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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4-20
Words:
7,221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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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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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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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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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57

爱卿!快醒醒!

Summary:

阿尔图×四近卫,可能不适宜任何人阅读,您需要避雷的内容:养胃/床弱阿尔图、苏丹dirty talk、阿尔图和苏丹磨枪,企图还原你游第二人称的np,悲报:没有人被去近卫标,疯狂地美化,本质小品黄文一则,请不必较真!

Notes:

summary:一瓶私藏的佳酿,适合邀三两好友相聚小酌。不过,在苏丹对你疑心渐起的时候,更为大胆的宴请或许才是对勇者最佳的犒赏。

Work Text:


一连三天你都过得心烦意乱,事实上,天啊,已经没什么情况能比现在更糟糕了——猜忌!要是其他人倒也罢了,还是苏丹的猜忌!足足七张!更别提要人命的财政赤字了,在你当上宰相之前可从来没人提醒过你要面对这个,当然,你也不会想把这些苦楚告诉奈费勒的。然而这便是麻烦所在,现在你大约只能靠自己来消除这位君王过于令人恐惧的怀疑了,最好的方法莫过于装疯卖傻,在涉足苏丹有趣的游戏之前你可从没发现这是你的长项。首先,排除上朝的时候公然拉屎之类社会性死亡的情境...我可是有底线的!你当然要这么想,一个从来不会利用救济日折断时限迫在眉睫的纵欲卡的大臣再坏又能坏到哪里去呢?
好了,阿尔图,动动脑筋,除了给自己的阳具抹上麻醉剂你还可以做些什么?现在你不举的传言沸沸扬扬,已经和你当初按上那金黄色的生命权杖实现永动鸡的传言不相上下,尽管你早已悄无声息地偷天换日将那俗物给换掉了,但听起来它们之间似乎还挺有逻辑关联的,是不是?关于如何合理去除这则传言以免有损雄风在此时也被纳入了你的考虑范围,那可是十四天不能折断纵欲卡啊!香火缭绕的黑暗房间中女术士双唇微启,除去黄金品级的卡牌以外只剩纵欲卡还未尽数折断的噩耗从那神秘的口中吐出的时候你几乎要晕倒了——你不常纵欲是没错,但你从没想过自己只有不常纵欲。
思忖间你已然踱步到家宅中的库房,你记得那黑暗的房间中除却堆积如山的书卷便是一些不曾用过的物品,门扉轻启,泻入的光线指向那些上面落了薄薄一层灰尘的物品,你用手指一一划过它们的表面,这里有玛希尔失败研究的产物、不少疗草、出于强扭的瓜不甜的良心从未使用过的迷药、无名的窖藏、当然还有你准备造反使用的道具......等等?你停下手上的动作,忽然产生了一个疯狂、但或许绝妙的主意,这让你浑身打了个寒颤。你一把抄起那被你目光所选中的物件,将它们紧紧揽在怀中,你仿佛开启了什么东西,譬如在蒙尘的平面上切开了一条深不可测的沟壑,很多过去乃至未来的事物被这瞬间的决策吸收。扬起的尘土呛得你咳嗽不断,你意识到风险和收益可能不是对等的,但是在参与苏丹的游戏的过程中,这件事情你早就知晓了。

事件  享用美酒?

“一瓶私藏的佳酿,适合邀三两好友相聚小酌。不过,在苏丹对你疑心渐起的时候,更为大胆的宴请或许才是对勇者最佳的犒赏。”


你不知道苏丹在多大程度上知晓他身边最为信任的近卫多少会为你美言两句这件事,他们中有的人甚至与你私交甚密。收到宴请的消息把苏丹的近卫们吓了一跳,不过他们还是众星拱月般地护卫着苏丹来了。谢天谢地,哲巴尔和奈布哈尼的表现相当正常,不过法里斯的眼神有些惊惧,从他的反应来看苏丹对于身边的暗潮一无所知,毕竟你可曾经试图向他传播秘密谋反的思想——而他还把你拒绝了。你知道这样的行径多少有些太过胆大妄为,但你们都是聪明人,知道要怎样才能瞒天过海。
哈比卜为你们把食物摆上桌,你佯装轻松地为每一个人斟了酒后便让他离开了,他在此地不宜久留,毕竟是你让他把迷药尽数灌进美酒里的。你举起酒杯,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竭尽所能地夸夸其谈,详尽地描述这佳酿的色泽和香气,你的嘴逐渐跟不上大脑的运转速度,抛出了一些连你自己都不清楚的关于酒水的冷知识,这在奈布哈尼面前多少有些班门弄斧,他诙谐地提醒你多少应该先尝尝这窖藏再推断这瓶酒的风味,整得苏丹哈哈大笑。该死的,竟然连这都忘了,你面如菜色,只好尴尬地举起酒杯将那琼浆玉液一饮而空。等待片刻后,近卫们见你没有毒发身亡,便也纷纷举杯,望向他们的君主。苏丹微微颔首,他不认为这是可能发动政变的最佳时机,寂静的小小庭院在今晚显然不能藏下庞大的军队能在他的侍卫们醉倒后直取他的首级,况且,他也应付得来。
佳酿打开了你们的话匣子。你顶着昏涨的脑袋扫视着房间里的每一个人:说是过量饮酒都冤枉他们了,连奈布哈尼都最多只喝了三杯便开始胡言乱语,法里斯已经大声把他的狗儿们唤进了房间,那些可爱的动物朋友们汪汪叫着,在得到了主人的允许之后跳到桌上大快朵颐,素日你接触最少的赛里曼大约只抿了几口,这位禁卫队长总是一副难以亲近的戒备模样,现在却也垂着脑袋昏昏欲睡,究竟是迷药的威力过于强大还是他根本不会饮酒,那或许是禁卫队长的身份约束缘故吧,你不太懂,就在此时哲巴尔突然说自己要大声宣布什么,他露出狡黠的笑容,声称搬出全桌人的脑子作为赌注打赌在座所有人都不知道的一个阿尔图的秘密,吓得你支撑着身体用仅存不多的力气在桌下猛掐他的大腿——好兄弟!关键时刻千万不要乱讲,让我们藏好它们,糊弄过去,因为这个桌上的每个人或许都有自己的秘密。
所剩无几的理智大概也只够你环视这么一圈了,彻底昏倒在地之前你侧过去的脑袋能看见只有苏丹没有动弹,散开的长发模糊了他的眉眼,让人无从推测他的心情,不过他勾起的嘴角没有放下,仿佛正等待着一位宫廷小丑为他献上一出崭新的好戏,尽管他最为亲近的铁卫们也将成为这戏目中重要的陪衬们,但他看起来……毫不在乎。

爱卿!快醒醒!
你做梦了,梦里是你的君主,你不免庆幸起来——自己就算食用迷药后也没做春梦,估计还能够保持一定的清醒不说梦话吧?然而,当梦境进行到你对上苏丹隐藏在厚重的发丝后的视线时,你心虚得整个人都从地上弹了起来,并且膝盖撞到桌角,这一下磕得你整个人都惊醒过来。
“阿尔图卿!”听到苏丹严厉地唤你的名字时,你更是低垂下脑袋根本不敢与他对视,尽管刚回到人间的你脑袋仍如一团乱麻,但你感觉到你似乎搞杂了,刚刚那不是梦境,那是你仁慈的君王敲响轻柔的钟声告诉你死期将至。
“你给我的近卫们……噗,呵呵……你给他们吃了什么?”听到苏丹喉头滚出那无法掩饰的愉悦的笑声,你诧异地抬起脑袋,看到你的君主踮脚从横七竖八倒了一地的铁卫们中间穿过,来到你的身边,他抓起趴在地上的奈布哈尼后颈,将他整个人推搡到你的怀里,你被他的重量带得撞翻在地板上,“你估计是忘了自己彻底晕过去之前做过什么了,阿尔图卿,让他们来提醒你一下吧?”
奈布哈尼的脸颊格外烫,贴在你小腹上激得你一哆嗦,不过他其他身体部位倒是还好,然而视觉上那大片裸露的肌肤已然是烧得通红……不对,你怀疑地伸出手背去感受你们二人的体温,那相近的热度正是你感觉不出差异的原因,你不由得苦笑出声。趴在你身上的奈布哈尼突然哼了一声,扭动着身体细细簌簌地动了起来,他朦胧地睁开无法进行对焦的双眼,伸出手开始在你的身上摸索……等一下!你难堪地握住奈布哈尼乱动的手,因为显然它正企图把你的裤腰拽下去。
你和奈布哈尼暗中角力的同时,苏丹连拖带拽地将其他半梦半醒的铁卫也送到了你的身边,几颗毛茸茸的、热乎的脑袋先后靠到了你的身上。哲巴尔的头正好偎在你的颈窝蹭来蹭去,细碎的胡茬和干燥的嘴唇挠得你浑身酥麻呼吸一滞,奈布哈尼乘胜追击,将你已挣至胯间的裤腰一举褪下。你绝望地阖上双眼,听见苏丹看见你胯下的光景后兴奋得抚掌大笑起来:“看来你们没有一个人能让阿尔图卿燃起兴致,有谁愿意慷慨地帮帮他吗?”
真是言出法随!你几乎可以看到如果你捺不住性子提前造反的结局,近卫们对于苏丹的命令目前真是下意识的盲从,这个时候、这个将所有人的尊严都踏在脚下的时候怎么没人跳出来反驳?头一次了解到平日锻炼与外出打猎的重要性竟然是在这种场景下,你使出浑身解数试图挣扎起身,然而法里斯握住你的手腕,把它们交叠禁锢于你的头顶之上,赛里曼执行指令般稳重地捧起你胯间那多少有点丧气的玩意儿,奈布哈尼则是配合着动作玩味地握住它的头部......哦操,你听到自己绝望地叫了起来,当然,聪明的哲巴尔知道不能走漏半点风声,他捏着你的双颊把你的脸扳过来,像只大狗般舔吻起你的嘴,当奈布哈尼的指甲剐蹭过马眼的时候你蒙羞的耻辱大过快感,呜呜的抗议声都被哲巴尔尽职尽责地接住。
胯下被套弄的速度加快了,一双连指腹都布满坚硬茧子的手牢牢地掌控着性器的根部,好迫使它能勉强保持站立,怎么看都是公事公办般的姿势,另一双手则灵活许多,显然没少做手活,它换着花样讨好你,无论是从上到下还是从下到上捋全部都试过,火星子都快撸出来了,无奈你一点性欲都没有,阴茎也只是仿佛在装模做样般半勃不勃,毕竟在求生欲的驱使下你满脸都是一副想要逃走的表情。四个人?不管怎么说一定是要被玩坏的吧!
奈布哈尼可是对你失望至极,他极其不爽地嚷嚷起来,阿尔图,难道你之前都服用了什么药物,还是只是单纯不愿给我面子?他思考了一会,自言自语般地断定自己这手活要是有人帮他自己弄,自己早就去三回了。苏丹乐了起来:“阿尔图卿怎么一点也不给将军赏脸?奈布哈尼卿可是好不容易有时间和朕一起消遣消遣。”奈布哈尼摇摇头,冲苏丹吐了吐舌头,苏丹便似乎真的开始思考对策,过了一会,他威风地指挥道:“你们两个帮阿尔图卿口。哲巴尔卿,你坐到阿尔图卿脸上吧,如果他不帮你舔出来,我会直接要了他的命。”
哲巴尔愣了一下,似乎没明白他的君主是什么意思,他的手尴尬地悬在空中,犹豫地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你。苏丹微笑着点头,关于身体的至高无上的、险象环生的、刺激紧张的冒险之旅!让看看这位大臣的舌头到底有什么能耐,他补充道,坐到他的脸上,就像坐一只凳子那样。
你还没来得及出声抗议,奈布哈尼就挽起自己的额发,非常绅士地含住了你的性器,不得不说,这位不靠谱的盟友的嘴还真不赖,你总算知道娜依拉第一次睡到他的时候为什么那么开心了。奈布哈尼的舌头相当灵活,他好像对于获得男性快感的捷径过于熟稔,懂得直接把你的性器抵到咽腔,尽管那样进得实在太深,顶得他阵阵干呕,但你不得不说那窄小粘腻的甬道骤然绞紧时挤压的快感着实让你青筋暴起,蹬动着双腿只顾哭泣着摇头求饶。膝盖重重打到奈布哈尼的脸上,他愣了一下,捂住自己的左脸,把性器吐出来时粘稠的涎液从嘴边牵出一条银线,错愕的表情完全是在表达:你怎么敢打我的脸?
苏丹适时地说:“罢了,奈布哈尼卿,是你失策了,宰杀牲畜的时候也得先捆住它们的四肢,看来你离开这些事已经太久了。对了,接下来让赛里曼卿跟你一起,刚刚你有点太贪婪了……哲巴尔,你还在等什么?”
奈布哈尼蹩着眉,没有表现出想要道歉的架势,他按住你一侧的腿根,赛里曼钳制住你另一侧的大腿,两人的脸颊一左一右地贴在你的性器上。哲巴尔抬手擦了擦先前弄到你脸上的口水,十分勉强脱掉裤子支撑着双腿移动到你的脑袋上方。法里斯卿可以放手了,坐下,哲巴尔卿,请坐。你们都听见苏丹客气的声音,你最后看到的是哲巴尔仰着脑袋颤抖着跟你道歉,他夹紧了大腿,你能感觉到他坚实的肌肉充血,就是为了不将全身的重量压上你的脑袋,他的阴囊打在你的下巴上。开始吧,阿尔图卿,你干过的淫荡的事也不差这一件了,你可以随时让他调整姿势,无论前后,只要你能把他玩得高潮……这些如此忠诚的人值得这样的奖励。
你早该想想看苏丹的恶趣味,虽然你也不是什么从没舔过男人屁眼的贞洁烈男,但是,真神在上啊,这可是哲巴尔!你们之后一起冒险的日子可怎么办呢?你当然记得苏丹说做不好就杀了你,幸好,迷药似乎只是对你不起作用,哲巴尔可硬得要命,连后面也能滴水,你只需要顺水推舟......嗯,只要事后否认是你干的就好了。你掰开他的臀瓣,舌尖实打实地压进去,抚平入口处的褶皱,这才哪跟哪,哲巴尔已经开始急着变换位置而不得要领地轻微扭动起来。等一下,等一下,别急......你嘟哝着,抓着哲巴尔的臀肉轻拍了一掌,示意他可以向后挪动,你被压得有点要喘不上气了,至少你还不想死于盟友的屁股,你希望速战速决,于是强行转战到这位将军的阳具,你手舞足蹈了好一会在抓到他的性器开始套弄,倒显得你如饥似渴地吃起来了,模仿奈布哈尼做得那样尽可能沿着他每一条筋络舔过,你昂着脑袋试图舔到更多阴茎,高挺的鼻梁一直在将军的穴口顶着,哲巴尔的大腿瞬间滚过一阵痉挛,他射了,射在你一只手的掌心,还有一部分全洒在你的胸部和腹部,他的双手无助地抓紧了你的头发,那还真挺疼的。你以为这位善战的将军没那么敏感,不会那么快就迎来高潮,他可是连大腿内侧的皮肤都不怎么细腻,不似你的身体,奈布哈尼这小子的确会玩阴的,你感觉到赛里曼苦于完成口交任务,只是一下一下地舔着你的阴茎,而奈布哈尼的手也开始玩起了小花招,他摩挲着你腿根柔软的肌肤,又转到耻骨的部位揉弄,爽得你两眼翻白,因来不及咽下哲巴尔后穴的肠液而被呛得咳嗽起来。
苏丹抚掌大笑:“好样的!你们不要让阿尔图卿现在就射出来!”赛里曼便连忙拉住还想继续做深喉的奈布哈尼,一只手紧紧握住你的阳具。“该你了,法里斯卿。”苏丹冲从刚刚起就一直不知所措的法里斯点头,“别急着让阿尔图卿射,我看他刚才还无聊得很。”
法里斯从刚刚起就仿佛误入淫乱现场一样,现在厄运总算是降临到了他的脑袋上。他迷迷糊糊地靠过来,开始解自己的上衣,那金打的胸甲可真漂亮,上面满是战斗留下的刻痕,他见你一直盯着那金闪闪的盔甲看,便把它递给你,你连忙拒绝了,因为它对你而言有点太,呃,宽阔了。
“阿尔图卿,请吧,我听说极其高超的男妓能够控制自己的高潮,能否请你也尽量把它留在法里斯卿的体内完成?”苏丹发话了。所幸法里斯还没有做过扩张,你可以名正言顺地通过前戏尽可能拖延插入式性交的时间以延长时限,来满足这位君王苛刻而挑剔的要求。你分开这位近卫的大腿,从自己身上勉强抹了些其他近卫弄上的体液作为润滑,将中指和无名指塞进了法里斯的后穴。法里斯立刻呜呜叫着挣动,方才还在大厅玩耍的狗狗们听到主人痛苦的声音飞快地跑过来,焦急地绕着你们大叫,似乎难以作出抉择——它们认识主人,也认识每次都给它们带来美味零食的你。
或许你可以安抚它们一下,你向法里斯提议,与此同时塞进了第三根手指,高热的肠壁紧密地纠缠着你的指头,你只能在重重阻碍中寻找他敏感的腺体。法里斯两眼发直,问你要他说什么。哦!你竟然有点想笑了,你提示他自己想到这位铁卫夹着嗓子叫小狗们宝贝儿的样子。我那时候还觉得这也太恶心了,你趴在他耳边说。法里斯掂了掂你的老二:咱俩谁更恶心?说罢咬紧了嘴唇,就好像打算放任狗狗们冲上来把你咬死。
男儿当自强,你只能这么劝说自己。好孩子们,乖乖地等一下哦!你豁出去了,掐着嗓子软言相劝,甚至向它们扯出一个难看地笑脸,你猜你的样子一定很滑稽,搞得苏丹忍不住大笑出声。这太尴尬了,它们的确停止嚎叫了,都用一种关切的眼光看着你,一时间房内只剩你的手抠弄它们主人下体发出的淫靡的水声。法里斯难堪地夹紧了双腿,似乎想尽量减轻那叫人脸红的声音,他成功了,他的大腿力量十足,夹得你的手腕无法动弹……好吧好吧,这是你逼我的!你腾出一只手握住法里斯的髋部,一只手沉下手腕,用两枚指尖绕着那嵌在肠肉里的敏感腺体周围打转,法里斯的腰几乎是立刻挺了起来,仿佛刻意把自己往你手里送似的,他张着嘴却叫不出声音,两只强壮的手臂攀在你的肩膀上乱抓。“差不多是时候了!”苏丹高兴地宣布,“阿尔图卿,他真是受不了你了,让他高潮吧。”你的三个指尖精准地碾过法里斯的前列腺,身下的人发出了一连串泣音,浑身抖得像个筛子,等等,你有种不祥的预感。还没等你及时止损,骑兵队长就射了你一身,先不提这个,他的后穴也像个女人一样高潮了,喷了你一手的水。你惊讶地拔出自己的手,幸好这迷药对自己貌似作用不大,不然苏丹肯定会认为你被吓得尿了裤子。
“轮到你了,阿尔图卿。”苏丹微笑着说,他好像很期待你一展雄风,把他的铁卫操得连妈都不认。你只好硬着头皮把自己的性器塞进法里斯的屁股里,他高潮后仍在痉挛的肉穴绞得你大汗淋漓,你咬紧了牙关才克制住自己淫叫出声的冲动,然而你今天确实不太给力,只抽送了两回就忍不住全交代在了法里斯的体内。靠,你赶紧拔出自己的阳具,白色的精液从近卫的下体流了出来,你被吓出了一身冷汗,现在你估计又要得个早泄的名号了。
苏丹似乎有些不爽:“阿尔图卿未免有些太快了。”你像只被困在树上的猫一样不知所措,连连向他保证自己下次一定会表现得更好。“我不想听你解释。”苏丹可惜地摇摇头,“哲巴尔和法里斯卿,把他的嘴堵上。”
怎么堵也是个问题,你一想到自己可能被两个近卫的阳具塞个满嘴就吓得脸色苍白,苏丹看了你的反应似乎很受用,但是他说:“哲巴尔卿,你的衣物还没有褪去吧?”的确,那衣服有点难脱,更何况他的颈子上还套了那么大个金制项链。你有种不详的预感,苏丹可能改变了他的主意,但有一定几率这是件对自己而言的好事。苏丹示意哲巴尔爬到你的身边,他说:“阿尔图卿,把它们撩起来吧。”
你似乎明白苏丹要做什么了,双手试探性地摸到这位盟友衣物的下摆,将水蓝色的织物向他的胸口上推去。你的动作好像有点太柔和了,像在给他抓痒痒,这位近卫喝了迷药之后有点太敏感了,他的性器又半勃起来,即便过于紧身的衣物推到一半的时候已经给他的胸脯勒出了一圈印记,他却抓着你的手腕怎么也不肯让你动了。长痛不如短痛啊,我的好兄弟!你痛心疾首,将错就错地开始用拇指揉弄他已经完全硬起来的乳头,哲巴尔柔软卷曲的蓝色长发猛烈地摇晃起来,在他喘息挣扎的时候你终于一举将他的衣服推到了他胸口的上方,那硬挺的面料磨过充血的乳头可真不好受。
法里斯也黏黏糊糊地蹭了过来,你的确有点呼吸不过来了,两个人一左一右地用胸膛把你夹在他们中间,像赶猎物一样你追我赶,性器很不听话地蹭着你的腰窝,似乎在乞求你赏赐给他们一次高潮。他们放松下来的胸肌的确很柔软,有一股潮湿的味道。当你忙着舔法里斯的乳肉时,哲巴尔就会焦急地用被冷落的乳粒蹭你的侧脸,你只好腾出一只手去抓他的乳房,留下五枚指痕好让他消停下来。
当你不得不像个婴儿似的吃两个比你还年长的成年男人的奶,手上还得不停给他们做手活的时候,好像有人又挪了过来。你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有人夹住你的腰肢,扶起你的阳具,一气呵成地坐了下去。你被法里斯和哲巴尔的胸口堵得什么都看不见,突如其来的快感让你无助地呜呜叫了起来,口水蹭了他们满胸。
“奈布哈尼卿真是及时雨啊!”你听见苏丹狡黠的声音,“没有你阿尔图卿又该萎了,我该考虑让你来当骑兵队长。”真叫人心烦,你几乎能想象到那得意的花花公子像占据了战利品一样坐在你的阴茎上,握着你的腰把你当成他驯化的骏马一样驰骋,火红的长发散在你的小腹上被汗水和体液粘住。你的性器当真是顶不住这种自带重量的套弄,被夹在胸部中间你连头都无法摇动,你大概没有力气再克制自己的声音了,也没有力气高潮了,淫乱的叫喊声估计连门外都听得到。
耳鸣在你的脑袋里回响,你几乎被四个近卫玩到晕厥,苏丹下令让他们把你放开时你浑身都是他们的体液,他们精力旺盛,喝了迷药之后他们水分比妓女还充足,就像每个人都被你操得高潮了几次一样,你简直跟洗了澡一样被浇了满头满脸,性器一直只能半勃着向下滴水。
你感觉到一根更为粗壮精神的阳具贴上了你的阴茎,那是苏丹的,他被你展现给他的戏目挑起了兴趣。你的君主手掌宽大,手指能半圈起你们两个人的性器上下撸动。他的性器比你的更为火热,而你明明记得喝了迷药的人应该是你才对,你抬起手绝望地捂住自己的眼睛,嘴里只能吐出一些含混的呻吟。苏丹在笑,你已经无从辨别他的兴奋究竟是因为性欲的快活还是因为征服的刺激,你只感到解脱——你表现得像个跳梁小丑,自导自演了一出活春宫,食用了迷药却无法勃起,而参与这淫乱的聚会人又太多,搞得你的君主兴致勃勃地指挥你身上的交通。至于你和你的盟友,你只希望情况不要太糟,让他们第二天可以给你一个解释的余地,而非一场又一场的刺杀与决斗。你希望这对于苏丹而言是一出新颖的闹剧,让他相信这位新晋宰相能力不足,从而打消他那太容易滋生的猜忌。
你和苏丹的精液几乎同时射了出来,当然,又是全都弄在了你的身上。在你彻底晕过去之前,苏丹亲昵地拍了拍你的脸,你只能看见他的一只眼睛,尽管如此,它也是因为餍足而眯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