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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英】国王的情人

Summary:

summary:出于利益考虑,落魄贵族亚瑟·柯克兰做了国王的情人。

-PWP连载 内含小学生级别权谋
-xp产物 玩很花没什么道德观念 包括不仅限于双性、地下情、道具使用、生怀流、企图带球跑等xp集大成者
-扑克设kq cp只有米英
-完结于2026.6.22。

Notes:

本章含半公共场合性行为/水煎/口交/女仆装等要素提及 无捉虫。

Chapter Text

王室举办的宴会向来都称得上豪华,贵族们无一不会到场彼此间结交笼络以扩大自己的利益。而在觥筹交错间,几乎没人注意这场宴会的主角——刚刚成年的王储阿尔弗雷德在舞会跳了那么一支舞后便消失不见了。但这极少数人里显然包括王储的父亲与继母。

平时繁忙的走廊现在变得寂静,细听之下只剩阵阵呻吟与喘息。

已经高潮过的身体全然褪了力,亚瑟·柯克兰此时只能依靠身下与王储结合处,以及紧紧抱住他的背部来使自己不必跌倒。

不知是不是这次做爱的场景尤为特别,阿尔弗雷德感觉到穴口比以往更加紧致,即便是高潮过后也未完全放松,和现在亚瑟紧绷的身体一样。阿尔弗雷德进出间的动作并不算快,只是每一次都特别重,让亚瑟忍不住泄出呻吟。
临近宴会散场,在亚瑟半催促半恳请之下这场隐秘情事才得以结束。两人整理衣着,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先后回到现场。

 

舞会随着国王叮嘱王储与某位贵族小姐作为开场舞曲而宣告开始。但王储也只简单跳完了那一支舞就没再继续了。
而亚瑟也因体力不支拒绝了不少人的邀请,甚至借以身体不适的理由提前退场了。也许是私会时没得到满足,阿尔弗雷德看起来格外不耐。

 

屏退了侍从,阿尔弗雷德便直接走进了自己伴读的房间。

亚瑟·柯克兰在床铺上熟睡,平稳的呼吸彰显他睡得正深。而阿尔弗雷德却坏心眼作祟,轻轻躺在他身旁,手却并不安分地往他的身下一探。穴口似乎还是红肿的,亚瑟被这么一碰也皱起了眉。好吧,阿尔弗雷德觉得自己应该抱有那么些许同情心。转而探向先前并未被使用的女穴——还是一如既往的紧致。

手指先是蜻蜓点水,试探性轻轻刺戳起阴唇。亚瑟皱眉,不适感让他稍稍动了动,但并未吵醒他。即便亚瑟清醒过来,也只能仍由阿尔弗雷德玩弄——不仅仅是因为阿尔弗雷德天生怪力,他难以抵抗,更碍于阿尔弗雷德是黑桃国的王储。这就意味着,亚瑟不仅无权阻止他,还不得不讨好他。

所以一切开始前阿尔弗雷德压倒他,头埋入他的腿间,只用舌头就让亚瑟达到了第一次高潮时。亚瑟·柯克兰忽地惊觉这辈子也再难摆脱阿尔弗雷德了。

阿尔弗雷德·琼斯对亚瑟·柯克兰除去伴读之间朋友般的好感,还有一层好奇。亚瑟的生理结构异于其他人,现在他指尖捣鼓的阴穴就是一处有力的证据。这具身体似乎天生就很淫荡,几根手指仅仅只是试探便止不住地分泌出了讨好人的液体。身体在持续发热,而亚瑟还在梦境之中。阿尔弗雷德缓慢地将亚瑟的双腿微打开,阴茎对准了汩汩流水的穴口,一下进入了前端。尽管神志尚未完全苏醒,潜意识地,亚瑟已经学会双腿夹住阿尔弗雷德的腰,表现出一副乖乖配合的样子。亚瑟算是醒了过来,也不得不迎合起来。

这下阿尔弗雷德更加肆无忌惮,嘴巴啃咬起亚瑟的锁骨处。下身则是缓慢而又不容拒绝地慢慢破开。

“嗯......”亚瑟开始哼哼唧唧,女穴的适应性比后穴更强些,但也更加敏感。

感觉到穴内热情地吸附着柱身,阿尔弗雷德开始抽插起来。进出的频率不算太快,但每次都是大开大合,亚瑟被刺激得生理性泪水止不住掉落。

“嗯......阿尔弗......你......啊啊啊——轻一点。”亚瑟开口已然是破碎的词语,一下子被顶到了敏感点,他连呻吟都提高了不少。

身下连接处又不由自主地分泌出了些许淫水,阿尔弗雷德这回显得颇为体贴停下了动作。甚至还亲昵地撩开了亚瑟湿漉漉的刘海。

片刻后,阿尔弗雷德将他抱了起来——体贴不过是为了此时换个姿势。亚瑟回过神才反应过来他的目的,但也配合地坐了上去。

骑乘本来就是吃力不讨好,亚瑟刚想慢慢坐上去将肉棒慢慢吃下,却不曾想下一秒被阿尔弗雷德两只手掐住腰,被他控制住狠狠撞了上去。

借着重力,这个姿势本来进得就深,阿尔弗雷德掐着腰没轻没重地次次顶着新开拓的敏感点进攻。没多久亚瑟在潮吹中又高潮了,连呻吟都有些沙哑。

在高潮余韵中,亚瑟只觉得体内的性器更加精神,他已然全无力气,只能任凭摆弄顺便祈求阿尔弗雷德早点结束这场性事。

 

鉴于对柯克兰家族的怀疑,国王并不乐意王储阿尔弗雷德同亚瑟·柯克兰走得那么近。
今时不同往日,在给阿尔弗雷德选伴读时,他既料不到两人的关系会如此不受控制,完全朝着自己意料之外的方向发展,也没想到柯克兰家族会在这几年内一下子就开始蠢蠢欲动。于是次日,他又一面告诫了几句阿尔弗雷德。态度不算严厉,但十分恳切。另一面,则是以王储已经成年的理由将亚瑟·柯克兰送回了柯克兰家。
其中的敲打警告的意味不言而喻。只是阿尔弗雷德没有想到自己再见到亚瑟·柯克兰已经是几年之后了。

 

几年足以产生太多变故。比如柯克兰家族一夜巨变,爵位经过罢黜,偌大的柯克兰府邸被查抄,被收回了封地,通敌叛国的几人尽数被除以死刑。

亚瑟·柯克兰只能跟着尚且无辜被赦免的兄弟姐妹们搬到了乡间,先前祖辈发迹的地方留下的遗产称得上微薄,他们不得不依靠当地的乡绅贵族安顿下来。

再比如先王病逝,阿尔弗雷德继承了王位。

现在他才是黑桃国的国王了。短短几年,亚瑟·柯克兰的生活已与之前产生了云泥之别。现在再度回想起阿尔弗雷德——年少时不懂事而被迫秘密交往的情人,他感到好像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
风水轮流转。从前趾高气昂的少爷小姐们一时之间跌落泥潭沦为奴仆,势利眼的贵族不免都想来踩上一脚。在奥利维亚被威胁将当做私有物一样转卖给后,亚瑟·柯克兰拿手帕擦拭掉她脸上的泪水,对她承诺道:“这样的日子不会太长了。”声音很轻柔,但显得极其坚定。

为了向上爬,亚瑟·柯克兰决定找上阿尔弗雷德。

 

亚瑟·柯克兰对以往国王衣食住行的一系列习惯与喜好都了如指掌,却实在没有百分百的把握确保阿尔弗雷德一成不变。

于是他只能静待时机或者依靠自己创造机会。用了些手段,他造了个假身份只身进入到王廷侍从当中。一个举目无亲的新人总是最容易受到排挤的,亚瑟每次都被指派做些又脏又累的活。在其他人眼里,亚瑟沉默寡言,做起洒扫工作时又快又完美,地面仿佛新砌上去的一般干净。渐渐地,亚瑟不再被刻意为难,甚至有些侍从会拜托他帮忙寄信给家里。不久后,亚瑟便从最低等的仆从被调动到一些轻松的活里。而在这些时日,他也大概摸透了阿尔弗雷德的行程与习惯——倒不如说其实国王内里根本没有改变多少。

一日,亚瑟·柯克兰顶替了负责宫廷御膳的侍女。机会就在那天,亚瑟·柯克兰端着呈放着咖啡的华贵餐盘上,小心翼翼地跟随通报的侍从。得到准许后,他愣住在原地犹豫片刻——现在逃离没准还来得及。心里隐秘处发出了理智的建议。

守在门外的侍卫宽慰着这面生的侍从:“别紧张。国王陛下可是很有亲和力的。”

哈,亲和力。只有和他朝夕相处过才知道这人性格究竟有多恶·劣。

伴随着开门声,阿尔弗雷德并无暇顾及进来的人,眼神仍注视着待处理的文书。当那杯咖啡被放置在自己身旁触手可及的位置时,他的注意却一下子转移到了亚瑟·柯克兰身上。

“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阿尔弗雷德盯着他,亚瑟并不喜欢他的目光,相比以前侵略性掺杂了几丝爱慕的眼神,现在阿尔弗雷德投向他的目光只剩下怀疑与几分玩味。但他确实已经是下等人了,他只能乖乖地摆出比以前更加谦卑的姿态:“我来这里确有求于陛下。”事已至此,“出现在国王面前是个巧合”这种拙劣谎言并不有趣,阿尔弗雷德也极其讨厌欺骗。

后者听到这个理由后,和少年时摆出了一副装腔作势的样子:“亚瑟,我当然愿意为你提供一些帮助。”他起身,在开口间不经意靠近,逼得亚瑟贴在了桌边:“但是我总得索要一些代价吧。”

当然,当然。

亚瑟·柯克兰太了解他了,了解他的正义凛然,了解他内心被腐蚀掉的部分。但他看着那双从小到大几乎没什么变化、如同蓝色汪洋般的眼睛,允诺了自己会支付这份代价,前提是他支付得起的。
如愿得到了答复,国王却并没有退开,反而继续维持着这个暧昧姿势。那只精美漂亮的,用于点缀文书工作的羽毛笔已经被搁置在一边了。亚瑟避开了炽热目光,稍稍别开了视线,不自在地尝试抱住了阿尔弗雷德。于是他们交换了久别重逢的第一个吻。

在过去,他们俩不常接吻。彼此间身体无比享受这份欢愉时同时又心照不宣,他们俩不常拥抱或是接吻。往往情迷意乱或是争吵之际,阿尔弗雷德试图去咬住那张喋喋不休的、让他厌烦的嘴巴,但大都被亚瑟·柯克兰躲开了。
女仆装束方便了侵犯,只需掐住亚瑟·柯克兰的纤细腰肢,一只手将裙摆掀开,内里一层布料显然毫无妨碍。尊贵的国王陛下也确实这么做了,如同几年前两人秘密进行情事一样。他将亚瑟·柯克兰压在书桌上,仿佛对待一件物品般。手指刺入,就着布料的摩擦对于亚瑟来说有些过了,更何况阿尔弗雷德向来没轻没重。他就这么被硬生生逼出了叫声与眼泪。

好吧。也许是这声叫喊并不那么像欲拒还迎般调情,更像是直直地抒发不适感。国王及时收手了,他轻笑一声,道:“你要展示出你的诚意啊。”

亚瑟·柯克兰支起身体,坐在了桌上,咬唇。又从书桌上滑下来,他极其主动地献媚,为国王脱下那件华贵的蓝色风衣,又跪了下来褪下了裤间束缚。那狰狞的、冒起青筋的性器就这样露了出来。不同以往,亚瑟表现得极其主动,生怕国王下一秒就反悔一般,还未等阿尔弗雷德作出反应,他的嘴巴便含住了前端。

他并不那么有经验,起码这是他第一次口交。亚瑟只能凭借本能、凭借观摩禁书的经验,尽量地模仿起了交合的动作,慢慢地往下吞。

阿尔弗雷德少年时缠着他时尺寸已然达到可观程度,但现在,亚瑟备受折磨,他好像又大了...... 这么想着,亚瑟还是努力地往里吞,尚且生涩的经验显然满足不了国王,但国王却乐意见他如此卑微讨好自己的态度。

阿尔弗雷德抚摸起身下亚瑟的脸颊,命令道:“别再往里吞了,就这样继续。”

舌尖讨好地舔弄、律动,一切都遵循本能的动作,亚瑟思维混沌起来,随着口中越来越火热,身下那隐秘的穴口也开始叫嚣着渴望,开始流出冰冷的液体。

书房并不是什么适宜的地方,两人距离释放都只差临门一脚。不料侍从的通报却打断了他们。

王耀进来时就觉得不对劲。随意丢在一旁的风衣、凌乱不堪的书桌、以及国王难得规整板正的坐姿,这三个要素加在一起已经达到了十分异常。尤其是空气里还弥漫着一种奇怪的氛围。

国王微笑道:“日安,骑士长。”

“下午好,陛下。”王耀暂且按捺下内心的第六感,将文书放在了桌前,隔着那张桌子同国王交流起了边境流民问题。

在桌底替人口交是件刺激的事。亚瑟一边要适应起口中性器毫无规律的侵犯,一边要避免自己泄露出过大的呻吟声。桌下空间黑暗逼仄,亚瑟快喘不过气来了,而口中进攻的频率不减,甚至还时不时来一记深喉。

被刺激的生理性眼泪同口中唾液淫液一同流个不停。亚瑟几乎失神,被迫承受着这一切直至达到高潮后口中的肉棒退了出去,嘴里是些许还没来得及反应如何应对的精液,脸颊上、嘴角边也是。

释放后,亚瑟才后知后觉书房里已经没有其他人了。他如释重负般狼狈地爬了出来,脸上还有残存的痕迹,细密地喘着气同时也松了口气。

 

亚瑟·柯克兰被领进了国王的寝宫,这里似乎根据阿尔弗雷德的偏好重新进行过全新装饰,只留下几副彰显贵族品味和权势的油画还挂在原处,墙壁贴了层天蓝色锦缎,周围还点缀上了白色边饰绦。

桌上陈设相当随意,摆放着烛台、几本看起来无关紧要的书、空空如也的高脚杯以及一些一眼看出来是阿尔弗雷德自己喜欢的锡兵玩具(其中还有一件是自己送给阿尔弗雷德某一年的生日礼物)。

他轻抚起桌边,感叹起时光流转与命运弄人,曾经他还极力反抗过,但现在他只能顺从并任由宫廷内的权力与欲望一点点吞噬他,再掉进另一个无法控制的深渊。现在,他只能顺着名为命运的潮流仍由自己被裹挟前进,再无回头之路。

侍奉君王的流程并不复杂,加之亚瑟从小在王廷长大,对王宫的了解并不比宫廷内其他人少。他还是谨小慎微地跟随着引路仆人,来到负责洗浴的领地——身上不对劲的痕迹也确实应该得到清洁。

浴池内热水让亚瑟·柯克兰身体不再紧绷,思绪也稍稍放松了起来。他闭目,驱使自己与国王过往的记忆从脑海中消散开。从今天开始,他们的关系就不仅是少年伴读,而成了一种更加畸形、不可言说的关系。思及此,亚瑟不得不自嘲般笑了。

沐浴后起身,擦去身上的水渍。身旁确是放置了好几件供他选择的衣物,在热气腾腾的朦胧间他还算披上了原来的女仆装——无关情趣,这样更能提醒自己所处的地位。

傍晚他跪坐在卧室内的地毯上,身下没了任何阻挡,谷道开始在手指抚慰下开始湿润。情欲上身后仿佛蚂蚁在啃噬着身体般,亚瑟咬牙,更为大胆地朝穴口伸出了更多根手指进出,模仿起交合的动作扩张起来。

他忍耐着,房间里只有他紊乱的喘息声以及偶尔泄出那么一两声嘤咛,亚瑟机械般重复手上的动作,脑海里却全是理智与色欲抗衡:手指已经满足不了了······

大腿间以及沾满了分泌出的淫液,腿根处绽放的玫瑰纹身更显妖冶。尚且迟钝的感官也能体会到门外的脚步声似乎越来越靠近了。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