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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畜是个每天加班到十点的社畜,虽然心里对那万恶的资本家老板痛骂得狗血淋头,但还是恭恭敬敬、唯唯诺诺的在微信输入框里打下“收到”。
社畜是个冷漠疲惫的社畜,长期的加班让他身上沾染了挥之不去的班味,眼镜后是空洞无神的眼眸,他似乎只有一套衣服,各式白色衬衫,各式黑色西装,领带也是中规中矩的黑色。
社畜是个患有严重性瘾的社畜,繁重如山的工作让他早就没有了玩游戏的时间和精力,大学时期的好友们基本也都断了联系,每天回家洗完澡躺到床上,一根震动棒开到最大档,就是唯一的放松方式了。
社畜无聊的生活日复一日,今天有了一个小插曲,他要迟到了,在赶地铁和上厕所之间只能选择一个。
社畜只花了一秒就做好了决定,他的老板是个黑心资本家,恨不能压榨干净他的每一寸骨肉,若是迟到了,不仅要挨骂,全勤的500块钱也要扣得精光。
还好挤进了人满为患的地铁车厢,他没办法把手机从口袋里拿出来看一眼时间,但他抻着脖子朝报站牌上看了一眼,还好,还赶得上。
大概每个社畜和学牲都有过这样的苦恼,压力过大,任务繁重,连作为人基本的排泄都无法正常保障,很多人都饱受便秘的困扰,他也是一样的。
最近太忙,手头项目他全程跟进,不仅将近一个星期没有自慰过了,甚至他自己都忘了,自己有多久没有顺畅的坐在马桶上拉屎了呢?记不清,一个星期、十天、还是半个月?
再等等,再等等就好了,等这个项目跟完,就去医院……呃……怎么回事?
社畜无神的眼睛终于久违的有了惊慌恐惧的情绪,他握紧了扶手,身体被人流夹紧、挤压,这种受到压力的封闭环境反而令人感到舒适和安全,他甚至有些犯困,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因高压和熬夜负重累累的肠道终于放纵的蠕动了起来,发出响亮的肠鸣声。
不要……不要……要出来了呃啊……
股间一阵温暖到有些滚烫的暖湿气流涌出,灼烫得他的会阴阵阵收缩颤抖,尤其是那两颗可怜的卵囊,因着许久没有纾解欲望而圆滚滚、鼓胀胀,沉甸甸的坠得会阴生痛,此刻被这样灼热的暖气一熏,他咬紧了牙关,没有发出奇怪的声响。
只是这样沉默的热屁,往往是威力巨大的,臭味在这样拥挤的车厢里蔓延开来,有人皱了皱眉,有人不悦的打量着周围,但人这样多,又能分辨出是谁呢?
腹中剧烈的翻搅并没有因为一个小小的先行屁而偃旗息鼓,而是变得越发坠痛,小腹处又胀又坠,似乎有什么东西撕扯着他的肚子、四肢、头脑,社畜有些昏沉了,他甚至在想,这会是拥有子宫的感觉吗?他在抖音上刷到过,女生痛经就是坠痛难忍的。
短暂的坠痛过后,似乎又回归了平淡的沉寂,社畜松了口气,还有将近四十分钟的车程,他真的怕在车上憋不住了怎么办,那才是真正的地狱。
而身体没有放过他,几分钟后,真正的地狱来临了。
社畜先是一阵抽搐,这次除了坠痛,他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了一根粗硬得霸道的东西,通过肠道缓慢的蠕动,直抵到了出口处,甚至他的屁眼都为此微微张口,绵密的褶皱翕张、收拢、放松,隐隐的兴奋着。
他并不陌生这样的异物感,他习惯了用后面自慰,他惯用的那根震动棒的尺寸不小,屁眼的褶皱都被撑平,顶端直顶结肠,开到最大档,震得结肠口被不断碾磨,难受,也痛快,就这样爽得双眼翻白口水直流,日复一日,只是他也越来越难被简单的震动棒操到高潮了。
重压之下,身体叫嚣着想要更粗暴的插入来抚慰。
社畜只觉得全身力气都用来收紧那要命的屁眼了,还好他最近没有自慰,尚且还算紧致,括约肌拼命的绞紧,下腹紧绷,只是这样肠中作恶的凶器——那根霸道的粗硬屎棍的存在感就越发明显了起来。
太粗了……比他自慰的那根按摩棒粗了一圈不止,这样凶悍霸道的家伙,撑开了肠道的每一寸褶皱,坠胀着要突破那可怜的肛口,让他在地铁上出丑。
可恶啊……这混蛋就不能再等一等……
这时候肠道里的异物感越发重了,社畜感到他无可挽救的下腹坠紧,那坚硬粗壮的屎棍戳开屁眼一个小口,约莫一指宽,很小,却进退两难。
好在他最近便秘得厉害,要想在人挤人的地铁上失禁也困难,但要用力把它再夹回去也不容易。
他有些呼吸艰难,被挤在人群中,只能无力地并紧双腿,小腹坠胀得发痛,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肚子被那粗硬霸道的屎棍子撑得微微凸起,前边人只是轻微换脚支撑动弹了一下,被人无意间轻轻触碰到那鼓胀凸起的小腹,都令社畜忍不住发出呻吟。
“呃……”
额角渗出冷汗,社畜脸色苍白,他感到痛苦,仿佛他的肚子、他的身体,都被那根该死的屎棍贯穿,无法思考、无法言语,只能抽着气忍受。
又是一站到了,又有不少乘客挤进本就拥挤的人群中,这下几乎是肉挨着肉了,身后那人暗骂着吐了几句脏话,又朝他挤了些,随着列车再度发动,在身体倾斜挤挨间,那人的背包隔着裤子狠狠推了一下已经冒头的屎棍。
“哈啊……啊……”
好在经过隧道轰隆作响,他的哀吟并没有引人注意,只是社畜已经无法顾及别人的目光了,屎棍被外力猛然推进身体五公分,肠道被屎棍坚硬粗粝的表面磨得火辣辣的痛,更要命的是,那坚硬如石头、尖细如针尖的屎尖正直直顶着前列腺,随着一呼一吸间,顶弄着男人最要命的地方。
社畜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表情了,他忍不住双眼翻白,向来冷淡疲惫的、藏在厚厚镜片后的眼睛竟也鲜活了起来,微张着口,他要忍不住流出口水了,他觉得身体燥热起来,原本额头还渗着冷汗,此刻又泛起一抹诡异的潮红,又热又心慌。
怎么会这么爽呢?比震动棒和跳蛋都还要舒爽万分,大概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被自己的屎奸淫出这样淫靡的表情过于不知羞耻,这比偷偷夹着跳蛋上地铁还要更下贱,社畜想起自己在黄片网站上看到的那些猎奇社区里的厕奴,他分明看不下去,可此刻却享受得鸡巴都勃起,将西装裤撑出一个小帐篷。
社畜勉强撑着理智用公文包遮住身前的异样,但他已经近乎意识不清了,那霸道的屎棍子在肛口蠢蠢欲动地摩擦了几次,这次更霸道有力的捅开了他的屁眼,挤出来约莫两三公分的尖尖,连带着他柔嫩可怜的猩红色肠肉也脱出了些许,像被这屎棍操了个彻底,干涩坚硬的屎块被两瓣雪白柔软的屁股夹在中间,就像一条短短的小尾巴。
好想……好想被插……再来一次……他想再被这又粗又硬的屎棍狠狠插一次……
社畜“呼呼”地喘着气,管不得了,他在地铁上被自己的屎操得双眼翻白浑身抽搐,这太丢脸了,下了车、等明天,他以后该怎么办?都管不得了,淫荡的身体的信号被拉响,除了被狠狠地抽插,他什么都管不得了。
那屎棍简直跟铁棍没什么区别,在社畜的肠道里为非作歹,如果此刻不是在车厢而是在厕所,他真的会握住那根屎棍子狠狠捅烂自己的骚屁眼。
社畜勉强的提着肛,感受着那根屎棍子一颤一颤的掏挖着自己的肚肠,碾过前列腺,捅开结肠口,红色的肠肉裹在屎上被带着脱出又收回,如此往复几次,已经无法收回了,就这样无力地包裹着挂在那屎棍上,每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肠肉脱出。
不行了……还有一站才能下车……
社畜摇摇头,眼神勉强聚焦,他试图找回一点自己的神志,可身后的异物感太明显,他能感觉到自己脱肛了,这是他之前怎么玩弄自己都没有做到的。
——他被毁了,从身体,到心灵上,被自己的屎操到脱肛,他简直比条狗还低贱,他似乎只配被赤身裸体的拴在公厕里,用身体和嘴巴作为公共便器,肮脏、下贱、不知廉耻,但是好爽,想到这里,他就恨不得生出条尾巴来摇。
社畜这样想着,他浑身抽搐,肠道更是痉挛着咬紧了那根粗硬的屎棍子,屁眼已经被抽插得松软脱垂,他的鸡巴可怜的射出汩汩精液,将内裤和西装裤弄得濡湿狼狈,而那根作恶多端的屎棍子,则又深深缩回了肠道深处,似乎这一切都只是个幻觉,只有仍未收回的脱肛的肠子,在提醒他淫荡的事实,
该下车了,社畜脚步虚浮,他低着头,时间刚好,该打卡上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