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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尾巴,颜色深紫,长着金色骨刺与深紫色甲胄,紧紧的裹着他,把他往城堡更深处拖。杰斯脑子晕晕的想不起事,嘴里还残留着刚刚那个恶魔体液的味道,很苦,有点涩。尾巴缠他缠的太紧了,他有点儿不能呼吸了——
他想起来了一部分,但他可能快要死了。杰斯开始用力抠缠着他的尾,手往身上的暗袋摸,但被尾的尾尖一下子拍开。他嘴里因为上个恶魔的体液实在太腥,他嘴里的唾液越来越多,尾巴缠他又缠的太紧,他也无法吞咽。杰斯试着挣扎,但无济于事。他完全想起来了,他叫杰斯,第二性别是强omega。他的职业是驱魔师,为数不多对恶魔态度友好的驱魔师。他对工作很勤劳,大部分时候会放恶魔走,因为他小的时候被一个恶魔救过,觉得他们或许有苦衷。大多数恶魔都对他还算友好,小部分唾弃他,更小的部分和他成为了朋友。他有一个搭档,他的搭档可能是俄国人,没有姓,叫做维克托,第二性别不清楚,但维克托很瘦,所以大概率是beta或omega。也可能是alpha,杰斯本身就是第二性别刻板印象的受害者,他不想别人也经历这样的事。
然后刚刚的事。杰斯眼前开始发黑了。他接下了这座古堡的驱魔任务,因为他在恶魔里实在是声名在外,所以大部分恶魔对他还算友好,劝一劝就离开了,有一个长着鱿鱼触手的恶魔袭击了他,但不是出于食物目的。杰斯在那个时候用了半秒钟才意识到他要被强奸了,那个恶魔滑溜溜的触手顺着衣服下摆摸进他的衣服,又从领口钻出来,在他的面前停滞片刻,然后猛地插进了他的嘴里。
后来呢?
拖着他的恶魔停顿了一下,他回头看向杰斯。杰斯已经因为窒息两眼翻白,估计再勒一会儿就会昏死过去。恶魔想了想,把他放开了。杰斯在地上翻了个身,长长的吸了一大口气,被自己的口水呛得咳嗽个不停,他感觉自己的气管里有火在少。那个恶魔突然出现,鱿鱼恶魔被他从杰斯的嘴里撕下来,在空中停滞了片刻就嘭的一声在空中炸开,碎片飞的到处都是。
杰斯缓和过来了一点,他从地上坐起环视四周,发现自己被关在了一个小房间里,那个恶魔不见踪影。他衣服脏的已经不能看,杰斯感觉身体变得越来越热,他费力的想了想,意识到他可能是发情了。
不对。杰斯站起来,他旁边有个床,床品看起来很新,这个古堡是个主题酒店,估计柜子里还有一些备用的。不对,但也没办法了。杰斯把衣服脱掉扔到一边,嫌恶的用床上的毛巾擦掉鱿鱼恶魔在他身上留下的粘液,估计是那个恶魔想拿他产卵,给他喂了催情的东西,但被更强大的恶魔杀掉了。杰斯不确定另一个恶魔的目的,但他已经开始散发信息素了,强omega在这方面总是特别敏感,杰斯不喜欢这样,太麻烦了。
杰斯把床上的被褥揪下来,把空床推走,打开橱柜的门,把里面的备用床品和浴袍掏出来。他站在这一堆东西里思考了一会儿,然后把窗帘也拆了下来。他得在热潮完全来袭之前完成筑巢,现在是春季,天气稍微有点冷,而他等等彻底开始发情的时候就完全不能控制自己,不管被不被操都会着凉。他已经发情失序了,不想再感冒。
那个恶魔的目的他现在已经无暇顾及了,杰斯现在只祈祷他对自己没有恶意。他把床品认真的一层层堆叠起来,把枕头叠在最里,变成支撑起其他织物的梁,再把床帘盖在上面,铸造出一小块漆黑的地盘,杰斯喜欢这样,他把自己缩得小小的,钻进巢里闭上眼睛。他紧贴着的织物散发着消毒水味,味道闻起来很陌生。他在家自己一个人渡过发情期的时候通常不会失去理智,但被引诱出这个不是第一次,杰斯在这个方面很传统,他只能接受和自己的爱人做,每次都是强忍。他记得自己第一次被引诱出来的时候把自己关进了房间里,清醒的时候床上到处都是他自己的水。
热潮渐渐涌出来了,杰斯用脸蹭了蹭他紧紧抱着的枕头,有预感自己这次要赔很多钱,他闭上了眼睛,祈祷一切平安。
杰斯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后半夜,他是被热醒的,巢上盖着的窗帘布缝隙里透出一缕微弱的月光。他很热,身体的每个角落都在往血液里喷涌热气,下身湿粘一片。杰斯靠在巢里休息了一下,他脑子里现在实在想不了什么实质性内容,也完全忘记了他是被一个恶魔丢在这里的这件事,他现在能想出来的只有掀开这块窗帘布,让空气流通进来。他太热了。
他这样做了,然后和外面的恶魔正对上。
恶魔可能是刚来,也可能是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他的长尾巴在身后卷成一个环,脸像是一个正常的人裂开了,那个人面容很熟悉,杰斯记不清了,他脑子晕乎乎的。他抬头看向恶魔,脸上烧的很厉害,信息素在他把巢的盖布掀开之后就喷涌而出,很快就填满了整个房间,杰斯这个时候才迟钝的意识到他发情的有多厉害。而恶魔低头看向他,他比杰斯高特别多,三角眼在黑暗中发着莹莹的光,他在身后组成一个环的尾巴向杰斯伸过去,勾住杰斯的身体,把他从巢里拉出来。
如果是平时杰斯会拼死反抗,他很强,哪怕选择了对恶魔们的仁慈态度也依然很强。但他现在被发情期与热潮剥夺了大部分的力气,况且正常情况下他也不确定自己能否打过这个恶魔,他现在完全动不了,在恶魔的手里任由他摆布。恶魔把他提起来,歪着头端详他,杰斯抬头和他对视,热潮已经统治了他的身体,杰斯现在什么都说不出来,嘴里嘟囔了半天,最终剩下的只有一句:饶了我,求你了。
恶魔看着真的想了想,他随后把杰斯放回了他的巢里,窗帘凉凉的包裹住他。如果他还清醒着那会给自己盖条被子,但杰斯现在脑子什么都想不了,他只知道自己回到了他会有安全感的地方,翻了个身往里缩了缩。但恶魔估计一开始就没想过放过他,他把杰斯翻回正面朝上,在他的怀里塞了一个圆形的抱枕,然后摸向他湿淋淋的会阴。
杰斯嘟囔了句,他费力的爬起来想跑,在巢里挣扎着向前爬了两步就被拉回来。一个尖锐的头部马上抵在他的穴口,它摩擦了两下,杰斯脑子短暂的停滞了,他用了一点点时间才意识到自己可能是要被强奸了,他姗姗来迟的想要挣扎,但恶魔握住了他的腰肢,把他的阴茎或是产卵器一鼓作气的压到了杰斯的生殖口。
痛。他想,但嘴里发不出声音,他咬紧牙关,半天才从嘴里逸出来一句孱弱的气音。恶魔怜爱的摸了摸他,他的手指又冷又硬,像是一层钢铁附着在人的骨架上,他的屌和手指一样又冷又硬,棱角挂的杰斯的阴道生疼,它又因为omega的发情而被激素催动着迎合这根东西,温驯且热情的把它往里吞。杰斯痛得清醒了点,他小口小口的喘气试图去缓解,但恶魔不太顾忌他的感受,他把阴茎拔出来一点,再往更深处操。
杰斯叫了一声,这次他叫出声了,但声音很微弱。恶魔可能有点怜悯他,他的尾巴从侧面把他的一条腿抬起来,尾侧光滑的一面很大力的按下杰斯的阴蒂。他又叫了一声,但这次终于带了点情欲,手推上恶魔胸口的金色的部分,完全徒劳的试着反抗。恶魔把他提起来了点,他的腿被抬起来后的姿势能让恶魔操的更深,杰斯的下面被迫激活,现在像个关不上的水龙头,他的嘴里嘟嘟囔囔的说着些什么,恶魔懒得去听,把他重新按会自己的阴茎上。他的尖锐的鸡巴再度蹭上杰斯柔软的生殖口,但他学会了点,这次稍微调整角度,慢慢的把头部操了进去。
杰斯进入了他今晚的第一次高潮,她颤抖着将体内恶魔的阴茎搅得更紧,甚至都不再挣扎了,他的手掐住了恶魔握着他腰胯的手,颤抖了一会儿,然后软软的放下。恶魔短暂的拥有了一丁点儿慈悲心,他轻轻的操着杰斯的生殖口,慢慢的吧头部推的越来越近,杰斯终于从高潮的尾调里缓过神来的时候,恶魔已经操到他的宫口了。他的穴口被撑到它从来没想过的大小,杰斯似乎缓过来了一点神智,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半身,发现下腹已经隆起一个隐约的轮廓。
恶魔揉了揉他的信息素腺体,动作精确,一下子就按到了。而且杰斯的腺体长的有点歪,恶魔们没有第二性别,他们不具备读心的能力,也没有x光ct之类的东西。除了他的医生,他的妈妈之外他几乎谁也没告诉。但还有一个人。
还有一个人。杰斯看向恶魔的脸,明白了熟悉干的来源是哪,他开口说出了前两个音节:“维克——”
第三个音节被恶魔的一下狠操堵回嘴里,杰斯吸了一口气,他的宫颈被操到稍微陷进去了一点,让毫不怀疑再来一次刚刚那样的他会被干进子宫。好痛。他断断续续的呻吟,手胡乱的摸恶魔的手臂,手指抠进他冷硬的指节里,肉屄被操得汁液横飞。恶魔更用力,他粗鲁的把杰斯向下按,头部又重又硬的操开宫颈,操进了他本来不该被进入至少是被用于性交的子宫里。杰斯惨叫了一声,声音很小,他哭了。
可能是他看着实在太可怜,恶魔放缓了一点速度,杰斯喘了两口气,眼泪控制不住的掉。“维克托。”他说,声音哭得几乎不成语句。“维克托,为什么?”
被识破了。维克托想。但他都操进杰斯的子宫里了,对方的信息素把整个房间都填满了,他知道杰斯说自己的信息素是炭火的味道,但维克托闻不到。他用力操的更深,学着人类alpha的样子咬了一口杰斯的腺体。
杰斯短短的叫了一声,这一切都对于他来说太激烈了,他的阴道被逼着将体内尺寸过大的阴茎咬紧,那根东西的根部现在还在模仿人类alpha高潮成结时的膨起,把他锁在上面。它本来就已经够大的了,现在撑的杰斯穴口甚至裂开了点,从边缘流出些微小的血。这不该是他承受的了的,杰斯的眼睛开始上翻,他子宫里的恶魔精液开始喷出,很快就填满了他本来该是用于孕育生命的腔体。但维克托插进他子宫里的没有结束的意思,他射得越来越多,直到杰斯的小腹鼓起到像怀孕了三个月才停下来。
他缓慢的拔出,子宫因为初次的过度使用被拉出来了一点,精液从里面喷涌而出,在阴道里凝结成一个精栓,把后面的精液牢牢堵住。杰斯已经想不了别的事情了,他喘息着躺在巢里,满身大汗,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维克托的手指插进他的穴眼,他扣了扣,把那枚精栓取出来扔到一边。杰斯挣扎了一下,恶魔抚摸着他汗湿的头发,说道:“我们还没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