了咬唇,停下脚步,低声喊了句:“江叔?”
江无浪脚步一顿,转过身,眼神沉沉地看着他。
“是你吗?”燕十六声音细得像在试探,眼睛亮得发光,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外套还披在他肩上,裤子没提好,露出一点腿根的白,走路时步子乱得像踩在棉花上。他抓着衣角,仰头看着江无浪,那张脸红得像是刚哭过,眼角还湿着。
江无浪没说话,只是站在那儿,手指攥着讲义,指节白得像是使了劲。他看了燕十六好几秒,喉结动了动,才低声说:“认错了。”
声音沉得像压着一块石头,冷得像是故意拉开距离。
燕十六愣了下,眼里的光晃了一下。他低头抓了抓头发,像是在消化这话,可下一秒,他忽然抬起头,眼神亮得发烫,语气急得像在反驳:“不可能认错。”
他往前走了两步,腿还有点软,可步子迈得坚定。江无浪没动,只是看着他靠近,眼底像是藏了什么翻涌的东西。
燕十六站到他面前,仰着脸,声音低下来,却带着股笃定:“你是江叔,我记得你的背影,还有你说话的样子……不可能认错。”
说完,他没等江无浪回应,猛地扑上去,抱住了他。
胳膊紧紧搂住江无浪的腰,脸埋进他胸口,隔着衬衫能听见心跳,砰砰砰,快得像是藏不住。江无浪整个人僵住,手里的讲义掉了一张,飘到地上,他低头看着燕十六乱糟糟的头发,手指动了动,却没推开。
“江叔……”燕十六声音闷在衣服里,带着点鼻音,“我小时候老缠着你,你还带我去吃烧烤……你别骗我了,我知道是你。”
他抱得更紧了点,像只小狗找到了熟悉的人,依赖得让人心口发烫。江无浪喉结滚了好几下,眼神沉得像深海,手慢慢抬起来,落在燕十六背上,却没用力,只是轻轻搭着,像在克制什么。
“你……”江无浪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低得几乎听不清,“别这样。”
可燕十六没松手,反而抬头,眼睛弯起来,笑得干净又亮:“我就知道是你,江叔,你瘦了点,可还是那个味儿。”
他这话说得随意,像在聊家常,可那笑却刺进江无浪眼里,让他指尖抖了一下。外套从燕十六肩上滑下去,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肩膀,白得晃眼,裤子还松松垮垮挂在腿上,整个人像是刚被揉过,又软又乱。
江无浪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他,眼底那点沉像是压不住了。他弯腰捡起外套,重新披在燕十六身上,手指不小心蹭到他脖子,那块皮肤烫得像火。
“走吧。”他声音低得像在咬牙,“回宿舍。”
燕十六点点头,松开手,可眼神还是黏在他身上,嘴角翘着,像在确认什么。江无浪转身往前走,背影僵得像是绷紧的弦,燕十六跟在后面,步子轻快了点,像放下了什么,又像捡回了什么。
燕十六躺在宿舍床上,裹着江无浪的外套,闻着那股烟草味,脑子里乱得睡不着。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衣服里,小声嘀咕:“江叔……真的是你吧?”
宿舍里静得只有窗外的风声,同屋的男生早就睡了,鼾声断断续续。燕十六睁着眼,盯着天花板,外套还抱在怀里,暖得让他有点出汗。他翻身坐起来,低头看了眼那件衣服,心想明天得还给江老师,可又舍不得那股味道。
手机忽然震了一下,他拿起来一看,是条消息。
江老师:明天没课,过来一趟,我有东西给你。
后面跟了个地址,不是学校,是城郊的一栋出租屋。
燕十六愣了下,眼睛亮起来,回了个“好”,嘴角不自觉翘了一下。他躺回去,抱着外套睡了一觉,梦里全是小时候江叔带他吃烧烤的画面,醒来时脸上还挂着笑。
周六,天气阴得像要下暴雨。
燕十六起了个早,洗了澡,换了身干净的白T和牛仔裤,背着包出了宿舍。江无浪给的地址在学校外头,坐公交要半个小时。他站在站台等车,手里还抱着那件外套,风吹过来时头发乱糟糟的,路过的人忍不住多看他几眼。
出租屋在一条老街尽头,楼不高,三层,墙皮斑驳得像掉了几层皮。燕十六下了车,找到门牌号,敲了敲门。
门开了,江无浪站在那儿,衬衫没系扣,露出一点锁骨,手里拿着一杯水,眼神沉沉地看着他。
“江老师。”燕十六笑得眼睛弯起来,把外套递过去,“我来还这个。”
江无浪没接,往里让了让:“进来吧。”
屋子不大,一室一厅,家具简单得像是临时凑的。桌上放着一摞书,沙发上扔着件外套,空气里飘着点烟草味。燕十六走进去,把包放下,环顾了一圈,笑得有点好奇:“江老师,你住这儿?”
“临时落脚。”江无浪声音低得像在压着什么,把水杯放桌上,“东西在里屋,你自己拿。”
燕十六点点头,走进卧室。床上铺着灰色床单,枕头叠得整齐,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照片——一个男人和一个小男孩,男人穿着白衬衫,笑得眼睛眯起来,小男孩抓着他的手,笑得露出牙。燕十六愣了下,拿起照片,心跳快了一拍。
“江叔……”他小声嘀咕,回头看了眼门口。
江无浪站在那儿,手插在裤兜里,眼神沉得像藏了什么。他走过来,拿走照片,低声说:“别乱翻。”
燕十六抓了抓头发,笑得有点不好意思:“对不起,就是觉得有点像我小时候。”
江无浪没回,喉结动了动,把照片放回柜子,转身出去。燕十六跟在后面,手里拿着一袋江无浪给的东西——几本书和一盒茶叶。他想问什么,可看江无浪那背影,又咽了回去。
外面忽然下起雨,哗哗砸在窗户上。燕十六看了眼手机,公交停了,回去得等雨停。他站在窗边,皱了下眉,小声说:“这雨下得真大。”
“今晚别回了。”江无浪开了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天气,“睡这儿吧。”
燕十六一愣,转头看他,笑得眼睛弯起来:“行啊,江老师,那我打地铺?”
“不用。”江无浪低头点了根烟,吐了口烟雾,“床够大。”
晚上雨没停,屋里灯光昏黄得像老电影。
燕十六洗了个澡,穿着江无浪给的旧T恤,裤子松松垮垮挂在胯上,头发湿得滴水。他坐在床边擦头发,笑得随意:“江老师,你这衣服我穿着跟裙子似的。”
江无浪没回,靠在床头看书,衬衫敞着,眼神沉得像没听见。燕十六擦完头发,爬上床,拉过被子裹住自己,躺下时不小心蹭到江无浪的腿。他缩了下,笑得有点尴尬:“不好意思,挤着你了。”
“没事。”江无浪声音哑了点,把书合上,关了灯。
屋里暗下来,只有雨声砸在窗上,断断续续。燕十六闭着眼,闻着被子上那股烟草味,心跳有点快。他翻了个身,背对江无浪,尽量让自己睡着。可没过多久,下身那股热又来了。
他咬了咬牙,腿夹紧了点,脑子里全是前几天的事——赵光义的手,伊刀的撞击,像火一样烧得他喘不过气。他知道这是性瘾又发了,最近越来越频繁,忍都忍不住。他喘着气,手不自觉伸到被子里,轻轻按了下裤裆,硬得发疼。
江无浪没睡,睁着眼盯着天花板。燕十六那点动静他听见了,呼吸乱得像在压着什么。他转头看了眼,黑暗里燕十六的背影缩成一团,肩膀抖得细微,被子下那只手动得更明显。
“你……”江无浪声音低得像在咬牙,“干什么?”
燕十六一僵,手停下来,脸埋进枕头里,小声说:“没、没事……我睡不着。”
江无浪没说话,翻身坐起来,低头看了他一眼。燕十六脸红得像烧起来,眼角湿得像刚哭过。他咬着唇,转过身,眼神亮得发烫:“江叔,我有点不舒服。”
他没等江无浪回,手伸过去,碰到了江无浪的裤裆——硬得顶着布料,像憋了很久。燕十六愣了下,抬头看他,笑得有点坏:“江叔,你也硬了?”
燕十六没管,裤子一脱,露出硬得滴水的性器,穴口湿得像是刚洗过。他喘着气,手伸下去,抓住江无浪那根东西,往自己身上蹭:“江叔,我想要……”
江无浪喉结滚了好几下,眼神沉得像压不住了。他抓住燕十六的手腕,声音哑得像在克制:“别乱动。”
燕十六愣了下,抬头看他,眼角红得发亮,笑得有点急:“江叔,我真的憋不住了……你帮帮我吧。”
他声音细得像在撒娇,腿还跨在江无浪腰上,裤子滑到膝盖,露出白得晃眼的大腿。江无浪低头看了眼那块皮肤,手指攥紧,指节发白,像在忍着什么。他松开燕十六的手,低声说:“你别急,我来。”
燕十六咬着唇,点点头,眼神亮得像在期待。江无浪翻身坐起来,把他轻轻压回床上,手掌贴着他的腰,慢慢滑下去。指尖蹭过腹部时,燕十六抖了一下,喘着气小声说:“江叔……痒。”
“忍着点。”江无浪声音低得像耳语,手没停,滑到大腿根,轻轻掰开。燕十六腿一颤,穴口湿得滴水,红得像是熟透了。他喘着气,脸埋进枕头,声音闷闷的:“江叔……快点……”
“别急。”江无浪低头,手指轻轻按在那团软肉上,揉了揉,没急着进去。燕十六整个人抖了一下,腿本能夹紧,可江无浪的手稳得像铁,掰着他不让合拢。
“放松。”江无浪声音沉得像在哄人,指尖一圈圈打着转,带出一股股黏液。燕十六喘得更急了,脸红得像烧起来,眼角湿得像要哭:“江叔……我、我受不了了……”
江无浪没说话,低头吻了下他额头,嘴唇凉得像水,带着点烟草味。燕十六愣了下,眼睛瞪大,喘着气抬头看他。江无浪没停,手指慢慢滑进去一根,穴肉软得像水,裹着指尖一缩一缩。
“啊……”燕十六低哼一声,腰拱了下,腿抖得更厉害。江无浪动作轻得像在试探,指腹蹭着那块敏感的肉,没急着再加。他低头看着燕十六的脸,眼底那点沉烧得更深了。
“舒服吗?”他声音哑得像在压着火,手指往里送了点,又退出来,带出一声湿腻的“啵”。
燕十六咬着唇,点点头,眼泪憋得眼角发红:“江叔……再、再进去点……”
江无浪喉结动了动,第二根手指滑进去,动作慢得像在解开什么。燕十六喘得像要断气,抓着床单的手指攥紧,腿张得更开,穴口湿得滴到床单上。他小声说:“江叔……好舒服……”
“别急,还有。”江无浪低头,吻了下他锁骨,手指轻轻一勾,碰到那点最软的地方。燕十六猛地一颤,腰抬起来,喉咙里挤出一声细细的呻吟:“啊……那里……”
江无浪没说话,手指加快了点,另一只手滑到他性器上,轻轻揉了揉。燕十六整个人软了,喘着气靠在他怀里,眼泪淌下来,声音断得像在求饶:“江叔……我、我想要你……”
江无浪咬了牙,眼神沉得像要烧起来。他拉开裤子,硬得发烫的东西蹭着燕十六穴口,没急着进去,低声说:“疼就告诉我。”
燕十六点点头,抱着他脖子,腿缠上去,小声说:“不怕……江叔,你来吧。”
江无浪低头吻了他一下,嘴唇贴着嘴唇,轻轻咬了咬,然后慢慢顶进去——
“啊……”
燕十六喘了一声,腿抖得夹住他腰,穴肉软得像水,裹着那根东西一缩一缩。江无浪动作慢得像在忍着,每一下都浅浅地进,又退出来一点,带出一股股黏液。
“疼吗?”他声音哑得像在压着什么,低头看着燕十六的脸。
“不疼……”燕十六喘着气,笑得眼睛弯起来,“江叔,你好温柔……”
江无浪喉结滚了好几下,手指掐着他腰,往里送了点。燕十六低哼一声,腿张得更开,穴口湿得滴水,红得像是被揉透了。他抓着江无浪的背,指甲抠进肉里,小声说:“江叔……再深点……”
江无浪没说话,吻了下他眼角的泪,动作加快了点,每一下都稳得像在丈量。燕十六喘得更急了,脸埋进他肩上,哭得喘不过气:“江叔……我、我快到了……”
“别忍。”江无浪低声说,手滑到他性器上,轻轻一捏。燕十六猛地一颤,腰拱起来,精液射出来,穴肉还在抽搐,裹着江无浪不放。
江无浪没拔出来,低头看着那张红得发烫的脸,眼底那点沉全烧起来了。他吻了下燕十六的唇,低声说:“睡吧。”
燕十六喘着气,抱着他脖子,小声嘀咕:“江叔……你真的是江叔吧?”
江无浪没答,手指蹭过他头发,喉结动了动,像在压着什么。雨声盖不住屋里的喘息,燕十六靠在他怀里,睡了过去,嘴角还翘着,像在偷乐。
江无浪低头看着那张脸,手指停在他头发上,没动。雨声砸在窗上,屋里暗得只剩呼吸声。他喉结滚了好几下,眼神沉得像压着火,最后还是轻轻把他放平,拉过被子盖好。
第二天早上,雨停了,天阴得像没睡醒。
燕十六醒来时,江无浪已经不在床上,厨房里传来煎蛋的香味。他揉了揉眼睛,爬起来,T恤松松垮垮挂在身上,露出半截腰。他打了个哈欠,走出去,笑得眼睛弯起来:“江叔,你做早饭了?”
江无浪站在灶台前,衬衫袖子挽着,手里拿着一把铲子,回头看了他一眼。燕十六头发乱得像鸟窝,脸还有点红,裤子滑到胯骨,露出一点白得晃眼的皮肤。江无浪眼神沉了下,低声说:“去洗脸,吃了再走。”
“哦。”燕十六点点头,跑去洗手间,洗完脸出来时脸上还挂着水珠,笑得干净又亮,“江叔,你煎蛋真香,我小时候就爱吃这个。”
江无浪没回,把盘子推到桌上,坐下来喝了口水。燕十六坐下,咬了口煎蛋,眼睛眯起来,像在回味什么:“跟你以前做的一样,江叔,你别装了,肯定是你。”
“吃你的。”江无浪声音哑了点,低头喝水,手指攥着杯子,指节发白。
燕十六没再问,笑得一脸满足,吃完还帮着洗了碗。收拾完,他背上包,抱着外套准备走,回头冲江无浪挥了挥手:“江叔,我回学校了,周末有空我再来找你啊。”
江无浪站在门口,点了根烟,吐了口烟雾:“路上慢点。”
燕十六点点头,跑下楼,步子轻快得像只小狗。江无浪靠在门框上,看着那道背影,眼底那点沉像是烧不尽的火。
接下来的几天,燕十六回了学校,日子过得跟往常差不多。
早上他去食堂买早饭,端着盘子找位子时,总有几道眼神黏在他身上。他穿着校服,裤子紧得勾出腿形,笑起来时眼睛弯得像月牙,路过的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燕十六,坐这儿!”一个同班的男生冲他招手,眼神亮得有点过分。
“好。”他走过去坐下,咬了口包子,笑得随意,“今天食堂人真多。”
“多也正常,谁不想多看你两眼。”那男生低声说,眼神滑到他脖子上,白得晃眼的皮肤露出一小块。
燕十六没听清,抬头笑了一下:“你说什么?”
“没啥,吃你的。”那男生咽了口口水,低头扒饭。
课间他去操场跑步,白T贴着背,汗水洇开一片,跑完停下来喘气时,几个男生站在边上盯着他看,低声嘀咕:“操,那腰细得我一手就能掐住。”
“腿也白,跑起来晃得我眼晕。”
“别说了,我硬了。”
周五晚上,宿舍里几个男生闲得慌,聊起了学校里的怪谈。
“听说废弃教学楼闹鬼,有人半夜看见过黑影。”一个男生压低声音,眼神有点兴奋。
“真的假的?”燕十六靠在床边,咬着根棒棒糖,笑得好奇,“那地方我路过过,阴得怪吓人的。”
“要不咱们去探险?”另一个男生提议,眼神黏在他脸上,“燕十六,你敢不敢?”
“敢啊。”他眼睛一亮,笑得干净又爽快,“走呗,看看有没有鬼。”
半小时后,一行五人拿着手电,溜进了废弃教学楼。楼里黑得像深井,风吹过窗户呼呼响,地上全是灰。燕十六走在前面,手电晃来晃去,笑得有点兴奋:“这地方真够破的,鬼住这儿不嫌冷?”
“别乱说。”一个男生声音抖了下,眼神黏在他背上,“万一真有呢?”
“那就请它吃糖。”燕十六回头,笑得眼睛弯起来,手里还拿着一根棒棒糖。
楼里安静得只有脚步声,二楼走廊尽头有扇门,半掩着,风吹得吱吱响。燕十六走过去,推开门,里面黑得什么也看不清。他眯着眼,手电照进去,低声说:“这儿怎么这么湿?”
话音刚落,一股冷风吹过来,卷着他的头发。他打了个哆嗦,笑得有点僵:“这风怪冷的。”
“燕十六,别往前了。”一个男生拉住他胳膊,声音有点慌。
“没事,我看看。”他挣开手,走进去几步,手电光晃到墙角,阴影里好像站着个人,高瘦,头歪着,像在盯着他。
“谁?”燕十六声音大了点,笑得有点警惕,“同学,你在这儿干嘛?”
那影子没动,眼神黏在他身上,像在舔什么。燕十六后退半步,心跳快了一拍。冷风又吹过来,他裹紧衣服,转身说:“走吧,这地方怪怪的。”
几人跑出楼时,燕十六回头看了眼,那影子还站在那儿,嘴角扯了一下,像在笑。
半夜,燕十六睡得迷迷糊糊,梦里一片红。
他睁不开眼,意识像是被什么黏住,沉得像掉进水底。身上裹着一件红嫁衣,绸面滑得像血,紧得勒进肉里,胸口被束得喘不过气。盖头遮着脸,红得刺眼,压得他看不清周围,只能闻到一股湿冷的霉味,像地窖里淌出来的水汽。他想动,可手脚被红丝绸绑得死死的,腕上勒出一道道红痕,疼得他皱了下眉。
他试着喊,嗓子却像是被堵住了,发不出声,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低低的呜咽。空气湿得像要滴水,压在他皮肤上,凉得他打了个哆嗦。红丝绸缠得更紧了,像活的一样,滑过他大腿内侧,勒进肉缝里,疼得他腿一颤。
一道黑影凑过来,高瘦得像根枯树,站在他面前,挡住那片红光。姜隗的脸白得像纸,眼窝深得像两个黑洞,盯着燕十六,像饿鬼盯着块肉。他没说话,手指湿得滴水,凉得像冰,慢慢滑过燕十六的脸,从额头蹭到下巴,指尖停在他唇上,轻轻按了按。
燕十六抖了一下,想躲,可红丝绸绑得他动不了。他喘着气,盖头下的脸红得发烫,眼角湿得像要哭。姜隗低头,嘴角扯了一下,像在笑,又像在咬牙,手指掀开盖头,露出那张漂亮得晃眼的脸——眉毛皱着,嘴唇咬得发白,眼泪憋在眼眶里,亮得像要滴下来。
“别动。”姜隗声音哑得像从地底下钻出来,低得像耳语,带着股潮湿的黏劲。他弯腰,脸凑近燕十六,鼻尖几乎贴着他的脸,凉得像块湿布。燕十六喘着气,想喊,可嗓子还是发不出声,只能发出细细的呜咽,胸口起伏得厉害,红嫁衣被撑得绷紧,勾出一点腰线。
姜隗没急着动,手指滑到他脖子上,凉得像水,慢慢往下,蹭过锁骨,停在胸口。红嫁衣被他扯开一道缝,露出白得发光的一小块皮肤,乳尖红得像被捏过,硬得挺起来。姜隗低头,舌头舔了上去,湿冷得像蛇,卷着那点红肉打转。燕十六猛地一颤,腰拱了下,腿抖得夹紧,可红丝绸勒得他动不了,只能受着。
“呜……”他喉咙里挤出一声,泪水淌下来,滴在嫁衣上,洇开一片暗红。姜隗没停,舌头舔得更慢,牙齿轻轻咬了下,疼得燕十六喘不过气。姜隗抬头看了他一眼,眼底亮得像饿了百年的鬼,手指滑到他腰上,攥住红丝绸,猛地一扯——
嫁衣裂开,露出白得晃眼的大腿,腿根被丝绸勒出一道红痕,肉抖得细微。姜隗低头,手指按在那团湿肉上,揉了揉,穴口早就湿得滴水,红得像是熟透了。燕十六整个人抖了一下,腿想合拢,可丝绸绑得他张得更开,穴口暴露在冷空气里,凉得他缩了下。
“这么湿。”姜隗声音低得像在咬牙,手指滑进去一根,没什么阻碍,穴肉软得像水,裹着指尖一缩一缩。燕十六喘得更急了,泪水淌得满脸,红嫁衣乱得像血,胸口起伏得像要炸开。他想喊,想求饶,可嗓子还是哑的,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像是被堵住了嘴。
姜隗没说话,第二根手指滑进去,动作慢得像在折磨,指腹蹭着那块软肉,带出一股股黏液。燕十六腰抖得更厉害,腿被丝绸吊着,悬在半空,穴口湿得滴到床上,洇开一片暗色。他喘着气,眼泪憋得眼角发红,红丝绸勒进肉里,疼得他想挣扎,可只能受着。
“喜欢吗?”姜隗低头,声音哑得像在舔什么,第三根手指挤进去,撑得穴口满满的,湿腻的“啵”声响起来。燕十六猛地一颤,腰抬起来,喉咙里挤出一声细细的呻吟,泪水混着汗淌下来,滴在嫁衣上。他想摇头,想说不,可嗓子还是发不出声,只能喘着气,腿抖得更厉害。
姜隗低头看着那张脸,眼底亮得像要吃人。他拉开裤子,硬得发紫的东西弹出来,顶着燕十六穴口,蹭了蹭,没急着进去。燕十六喘得像要断气,泪水淌得满脸,红嫁衣被汗浸透,贴着皮肤,勾出一点腰线。姜隗手指掐着他大腿根,凉得像冰,低声说:“别怕。”
他慢慢顶进去,动作慢得像在折磨,穴肉裹着那根东西一缩一缩,淫水顺着腿根淌下来,滴在床上。燕十六整个人抖了一下,腰拱了下,腿被丝绸吊着,疼得他皱了眉。他想喊,可嗓子还是哑的,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胸口起伏得厉害。
“呜……呜……”他喘着气,眼泪憋得眼角发红,红丝绸勒进肉里,疼得他想挣扎,可姜隗的手稳得像铁,掐着他不让动。姜隗低头,吻了下他眼角的泪,舌头舔过那块湿肉,凉得燕十六抖个不停。他没说话,往里送了点,每一下都深得像要顶穿,湿冷的指尖滑过他大腿内侧,凉得他缩了下。
“紧得要命。”姜隗声音哑得像在咬牙,动作加快了点,撞得燕十六腰一抖一抖的,穴口湿得滴水,红得像是被揉透了。燕十六喘得像要断气,泪水淌得满脸,红嫁衣乱得像血,胸口被丝绸勒得喘不过气。他想求饶,想喊停,可嗓子还是发不出声,只能受着。
姜隗低头看着那张脸,眼底亮得像饿鬼,咬着牙往里撞,肉与肉撞得啪啪响,混着燕十六的呜咽。燕十六腿抖得更厉害,穴口被撑得满满的,淫水混着汗淌下来,滴在床上,洇开一片暗色。他喘着气,泪水憋得眼角发红,红丝绸勒进肉里,疼得他想挣扎,可姜隗的手掐得更紧了。
“别忍。”姜隗低声说,手指滑到他性器上,轻轻揉了揉。燕十六猛地一颤,腰拱起来,精液射出来,穴肉还在抽搐,裹着姜隗不放。他喘得像要窒息,泪水混着汗淌下来,滴在嫁衣上,红得像血。
姜隗没停,动作慢下来,每一下都深得像在折磨,湿冷的指尖掐着他腰,凉得他抖个不停。燕十六哭得喘不过气,红嫁衣乱得像被撕开,腿被丝绸吊着,疼得他皱了眉。他想喊,想醒,可梦里没尽头,姜隗操得他喘不过气,穴口湿得滴到床上,红得像是被揉透了。
他哭着醒过来,床上湿了一片,下身硬得发疼,腿抖得站不稳。他喘着气,抓着被子,低声嘀咕:“操……什么鬼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