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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美藕饼】苦情树

Summary:

#表面装一下背地里退路全给你封死的藕X表面怕背地里也怕但就是不服气的丙
#三千年因果前尘,苦情树上苦情果。
#非典型强制爱。是阳间饭!!
#可能会意识三人行?预警一下,设定哪吒有灵珠子意识形态。
#敖丙能用法术行走,但是因创伤太深,每走一步就会疼痛难忍,基本都靠轮椅出行。
#丙有点弱,但不走娇妻流,只是因为上一条设定。
#注意:⚠️私设人物性格和形象,是上美脸。⚠️基于上美杂糅了很多封神背景设定。⚠️双性丙,只在写肉的时候凸显。
#涉及到些许命理学,都是问的deepseek,不严谨致歉。
#没有主基调,想到什么写什么(意思是可能会有小虐怡情)。可能是短篇,也可能当作日常连载写。

Notes:

非典型强制爱,是因为哪吒走的骗婚流。
可能还有排雷,想到再说。

Chapter 1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1.

天大地大,无甚意思。

哪吒浑身血气,戾焰缠身。

千年凶魔不过几刻便斩于枪下。

此妖魔吞噬欲念,受人间邪祭而成,唯灵珠子可降。

灵珠子,本是先天宝物,受天地精华孕育而生,自带纯净无瑕的灵性。

他得大道,悟天性。降妖魔,救苍生。

天神要做的事他做,大道不敢做的事他也做。

漫漫修行路,孤身一人独闯。

妖魔怕他,神仙畏他,茫茫沧海八荒,说得上话的唯二人罢。

“元帅大人,末等这便把魔物处理了。”

哪吒看着几欲要匍匐在地的城隍,只微微颔首,不作应答。

目光所及之处,无人敢抬头仰望。

他们在畏惧。

与往日不同的是,今时品出了一丝别的味道,只在斩杀妖魔时才嗅到过的——

“那是谁。”

城隍顺着目光望去,是一群职服各异的星官,“人间命理被此妖物影响,那是紫微垣派来镇守的星官们。”

星官?为何其中有与他含因果之人。

封神之战后前尘往事恩怨尽消,他虽是例外,不入封神榜,但关联之人不是化解因果,便是轮回渡世,倒也没有因果相关的人了。

哪吒再望去,只看一抹绿色消散,留出一处空缺。

2.

敖丙一进华盖居便法力尽失跌倒在地。

成仙封位者享有抹去因果,重塑肉身的功赏。可他之前受的果,还应在他如今的身上。

他原属龙族,即便成仙也保留本根,可他又失了龙筋,除了被紫微大帝赋予的掌管星宿命理的职能,此外修行寸进。

失了筋的坏处不止于此,他难以行走,唯有靠法力支撑脊柱,却疼痛难忍。好在华盖孤星,他便也独来独往,深居简出。

紫微大帝仁善,平日他只管在星宿台观星象值守便可。各星官也对他多有关照,外出的任务都可不必参与,只是得累点留守星宿台,确保各星象平稳。

今日人间因大邪物作祟,命理大乱,甚是棘手,须各星官下凡镇守。华盖星可涤荡邪祟,净化魔气,敖丙只得拖着残破身子赶往。

本有紫微大帝特赐的补法丹,能让他用法力支撑行走的同时还可完成其职能,却在见到那人后心神震荡,内气逆行。

他怎能忘了,那人灵珠子转世,自是由他来斩杀世间妖邪。

怪他待在紫微垣三千年不出,脑子锈了。

不过封神战已过,何种因果都该消了。

是了,他们已无任何牵连。

可为何,可为何……

敖丙不想承认,脊背却疼得他爬都爬不起来。

丹药反噬的作用在此刻生效,筋脉逆转,丹田逆流,一口血喷出,晕倒在地上。

3.

华盖星在天上闪耀,映照东海,却也永远落不下。

无人帮他,三日后自地上苏醒,已好多了,强撑着施了个清洁术法,掐指一算,又该到例行星台组会的时间。

敖丙坐着吴刚帮他制的木轮椅,驱动法术去开组会。

天福在他左侧,朝他搭话:“华盖,听说前几日你破例下了凡间,一切可好?”

“都好。”

“为何今日观你面色……星盘动荡,一会例会结束,需帮你卜一卦吗?”

“多谢天福,只不过是些后遗症,不劳烦了。”

“华盖该多出紫微垣走走,习惯习惯也好。”咸池也凑过来,靠近敖丙的时候却浑身一僵,上前握住他的手腕,“你近日碰见谁了?”

敖丙疑惑,也乖乖应答:“除去三日前下凡间镇守星象,都在紫微垣值守。”

三日前下凡整个紫微垣大半都去了,咸池自也在其中,那会旁人可不少,应是她多虑了。

“无事,只是有些许异象,恐是三日前命理冲击。”咸池给敖丙念了个咒,“不打紧的。”

敖丙朝她道谢,还欲说些什么,却见主位异动,两人赶忙坐好。

一阵缥缈紫雾腾起,紫微大帝头戴十二旒冕冠,身着紫金衮袍现于主位。众人正欲礼拜,又见一旁红光大显,一朵金莲凭空绽开,踏出一身着黑金莲纹锦袍之人。

众人噤若寒蝉,还是紫微大帝打破了僵局,说这位元帅大人今日是来视察的。可众人心知,哪有什么视察之说,早就听闻这中坛元帅不近人情,藕身无心,怕不是找麻烦来了。

虽说一尊凶神杵在这,顶头上司还在跟前,该干的活还是得干。轮到华盖星时,场面略显尴尬。若无外人还好,就让他在轮椅上叙事,如今来个顶着“视察”名头的大领导……

“这位星官,似有不同。”

那人一开口,敖丙浑身发寒,比海底三万里的黑暗还令人窒息。咬紧牙关把法力注入脊柱,强撑着站起,抬眼便与他对视了——

他不再是孩童模样,倒也毫无两样。

敖丙成仙前的最后记忆,就是在东海之畔,与那人一道。再次遇见,可谓是刻苦铭心。

磕磕绊绊述完职,还没松口气,体内法力忽然中空,不受控制地跌落,比一旁咸池更快的,是一条红绸。

咸池想上前帮他,红绸却越涨越长,彻底隔开她的视线,很有灵性地绕住敖丙的关节,将他抱回轮椅上。

太吓人了!!

其他星官可能对这红绸不了解,他可太熟悉了!敖丙一动不敢动,这红绸所缠地方,分明与三千年前无甚差别!

紫微大帝代敖丙致歉,哪吒只淡淡看着瘫坐在轮椅上不敢抬头的敖丙,也没把混天绫召回来。

“华盖身有隐疾,望元帅见谅。”

“无妨。今日一来,本尊确有事相求。”

“是何事相求?”

“近日心头不顺,想来是时运不济,借个星官去云楼宫一坐。”哪吒一步一念,踏下高台,“需得一位可在仕途,智慧,才华上有影响,又因本尊喜静,还主孤寂清高的星官。”

站至敖丙身前,微微抬手,混天绫便轻托起他的脸,“我看这华盖星便不错。”

敖丙根本就没有发表意见的机会,本质上他不过是个打工人,上司要让他出差,他哪有拒绝的权利。

哪吒招手让混天绫把敖丙卷起,整个人被提溜着浮在他身旁,伴着飘回云楼宫。

经过咸池,她浑身一震,为何中坛元帅的命理比刚刚华盖的还要排斥她。

4.

敖丙被混天绫缠着跟在踏着风火轮的哪吒身侧疾驰,咽了咽口水,还是开口了。

“元帅大人,我每日需得在你这坐守几时啊?”他虽怕,也想怕个明白,“三个时辰?”

哪吒不语,“四个时辰?”

还是不语,“五个时辰……?”

这还不够?“那……六个时辰?”

还是沉默,敖丙面如菜色,心中再给他记上一笔,“再多真的不行了,那我得卯时就出门,还不能吃早饭!”

哪吒这才反驳一句:“神仙不需要吃饭。”

敖丙急了,扯着混天绫据理力争,“不行!我失了根基难以修行,我可以每日给你带颗夜明珠,这在仙界也是很有市场的……”

谁打工能有他苦,听说凡间有带薪休假制度,他是自费上班。敖丙还想争取一下起码能吃口饭的权益,就被丢在云楼宫的一间侧房。

“以后你住在这里。”

“凡间的贡品你都可以享用。”

敖丙眼睛一亮,包吃包住?中坛元帅,通天太师,三坛海会大神的贡品一定很多吧!

“那我需要为您做些什么?”

做些什么……哪吒又陷入了沉默。那通说辞都是即兴想的,现在思来,也不知道把这条龙带回来能干什么。

这龙角长得倒是不错,形状很好,也不歪七扭八。这双眼亮晶晶的,不怕的时候就直勾勾地看着人。就是怎么长得这么瘦,不是爱吃饭么,还是说成仙吃饭就不长肉了。

想了一通,也没想出能干什么。

“你先待在这吧,之前怎么过的现在照旧。无事不用来找我。”

敖丙木讷点头,目送哪吒出去。

打量一下四周,心中恐慌又复上心头,真是被三千年全勤班味熏染过度,一点福利就昏了头了。

虽说没有限制,但平日他的职能在此处也施展不开,这莲藕精也不知道顺手把他轮椅拿过来。云楼宫可比华盖居大上几倍,估计他用法力支撑都走不完半道,就要爬着回来。脑中浮现出自己狼狈在地上爬,被一众神仙嘲笑,哪吒赶来,一脸冷漠:你真是丢云楼宫的脸。然后把他开除了,连着一堆贡品一起赶出门外。

一墙之隔。

哪吒一双莲花眼能看穿万物,甄别邪祟。如今云楼宫的墙也是得此殊荣了。只见敖丙先是坐在那发愣,后莫名笑出声,笑完还鬼鬼祟祟东张西望,又托着腮出神好一会,接着拿出笔墨纸砚,写了好大一会,写着写着便趴在书案上睡着了。哪吒这才惊觉自己已看了他好几刻钟。

实在是不务正业。行至侧房,心里默说,自己只是来督促督促。

让混天绫抽出被压在胳膊下的纸张,上面还有涎水。一看,糖酪浇樱桃、金乳酥、广寒糕、梅花糖饼、玉露霜……满满写了几大张,其中圈起又划去了好些,仔细分辨,都是些带藕或莲的东西。

不务正业还有贼心。脑中又思索一遍,里面的东西除了自己的塑身,也没在贡品中见过。

敖丙迷迷糊糊醒来,看着散落一地的纸,大惊失色,赶忙捡起叠好放置胸口。可不能丢了,都是他从话本子里看的,到时候还得去找找哪吒的贡品里有没有呢。

5.

“你说那小龙在云楼宫办公?”

“是。”

“不务正业还对你有贼心?”

“是。”

孙悟空左看右看,挠挠猴毛,“什么时候开始的?”

“半个时辰前。”

半个时辰……这不就是他让乾坤圈把他和杨戬圈出来喝酒的时候吗?

“……他什么贼心?”

“他想吃了我。”

“吃你作甚,你又不是童子……”孙悟空顿了一下,又上下打量一圈哪吒,“也可以是……”

哪吒:“这等贼心本就不该有。”

孙悟空杵杵杨戬,“你来说说。”

杨戬这才悠悠开口,“猴子说的不错,你现在连人都算不上,龙又不吃素。”

“你若真在意,让他回去,每日来上值不就好了。”

“职责怎可懈怠。”

“他在你这打工很久了?什么时候来的。”

“一个时辰前。”

“……”

孙悟空面露同情,“你这样多久了?找你师父看过了吗?”

说完手中的酒开始腾出热气冒泡,孙悟空嘿一声,把酒甩到哮天面前,杨戬都没来得及阻止,哮天就舔上一口被烫得嗷嗷叫。

“可怜的哮天。”孙悟空薅根毫毛吹成冰块,杨戬怒视他一眼接过给哮天含住,“那你打算让他留在云楼宫做什么?星官的职能在别地也不好施展吧。”

孙悟空发问:“云楼宫的仙仆?”

“云楼宫本就不需仙仆。”

“你的贴身侍从?”

“我不需要,再者他也身有隐疾。”

“厨子?”

哪吒:“……”做厨子那做的是什么还不好说。

“我说莲花小儿,你这云楼宫啥也没有啥也不要,还非得塞个人进来,总不能缺个女主人吧。”

“……”

孙悟空没等到反驳,只看到当事人煞有其事地沉思。

“……你来真的?”

“女主人需要做什么?”

孙悟空与杨戬对视一眼,只觉不妙。哪吒徒有三千多年岁,但实则七情六欲已停滞在三千年前那东海之滨。于是他打着马虎,杨戬也附和,他们两都是孤家寡人,哪里懂得这些。哪吒不懂情爱,但心智是渐长的,自是看出这两人在敷衍,召出风火轮就往西边去。

“他这是去哪?也不是云楼宫的方向。”

哮天呜呜咽咽,杨戬费力翻译:“姻缘殿。”

6.

敖丙被哪吒从地上拎起来的时候,嘴上还有食物碎屑。

“趴这里做什么,云楼宫没桌子吗?”

“法力没有了……”

哪吒灵气入他体内游走一轮,发现丹田堵塞,经脉淤积,便顺手帮他疏通了。敖丙一口黑血喷出,溅了哪吒大半身,还没来得及求饶,三昧真火就把锦衣上的血迹带走。

敖丙:“……”

哪吒确没把这当一回事,掏出块红布递给他,敖丙顺势接过,以为是给自己擦嘴的,囫囵擦擦,又递回去,“谢谢元帅。”

哪吒:“……”

敖丙看他脸色不对,又看那块布也不像手帕,尺寸有些大了,难不成是抹布让自己把这一地狼藉收拾干净?于是又从他手里拿过红布,就往地上擦。

一番下来红布已惨不忍睹,哪吒终是忍不住开口:“这是让织女用血蚕丝紧急赶制的。”

敖丙知道织女出手必属精品,真不愧是中坛元帅,家里的抹布都这么有面儿。但他实在不会夸赞,小心翼翼说了句:“……元帅英明?”

“……”抽筋把脑子抽走是有依据的。眼下这红布已是不能用,哪吒召出混天绫化形盖在敖丙头上,敖丙还想动弹,一句闭眼就不敢再动,乖乖定在原地。

嘴边碰上了什么东西,被哪吒硬倒进口,是糯米酒。喝完感觉身上被混天绫包裹的严严实实,差点以为又要命丧于此,窒息感便消失了,随后头上的混天绫也被掀开,听到哪吒说睁眼才睁眼。

哪吒看着举办完新婚仪式的妻子,还是有点满意的。

月老说算不出他的缘,中坛元帅身上只有劫。敖丙是他的劫,三千年前是,三千年后亦是。三千年前他破了这个劫,三千年后敖丙也得为他破劫。

可无缘不成线。

哪吒说他道行不高找借口,月老气得让他自己找线去,哪吒便挑了一大把,还留下一些珍品说是喜糖。月老破口大骂,看人走了又把喜糖收下,掐指一算,唉唉叹气。

拿了一把红线打算回云楼宫,又担心月老这质量不行,掉头往紫微垣去,托紫微大帝的面把吉星全都找来,一一要了赐福。完事后想到这又是敖丙的同事,便说待敖丙得空再带他来回礼道谢,紫微垣人人谢绝,又说了好些祝福的话,巴不得这尊大神赶紧走。哪吒也只是说场面话,达了目的便走,走时被咸池叫住,问敖丙回来上值一事,本想直接替他辞了这官,又想毕竟敖丙干了三千多年,正儿八经得了封位,还是得他自己回来决定。于是便留下一抹神魂入住华盖居,替他完成职能。

半道上路过织女工坊,想起凡间成亲仪式,颇没有道德的插队让织女用上好的血蚕丝紧急赶制块红盖头,期间还去找仪狄要了壶好酒。

回到云楼宫就抓着人把成亲该有的流程都办了,如今敖丙是云楼宫名正言顺的女主人,那便该担起责任。

“云楼宫没有仙仆,不需你来管理,也没有家庭关系需要协调。你可以多去参加天庭宴会,多走动。”

“可我身有隐疾,不宜出门。”敖丙用法力行走会疼痛难忍,轮椅也需法力催动,更别说现在连轮椅也没了。

“是我考虑不周。”哪吒思索一番,让混天绫托起敖丙,化成轮椅形态,“混天绫给你,今后你可使它出行,无需耗费法力。”

敖丙感受着身下发热的法器,一边PTSD,一边在心里说哪吒在凡间一定是好领导,员工出行还给配车的那种。

“我待会会找厨子来,有想吃的便与他说。”

敖丙忙不迭答应。

哪吒又补充:“以后都不许有吃人念头。”

敖丙疑惑,但点头。

“你在云楼宫时无趣,可为我做些女红,我听他人都这样做。”

女红?敖丙看向那残破不堪的红布,确实该还个给他。于是也点头应下。

“那我何时回紫微垣?”

“回去作甚。”

“上值啊,短时离位还行,长了定是不行的。”

“那边我已安排好,你便安心待在此处。”

真是神仙领导。敖丙吃着厨子做的甜汤,一边感慨。他听过不少凡间祈愿,真觉得哪吒应该下凡轮回再修三千世,做个好领导造福社会。毕竟能给下属出行配车,包吃包住,特定厨师,还帮打点工作,凡人就算向他再求五百年他也达不成这样的心愿。

到了晚上敖丙觉出一丝不对。

他明明想驱使混天绫去侧房,它却直愣愣地往主屋去,用上法力上手扯,还双手合十小声求它听话都不管用。实在没招了,想起身就是爬也得爬走,它还分出一小段系在他腰间,把他圈牢。

最终敖丙视死如归地被带进了哪吒的屋子。

内心乱想的血腥场景都没发生,哪吒衣冠完好,坐在榻上,见他进来也没什么反应。

“三太子大人,我不是故意进来的,混天绫不知为何不听我驱使了……”

“嗯。”哪吒起身走近他,混天绫化成手环圈在敖丙手腕上,便顺势抱起敖丙把他放到床里侧,自己也躺了上去。

“三太子大人……”敖丙从哪吒贴身接触后就哆嗦个不停,躺到床上后魂都要吓丢,这里到处都是那莲花味,简直就是酷刑,“这也是工作的一部分吗?”

“是,睡吧。”一起睡,不也是女主人要做的事。哪吒很是理所应当,还转身把敖丙抱着,回忆起母亲小时候哄他睡时的动作,一下一下拍着敖丙的后背。感受到敖丙越来越抖,以为他冷,还控制着三昧真火给他暖身子。

敖丙欲哭无泪,战战兢兢,好不容易睡过去,或许是晕的,也不重要了,倒是不出所料做起了噩梦——被长了三个头蜘蛛精狂追十万八千里。

Notes:

可怜的丙丙。没下天庭反诈A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