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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图卿，上前来。”
朝会结束了，苏丹遣散了其他的臣子，唯独留下了阿尔图。他漫不经心地笑着让阿尔图跪下，又招呼他近前来。
这个暴君，这尊可恶的邪神，耀眼的太阳，他到底要做什么？
阿尔图在心里诅咒着，面上却恭谨地膝行上前。
苏丹的眼睛被掩盖在漆黑的发丝下，阿尔图看不清他的表情。
“苏丹陛下，阿尔图恭候您的差遣。”
“哈哈哈哈哈哈……”
苏丹笑了起来，金链叮叮咚咚地响着，像什么乐曲的伴奏。他几乎要跌在身后的靠枕上了。
他好像被阿尔图取悦了。
这是真的吗？他真的被取悦了吗？
阿尔图盯着苏丹，心里却在反复揣摩苏丹的意图。这不会又是一个他想要玩弄他的新念头吧。
苏丹也盯着阿尔图，他从这个男人恭敬的眼睛里看到无限的野心。但他并不以为意，就算再怎么想，他也得这样俯下身来，为他奉上这样一场趣味横生的戏码。不过今天，也许他会得到一点恩宠。
苏丹坐起身来，拿鞋尖勾起了阿尔图的下巴。鞋上繁复的装饰摩擦着阿尔图的下巴，但他没有露出任何不满的神色。
“阿尔图卿，我的好男孩。”苏丹的另一只脚顺着阿尔图的胸膛滑落，直到布衫交叠处。他重重地踩下，满意地听到了阿尔图的闷哼声。
“抬起头来，看着我。”苏丹久违地站起身来，握住了阿尔图的下巴。太阳为了他的臣子走下王座，这是何等的荣耀与恩宠。但阿尔图只是这样深深地注视着苏丹，没有一分一毫变了神色。
“阿尔图卿，今天我要赐给你一项恩宠。”
苏丹在阿尔图耳边这样说着，气流打在阿尔图的耳朵上，让他一阵战栗。但这句话的内容反而让阿尔图变了神色，君恩如海，君威如狱。苏丹的赏赐究竟是奖励，还是又一个恶毒的游戏呢。
“你可以亲吻我。”苏丹丢开阿尔图的头，绕过王座走入了深深的帐幔中，却丢下来一声惊雷。
“陛下？”
阿尔图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他试探性地站起身来，第一次走入这个朝臣的禁地，苏丹的王廷。
帐幔中传来金链的叮当声，苏丹没有喝退他。
“唔……好孩子。”苏丹舔了舔唇角，魇足地眯起了眼。他的黑发散落在金色的枕褥间，好像无数尾蜿蜒的蛇。
阿尔图盯着苏丹，看起来他并没有拒绝的意思。
阿尔图吻上的苏丹的喉结。如他所想的一样，苏丹并没有斥责他或是推开他，而是不紧不慢地抚摸着他的额发。
接下来是那条金链。不知道苏丹是不是故意的，他用另一只手把玩着这个金饰，这条细细的链子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了叮叮咚咚的轻响。
其实历代的苏丹并没有这样的传统。每当阿尔图上朝的时候，他总是难以把目光从那条金链上移开。这个坐在权力中心的男人，在每日的朝会上，在全部臣子的面前，就这样倚在王座上。那一小簇金链总是随着他的动作一闪一闪的，几乎要把阿尔图整个人都吸进去。
“陛下……”
阿尔图咬住了金链的一端，如愿以偿地从苏丹的脸上看到了他蹙起的眉。固定着这金饰的那一处许是没有受到过这样的对待，已经迫不及待地活跃了起来。
“阿尔图卿，倒是很擅长做这个呢。”
阿尔图抬起眼来向上看，苏丹还是那样地笑着，声音含着情欲的暗哑，但是听不出喜怒。
“陛下不喜欢我的服侍吗？”
阿尔图试探地捻起了金饰的另一边，苏丹并没有制止他。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呢。阿尔图面上不动声色，但是心中不免想到那些折断的纵欲卡，和梅姬幽深的目光。不过这就是苏丹吧，他的随便一个笑容，需要无数的尸山血海，尖叫嚎哭。
但是，凭什么呢？
阿尔图不可避免地想到街上痛苦挣扎的流民，囚牢里因为苏丹的一句戏言而关押着的无数囚徒。作为臣子，他要向他的王献上忠诚。
可是他的王呢？
“阿尔图卿，我不喜欢你的眼神。”
苏丹依然笑着，但那双眼睛已经明晃晃地透露出了他的态度。阿尔图到底还算是他的宠臣，甚至这份宠爱有点过分，以至于激起了其他臣子的不满。
不过他还勉强可以包容，如果那张脸庞上不要露出那么让人恶心的表情的话。那是叹息？怜悯？他最好期待自己不要厌倦他。
苏丹无趣地仰起头去，没有再看阿尔图的表情，只是这样享受着阿尔图的服侍。
阿尔图不敢再直视苏丹的目光，只是尽己所能用喉舌取悦着苏丹。
“唔……做得不错……”
苏丹这样说着，恶劣地把阿尔图的头按得更紧，让他吞得更深。直到把他的双眼都逼得流出泪来，才在他一缩一缩地喉咙里心满意足地释放。
“咳咳……咳……”
阿尔图被这样的液体呛住了，即使他勉力大口吞咽着，白色的浊液还是从他的嘴角流下。这样近乎刑罚的体验让他眼角都染上了一抹薄红。
苏丹乐于看到这样的阿尔图，这样破碎的、痛苦的、被欲望击败的。这并非那个朝堂上俯首帖耳的权臣幻影，也非暗巷里那个雄心勃勃的野心家。
苏丹愿意给乖巧的孩子一点奖励。
“阿尔图卿，如果你表现好的话，我可以不治你的罪。”
这个罪是什么，阿尔图心知肚明。可是他真的知道吗？苏丹虽然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暴君，但却绝非眼瞎目盲之辈。那些他与奈费勒在偏僻之处的把酒言欢，欢愉之馆里的暗潮涌动，黑街深处嘈杂的声音，他真的不知道吗？
但是苏丹似乎无意追究他突然地颤抖和停滞，他只是拿脚踢了踢阿尔图，似乎是无声的催促。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阿尔图才第一次发现苏丹脚腕上晃动的细细金链。
阿尔图吻上了苏丹的脚踝，他咬着那根细得无法让任何一个朝臣窥探到的金链，细细地舔吻过苏丹脚腕的每一寸肌肤，让那位至高无上的王细细地喘息起来。
“没想到陛下的敏感点竟然在这里。”
阿尔图近乎是大胆地这样说着，但是只换来了太阳的一声不满的鼻音。于是阿尔图就这样一点点地上行，啃咬着苏丹的腿根和臀尖，让这个国家的至尊之人的腰腿处都印上了淫靡的痕迹，一直到那一处。
“唔……”
“不要，这里好痒……”
“这里再多一点……”
阿尔图就这样应和着，遵从着苏丹多到有点复杂的要求服侍着，直到那里足够湿润柔软，能够容得下他自己。
“陛下，得罪了。”
阿尔图这样说着，把苏丹把腿搭在他的肩膀上，小心地进入。那根细细的金链在他的余光中晃荡着，让他有点口干舌燥。
阿尔图的动作温柔地有点过分，虽然他心里最清楚这位君主喜欢的并不是这种方式。但他只是一味坚持着，动得极慢却进得极深。
苏丹确实对这样的阿尔图不是很满意，但是他又没兴趣质疑这位宠臣的性爱方式。于是只是不耐烦地把玩着大床旁边的帐幔，间或发出几声不满地哼哼声。
但似乎阿尔图打定主意要用这种服侍方式，甚至不顾这种方式无法取悦他。这让之前勉强被阿尔图顺毛成功的苏丹感到了难以抑制的烦闷。
“阿尔图卿就是以这样的方式折断了我的纵欲卡的吗？”
苏丹几乎是用踹的把阿尔图踩翻在了这张华丽的大床上，又毫不避讳地直直坐在了阿尔图身上。这一下似乎是正好擦过了苏丹的敏感处，让苏丹不可察地腰软了一下。那轮扭曲的太阳仰着头呻吟出声，声音里还含着几分魅意。
但他随即就像骑马那样在阿尔图身上征伐起来。他身下好像并不是他的宠臣，而是一件只为满足他欲望的工具。
“陛下就是用这种方式宠幸您的臣子的吗？”
阿尔图的声音怀着几分晦暗，他重重地顶上了苏丹的那一处，让那蛇似的黑发轻轻地颤抖起来。但是苏丹确乎很享受这样的对待，他连脚趾都颤抖着，就这样达到了顶峰。
阿尔图却没有顾及苏丹刚刚高潮，而是一反刚才的温柔大力征伐着，直到苏丹的小腹上都能看到清晰的印记。而苏丹只来得及泄出一串呻吟，就被这位大逆不道的臣子又送上了顶峰。
“陛下，请原谅我的冒犯。”
“唔……阿尔图……胀……”
苏丹已经有点沉溺在这场无边风月之中了，往日里体魄过人的王者在这场被他默许的臣子的奸淫中失去了自己的神智和体力，只把自己的全部都投入了肉欲的刺激当中。
阿尔图让苏丹跪趴在床上，握着腰全根没入。
“嗯啊……阿尔图……你真是……啊……大逆不道……”
苏丹呻吟着，他的指责不过是床上增添情趣的话语，并没有什么威慑力。
“陛下其实很喜欢吧，被臣子侵犯。”
“有人对陛下这样做过吗？”
“我每次进到陛下深处的时候，陛下都把我咬得很紧。”
苏丹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这位宠臣这么聒噪，但是阿尔图就在他的身后，他进得那么深，又贴得那么近。他咬着他的耳朵，气流打在苏丹的耳朵上酥酥麻麻的，让苏丹被一波又一波快感侵袭着。他颤抖着，他的甬道痉挛着，他没办法集中精力思考任何事。
“陛下，你看，”阿尔图握着苏丹的腰不让他倒下，又握住了苏丹的手摩挲着他的小腹，“陛下能感觉到我吗。”他带着苏丹的手重重按下，让他的君王发出了一声悲鸣。
苏丹此时已经几乎要感觉不到其他任何事了，他的精神全都集中在身后的感官上，只想就这样溺死在过量的快感里。然后进入天堂，或者踏入地狱。
其实今天的一切在苏丹并不算漫长的人生当中并不算特别刺激的经历，无论是后宫的女人男人们还是在欢愉之馆，他都能轻松地找到比这多得多的乐子和刺激。不过那些人大多都畏惧他，又憎恨他，所以行事总是小心翼翼。可是阿尔图也是他们中的一员，不过是一个权臣，一个普通的中年男人，无数恨他又惧他的人之一而已。
但不知道为什么，苏丹今天格外有感觉，是因为这个人吗？还是这个人在顺从、恐惧与憎恨之外流露出的其他细微的，他们都不了解的酸涩的感情呢？
苏丹不想思考这个问题。
阿尔图也不想思考这个问题。
“陛下想不想试试更刺激的？”
在苏丹又一次被阿尔图送上顶峰后，这个胆大包天的臣子在他的耳边絮语着。苏丹不知道自己在意识模糊当中说了什么，但当他回过神来，面前出现了另一个蓝衫的身影。
是另一个阿尔图！
苏丹仔细辨认着，但是面前微笑着的男人和还在自己体内的臣子别无二致。
“伟大的圣主保佑，陛下对我的半身还满意吗？”
阿尔图的声音传来，但是苏丹没办法辨清声音来自面前还是身后。不过这是一个科学与神灵并存的世界，那么有这样的情况也不奇怪。
真的不奇怪吗？面前的阿尔图吻上了苏丹唇，他恶意地掐住了苏丹的脖颈，让苏丹几乎无法正常地呼吸。而身后的阿尔图还在动作着，他甚至试图向那里再塞入一根手指。
“……嗯……不行……”
“陛下一定可以吃得下的。”
面前的阿尔图附身亲吻起苏丹的胸前的金链，他的手还握着苏丹的脚腕，摩挲着那条细链。
“阿尔图卿……嗯……也很喜欢……这条链子啊……”他们的王喘息着，他的那里已经能额外吃进去两根手指了，“不如……作为……唔……阿尔图卿的……赏赐……如何……”
“君有赏赐，臣下莫敢推辞。”
面前的阿尔图从他们的太阳脚上解下了那条细链，微微亲吻过后就缠绕在了自己的腕上。这样的殊荣激怒了身后的阿尔图，他狠狠地开拓着苏丹的那里，按压着苏丹的小腹，让他再也喷发不出来，呻吟着喘息着直到没办法说出来任何一句完整的句子才肯罢休。
“陛下，我有点等不及了，陛下来帮帮我怎么样。”
面前的阿尔图明显更擅长语言的艺术，甚至床上的撒娇也是信手拈来，他带着苏丹的手探入他的袍服下，让苏丹触碰到了他勃发的欲望。
苏丹并不擅长这种手工活，他可是帝国的君王，永恒的不熄的太阳啊。更何况来自后面的感官刺激还在继续着，让他无法把握住手下力道的轻重，这让面前的阿尔图轻嘶了一口气。
“陛下，我好难受。”
但是面前的阿尔图并没有指责苏丹的行为。当然，他只是一个掌握了分身的邪术，却把这种神奇的术法用来当作不入流的床笫之欢这样的没用的臣子而已，怎么可能指责帝国伟大的君主，高悬的太阳呢。不知道为什么，苏丹感觉自己被取悦了。即使面前的阿尔图把他那不堪之物摆放在他面前，他也没有打算额外降罪。
“唔……”
这不是他想做的，他不过是想要拂开面前的阿尔图的不敬之物然后斥责他的冒犯而已。但是也许是面前阿尔图的目光太温柔，也许是身后阿尔图的动作太激烈。待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低下了自己高贵的头颅，尝试着把那个可恶的东西塞进嘴里。
如果就这样让阿尔图卿无法再以这种方式折断纵欲卡，不是也蛮不错的吗。虽然这样想着，苏丹还是收敛了自己的牙齿。他是个很聪明的人，即使从来没有对他人做过这种事，但是还是在无数的经验当中得到了一些诀窍。
阿尔图轻抚着苏丹的黑发，它们并不像看起来的那么顺滑柔软，而是硬得有些扎人，就像苏丹本人一样。他没有在乎苏丹偶尔的磕碰，而是带着某种说不出的虔诚捧着苏丹的脸，想要深入苏丹的喉咙当中。
一般来说这种行为并不会为承受方带来快感，但是对于苏丹来说，这种近乎窒息的感觉反而给他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刺激。老实说，他还挺盼望着这个阿尔图能够在他喉咙里泄出来的，这种感觉一定很刺激。
但是这个阿尔图只是近乎虔诚地退了出来，让苏丹遗憾地打消了在明天处死他的计划。
“陛下，我要进来了。”
面前的阿尔图忠诚地亲吻着苏丹，从前面把自己的东西缓慢地推进了苏丹的身体。
对于新手来说，即使扩张了很久，这样的行为还是太勉强了。三人都喘着气，苏丹更是觉得自己要被撑破了。更何况原先他身体里的浊液还没有清理，这些液体从苏丹巧克力色的腿根处流下，让他身体里的东西又胀大了几分。
“陛下，我们要动了。”
即使是至高无上的国主，面对这样直击内里的动作还是太受限了，更何况他现在并不是什么主动的姿势，只是夹在阿尔图们中间，仰着头在他们身上颠簸而已。苏丹的手扣着面前的阿尔图的后背，在上面留下了一道道激情的指痕。
“啊……不要一起……”
可能是因为半身之间的感应，两人总是一起退出又一起进入，这让苏丹感觉自己的理智在无限地消亡。
“我知道的，陛下喜欢咬着东西，是吧？”
面前的阿尔图亲昵地吻了吻苏丹的脸颊，奇怪的是，即使是在这样激烈的场面里，这个吻并不带什么狎昵之意，反而唤回了一点苏丹的神智。不过很快地，这点清醒就被两人交替着的顶撞不知带往了何处。
三人就这样胡闹着，直到苏丹承受不住过量的快感在两人身上晕厥。待到他再醒过来时，阿尔图已经清洗了他的身体把他放置在了大床上，然后想要离开。
“你的半身呢？”
“陛下在说什么呢？臣是家里的独子，陛下也知道的。”
阿尔图依然是那样恭敬的姿态，顺服的动作和眼中若隐若现的野望，让苏丹几乎要以为另一个人只是他在这场情事中想象出来的幻觉而已，就像那个戒指带来的另外的幻觉。
不过，当他在第二天的朝会上疲倦地听着阿尔图和奈费勒的争吵的时候，他看见了悬在阿尔图腕上的一抹金光。
唉呀，原来不是幻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