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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
是清晨，只有两个人的餐厅，绫时听到了这句话。
“什么？”
绫时这么问着，可得到的只有坐在对面的理递过来的疑惑的眼神。
“理没有讲话吗？”
“没有。”
再终结于此。
可是明明听到了，是错觉吗？
不，自己对周围环境的察觉能力还是很自信的。
即便怀着这样的想法，绫时也没有选择继续追问，他只是埋头吃早餐的同时，再悄悄往理那边看过去。
「现在几点了啊？」
理微微侧过头，视线的终点是墙上的挂钟。
「九点……果然还是太早了吧。」
「虽说是周末，但如果现在提出想做那种事会很奇怪吧。」
这句话传入耳中，绫时险些被一口牛奶呛到直接送走。
“怎么了？”
理抬起头，眼里是一片清澈。
刚才的那些是幻听吗？毕竟刚才的理只是在吃东西而已，根本没有在说话的样子。自己要去检查一下耳朵或者脑子吗？还是说真的……读心术？自己可以听到理的心声？这也太荒谬了。
绫时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我没事。”再偷偷从这边观察理的表情：“理等会儿想做些什么？”
“漫画……游戏……其实看会书也行。”
「但是果然还是想做。简直像是上瘾了一样，明明第一次之前都不会想这种事，可是昨天晚上就因为被这种想法困住就直接跑过来了，而且最后还没有成功。说到底这个人到底为什么能直接睡过去啊？」
真的不是幻听吗？
但绫时确实感觉到了一丝来自对面的怨念。他把手里的面包掰下来一块，让昨晚的情景在脑海中再现。
倒也不是没有想过，毕竟自己的恋人主动提出要来自己的家，而且还躺在了自己的身边……只是为了显得更绅士一些而已，以为这样能够给他留下一个坐怀不乱的好印象，结果居然做错了吗？
所以昨天晚上自己其实可以……的吗？
不，说不定只是自己的幻想而已。
等会儿应该去医院的精神科看一下。
「好烦，要不直接说出来好了，反正已经是恋人了。」
“绫时。”
听到对方的呼唤，绫时猛地抬起头：“怎，怎么了？”
心跳都在这一刻加速。
他会直接提出来吗？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但是……真的会有这种事发生吗？所谓的读心术？
“我想……”
“什么？”
“把那边的果酱递给我一下，我想要那个。”
「果然还是算了。晚上再说也来得及，毕竟今天是休息日嘛。」
这样的想法改变之间，理的表情完全没有发生变化。
而绫时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一样，垂下头，沉默着果酱推过去。
「或者只是给出一些暗示呢？」
理的心声再次于耳边响起。
「但具体该怎么做呢？明明看到过这种情节的视频的，是舔一舔嘴唇？还是把衬衫的扣子解开一些？不管怎样都感觉好别扭。为什么他不能自己意识到呢？简直像是只有自己有欲望一样。」
「想要被亲吻。」
「想要被拥抱。」
「想要……」
“啪嗒”。
绫时手里的勺子就这么落到了地上，喉咙收紧，声音也变得干涩，他缓缓开口：“……抱歉。”
“我来捡吧。”
说罢，就看到理的身影消失在桌子的那一头。
不管怎么说也太超过了。
就这么听到自己平日里沉默寡言的恋人的这种心声。这是真实存在的吗？还是说只是自己的幻觉，无法判断，但确实能感受到……因这样若有若无的话而产生的生理反应。
无法抑制，如果站起来一定会露馅。
等等，哪里不太对劲，只是捡勺子而已，这也太久了一点。
绫时低下头，才发现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自己的身边。
“要我帮你解决一下吗？”理这么说着，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两腿之间支起的那一块，“拒绝也无所谓。”
这和恶魔的低语有什么区别呢？
“……拜托了。”
就连裤子拉链被拉开的声音都在这小小的空间当中回荡，绫时甚至不敢继续让视线往下，只是这么看着桌面上的东西，感受那东西在理的手指间被套弄。
「之前就觉得了，绫时的……好大，我居然是可以承受这种程度的吗？某种程度上好像我也挺厉害的，而且，好烫啊，只是用手这样都觉得……不过想试试另一种方式，之前有看到过的。」
什么？
这样的疑问闪过脑海的那一瞬间，就感受到湿润而柔软的东西滑过根部，再往上，理在……做什么？是舌尖？在舔舐？他到底是从哪里学到这种的？
大脑无法思考，只是在被吞入的那一刻感受到全身痉挛，被迫弓起身子，原本放在桌面上的双手也就此握紧。
现在就出声是不是太丢脸了？
「好像有效果，算是尝试成功吗？原本还担心会做得不好。」
可是，被吞吐之间能感受到的舌尖的舔舐，比只是用手来说更加舒适。是湿润的，温暖的，偶尔会收紧的，只是还差一些。天知道他是怎样忍耐，才把要按着理的头让其更加深入的想法压下去。
“理……”只能从喘息当中挤出这个声音。
「被喊了名字。」
“这样不好吗？”理抬起头，手却没有停止动作，只是与绫时对视之间，语气染上些许恶劣的意味，“如果不需要我可以随时说。”
“……需要。”
是昨天不小心忽略了理的想法而遭受到的报复吗？
可是……虽说这样也不错，但是想要另一种。
“……理。”
“要停下吗？”
“不……只是，”绫时抓住理的手腕，“上来吧，我想……就是……”
说不出来。
明明做过了但是说不出来。
“好。”
理大概是笑了笑，然后按着绫时的大腿站了起来，再跨坐上去。
昨天晚上的理来得匆忙，其实连睡衣都没有带，现在他穿着是绫时的衬衫和短裤，虽说现在已经是清晨了，他穿上昨天的衣服也无所谓的。
“脏了，不想穿。”
刚起床的时候，他是这么说的，当时没有多想。但是现在，总觉得多少含点故意的成分。
但是正好。
往上能够轻易探入，就这么揽住自己恋人纤细的腰，而衣摆又正好能盖住不自觉在其中游走的手掌，再将脸埋进颈窝，虽说只剩下淡淡的痕迹了，但那点点的红痕到底是没有消散彻底。是上次的，多久之前了？五天？还是一周？不记得了。难怪理会直接过来，这些天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啊？
“理……”
只是念着这个名字，绫时沿着曾经的痕迹，从锁骨，再往上，轻咬，吮吸，有些是直接覆在上面，但更多是留在邻侧的新痕。想让他的身体上留下更多属于自己的痕迹，平日里会藏在衣服下面的，在行走之间若隐若现的……当然还有完全暴露在外的地方。就算事后会被教训也想这么干。
“下次也这么穿吧，”绫时抚上理的后脖颈，只消轻轻一转，便能准确地捕获对方柔软的唇，探入，缠绕，再分离，“下次只要这么穿，我就会知道。”
“知道什么？”理将双手搭在绫时的肩膀上，起伏之间，正好让两人的那个地方相互摩擦，算是轻抚，只是以这种方式，“绫时应该自己意识到才对，还是说……”
「绫时会不会并不渴望我呢？」
“什么？”
“没有。”理再堵住了绫时的嘴，亲吻之间，再引着后者的手向下伸去，算是许可。
而绫时也顺着恋人的意思，让手指溜进短裤的边缘，便再没有任何阻隔了，这样宽松的短裤之下，是真空的，手掌覆盖着臀部的柔软，便能够让他直接先探入一根手指。
才发现这种事情。
所以果然……昨天晚上真不应该吧那样的想法压下去的。
被误解了，还要理用这种方式提醒自己。
但现在也来得及。
“……绫时。”从嘴边漏出来的名字，在耳边响起时也带上些许黏腻。
「绫时。」
从内心流出的，可以比什么声音都要更加清晰。
「最初就觉得这个名字很好听，绫时，ryoji，mochizuki，ryoji。究竟是为什么会到这种程度？连这个名字都这么喜欢，绫时，望月绫时，不管说多少遍都不觉得腻。就像亲吻一样，只是吻而已，只是……这种行为而已，但是喜欢得不得了，逃离不了。」
简直称得上是刑罚。
之前做过的几次，理当然是会回应自己的，以身体，但就像日常的状态一样，除了喘息和真正动情时的呼喊，他总是沉默的。这样的，像是这样热情的表白从来没有听过。
这个人喜欢自己。
自己的恋人，结城理，平时并肩而行，言谈之中感觉几乎没有任何欲望的人，他是这样喜欢自己的，也如此渴求自己。
「想要更多的。」
已经懒得去分辨究竟是心声还是别的什么，绫时托起原本就贴合在自己身上的大腿，再轻轻将他放在面前的桌子上，想要直接放倒，才想起桌面之上其他杂乱的东西。
要直接清空吗？
“换个地方吧，沙发也不远，”看出了绫时的想法，理这么说着，绕过绫时的脖子，将两人此时的距离再次拉近，他往后瞥了一眼，再舔了一下绫时的嘴唇，“不过把一个东西留下。”
“什么？”
“唯一的易碎品。”
绫时往后看了一眼，并不用心的早餐，牛奶是盒装的，吐司也几乎被吃完了，因为不想洗碗，就连盘子也拿的是一次性的，会被打碎的其实只有那瓶蓝莓果酱而已。
果酱……
只是想到可能会发生的事就忍不住笑起来。
“好。”绫时蜻蜓点水一般吻了一下理的额头。
而理早已经把那瓶果酱握在了手心里，旋开盖子，让手指伸入其中，再出来时指尖已经沾上了些许蓝莓酱，先是注视了一会儿。
「会太过分了吗？……但是还是想这么做。」
再直接将手指伸到绫时的嘴边：“要试试吗？”
真想知道理到底是看了什么才学到这种东西，游戏？漫画？视频？下次一定要找出来。否则只能像这样被动接受了，虽然这样好像也不错，但是……算了。
绫时直接含住对方的指尖，用舌尖把那一点蓝莓酱勾走。
很好吃。
再将视线悄悄向上抬，才发现坐在面前的人早已经脸颊通红，但即便如此，他也依旧用另一只手把些许果酱点在了其他地方。锁骨，胸间，小腹，再往下，甚至大腿根也沾上些许，也就形成了接下来的路线。将每一个覆盖了蓝莓酱的地方都吻过一遍，以红痕取代了点在上面的蓝色，竟然也能算得上是一种享用早餐。
“理是吐司吗？”
“喂，”理的眼里染上些许不满，再把那瓶蓝莓酱撇到一边，“要是这么说我就直接走人咯。”
“那样也太过分了。”绫时笑了笑，再将理抱起，目的地是一旁的沙发，那里更加柔软，也并不像桌子那么冰。
完美的地方。
而更重要的是，理在坐下的那一刻就从夹层中翻出了另一个东西。
润滑剂。
“什么时候放那儿的？”绫时接过那瓶润滑剂，“明明是我的公寓。”
“……”
「大意了。要说吗？是昨晚过来的时候以为会直接做就带过来放这儿了」
「……还是算了吧。」
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呢？
绫时甚至不忍心去追问了，只是让那黏腻的液体缠绕在指尖，并不像刚才一般小心翼翼，这次他直接把那碍事的短裤扯下来，再将对方抱在怀里，让他跨坐在自己的身上，亲吻，轻咬，直接探入三根手指。
“唔……”
感受到理将自己抱得更紧了，绫时在理的耳边点了一下，声音变得温柔：“抱歉，只是等得太久了，有点着急，因为我……很想……嗯……”让被夹紧的手指在肉壁间滑动，确认没有太大问题之后，才又松开：“那么，现在可以了吗？”
“不要问我，”理的声音有些低，甚至这样就能感受到他的脸颊升起的温度，但即便如此，他也依旧凑近了绫时的耳边，“……随你喜欢。”
被这句话驱动，他也不再有顾虑，而是直接把那被忽略了许久的性器插进那被润滑过的小穴，只是进入的那一瞬间就能感受到被收紧，绞住，“哈啊……”
“唔。”
“理的……很紧，有好好地包裹住呢，”像是奖励一般，他吻了一下理的鼻尖，“但是，还想更深入一些，可以吗？”
“我都说了……啊！”被顶到最深处，理也忍不住喊出声，而原本只是搭在背上的手抓得更紧了，或许留下了几道抓痕？但也无所谓，那点微不足道的疼痛根本不需要在意，“之后也不要……唔……问我……”
“为什么？”把理过长的刘海撩开，才发现他的额前其实早已渗出些许薄汗，“其实……我会希望理在这个时候多说一些话，比如说，喜欢我这么做之类的，又或者说……有多喜欢我之类的，都可以哦，理……”
可传入耳中的只有逐渐浊重的喘息而已，就连心声也在此时变得寂静。
“真的不说吗？”绫时的声音也在动作之间变得低沉，他低下头吻过理的脸颊，染上潮红的脸颊，表情也是只有在这种时候才能看见的，连那双眼睛也染上情欲的颜色，变得湿润，好像下一刻就会落泪，“那就由我来说……我很喜欢……理的全部，包括现在这样的表情，只有我能看见的，色情的……”
“不要说……多余的话……哈啊……嗯……”理仰起头，再一个转身，彻底让他自己被压在身下，“再快一点，不够……”
恋人的要求怎么可能不去满足呢？下身加快了动作，肉体一点一点的撞击声在这间并不算小的房间里扩开，更不要说因亲吻而分泌的液体，让弥散在四周的空气都变得黏腻起来。
「喜欢，好喜欢，果然就是需要这种，只有绫时才可以带来的。」
“说出来吧，”用这样低哑的声音，让喘息不加以干扰，再带上些许祈求的意味，“我想听理说出来……”
“……拒绝。”强忍着颤抖的身体，他把绫时推开，只需要用一点的技巧，就直接翻身让绫时成了躺在沙发的人，而他则坐了上去，以这样居高临下的方式，他俯视着自己的恋人，“由我来……调整。”
双手按在两侧，理上下扭动着腰肢，让连接处上下抽动，每一次的起伏都能感受到绫时的那一部分更加深入，其实只是在强撑而已，他咬紧了嘴唇，看着绫时在这样的动作之间加重呼吸，连半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目的达到了……大概达到了，但他也几乎要撑不住了，几乎让情欲的冲击完全夺取了大脑的运转权。
身体再也无法保持原本的自如，而是在又一次的冲击之下，任凭因兴奋而传来的痉挛让他弓起身子，而不知是出于报复性还是下意识的行为，他直接咬住了绫时的肩膀，让后者也不禁喊出声，而也借此夺回了意识。
“喂……很过分诶……”绫时揉着理后脑勺的头发。
“……才没有，”理俯在绫时的耳边，话语之间带上些许嗔怪的意味，“是绫时的错。”
“被咬的可是我哦？”绫时咬了一下理的耳垂，“不过……果然还是我来吗？”
“……随便。”
“好的，那么……”再次翻身，位置回到了原本的模样，将重新归到身下的人脸上的，不知是汗液还是眼角流下的泪水抹去，“理，更加喜欢我一点吧。”
“没有‘更加’了。”
“是吗？我以为这种事上不封顶呢，”绫时笑了笑，再让下身动了起来，以最传统的方式，让身下的人的双腿夹紧自己的腰，再一下一下地撞击，“说吧，就当是实现我的愿望。”
“喜欢……”理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了，他只是凑近了绫时的耳边，双手缠绕着他的脖子，“哈啊……喜欢……绫时……”
“我也喜欢哦，理的样子，理的一切……还有理的里面，好紧，好热……很舒服，下次……下次如果还想要的话，也可以直接说出来……”速度逐渐加快，思维也变得混乱，接下来的言语都算是由本能拼凑出来的，“理……看着我吧……理……”
凭着这样的需求，被喊出名字的人也只知道顺从了，他强撑着不让眼睛闭上，只是注视着自己的恋人，用那双因这样的事情而完全没入欲望的眼睛，只会让一切都变得更糟，“啊……绫时……”，再用这样的话语回应，其实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什么，一切皆是本能，刚才想要占据主导权的一部分也被剥夺，只是想现在这样承受着一切：“喜欢……喜欢这样……”
「下次也想这样。」
“以后也是……
「再多一点吧，这样的爱意。」
“好喜欢……绫时……”颤抖的手指插进恋人的黑发，平日里总是清爽的发型，到现在也变得凌乱，散落下来，在靠近之间，让发丝落在肌肤之上，大概有些痒，但已经被自身下传至脑海中的快感夺取，那一点点的感觉几乎微不足道了，他仰起头，想要去寻找对方的唇瓣，而很快也得到回应，手臂顺着脖子滑落，只捧着对方的脸颊，在这样的快感之下也享受着亲吻带来的幸福感。
只是亲吻而已。
只是做这样的事情而已。
全身都感到羞耻，甚至最开始都不敢轻易把这样的欲望道出。但是只要做起来就很快乐，很舒服。
只有恋人之间才会做的事。
“理……理是为什么……啊……会喜欢我呢？”
在混乱的思绪当中找出了一句完整的疑问，再通过这样的方式问出，能得到回答吗？还是只是想从前一样，只是沉默，又或者更糟，会是否定？
“因为是绫……是绫时……哈啊……嗯……”
得到了这样的回答，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只是让原本就有的欣喜翻倍，而动作也继续加速。
这个人是属于我的。
「喜欢这样的。」
这个人因为我本就如此所以才喜欢我。
「想要更多的。」
这个人是结城理，我最喜欢的人，喜欢的，理，结城理。
「绫时，我最喜欢的绫时。」
被那样的兴奋完全占据大脑，几乎无法漏出任何字句，任凭喘息彼此交杂，而从乱七八糟的呻吟之中能判断出的只有对彼此的呼喊，原本属于清晨的阳光也不再清爽，汗液交杂其他的液体让一切都变得黏腻，没有褪去的衣物也被浸湿，而更多的是皱得不成样子。身下的人在最后一刻弓起腰，而绫时也没能控制在最后一刻抽出，白浊的液体被直接射入内部，只有在他终于夺回意识的那一刻才抽身离开，只能看到从小穴流出的白色。
属于自己的东西。
其实是感到一阵莫名的欣喜的。
压住将要上扬的嘴角，绫时把还在恢复的恋人抱起，身体相贴，如此倒也算依存：“抱歉，我会负责清理的。”
“……你最好是这样。”感受到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理只是这样轻轻靠在恋人的肩膀上，“想吃点东西，饿了。”
“想吃什么？”绫时轻轻吻了一下理的头发，“还需要蓝莓酱吗？”
因这句话想到之前的事情，理轻轻拧了一下绫时的手臂，但到底是没什么力气了，连警告都算不上，也只能就此放弃：“……章鱼烧。”
“我等会儿去买。”
“……还想睡觉。”
“还是早上哦。”
“就是想睡。”
“那洗完澡再去。”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