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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政敌/图奈] 银色纵欲卡与二周目奈费勒

Summary:

如果二周目奈费勒带着一周目记忆
而你一周目在密会时选择了银纵欲?!

*第二人称
*造反线途中
*太喜欢主政敌关系性了,你们发生性关系吧
*已完结!

*Chapter 5: 二周目后日谈(2)➡️已自豪地修改分级为Explicit

有番外🫶🏻

11.17 更新:
实体化初宣+印调启动
请大家点进最新章看millzae大人画的绝美封面&封底插图吧💖

26.04.29
2篇实体番外线上解禁。29日快乐🎉

Notes:

现在忙着打牌,先记一下梗,这个梗好美味……
有机会再扩写/续写一下
之后详细写了再改成Explicit

Chapter 1: 被折断的银纵欲

Summary:

最初写下的梗概

写到后面,细化好像有些变化

Chapter Text

奈费勒被使用银纵欲卡就恨你一生,其实更多不是因为他自身被侮辱的愤恨。
在苏丹治下,他被侮辱得还少吗?何况在这荒淫是常态的世界里,比这更过分的淫虐比比皆是。

奈费勒邀请他的政敌前来,心怀着一丝忐忑的希望,但也显然已做好被羞辱的准备。他也知道自己在赌。

他恨的是,你还是用了纵欲卡,借了苏丹恩准你滥用的权势,用了他以为即使是他的政敌也会坚决反对的东西。
你有别的选择,却选择在这不义的游戏的框架下对他纵欲。
在你使用银纵欲的时候,在奈费勒心里,你同时羞辱和损害了那些因苏丹的游戏而死于非命的人与亡灵。他恨你曾表示反对,但现在身体力行站在苏丹那边,恨你沉溺于欲望,觉得人的尊严和性命都是淫乐的添头。
你还羞辱了他对掀起一场反叛的期待,摧毁了他梦想中国家的未来。

他尤其恨他自己的错信:“我竟以为你会不同!”
他闭上眼睛说我怜悯你,觉得这样仍旧能保有尊严。

 

但有趣的是,奈费勒看起来过刚易折,被如是对待后,他却也不会愤然寻死。比起羞愤,奈费勒只是愁苦更深,他继续反对你,至死方休。

而如果假设:
一周目,你对他使用银纵欲卡,把他狠狠操了一顿,害得两人决裂,奈费勒每天晚上做噩梦,白天上朝反对三,如此数十年未能忘记此恨!

二周目重来,你化身“重生之我是造反先锋”,有礼有节不逾矩。

但是,奈费勒却在密会过后的某天,觉醒了一周目的回忆。
他在梦里看到自己在密会时被你掏出一张银纵欲甩在胸口,你奸笑着把他压住,翻来覆去,奸来奸去。

起初他以为这是噩梦,但这噩梦太真实了。
炎热得能将人烤化的夜,树影在你们头顶摇曳……你压在他手腕上的那只手,每个细节都像是真的,他从梦里醒来,大汗淋漓,全身湿透,下腹尤其酸痛,好像真的遭受了一场不管不顾的猛烈奸淫。

 

后来他以为这是邪恶的术法,施加在他身上的恶作剧或诅咒。
奈费勒假托他人之名,隐去细节找咒术师咨询。
对方却告诉他,我们的咒术没有这种到别人梦里强奸他的功能……也许是有的,但是绝对很贵,非常昂贵,几百个金币那么贵,一般用得起这种术法的人都会省点事,直接在现实里把人拖走实施犯行。
奈费勒眉头紧锁,咒术师还说了一句让他更夜不能寐的话:大人,我劝你考虑下别的可能性……也许这一切只是你的春梦呢?
奈费勒飞快地走开,甚至忘记反驳:是我朋友的梦,不是我。

而他的政敌看上去非常正常。
有几个瞬间,你向他伸出援手时,奈费勒不得不暗自承认,他的政敌就像这世界上最正直的、最好的人。(他想他最好警惕,也许这只是假象!)
你为了你们的造反大业出钱出力,拿出来的钱也近几百个金币……

 

你经常奸诈阴险,滑不溜手,你在嘲笑他的群体中如鱼得水,你在苏丹边上讨苏丹欢心,谄媚不止的样子好像当个奸佞弄臣是你与生俱来的天赋。
但偶尔的偶尔,你在奈费勒的身侧,与他低语时——在那些只有你和他的地方,你看上去那样光明磊落,那样像一个最理想的同路人。
奈费勒却总在你身上看到一个银色纵欲卡的幻影,那是个集贪权、色欲,七大罪于一身的仇敌。
日日夜夜,他不断梦到被这位陌生又熟悉的仇敌羞辱。
一张银色纵欲卡的确曾被折断在他身上。而在他的梦中,每一夜都再度上演一次足以折断银纵欲的彻夜放纵。 开始,他怀疑你,后来他怀疑他自己:我怎么会一直梦到这个人对我纵欲的事?既然不是单纯的噩梦,也不是邪术,那么究竟这是预兆之梦,凶梦……还是我的性幻想?

无数次你靠近他时,奈费勒都疑心你要动手了,但你终究没有,那张银色的纵欲卡没有轻佻地拍到他的胸口。

在银纵欲没有落下的日子里,奈费勒经常死死注视着你,表情非常严肃。好像有什么深仇大恨,他的眉头紧锁牙关咬紧,本就瘦削的脸颊更是绷出一条紧俏的线。

你却看到他的思维逸散出去,泛红的耳朵尖就是证据——不知道这位几乎没有生活的劳苦人,到底在办公时能想到什么呢?

你不知道,奈费勒想到他所有的梦想因为面前人突然的纵欲破灭的感觉。但他又除了相信你以外,别无选择。

你对除了奈费勒以外的一切人都可能使用纵欲卡,不太费力地消除了一张又一张的卡牌。
传遍全国的传言里,你在那些人的床笫间度过他们自愿献上的夜晚。
而奈费勒只是一夜又一夜从有着你的梦中醒来,从来不自愿,但渐渐地习惯。

而在这样的猜疑之中,当革命最终胜利,新日高悬,你长久以来的压抑爆发了出来,将奈费勒囚禁起来之时……旧苏丹的游戏结束了,你的欲望却开始了。
这个新的苏丹会玩什么游戏呢?

面对那双带着欲望的眼睛,比起失望、愤怒、绝望,意图鱼死网破再酿造新的反抗思潮,奈费勒最初的反应,却是一种奇异的放松:只有他知道的隐患爆发了,那靴子终于落地了。

 

这时,奈费勒还能闭着眼说出“我怜悯你”吗?
他已经不能了。
就这样,果实熟成已久,可以采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