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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5-02
Words:
10,065
Chapters:
1/1
Comments:
3
Kudos:
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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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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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75

Pink in the Shadows

Summary:

Four Uchihas wanted her—one as his widow, one as his secret, one as his sin, and one as his salvation.

Work Text:

**带樱,止樱,鼬樱,和一点点佐樱

*玩梗产物,随便写写的不走心大纲文,没什么正经结局,慎看。

*全文1w+,主打一个该死的还会死,该叛逃的还会叛逃,该灭族的还会灭族,该视奸的还会视奸(?)
*最后一次编辑了,偏爱了一下带土,所以给他加了一点戏。

1,
宇智波止水走过甘栗甘的店门外。
他正准备回族地。
然后,他一眼就看到了她——
春野樱。
那个被宇智波族内默认为宇智波带土的童养媳的姑娘,此刻正坐在靠窗的位置,对面是个银发蒙面的青年。
止水的脚步顿住了。
——旗木卡卡西?
他眯了眯眼。
他当然认识带土哥以前的同班,单方面认识,他在带土家里看过水门班的合照,然后樱指着照片里他不认识的人给他说了一下名字。他记性很好。至于为什么是樱介绍,当然是因为他去她家的时候带土已经死了。他跟带土也不熟,倒是开眼之后去过族内的医疗室,一眼便瞧见抹漂亮的樱粉,看过来的眼睛是与粉色极为相衬的碧色。
然后止水就知道了这个漂亮的像是樱花成精的女孩子的名字。
春野樱。
顶着这个名字说是樱花成精也不为过吧。

樱和卡卡西似乎聊得很愉快,她甚至推了推面前的栗子蛋糕,像是在劝他尝尝。卡卡西摇了摇头,面罩纹丝不动。
止水挑眉。
嗯?宇智波带土的未婚妻和别的男人单独吃甜食?
这可有意思了。
虽然带土战死已经好几年了,但按照宇智波一族的传统,樱的身份可没变,她仍是族里默认的带土家的人。
而现在,她在跟别的男人约会吗?
不行,得去看看。

止水调整了下表情,推门而入。
“樱姐姐,好巧啊。”黑色卷毛的男孩子笑眯眯地走过去,语气自然得仿佛真的是偶遇。
樱转过头。
糟了,是止水。
她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止水君?你也来吃甜食吗?”
“嗯,刚好路过。”止水拉开椅子坐下,目光在卡卡西身上停留了一秒,“这位是?”
“旗木卡卡西前辈。”樱介绍道,“是带土的同伴哦。”
她记得她给止水介绍过呀,不过可能时间有点久,两人又没见过,所以不记得也很正常。
止水冲卡卡西点点头:“久仰。”
卡卡西微笑。
嗯确实是在微笑,虽然带着面罩,不过面料不算厚,至少能看出此人的面部表情,只是面罩下的长相却无法就此探知。
银发青年回道:“彼此彼此。”
空气微妙地安静了一秒。
樱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沉默:“止水君,要不要尝尝这个栗子蛋糕?很不错的。”
止水欣然接受:“好啊。”
他挖了一勺送进嘴里,余光却瞥见樱的眼神飘向卡卡西,带着一丝......遗憾?
——她在遗憾什么?
然后,他明白了。
——啊,原来如此。
樱是想看卡卡西摘面罩吧?
止水差点笑出声。
看来之前是误会了。
但是他也不想让樱就这么跟卡卡西面对面你看我我看你。

“樱姐姐,”黑发少年皱眉,眨了眨眼睛,“我眼睛有点疼。”
樱一愣:“万花筒又出问题了?”
止水虚弱地点点头:“可能吧......能麻烦你帮我看看吗?”
樱犹豫地看向卡卡西。
卡卡西十分善解人意地站起身:“你们忙,我先走了。”
说着,他顺手把账结了。
樱顿时不好意思起来:“这怎么能...”
卡卡西摆摆手表示没事。
但止水看得分明——那个银发青年露出的那只眼睛分明在说:下次记得请回来。
樱:“......”
我的摘面罩计划不仅泡汤了...还欠了一顿饭...
止水适时虚弱地略靠在她肩上:“樱姐姐,我们回医疗室吧...”
樱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微笑:“好。”

走出甘栗甘的时候,止水回头看了一眼。
卡卡西站在店门口,冲他们挥了挥手,眼神里似乎带着点探究。
止水笑了。
——旗木卡卡西,你也不简单啊。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
——带土哥的未婚妻,我得好好照顾才行。
虽然宇智波带土并没有这么要求。
毕竟他们不熟嘛。

2,
宇智波鼬站在训练场的边缘,手里拿着要给止水的卷轴。
他原本是来找止水讨论任务的,但远远地,他看到了意料之外的画面。
止水正和一位樱色头发的少女站在训练场中央,两人似乎在讨论什么。
鼬微微眯起眼睛。
那是谁?
少女背对着他,但那一头粉发在阳光下实在太显眼。她穿着宇智波的深色族服,袖口卷起,一截白皙的手腕大方地露出来。
族里还有这么浅的发色吗?
鼬感觉自己被这极为明艳的色彩晃到,不自觉揉了揉眼睛。
止水站在她对面,嘴角噙着笑意,手里握着一把手里剑,正耐心地示范着什么。
鼬没有立即走过去,而是站在原地观察。
止水哥……在教别人修炼?
这很少见。
止水虽然性格温和,但很少主动指导外人。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向来独来独往。
鼬正思索着,忽然看到止水伸手,轻轻拨了一下少女的睫毛。
是的,睫毛。
应该也是粉色的吧?
小少年的心思莫名延伸了一下。
止水的动作很快,像是玩笑,又像是某种亲昵的试探。
少女明显愣了一下,随后有些恼火地拍开止水的手,黑发少年侧对他的脸上只是笑,他说了句什么。
鼬听不清,但他看到少女的耳尖微微泛红。
他们是什么关系?
鼬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迈步走了过去。
“止水哥。”他状似平常地开口。
止水转过头,看到鼬时,笑容不变:“啊,鼬,你来了。”
少女也转过身来。
鼬这才看清她的脸。
很漂亮。
粉色的睫毛,碧绿的眼睛,皮肤白里透粉,五官清丽动人。她看起来比他大上几岁,气质很干净,像是医疗忍者特有的温和感。
“这位是?”鼬问道。
止水笑着介绍:“春野樱,是族里的医生,也是我的……”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治疗师。”
樱无奈地看了止水一眼,随后对鼬礼貌地点头:“你好,我是春野樱。”
鼬微微颔首:“宇智波鼬。”
他隐约觉得,这两人之间有什么秘密。
“你们在修炼?”鼬问道,目光扫过两人手中的忍具。
“嗯。”止水点头,“我最近经常找樱治疗,觉得不好意思,所以提议一起修炼。”
樱叹了口气:“说是修炼,结果变成他单方面教我手里剑。”
止水无辜地眨眼:“因为樱的医疗忍术和体术已经很厉害了,但忍具方面还有提升空间嘛。”
鼬看着他们互动,忽然觉得……
止水哥对这位樱小姐,似乎格外关注?
他不动声色地继续观察着樱。
她确实很特别,不是那种张扬的美,而是干净、温和又坚韧的气质,像是一株在阳光下生长的樱花树。
樱的目光落在鼬手中的卷轴上,立刻会意地笑了笑,“你们有任务要讨论吧?那我先不打扰了。”她将手里剑收回忍具包,朝止水挥了挥手,“待会见。”
“等等,樱。”止水叫住她,嘴角扬起一抹温和的笑意,“等会一起吃午饭吧,我给你准备了便当。”
鼬微微挑眉。
——止水哥亲手做便当?
这倒是新鲜事。
樱眨了眨眼,似乎也有些意外,但很快笑了起来:“好哦,我很期待止水君的手艺。”
她的声音轻快,带着几分好奇,好像真的对止水的便当很感兴趣。

止水目送她离开,直到少女纤细的身影消失在训练场边缘,才收回视线。
鼬默默将卷轴递给他。
止水接过,却没有立即打开,似乎看出男孩子的欲言又止,问道:“你觉得樱怎么样?”
鼬一顿:“......什么?”
“她是个很优秀的医疗忍者,性格也很好相处,对吧?”
鼬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
止水倒也不在意他的沉默,他只需要他的倾听,于是自顾自地继续说道:“她刚来族里的时候,很多人都不习惯她的发色,觉得太显眼了。”
“现在呢?”鼬问。
“现在?”止水轻笑,答非所问,“嗯反正我觉得挺好的,很好看。”
鼬若有所思。

3,
宇智波鼬在思考一个问题。
春野樱......是他的嫂子吗?
他自认把止水当哥哥看,也自认止水喜欢樱,只是樱呢?她喜欢止水吗?他也从来没问过止水这个。
他有点怕止水说是的,樱是你的嫂子。
因为这样他就不得不面对第二个问题。
有点可耻的问题,他对樱,对他的嫂子有反应,生理反应。
莫名的情愫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早熟的男孩子记得还很清楚,大概是樱睁着迷蒙潋滟的碧眸浅浅地望着他的时候。水润润的猫一样的嘴唇,掀开一点唇齿后显露的红艳艳的舌尖,一如既往的总是暖烘烘甜腻腻的发香,幻化成一个不请自来的妖精,擅自闯进男孩子的梦里霸道又娇憨地给了他未期许的绮丽的吻。
但是他们并没有接过吻。
反而是止水亲过樱。
宇智波鼬亲眼看见了。

宇智波鼬站在樱的房门外,手里捏着一个精致的小盒子。盒子里是一枚发簪,白玉雕成樱花形状,花蕊处嵌着一颗小小的翡翠。樱的头发又长又柔顺,很适合簪起来。
他原本算好了时间,想在樱生日这天第一个送上祝福。但佐助这个小霸王偏偏在这时候抱着他的腿哭闹,死活不让他走。
“哥哥陪我玩嘛!”哭闹鬼仰着小脸,眼泪汪汪,试图唤醒哥哥的爱,“你都好久没陪我练习手里剑了!”
鼬叹了口气,蹲下身揉了揉弟弟的脑袋:“今天不行,我有事。”
“什么事比我还重要?”
年幼的弟弟瘪着嘴,眼看着真要哭出来。
鼬无奈,头一次觉得自己这个弟弟吵闹得烦人,只好抱起他耐着性子哄了一会,陪他扔了几枚手里剑。等他终于脱身赶到樱的住处时,天色已经暗沉沉地铺了下来。
他轻手轻脚地靠近窗边,正要敲门——
然后僵在了原地。

透过半开的窗户,他看到黑色卷发的少年俯身靠近趴在茶几上的樱。
少女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往边上一扫,有个剩了一点液体的玻璃杯,可能是果酒,他看见她眼神迷蒙地半睁着。
——她喝醉了。
而止水的手撑在她耳侧,正缓缓低下头。
鼬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在亲她。
亲到了吗?
这个角度看不清楚。
那个瞬间,鼬的脑子里炸开一片空白。
他应该转身离开。
他应该假装没看见。
他应该......
但身体比思维更快,他的手已经按在了窗框上,发出咔的一声轻响。
止水的动作顿住了。
他转过头,对上了窗外鼬的眼睛。
通红通红的写轮眼。
两人隔着窗户对视,空气凝固了几秒。
止水先反应过来,直起身子,神色如常地笑了笑:“鼬,你来了。”
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鼬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干涩:“......樱喝醉了?”
“嗯,”止水看了眼已经昏昏欲睡的樱,“果酒的后劲比她想象中的大。”
鼬沉默地走进屋内,将手中的盒子放在矮桌上。
“生日礼物。”他简短地说。
“我也准备了礼物。”止水说,他指了指樱脖子上的银链。细细的银链衬着她白皙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樱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鼬时,又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容:“鼬君......”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酒后的慵懒,手指无意识地张开,在对他问好。就这么轻轻地勾起一笑,唇角的弧度像沾了蜜的樱花瓣,甜得让人心尖发颤,也很轻易地让鼬的呼吸顿时凝滞,仿佛她眼波流转间洒落的星子全都坠进他胸腔里,在肋骨间叮叮当当地撞出一串细碎回响。太过喧嚣的回响。
“生日快乐,樱。”他轻声说。
樱点点头,又闭眼。
“时间不早了,”鼬转身朝门口走去,“我先回去了。”
“等等,”止水叫住他,“关于刚才......”
鼬的背影僵了一下。
“你看到了,对吧?”
鼬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不问我为什么那么做吗?”
“......那是止水哥的私事。”
止水轻笑了一声:“鼬,你有时候太懂事了。”
鼬终于转过身,深如沉潭的黑眸直视止水:“所以,樱是我的嫂子吗?”
过于直白的问题让止水愣了一下。
“这个啊......”少年人不自在地挠了挠脸,目光落在熟睡的樱身上,“目前还不是。”
目前。
他反复咀嚼着这个词。
“我明白了。”他点点头,拉开门走了出去。

夜风吹在脸上,带着初春的凉意。
鼬站在院子里,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
果然,还是太亮了。
他抬手结了个印,身影消失在原地。

——

樱眯了眯眼。
烛光在视线里晕开,将眼前人的轮廓模糊成熟悉的样子——
黑短发。
大眼睛。
微微抿起的嘴唇。
她的心跳突然加快,酒精让思维变得迟钝,却让某些记忆更加鲜明,一双漂亮的碧眸嵌着泪,直勾勾地盯着眼前人。楚楚可怜。
“带土......?”
她小声叫出这个名字,声音黏黏糊糊。
但眼前人没有应答。
止水的动作顿了一下,指尖轻轻抚过她粉透了的脸颊:“是初吻吗?”
他问的很温柔,却让樱的脑子更加混乱。
酒精麻痹了判断力,她晕乎乎地笑起来:“当然不是啦......你忘了吗?”
她的手抬起来,轻车熟路地揪住止水的衣领,将他拉近:“我们不是经常亲嘛......”
她没记错呀,虽然带土挺容易害羞的,虽然她偶尔也会有点不好意思啦,但是亲多了之后就真是......早上他出门前要亲,晚上回家也要亲,睡前也得亲,一点害臊的余地都不给她留,她有时候快被他这股黏人劲儿搞的烦死了。
呼吸交错,带着果酒的甜香。
思及此处,少女不由得有点委屈。
“你都好久没亲我了......”
这句话像一把小锤子,重重敲在止水心上。
他的眼神暗沉下来,手指卷起她垂落的粉色的发丝:“是吗......”
此时此刻,他只想顺着这个美丽的误会继续下去。
“那我补上......”
他的唇几乎贴上她的——

「砰!」
窗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两人同时转头,看到院子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碎裂的花盆。
樱眨了眨眼,酒醒了几分:“......谁?”
止水皱眉,起身走到窗边查看。
院子里空无一人,只有夜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可能是野猫。”
他回头笑了笑,想要安抚她,却发现樱的表情变了。
她的眼神清明了许多,正呆呆地看着他。
“止水......君......?”
声音里带着不确定和逐渐清醒的震惊。
止水知道,这场美丽的误会结束了。
“嗯,是我。”他不无遗憾,又坦然承认。
樱的脸“唰”地红透了。
“我......”她慌乱地移开视线,“我喝醉了......”
止水摇了摇头:“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他的体贴让樱更加愧疚。
“对不起......”她小声说。
“为什么樱要道歉?”止水笑了笑,“是我趁你喝醉偷亲,该道歉的人应该是我才对。”
樱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止水最后说:“晚安,樱。”
他转身离开,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樱一个人呆呆地坐在榻榻米上。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碰了碰嘴唇。
——刚才......她差点和止水......
——还把他当成了带土......
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想钻进地缝。
但是止水也真是的......樱清醒过来后不由得埋怨,她是有点醉了难道他还不清醒吗?
说起来,少女粉眉轻蹙,止水怎么不叫她姐姐了?好像鼬也不叫了......怎么能这样呢,总有点没大没小的感觉。
她下次一定要好好纠正他们。

深夜。
樱发少女的呼吸早已变得均匀绵长,月光透过窗棂,柔柔地笼着她亮白如雪的脸。窗外的枝影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唇瓣微微张着,泛着水润的光泽,仿佛在等待一个未完成的吻。
身型高大的黑发男人坐在她的床边,面具被随意丢在一旁,露出那张许久未见天日的半边被毁的差不多的脸。
他忍不了了。
从看到止水差点亲到她的那一刻起,他的理智就快要崩断了。
写轮眼在黑暗中泛着猩红的光,死死盯着她微微张开的唇。刚才差点被止水碰到的唇。
带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描摹她的轮廓,从眉心到鼻尖,最后停在那两片柔软的唇瓣上。
——他的。
——明明是他的。
指腹下的温度让他眼眶发热。
樱在睡梦中皱了皱眉,下意识地偏了偏脸。
带土的唇只擦过她的脸颊。
湿润的,带着夜露的凉意。
樱含糊地咕哝了一声,缩了缩脖子,却反而将脸更贴近了他的方向。温热的气息浅浅扑在带土的唇畔。
她在无意识地迎合他。
这个认知让他彻底失控。
他单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扣住她的下巴,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不同于刚才的小心翼翼,这个吻带着压抑许久的疯狂,几乎是啃咬般撬开她的齿关,舌尖长驱直入,贪婪地攫取吞吃着她的气息。

“唔......”
樱在睡梦中发出细小的呜咽。
带土却变本加厉,另一只手插入她的发丝,将她按向自己,吻得更深。
酒精的甜香还残留在她的口腔里,混合着她特有的味道,让他几乎发狂。
——止水给她喝的酒。
——止水差点碰到她。
——止水......
该死的偷腥猫!
嫉妒和愤怒在胸腔里翻涌,带土报复性地在她下唇咬了一口。

“嘶,痛......”
樱终于半梦半醒地睁开眼,碧绿的眸子蒙着一层水雾,迷茫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脸。
“......带土?”
她的声音软得不像话,带着点没睡醒的鼻音,手指却已经一如既往地抚上他的脸。
带土僵住了。
她认出他了?
在清醒的状态下。
樱的指尖划过他的眉眼,释怀地笑了笑:“我又做梦了......”
带土:“......”
她的手指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他残缺的那半边脸上,轻轻摩挲:“奇怪......这次好真实......”
“不过脸怎么......”少女皱眉,她怎么做起带土毁容的梦了?好奇怪...她又眯眼,想看清楚点,嗯...还行,毁了一半,这张脸倒不至于不能看。

带土的呼吸变得粗重。
“你知道是我?”他哑着嗓子问。
樱眨了眨眼,突然用力掐了一下他的脸。
“......疼吗?”
带土:“......”
她自顾自地点点头:“看来是梦......不然你会躲开的......”
带土气笑了。
他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按在枕头上:“你平时都梦到我了?”
樱歪着头想了想,红了脸,别开视线,否认道:“......才没有。”
真没有啊,她又不是天天做梦。
带土眯起眼:“撒谎。”
他低头又吻住她,两只手都捧了上来,这次温柔了许多,舌尖细细描摹她的唇形,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
樱很快就被亲得晕头转向,她的手指搭在他的肩头,顺着喘息节奏颤巍巍地收紧,把那片布料揉得发软起皱,揉成一团的、一眼看来有如心脏的模样。

“带土......”
她在换气的间隙小声叫他的名字,声音里黏着梦呓般的依赖。
带土的心脏狠狠一颤。
“我在,樱。”他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我一直都在你身边看着你呢。”
樱却突然皱了皱眉,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用力推了推他的肩膀:“不对......”
“嗯?”
“你明明......”她的眼眶红红的,“明明已经......”
带土愣住了。
她以为他死了。
所以在梦里才会这么乖么...
这个认知让他胸口发闷。
他张了张嘴,正想说什么。
樱却一下子闭上眼睛,小声嘟囔:“......又是梦......烦死了。”
然后头一歪,又睡了过去。
带土哭笑不得地看着怀里秒睡的人,算了,还好睡着了,他对她的眼泪可没什么办法。
男人给熟睡过去的少女盖好被子。
月光下,她的睡颜恬静美好,唇瓣因为刚才的亲吻而泛着水光。
带土用拇指擦过她的唇角,眼神暗了暗。
连点警觉性都没有。
还好他还在她身边看着。

 

4,
夕阳西下,木叶忍校的放学铃声响起来。
宇智波佐助背着书包,慢悠悠地走在回家的路上。今天的手里剑练习他又是第一名,他有点飘飘然,想着回去要跟哥哥炫耀一下,男孩子轻快的脚步跃动着拐过街角,然后刹了个车。
他没看错吧?
哥哥......?
佐助惊讶地睁大眼睛。
他的哥哥正站在三色丸子店前,手里拎着一袋刚买的甜食。这倒不稀奇,鼬向来喜欢甜食。
但稀奇的是,他身边站着一个粉色头发的少女。
谁啊?
他没见过她。
少女比鼬高一些,正笑着接过鼬递来的丸子串。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脸上,映得她的睫毛像染了一层金粉。
浅浅的碧绿的眼睛,好明媚的笑。
——好漂亮的姐姐……
佐助愣愣地站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过去打招呼。

鼬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转头看了过来。
“佐助?”
粉发少女也顺着鼬的视线望过来,碧绿的猫一样的眼睛微微睁大。
“啊呀,是你弟弟吗?”她笑眼弯弯,冲发呆发愣傻站着的男孩子挥了挥手,“你好呀,小弟弟。”
佐助耳根都烧红了点,害羞地藏在黑发后边,他抿了抿唇,慢吞吞地走过去,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哥哥,她是谁?”他直截了当地问。
鼬说:“春野樱,是族里的医生。”
樱笑眯眯地补充:“也是你哥哥的朋友哦。”
佐助闻言狐疑地看了她一眼。
朋友?
哥哥的朋友他基本都认识,但从来没见过这个粉头发的。而且……
他的目光落在鼬手里的丸子上。
哥哥居然会主动给别人买甜食?
鼬似乎看出了弟弟的疑惑,淡淡解释道:“樱小姐帮了我一些忙,这是谢礼。”
佐助“哦”了一声,没再多问,但心里却忍不住暗自嘀咕起来。
帮忙?帮的什么忙?
樱似乎完全没注意到兄弟俩之间的微妙气氛,反而很自然地弯下腰,凑近佐助。
“佐助君对吧?我听鼬君提起过你。”她笑着问,“要不要也来一串?”
佐助:“……”
他的脸也莫名其妙地发起热。
“不、不用了!”他别过头,“我不喜欢吃甜的。”
樱还想说什么,被鼬出声打断,黑发的清秀少年语气淡淡,“时间不早了,我送佐助回去。”
樱愣了一下,随即了然地点点头:“好呀,那下次见。”
她冲佐助挥挥手,转身离开。

佐助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几秒,突然拽了拽鼬的袖子。
“哥哥。”
“嗯?”
“她是不是……”佐助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问了出来,“你女朋友?”
鼬:“……”
他的表情罕见地僵了一瞬,有点无措的样子。
“不是。”
佐助不怎么相信:“真的?”
鼬抬手弹了下他的额头:“少胡思乱想。”
佐助捂着额头,不服气地撇嘴。
——骗人。
——明明耳朵都红了。

5,
宇智波鼬站在陡峭的悬崖边,手里握着还带着体温的写轮眼,止水的血顺着他的指缝滴落,融进湍急的河水里,转瞬消失不见。
“鼬......”
止水最后的声音很轻,像是叹息,像是不甘,也像是某种解脱。
“照顾好......樱......”
不等鼬回答,黑色卷毛的少年人的身体已经向后仰去,坠入深渊。
风很大,吹散了未说完的话。

6,
鼬的写轮眼进化了。
血色的瞳孔中,三枚勾玉旋转、扭曲,最终化作锋利的手里剑纹路。
他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止水坠崖的画面,以及......
樱的脸。

“止水哥......”
鼬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神已经恢复平静,只是进化后的万花筒写轮眼一时还因过分悲戚压抑的情绪而无法恢复原样。
似乎是在对止水承诺,却又更像是在对自己发誓。
“放心吧,我会照顾好樱的。”

 

7,
医疗室。
樱正在整理药材,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头也不抬:“受伤了?先坐一下我马上就好......”
“樱,是我。”
熟悉的声音让她动作一顿。
抬头时,鼬已经站在她面前,脸色苍白,眼神比往常更加深沉。
“鼬君?”樱有些惊讶,“你怎么......”
“止水哥死了。”
“......什么?”
药材从她手中滑落,撒了一地。

鼬没有重复,只是沉默地看着她。
樱的嘴唇颤抖着,像是想说什么,又像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不可能......”她摇头,“他昨天还......”
还笑着拨她的睫毛,还说她的粉色睫毛很漂亮。
还约她明天继续修炼。
还......
明明她还没做好回应他心意的准备。
鼬上前一步,终于跟随心意搂住她颤抖的肩膀:“是真的。”
樱的眼泪落了下来,透明的珍珠一样碎在他手背,碎在他心上。
“为什么......”

鼬没有回答。
他不能告诉她,止水的死与宇智波的政变有关。他只能沉默地站着,任由她的泪水浸湿他的衣袖,浸得软又酸。

 

8,
没法兑现承诺这件事,他不是没有想到。
但至少,他需要......

夜色幽幽,宇智波鼬踏破冷风,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在黑暗中眸光炯炯。他面前站着那个自称“宇智波斑”的男人——虎纹面具严严实实地遮住了他的脸,只露出一只阴鸷的写轮眼。
“我需要你的帮助。”鼬开门见山。
面具男低低地笑了,“哦?宇智波的天才也会有求于人?”
鼬没有理会他的嘲讽,正要说明来意。
“那个外族女人,”面具男突然打断他,语调阴森森的,“你打算怎么处理?”
鼬的瞳孔微微一缩。
“她与宇智波无关。”他绷起脸,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是么?”面具男歪了歪头,笑声里带着令人不适的戏谑,“我可是听说......”他故意拖长音调,“她是某位宇智波的童养媳。”
夜风突然变得刺骨。
鼬的眸光有一瞬间的波动,但很快恢复如常,他断然否认:“绝无此事。”
樱甚至还不是止水的女朋友,何来的童养媳之说?
他在心里冷冷地想。
“倒是你很关注她。”鼬反将一军,“为什么?”
面具男的笑声戛然而止。空气骤然凝固,连风声都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掐断。
“因为,”他抬起手,五指张开又攥紧,“我讨厌谎言。”
鼬没有后退,万花筒纹路在眼中缓缓旋转:“我没有说谎。春野樱只是医疗忍者,与宇智波的纷争毫无瓜葛。”
“那你为何不杀她?”面具男突然发难,“既然要灭族,就该斩草除根——”
“她不是草,也不是根。”鼬的声音冷得像冰,“她甚至不姓宇智波。”
两人对峙着,极强的瞳力在黑暗中交锋,空气里仿佛有电光炸裂。
终于,面具男后退一步,夸张地摊手:“好吧好吧,随你便。”他的语气又恢复了那种令人不适的轻快,“不过......”
“如果让我发现你对她有半点私心......”
没有说完的威胁化作查克拉的威压,震得四周的空间微微颤动。
鼬面不改色:“说正事吧。我需要你协助善后。”
面具男发出古怪的笑声,身影渐渐融入扭曲的空间:“如你所愿。”
当最后一缕衣角也消失在漩涡中时,鼬才缓缓松开攥紧的拳头,掌心赫然一道血痕。
他到底是谁?
为什么对樱如此在意?
夜风撩起他鸦羽般的黑发,月光在发丝间流淌成冰冷的银线。瞳色浓得化不开,仿佛下一秒就会滴落血珠,连月光照进去都被吞噬殆尽,只余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红。
无论如何,樱必须活下去。

9,
樱伏在配药台上浅眠,粉色的发丝垂落在玻璃器皿间,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鼬无声地走到她身后,万花筒写轮眼在阴影中泛起血色。他伸手抚过她的后颈,查克拉如蛛丝般渗入神经。

在幻术构建的世界里,你会遇到谁呢?
你会遇到我吗?
樱。

少年垂下眼睫,薄唇贴上她透着淡淡红晕的颊边,比羽毛更轻的触碰。安静地睡吧。等你醒来,宇智波就只剩我和佐助了。
不,还有第三个。他想。

 

10,
夜风卷着血腥气渗入窗缝,空气便无声地扭曲起来。
宇智波带土从漩涡状的时空间中踏出,写轮眼在面具唯一的孔洞下泛起暗红的光。他盯着伏在配药台上昏睡的樱——她的脸颊压着一卷绷带,粉发垂落着散开,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鼬的幻术让她睡得很沉,连指尖都没颤动一下。
就这样睡在硬邦邦的台子上?
他冷笑一声,伸手拨开少女颊边散落的粉色发丝,指节蹭过她温软的皮肤,触到一点未干的湿凉。
她在哭。
即使是在幻术的深眠里,她的身体仍记得悲伤。
带土的拇指重重碾过那点湿痕,仿佛要擦去她所有为别人流过的眼泪,不留一点痕迹。
她在为谁而悲伤?
那个总爱拨她睫毛的卷毛小鬼,那个差点亲到她的宇智波止水吗......
沾染着血腥气味的男人紧紧描着樱发女子闭合的眼睛,不无恶意地想,如果此刻弄醒她,告诉她灭族的刽子手就站在面前,她会露出怎样的表情?恐惧?憎恨?还是……像之前那样,用暖烘烘的手指抚上他残缺的脸,叫他“带土”?他开始忍不住期待她醒来后的表现,什么表情都好,他可以从那双有着流畅优美的轮廓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影子——
面具下的写轮眼疯狂转动,映出她毫无防备的睡颜。下一秒,他弯腰抄起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背,轻松地将人打横抱起。樱的身体软绵绵地陷进他怀里,脑袋歪在他肩头,发丝扫过他脖颈,痒得像羽毛挠在心上,抱她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樱在梦中轻哼一声,无意识地把脸往他胸口埋,温热的鼻息透过衣料渗进来,带土僵了一瞬,随即大步走向里间的病床,把怀中的少女送进蓬松的被褥。
不知梦到了什么,樱陷在枕头间皱眉,领口因动作扯开一线,露出小片柔白的锁骨肌肤,某种过去的美好回忆让面具男人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
他摘下面具,猛地单膝压上床沿,俯身,咬住她领口的第一颗纽扣,用牙齿扯开。布料摩擦的细响中,他听见自己浑浊的喘息。月光从窗外斜切进来,像一柄雪亮的刀,把女子细腻的肌肤剖成瓷白的釉色与幽蓝的影。
咔哒。
纽扣弹落在床单上的轻响里,樱的衣襟散开了。
锁骨凹陷处蓄着一汪颤动的阴影,带土的鼻尖几乎贴上那片肌肤,嗅到药草苦涩下渗着的甜香,是她的体温蒸出来的味道。 带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犬齿突然刺向那截暴露在月光下的脖颈,在即将咬破的前一秒变成用嘴唇碾压,舌尖卷着皮肤上细小的绒毛舔过去,尝到微咸的汗和更深处脉搏的跳动。
“唔……”
樱在幻术深处皱起眉,无意识偏头的动作反而将脖颈送得更近。月光趁机攀上她完全暴露的肩线,照亮一片瓷白上渐渐浮起的淡红,是他刚吮出来的痕迹,像白釉上晕开的胭脂。
一切都被照得太清楚了——她微蹙的眉心,随呼吸轻颤的睫毛,衣襟下若隐若现的、更柔软的轮廓……还有他自己映在墙上的影子,扭曲如鬼魅,与她的纯白交叠在一起,像污浊的墨迹晕染了雪纸。
带她走。
这个念头突然尖锐地刺进脑海。神威的漩涡已经在身侧无声流转,他甚至能想象出将她裹进时空间的模样——她会像现在这样安静地蜷在他怀里,永远不被任何人找到。没有鼬,没有佐助,没有卡卡西,没有木叶……只有他。
只有他。
指腹重重碾过她锁骨上的红痕。
樱在梦中轻轻抽了一口气,睫毛被月色镀成银线,湿漉漉地黏在下眼睑上。
带土的手僵在半空。
月光依旧冷冰冰地亮着。
漩涡状的纹路渐渐消散在空气里。带土缓缓直起身,面具重新覆上脸庞,给某个荒诞的念头钉上了棺盖。
他把被子裹回她身上,手指轻梳过女子的额发,最后停在她眼皮上。万花筒的纹路在阴影中浮现,又一段幻术悄无声息地叠加上去——这次是美梦,梦里会有阳光、红豆丸子汤和永远笑着永远陪在她身边的宇智波带土。
离开前,他回头看了一眼。
樱的眉头舒展开来,唇角微微扬起,仿佛真的梦到了什么好事。

 

11,
灭族之夜的血腥气息被晨雾稀释成日出的淡粉色,木叶的清晨依旧如常。宇智波佐助站在空荡荡的宅邸前,脚下是干涸的血迹凝成的暗褐色花纹,他的世界崩塌了,从此只剩下一个念头——复仇。
他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佐助君。”
这个声音让他脊椎窜过一阵酥麻的电流。
他猛地回头,转身时晨光正好漫过庭院矮墙,他看见春野樱站在那里,粉色的发丝被风吹乱,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
那个绝情的刽子手也放过了她。

——为什么?
这个疑问缓慢地切割着他的神经。那个人,他杀了父母,杀了族人,杀了那些连名字都记不清的远亲,却唯独留下了他,还有她。

——是怜悯吗?
不,那个男人眼里没有怜悯。他的刀锋比月光更冷,连婴儿的啼哭都无法让它迟疑一瞬。

——是愧疚吗?
可笑。如果他真的懂得愧疚,就不会在屠杀时用那双万花筒写轮眼注视着他,像在欣赏一场精心准备的表演。

——那么,是爱吗?
佐助的指尖掐进掌心的嫩肉,疼痛是此刻唯一能证明他还活着的触觉。
爱?
一个为了“检验器量”就能斩断血缘的男人,会为了如此虚无缥缈的东西手下留情?爱是什么?是母亲温柔抚摸他脸颊的手?是父亲沉默却始终如一的背影?还是……
樱向他走来,她的影子落在他脚边,和血迹重叠。

——还是像这样,明明毫无关系,却固执地站在他面前,妄图牵起他的手的固执?
如果这是爱,那它未免太过廉价。如果这不是爱,那它又是什么?鼬放过她,是因为她不够资格成为“器量”的试金石?还是因为……
佐助想起那天,鼬的目光长久地停留在樱的笑脸上。那时的阳光也是这样刺眼,而鼬的眼神,是不可思议的柔软。

——原来如此。
一种近乎讽刺的领悟击中了他。那个男人,终究也逃不过凡人的软弱。他屠杀全族,却唯独放过了自己的欲望。多么可笑,多么可悲,又多么……
樱的手轻轻覆上他的手腕,温度灼人。
佐助闭上眼。

“你来干什么?”
他听见自己声音里锈迹斑斑的刺。
他还没准备好应对他人的情感。同情、怜爱还是别的什么......他通通不需要。

樱没有回答,只是握住他的手。
“从今天开始,”
“我会照顾你。”
佐助的手指微微颤抖,他想甩开她,想怒吼,想质问她凭什么……
但最终,他什么也没做。
或许是因为她的手,很用力,很暖和。

fin(?)

停在这里了这对吗🤔,好像不太对,没思路了就这样吧,摆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