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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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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4-08
Words:
11,265
Chapters:
1/1
Comments:
7
Kudos:
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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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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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40

【主足】易感期

Summary:

毫无营养的纯pwp,AB主足

Notes:

-一定要注意的预警:足双性、成结、失禁、睡煎、夸张的工口形容
-采用男A无女性器官、女O无男性器官,其余皆为双性的设定。
-作者写得意识模糊一定有ooc以及bug,请见谅
-有前文前情提要

2025.8.23重新润色

Work Text:

  “我知道的,足立先生、足立先生……”穿了一身高定的Alpha与光鲜亮丽的外表截然相反,仿佛此刻只能听得懂一半人话、仍固执地往Beta的怀里钻,在足立的脖子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Beta向后退、后退、退到房间内。
鬼使神差,他带上了门。
散发着呛人信息素气味的悠挂在他的身上寸步不离,这味道既然已经到足立都能闻得清楚的地步,想必如果他是Alpha或者Omega,吸一口就快要窒息了吧?
万幸此刻的足立只是个Beta,身体传来的触感仅仅有点呛、不难闻……但一想到这味道是鸣上悠在和他求偶,就变得格外难受了。他的脑子还没转过弯,一心念着对方的那个Omega恋人去了哪里?多可笑,一个杀人犯对于婚姻的道德标准却是出奇地高、在这方面远胜常人,可能也与他的精神洁癖有所关联。
Alpha抱着足立、用毛绒绒的脑袋蹭他的脖子,汗液浮现在鸣上的脸颊,黏腻地接触到足立的皮肤。对方的嘴唇和舌头已经舔到本该有腺体的位置……,吸、咬,蠢蠢欲动。但Beta不为所动、感观传来的最大感受是好重、鸣上悠压着他舔他的脖子,滑溜溜的有点恶心……
等等,这小子在做什么呢?他后知后觉这似乎已经跨过了某条危险的边界线。呃、假设他现在是个Omega,那么应该已经被信息素迷的七荤八素,双腿酸软、倒入鸣上悠的怀中,紧接着那一直在他后脖颈徘徊的牙齿便会扎进皮肤内、让他被打上鸣上专有的标记。
……卧槽!
Beta开始拼死挣扎:“我们长久不见第一次见面就以这种方式真的好吗?!喂!醒醒!鸣上君、悠君、鸣上悠…!!”
“你的Omega呢?让他来安抚你!快点从我的身上下来,我还能装忘记这件事哦?”
足立半哄半恼怒——连他自己都并未察觉在愤怒中另一种微妙的情绪、但足立可一点都不想掺和到别人的感情里。就算鸣上悠真的想要所谓“再续前缘”,也不能现在出轨一个Beta、要他来做第三者!
强忍着欲望直到进门才全盘放松了心神、任由原始欲望翻滚的Alpha吐出的气息都是甜蜜的,鸣上悠开始舔足立的耳垂,所做出的一切种种都能够发现这个优质Alpha的调情技术糟糕至极。他咬得足立有点痛。
“没有Omega…足立先生、我在等您。”
“一直在等您……喜欢您、呜…喜欢您……终于能够见到您!足立先生…什么都不告诉我,就消失了…好不安。”
比足立硬生生高出一大截、又在危险的易感期中的Alpha语气和话语却柔软得一塌糊涂,似乎委屈到了顶点,叫人幻视一只毛绒绒的泰迪熊。足立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去搞一支抑制剂,可他家里没有这东西。再者,或许鸣上的信息素真有着奇特的功能:拖鞋在刚刚就被他自己蹬落在地,听见红着脸、此时已经没有那么年轻的男孩说出那些话的时候,他的脚趾也紧紧蜷缩。耳朵被舔到滚烫,喉咙发干、一颗疲惫的心脏不安稳地狂跳,违背主人意愿地展示存在感。他的语气放软:“我听不明白你想说什么,悠君…快点放开我啦……”
“好久不见…让我待在您身边吧……,我想念您,要疯掉了。”Alpha的眼眶旁挂着眼泪,潮红的脸颊滚烫、贴在足立的脖子上传输热量。“足立先生……”
“……你啊、至少去榻榻米上。地板好硬。”Beta也已被这些过度暧昧的举动挑起微薄的情欲,沉淀多年、他性格上的缺陷勉强得以弥补,好歹能在这时候耐心哄人站起来,跟着自己往柔软的床铺上走。
“咬我也没有用、悠君。我不是Omega,你标记不了我。”足立陈述着事实。他的后脖颈已经被悠吸吮舔红,对方尖尖的犬牙在上面留下数个浮于表面的齿痕、没有咬下去,却像让他成为了一个狗咀玩具。
鸣上悠的理智断断续续。依照常理而言、易感期的Alpha不会出门,不仅是因为这个群体所具备超出常人的攻击性、更有容易会被无辜的Omega吸引的因素。
AO天生的信息素让他们比常人更敏锐、更容易一拍即合。
鸣上打车过来,也偶有嗅到空气中Omega残存的气味。足立先生?迷茫的Alpha恍惚一瞬间后便失落地想起、这不是自己的足立先生……足立先生是Beta,没有这样的气息,却比Omega更让他心动。
悠忍耐着本能、忍耐着喜欢的心情,这压抑的一切,便在人打开门的瞬间爆发。
他有抑制剂、可这一次不想用。
就算是完美的鸣上君,也有任性的时刻。他等了太久,虽然想为这重逢营造更好的机会,但心却等不及了。
鲜活的足立先生在身边。
仅仅是这一条就足够令悠欣喜,让年轻人狂躁不安的内心重新恢复暗涌的状态。他嗅到足立身上淡淡的洗衣粉香气,和棉质的布料混在一起安抚人心,悠遵从本能下嘴,侧面、后面,捕食者口腔中的唾液分泌过快、在Beta的脖子上留下道道水渍,黏糊糊湿哒哒、连带着足立未经打理、略微留长了些的后发根也被弄湿。
足立毕竟是个正常男人,被这么啃来啃去有反应很正常。虽然一点都不想知道顶着自己的东西是什么,但要让他把鸣上悠现在就逐出家门,放在外面散发强烈的信息素——先不提他会不会被治安机关以扰乱公序良俗罪一起带走,如果真的“幸运”地有陌生Omega把鸣上悠带走可怎么办?让不认识的人来安抚眼前明显处在易感期的鸣上悠吗,Alpha触碰到乐意奉陪的Omega、就像天雷勾地火,谈不上是人类,纯粹变成野兽间的交媾。他再怎么讨厌鸣上悠,也没到这个地步。
“鸣上君啊……悠。”足立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Alpha的后背。忽视了自己与对方过量的肢体亲密接触,柠檬橄榄信息素萦绕四周,毛孔安静平缓地悄悄出汗。如果悠一进门,就强行扯他的裤子发情,或许足立还有反抗和恼怒的情绪。可鸣上悠毕竟是那个鸣上悠、那个在他印象中还是个好心到让人想吐的奇怪家伙。Alpha压着他、除去生理上的反应外,手却规规矩矩地放在后背……前刑警知晓、自己身上沾到的液体不仅有唾液,也有眼泪。这个大男孩,对着他这个一无所感的Beta又蹭又咬、是遵循天然本能想要找寻到能够安抚他的Omega的气息、寻求在他身上永远不存在的安全感。
“你没有交女朋友吗?”
“足立先生……”鸣上悠从鼻腔里挤出湿漉漉的他的名字。
好好好,知道了,这小鬼的脑子里只剩下叫我了。足立被自己的想法肉麻了一瞬,但想到之后要做什么、好像这时候的不习惯也算不了什么。
“接吻,要亲这里。”
年长者的手掌覆上对方的后脑勺,嘴唇相贴。悠的身体因这超出预计的奖励发抖,他在未实名认证的伴侣面前下意识示弱、以此取得更多甜美的果实。
没有经验的吻,鸣上悠的反应比他想得还要青涩。就和字面意义上一样,他只会对着外面的两片唇瓣舔舔咬咬,将足立亲得嘴唇有些麻,但更深一步的却再没有了。足立在这个时候突然多出一份洋洋得意……至少在这方面,鸣上悠比不过他。脑袋也开始因为情欲蒙上水雾的Beta如此想,伸出舌头引导对方打开口腔、不要硬邦邦地板着一张傻乎乎的脸,赶紧把头侧过去——不然鼻子就要撞到了。
悠的睫毛长而浓密,近距离之间扫到他的脸。足立在接吻时习惯性地闭上眼,深陷易感期的Alpha嘴唇亲起来也有股柠檬的甜香。酸涩只在舌尖触碰的时刻传达到他的味蕾、随即便成为彻底发熟的果味,悠环抱着他的手紧缩。
足立睁眼,却发现鸣上没有闭眼……本来平稳的呼吸升温,他伸手去遮住悠的眼睛,用手指指腹擦拭掉挂在人睫毛上的泪珠,舌尖缠绕舌尖、多余的唾液很快在隐忍的喘息声间被彼此吞咽。Alpha在学到如何换气后便开始得寸进尺,在嘴巴上就要把他吃得干干净净,舔到每个角落、滑过敏感的上颚,足立用舌阻拦,自喉间发出微弱的求饶。
“哈…、嗯……悠,学太快了。真的是初吻?”被足立用年长者技术推出去还想继续学习的好学生舔他的唇角,乖巧地点点头证实他的猜想。
在接受到男人罕见的耐心与温柔后,Alpha内心中的那些不安就已经被压下,可欲望烧得他太快,在自己无意识的时候,悠就已经抵着足立的身体在磨蹭——这点足立也知道。他装作不知道、在等鸣上悠自己开口说。
Beta的两份器官都在起反应。他很久没有自慰、更不用说和其他人……有也是Beta,还没尝试做过下面的那个。不过舒服是舒服,也没那么夸张……因为鸣上悠是个Alpha吗?未经人事的小穴吐出准备润滑的清液,足立磨腿,被悠抵入的膝盖阻止动作。
Alpha吗……就非得要做吗?他在这个时候又犹豫了。再次假设如果足立是Omega,那么他在这种时候绝对没有力气去思考这些问题……,已经被悠的信息素强制发情到神志模糊只想着做爱。但足立是个Beta,这些碍事的多余的思考就存在于此了……
他还没有那么不识好歹,堂岛一家对他的照顾在某种程度上已经超过了只确认他生死的原生家庭——在老家、“足立 透”此人大概已经被有意无意地淡忘。但要说他为了这个就和鸣上悠做?嗯…虽然鸣上悠长的是不想承认的好看、温柔、高度疑似有钱人……妈的,他就没一个缺点吗?!
有的。喜欢他且做了可怕的入室STK。
……
一定要在别人的生命里留下痕迹吗?
他曾思考过这个问题。足立即便悔过、此刻回归社会,为他曾经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但已去的无法再回来,没人能够替逝者作出原谅。因此他没有选择回到八十稻羽,而是选择在冰冷的混凝土森林内成为安静渺小的鼠雀。如果回去、也仅是远远地看那个曾经的小姑娘有没有健康长大,是否过得安好。人与人的痕迹到此为止便已经足够,本应如此的,悠君。
所以说、长大了也还是不识他好心的小鬼……!
到了东京也不放过一个前科犯。我懂我懂了,这无非就是你的执念…和有些人在自己成名后、洋洋洒洒地写下过去做出的错事并且忏悔、虚假地滴两滴鳄鱼的眼泪,随后获得掌声,就能够将这愧疚或是执念理直气壮地消散一个道理。鸣上悠,我从没答应你!你就把年轻时的错误当做是真正的爱情,错将自己的吊桥效应还是什牢子弥赛亚情结寄托到我身上、高尚到恶心地对我没有期待回应,以此得到满足。
足立的想法瞬息万变,只要这么想着,他的血就能冷下来、通过一次次刺痛自身换来清醒,硬要把这涟漪氛围打破,自认为是理智地去应付易感期的Alpha。
让你真的做一次就能结束了吧?男人嘛、大家懂得都懂,彼此就是贪图一个新鲜感。等新鲜感过后、朱砂痣便成了蚊子血,看清了所谓白月光不过是一粒饭粘子。Beta哪儿能和应该与你天造地设的Omega相比呢?没了滤镜就不会缠着我了,可恶的Alpha。
他叹气。硬生生忽略心中所翻涌起的另一种躁动,胃液不舒适地反酸。
在足立耳畔的悠还沉浸在能够被喜欢的人亲吻的喜悦与迷恋中,像小狗似的咬他的下巴。
从这个角度来看,鸣上也好哄到可怕。沉重到不可思议的长久等待与爱意;让人惊悚的找到家庭住址是为了观察人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Alpha最难以自制的易感期、他离奇渴求的仅是需要足立能够陪在身边。这个工作连玩偶都能够做好。
用易感期是多好的借口,和成年人世界的酒后乱性一样方便。鸣上悠,你还想从我这里拿到什么呢?偏不要遂你的愿。
“…悠君,我就哄你一次好了、就这一次。你、提前结束易感期。这里可住不下两个人……”
这狗似的Alpha就和某些网站的审核机制别无二般,在他的胸口以上留下惨不忍睹的痕迹,却没有再往下的勇气。足立将自己宽松的裤子往下拉、褪到膝盖,因为被悠压着不好动手脱衣服,干脆抓住边缘往上露出瘦削的一部分身体。
“你也已经是个大人了,悠君。提不起兴趣我现在就把你赶到门外,所以少说恶心的话。抱我,然后提前结束你这个麻烦的易感期。”
Beta的声音比十多年前哑,但故意捏起嗓子的时候还是有种他正在撒娇的错觉。自我满足的Alpha在刺激下没法再紧紧扯住人类的那张皮、泄露出本能,鸣上悠呜咽着叫他的名字、往下触摸这具想了很多遍的身体。
碰到了。
足立的皮肤不紧实——饱满的胶原蛋白是年轻人的特权。因为瘦削,能够清晰感知到他皮肤下的骨,有多余的肉的地方无非是屁股、大腿。松垮地落在鸣上悠的手里,这点这副躯体能够给出的东西被年轻人挤来挤去地反复品味,就像他从前每个夜晚反复反刍与足立说过的每一句话。
被摸的人隐忍地发出喘息、动手摸的人头晕目眩。
鸣上悠的信息素味道更浓烈,在听觉视觉触觉上霸道地侵占此刻的Beta。无法标记,便转为了此刻已经被允许的性交。
足立的手已经碰到了那里,很明显尺寸吓了他一大跳…身体哆嗦了一下后迟疑地隔着内裤在帮悠用手做。“足立先生。”悠喘着说,“帮帮我……”
Beta咬咬牙,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情将那条价值不菲的裤子脱掉——内裤也一并一起。悠胯下的凶器便顺着往他的手臂内侧贴,滚烫地黏了他一手的粘液。
哪有Beta来帮Alpha疏解欲望的道理的?足立悲愤地想。两个成年男性的阴茎抵在一起摩擦、他也被撩拨到发热,鸣上悠在他的耳边喘气,这是人类吗?是一条发情的公狗、下面也一样。足立也在喘,他咬住自己的下唇,去揉这颗顺滑的银灰色脑袋。
“肉棒贴着肉棒好舒服…比我自己做的时候要舒服好多……、足立先生、足立先生…。”Alpha不断磨蹭着性器,将自己的傲人尺寸往对方身上撞,凸起的青筋擦着足立的茎身,让他恍惚间有种自己的几把也被狗日了的错觉。他抱紧鸣上悠、在一次次的肌肤相贴与男性自尊的折辱下被对方压在身下、摩擦操射到自己的小腹上。
“用、用前面……小穴……”他的声音在抖,鸣上还没有射,却仍然在不知死活地操他半软下来的阴茎,还没彻底度过高潮就被输入更多快感、足立的神智开始融化……龟头吐出更多清液,凭借这一点点润滑、Alpha直接将性器抵到他从没有使用过的小穴穴口。
Beta有两套可供受孕的性器官,两套却都概率不高。他自己没有碰过那里、羞耻万分,却绝不承认是完完全全的处女…,和其他人也没有性经验的Alpha不清楚这件事,遵从自己的欲望往足立已经湿了的雌穴穴口挤。
“等……!啊…鸣上悠!”Beta发出凄惨的哀鸣,狭窄的小穴迎接第一次,就被可怕的阴茎强行扩开。心中苦不堪言,逼肉也一抽一抽紧缩着痛、他怀疑自己下面是不是已经裂开,毫不客气咬在Alpha的肩膀上,痉挛的性器官喷溅出一股液体,肉穴却紧紧贴合住侵犯者的阴茎——因陌生的痛苦与欢愉潮吹。
没发育好或是从未被使用…足立对藏在自己体内这一套性器官格外陌生。处男Alpha的“温柔”只在一开始,鸣上嗅着他的后发、缓慢进入前端后,便急不可耐地把自己完全塞进去。吸入了过量信息素的Beta身体在此前已经做好贫瘠的准备,但那点液体也只能够作为狭窄甬道内的润滑…足立眼前黑了又白、痛苦和快感在这个中年男子的身体内争夺话语权,下半身的酸胀感让他想蜷缩身体,把自己重新藏起来,被侵犯的穴口强制大开,Alpha可怕的尺寸在他的体内开始动作,清晰认识到鸣上与他正在做爱的现实。不要、不要……!后悔来得太迟、他报复性地用身上能动用的所有来表明自己的恐惧,牙齿、指甲、贴在鸣上悠身侧乱蹬的腿,全部用上、却只像是调情。
我完全占有了足立先生。无自觉在性事上成为施暴者的Alpha心中愈发甜蜜,对方强烈的应激反应在已被易感期冲昏了头脑、完全将爱欲放到第一位的悠眼里是另一种意思。我才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能拥有这个人的人,在我的身上留下您更多的印记…痛也是爱的一种表现。
Beta迟钝的生理机制在悠挺了好几次腰后才开始慢吞吞地发挥作用,一开始的酸胀感逐渐被发麻的快感侵吞、要是一开始就被冲昏头脑或者单纯痛苦就好了,也不至于现在才觉得自己正在堕落……足立既抗拒与鸣上交媾传达到神经内的快乐、也不愿意继续感知自己痛得要死的下身。大脑不顾此人纠结的内心,选择生理上最恰当的解决方案,传达出快乐的电波。
鸣上在一开始其实也并不好受,Beta的雌穴夹得他有点痛…但勉强可以在里面动——这就足够了。他提前预习的资料多数都是AO或者BB,为Alpha量身定制的Omega没有足立那么慢进入状态的情况,Beta之间的做爱也不会像Alpha这样具有攻击性(哪怕他自己不这么觉得)
抽插间传出水声…,足立的身体屈服了。伴随性器碾磨过肉壁、撑开到有血丝夹在逼肉和几把之间的小穴谄媚分泌出黏滑的液体,好让Alpha更好地享用自己。足立的指甲仍然掐着鸣上悠的背、也挤出些血。悠天然本能地接收到这个信号,身体上强势地肏弄Beta被他弄开的小穴、凶器顶过层层叠叠内部的软肉,享用温暖的甬道,他足立的性器硬生生被他操回半勃起的状态;在情感上的表达却把自己放在弱势、柔软的一方,悠伸出舌头舔足立自己咬得发白的唇,彻底发情的喘息声比Beta发出的所有动静都大,和下面的水声一起攻击足立的听觉。操你妈的易感期!足立想骂人,他见不得鸣上悠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可一开口就是黏糊到像撒娇似的陌生嗓音,为了不存在的那米粒大小的自尊心,他不说话。
他不说话,剩下的声音就是鸣上悠的喘息声与阴茎插入到穴内发出的啪啪肉体声。他…足立……足立一点都不想承认这是他、幸好这个前处男还在易感期,只会哼哼唧唧地操他,没有多余的话……
舒服…嗯……不舒服、痛死了!足立虽把理智丢了一半,也比这个在他身上耕耘的Alpha要清醒。在麻木地习惯鸣上悠操到自己体内带来的酥痒与愉悦的生物电波后,他总算能止住向外流的唾液,小腿主动缠上悠结实的腰杆,夹着带动没技术光靠天赋让他爽到的小鬼往舒服的地方撞。
鸣上陶醉在这时刻的时间已经不短…他早就想射了。但照足立的性格,如果早些时候就射在里面一定会被骂“早泄处男”(根本不会)正是这种莫名的好胜心,让悠强忍着没有被足立先生舒服的小穴挤出精液,但龟头一直流着先走液、往现在能碰到的肉壁里面撞。好舒服……他帮足立把流出来的口水舔干净,咬唇角,咬脸颊,咬能够咬的地方。Beta的配合让他大了胆子往那个一直想碰的地方挺腰,磨过g点、酸麻与快乐同时往足立的神经中枢涌,他又射在两个人紧贴的皮肤中间,精液稀薄。
小穴死死吸住性器,悠受不了这个、停下的眼泪又被夹了出来,凑过去咬足立满是牙印的肩胛骨,一股股射入足立先生温暖的阴道内。足立大小腿发颤、无力地从他身上半滑下来,悠亲吻他的唇。
“嗯、哈……,鸣上…悠、你……唔。 ”第一次被内射的Beta心情复杂,浑身哪哪都不舒服。但已经脱力……他想起第一次闻到鸣上悠信息素的时候、好像也是如此。但此时此刻,他已经闻不到味道了…嗅觉习惯了柠檬橄榄的气息,要有意识地去分辨才能闻出来。
足立想说:够了,现在把我放开……但他身为Beta也犯的是Beta常识性的错误,和鸣上悠的Alpha系错觉一样、他以为这是结束,但只是开始。
我不干了!停、停!快抽出去!在鸣上笨拙的安抚吻后,Beta惊恐地感受到赖在自己体内的Alpha阴茎又重新勃起。
“鸣上悠!”足立拍打Alpha的背,对方无师自通、动用了耍无赖的技巧,抬起那张天神下凡的脸攻击他。足立不为所动,对此天然有着屏障。但Alpha抓着他的腰,故意碾磨过刚刚记住的G点、优质Alpha可怖的性器翘起的前端触碰到他体内因快感而下降的宫口。
“足立先生,足立先生……我想进去。”鸣上悠向他撒娇,却根本不是要听拒绝的话。他任性地挺腰,把成年人的那些理智在足立面前抛光,却多了一份足立陌生的成年人的狡猾。他晃腰往那片软肉包裹着的地方顶,想把自己塞进去。
“鸣上…悠……,你这条…小畜生……别操我了!”足立的这句话甚至不是说、是挤。音调拉高到他自己都恶心的地步,夹着压不下去的哭腔,比阴道被侵犯的感觉还要鲜明,这在他体内根本没用过的器官第一次彰显存在感,就是被悠操开。
鸣上在这时候不听他的。Beta发育可怜的子宫宫口已经被他一次次顶开,小穴始终在抽搐、贴合他的性器,流出过量的粘液、便利Alpha接下来的动作。他聪明地记住了刚刚足立反应最大的几个地方,手指触碰对方已经疲软下去的废物几把、再向下,是被自己撑开紧紧肉贴着肉的肉穴,阴唇薄薄压在几把上、未经人事鲜嫩的粉红色已被肏干摩擦成艳色,从处女顺利高分毕业成为一口能吃的好逼。
悠的手指往上靠,贴到勃起的小阴蒂。
两套生理器官,显然此刻足立的另一套器官占据上风。
Beta承受着过量的快感…,Alpha温柔而凶残地把性器挤到了他更陌生的器官内。宫口肉嘟嘟地被龟头肏开、几把塞到了不该被塞到的地方,体内隐秘的敏感带叫他不断流水、不知道这些水是从哪里来的,一股一股地浇到埋在他体内的悠。
前端的快感也在腐蚀他的意志……好舒服、不对,好舒服…,不要碰了!悠的手指剥开阴蒂系带,直接触碰那敏感的部位,不知轻重地捏住揉搓。这彻底摧毁了低敏度的Beta,他不清楚自己被操到了哪里,却怎么样都躲不掉带着缠绵爱意的吻。腰向下塌、陷入湿了一滩的被褥。
要死了…还在高潮……、停不下来了、脑子要坏掉了……♡
悠将他的子宫宫口当做第二个穴来肏,退出到了一半、就又再顶回入这里。Alpha的本能让他反反复复地折磨那个脆弱敏感的深处,流眼泪的人从一个变成两个。足立浑身上下都湿了。他的喉咙发干,眼泪、淫水却出得很快,濒死的快感使得Beta眼球上翻、无法进行思考只能够接受Alpha,他伸出舌头,早就没办法顾及自己的表情有多么淫荡骚浪。
此刻,作为罪魁祸首的易感期Alpha轻而易举又操进了宫口,却没有退出。整个龟头都往那小小的子宫里塞,难以想象这个地方能够孕育出下一代——我和足立先生的孩子。年轻人的脑袋更晕晕乎乎了,忽视客观AB男人之间不好生产的事实、几把抖了抖、竟打算就在足立的子宫内成结。
此时此刻,悠只要稍微动动,便能够感觉到陷入错乱的足立的身体不受控地开始抽搐。意识到自己似乎搞错了什么的悠君后知后觉,勉强压下继续操那里、做到子宫脱干的冲动。他委屈巴巴地舔足立的舌头。足立先生不是Omega……,虽然很想亲眼看见自己是怎么填满足立先生,但那么做会玩坏的。
可是、稍微、就稍微……吃到嘴就不愿意放口的Alpha咬咬他单方面认定的恋人的嘴唇,毫不嫌弃足立因为自己露出的淫荡——他相当满意这份只在他面前露出的表情。悠在成结中小幅度动腰,他在边射精边操足立。Alpha过量的精液灌注入Beta缺失耐受度的子宫,那里太小…但好在柔韧性好,Alpha的结卡在出口处,便只能被灌大,像一块儿小小的泡芙皮内,硬要塞下两颗泡芙的奶油。足立想吐、这时候和Alpha做爱简直是受刑、性虐待,他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惊恐发觉自己的小腹轻微隆起,好恶心,却不敢吐、害怕吐出来的也是鸣上悠射进去的精液,这个想象太过激,上下的阀门都失了作用、在彻底打开时也毁灭了他的自尊心。
“别看……别,鸣上悠…,我…哈……我讨厌你……唔♡♡♡”
多方面的内脏挤压与玩弄,膀胱不堪重负、错误判断开闸、足立失禁了。
淅淅沥沥的尿液从他的马眼漏出来,像加强版的射精,刺激脆弱敏感的尿道,发情中的身体错误将排泄当做高潮,边漏边告诉足立这有多么舒服,身体的主人流出眼泪,不知是认同了神经传达来的东西,还是过于羞耻。悠的手停顿了顿,愧疚、随即是喜悦。这种甜蜜的情感在年轻人的心里蔓延开,他连这个也想看清、想看清足立先生的阴茎是怎么被他操到憋不住漏尿,但他们现在死死连着。Beta身上的惨状也总算让他抓住人类理性的一角,可是做到这样,那足立先生应该也是舒服的…被我做到舒服到这样,太好了。
这张被单、乃至下面的床垫大概也宣告了报废……悠照顾着因过度羞耻与疲劳而晕过去的Beta,不舍地将彼此分开。温暖的子宫与穴道还包裹着他,没有一开始那么紧,已经被操干成为鸣上的形状。里面柔软到他不想离开……但Alpha照顾伴侣的心还是短暂战胜了欲望。他抽出性器,一股股白色的混合液体从足立被操到暂时无法合拢、发红发肿的穴口流出,微微隆起的小腹也总算找到出口,精液淫液与方才的尿液混到一块儿。悠觉得有些可惜,但之后应该也有机会…,所以,现在浪费没关系。
他打开嘎吱作响的衣柜,如今也是水灵灵的潮男的鸣上,却无视这些衣服的样式还停留在几十年前,或者说异常平庸。易感期的Alpha只满意自己找到了最好的建筑材料……一股脑地搬出来,往晕厥的足立本人旁边搬,围成半个圈。
全都是足立先生的气味…好幸福……散发着呛人信息素的Alpha抱着属于他的Beta,将这剩余的半个圈补上。但这样还不够……,缺了那么多年、等了好久好久的人,只尝到一口没办法满足。
……
只是做一下准备,足立先生不会生气的…吧?
得意忘形的Alpha早就忘记自己是破门而入的STK,天然地将自己放到了同居者、爱人的身份。手指放入昏睡中也皱着眉头的足立口中、沾满黏滑的唾液。
他向下摸,红肿的小穴被干到轻微外翻,一时间合不拢,吃了太多鸣上的精液,也回不到刚开始青涩的模样。悠的喉结滚动,没有再去碰那里、而是向下,触碰同样没有做过的后穴。
和他想象的最好结果一样……
这个发现让独占欲极强的Alpha的心脏跳动得更快,前面和后面、足立先生都是我的…他忍不住又去咬对方已经发青的后脖颈,Alpha的信息素注入到体内,Beta的身体下意识发抖,但没有接收的器官、气息自然消散在体内。
标记失败令悠有些沮丧…、但手指在之前的润滑下,也已经生涩地插入到后穴。方才的激烈欢爱让不少液体朝下流、方便了现在的悠。
昏睡中的足立发出哼哼的鼻音、像可爱的撒娇。他想把自己缩起来睡个好觉,悠抬腿,让人的两条腿分开、好让手指继续动作。足立也得偿所愿,在鸣上悠的怀里半窝、除了下半身正在遭受奸淫外、这幅场面可以说是很温馨,两个人都很满意。
鸣上悠的生理课也是满分,在理论知识上,年轻人很熟练……不过实操和理论是两码事,如果他真的能乖乖控制好自己,也不会发生刚刚的事——即便Alpha丝毫不后悔这么做。
他避过敏感的腺体那片区域、往里继续。紧致的穴口在已经饱餐一顿的Alpha的耐心扩张下能够容纳两根手指。只是唾液当然不够…虽然足立睡着了,但方才的性爱已经让他迟钝的身体尝到了甜头,没有完全流干净体液的小穴在往下流出淫液,为悠提供持续的润滑。后穴虽然下意识抵触异物侵入,鸣上的手指不小心戳到前列腺附近,酥麻的感觉让睡梦中的人发出猫叫、放松又吸紧他的手指。
这样的场面实在难得…脑袋一团浆糊只想着喜欢的人的Alpha,终于回忆起现代科技的存在。鸣上掏出手机,拍下乖乖倚靠在自己身上的足立。
……
他打开录制视频键、调整到前置,向下。足立的阴茎绵软地趴在双腿之间,射了太多次、又漏尿,马眼都比往常要明显,小小的肉孔前滴出水珠。足立先生同样是男人的器官也很色情……悠吞咽唾液,掰开随着人呼吸还在吐出精液的女穴,这里比起刚才已经合拢了些,但还能插入一根手指,难以想象之前是怎么吃下一整根阴茎。鸣上的食指插进去、怀中的人不安分动了动大腿,夹住他的手,里面的逼肉误认为是下一轮的侵犯,讨好吸紧手指。鸣上静静地拍了一会儿,抽出手指,看着睡颜也不安祥的足立、他继续向下。
…手掌黏黏糊糊、他险些握不住手机。前置摄像头拍摄到正在吞吃鸣上手指的后穴,两根手指、上面的清液流下加入到润滑当中,搅动扯出丝线。鸣上的喉结滚动,手指退出到穴口、弄开露出里面的软肉,将足立身体内部的一部分也彻底暴露在镜头之下。
好色情…足立先生的身体好色。
他停下录制,牙齿的尖尖又在咬Beta的装饰性腺体,食欲与爱欲同源,唾液流下昏睡中人的脊背。
Alpha已经没有那么不安…爱着的人本人就在他怀中,周边也都是他的气息。此刻、鸣上只是想更多地占有他、无论是从生物角度,还是社会层面,仅此而已。
悠多余的温柔在这时展现,他耐心地、与之前判若两人地给足立的后穴扩张。这里一般比前面要困难…,Alpha学到的的知识让他清楚这一点。这个才刚刚毕业的处男展露出性格中让足立恶心的体贴、直到他听见怀抱中人舒服的哼哼声、以及三根手指都能够在里面搅动发出的黏腻暧昧声响后,才决定要继续下去。
…虽然有点遗憾、但是睡着的足立先生也好可爱。足立先生后面的第一次,我也要收下。
他早就硬了,Alpha这个物种不讲道理、易感期的鸣上悠更不讲道理。这些扩张的时间完全可以说是温柔至极,悠君A有A德,在不存在的贤良Alpha比赛中名列前茅。即便昏睡中的足立先生会大喊:“我要反对!”,也不能否定这一事实。
Alpha傲人的资本在进入时就成了困难…足立下意识地想躲开,但悠抱着他、又无处可逃。射过两次的阴茎在悠试图分散注意力的策略下又重新被揉弄到半勃起的状态,囊袋瘪瘪,精液在先前就射掉了大半,催促身体再生产。雄性雌性的生理反应相撞、自动判断身体的主人此刻要做好的是承受者的工作,两个穴出水、他在这不安定的睡梦中的喘息加粗。
悠也在喘,Beta的后穴和前面相比更干涩,如果没有充分的扩张,一定没办法把他吃下去。但这是足立为数不多有肉的地方了…、他不挑剔,只要是足立先生的都喜欢。
这场睡奸继续。
在内心的隐秘深处,鸣上期待着足立先生何时会醒来。
足立先生在睡着的时候、好乖。男人已经不年轻的脸颊因情欲透露出红色,因为身体被侵犯着皱眉,但又会被悠带来的快感而发出模糊不清的喘息与娇声。
他故意擦过他敏感的前列腺,这种时候足立就会试图合拢腿…,里面的穴肉也抗拒他的入侵,但拒绝的身体反应只会把悠吃得更深、反抗成为讨好,在摩擦之间黏膜也开始瘙痒…想要更多、更多,睡梦中的人不甘心地扭腰,要让那根戳进他体内发涨的性器把自己操得更舒服……
就算是Beta,吸了太多的信息素也会对身体造成影响。这种影响在平时微乎其微,但和鸣上悠相处一室,又挨了这么久的草,足立再怎么迟钝的神经系统也被调到了适宜做爱的模式。他只是没办法被标记、没有一呼吸就被强制发情的潜质,但被Alpha抓住硬要做爱,也不是五感皆失的娃娃…他有反应,且在身体彻底屈服时、不合时宜地醒了。
“啊…哈……嗯、悠?鸣上——♡♡?”眼皮沉重,足立下意识地将睁开眼第一个看见的人的名字说出口。嗓音却将他自己吓了一大跳、这个沙哑又讨好,尾音上扬、比他见过出去卖的女人还要淫荡的声音是自己的吗?足立喘息,完全把自己插进去的Alpha晃动腰,咬上他的耳朵、在无意识时被操到服帖的后穴吐出水,白色的泡沫挤出到穴口…,鸣上悠顶到他的生殖腔腔口,吮吸他的耳垂在后穴灌入精液。
一苏醒就遭到强制种配…糟透了……。鸣上悠在他昏过去的时候做了什么…?好恶心……,被灌注的感觉再次来临,足立已没力气…、没力气去反抗悠的暴行,甚至说话都嫌累,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他的前面没办法正常射出什么东西,阴茎一簇一簇地流出稀薄的精液。朦胧的大脑提前于理智还在传输快乐,生殖腔腔口紧闭、被顶到抽搐、传递出发情的信号。
不行了……
“足立先生、吸着我……好舒服,喜欢您。”Alpha继续磨他,生理与心理同步好,传输独属于鸣上悠式的喜欢电波。足立不想理他,就被舔着耳朵再继续听这些絮絮爱语。
“不是您就不可以,我喜欢您。”
贫瘠的小腹凸起一块,往下摸就感觉到在体内的悠。他的手无处可放、自暴自弃地去握住悠的一只手,扣住指缝咬牙切齿地用撒娇的口吻:
“嗯…嗯嗯、啊…我是Beta,不用你来负责——!”
“我想对您负责。”鸣上悠说,“即便是标记、如果足立先生可以被标记,我也会经过您的同意再……”
足立的手心黏腻,被悠翻过来握住十指交扣在他掌心、摩梭男人的手背。
“悠…悠!别动了…啊……”足立话说不清,认真的、特地让他把脸转过去看到的鸣上悠面目可憎,抓住他的腰顶到前列腺。
“你…、嗯…你做这些也没和我商量!臭小鬼!啊…臭小鬼!”足立仅有的力气用来蹬腿,本性暴露冒出一堆对鸣上悠的指责与辱骂,在监狱里的日子只是表面把这个东亚男人的性子磨好,面对亲昵的人、这劣根性又不由自主冒了出来。
易感期的Alpha脆弱地被足立的那些话弄到眼红,只不过破防在了另一个奇怪的角度。他说:

“看到足立先生还这么有精神、真是太好了……”
…
……
足立要吐了……
时隔多年,他还是没办法习惯鸣上悠一本正经地把这些话说出来。又麻烦又可怕…,说到底把他害成这会儿模样的人不也是鸣上悠……?而且不是已经把他里里外外反反复复地都性虐待了一遍吗?还能说出喜欢之类的也太……
他的脸色由红转白又被悠的动身弄到血红。

“不能标记足立先生,也会让我很遗憾。”

“想成为您有且唯一的伴侣。”

“…够了…………鸣上悠…,你还是闭嘴,从我身体里出来…啊啊!♡”“我不要,足立先生。”“说得冠冕堂皇结果只是没有做够!”“不是的,这也是喜欢您。”“你的几把喜欢操我而已吧!”“……”“你在害羞什么劲?!”

“够了…,把你想做的都做了然后放过我……我快要奔四了、悠君……温柔一点嘛?”
鸣上悠没再继续说话,足立的怀柔策略疑似失败…他真的太疲惫,被这头大型生物翻来覆去地碾来碾去,抛却了男人的尊严与一部分生而为人的羞耻心……现在竟然还会被这种告白弄得心神不宁,简直是防御力下降了数倍的程度啊。
他的感慨停在半路,因松懈与短暂的温情以及之前的准备、生殖腔在这种时刻被Alpha乘虚而入。鸣上悠无辜地看着他,足立失语,小腹皮肉抽搐、他觉得今天真的要被这个一次开荤抵数年的Alpha弄死在床上。
…足立透,享年37岁,因变态的追求者鸣上悠而死于狭窄的出租屋内。
他悲哀地想,嘴里泄露出低低的喘息。过分的Alpha舔他的腺体,宣判为期数日的快感死刑:
“嗯嗯…足立先生……我的易感期、不可能只有一天…,我会做我想做的,谢谢您,请多关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