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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光义看着他年轻又俊俏的眉眼，依然那么讨喜。心绪一阵翻涌，最后指尖只轻轻落在身侧。
赵光义冷声道：
“在你心里我是什么人？”
他抬手把戒指往后厨的水池一丢，脸色很难看。
少东家只要带些退意，或者有了什么新的追求者。他便难以自控地涌出点微妙的嫉妒，这种感觉很恐怖也很焦虑。
赵光义位高权重呼风唤雨这么多年，还能为个小孩子把自己搞到这一步。
今天话说成这样，赵光义自觉失态，再纠缠下去场面更难看，也只是自欺欺人。
他转身拧开门把手便要离开，身后少东家冲上来想要拉住他。
“赵先生！我不是那个意思……”
赵光义没搭他话，回头看了他一样，甩开他的手转身就走。
少东家刚刚看到赵光义眼圈红了一圈，不安焦躁，还带有点难言的委屈。
少东家没再去追，他走到台前，看着水池里沉下去的那枚亮闪闪的戒指，伸手便下去摸，冷水透过纱布又沁到小小的伤口里。
赵光义周身气压低的吓人，他一个人坐在后坐上，看到窗户倒影里的自己憔悴成这样，长长地叹了口气，把头靠在车沿上。
呼出的一点白雾打在车窗上，他指尖轻轻碰上去，好凉好凉。
冰杯会比这还凉吧，他一边想着，一边下意识还是画了少东家常给他发的圆圆的一个小狗头。
透过小狗头的缝隙，他看见手指滴血的少东家，仍然站在那道破门口，急躁的老板推着他。
就像第一次见面那样，少东家表情淡淡的，任凭老板推推搡搡。
其实他不笑的时候看起来挺唬人，黑色的眼睛直勾勾地望过来，看起来有点凉薄，像学校里那种只读圣贤书的三好学生。
赵光义一阵心烦意乱，立马把小狗头擦掉，结果看得很清楚了。
他揉着眉心，对司机道：
“走吧。”
他忍不住又回头看一眼，少年抽条起来长起来很快，刘海盖下来的时候眉毛也垂下来，看不清他表情，只能看到还带着点肉的脸颊。
赵光义还是嘱咐了一句：
“让人看着点，把老板换了。”
“赵先生你最近有空方便来店里吗>_<？”
“老板给我加工资了嘿嘿，我请你吃饭！”
“我高考成绩出了哦！”
“……”
“赵先生，你忙的话我去找你可以吗？”
赵光义一开门，门口坐着腿长胳膊长的优秀毕业生，占了他大半个走廊。
虽然高考早已结束，少东家还穿着校服，不可否认他确实穿着校服的时候最好看，眼睛圆圆脸也圆圆。身上初出茅庐的青涩感，很乖，还夹带着一点小心的讨好和试探。
“……你怎么进来的。”
“你找人加急给我录的指纹你都忘记了！”
少东家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眼泪亮晶晶的，睫毛长长的粘着点泪，圆圆的眼睛抬起来。
他天生长了一副惹少女怀春的好相貌，露出这种让人看了怦然心动的那种表情时，特可怜，特忧郁，像小狗小猪小宝宝一样。
总而言之看得赵光义神清气爽。
少东家起身拍拍灰，蹭蹭赵光义的胸口，把滚烫的眼泪都砸到他身上，仰头看着他。
小声问道：
“我成年了，高考成绩也出了。”
“我考的很好，能进你的学校。”
赵光义摸摸他的脸，弄得一手水渍，少东家眼泪汪汪，像不要钱一样。
他掰回一局，心情很好，但是没忘记家里的嘱咐。
淡淡答道：
“恭喜。”
少东家接着掉眼泪，啪嗒啪嗒啪嗒。
赵光义被他哭的头痛，怀疑少东家想用眼泪淹死他。他伸出手去够烟，却被抱得严严实实。
少年明显又去练过了，宽肩窄腰，身上的线条更漂亮更优越，胸膛起伏。
赵光义没办法，手拔不出来，只好去勾他的手。手指尖划过掌心，温热的手掌紧贴在一起。
少东家破涕为笑，自觉丢人，拿校服袖子擦擦眼泪，终于松开一些。
他牵起赵光义的右手，放在泛红的脸颊上，撒娇卖痴这一套一直很有用。他从小就知道怎么利用好自己的优势，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信奉这条真理的人可不只有赵光义。
他语调很柔软，却带着点势在必得的味道。
“那我明天还能来找你吗？”
“今天可以睡在你这里吗？”
可脸颊突然被冰了一下，刚刚哭过皮肤很敏感，轻而易举地被刺痛。
赵光义右手无名指上新的戒指熠熠生辉，压在少东家脸颊，压出淡淡一道红痕。
他答道：
“不可以。”
“我已经结婚了。”
少东家圆圆的眼睛望着他，水光闪动。哭过的眼角肿起来，鼻头和嘴唇都哭得红通通。
赵光义头又痛起来，想去拿纸都做不到，只好用西装袖口给他擦眼泪，擦了两下就把少东家的脸磨红一片。少东家脸生得嫩，赵光义实在是喜欢，这样了他还喜欢，看到磨红的地方有点心疼，便用柔软的指腹一点一点拭去。
赵光义此地无银三百两，补充道：
“昨天才新买的……”
少东家不可置信，质问他：
“连衣服都比我重要了？！”
赵光义被撞的差点一个踉跄，扶着少东家的胳膊站稳，瞪了他一眼，很有毅力道：
“我送你回去，不准再来了。”
“老板你怎么这么凶啊…”
少东家哭丧着脸，任由赵光义拉着他走。
赵光义把车开到少东家的小公寓楼下，刚刚停好车，少东家便凑上来细细密密地吻他，吻热的唇贴到脸颊上，撒着娇等他上当。
赵光义把脸移开，打断他，
“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破坏婚姻是违法的。”
昏黄的车内小灯自上而下打在少东家的头顶，刘海在脸上打出一片萌萌的阴影。顶光下也能看到他皮肤白皙，少东家声音也冷下来，问道：
“搞未成年违不违法？”
“婚外恋违不违法？”
赵光义一时语塞，半响才回道：
“……我没搞婚外恋。”
“我不会再和你睡了。”
赵光义摁下车窗，窗外几乎是滚烫的风飘进来，热浪吹的他一个机灵，勉强冷静下来。
他伸手去摸两个座位间的小小的储藏柜，里面放了几盒不记得什么时候人家送来的，少东家所谓的昂贵的像他风格的烟。
他不希望此刻展现出一点的懦弱或失态。
少东家眼底还擒着一层薄薄的泪光，在灯光下亮的惊人。
他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指尖转动那枚戒指，试图把戒指褪下来。
少东家不敢问赵光义任何他婚姻的内容，赵光义也就闭口不提。
能问什么呢？问什么都怕伤心。
少东家眼泪断了线滴下来，沾湿了睫毛。淌过他手背，留到赵光义的指间。
他终于把赵光义手上的戒指摘下来，一张俏脸通红。少东家固执地盯着那枚戒指，丢到窗外他又怕赵光义生气，只好偷偷藏在角落，有点磕巴地问道：
“我还能来找你吗？”
赵光义想起他第一次升迁时，哥哥笑着对他说，
世界上有什么是我们阿义得不到的？
是啊，我想要的有什么得不到的？
赵光义心中几乎烧起来，搞了几个月没搞定的梦中情人，这么帅的一张脸，现在送上门来可怜兮兮哭着求我吃，我凭什么不要？
他们这种人的婚姻重要吗？不可避免的交易而已，对面亦是花名在外情人无数他又何必守贞。
只不过拿来骗骗小孩子确实好用。
如果你拨开他的手，那你只能回家哭完了自己冲。
但如果你剥开他的衣服，你会发现他练得漂亮雪白一片饱满的腹肌胸肌。
“我现在觉得你之前说的很有道理。”
赵光义解开安全带下车，拉开少东家那侧的车门，俯身踏进去。
车内再宽敞，挤下两个成年男人也是逼仄的，赵光义直接分开腿跨坐在他大腿上。
他一双狐狸一样的眼睛，面色冷下来的时候锐利又带有攻击性眉眼凌厉。赵光义其实脾气不算好，身居高位惯了，总是不自觉流露出一股傲气。
两个人中间一点距离都没有，丰腴的胸口贴在他胸口，大腿也紧紧贴着他性器。
赵光义拍拍少东家的脸，他说：
“是该物尽其用啊。”
赵光义面对他很少有这么强势，少东家学业繁忙，来不及回消息，他也不逼迫人陪他。
他们做爱的时候，他头发总是低低束起来，只有一点垂在耳侧，看起来很温柔。
少东家眼中闪过几分羞耻和委屈，刘海垂下来影影绰绰的。面上烧红下身燥热，勃起的性器戳在赵光义的柔软的腿心。
他人还被安全带锁着，只能无措地将脸埋在赵光义胸口，显得又懵懂又屈辱。
夏天热得惊人，车里冷气开得很足。
赵光义发间带着点若隐若现的香气，手指也软，蜻蜓点水般凉凉地摸过他的后颈和脸颊，少东家硬的发痛，几乎是渴求地抬起头望向他。
赵光义捧起他的脸，几缕垂落的刘海遮挡住一点湿漉漉的眼睛，少东家紧紧地抿着唇，看起来很可怜。
赵光义忍了三秒，把他素白的下巴捏红一片。
他手上发力，少东家被掐得发痛，下意识张嘴缓解。他湿润的唇瓣微张，露出潮红的舌尖，指尖暧昧地划动。激烈的吻顷刻落下，先只是唇瓣紧贴着，在唇齿相依间灼热的气息扑到皮肤上。
赵光义舌尖也被吮得发麻，缠绵到嘴唇都合不拢，淡淡的水雾弥漫在眼前。他身子随着起伏，差点就要落下去，又被少东家勾着腰揽回来，一下一下地拍着背。
赵光义脑子里七荤八素，下意识地攀附着少东家的肩膀，又被少东家追着唇回吻。
直到少东家咬他一口，疼得一哆嗦差点见了血才清醒过来，急匆匆地把少东家推开。
他有些慌乱，故作镇定地整理衣裳的下摆，不自觉地咬着嘴唇。刚刚吻的激烈，赵光义的唇红肿充血，又被咬破了一口，现在牙齿一压，又尝出几缕血腥味。
“故意的？”
他问。
少东家不说话，眼神闪躲，赵光义笑一声，去拉他校服外套的拉链。少东家顺从地把外套丢在后座，
少东家握住他的手，立马蹬鼻子上脸，可怜道：
“你能跟他离婚吗？”
他校服短袖还在身上裹着，说不出的羞涩腼腆，却讲出这么不知羞耻的话来。
赵光义扣子散乱，露出一大片光裸的胸膛，柔软细腻，少东家伸手帮他系上。
“我不做小三。”
“这种婚姻有继续的必要吗？”
赵光义端详了一下他的脸，少东家今天哭了太多，现在眼圈还红，年轻的脸认真又专注。
赵光义又吻上他脸颊。
他不回少东家刚刚的话，只是问他：
“收了我的钱，不该办事吗？”
人都不能免俗，所以男欢女爱，你情我愿。
少东家被赵光义压了太久，赵光义情爱中没什么羞耻心可言，他又起了坏心，坐在少东家身上小幅度地来回地磨。
少东家怕他撞到头，手也不敢乱动，虚虚覆在他腰上。两个人下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粗壮的鸡巴把校服裤子顶出弧度，几乎隔着衣料塞进他湿热的女穴里，软得触感惊人。
赵光义的手探进少东家的衣服下摆，冰凉的指尖冻得少东家一个哆嗦，他上下受控，只感觉鸡巴突突地跳着，浑身一颤射了出来。
浊白黏腻的精液打湿他的校服裤，又粘在赵光义昂贵的黑西装裤上。
赵光义拉过他的手，摸上粘着精液的柔软小腹。
少东家急促地喘息声，不受控抬起的眼，被咬的殷红的唇瓣，紧紧握着他腰侧的手。
以及那种难以掩饰的对他的渴求。
这一切让赵光义心满意足，他被取悦到了。
外面淅淅沥沥下去雨来，酷暑的午后路上一个人都看不到。
他带着少东家的手解开冷冰冰的皮带扣，掉在车软垫上没什么声音，他又去扒少东家的裤子。
沉甸甸的一根鸡巴打在他穴间，赵光义伸手去摸，他的手一直很凉，冻得少东家一个机灵。
素白的手指握着肿胀狰狞的性器，上面还沾着刚刚弄出来的精液，在赵光义手掌乱顶，搞得他两只手都脏了。
赵光义衬衫又乱起来，饱满白皙的胸口露出来，肉欲横生，他那口软穴压在少东家鸡巴上，上半身覆上去，肥大饱满的乳肉也压在他胸口，奶尖都被压进去。
少东家几乎要喘不上来气，他被安全带束的死死的，不知道这装置是哪里坏了，怎么都拽不出来。
只能任凭赵光义湿漉漉的，潮红的女穴在他性器上滑动。肥嘟嘟的肉逼包裹着黏腻的鸡巴，一下一下撞肿阴蒂，把那颗肿胀的蒂珠压到缝里。
赵光义猛喘一声，少东家只感觉身下一阵湿热，他把自己玩喷了，淫水溅了一片。
少东家被搞得抓狂，感觉自己被当成了一根固定好的按摩棒，在他终于忍不了准备直接把这婊子摁在鸡巴上透个爽的时候，赵光义终于良心发现，浅浅地坐上去。
那口穴光洁柔嫩，几个月没做，只堪堪吃进去一个头就被撑到受不了，赵光义怕痛，就这么卡着他龟头自己爽起来。
少东家眼泪都要飙出来，他下身硬得要着火了，被不上不下地卡着，赵光义不愿意再往下坐几寸，湿热的软肉嘬着他龟头，又烫又敏感。手却还握着他几把根部，时不时撸一下。
冰火两重天烧的少东家彻底哭出来，他搂住赵光义的腰，把他往鸡巴上摁。但空间太小，他使不上力只让逼肉更下去一点，又顿在中间的位置，半截鸡巴露在外头。
赵光义爽的轻哼一声，自己扶着少东家的肩膀小幅度地动起来。
少东家眼泪沾到赵光义胸口，被哭湿的白衬衫隐约透出点粉嫩的皮肉，少东家小心翼翼地仰起脸求他，声音软的不行：
“求你了。”
赵光义看着他的脸，一时心软。
好酸，赵光义被顶的失智，操的脑子发懵，脖子都仰起来。这个姿势顶得太深，鸡巴破开软肉直直戳到宫口，随便碾到哪里都激出一片水，咬着鸡巴不放，子宫口遏制不住的酸胀得不到缓解，他用手捂着小腹想缓解一下。
少东家伸出手把人向前带了点，狂亲了几下。
却不小心顶弄起来，半个月苦练没白费，轻而易举地把赵光义整个人颠起来。
赵光义红艳的舌尖都吐出来，黏黏腻腻的精液夹着淫水从交合处被带出来，泥泞不堪，肥软的嫩逼都被撞的通红。
“好酸……不行……”
赵光义差点尖叫出声，半天反应不过来。
他爽上天了。
他有点被吓到了，眼泪滚下来，人也想从几把上下来。他这个姿势压着少东家太久，虽然一直看起来处于上位，可实际上主动权在少东家手中。
少东家只是轻轻把人往下摁一摁，赵光义就哭着抽搐着搂住他的肩膀。
“不行！不行……别弄了！里面好痛。”
“痛什么。”
少东家欣赏了一下赵光义的惊慌失措的样子，抬手一掌扇在他胸乳，声音清脆，啪的一声甚至压过交合的水声。
胸口发烫，发麻，又痒又痛。
少东家美美的把脸埋在他柔软的胸口，舔上去，软嫩的乳尖被他含在在嘴里，连带着一圈颤颤的软肉都被玩大了，少东家又啃又咬，故意弄出啧啧的水声在车里响起来。
手上动作仍然不停，大腿阴户也被抽红一片，水顺着他又细又直的小腿流了一地，白瓷般的皮肤上面手印遍布。
赵光义仰着脸，小口小口地喘着气，他在床上玩的开，这种带着点羞辱性质的他平常其实也挺喜欢。
但现在却无端觉得委屈，皱起眉来。
少东家报复他，捏住赵光义的脸。手上动作却很轻，甚至还带着安抚的意思。
他叹口气，把人牢牢地抱在怀里，一点点揉过他小腹。这个姿势太亲密，心贴着心在狂跳，赵光义滚烫的脸颊埋在他颈窝，搂着他脖子。
下面也严丝合缝，顶进他子宫，无法抑制的暧昧和迷恋在他们之间蔓延。
人袒露自己的情欲是很轻易的，但爱是说出口就会暴露脆弱和真心的易碎品。
少东家吻上他脸颊，含糊不清道：
“我爱你。”
赵光义头靠少东家肩膀上，还浸在情欲的余韵里。他平日里气势很足，端着一副少爷派头，在外面也是被人哄着供着玩的那种公子哥。
但现在骚的要命，熟逼被玩的软烂发红，精液在子宫里锁着，胸口上几个牙印遍布，遮都遮不住，被咬肿的乳尖阴蒂消也消不下去。
衬衣扣子崩开，想重新穿好都没办法，只能披着少东家的校服外套，嘴唇肿起来，口红都被被晕花。
“去开车。”
他仰起头看了一眼少东家嫩生生的脸，眼睛是还湿漉漉的。
赵光义补充道：
“有自动巡航，你握着方向盘别撞就行”
少东家羞涩一笑，说对不起宝宝你看这事闹的我科目三挂了没拿到驾驶证。
赵光义沉默一瞬，叹口气把头靠回去。
少东家帮他捋捋顺碎发，把校服拉链拽上，防止赵光义被空调吹感冒。
他的手握着赵光义的手，把他的手牵到胸口的时候，少东家问道：
“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清白的客人和酒保的关系。”
赵光义爽完了，懒洋洋地回他。
少东家也把头靠在他头上，只露出圆圆的半边脸。
赵光义也不摸了，眼皮都不抬，说我现在不吃这套了再不说实话你就给我走回去。
“我……”
少东家来之前其实背了很多，道歉信找寒姨陈叔江叔一起改，但见了人之后一句话没说，先滚出来的是眼泪。
那些漂亮话还没讲出口，就知道你结婚。
一个字也没资格解释，那只能给你我拙劣的真心。
“奖学金发下来了。”
“我想要更漂亮一点的和你在一起。”
“我考的非常好，老师他们都说我很聪明。”
“怎么办我又做错了。”
少东家胸膛起伏，声音从他喉管震到赵光义头顶，又带动他心脏。眼泪滚滚而出，落到赵光义颈窝，烫的他一颤。
眼泪解决不了问题，但能解决心疼你的人。
少东家终于擦干净眼泪，有点像苦情剧里的女主，抬起头来对赵光义说：
“我会努力的。”
赵光义沉默一瞬，在他那种亮晶晶又可怜兮兮的目光中把戒指从角落里捞出来，拉过少东家的手。
他上次的那道小口子早已长好，只有一点浅淡到看不出的白痕。
赵光义笑了起来，骂了一句：
“服了你了。”
“骗你的。”
他把那枚戒指往上推，推到少东家的无名指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