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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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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4-20
Words:
8,829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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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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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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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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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2

【擎蜂】饮用高纯请适量

Summary:

战争结束后,喝多的大黄蜂和热破打了一个赌。

Notes:

赛博志人设,是玩心特别大的蜂蜂和有点呆呆的柱哥,有为了剧情故意夸大人物的性格,没有逻辑。灵感来源是在极速星玩上头的蜂,完全忘记了可疑人员的事情。塞博坦生理完全是瞎编的。

Work Text:

若是问哪种载具的赛星人最沉稳,那大概会收获从重卡到面包车等一系列回答,但如果问的是哪种载具的赛星人最追求刺激,那回答就只有一个——跑车,尤其是是刚刚结束比赛,在油吧里大喝特喝的小跑车。
大黄蜂今天的芯情很美妙,他在刚刚的比赛中赢得了一大笔奖金,此刻正在甜蜜的烦恼如何花销。热破也在烦恼,他冥思苦想怎样才能凑够去新开的保养店换一套涂装的赛金,与他的同伴相比,算的上是愁容满面。
哎,热破长叹了一口气,本说好是两人一起参加比赛赢奖金,结果他出门碰见了千斤顶,红小跑车稀里糊涂的被哄着喝下科学家特制的能量饮,直接昏睡过比赛的开场时间。“小蜂,大黄,我最好的朋友,全塞博坦最棒的侦察兵。”“再夸我也是不会借你的。”大黄蜂迅速捂住了自己的子空间,“我刚刚想到了这笔钱最好的去处。”
“你就借我用用呗,”热破贼心不死,“反正这笔钱最后肯定也是换成你身上的新涂装,你我都是兄弟,你的涂装和我的涂装又有什么区别?”
大黄蜂得意的摇摇手指,热破致力于行走在塞博坦时尚前沿,明知道涂装风格更迭极快,还是一股脑的将大量赛金投入到保养店里。而大黄蜂可不一样,他的目光更长远,更有投资意义,这笔钱当然要花在更值得的地方,比如“我要买最新款的加速推进器85.0版!全款!”
“噗!”
热破怒喷一口高纯,“你管这个叫有投资目光!”他大声控诉道,“老兄,看看它前面的编号吧,都排85.0了你确定这东西不会买了就过气吗?”涂装这东西说换就换了,左右不过是再进一次保养店的功夫,而推进器的价格不仅比涂装贵上十倍不止,还要预约好时间定制,如果取货的时候刚好赶上推出新型产品,噫,热破打了个寒颤,这实在是太不潮流了。
“我,我又不是为了时尚才买的。”大黄蜂声音低了一点,“那是为了什么,给我看看这广告,嗯,全新操作全新手感,任何产品都可以这么说,拥有流畅的线条和超强马力,时速可比光速,多么的夸大其词,由人气领袖擎天柱代言,现在订购可以拥有同款定制造型......”
“.........”
热破惊恐的跳起来,醉鬼的胳膊扫翻了一堆高纯瓶子,“不,不是吧,哥们,你和大哥的恋情这星球上还有哪怕一个人不知道吗?你就是把自己漆成大哥的颜色都没人说什么,用不着去花那么那么大一笔钱去买一个同款推进器。”
“我知道啊!”大黄蜂气哼哼的,他也开始醉了,“我就是想要收集有关大哥东西,有问题吗?”“推进器算什么同款啊,身为火种伴侣这也太寒碜了,你得,你得,”热破寻思了半天“你得弄个只有你能有得东西。”
只有我能有的吗?大黄蜂迷迷糊糊的想,脑模块发出呲啦啦的声音,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发声器,而接收器也拒绝工作,他只记得下线前的最后一幕是自己和热破在说些什么,却听不清具体是什么。

这就是事情的起因。

完蛋了。

大黄蜂崩溃的看着眼前的契约,上面清清楚楚的印着自己和热破的名字,而公证人是警车。
昨天就不应该喝那么多!大黄蜂痛苦的抱住自己的头,被高纯泡透的脑模块在主机的拼命的催动下,开始播放记忆。

“拜托,我们好不容易才拯救了塞博坦,这样一个小小的放松简直无伤大雅,没有人会在这种时候阻止人民找乐子的。”
“前提是这种享乐不会侵犯到任何人的安全,你们两个醉鬼真的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一旁的警车头疼道,他已经就政府大门到底该使用什么材料开了五次会议,现在脸黑的和红蜘蛛不相上下。他完全不明白为什么平日里见到自己就跑的小年轻们,为什么会堵在自己的办公室门口。
“没关系的,警车,大家都知道你是最公平公正的,严格认真的,一丝不苟的,”“说重点。”“我们想请你当个公证人。”
热破嘿嘿一笑,露出了熟悉的,让警车深感不安的表情。
“就只是一个公证人?”
“对的,对的,你只需要在这里签一个字,剩下的就完全可以不用管了。”
警车狐疑的将短短的条款翻看了几十遍,还是没发现有什么问题,也许这些小年轻真的只是找一个人背书?下一个会议马上就要开始,而门口的醉鬼们大有一副你不签字就别想出门的架势,为了自己的打卡记录,警车最终还是签下了名字“我会去查看完成情况的,别想着框我。”
醉鬼们带着神秘莫测的微笑目送警车的离去,转头就用作弊技术覆盖了原本的契约内容(认真的?大黄蜂大叫,醉成这样还能记得怎么操作代码?)
“你可别想着赖账哦,大黄,这,这是找警车签的字,如果你不能按时完成约定的话。”“那必不可能”大黄蜂惊恐的听见自己自信满满的声音,“我绝对,嗝,会在一周之内怀上小火种的,你,你还是小芯账户余额吧,到时候输了可不要哭鼻子啊,破仔。”

那我确实是完蛋了。

大黄蜂呆滞的坐在地上,他想说什么,但是又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无助的看着警车的签名。偏偏是警车,偏偏是警车,如果是其他人还好,大不了打个哈哈就过去了,但是警车?大黄蜂记起当时两个人是如何添油加醋,死缠烂打的求连续工作了几个通宵而烦躁不堪的警车签字(他都有点佩服自己的执着了),若是让这样的警车发现两人并没有拿这份契约当回事,那,大黄蜂和热破作为塞博坦人的一生,也就结束了吧。
但大黄蜂是谁,塞博坦最勇敢的侦察兵,前线冲锋纪录保持者,他仅仅只沮丧了五个赛分,就立刻振作起来。跑车追求刺激的本能再次占据了上风,既然不好开口取消约定,那为什么不直接赢下它呢,还能白捡一个推进器。乐天派小黄机兴匆匆的从跑到救护车哪里,以做研究为名抱回一堆火种检测器,他把仪器藏在角落里,激动的等待着擎天柱回家。

“那么有关于图书馆的相关事宜就先到这里,大家辛苦了,”擎天柱仔细的整理好面前的资料板,经过几天几夜的讨论,塞博坦的重建计划已经大致完成,接下来应该会轻松一段时间。能从繁琐的工作中脱身,即使是从不抱怨的领袖也松了口气,他想起被独自在家的伴侣,不由得芯生愧疚。这段时间小蜂应该会寂寞吧,这样想着,领袖回家的脚步又加快不少。
大哥!擎天柱刚打开家门,一只黄色的小蜜蜂就扑了出来,两个许久没有亲热的人紧紧拥抱在一起。我好想你啊,大哥,大黄蜂把脸蹭在擎天柱的挡风玻璃上,即使隔着领袖模块,他仍然能感受到擎天柱火种的温度。
擎天柱轻轻的抚摸他头上的角,“我也很想你,小蜂,最近没有什么事情了,要不要和我”“真的吗!”大黄蜂的音调突然高了起来,让擎天柱又感到一阵心痛,他真的很久没有好好陪伴伴侣了。领袖还在自我检讨,就被使出毕生的力气的小黄机推向充电床的方向。
【虽说怀了点别的芯思,但两个人也确实很久没有亲热,机体稍加接触便烫了起来。大黄蜂被烧的手抖,哆哆嗦嗦滑开挡板就急着凑上前索吻。两片肥腻的瓣膜挤在领袖坚实的机体上微微张开,包不住的润滑液便从缝隙流下来,在领袖的前挡板上粉艳艳的蹭得一片。“小蜂,别着急,你这样会受伤的”领袖的声音还是那么冷静,如果忽略他身下那根早以充能的输出管的话。他曲起食指用力的刮了一下大黄蜂的外部节点,就叫小跑车软下身体,交出了主动权。
“每次都这样,直接进来嘛”大黄蜂不满的嘟囔着,但还是乖乖的抱住自己膝关节,漏出完整的接口给擎天柱看。重卡无奈的叹口气,这种急色小车在床上的话最是不能听的,每次闹着要插进去的是他,真进去疼的直哭的也是他。领袖用两指分开一点瓣膜,俯下身,把舌头送进去扩张,成功的让嘀咕不停的大黄蜂发出哽住的声音。擎天柱高挺的鼻梁按压在外部节点上,舌尖则轻轻扫动机体里的内置节点,他能感到大黄蜂开始颤抖,腿根的光带控制不住的闪频。小跑车不自觉的松开手,理智在驱动他推开领袖,以从这种致命的快感中获得一丝喘息的时间,机体却违背本人的意愿牢牢夹住领袖的头雕,不愿让他撤出半步。这两种强烈的意愿冲击在一起,大黄蜂诡异的僵住了身体。擎天柱不急不慢的继续搅动舌头,两人做过很多次,他一眼就能看出这是过量快感所导致的机体紊乱。小跑车大概已经爽的忘记自己能说话了,只是随着舌头的动作,断断续续的用嗓子挤出一点细碎的电子音,喷了领袖一脸的莹粉色。
大概是准备好了。
擎天柱的气息也是混乱的,他抬起自己的输出管。领袖的输出管不似本人那样平和,有着拉高平均值的尺寸的基础上还生有几排突出的棱角,管身微翘,上面的深蓝色生物灯早已全部亮起。涨大的管头抵在舒张的瓣膜上磨蹭两下,便捅了进去。

大黄蜂条件反射的弹起腰,又被重新按下去。普神的火种啊,他喃喃自语,我太想念这个了。擎天柱不可置否,他沉下腰,小跑车的瓣膜随着输出管抽插夸张的外翻着,漏出里面明黄色的灯光来,平坦的小腹被撞击的上下起伏,连排液孔都被狠狠的顶弄到,大黄蜂花了好一番力气,才勉强止住废液的漏出。
小型机眼神已经痴掉了,他伸出手,隔着一层小腹抚摸擎天柱的管头,“进来,进到我的生育仓来,”他模糊不清的呻吟着,“我好想你啊,大哥,啊!”随着大黄蜂提高的音调,湿软的生育仓迎来了久违的客人。】

大黄蜂清醒时已经是一个赛时以后,接连的过载状态让他的腰部轴承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嘎声。擎天柱递给他一杯温热的机油,“你还好吗?小蜂?”“我很好,我没事,再来!”
再来一次,应该会更稳妥吧,大黄蜂这样想着,又抱上擎天柱的腰,再来一次应该就可以......

不可以。
大黄蜂目瞪口呆的看着火种检测器,上面的指针毫无动静。不,不能吧,他摸摸自己还在发胀的腹部,明明灌进去那么多,为什么还?
但永不言弃是大黄蜂的信条,他只犹豫了半个赛分就重整旗鼓。小黄机将这次失败归结于自己的准备不充分,他匿名登入了医疗室的网站,然后失望发现塞博坦人的生育记录极少,根本达不到研究的目的。好吧,好吧,战争刚刚结束,这倒也正常,大黄蜂安慰自己,让我想想地球通讯的是哪个线路来着,反正都是生,应该差不多。

与此同时,擎天柱在排队买大黄蜂最喜欢的限量款能量块,尽管老板一个劲的表示他可以直接点单,没人会对敬爱的领袖行使这么一点小权利有意见,但擎天柱还是婉拒了。因为排队的时间,也是他用来观察这个星球新生的时间,嗅觉器里不再终日充满着铁锈味和能量液的腥气,取而代之的是各种各样的机体香薰,领袖深深的置换着,对战争的结束有了实感。

所以是姿势的问题?大黄蜂半信半疑的记录下生殖舱的所在位置,准备学学人类的法子。

散步回家的擎天柱打开门,看到的就是一个在忙着把自己往充电床上引的大黄蜂。小蜂?他呼唤着爱人,不吃东西吗?又要做吗?小跑车的承受阈值其实很低,产生生理需求的间隔不会这么短。擎天柱一直很害怕长时间的战争会影响到伴侣的机体,为了打消疑虑,大黄蜂干脆把自己的体检报告传给他。
没问题吧,他瞪大自己的光学镜询问,没有我们可以继续了吗?
【擎天柱放缓了动作,轻轻的揉捏着大黄蜂的外置节点“你真的没事吗,如果不舒服,还请尽快告诉我。”大黄蜂颤颤巍巍的去吻领袖的的手“我,我没事,只是太想你了”这是实话,战后从对霸天虎的处理,再到政府门前要摆什么样的装饰,各种事务忙的领袖四轮悬空。大黄蜂的工作也不轻松,但终究比领袖少些,他总能挤出时间进行自己的“擎天柱收藏”。
小黄机的脸埋在擎天柱的手心里,顺着输出管的动作有一下没一下的蹭着,像只迷糊的光能猫。他努力抬着接口,细腻的内里柔软的吮上管身,这个姿势很方便输出管的进出,也很累。擎天柱看见明黄色的机体覆上一层薄薄的冷凝液,他有意换个姿势,却被大黄蜂一巴掌拍开,“别,别动,就这个姿势,继续”】

第二次,未检测到新生火种
大黄蜂咬牙切齿的盯着火种检测器,恨不得手动把那个小小的指针掰到另一端,他做了整整两个晚上,接口磨损的厉害(正在整理房间的擎天柱莫名的感觉到自己的前挡板上有一股灼热的视线),地球人的方法一点都不靠谱,小型机气哼哼的扣上自己的装甲,今天轮到他和热破巡逻,虽然他现在不想见到这位“好”朋友。

“哎呀,关于这个,我只能说爱莫能助啊兄弟。”与坐立不安的大黄蜂相比(他接口肿的厉害)热破显得格外得瑟。要求上只写了让大黄蜂怀孕,又没写他,这场博弈他赢了能拿奖金,输了有兄弟的小火种玩,怎样都不亏。“反正我是有在准备买推进器的塞金啦,蜂仔你要是想赢过我,可是要再加把劲哦。”
“还能怎么加劲啊!”大黄蜂恼羞成怒,“我连地球人的法子都试过了,还要我怎样!”“那说明你还不够努力呗,”热破想了想,神情突然严肃起来“倒也还有一种可怕的情况,”大黄蜂洗耳恭听“感知器曾经做过研究,如果长期缺乏能量,输出方的体液活性会大幅度下降。”大黄蜂瞪圆了光学镜“也就说”
“经历了这么久的战争饥荒,大哥他,可能不行啊!”

大哥他可能不行啊
大哥他可能不行
大哥可能不行
大哥不行
不行

不!!!!!

“醒醒小蜂,你做噩梦了。”
擎天柱一把搂住不停挣扎的大黄蜂,小型机睁开光学镜,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领袖英俊的面甲,他大哥那么好看,那么强壮,怎么,怎么能不行呢,一想到这,大黄蜂的开始忍不住的冒清洁液。
这下擎天柱也慌了,他认为大黄蜂已经患上了严重的战争后遗症,手忙脚乱的领袖当即扣着大黄蜂进行了一次深度脑模块检测,然后对着报告书上大大的“无”字挠脑袋。。

第三次,未检测到新生火种

救护车收起大脑皮质链接器,这东西在和平年代的使用几率和千斤顶不再做炸药一样大,他刚合上柜子,就听见有人把医疗室的门敲得震天响,大有破门而入的架势。
医生一把操起扳手,他发誓如果来者是为了今天涂什么漆色更幸运之类的话题,他一定会敲歪那个闲的没事干的头雕。
“就是说,那个,不是我啊,也不是擎天柱,就是那个,怎么提高一下生育概率呢?先说好啊,不是我的事情,是我的一个朋友。”
好吧,救护车默默的收起了扳手,战争结束后,领袖的生育问题自然是排在复兴塞博坦榜单的第一位。他深吸一口气:“跟我详细说说,关于擎,你的那个朋友。”

 

“听你的描述,擎,你的那个朋友很可能患上了营养缺失症,这种病症说白了,就是因过度饥饿导致的极端自我保护,会停止一切可能产生多余能量消耗的生理机能。这种病治疗也很简单,你需要让擎,让你的那个朋友摄入过量的营养成分,这样保护就会自动解除了。”
“这样就可以了吗?”
“是的,另外,考虑到确实会有些人本身就活性不足,虽然我不认为这会发生在你朋友的身上。总而言之,这里还有一份配方,希望能帮到你,”
救护车左右其言,大黄蜂倒底没问出来这份配方是关于什么的。

今天的擎天柱吃到了自战争结束以来最丰富的一餐,他张目结舌的看着大黄蜂端出一盘又一盘加了大量元素的高级能量块。小蜂你,这是在干什么?领袖的疑惑表情堪称经典,大黄蜂放任自己欣赏了一会儿,才解释自己是担心领袖的身体出问题,听从了救护车的医嘱做了这些东西。“大哥你就尽量多吃些吧,吃的越多,病就越容易痊愈。”
火伴的出发点是好的,就是这个量对于大型机来说也有些超过。旁边的小黄机还一直用热切地目光注视着他,领袖甚至从那眼神中读到了:吃啊,怎么不吃了,快吃啊的信息。

没人能顶得住大黄蜂的光学镜攻击,领袖也不行,他艰难的咽下最后一口能量块,几乎瘫倒在凳子上,小型机兴匆匆跑的问他身体有没有变化。领袖努力过了,但还是决定诚实的回答:没有,只觉得肚子很撑。
大黄蜂不气馁,他还有救护车给的特制配方,临走前医生神秘兮兮的叮嘱他最好晚上给领袖吃,大黄蜂不懂为什么,但大黄蜂听话。

他很快就会知道这配方是干什么的了。

【“今天也想拆。”小黄机搂住领袖,手指虚握住那对灵敏的天线,将擎天柱的整个头雕都抱在怀里。他亲昵的蹭领袖的额头,却感受到了不同寻常的温度。好烫啊,他担芯的想,这种温度可不正常,难道是生病了?要不,要不还是别做了吧。他不自觉的松了力气,这刚好让擎天柱能把头抬起来。
“唔!”嘴唇上突然传来一阵刺痛,大黄蜂吃惊的和领袖对上目光,大型机依然咬着他的下唇,就着这个姿势微微抬眸看他。那双钴蓝色的光镜如此深邃,令大黄蜂想起了地球上那名为海洋的地形。他在失忆时痴迷于地球广播,当听到人类用承载万物来形容赞美海洋的时候,脑内一片空白的大黄蜂莫名升起一股熟悉的感觉。为了这种感觉,他曾几天几夜不休息的寻找大海,这对一个连狗和马都分不清的失忆外星人来说并不容易。所幸,在跑错了无数条路后,他如愿见到了海洋。
他偷偷潜过水,现在想起有些后怕,地球上没有给塞星人用的防锈剂,他极有可能会永眠于深海。但当时的他满心满眼都是这海中奇观,数不清的地球生物被包容其中,这让他想到了某人,或者某个影子,仍然看不清脸,但他确定那个人有双海洋般的眼睛。
而此时此刻,这片名为擎天柱的海洋里,只剩他一人。
想到这,大黄蜂哀叹一声,他感觉自己的腿间也快要变成海洋了,而领袖仅仅只是看着他。真是的,小型机喃喃自语,别咬我了呀,亲亲我吧。
领袖怎么会不满足这个愿望呢,只需要身体前倾,就能占满大黄蜂小小的口腔。大黄蜂尝试回应他的动作,但是今天的领袖和平时不太一样,更加的,狂野?小黄机发呜呜的声音,擎天柱的舌头还在向里动作,有那么几次,大黄蜂甚至感到领袖的舌头已经伸进了自己的喉管。他后知后觉的想起救护车的话,这才明白那个配方的用途的。
擎天柱的手顺着大黄蜂的脊背滑下来,他轻轻拨弄着伴侣腿部间隙的那些敏感线路,感受大黄蜂的开始不受控制的痉挛。跑车高敏的机体最受不了这温水煮青蛙般的捉弄,他滑下自己的挡板,急迫的用自己湿漉漉的接口去贴擎天柱滚烫的机体,平时只要他这么做,大型机就会好脾气的弯下身去好好抚慰一番。
但这次事情没有按他的想法发展,一向体贴的领袖被配方勾起的高热冲昏头脑,他反握住小型机的手,模仿着输出管的动作,将两人的手一起送进了大黄蜂的接口。"等!"大黄蜂吓得能量液差点倒流,自我抚慰什么的他并非没做过,但被别人按着手一起自慰还是头一次。他慌忙中支起腿想离远一点,这反而更方便了擎天柱的动作,重卡转动手腕,带着大黄蜂的手准确无误的顶在了他自己的内部节点上。
!!!
这一瞬间,大黄蜂什么也听不见,看不见,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应该是在喊叫。过了这么久擎天柱肯终于放过他的手,换上自己早已硬的发痛的输出管。他抬起大黄蜂的一条腿,就着满溢的润滑液插了进去。
普神啊,我的普神啊,小型机被拆的不轻,但他含糊的嘀咕显然引起了领袖的不满,平时温柔的领袖在药物的影响下少见的漏出了凶狠的一面,他伸手捂住了大黄蜂的嘴,趁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用力的挤进了孕育仓。没有了平时温柔的领袖显然不会收力,他大开大合的操弄这小小的地方,上翘的管体也变成了凶器,恶狠狠的勾着孕育仓上下抽动,被操迷糊的小跑车差点以为自己的孕育仓要被一并勾出去,吓得他的赶紧从掌隙里发出几声模糊不清的求饶。
领袖在孕育仓里完整的输出了三次才恢复清醒,他慌忙退出大黄蜂的身体查看情况,小跑车一边捂着胀痛的小腹,一边分芯去想:救护车保佑,希望大哥的这病已经好起来了】

第四次,未检测到新生火种

大黄蜂眼前一黑,看不见塞博坦的未来。

他悲哀的想着,连救护车的办法都不管用了,大哥的问题得多大啊。全星球的责任都压在大哥的肩上,为塞博坦呕心沥血了一辈子,最后居然落得个连输出液也要牺牲的结局。相比之下,我输掉奖金算什么大事。

他转身搂住了擎天柱(后者还没来的及扣上挡板)的管子,嚎啕大哭。

擎天柱:?

领袖的处境有点难堪,他很想问问大黄蜂为什么哭(以及为什么要抱着输出管),但他只要略微一动,小黄机就紧紧的贴了上来,仿佛他怀里抱的不是一根管子,而是领导模块(擎天柱在心里给天元们道歉)更糟糕的是,领袖狠狠的闭了下眼,他不想被当成变态,只是这种情况,实在很难保持,嗯,冷静。
他不敢再动,就这么僵硬的坐着,等哭泣许久的跑车终于把自己哭累了,擎天柱才勉强从那黄色的小爪子里掏回自己那沾满口水和清洗液的管子。

实在反常,擎天柱思考着大黄蜂最近的举动,情绪莫名的大起大落,欲望频繁,他之前以为是战争后遗症怎么看都不像没事的样子,但偏偏体检报告又显示没什么问题,他应该问问大黄蜂的朋友们。
第一个被询问的人是钢索,他正好在向擎天柱打招呼,恐龙之王同时也是最棒的塞伯坦派对之王,大黄蜂很喜欢开派对,也许钢索会知道最近发生了什么?
“很遗憾我的朋友,”钢索听了擎天柱的描述(他隐藏了关于欲望的那部分)“我最近一直在忙派对的事情,你知道的,战争结束后大家对派对的需求大的惊人,都没怎么见过大黄蜂,但你可以去问问警车,他前几天才被小蜂叫出去。”

“抱歉,你找错人了。”警车头也不抬,他忙着核对今天的会议记录,“你应该去找热破,这两小子绝对在密谋些什么,可别让我逮到了。”

“啊哈哈哈,”摸鱼被逮了个正着的热破干笑着,“今,今天天气真好啊”他对着自己最敬佩的领袖撒不出谎,但又不敢明说,只能不停转移话题。擎天柱又询问了几句,得到的都是些类似于“42号机油应该干拌激光鸟”,“螺母今天在跑道睡觉会影响救护车游泳”之类的回答,只好作罢。

“然后你就来找我?”救护车目瞪口呆,险些把热油饮泼到地上“就因为听了热破的那个什么什么救护车游泳的胡言乱语?!”领袖有些不好意思,救护车当场哽住。“你们两个人在一起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怎么一提起对方还是这副失智的模样。”
擎天柱捕捉到关键词“小蜂来过吗?”
“是啊,”救护车向他展示来访记录,“他身体还挺健康的,就是可能有点繁殖焦虑,你得注意一下这个。”
“?什么焦虑?”
“繁殖焦虑”救护车又重复了一遍,“一种因迟迟无法自体生育而产生的焦虑症,这也没办法,塞博坦人的自然生育率本就不高。但有一些精神敏感的人会不自觉的产生压力,怀疑是不是自己有问题,怀疑是不是伴侣有问题,长此以往会控制不住情绪,进而崩溃。”擎天柱想起今天早上爆哭的大黄蜂,惊出一身冷凝液。他急切的询问救护车要如何解决这个问题,但救护车摇摇头,目前的解决办法只有两种,要么是真的繁殖一个幼生体,要么是动手术改变脑模块。

领袖思考了很久,久到救护车放冷了第五杯热油饮,他才缓缓直起身,郑重的向医生告别。救护车看着他的背影,莫名的品出些英雄登场的感觉。

打开家门,擎天柱只看到一个黄黄的背影,大黄蜂哭丧着脸蹲在地上,全然没有迎接伴侣的芯思。领袖想了想,也坐在地上,他轻轻的将小跑车圈进怀里,胸前玻璃紧贴上明黄色的门翼,感受到一阵轻微的颤动。
哦,看看他大哥,多么温柔体贴的一个人,却被长期的战争折磨的如此狼狈。大黄蜂又想哭了,他都不知道自己的眼部系统居然这么敏感。
擎天柱想起救护车告诉他尽量别刺激病人的情绪,斟酌着开了口。

“不想说话也没关系小蜂,我来说吧。我一直觉得你最近有事瞒着我,是怕我担芯吗?”
对不起擎天柱,对不起,你的身体已经这个样子了我却只顾着自己的事情一点也没察觉到。

“我今天去了救护车那,得知了情况。”
这样啊,救护车是一位负责的医生,想来也不会瞒着领袖。

“于是我想,让我们一起面对吧,我们可是火种伴侣啊。”
大黄蜂的手指悄悄的勾了上来,领袖予以回握,两人的距离逐渐接近,最后完全消失在唇间。

 

已经是最后一天了,大黄蜂大声叹气,准备收拾收拾东西把奖金交给热破。真是高纯误事,他气鼓鼓的拿出仅剩的一根火种检测器看了看,好吧,不用白不用。

他随意的扫描着身体,一边暗自诽谤:这么多天破仪器的指针就没有变过位置,该不会是都坏掉了吧?也许要提醒一下救护车换新的仪器,可是不能啊,先不说救护车本人是个极其认真负责的医生,就是他一不小芯忘记了,千斤顶也会提醒他的。哎,说到底只是自己不愿接受事实罢了,不过没关系,大哥的病一定会治好的。
思维一发散就停不下来,大黄蜂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后果就是他忘了看路,结结实实的撞在墙上,手上拿的东西包括火种检测仪一起掉噼里啪啦的掉下来。这动静大到在楼下的擎天柱也能听见,领袖急匆匆的跑上楼,“你没事吧?!”
“我——我,我没事,”大黄蜂拉长声音,光镜死死的盯着地板许久。突然,他猛的蹦了起来,“大哥大哥,我出一趟门,我没事你不用跟来!!”
明黄色的小跑车“嗖”的一声消失了身影,擎天柱放心不下,也变成载具跟出去。

重卡的速度快不过跑车,擎天柱只能勉勉强强的跟在后面,还没等他开到地方,就听见大黄蜂的大声嚷嚷起来。
“看我就说我能怀!愿赌服输,推进器拿来!”

擎天柱:......?

小黄机还不知道自己后面跟着一辆卡车,他拿着火种检测器得意的展示给热破看,完全被胜利冲昏了头脑。
“哇,哇哦”热破磕磕巴巴的赞叹着“哥们你是个人物,推进器给你,我告辞。”开玩笑,后面的黑脸卡车他看的真切,此时不跑更待何时?热破把东西往大黄蜂手里一塞,头也不会的溜走了。

“咦?你干嘛去?怎么走的这么快?”

“我想他一定是想到什么要紧的事情”大黄蜂僵硬的转过身,“所以现在可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士兵。”

 

后日谈:一
“我就知道这帮小年轻一个个的生理常识缺失的要命!”救护车大发雷霆“新生火种至少要稳定一个星期左右才能被检测出来这种事情,给我牢牢记住啊!!”

后日谈:二
大黄蜂到底没有拿到那个推进器,他被没收了一切特技道具,勒令躺在家里休养,作为战后第一个孕育出小火种(还是领袖的小火种)的载体机,那帮医生看他的目光仿佛是在看一个行走的领导模块。

而饱受孕期症状折磨的当事人则表示:喝过量的高纯,实在是影响身体健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