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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9 of all男主穹
Stats:
Published:
2025-04-12
Words:
8,110
Chapters:
1/1
Kudos:
45
Bookmarks:
7
Hits:
3,479

【刃穹/R】衔尾(上)

Notes:

abo设定,a刃×o(双性)穹,伪父子
刃蛇塑,穹狐狸塑,炼铜,剃阴毛描写

Work Text:

一.

刃拿着那一纸离婚协议书,那女人以离世的可笑理由骗过了所有人的眼睛,留下一只狐狸崽子与别人远走高飞。

与那女人的婚约只不过维持了短短半年,假死之后是刃得到了她的全部股权,毕竟这就是他们的契约婚姻:双方不会有任何干涉,直至刃帮助她脱离自己的家族。

那崽子甚至不是自己亲生的,但死去的人又怎能抚养‘他们的孩子’,刃抱着他怀中几月大的毛绒,跟玩偶似的正在熟睡,倒是有些不真切了。

养孩子倒不是件麻烦事,兴许是那女人还知道讲点道理,专门给狐狸崽子留了位奶妈抚养。奶妈将刚洗漱完的崽子抱出来,那灰色的狐狸毛被柔软的毛毯包裹,手上拿着吹风机开最小的功率,刃看着他从湿漉漉的浑身滴水的状态逐渐变成蓬松炸起的灰色毛绒团子。

“老爷,您看看小少爷。”中年妇女主动伸出手臂,将怀中的狐狸崽子作势就要放进男人臂弯里“老爷您还没有抱过自己的孩子吧。”

‘自己的孩子’

刃默默点头,就连眼前的奶妈那女人都没告诉过这孩子与自己没有血缘关系。手臂有了被托付的重量,男人轻轻用手心掂下,这狐狸太小连化成人形的能力都没有,越看越像只小狗。他的亲生母亲连个名字都没有赋予男孩,刃独自站在医院婴儿室的门前,那双猩色的红瞳透过玻璃一眼看到了安睡在温床中的狐狸,名字那栏还是空白。

“您是孩子的父亲吗?”

“......”刃盯着那抹突兀的空白色,孩子的生父并不是他自己,但此刻除了现在站在医院的自己,似乎并没有人会火急火燎的赶过来,男人转身看向护士“我是,那孩子您似乎忘记给他填写姓名。”

“抱歉,毕竟除了您没有其他家属过来询问这孩子......”

“麻烦您给他登记下姓名吧,我的孩子叫穹。”

“老爷给小少爷起的名字真好听。”奶妈眯着眼笑了笑,她眼尾的褶皱挤压在一起又舒展开来“小少爷很聪明,看起来过些时日就自主学会化人了。”

“嗯,这些天辛苦你了。”他伸手捏了捏狐狸的耳朵,作为身上只有鳞片的蛇,手中这种有着毛绒触感的长毛狐狸实在是有些陌生。刃看着他的耳朵抖落着,耳尖无意识阻挠着他的手指,小狐狸闭着眼睛呜呜轻叫几声,金色的兽瞳在他的眼前缓缓睁开。

“会说话吗?”指尖点了下穹乌黑的鼻头,刃看着它伸出前爪扒拉着自己的手指,藏匿在灰毛之下的粉色的肉垫掌开,黑色的指甲看起来十分圆润,像是被修剪过。

“老爷您说笑了,这么小的少爷恐怕连您说的话都听不懂,怎么会说话呢?”奶妈捂住嘴唇笑了笑,她看向整点报时的圆钟表示自己要去冲泡奶粉,妇女将抱着小兽的男人留在原地,她弯腰致歉随即缓步离开“老爷可以借此和小少爷培养感情,您可是他的父亲。”

“呜呜。”几声幼崽的叫唤声唤回刃的视线,他看着穹把玩着自己的食指,从嘴巴里伸出点粉色舌尖轻舔了下他的手指,又接着往嘴巴里塞,还未长齐的牙齿咬住他的手指含咬。于是刃抽出他水淋淋的手指,他默不作声得挑了下眉,弯曲起他得指关节弹了下狐狸黑豆似的鼻尖,“叫父亲。”

穹又啼叫两声, 它伸着脖子呜呜叫,抱住刃得手腕抓挠,绒毛的触感骚弄着他的肌肤,看起来好不可怜。它越叫越大声,塌着耳朵,从襁褓中挣扎出来,四只爪子用力勾上男人的衣服向上攀爬,好在穹的指甲并不锋利,在几番努力之下,最终窝在刃颈窝处不动了,尾巴还知道圈住刃的脖子。

“怕我将你扔了不成。”他看着狐狸打了声倦怠的哈欠,舌头伸出口腔卷起,又迅速收回抖了抖耳朵,缩着脖子往他的后颈处伸,寻找放置它吻部的好地方,掖住四肢睡去了。

这不是才刚睡醒,转眼间又看着穹睡着了,狐狸的习性还真是难懂,只喜欢冬眠的蛇如是想到。

 

二.

“父亲…”

灰色的狐耳像是被吓到似的向后塌拢着,男孩站在门前,他抱紧自己怀中和男人模样相似的玩偶僵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刃总有几天会消失,在月末的时候穹甚至会联系不上他,男孩不知道父亲去了哪里,只是那几天一直帮助父亲的助手也会守在男人的门口寸步不离。穹猜测那里住着他的父亲,他几番站在门前都被助手拒绝进门,没有父亲的体温包裹着穹睡觉,小狐狸有些无所适从,他缩了下肩膀渴望看见父亲。

“穹?你是怎么进来的…”男人昏昏沉沉的睁开眼,他喘了几口粗气,房间内没有开灯,昏暗的环境下只有书桌上的夜灯在闪着暖黄色的微光。

“快回去!”他少见的凶了穹,手心里握着一针药剂正欲扎向自己的后颈处。

“父亲生病了吗?”男孩向前踏近一步,他咽了口唾沫,上半身被吞没进黑暗中,尾巴却炸了起来,像是刚洗完澡被吹干的蓬松状态。他看不清刃的脸,只能听到些微弱的喘息声,小狐狸动了动鼻尖,他什么也嗅不到,不明白那些大人总是在说的‘信息素’是什么。

有什么东西贴住地面滑动的声响,滚落在地的钢笔被打翻至柜子底部,狐狸的耳尖向后动了动,他听到了些‘嘶嘶’声,穹认得这种声音,这是他的父亲在吐蛇信子。刃从未在他面前暴露过自己这种失态的模样,男孩觉得有些紧张,他快步走向男人窝在深处的角落“父亲,您没事吧?”

“离我远点…”一记针管猛地扎进自己的后颈,无色的液体被推进他的体内,刃低声喘了几口粗气将空洞的针管扔在地上,他抬眸默默盯着逐渐走进自己的男孩,他的儿子——带着担忧的神情“父亲?”

穹蹲在那根针筒面前,他伸出指尖握住针管,那针瓶上没有任何文字说明,狐狸的鼻尖凑近嗅了嗅,甚至是无味,指腹正欲贴上针孔的顶端,但他的腰身却被突然卷住,只留下一声惊呼消散在原地。

“啊呃!”手中的针筒在地上弹跳几下归于平静,有些阴冷的风扫过他耳边的发丝被急速向后带走,穹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下意识仰起头颅看向刃的脸,一只手上还抓着玩偶。他被男人卷在怀中,腰腹上缠绕了一圈粗壮凉滑的东西,穹轻轻抚上,晦暗的景光让他看不清手下却能摸得出,那是父亲的鳞身,父亲似乎是有些炸鳞了,他的指腹被翘起的鳞片夹了一下,“父亲是不舒服吗?”

“没事的。”他轻柔的抚平炸鳞,身后的尾巴动了动贴上刃微凉的蛇尾,从喉腔里哼出几声呼噜声,男孩用鼻尖蹭上刃的下巴,那对硕大的耳朵抖动着像是夹住男人的脸颊两侧,试图温暖着刃的体温。

那针药剂在没入刃的体内之后直至现在似乎是起了药效,刃沉默着将脸颊挤向男孩的脖子,他的鼻尖幽幽向下蹭着停在穹柔软的后颈上,鼻梁撩开垂在肌肤处的碎发,他冷不丁地舔了下,吓得小狐狸缩了下肩膀,耳朵骤地向后塌平。

“父亲…”穹不敢有什么动作,他弯着腰承受着来自身后男人的重量,只感受到他的后颈温热一片,略带灼热的呼吸声铺洒着他的肌肤,刃在反复蹭他的脖子,像是在寻找什么似的有些急切,他又张开锐利的獠牙,牙齿压住薄薄的肌肤做出啃咬的动作,几道红痕随着牙齿蹭过的路线显露,渡了些唾液润滑。

“不要,咬。”小狐狸有些惊恐这种随时就能将他脖子咬断的情况,他深知自己的父亲不会这样血腥的对待自己,可深埋于骨肉中的恐惧感让他紧张到不停吞咽口水。穹僵住身子小声叫唤几声,他叫的有些委屈,那对飞机耳一直没有竖起来过,腰部上的缠绕却是越来越紧固。刃的情况更像是神志不清,但穹并不敢贸然打断他,体型与力量上的悬殊差距让男孩只得静静等待。

刃不记得究竟过了多长时间,他动了下自己的喉结眼球缓缓转动,怀中一团温热的体温唤回了他的神志。男人缩回他的半身尾巴活动筋骨,眼神向下游,他的手掌同时摸到了毛茸茸的触感,拥有他小手臂长度的灰毛狐狸正静静得窝在自己臂弯中酣眠,那根都有狐狸本体那么大的尾巴随着他抱起狐狸的动作自然垂落。

“...穹?”有些惊讶的声音响起,刃站起他僵硬的双腿,他的脑海中分明没有穹闯进来的记忆,alpha的易感期是件麻烦事,没有omega伴侣的安抚,刃通常是靠抑制剂在独处的房间内度过那段昏沉的时间。

“呜呜。”狐狸像是听到了刃的声音,它下意识回应几声,将露在外面的吻部插进刃的手臂间隙中,尾巴环在自己身前,倒是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好位置。穹还没有成长到分化的年龄,所以他并不会被自己的信息素影响,刃微微俯身凑近狐狸的后颈肉嗅了嗅,不出意料的,简直像是被自己腌泡了几天几夜般,再熟悉不过的味道窜进鼻腔。

“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他撸了把狐狸的耳尖揉搓,被抚摸过的耳朵抖动着发出呼噜声。为了防止自己的易感期会影响别人,男人通常只会通知他身边的助理,那些抑制剂甚至都是保密物件。

狐狸的毛发太多,刃又怕他揪起狐狸的后颈肉会将他折腾醒,他走进卧室将狐狸放在自己腿上,指尖扒开那片堪称茂密的毛发,试图看出点自己啃咬的痕迹,男人低下头仔细瞅了瞅,一点红色划痕藏匿在他的毛发根部。

自己有了标记的欲望,也许是男孩没有腺体才不会在失去理智的状态下刺穿他的肌肤,刃磨了磨自己的后槽牙有些焦躁的啧了声,他皱着眉去揉搓自己的眉心,将狐狸放在它的小窝里才起身去洗澡清醒。

穹经常会在熟睡时不自觉的化为狐狸的动物模样,男孩的幼小的精力不能支撑他每时每刻都是人类模样,但狐狸和人的习性总归是不一样,刃为此专门为狐狸定制了一团只属于它的小窝,它喜欢被蓬松柔软的触感包裹,就像狐狸本身的触感般可爱。

“呜呜。”

狐狸跳上床,它窝在刃的前胸用嘴巴梳理着毛发,用鼻尖拱了几下男人的下巴,穹睡醒了,它在睡醒后总喜欢这样活动几下,紧接着就是身子抖落几缕毛发。

“醒了。”

刃睁开他略有沉重的眼皮,伸手抚上狐狸的背部抚摸,穹很少有比他起床还早的情况,但这次就是例外,为男人做了一次叫醒服务。

“父亲已经恢复正常了吗?”他突然幻化成人型,全身赤裸的趴在男人眼前,那对狐耳骚弄上刃的下巴,尾巴轻轻摇曳着。

“嗯,但是我是不是告诉过穹不能去那间房间。”男人拉起他身后的被褥盖住穹的身子,但语气上却听不出任何起伏,刃俯身亲了亲男孩的脸颊,那只手在被褥底下探索着握住小狐狸的尾巴根。感受到穹突然抽了口凉气,小狐狸呜咽几下被他堵住嘴唇,舌头探进他的口腔索取,手心中的毛绒感被他逆着毛发撸动,刃知道他的尾椎处很敏感,他的指甲剐蹭着那处的肌肤,惹得男孩一阵轻微的发抖,被堵住的唇角渗出唾液“唔嗯...父,父亲。”

“记住,不可以再进去。”他再次吻了下狐狸的嘴角,伸手擦去唾液。那狐狸尾巴耷拉着,穹点点头,双臂黏糊上刃的脖颈,男孩打了下哈欠用自己的重量趴在刃身上,尾巴顶起被子将屁股露出来,被褥遮住他的后腰处“父亲,穹还想睡觉。”

“睡吧。”他用手肘撑起自己的上半身,脑袋垫在男孩发顶,手指撩开后颈处的碎发,更加清晰的牙齿研磨痕迹显露在眼前,指腹揉了揉那处地方,嘴唇蹭了下狐狸的耳尖“下次不要多管闲事。”

“可是父亲需要穹…”男孩再次打了声哈欠,身上的重量突然减轻,穹又变成了一团灰毛狐狸,它抬起脑袋用吻部亲腻地蹭了蹭男人手心,肉垫踩在男人胸前自转几圈,将尾巴盖在自己鼻子上。不然才不会抱着自己不放,它的狐狸脑袋想着,选了个舒服姿势睡了。

 

三.

分化?

最近班上的同学们老是在讨论这些,就连生物老师在课上闲聊的话题也是,穹在课堂上被科普了些什么alpha又或者是omega.beta的知识。

“14岁时你们的身体就会进行分化,检测中心会鉴定出你们是什么体质。”

班级里随着这一声落音开始炸锅,他们交头接耳想象着自己的未来,班上同学的年龄大多数都是13.14岁的时候,穹低下头用铅笔在本子上算了算日期,他似乎要去鉴定中心检测一下了。

“父亲是alpha吗?”穹动着鼻尖在空气中嗅了嗅,他还是闻不到任何气味。

“嗯,穹也想成为alpha?”刃顿了下手指,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青年,他最近有些繁忙,确实是忘记了穹最近要面临分化的问题,男人合上他的笔记本询问“穹希望自己分化成什么。”

“不知道,但是班里的男孩子都喜欢alpha.”穹伸出舌头舔了下自己即将融化的雪糕,最近天气升温的太快,手指上都染了些白色的奶液。

刃抽出纸巾起身,他半跪在青年面前帮助穹擦了下手指,有些粘稠触感让手指沾了点纸巾碎屑。

“父亲希望我分化成alpha吗?”他嗷呜一口,干脆将剩下的雪糕都塞进嘴里,冰凉的膏状物含在他的口中,穹被冰的一直吹气,他斯哈几下缓解却被刃捂住口鼻按在身后的沙发上“不要漏出来。”

“嗯。”穹眨巴着眼,他乖顺地点点头将雪糕咽下去。

男人看着他青涩的没有凸起的喉结抖动吞咽,他松开手掌擦去穹唇边残留的雪糕,阴影将穹笼罩在身下,刃凑近青年的唇角亲吻,他挑起青年的下巴,还带着奶油清甜的舌头被他吮吸,寒凉是蛇喜欢的温度,直至穹的口腔在他的节奏下恢复温热的状态“不会很凉,对么。”

“想变成父亲喜欢的样子...”穹舔了下自己的唇角,他拉住男人的手掌向自己发顶上主动蹭,柔软的耳尖在刃的指腹下揉搓。刃瞟到了他轻轻摇曳地尾巴,小狐狸晃悠着他光洁的小腿,那双湛金色的眼瞳盯着刃“父亲什么时候有时间带穹去检测。”

“很着急?如果不是我喜欢的体质,穹要怎么办。”

“不会,因为穹是父亲的孩子。”青年眯着眼尾笑了笑,他深知自己对于刃的重要性,并对此深信不疑。

“狡猾的孩子。”刃沉着眼眸,手指探进狐狸的耳蜗内剐蹭,灰色的狐耳不停抖动,就连男人的声音都模糊起来“周末。”

 

“检测报告出来了吗?”他昨日带穹去医院做了检测,在漫长的等待之后刃的手机接收到了检测结果通知,从助理的手中接过那张薄薄的纸张,在几行密集的黑字之下明晃晃印着alpha的字样。意料之中的结果,刃示意助理关上办公室的木门,指腹略过那几个刺眼的字母,他站起身走到碎纸机面前按下开关,有些吵闹的嗡鸣声伴随着男人的声音响起“还有多少人知道这件事。”

“没有多余的人会知道。”那位助理微微屈身,眼角带着一道可怖的疤痕,他微微抬起眼眸看着刃将那张纸放进碎纸机中吞噬“如果您不信任那位医生的话,我会...”

“还需要他。”那张纸被碎成细长的纸条落在纸篓中,刃拿出打火机打出火苗扔进纸篓,确保这次秘密将会死在今天,男人重新坐回他的办公椅,手机屏幕上闪出一条短信:父亲,检测结果出来了吗?

“通知那位医生,记得去办我之前告诉他的事情。”刃拿起手机,他的鼻腔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纸张燃烧味道,手指在屏幕上流畅敲击:没有。

他关上手机,看着那堆被燃成粉末的检测报告“走之前把这垃圾扔了。”

 

“父亲,是穹的体质您不喜欢吗?”青年放下书包,他扑进刃的怀里用脑袋撒娇,堪堪垂落到地面的尾巴尖扫动着抚住男人的脚踝,穹主动撩开自己后颈处的碎发,露出他光洁的肌肤,那里被刃易感期时研磨的痕迹已经恢复如初“是beta吗?摸不到自己的腺体。”

“不错,你还知道这种事。”刃揉了揉青年的发顶,他抱起穹的腰坐在沙发上,嘴唇啄了啄青年毛茸茸的耳尖,那条大尾巴被男人握在手心缓慢揉搓,柔顺的毛发从他的指缝中探出“但beta不是没有腺体,只是退化状态。”

“那结果呢?”穹抬起头,亮晶晶的眼睛看向刃,尾巴主动勾住男人的手腕磨蹭“是父亲不喜欢的吗?”

“只是检测报告需要等待的时间很长。”男人心领会神地握住狐狸尾巴抚摸,他的鼻尖凑上穹的后颈轻嗅,那口尖牙裸露,轻易便能咬断眼前人的脖子“穹很在意我的态度?”

“因为穹是父亲的孩子。”熟悉的回答,穹翘起他的小腿却突然疼得呜咽一声,“呃,小腿抽筋了。”

“怎么?”他转手握住青年的脚踝将小腿平放在沙发上,手指按压着帮助舒缓“之前的维生素吃完了吗?”

“嗯。”青年点头,他的手心扣上刃的手背,带了些疤痕的手比自己大了一圈,“父亲记得买新的。”

“知道,我怎么会忘记这件事。”刃反扣住穹的手心在心里暗自比量,他低下眼眸望向青年裸露的后颈,那里将会被他赋予新的标记。

“班级里的同学都已经出了分化结果,还需要等很久吗?”

“很快,我保证。”他的嘴唇落在觊觎已久的肌肤上。

青年没有闪躲,他抬起脑袋同样在刃的脖颈侧落下轻吻。

 

他看着青年的喉结轻微抖动,合着温水的胶囊流入胃部。

“吃了多少天。”那瓶新送来的维生素瓶已经少了些容量,他从之前的医生那里拿到些药品混在普通的维生素胶囊中,“身体有没有排斥反应。”

“感觉很好,父亲。”他将手中的水杯饮尽,呼出口温热的气。青年两步并一步走到刃面前,他用尾巴扫出男人身前的位置坐在腿上,自顾自合上面前的笔记本“检测报告还没有出来?”

猩色的眼瞳默默盯着,他看着青年弯腰露出脖颈,似是嗅到了些陌生的信息素,刃用手抚上他的脖颈轻轻揉捏,一种物件的尺寸在他的心中成型“快了,这周末再去。”

“…父亲!”一声急切的叫声唤回刃的思绪,他低头看向自己怀中的有些受惊的小狐狸,他的耳朵抖落着转头盯着男人的脸,那张抿住嘴唇的脸凑近,擦碰过刃的脸颊用手臂拥抱“刚才捏得好疼,呼吸困难。”

“嗯,是我的错。”手掌默默从青年的后颈收回,他的手机屏幕闪烁,一行消息显露在刃眼前,男人一手抱起穹的腰站离座位,被自己掐出的红痕烙印在青年的脖颈上“走吧,去医院。”

“现在?不是说等到父亲周末才有时间吗?”被搂住腰架在腰侧的姿势有些不舒服,穹抬起腰抓住刃的衣服微微折腾几下“父亲换个姿势,不舒服颠到肚子了。”

“麻烦事。”男人刚想换个姿势,那青年就变成狐狸,四肢扒拉着几下便爬到肩膀上呜呜叫唤了下,粉嫩的舌头蹭上男人的脸颊轻舔,那条大尾巴自然垂落在身后跟着刃行走的节奏摇曳。他伸手弹了下狐狸的鼻头“太重了,自己下来。”

小狐狸又是几声听起埋怨的叫声,他抖了抖毛茸茸的身子趴在刃的肩膀上不动了。

带只狐狸进医院似乎是有些显眼了,刃一手提起狐狸肥厚的后颈肉走近卫生间的隔间中示意穹变回人类模样,穹瘪下嘴唇,他坐在马桶盖上用鞋尖踢了下男人的小腿“检测结果是什么?”

“自己看。”刃蹲下身子,他双手掌控住青年裸露的大腿轻轻抚摸,有些冰凉的马桶盖贴上穹的大腿肉,“走吧,会受凉的。”

“父亲抱抱穹。”青年张开双臂,他摆动了下自己的脚尖眼巴巴地望着眼前的男人。

“......自己走。”

“不行,怕您不喜欢这次检测结果,要丢了穹怎么办?”他又快速摆了摆手臂,连同他的尾巴都摇曳起来,那双鎏金色的眼瞳闪过一丝狡黠“父亲,穹恳求您。”

“下次不准在外面这样毫无防备的变成人类,没有衣服。”刃啧了一声,他弯着腰架住青年的腋下轻松抱起,大衣包裹住青年赤裸的身体,用脚踹开了卫生间的门走进等待室,在无数人的目光中走进显示着穹挂号数字的房间,不动声色地掠过那位中年医生镜片后对视的眼。刃抱着他的小狐狸坐在对面板凳上,看着那只布满老茧的手推过来一张纸“等了这么久,结果如何。”

“刃先生,您家孩子的体质很健康,是位优质的...”

“omega?”一道惊呼打断了医生的话语,拿着那张报告的灰发青年又凑近看看那印着黑字的纸张,他仰靠在刃的怀中指着那行‘omega’给男人看“还以为能继承父亲的体质,好可惜,omega是父亲喜欢的吗?”

“omega不是。”刃顺势将下巴垫在穹的肩头上,他的手腕搂紧青年的腰禁锢,鼻腔中隐隐充盈着自己买给穹沐浴露的清香,他的眼睛停留在穹指尖之上omega的字样“你应该对自己感到自信,因为你是我的孩子,穹。”

“所以我是,对吗?”小狐狸嘻嘻一笑,他的眉眼弯起抖了下耳尖“等了这么长时间,还以为是检测出了什么事故。”

“不用怕。”刃若无旁人般的亲了亲青年的脖颈,他张开獠牙贴住肌肤磨合,藏匿在下方的腺体微微突起“看来需要一顶项圈了。”

“嗯,情况就是这样刃先生,没什么事情就可以离开了。”被晾在一边的医生轻咳一声,他的目光又与刃打了声照面,手指推了下镜框点头示意。

“嗯。”男人抱着穹转过身,他换了个公主抱的姿势,那条大尾巴顺势被握在手心,他应该用什么漂亮的止咬器戴在这只小狐狸的脖子上才能赏心悦目。

 

四.

“唔,父亲?”

他的下半身感受到一阵凉意,穹懵懂地睁开双眼,自己的底裤被男人褪去挂在脚踝处,刃掰开他的腿根,那处新生的肉粉色女穴暴露在男人眼前。穹并不是天生就是这副身体,这种长出女性器官的情况自他被确认为omega时在某天便显露出来,或许成为omega都是这种情况,穹向刃寻找答案,男人只是应了一声,并再三确认自己的身体是否有异常情况,在得到肯定答复后他亲了亲青年的唇角。

“看来是吵醒你了。”刃抬起头,他用膝盖顶在青年腿间俯身吻了下青年的额顶,手掌覆上穹青涩的女穴上缓慢揉搓,并未生长完全的阴毛像是绒毛般的触感骚弄着他的掌心“别怕,只是有些事情要处理。”

“嗯…是穹做错什么了吗?”穹点点头,夹住刃的手臂下意识缩了下他的穴口,酥麻的痒意逐渐侵蚀他的全身。青年很少碰那处对他来说有些新奇的器官,他不知道怎么去反应这种只是擦碰而过就会有尿意的器官,似乎是有些太敏感了。

“这里长了些绒毛,你应该告诉我这件事。”他说着,像是惩戒般掐了下隐藏在外阴唇之下的阴蒂,“毫无隐瞒。”

“呃唔!对不起,穹忘记了。”金色的眼瞳骤然紧缩一下,穹咬住自己的下唇溢出呻吟,像是小兽似的呜呜叫了几声,青年向后平着狐耳用手搂住刃的脖颈,主动将自己的嘴唇向男人唇上蹭,他伸舌舔了下男人的下巴“穹会记住这件事的。”

“有没有不适应的地方。”他吻了下青年的嘴唇,舌尖扫过穹温热的唇舌深吻几下,手掌下的阴唇被抚摸的有些充血发热。男人咬了下穹的嘴角从青年的身上起身,他甩了下有些湿润的手指走向洗浴室,穹又看着他手中拿着一只软膏和刮刀形状的塑料片。

刃蹲在青年腿间,他半跪着让穹坐在床边,手掌掰开他的腿,男人牵过穹的手放置在青年自己的腿根上“听话,好好撑开自己的腿。”

“可是父亲,这是要干什么?”穹有些不解,却也是懵懂的听着刃的话语,他看着刃吻了下自己丰润的大腿根,在手指上挤出一抹乳白色的膏状物涂抹在自己的女穴上,冰凉的触感让穹激灵了下身子,他向后缩了下自己的腰,小声呜咽“好凉!父亲为什么要涂在这个地方。”

“这样才不会划伤这里。”那片柔软的外阴被软膏涂抹均匀,有着些许绒毛的地方被软膏覆盖。刃侧过脸颊轻啄了下穹的腿根,软膏微弱的草药清香扑进鼻腔,他的双手顺势架住青年的腿弯,过近的距离让男人说话的鼻息都足以让穹发抖“保持这种姿势。”

“划伤是什么意思?”他的话音刚落,那片塑料刮刀就抵在自己的阴唇上缓慢剐动,紧贴过软膏涂抹过的肌肤,那些绒毛随着软膏的浸润被剃去,穹这时才反应过来,他抓紧自己的大腿“父亲…您轻些动作。”

“嗯,不要挣扎。”穹没有做出反抗的动作,这让刃卑劣的占有欲有些膨胀,男人看着那处穴口泌出一点清水,仍是有些紧张地翕动着,被刮刀触碰过的柔肉变得殷红起来。那些绒毛并不是很多,只是淡淡的一些灰色,男人像是掐准了他的时间才会在这种时候提出剃毛的事情。

“父亲,喜欢这样吗?”剃毛的过程并不漫长,他看着刃又端来一盆清水将自己的私处清洗干净,手指擦碰过他的阴蒂泛起酥麻的涟漪,直至女穴被柔软的毛巾擦拭变得干燥清爽。

“很漂亮。”他的嘴唇啄了下外阴唇,牙齿轻咬住软肉又游离至小腹,青年的姿势随着他的姿势躺倒,那双腿夹住刃的腰。刃起身揉搓几下小狐狸的耳朵,那对愈发松软的狐耳在他的手心里抖动撒娇,男人揪了下他的耳尖“不要对我隐瞒任何事情,穹。”

“因为穹是父亲的孩子。”小狐狸眯着眼尾笑了笑,那双金色的眼瞳弯起倒映出刃的脸,狐狸尾巴像是愉悦的甩了甩“父亲有些过于操心了。”

他用手指勾了下穹脖颈上蛇形的止咬器,衔尾蛇的形象环绕住青年的腺体“看起来很合适。”

“嗯。”穹仰着脖子,露出他纤细的脖颈,指尖点了几下与刃眼瞳相同颜色的衔尾蛇眼睛,青年摩挲着他的止咬器环绕半圈“简直和父亲一模一样的蛇呢。”

“想看看?但不保证后果。”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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