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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莺时序曲lestapppen520企划/20:00】并行不悖
上一棒:19:00@芝士焗焗泥_
下一棒:21:00@夏末已然微凉
Max最后的记忆是,他结束了和朋友的聚餐,准备回家泡个热水澡然后就睡觉,今天他太累了,几乎直接在浴缸里睡着了。昏昏沉沉前是他强撑着一头栽进柔软的床上,心想着明天谁来约他他都不会出门了。可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周围的一切都让他感到陌生。一间陌生的房间,Max几乎是从床上蹦起来,身下的床也不是他自己的。
“你醒了?”他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转过头去看到离他不远的地方还有一张床,Charles正坐在那张床上看着他问到。
“我在哪儿?你又为什么在这儿?”Max心中一股巨大的不安感浮现出来。
还没等Charles回答,墙上的显示屏突然亮起,一段话配合着冰冷的机械音播送到整个房间的角落。
实验体A:Charles Leclerc
实验体B:Max Verstappen
你们好,请保持冷静,容我介绍本次实验,二位将协助我们参与9号实验,完成实验过程中发布的任务,每完成一次任务将得到相应的积分,积分达到100后即可离开。
请严格遵守实验过程中给出的任务要求,否则任务将视为执行失败,任务失败、拒绝执行任务、恶意毁坏屋内用具等行为都将减少食物的供给,为了二位的身体健康请务必遵守。
“真是狗屎,放我们出去,你们疯了吗!?”Max跳下床冲到墙边,用力锤了一下墙发出清脆的声音,这意味着墙后是被牢牢封死的,厚度究竟有多少无法确定。这声大喊除了在房间里回荡之外没有起到任何作用,“fuck,fuck,fuck!要让我知道是谁搞的鬼……”
相比于四处寻找逃出办法的Max,Charles倒显得很沉默,他没说话,只是坐在右边的床上看着Max踱步,嘴里骂骂咧咧。Max和他都清楚,这不是官方的恶作剧视频还是什么的,四周的墙壁拍打上去都是厚实的水泥声,唯一肉眼可见的开口只有墙上的一个黑洞洞的窗口,大约在膝盖位置,很小,甚至不足以让一个人的肩膀穿过,更不要说他和Max都不是角田那样娇小的体型,就算瘦成皮包骨头也会被骨架卡住。Max把头探出过那个洞口,黑漆漆的什么都没有,他把整只胳膊伸出去,也什么都没碰到。很快Max也觉得自己的独角戏得不到“那些人”的任何回应,反而让他显得有些蠢,他也坐回到床上,另一张床。
“他们是认真的。”Max先开口了,他总要和Charles说话的,即使整个赛季的最后一场比赛里他和对方闹得并不是很愉快。
“是的,在你醒来之前我也检查过一遍了,没有出口,也没有回应。”Charles轻轻回答。
“我一定是在做梦,这是违法的,我们被非法监禁了,他们会坐牢的。”Max觉得脑子一片混乱,但他是个成年人了,很快就冷静了下来,“首先要确保他们不会做出任何对我们不利的事。”
“你觉得这里面有政治因素或者恐怖袭击吗?”Charles问,他现在也迫切需要一个答案,他比Max看起来更加镇静只是因为他比对方早醒了2个小时来认清事实,可事实就是没有逃脱的办法。
“我之前看过一个杀人魔的纪录片,他把一家人聚在一个房子里,逼他们自相残杀,他以此为乐。”Max想起什么,试图缓和一下气氛。
“非常好的尝试Max,现在至少我们不用担心互相残杀了。”Charles几乎要被他气笑了。
“房间里有任何能做武器的东西吗,那我可要小心一点。”Max没读出来Charles话语里的揶揄,继续絮絮叨叨地说。
Charles把床上的枕头抓起来扔到Max身上:“恭喜你,有枕头和被子你可以闷死我。”
“我开玩笑的,如果我们真要命丧于此,死之前你总得让我找点乐子。”
Charles承认Max的话确实让气氛缓和了一点,至少他和Max之间不再弥漫着淡淡的尴尬了。老实说他们已经做了这么长时间的对手,他们迄今为止起码有一半的人生都和对方在赛场上度过,即使他们仍旧针锋相对,但也早就过了要记仇好几个月的年纪。Charles没想过自己会有和Max被关在同一间房的经历,条件还这么极端。他倒是有和Max一起被控在墙上的经历,俩人下车后都恨不得和对方打一架。他和Max的关系说不上好但也没臭到要撕破脸的程度,点头之交,加上一点惺惺相惜,大概如此。他知道Max并不怎么喜欢自己,好在,他也不怎么喜欢对方。这下就有些讽刺了,如果他们是好友,现在会抱在一起互相安慰对方,但很可惜他想象不来自己和Max那样你侬我侬的样子,所以他们就像现在这样,分别坐在隔着一条沟壑的两张床上,不近不远。
“我突然想起来,当时你不在。”Charles不知道想到什么,低低笑起来。
“什么?”Max感到莫名其妙。
“大概是几年前吧,我们有几个车手一起被困在了电梯里,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有这件事。Daniel还为此拍了个视频,我就是其一。那时候是夏天,大家都臭烘烘地挤在一起,甚至还有心情聊着天等待救援,只是觉得和现在有点像。”
Max想起来了,他在社媒上刷到过那支视频,所有人都傻乎乎地瞪着大眼睛看着Daniel的手机镜头,像是一团挤在罐头里的沙丁鱼。
“说到被困,我有和你说过我被安全带锁在车上的经历吗,在给红牛做测试的时候,太尴尬了,那条卡在我裆部的带子锁死了,你知道的就是……”Max用手示意了一下,Charles被他滑稽的动作逗笑了,挥挥手示意他继续讲,“我当时心想,完蛋了,这事儿可太丢人了,绝对会被那群工作人员当成笑话讲,虽然后面他们也的确这么干了。而且当时也是大晴天,天气很热,那里出了汗本身就很难受,我一直用手去调整,但是它就是卡在那个侧面,又疼又痒,简直是酷刑……”
没等Max讲完Charles就笑倒了,他知道他们现在的处境很糟糕,但苦中作乐让Max的讲述变得更好笑了。
“然后呢?你怎么脱离的?”
“我把自己阉割了,一下子舒服了很多。”Max一本正经地胡说到,“没有,后来他们找了润滑打开了那个锁,我才得救了,我回去一看,都蹭破皮了,火辣辣地疼。”
Charles想象了一下Max呲牙咧嘴拉开裤子查看自己的重要部位的样子,再一次笑到上气不接下气。
这下二人也算是正式放下隔阂打开了话头。二人站起身审视了一下这个房间,它看起来像是关押重刑犯或者精神病人的屋子,大约有70平方米,角落里有一间独立的卫浴,干湿分离,用帘子隔开的那种分离。除此之外就是两张床,各自配备了一个床头柜。床头柜里是空的,桌子上有一支笔和一摞便签纸。不要说关死的门了,这间房根本没有出口,他们甚至不清楚自己是怎么被放进来的,这个“实验”的目的又是什么。
“从刚刚开始我就很在意这个——”Charles举起手腕,那里有一个硬质的手环,曲面的电子屏上显示着一个字母A,似乎是他的实验代号,下一秒字母A轮换成了一个叫做“生命综合指数”的东西,上面显示着数字100,两种文本交替播放着。
Max拉开袖子,他的字母是B,指数同样是100,这个“生命综合指数”给了他非常不好的感觉,如果这种东西被转化为数值显示出来的话,它一定有存在的意义,那就是评估他和Charles的综合身体情况,那就意味着,这个指数在之后的时间里一定会变化,100是他们现在身体情况的基础值,要么在这个值上上升,要么下降,并且Max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很有可能会是后者。
“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出去,我不想受人摆布,我没有同意参加任何实验,这严重侵害了我的权益。”Max收回发散的思绪。
“如果他们真的怕侵害你什么权益就不会干出绑架这种事了。”Charles指出,“但可以肯定他们一时半会儿不是想杀了我们,不然完全没有必要大费周章把我们关起来。”
“说到关起来,在那之前你在干什么?”Max想到自己来到这间房之前的事,“我聚会回到家太困了就直接睡着了,等醒来的时候就……”
“差不多,只是我当时并不在摩纳哥,我在意大利。”Charles也沉思起来,“如果你在摩纳哥而当时我正在意大利,他们是怎么做到把我们搬到同一个地方我们还毫无知觉的?
“我不清楚,我只知道我们至少要多撑一段时间,马上就会有人报警的,撑得越久越好,避免他们做出任何伤害举动,我们应该暂时接受他们的‘实验’。”
“我同意,只是不希望要在这里待太久。”Charles抬头看向高高悬挂的液晶屏,似乎是为了应证他们的话,下一秒液晶屏亮了起来,机械的声音再次从房子的每一个角落传来。
请在下列任务中任选一项完成:
B在A身上采集500cc血液(10积分)
A获取B的精液样本(20积分)
请将血液封存进采集管中,瓶身已对采血量进行标注,精液保存至密封袋中。注意,请严格按照任务要求进行,否则将视为任务失败,需重新执行。
Max曾想过这个所谓的9号实验是让他们干什么,他甚至想过这一切都只是一个恶作剧。但他从未想象过实验内容会是这样,他更不愿意面对的是,这样恶意的选项需要让他和Charles来完成。
“你是在他妈耍我们吗?!这是什么东西?”Max皱起眉,这群人把他和Charles像猴子一样耍,指不定躲在哪个监视器后面嘲笑他们。让他们去执行这种要求?简直是荒唐至极!精液和血液能够出现在同一个选项里已经是匪夷所思的程度了。A是Charles,B是他,那这意味着,他要么在Charles身上抽500cc的血液,要么Charles就得给他手淫,这和威胁有什么区别。Max不是没有常识,他清楚他不可能从Charles身上抽血,500cc已经是安全范围边界上的数字了,是很有可能威胁到Charles的生命健康的,更不要说他根本没有抽血的经验,简直是对人命的不负责。让Charles给他手淫?并没有好到哪里去,他和Charles的性取向明显都不是对方,他们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更不要说碰对方的生殖器了!他根本无法想象第二个选项的场景,与其那样他宁愿是在自己身上抽血。
“该死的我才不会被他们牵着鼻子走……我不会干的!”Max喃喃到。
Charles也焦虑地啃起手指,这不是比赛,没有荣誉,只有两个荒唐的选择。
那个黑洞洞的窗口处一个银色的盘子吐了出来,上面放着一个密封袋,几支针头,几个采集管,旁边甚至贴心地放着一本抽血教学手册以及压脉带和消毒用品等抽血工具,简直讽刺至极。
“他说我们如果我们拒绝任务就会减少食物的供给。”Charles看向Max,从结果上看,很显然选20分的选择是最好的,但是那意味着他需要给Max手淫,他并不觉得Max会接受这种事。抽取500cc的血,虽然有些危险,却也不是不能做,他和Max的生理素质都算不错,再加上他经常锻炼,500cc的血液不会造成太大的伤害,也就是比平时献血的cc数多一点,虽然只能得到10分,但起码他不用和Max在生殖器上做文章。他不想让Max为难,这是对他人格的侮辱,Max是个自尊心很高的人,相比下来,失去500cc的血液并不是什么太糟糕的事,他的身体总会恢复过来的,但一旦打破了那个底线就只有无休止的妥协,这点Charles比任何人都清楚。
“我们不会做的。”
“Max抽我的血吧。”
二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开口。Max迅速转头看向对方,Charles也直视他,然后他意识到Charles是认真的:“你疯了吗?我们完全可以拒绝,他们没有权利逼我们做出选择。”
“如果,我是说如果,他们说得都是真的呢?我们不是说好要尽可能听从他们的话好撑到救援吗?”Charles不觉得这是争吵或者什么的,他和Max其实很少吵架,自从他们都长大后,思想也比之前成熟了很多,虽然有时候仍旧有不愉快,但好在交流可以解决一切,就像之前一样,“难道你能接受像动物一样被人监视着射精?Max,这是我们现在能接受的条件里最好的选择。”
“狗屁最好的选择,最好的选择是我们都不听那群人鬼话和他们斗争到底。我不会干的,你也知道,如果我拒绝执行,任务仍旧不能完成。我不会受这群畜生随意摆布。”Max举起双手后退到一边,他始终认为这一切都太荒谬了,那群人只是想吓唬他们,他向来也不是什么容易妥协的人。
思考了十多秒后,Charles让步了,Max说得对,他们应该试着抗争一下,哪怕只是试试,或许这些家伙真的只是想吓唬他们。
可事实证明,他们错了,从那之后显示屏便停在了那段任务阐述上,唯一的窗口也并没有任何食物和水送进来。似乎如果Max和Charles不执行任务,他们可能真的会把二人饿死。Charles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可能有一天?或者两天?从那之后他和Max都很少交流,即使如此身体的消耗仍旧让他又渴又饿。
饥饿感可以催垮人的意志,而对未来的不可知更是一种精神折磨,这种饥渴似乎不会有尽头。虽说Max和Charles不论从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都是抗压力超常的那批人了,但是陌生的环境和对未知未来的猜测依旧让人的精神力逐渐消磨殆尽。终于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显示屏再一次亮起,内容却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请在下列任务中任选一项完成:
B在A身上采集500cc血液(10积分)
A获取B的精液样本(20积分)
请将血液封存进采集管中,瓶身已对采血量进行标注,精液保存至密封袋中。注意,请严格按照任务要求进行,否则将视为任务失败,需重新执行。
注:只有完成任务才能换取食物,或者二位选择饿死,实验自然会结束。
这次的任务描述更像是在下最后的通牒,这群人就只是一群草菅人命的人体实验的疯子。Max知道这样拖下去受到伤害的只有他和Charles,他是可以继续和这群疯子犟下去,但是他不能置Charles的生命于不顾。此时空旷的房间似乎在不断地缩小,压得人喘不过气来,Max在赛场上都没有收到过这么大的压力,他不想向那群人屈服,又不想把Charles的健康也当做谈判的筹码。他咬了咬口腔内部的软肉,长时间没有喝水他口腔里的唾液都变得干涩粘稠。饥饿和干渴正在摧毁他的意志。Max必须要尽快下一个决定,他和Charles都是成年人,做事不能凭着脑子一热,权衡利弊才是最好的选择。他们都清楚,选择20积分的任务能够帮他们尽早离开这里。这只是一个尊严问题,相比于他和Charles的生命,尊严屁都不算。
Max走近Charles然后坐到他身边,这是自从被关进来后二人之间身体距离最近的一次。可拉近的距离与感情无关,更像是对身体的一场解剖。
“Charles,你知道该干什么,你来主导吧。”Max把最后的一道关卡交到Charles手里,至少Charles来主动不会让他看起来那么可悲。Charles可以闭上眼,或者把头转过去,要求里只是采集精液,并没有其他限制。
出乎Max意料的是,Charles站了起来,从窗口里取出抽血的用具。他的选择已经很明显了,Max理解他的举动,莫名其妙去碰另一个男性的生殖器官换作他也不愿意。Charles和他都是心气很高的人,Charles选择抽血他并不意外。
Charles其实没想那么多,他只是觉得Max纠结了那么长时间估计对手淫这件事有着很强烈的抵触心理,他不想让对方为难,仅此而已,抽掉的血总会恢复的。
“我明白了,我没有抽血的经验,但我会尽力的”
好在不只有一个针头,Max把那本抽血指导的小册子翻来覆去地看,又拿着针头比划了半天。Charles一开始还能在旁边陪他一起看,不一会儿就又困又乏,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睡着了。不是Charles心大,只是哪怕Max真的把他扎死了,至少实验就会结束,Max照样可以出去,有一个人能出去总比两个人都被关在这里好,想到这儿他轻松了很多。可Max紧张坏了,好像他现在掌握了Charles的生杀大权,他把那本小册子快要翻烂了,又在自己身上试扎了半天,他苦笑着想,等自己出去说不定还能去当个献血工作的协助志愿者。
Charles是被Max迷迷糊糊叫醒的,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自己已经回到家了,可随即而来的Max的脸和惨白的灯光都提醒他,他仍然被囚禁着。他看到Max胳膊上的血点,很快了解了他干了什么,问到:“疼吗?”
Max以为他在担心一会儿抽血会不会疼,为了让他安心他打包票说到:“不疼的,我帮你试过了,现在已经很熟练了。”
“没在说我,你干嘛扎自己呢?”Charles指着他的胳膊,那里几乎青了一片。
Max耳朵有些红了,转移了话题:“就在床上把胳膊伸出来吧,失血可能会有些冷。”
Max真的很熟练了,针扎进去的时候Charles几乎没有什么感觉,Max认真地确认血液都进了瓶子里,以免浪费。Charles觉得气氛太紧张了,Max盯着那个瓶子的样子有些好笑,所以他没忍住笑了一下。
“怎么了?疼吗?”Max慌张地抬头。
“没,就是在想你为什么不当个医生?”
“我不喜欢看书。”Max也放松下来,和Charles聊起来,“之前我父亲还想让我进足球队呢。”
“后来呢?”
“踢得太烂了,就来开车了。”Max半开玩笑地回答。
“看出来了,我们去参加慈善赛那一次,你好像手脚不协调。”
“彼此彼此。”
“嘿,至少我会弹钢琴。”
“是的,那确实很厉害,我没什么拿手的乐器。”
“你在开我的玩笑吗?”
“没,我认真的,我听过你的钢琴曲。大多数都听起来很悲伤。”
“罪魁祸首就在我眼前呢……”Charles和他小声聊着,他们现在的距离很近,也不需要大声说话,“开玩笑的,那不是你的问题,是我自己的问题。”
“Charles,那不是你的问题,可以怪罪运气也可以怪罪车队当然也可以怪罪我,但我们比了那么多次赛,没有人比我更清楚,那不是你的问题。”
“谢谢安慰,神父,我觉得我好多了。”
“我没在开玩笑,我就是知道,那不是你的错。”Max抬头看他,Charles感觉被蓝色烫伤了,于是迅速低下头,这下换作他盯着那个采集管看了。
随着采血量越来越多,Charles开始感觉困了,又困又冷。Max把被子盖在他身上,和他继续聊天确保他还清醒。越到收尾越危险,Max的额头出了一层细汗,再加上Charles这么长时间没有进食,天知道会发生什么,身体素质再怎么强悍人的血液就只有那么多。他抬头看向Charles,对方嘴唇苍白。
“Charles再坚持一下,这是最后一管了。”
“拜托别说得像我要死了……我只是有点晕。”
Max抽出针头后贴好止血贴,把抽出来的血液迅速清点了一遍,他不想让任务失败,Charles的身体已经不能支持他再抽第二次血了。他把那些血和针头等其他东西扔回铁盘上回收给窗口,窗口处的履带很快运走了。Max又开始敲墙壁,大喊到:“我们已经照做了!快点给我们食物和水!”Charles的身体状况很糟糕,Max除了不断敲击墙壁催促那些人赶快提供任何可能有的帮助外,没有任何办法。
好在那些人还算诚信,食物和水很快被推进来,盘子里甚至有一板硫酸亚铁片,看来那些人确实不想让他们很快就死掉。
食物还算不错,比他俩在减脂期的时候吃得要好,这是唯一可以称得上高兴的事了。Charles缓慢地吃掉了一些东西和药后很快就睡着了,Max在旁边看着他的身体起伏,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出了一身冷汗,Charles还活着。Max低头看见自己一直在发抖的指尖,庆幸刚刚抽血的时候还算稳,没有让Charles遭什么罪。
Max不害怕流血,但是他不敢看别人流血,他没有告诉Charles他有多不喜欢看到别人的血液,那让他感到恐慌。在他年幼的时候父母经常吵架甚至打架,Max很小的时候就见过血液的样子,闻过血液的味道。他的鼻子很敏感,铁锈味会成倍地钻进他的鼻子让他干呕不止。他闻到Charles的血液,想象着Charles的死亡,这几乎让他当场吐出来。Max小心抓过Charles的胳膊,手环上的指数已经降到了70,这太糟糕了。他在亲手夺走一个人的健康,Max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这一点。
从那之后一日三餐都会按时送到,Max每天会去查看Charles胳膊上的数字,现在已经回到了80左右,还算不错,毕竟Max本人也掉到了90。Charles相比于Max则轻松了很多,这倒是让Max没有想到,Charles比他想象得要坚强。他甚至有心情和Max玩你画我猜,那叠便签纸几乎被他用掉了一半。大部分时候Charles都在睡觉,大量的失血让他感到困倦,夜晚关掉灯后,Max能够听见对方平稳的呼吸声,传到Max的耳朵里,透过心脏,像是一把锯子。有时候Max能闻到血腥味残留在自己的鼻腔里,手指上是黏腻的触感,滚烫的,像是鲜血。
不过这样平稳的日子没有超过两天,很快,显示屏再次亮起:
请在下列任务中任选一项完成:
B在A身上任意部位留下长8cm深1.5cm左右的伤口(10积分)
A获取B的精液样本(10积分)
请将精液保存至密封袋中。
同时被送进来的,还有一把手术刀。
Max第一次在赛场上遇见Charles的时候,他觉得这是他见过最漂亮的小孩儿了,像妹妹的那个会眨眼的玩偶。绿色的大眼睛就像两颗美丽的玻璃珠,猫咪一样的嘴巴嘴角总是笑着。Max被Charles挤得一肚子火,下了赛场想要好好记住对方的样子,结果就这样记了很久很久。所有人都爱他,Charles就像是阿芙洛狄忒的化身,任何在大卫身上凿下伤口的都是罪人,Max不想做那个罪人。Charles应该是完美的,任何人都没有资格在他身上留下那样可怖的伤口和疤痕。如果对象是Max自己,他自然觉得无所谓,可偏偏是Charles,一想到一条丑陋的虫子一样的伤疤将盘踞在Charles身体的某个地方,Max无法坦然地去做。
Charles从铁盘里捡起那把手术刀,刀口锋利,切割开皮肤的时候不会有任何的卡顿。Max几乎是快步走过来一把夺走他手上的刀然后狠狠扔到角落里,刀柄落到地上的时候发出清脆的声音。
“Max?”Charles敏锐地察觉到Max的愤怒,他见过太多次Max生气的样子,有时候是因为糟糕的车子,有时候是因为车队糟糕的决策。
Max冲不知道哪个角落狠狠竖了把中指,如果那些人想看他出丑,大可不用拿Charles威胁他。等他发泄完才又一屁股坐回床上,自顾自拿起便签纸写写画画起来。
“Max?”Charles又唤了他一次,Max仍旧没有抬头。他自知对方需要一点私人时间,于是小心翼翼地问,“那我去洗个澡,一会儿出来陪我玩儿你画我猜吧。”他装作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走进了浴室,一切似乎都恢复如常,好像那个任务从来没有出现过。坏了的时钟重新上好发条,歪歪扭扭地继续转了下去。浴室里很快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磨砂的玻璃其实隐约能看到Charles的影子,但那没有一点旖旎感,更像是刻意将人赤身裸体地剖开,展示给别人,是一场侮辱。Max抬头看向那个采集精液的袋子,其实Charles说得对,人一旦踏过那个底线就回不去了,但是这个处境让他们都没有别的选择。
Max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玻璃门,他看着自己的鞋尖,听见浴室里的水声戛然而止。
“一会儿出来后,采集我的精液吧。”Max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像是擂鼓。
“嗯,我马上出来。”他听见Charles的声音从浴室里传来,隐隐约约有沐浴露的香气从门的缝隙里溢出,随后水声再次被打开,覆盖了一切,也覆盖了Max的心跳声。
Charles出来的时候只穿了浴衣,头发湿漉漉的,散发着水汽和沐浴露混合的味道。Max正在床边正襟危坐,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他把采集精液的袋子交给Charles。Charles在他面前跪下来,伸手去触碰到Max裤子上的绑带时,Max握住了他的手腕,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但两个人的耳朵都红得几乎要滴血。Charles远没有看上去那么淡定,他从来没有给别人手淫过,更不要说那个人还是他竞争了快十余年的对手。他不是同性恋,平日里也不会盯着Max的裆部看,他从来没有把Max和手淫这两个词摆在一起思考过。
“Charles,如果你感觉不舒服的话可以闭上眼。”
Charles自然想这么做,但是他又怕Max射不到袋子里他俩前功尽弃,他还是睁着眼睛保险一点。
“抱歉……”Charles不知道该向谁道歉,Max?还是Max的阴茎?他拉下Max的裤子,心里默念着他和Max都是男性那里长得大差不差,没什么好羞耻的。Max的阴茎完全垂软着,看起来确实和自己没什么区别,没有长得奇形怪状而且意外地干净只是颜色较深。一但越过了那条线剩下的就很顺畅了。他回忆着自己平时自慰的时候的动作,握住那个尺寸可观的家伙,平日里确实看不出来Max很有料。比他手心的温度要高一些,他不敢抬眼看Max的表情,只是按照自己自慰的方式动起来。或许是氛围太过紧张,又或许是实验一样的环境让人没什么性致。Charles花了很长时间才让Max彻底硬起来,他不断在心里默念这一切都是为了能活下去,好像这样就能催眠自己。
Max则感觉要死了,Charles Leclerc,他从小比到大的对手,姑且算是他的朋友,正在给他手淫。在此之前Max从来没觉得自己有同性倾向,他或许觉得Charles长得很好看,但那是出于个人审美,与情感无关。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Charles高挺的鼻梁,那上面有一些细碎的晒斑,他知道对方会在休假的时候去海边冲浪。卷翘的睫毛垂下去遮住了大半的眼睛,室内的温度热极了,Charles鼻尖有一些细汗,这或许不是一个旖旎的好机会,可是羞耻和情欲又真真切切撞进他的大脑,大量的多巴胺打碎了他的理智。
Charles的手指掠过冠状沟,前列腺液分泌出来又被涂抹到别的地方用来润滑,他咬住下唇轻声抱怨到:“老天Max你得想办法射出来好吗,就当是为了我们两个……”
Max觉得尴尬极了,能不能射出来他的大脑控制不了,只是Charles自慰的手法与他平时的大相径庭,刺激不到敏感的地方,快感吊在那里他也很难受。他只好伸手下去覆盖上Charles的手指,抓着对方的手来引导频率。Max的手掌覆上来的一瞬间Charles的脖子就迅速红了,那不一样,他给Max手淫和Max抓着他的手给自己手淫是不一样的,他的手背能感受到Max掌心里有些粗糙的茧,抓着他的撸动的时候磨得有些痒,Max比他的手大一些,能够把他的手整个包住。手背是Max的手掌,手心是Max的阴茎,不管哪个都让Charles感到进退两难。
Max用他的手自慰的频率明显要快一些,或许想要尽快结束,一开始Charles的手还能配合两下,到后来干脆直接被Max按在阴茎上摩擦,虽然说不确定这样有没有作弊的嫌疑,但明显Max比刚刚不上不下的时候要爽得多。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Max微微弓下腰离Charles近了一些,说到:“我马上要射了,现在我会松手,保持这个频率好吗?”
Charles觉得自己快要被蒸熟了,或许选择让Max在他身上留个刀疤还不会这么痛苦。最后Max射到袋子里,结束了这荒唐的一切。他和Max哪个更痛苦一些,他说不清楚。Charles只觉得自己的额头上可以煮熟一个鸡蛋,他把那个装着Max精液的袋子放回到窗口的传送带上,等回过头时Max已经进了浴室。也是,他俩总不能像讨论比赛一样,再坐下来一起讨论一下刚才怎么手淫更好一些。直到现在他仍然对他给Max手淫了这件事感到没有实感,最好来一个人把他们敲失忆,这样他们就能忘掉一切,这样他们就还是朋友,没有手淫前缀的那种。
直到关灯休息,他和Max之间再也没有任何交流,一股淡淡的尴尬感弥漫在他们之间。黑暗中Charles能隐约看到Max背影的轮廓,他知道Max也没有睡着。
“对不起Max,下次选第一个选项吧。”
“不要总是为了那些不是你的问题而道歉Charles,那样很蠢。”
Max没有回头,Charles也不再烦他。闭眼吧Charles,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不管是对他来说,还是对Max来说。
请在下列任务中任选一项完成:
B在A身上任意部位留下,长12cm深1.5cm左右的伤口(10积分)
A为B口交并收集口交得到的精液(20积分)
请将精液保存至密封袋中。
窗口处送来了一把新的手术刀。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实验?到底对他们有什么好处?”Max已经彻底搞不明白了,他不知道那些人想要什么,单纯想看他和Charles的血腥或者涩情表演?他甚至不敢去问Charles的想法,让Charles给他口交?Max不明白,这些选项的受害者倾向几乎都是Charles,不论哪一个对Charles来说,要么是生理上的痛苦要么是心理上的折磨,最糟糕的是,这其中对Charles施暴的人,就是他。他不能帮上Charles任何忙,决定权在对方手上,他既不可能用刀去捅Charles,也不可能让Charles给他口交。但Max知道的是,他不能眼睁睁看着Charles伤害自己。
“Charles,”Max扳过Charles的肩膀,好让对方直视自己的眼睛,“听我说,如果你不想干,我们就什么都不干,好吗?不要管那些混蛋给的那些莫名其妙的任务,如果你不想做出选择,那我们就不做出任何选择。”
“别担心Max,我只是要想一想,相信我好吗?”Charles巧妙地躲开Max按在他肩膀上的手,说到“我又不是小孩儿……”
“嘿,还记得我们在wsk赛场上遇到的时候吗?第二场,在法国?”
“我记得……Inchident那一场,不要再笑我的口音了Max。”Charles有些无奈地回答。
“我想说,那场我们都退赛了不是吗?但在积分榜上我们的优势仍然很大。所以……即使退赛也没有关系的Charles,还有我呢,我会和你一起退赛的。”
“天啊,你是在关心我吗Max?”Charles似笑非笑地眯起眼睛。
“你真会破坏气氛Charles……我只是,表明我的态度。”
“Max,其实你人真的挺不错的,我以前怎么没想过和你做朋友呢?”Charles笑起来,用手掌用力拍了拍Max的后背,似乎是想要缓解紧张的气氛。
“只能说……不要对我有偏见。”
两人都选择暂时无视掉那些任务,起码可以先转换一下心情。很快Max和Charles找到一个新乐子,他们开始背赛道和冠军,这让他们消磨了很长时间,并且再一次差点吵起来。这下他们终于知道烤格子的存在有多重要了。两人最大的分歧在巴西赛道,最后以Charles失败告终,Max那个iRacing狂魔,他确实很难在这个游戏里胜过对方。两人把任务抛之脑后,从比赛聊到生活最后又回到比赛。就像Charles说的,他为什么从来没想过要和Max交朋友呢?Max也从来没有了解过赛场之外的Charles。老实说他们知道对方在赛道上的任何一个小动作,年龄也相近,可林林总总算到现在,他俩竟然关系还没有与队友的关系好。其实Max说话很有意思,总是犀利得有些好玩。而Charles却意外的有些迟钝,和Max在赛场上看到的Charles完全不一样。直到现在,他们才更进一步地了解对方,或许等出去了Charles可以约Max一起打padel,虽然同样住在小小的摩纳哥,可他还从来没邀请过Max呢。
在Max讲完去年圣诞节的趣事后Charles起身表示要去一趟厕所。于是Max坐在床上等他,今天是他和Charles被关在一起后过得最有意思的一天了,虽然他们什么都没法干,只是坐在那里聊天,可他和Charles的思维同频,能聊到一起去。他们在许多话题上的看法都很一致,或许本质上他们就是一类人。要是没有那些糟心的破任务,他还挺想和Charles一起待在同一间屋子里聊聊天什么的。想到任务Max的心情也跟着差劲起来,他想到Charles给他手淫,想到当时Charles的皱着的眉头和通红的脸,热度又开始浮上他的脖子。这很糟糕,最糟糕的是Max发现自己并不抵触……他甚至有些心动,这简直太糟糕了。
Charles在厕所里呆了有一段时间了,他没听见任何冲水声或者抽纸声。Max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他下意识抬头去看窗口,那把手术刀仍然待在那里,可这股不安感又是从何而来……等下!Max猛地抬头看向房间的角落,在上个任务里被他扔到那里的旧手术刀不见了踪影。
想到这儿Max从床上弹了起来,迅速冲向盥洗室,但是门被锁住了,他用力地拍打门,喊到:“Charles!开门!你在里面干什么!”
没有任何的回应,这只会让Max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他开始用肩膀去狠狠地撞那道门。为什么Charles不回答他,他在干什么?Max顾不上那么多了,他“砰!”的一声将门撞开,Charles根本没在上厕所,Max伸手猛地拉开浴帘,地上刺眼的红色就这样直直扎进他的眼睛。Max拉开Charles蜷缩的身体,Charles则很抱歉地看着他,好像一个犯错了的孩子。Max的脑子一团糟,惊讶,愤怒和悲伤糅杂在一起让他感到天旋地转,他再一次闻到空气里血腥的味道,放大了数十倍冲进他的大脑。
那把手术刀正插在Charles的腹部,鲜血从那里源源不断涌出来,像是一条红色的小溪,滴落到瓷砖上又炸开一朵朵红色的花。
“你疯了吗,就算你这么做有什么用?任务是要求我来做……你即使伤害自己任务也完成不了的……”Max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他想要捂住那道不停流血的伤口,于是更多的血挤了出来。
“我知道,我说了,我又不是小孩儿……”Charles痛得满头大汗,他伸出手把手术刀递给Max,“我只开了5cm左右,剩下的你来完成吧,稍微玩了一个文字游戏……不会有问题的……”
那些血染到Max手指上,热的,那把手术刀却是冰的。他说过,他和Charles本质上是一类人,所以他很快明白了Charles为什么要这么干。Max被摆了一道,Charles自己打开的伤口,Max必须完成,否则Charles就白白受了5cm的刀伤,Charles太了解他了,知道他不会下手,所以他被Charles倒逼了一招,这下Max不得不下手了。他错了,Charles一点都不迟钝,他还是像在赛场上一样精明,一样让Max无从招架。
那道鲜红的伤口很深,或许是为了避免太浅导致任务失败,深到Max害怕划开这12cm后Charles的内脏都会掉出来。
“我不能……Charles……我不能伤害你,这是在犯罪,你会死的。”
“去你的Max,不要咒我,这点伤才不会死人,你再不动手我倒是确实要流血而亡了。”Charles明白Max也不好受,在一个活生生的人肚子上开个洞,任何人这么干都要有极强的心理素质,这和随便杀一只小白鼠不一样。
“听我说……听我说Max!”Charles伸手掰过Max的下巴,血沾到了他的脸上,“这不是犯罪……我是自愿的,就算是,那我们也是共犯,现在,动手。”
Max的童年算不上幸福也算不上糟糕。他不觉得父亲对他的严苛训练是完全的折磨,他也的确将他的童年视为他成功的试金石。或许在外人看来,他的父亲并不是一个好父亲,好丈夫,可Max又不得不承认,没有父亲地狱一样的训练,就没有今天的他。至于这其中所付出的代价,Max选择闭口不谈。至少从结果出发,他父亲的教育恶劣却有所成效。Max明白,在荣誉加身后的现在,他再将自己不幸的童年归咎于父亲的训练,无疑是一种过河拆桥。大部分时候他不愿意提到那些训练,他总是简单地用“严格”来一笔带过,这让他不会看上去像个唧唧歪歪的懦夫。
与此同时,Max比谁都清楚,他的父亲是不正常的。所以母亲的离开是Max可以理解的,从小到大Max见到过太多的暴力,他的父亲爱他这是无疑的,只是那些爱里混杂着不纯粹的野心。但他也恨着父亲的暴力,Max不能忍受自己对他人施加暴力。暴力是地狱,但现在,他要亲手把Charles扔进地狱了。
“Max,你为什么那么悲伤?”Charles的声音细微而颤抖。
Max心想,Charles真是个蠢货,这是什么话,难不成他要笑着往他的肚子里捅刀子吗?
“别说话了Charles。”
“我很抱歉Max,我知道你不想成为杀人犯。”
“Charles!别说话了!天啊,你的话一直这么多吗?”
Charles闭嘴了,他终于闭上嘴了。Max的手指轻轻撑在他的腹部,整个上半身向靠近,他握住刀把,手指微微颤抖。
“Charles,你还在吗?”Max不敢抬头看那双绿眼睛,他怕自己看到了就下不去手。
“在。”Charles的声音很轻。
“咬住我的肩膀什么的,实在很疼的话就用力咬,我要开始了。”
手术刀锋利,划开皮肉时并没有受到什么阻碍,像是在切一块厚实的蛋糕。Charles闷哼了一下,狠狠咬住Max的肩,刺痛让Max几乎拿不稳刀。
整个过程很快,Max事先用手测量了大概要划开的长度。他迅速扯过旁边的毛巾堵住那个不断冒血的伤口,猩红色那么刺眼,童年时期父亲打母亲的梦魇又重新回到他的眼前,而此刻他的行为与父亲重叠。Max强忍下恶心冲出浴室去疯狂拍打那些沉默的墙:“你们看到了吧,我已经做了,给我止血的东西!”
对方信守承诺,Max话音未落就把止血纱布,,清创用品,缝线,和一本缝合教学的小册子递了进来。Max抓过那一大盘的东西赶回浴室,Charles唇色惨白,已经紧紧闭上了眼。
“Charles?Charles!醒醒!”Max去晃他的肩膀,那一瞬间他真的怕了。
“我没死Max……我只是闭着眼睛休息一会儿。”Charles几乎要被他逗笑了,虽然他也不清楚自己怎么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笑得出来,脑子关坏了吧。
Max按照册子上的方法缝合了那个巨大的伤口,他不是专业的,缝得歪歪扭扭,像一条丑陋的大蜈蚣。Charles痛得把Max的肩膀咬出了血,这样他们就扯平了,Charles想。
Max扶着他走出浴室,放在床上,Charles很快就睡了过去。Max则清理了浴室的血迹,趴在地砖上把那些渗在缝隙里的血用纸一点点擦干净。
再然后,Max抱着马桶狠狠吐了出来。
请在下列任务中任选一项完成:
B打断A的小腿骨(20积分)
A为B口交并收集口交得到的精液(10积分)
请将精液保存至密封袋中。
跟着推进来的,是一个密封袋和一根沉重的铁棍。
“这些家伙真的不怕进监狱吗……等我们出去了……”Max咬紧了口腔内部的颊肉。这条任务发布时,Charles还在睡觉,他手环上的健康指数已经急剧下降到50这个岌岌可危的数字。Max没有叫醒他,他眼底一片青黑,已经两天没合过眼,每过一小时他就会去探查对方的鼻息,他怕自己睡着的时候Charles静静地死去了。
这群家伙太会玩弄人心,他们总是将较高的分数标给更加“严重”的那个行为,但凡他和Charles里有一个没有底线的混蛋,就可以毫无压力地伤害对方然后离开这个地方,可偏偏他和Charles都是好人,或许不够聪明,但都是可悲的好人。
Charles幽幽转醒,他用了些力气把自己撑起来靠在床头,Max贴心地把食物递给他。
“新的任务来了?”
Max深吸了一口气:“是的,口交采集精液或者……打断你的小腿骨。”
“听起来真吓人。”Charles向下撇了撇嘴。
“Charles!”
Max站在那里手足无措,他根本没吃什么东西,入口的食物都泛着血腥气,充满着暴力的童年和他拿刀子捅进Charles肚子的情景不断在他眼前闪回,手上还残留着割开Charles皮肉的钝感,他又开始反胃了,胃酸涌了上来,空空如也的肚子让酸液分泌更盛。
正当他胡思乱想时Charles从盥洗室走了出来,看样子他去洗漱了。
“我们速战速决吧。”Charles走到Max面前,他的手指灵活地贴在Max腹部稍用力,Max没有反应过来,被他推得趔趄了一下,坐到床上。
Max反应过来了,Charles去洗漱是因为他要给自己口交。
“等……等一下!”Max抵住Charles的肩膀,“你认真的吗?”
“你有更好的办法?还是说你想要打断我的小腿骨?”Charles不赞同地看着Max,但Max丝毫不怀疑如果他说是,Charles也会站起来把铁棍递给他。
“你真要给我口交吗?你以前干过这个?你是同性恋?”Max真想打自己的嘴巴,Charles当然不是,他的脑袋真的停止思考了,说出来的话都像是牛叫。只是他不理解Charles怎么能那么冷静自然地给另一个男人口交。
Charles似乎看出他的想法:“我不是同性恋,但是我开了好几年法拉利。”
“这和法拉利有什么关系?”
“如果你给法拉利开车,你就会习惯去解决问题,而不是质疑问题,因为那没有用。”
Max哑然了,他没什么资格在这里期期艾艾,因为要舔别人鸡巴的是Charles,Charles都没说什么他就更不好鬼叫了。
“至少让我去洗个澡!”Max从牙缝里挤出这一句。
Charles表示认可,横竖都是舔鸡巴,他宁愿舔干净的有着沐浴露味道的鸡巴,而不是有着什么其他不愉快气息的鸡巴。
“记得把它翻开清理。”
“我知道!”
这就是现在的情况了,Max坐在床沿,又是这个熟悉的地方,他本来想让Charles上床做,但鉴于对方腹部的伤口,趴着可能导致再次出血,最后Charles还是跪在了地上,但Max给他的膝盖下面垫了个枕头。他没穿衣服,洗澡后仅仅裹了身浴袍,一拉开下摆,阴茎便安静地蛰伏在那里。
这不是他的阴茎和Charles第一次见面了,Max不断在心里给自己暗示,这没什么,高中时球赛后男生们也看见过对方光着屁股,中间棕色或黑色的阴毛里大大小小颜色不一的生殖器,那时候他们还会故意去抓对方的下体,这和当时没什么不同。
该死的这当然不同,这不是抓鸡巴而是舔鸡巴,Max交往过几任女友,但没人给他做过这个,最要命的是现在要给他舔的人是Charles,这个他和朋友们讨论见过最好看的人时他脑子里划过的第一个名字,他的宿敌,他认可的对手,那个在赛道上敢把他挤出去的危险男人。
Charles猫一样地凑上去闻了闻,Max清理地很仔细,没有什么太大的异味。
“放轻松Max,你把它当成一次任务就好,最好的情况就是我刚含住你就射了,当然别射我嘴里,你和我说我会退出来让你射在袋子里,明白吗?”
Max盯着他湿润的绿眼睛,机械地点点脑袋,内心充满了崩溃,他不想再听到什么射之类的话了。
“我们手淫都做过了,这没什么,一样的道理……”Charles还在絮絮叨叨,不知道是说给Max听,还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准备。
他鼓足了勇气,张开嘴把Max半软的阴茎放进嘴里。他不是同性恋,按理来说他应该感到恶心,实际上或许是Max的清理真的很到位,嘴巴里的东西几乎没什么味道,硬要说的话,吃到嘴里有一股沐浴露的化学香精混着一点点的生殖器官的腥味儿,触感则像是,一只巨大的光滑的,沙虫。化学香精味儿的沙虫很快就在他的口腔里变大,他甚至还什么都没干只是含住了头部。
Max一瞬间抓住了他的头发,但似乎觉得他会痛,又轻轻放开了,只是抚在他的脑袋上。这不怪Max,高热又柔软的黏膜贴在他的阴茎上,像是插进了一个装满热水的袋子。他头皮发麻,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阴茎,快感爬上他的脊椎,低头看见那双认真的绿眼睛,通红的脸颊,下巴,脖子,这个角度太糟糕了,他甚至能直接看近Charles的衬衫里面,胸口把布料顶起了一个柔软的弧度,但是中间又镂空下去。那张猫唇形状的嘴巴有点小,箍在他的阴茎上,又尽力张开免得咬到他。
“不……不行Charles,我先拿出来一下……”Max受不了这个了,他已经不知道这到底是针对Charles还是针对他的酷刑了。
“唔……唔唔唔唔!(不行!我可不想吃第二遍!)”Charles含着他的阴茎含糊不清地说,他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塞进来,他可不想再做第二次心理准备。
但这可苦了Max,说话的振动造成了微妙的效果,仿佛拿了跳蛋还是什么的东西抵在了他的龟头上,爽得他弯下腰:“你别说话了!”
Charles在心里小声骂到,你是爽得不行,你倒是射啊!这个时候就不要展现自己的持久度了!
这不怪Max,他也想射,但仅仅是插进去的快感不足以到达那个峰值,毕竟男性生殖器是靠摩擦挤压或者吮吸获得快感的,现在三者都没有,吊在那里只剩下折磨。Charles似乎也意识到这一点,他试着用舌头去舔那根阴茎上的纹路,像在舔一根拐棍糖。
“Charles……你,你动一下。”
Charles还没反应过来什么叫动一下,Max便摁着他的头压了下去,头部戳到咽喉他下意识呕吐,形成了一个真空的空间缴住了龟头。
像是插入了一个高热的紧致的小口,里面的空间则更窄更烫。Max控制不住仰起脑袋,手上送了力气。Charles则很快适应了,他甚至有精力抬头去观察Max的表情,可惜由于Max抬起了头,从他的角度看不见,只能看到对方通红的脖子和下巴。
“别……”Max抬起大腿,急切地想往后退,Charles没有放弃,口里也仍旧含着,Max突然卸力反而让Charles重心不稳,脑袋顶在他小腹上,反倒吞得更深了些。他抬起眼睛,埋怨地看着Max,嘴里发出半是生气的喉音。
Max看着眼前这幅他想也不敢想象的画面——Charles跪在他面前,在吃力地往里吞他的阴茎,他能看见他的卷曲的发顶,他颤抖的睫毛,随着他的动作耸动着,这一切都太过头了。
硕大的阴茎顶得Charles喘不上气,他不得不中途停下,“Charles,难受的话就算了……”Max试图劝解他,可他想到如果Charles不做他就要打断对方的腿骨,在Charles肚子上划一刀已经是他能够承受的极限了,他不想伤害他。Max不知道该怎么做,进退两难,不管哪个选项都只会让Charles受伤。
“Max,听我说,你不是加害者,加害者是把我们关在这里的人。我只是想让你高兴,不要有负罪感。”Charles敏感地意识到Max的沉默。不等Max再纠结,Charles再次张口将龟头含了进去。这次他换了种方式,对着龟头重点舔舐着,迟疑又笨拙地将其含进吐出。
他清楚这世上没人比Max更讨厌对对方施暴,他看到过有关Max父亲的新闻,所以他更确定这一点,他不想让Max有负罪感,这不是他的错。
粗糙的舌面碾过铃口,牙齿偶尔会磕在柱身上让Max倒吸一口冷气,Max不禁咬紧了后槽牙重重地唏叹一声。Charles口腔壁紧紧吸在茎根周围吮吸,Max想要一插到底,这种本能催促着他向Charles施暴,但他忍住了。Charles说他不是加害者,给他信任,那他就更要束缚自己。这对Max和Charles来说都是煎熬,Charles变着法的舔吮,却始终无法让Max到达高潮,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于是Charles牵过Max的手放到自己脑后。
“你可以试着粗暴一点,Max。”他抬头对着Max,可以说是命令道。
Max的大脑因为这句话而有一瞬间无法思考,几乎没有等Charles做好准备,Max抓起他的头发向自己的胯间按去。那突如其来的深喉要让Charles窒息了。Max挺动着腰,肏干Charles的喉咙。Charles下意识想要干呕的冲动涌出来,又被Max下一次的撞击打断,来不及做出反应,他的手抓在Max大腿上,扣进他大腿根部的肉里,他能感觉到Max的大腿肌肉因为兴奋而抖动,这种颤抖逐渐明显,Charles能明显地感受到他的小腹也开始抽动。
最后,Max猛地把Charles拉开来,精液射进Charles被迫仰起的喉头,有一些从唇边溅出,滚烫的,从他喉口处,泛起一阵苦涩。更苦涩的是,Charles感受到了自己胯下的炙热——他因为给Max口交而性致高昂。
任务完成。
Charles漱了几遍口才把那股苦涩的味道压下去,连带着那股欲望也消失了。这不对,他说服自己,他硬了只是因为那个暧昧的气氛。他是个正常的,健康的男性,在那种情况下产生欲望是很正常的事,不如说他没有反应才奇怪。对没错,这一切都是氛围使然,和Max本人没有任何关系。
Charles第一次知道Max是在采访上,夸张的标题,把Max描写成了百年一遇的天才。那时Charles没把这个看上去像条胖头鱼的家伙当回事,因为曾经也有很多人被称为天才,直到他们遇到了他。不论在哪个位置发车,谁在他的前面,Charles都有足够的信心,他才不在乎那个叫Mike,Mars什么的家伙。Charles了解那个人也纯粹是因为父亲告诉他那可能是下一场比赛中和他同量级的选手里他最强劲的对手。Bianchi经常抚摸着他的头顶说:“Charles,你很有天赋,可世界上有天赋的人很多,总有人的天赋在你之上,保持自信,但也保持谦虚。”那时候Charles没把这句话放到心里,他是Charles Leclerc,他年轻,有实力,谁能威胁到他的位置呢?可能是父亲不厌其烦在他耳边叨扰的话影响到了他,比赛那天他在人群中寻找那位父亲口中他“最强劲竞争对手”,只看到一个白白胖胖的,像是漫画里抠出来的家伙,小小的下垂眼挤在脸颊的肉里,厚厚的嘴唇,认真地在车子旁穿赛车服。
他看上去可不太像一个“强劲的竞争对手”,Charles收回视线。
那场比赛他输给了Max。那个胖头鱼在他前面狂飙,像是一位领头的大将军,Charles那么努力想要追赶上那个背影,但却只能看着对方的车号离自己越来越远,距离越来越大。那是Charles第一次输得那么挫败,这不是他第一次输,有些车手比他更熟悉赛道,年龄更大,更有经验,Charles不是输不起的人,他承认自己仍有不足,但他不能接受自己输给Max Verstappen那个胖头鱼,输给那个Bianchi和父亲口中,天赋在他之上的怪物,他不甘心。
那天回去他在被子偷偷哭了,他讨厌Max,讨厌对方的天赋,讨厌那个总在赛场上跑在他前面,还下车后像没事人一样,带着胜利想要和他握手的家伙。
Max是他比赛生涯里的梦魇。
“Charles,你还好吗?”出来的时候Max正坐在床边,耳朵上是没有消散下去的红。“抱歉”他再次道歉。
他在害羞吗,这看起来有点可爱,Charles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个奇怪的念头。
“以前从没有人给你做过口交?”Charles有些疑惑,如果他没有猜错Max并不是处男。
“没有”Charles清楚地看到Max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Charles了然咋舌到:“我明白了,你是那种传统型的。”
“那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
“传统型。”Max听起来不太愉快。
“不会搞什么多余的情趣,做爱只会用最传统的传教士姿势的类型?”Charles给出一个比较贴合的解释。
“才不是!我只是……没人给我做过口交,大多数女性会觉得口交有点脏不是吗?”Max又烧了起来,闭着眼睛反驳到。
“那倒也是。”
“所以你有过……”Max小声说,那声音几乎和蚊子没什么区别。
“什么?”Charles走近他,以为自己听漏了什么。
“口交,该死的我是说,之前有人给你做过这个,所以你才那么熟练!”Max像是放弃了一切要把这个对话进行下去。
Charles以前从没发现逗Max这么有意思,他好像发现了什么新的领域:“你说对了一半。没有人给我做过这个,但是我给别人做过。”
Max有些惊讶地张开嘴。这让他看起来更蠢了,Charles不禁想到,但这仍然很可爱,然后他听到Max不太高兴的声音:“你之前说你没给别人做过这个。”
“我从没这么说,我只是说我不是同性恋。但是很早以前,在我小时候,为了确定我自己的性向,我和男性试过一次。很糟糕的体验,从那之后我确定我对男性的阴茎没有兴趣,并且我也不会让我的伴侣给我做这个。”Charles靠近他,在紧贴着Max的地方坐下来,他能感受到Max因为这一举动而僵硬。
“那刚才呢……”
他听到Max的声音再次响起,Charles侧过头,就这样直接撞进了那片蓝色的海洋,Max在看着他,似乎在等一个答案。Charles不确定他在等什么,带着那一点微乎其微的不可察觉的希冀,Max到底在期望自己回答什么?他只知道,自己几乎是不受控地坠落,下滑,他听见自己回答:
“我感觉不错,Max,我甚至觉得很好。”
Max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然后自暴自弃说到:“撒谎。”他转过头,于是错过了Charles颤抖的嘴唇和一瞬间的慌乱。
请在下列任务中任选一项完成:
B打断A的小腿骨(20积分)
B将跳蛋埋进A的后庭内并使A不通过任何对阴茎的抚慰而达到高潮。(10积分)
Max和Charles可悲地发现,他们已经习惯这些糟糕的要求了。
“你知道我不会真的选择打断你的小腿骨的。”Max无奈地说。
Charles从送进来的托盘里拿起那个恶俗的粉色跳蛋观察着:“很高兴我们这次这么快就达成了共识。”
“你不会以前也‘恰好’试过这个吧。”Charles不明白Max为什么对这件事耿耿于怀。他诚实地回答:“没有。”
“你……”Max转过去轻咳了一下,“你要自己来吗?”
“什么?塞进去?”Charles倒是很坦然,即使他的耳朵也有些发热,“上面说了要你来放。”
Max也挨着他弯下腰开始研究那一托盘的东西。他和Charles都不知道同性之间做爱要这么多步骤,用到这么多工具,他是说,这不算做爱,这只是……他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了。
Charles能用余光看到Max泛红的脖子,这就很尴尬了,或许这并不是尴尬,他的心脏里有什么东西毛茸茸的东西似乎要破土而出告诉他一个答案。
“Max……前面的步骤的我自己来吧。”Charles迅速咕哝了一句,他想象了一下让Max来帮他完成那些……他还是不要想象了,那太过了,不论对他还是对Max来说。
“哦,你是说灌肠和扩……”Max愣愣地说。
Charles出声打断他,他真不知道Max是不是故意的了:“是的!我自己来扩张!所以你先在外面等着好吗?”
Max迅速弹起来,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他有些犹豫地挠挠下巴,似乎在考虑该说什么,又似乎只是不知道接下来他该干什么。
“那……那我,那你……”
“我去了。”Charles拿着那些烫手的工具指了指盥洗室。
Max摩挲着自己的后颈,那里已经烫得能煎熟一颗蛋了。他左右看了看,突然抓起那个粉色的跳蛋,“我……我研究一下说明书。”
Charles的视线在Max的脸和那个恶俗粉色跳蛋之间来回看了看,Max这才意识到现在自己举起跳蛋的动作有多奇怪,这让他的脸更红了。
“抱歉,我只是想,我有什么能帮忙的……”Max放下举着的手,不着痕迹地把那个跳蛋往身后藏了藏。
Charles突然笑了出来,这不怪他,Max这个样子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窘迫又……纯情?Max当然不需要看说明书,首先他和Max都不是处男,很清楚那是什么,说不定Max还在别人身上用过,但他口不择言地样子也很有意思。他不介意给对方一个台阶下。
“好吧,那你研究吧。”Charles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Charles在笑他,不是恶意的那种,Max意识到了。他看见Charles走进盥洗室,在进门的最后一步,他停了下来:“Max!”
Max和他对视,他的心脏开始砰砰直跳,他看到那双绿眼睛狡黠地弯起来:“好好研究,不要让我受伤。”
门关上,Max脸上的热度把自己淹没了,Charles总是知道怎么打败他,不论是在赛道上,还是在别的地方,最糟糕的是,他听话地硬了。
Charles!你在做什么!Charles懊恼地抓了抓自己的卷发,他刚刚是在和Max调情吗?和Max?他一瞬间他什么都没想,只是想逗一下Max,不过效果还不错?
暂时不去想那些,现在他要面对另一个问题,他有些苦恼地看着手里的东西,想要把注意力集中在这上面。他知道同性恋们是怎么做爱的,插进肛门,然后活塞运动,只是把前面的通道换成后面的,很简单,但也仅限于此了。
做完浣肠后,他对着身下的步骤犯了难。把手指伸进后面那个地方是完全不同的概念,可想到外面的Max,这件事如果他不自己来,那就得拜托Max来做,那只会更糟糕。Charles心下一横将手指插入后穴中,迎接他的是肠肉的高热和湿润。那触感很奇妙,带着些被拓开的钝痛,好在有润滑剂,而且清理后后穴的肌肉还很柔软,不算太坏。
“Max……”Charles出来的时候看上去有些糟糕,他的卷发全部湿透了粘在额头上,鼻梁上晕着红色。
“Charles!你还好吗?”Max起身迎上去,“是哪里不舒服吗?”
“不……”Charles勉强打起精神,推开Max的胳膊,他已经不想再去讨论Max的不解风情了“我们快点开始吧。”
然后Max就愣在了那里。“Max?”Charles唤他的名字,他的屁股现在一片黏腻,感觉非常奇怪,他的所有注意力都在屁股上传来的怪异感觉,没办法照顾Max的情绪。所以Charles向前逼近了几步,然后一把将Max推倒在床上。
Max惊慌之中骂了一句,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揽住Charles的腰。
“抱歉Charles,我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Max垂着视线看他,过长的金色睫毛盖住他的蓝眼睛。
Charles抓过Max的手,他能感觉到Max手掌有些汗,对方很紧张,甚至比他还紧张。于是他牵引着那只手钻进毛巾的下摆,直到对方的指尖碰到那个柔软湿润的地方。
他感觉到Max彻底愣住了,于是凑上去抱住Max的脖子:“别像个处男一样Max,放进去,让我高潮。”
几乎是得到了指令一样,Max把中指插了进去,他已经完全不清醒自己在干什么了,他只是听着Charles给他的命令走。手指陷入了一个滚烫而柔软的地方,他几乎能感觉到Charles肠肉的颤抖和细微的痉挛。奇妙的触感并不让他感到奇怪,有点像女性的阴道,但是更加紧绷,即使Charles已经在里面扩张了那么久,那里的肌肉仍旧紧紧箍着他手指不让他离去。
Charles抖了一下,但是忍住了,继续说:“做得好,Max,接下来放第二根,然后试着把它张开。”
Max是个聪明的家伙,他听话,且高效,在Charles的上一句话还没说完,Max就已经插入了食指,Charles开始觉得有些难受了,肩膀颤抖。
“Charles,抱紧我。”留下这句话后,Max开始搅动Charles后穴内的手指,他出师很快,控制着手指在怀里人的体内抽插着,速度缓慢地每次抽出到没入一个指节,再迅速插回去,软韧的穴肉紧紧缠附Max的手指,渐渐地搅出了黏腻的肠液,被抽插的动作带出来,顺着会阴淌下去。水液黏黏糊糊的声音格外明显。
Charles的后颈和胸膛几乎热得发烫,他出了太多汗,几乎将Max的胸前都变得潮湿。就像是一场无声地较量,Charles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直到Max的手指擦过一个微微凸起的地方。Charles背后的肌肉几乎是瞬间紧绷了起来,头皮都发麻了。
“呃……”他的声音不自主地泄出。
Max明显也感觉到他的不对劲,他停下了在Charles肚子里作乱的手指。Max和他稍微拉开一些距离,Charles有些迷茫地看着对方的举动。
“Charles,你硬了。”
Charles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勃起了,坚硬的肉块顶着Max的腹部。他什么时候勃起的?是刚刚Max碰到那个奇怪的地方吗?难道说他觉得很舒服?Charles彻底不知该如何应对了,在Max之前从来没有人插入过他的后穴,他难道对男性也有感觉吗?还是说他只是对Max有感觉?
Charles还盯着自己下体头脑风暴的时候,Max抱着他迅速调换了个位置把Charles压在床上。Max抬起他的一条腿架在肩膀上,Max并不觉得Charles的后穴或者下体很恶心,老实说如果任何一个男人这样子张开腿对着他,他都会狠狠把对方打一顿,但Charles是不一样的,因为这是Charles,所以Max只想让他更舒服。他拿出那个跳蛋用润滑液湿润,又草草在Charles的后穴插了两下。
Charles也慢慢回过神来,看清Max手里的东西他有一瞬间想要退缩,之前的游刃有余荡然无存。刚刚Max触到他前列腺的感觉太奇怪了,那个快感和用前面撸是不一样的,疼痛又尖锐,他受不了那个。
“Max……等下……我觉得这个……呃!”Charles没能说完话,就把头像鸵鸟一样埋进了臂弯里。Max把那个跳蛋放进去了。Charles说不出那是什么感觉,像是被完全撑开了,好在后穴已经足够柔软,跳蛋放进去的时候没有痛感,只有一种莫名的酸胀。Charles几乎想要瞪他,为什么在这个时候Max又格外地不听劝,可他没有力气了,只能不停喘息来平复那怪异的感觉。
Max没有着急打开开关,他夹着那颗跳蛋在Charles的穴道中找着什么,划过某个点时Charles绷紧了腰,Max知道他找对地方了。
Charles突然害怕了,他不喜欢这样,为什么他一定要经历这样的事。他伸出手抓住Max的手腕胸口剧烈起伏:“呃……Max……听我说……”
“唔!”下一秒Charles就猛地抬头,收回手抓住了床单,这个疯子,Max这个疯子,混蛋,竟然直接打开了那个跳蛋的震动,“呃,啊……”
到底是谁让Max把跳蛋直接抵在他的前列腺上打开开关的,没有人会对一个新手这样做,这个笨蛋!Charles咬紧牙关,尖锐激烈的快感瞬间贯穿了他的大脑,这根本不会爽,过量的刺激只会转化为疼痛。Charles感觉自己哭了,其实他也不清楚,一切都在燃烧融化,他的脑子一定坏掉了,都怪Max这个蠢货!他一定尖叫了,可他没有听见声音,因为在巨量的快感里他耳鸣了。而且他根本无法呼吸,窒息的感觉很快弥漫上来。
Charles终于在在一片混乱中抓住Max的衣领:“呃!你……拿开!把它拿开!不……呃,疼……”
Max这才意识到他做错了事,前列腺的刺激和女性的阴道快感完全不同,他只是想让Charles更舒服却差点变成了一场酷刑。Max想伸手去拽,但擦过腺体的动作只是在增加更多刺激。
“关,关掉!呃……”Charles几乎是在床上弹动了。
Max手忙脚乱地在Charles各种语言的谩骂和呻吟中关掉了那个作乱的跳蛋,一把抽了出来。
“哈!嗬……哈……”刺激停止,氧气又重新回到Charles的肺部,他的大脑一涨一涨地疼,脸上全是受到刺激因痛苦涌出的眼泪鼻水。他几乎全身脱力了,动弹不得,只有大腿根的肌肉因为兴奋还在颤抖,由于激烈的动作他腹部的伤口甚至崩裂了,从纱布里渗出血来。
“对不起……Charles,我……”Max没想到后果这么严重,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跪在一边。
等耳鸣声渐渐平复,Charles哭了出来:“我明明都说我不想要了!你个疯子!蠢货!我不喜欢这样,我不想要这个!”Charles不知道怎么了,好像自己之前看似冷静的焦虑都集中在这一刻爆发了,“为什么是我啊,我不想要!好难受,好痛苦,我好害怕……”Charles越哭越大声,最后竟然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起来,他已经多久没有这样崩溃地哭过了?上一次还是家人去世的时候。
Max吓到了,他从没见过Charles哭成这个样子。愧疚感让Max自我厌弃起来,即使他明白Charles哭不是在生他的气,只是对当下境况无力地抱怨,他已经忍了很久了。如果Charles能好受一点他甚至希望Charles打他一顿。他弯下腰去抱Charles,Charles则在怀里一边大哭,一边疯狂地踢打他想要挣开,可Max还是坚定地抱着他,即使Charles踢打的力度并不小。Charles躺在床上,Max把Charles整个人包裹进怀中,禁锢着对方的肩膀,这是个很有安全感的动作,他希望这样Charles能好一点。
“对不起Charles……不应该发生这种事的……”Max不停道歉,直到怀里的人安分下来,哭声也变成了抽噎,眼泪几乎濡湿了Max整个肩膀,“试着慢慢深呼吸……我很抱歉,是我的失误。”
Charles不再哭了,Max的怀抱很温暖,很舒服,像是一个巨大的散发着热量的抱抱熊,把他包在里面。他开始意识到自己刚刚有多失态,自己的状况有多糟糕。他知道他并不是真的在骂Max,他只是在迁怒,发泄自己的情绪,自从被关进这个令人厌恶的地方,他从来没有像这样发泄过。等他冷静下来后,他有些内疚,刚刚他口不择言骂了Max很多难听的话。可他拉不下脸去道歉,至少现在不能,他刚在宿敌面前大哭过一场,没什么比这更丢人的了。
“你答应我慢慢来……”Charles终于小声开口。
Max几乎要怀疑自己的耳朵了,要不是Charles的嘴就在他旁边。
“我答应你,没事的……不着急,等你稍微好一点。”Max宽慰他。
Charles稍微挣扎了一下,Max的怀里有些舒服,他几乎不太想动了:“没事,我好多了……”
“快……快来吧……”情绪褪去,Charles又开始觉得有些羞耻起来,声音像蚊子一样小,“再不继续白扩张了……”
他一个成年人竟然情绪崩溃到这种程度,Charles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连法拉利都还没有把他气到这种程度过。
“你确定?”Max拿过那个罪恶的“刑具”时还在犹豫Charles的状态,他担心对方仍在硬撑着。
Charles点头,慢慢张开腿,他揽过Max的脖子:“Max你……你能抱着我吗?我有点害怕……”
Max揽过他的身体让他坐在他腿上,这样对方可以紧贴着自己。
后面的液体已经干得差不多了,Max只好又挤了一些润滑液才塞进去。
“怎么样?还可以接受吗?”
Charles感受了一下,比第一次适应多了,于是点了点头。Max把跳蛋放好,没有直接抵着前列腺,而是触到腺体边缘的部分。
“这个地方可以吗?”
Max这次的动作轻柔又缓慢,这也让过程更加煎熬且暧昧,几乎是没有碰到前列腺,Charles就硬了,热度抵着Max的小腹,而他能感觉到Max也硬了,那里抵着他的大腿。
“如果有任何问题就和我说,我要打开了。”
Charles不再回应,只是抱紧了他。
这一次比上次要好了很多,虽然震动的快感仍旧是突然刺激他的全身,但在Charles能够忍受的范围内。腺体边缘被顶着震动的感觉让他无声尖叫,皱着眉喘息,脸被蕴得越发湿红。像是吃了什么辛辣的东西,整个脑袋都热了起来。
糟糕,Charles眯起眼睛想,好像是有些舒服的。快感像是黏腻的胶水淹没了他,把一切东西都搅乱打碎。被麻痹的脑神经像是被熔断了,Charles手上抓着Max后脑勺上的头发收紧,细密的快感堆积,逐渐攀高。他的阴茎前段开始不受控地流出腺液,濡湿了Max的衣服下摆。
Max能感觉到Charles现在很舒服,对方在他耳边发出着小声的喘息和闷哼,有点像一只小狗。下体也不自觉地在Max的牛仔裤上磨,企图得到更多快感来达到高潮。于是Max再一次将手指伸进去,轻轻推了一把那个嗡嗡作响的跳蛋。它又一次回到了那个敏感的腺体上。
Charles发出了一声被扼断的细小尖叫,强烈的性刺激像是在他脑中进行轰炸,Charles不得不一口咬住Max肩膀来抵抗,即使如此他仍然感觉像是经历了一场突如其来的小死,等他回过神来只剩下剧烈的喘息。这种性高潮与往常截然不同,多余的刺激折磨又绵长,逼出了Charles的生理盐水。全身似乎都敏感起来,任何触碰都会让他痉挛。更不要说那个震动的跳蛋还在继续折磨他,延长这次高潮。
Max把他拉开,有些惊讶地注视着他们之间的位置:“Charles,你射了……”他顺手关掉跳蛋,好让Charles能够喘息。
“嗯?”Charles还沉沉浸在前所未有的高潮的余韵中,差点没有反应过来Max在说什么,可等他意识到的时候,他也惊讶地看向自己的阴茎,“这不可能……”
但事实就是如此,他的精液几乎全射到了Max身上,任务完成了。
Max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和Charles的姿势有多糟糕,就像两个缠绵的恋人。他想要松开对方,Charles却抱紧了他的脖子:“就一会儿Max,拜托了……”
Max不动了,身上黏腻的体液逐渐凉了下来:“Charles,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一年吗?”不知为何他忽然问到。
Charles笑了一下,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他的后背:“WSK,欧洲系列赛,你个混蛋。”
“是吗?我怎么记得是KF3?”Max不知是真的这么认为的还是在开玩笑。
“KF3吗?不可能,我是KF3最年轻的冠军……”Charles呛他。
“你是觉得我们同期比赛的话你会输给我吗?”
“我没这么说!”
“老实说我只开了一年KF3,所以我也不太清楚。但Charles,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比那个更早。”Max轻轻抱着Charles的后背,他能摸到Charles背后的肌理。
Charles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听着。
“那个时候你还在Bianchi身边,我那时候职业生涯刚开始,因为连续夺军而沾沾自喜,为了挫我的锐气,我父亲带我去看了法国的赛事。那是我第一次看见你比赛Charles,不过你不知道,我在观众席。”
“怎么,我们的世界冠军莅临之后有什么看法?”
“我父亲带我去看比赛是为了让我知道世界上有比我更有天赋的人,我只能更加勤奋。我看到一个男孩,他很耀眼,从二十位到第四位他只用了不到一圈,虽然那一场他并没有夺冠,但他的表现令我感到惊讶。我觉得父亲的目的达到了。”
Charles趴在Max的肩膀上静静听着:“他后来成为职业选手了吗?你觉得不错的那个男孩?”
“是的,他很优秀,我们后来在国际赛场上遇到过几次。他是个烦人的对手,每次遇到他都很棘手,糟糕极了,有几次我差点想下车和他打起来。”
“你没资格这么说!你明明也很烦人!”Charles再一次打了一下Max的肩膀,“可是他没有那么厉害对吧,你得到的成就远比他要高。”
“Charles,钻石的价值不取决于价格的高低,在我眼里,他一直都是钻石,从法国国内赛事,一路到F1,没有人比他更夺目。”
“你是说他长得好看吗?”Charles自嘲似的调侃他。
“不是的Charles,因为他是Max Verstappen唯一认可的对手。”Max的声音听起来还是那样破破的,有些好笑,但此刻Charles却很认真地听着,“到目前为止,你已经做得足够好了,不论是在这里,还是在外面。”
“Max,我好累……”
“我知道,Charles,我知道……”
Charles不想让自己看起来那么脆弱,他从Max的怀里离开。Charles第一次仔细地观察Max的脸,这也是他第一次发现Max的眼睛是一种美丽的蓝色,那蓝色让他平静。
夜晚灯光暗下时,Charles听到Max的呼吸声,他知道对方还没有入睡。
“Max,你在想什么?”
Max没有回话,在一片漆黑中,Max的背影看起来很孤独,Charles莫名想。
“我可以去你床上睡吗?”
Charles注意到Max的肩膀顿了一下,他下床钻进Max的被子里。Max的体温很高,那温度几乎让Charles被烫了一下,但他还是伸出手从后面揽住Max的背影。在这个孤独狭小的房子里,没有家人,没有朋友,连人生都被隔绝,在这一方天地里,只有他和Max,只有对方可以取暖。
这个屋子里的娱乐设施不多,从那一沓便签纸用完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能解闷的东西了。这也是为什么Charles正揽着Max站在屋子中央。
“放轻松,你没有学过华尔兹?”Max窘迫的样子要把Charles逗笑了。他能感觉到Max搭在他腰上的手微微收紧。
“我当然……”Max噎了一下,他不太会跳舞,为了出席晚宴而上的舞蹈课早就被他丢到一边去了,更不要说华尔兹这种复杂的舞了,“你也不见得跳得多好吧……”
“确实,我跳舞很烂,但和你比足够了。”Charles笑起来,他和Max的对话就是这样的,互相呛来呛去,但这就是他们亲近的方式,“不过既然你说你会,那你来跳男步吧。”他当然只是想看Max的笑话,Max窘迫还要逞强的样子实在是很可爱
Charles的手指正放在他的肩膀上,Max稍微把对方拉进了一点,另一只手牵起对方的手,做足了心理准备,然后迈出第一步,意料之内地他狠狠踩了Charles的脚。
Charles像猫一样跳了起来,全身都炸了毛:“老天,这就是你说的会吗?”
Max抱歉地抿起嘴,嘴边变成一条硬冷的线条:“都怪你非要提起要试试跳华尔兹……”Max小声抱怨,他只是不想在Charles面前那么丢脸。在他的幻想里他应该跳着男步丝滑地引导Charles,然后呢?Max不得不承认这个想法就像是公孔雀在求偶。
“好吧好吧。”Charles拿下他的手,放到自己肩上,“我来跳男步。”
该死,他俩在跳男女步的问题上都要争一争。Max看着Charles含笑的绿色眼睛,鬼使神差地说:“好。”
“放轻松,Max跟着我的步伐就好。”这时候他们靠得很近了,几乎就像是上次任务中的那个拥抱。Max的耳朵蒸得发红,他想起那个晚上,Charles在他身下哭泣,想起Charles在他胯下吞吐的样子,那双绿色的眼睛盈着泪水,看上去漂亮又动人,和赛道上那个野性得像是一只猎豹的Charles完全不一样。但Max没有办法,两个Charles都对他有着莫大的吸引力,他自己都不清楚这股吸引力从何而来,从他第一次见到Charles的时候,他就便开始总是去寻找对方的影子。Max不得不承认,他对Charles动心了,从很早之前,或许从第一次见面的那个下午就动了念头。兜兜转转那么久,他也只是不愿意面对自己的内心,想要不断逃离罢了。
Charles扶着Max腰的手微微用力:“一,二,三……一……”
Charles说得对,是要跟着他的步伐就好了。Max注视着那双眼睛,心随身动。
“Max,抬头,不要看我。”Charles忽然开口。
华尔兹似乎没有不许看对方的要求吧,Max感到有些奇怪,不过还是听话地转头去看扶着他臂弯的手。在视线划过的瞬间,Max打赌自己看到了Charles通红的耳朵。
啊,原来如此,或许Charles也和他有同样的感觉呢?
请在下列任务中任选一项完成:
B打断A的小腿骨(20积分)
A使用腿交的方式使B完成射精(20积分)
或许有了前几次的铺垫,二人对这方面的交流已经十分自然了。不论是Charles还是Max都没什么尴尬的感觉了,既然两个人都很舒服,在这方面倒也没有必要嘴硬了。
这次Charles很快就脱掉了衣服,趴在床上:“速战速决,嗯哼?”
Max也膝行上床,他注意到Charles的耳朵仍旧很红。他伸手脱下Charles的裤子,然后愣了一下:“Charles……”
“嗯哼?”
“可以不穿内裤吗?”
Charles明白他是什么意思,虽然感到有些羞耻,但还是伸手脱下自己的贴身衣物,催促到:“快点。”
Charles喘息着,汗水浸湿了他的额发,自己的腿正紧紧地夹着对方的东西,被当成后穴一样使用,一次一次地摩擦早就已经把蜜色的腿肉染的绯红一片,会阴处被不断摩擦,这不是他第一次和Max的阴茎打交道了,但火辣辣的刺痛与被刺激到勃起的性器仍然让人难耐至极。
快感让Charles脑子像一团浆糊一样昏昏沉沉,不上不下的感觉吊得他十分煎熬,细密的快感无法达到高潮,Charles脑子里突然出现一个想法:要是Max是在操自己的后穴就好了。虽然这样磨蹭也很舒服又带着痛意。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就被Charles抛之脑后,他在想什么,这一瞬间的清明让Charles陷入了巨大的困惑。可下一秒就被Max的动作撞碎了。
Charles咽了咽口水,抑制不住的呻吟已经让他的喉咙开始发紧。臀瓣里藏着的肉穴也开始湿润,似乎也想和前面双腿形成的空洞一样接纳来客。
Max从后面禁锢着他的肩膀,这让Charles的双手不能抓住床单只能贴着对方的肩膀用以分担灭顶的快感,太折磨了,像现在这样靠着相互摩擦就步入高潮,他几乎能感觉到Max的阴茎的形状。
Max应该已经快要到达顶点了,Charles回想着上次Max把跳蛋放到他身后的感觉,越发想要射精,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被另一个男性,只是用腿就要被活生生操射了。
Charles不得不承认,他喜欢这个,他喜欢和Max的接触,他享受和Max的性爱。把自己全身心交给自己的宿敌,用自己的大腿就能把Max夹着,磨得射精。他享受着在性爱中掌控Max欲望的感觉,就像在驾驶一辆难以驯服的F1赛车。他能够在赛场外的地方征服Max,他需要这个。
Max摸上了Charles的小腹,感受着那因为高潮即将来临而震颤的肌肉的频率。
“你要高潮了,Charles。”Max断言。
究竟是谁在掌控谁呢?
Charles已经无法回答他了,骤然到来的高潮似像一把利剑一样刺穿了他,刺激得他前面直接射了出来。
Max对方看不见Charles高潮后的模样,但他曾经见过那样子,在他把跳蛋塞进Charles的后穴时,他见过那美丽的表情。Charles湿热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轻微地发抖。
Max想象着Charles的表情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接着摩擦对方射完一轮软下去的性器与腿间,他情难自禁地下移握住着Charles前方的阴茎。Charles还没能从不应期中缓过来就再次半硬了起来。还在不应期的性器对触碰十分敏感,Charles很快又高潮了。
“Max……不,额……”
Charles只是咬牙,胳膊被从后面禁锢,手指紧紧握住又因为快感失神而松开,最终还是勉强挤出Max的名字。
“Max,求你……”
“坚持一下Charles,我快到了。”Max也不好受,他只好咬上Charles的耳朵。
Charles只是重复着Max的名字,感到有些粘稠的液体在自己腿间流淌。谁也没有意识到,在Charles射精的那一刻,任务就已经完成了。或者说,他们谁都不在意,任务已经完全无所谓了。
随着Max射在Charles腿间,一切都落下帷幕。
或许那群混蛋的实验成功了吧,这间封闭的小屋确实改变了他和Max。从形同陌路到抵死缠绵,自然而然,本该如此。走出这间屋子后呢?他和Max的关系又会是什么样的?一切都还是未知数,但是他和Max都是喜欢挑战和未知的人。至少此刻,他们会为了对方情动。
那天夜里,Max躺在Charles身边,他们似乎已经习惯在同一张床上睡去了。这场实验就像是一把利刃,强行斩断了他们原有的关系,重新强行拼接在一起,可接上后却发现严丝合缝,仿若一体。这间屋子更像是催化剂,在排除了所有干扰后,事实证明,孤独的Max和Charles一定会相拥。一切疑虑似乎都消散了,Max从来没有如此清晰地认清自己的心,等从这里走出去后,他和Charles就是一段全新的关系了,这关系不像之前那样生疏,也不会过分亲昵,至于前路如何,他们可以慢慢试试,毕竟他们还年轻,未来还有很多可能。从前他们从未试过相爱,可为什么不呢?
请在下列任务中任选一项完成:
B打断A的小腿骨(20积分)
B与A进行插入式性交并完成射精(10积分)
最后一项任务到来时,已经没有人在意它了。Charles正躺在床上:“你确定吗,Max?”
Max不能确定,他不知道Charles的态度,怕自己竹篮打水一场空,可他又不知那里来的勇气:“我要和你做爱,Charles,不是性交,是做爱,你明白吗?”
Max等待着Charles大法官的落锤,他们都是成年人了,很清楚对方接下来的话决定着他们的未来。
“我要和你做爱,Max。”
落锤。
Max倾身把Charles压到床上,像一切早已预备好的那样。他的手伸进他的上衣,一层一层卷起,褪去,露出蜜色的裸体,上面有着几颗零星的痣,腰腹裹着纱布,那是Charles替他们承下的伤害,他总是这样,责任感很强,尤其是对别人,有着一种耶稣式的奉献。那伤处沉在Max的眼底,眼里满是悲伤,他俯身吻上那处伤处,Charles用自我献身绑架了他,而他心甘情愿被绑架。
他的嘴唇一路向上游走在在Charles的胸膛上,透过那里剧烈的起伏,静静感受着Charles的呼吸,久到Charles都快要怀疑他睡着了。透过薄薄的肌肤,Charles的心跳清晰地在他胸腔中回荡,传到Max的耳朵里。Charles感觉自己现在像祭台上的处子,无处可逃。
Max用手抚上Charles胸的的胸肉,用舌尖碾着含了上去。
“嗯……”Charles发出虚弱的一声呻吟,无法克制地把胸挺了起来,迎合迎着Max的动作,他的腰随着他的动作和呼吸下意识地挺动,Max握住他的腰,Charles在他的手里颤抖,又来了,这种一切已不由他控制的感觉,危险而让人沉迷。分身被Max含在口中,握在手里。Max的动作分外的轻柔,他正以他全部的温柔呵护他,即使他们都知道这只是暴雨来临前的一点情趣。
Charles的双手环着Max的背。从身体中传来丝丝的令人愉悦的痒意,意识逐渐回笼。下腹的肌肉痉挛,热度逐渐升起。他有些呆愣地看着Max脱掉两人的内裤。他们已经见过对方最糟糕的样子了,痛苦的,悲伤的,急躁的,难堪的,私密的,曾经那些自己都不愿面对的,通通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Charles。”Max附身贴在他的耳边说,“我要进去了。”
Charles最嘴唇动了动,但是没有出声。
任务的好处就是提前为他们准备好了避孕套和润滑剂,即使这次性爱与任务无关。Max套上了房间送来的避孕套,扶着Charles的小腿,慢慢向上折叠。因为这个动作Charles只好双腿大开,穴口处的肉在Max的注视下紧张地收缩。Max挤了一些润滑液,左手指腹贴紧穴口,安慰道:“放松Charles,别害怕,就像跳舞一样,交给我就好。”
润滑液冰凉,Max的手指滑进甬道,夹在两处火烫的皮肤之间,被一点点送进穴口的褶缝里,Charles颤了一下,对侵入身体的外物条件反射地排斥起来,甬道壁不断抽搐。
“Max……Max!”Charles下意识去阻止。
“我在。”Max轻拍着他安慰,手指不停歇地继续向深处探去。内里软肉堆叠,Max一路用指腹轻压轻揉着,肠液渐渐开始分泌。已等到扩充得差不多了,Max抽出手指,扶着自己硬到发痛的阴茎缓缓地插入Charles的后穴。
被插入的饱涨感带来有些怪异的疼痛,Charles仰起脖子,捂着自己的脸,试图把的喘息和呜咽都吞回肚子,不想在这场性爱中丧失主动权。Max如今在他的身体里面,还在往里深入着。那种疼痛与快感刺破了他的胡思乱想,迫使他回到现实。
等到自己整根没入Charles的穴内, Max深深地呼出一口气,伸手与Charles十指相扣。
从孩童时期竞争到意气风发的年纪,与这个人的纠缠充斥了他过去的大半人生。圣子和魔王的人生注定要继续纠缠下去。
前列腺被顶弄的快感还深深存在于Charles的身体里,那个跳蛋像是一剂预防针,身体记住了用腺体带来的特殊感觉,习惯性的沦陷在快感中。而此刻插在他身体里的是Max滚烫的阴茎,更像是在提醒他,现在是谁在操他,他正在和谁做爱。和跳蛋唯一相似的就是,快感的开关都在Max手中。
交合之处润滑液被打成泡沫,顺着被操得殷红的穴口往下滴落。快感不断累积,向着身下涌去,穴口被操得爱液四溅,逐渐濡湿了床单。Max掐住他的腰动着,阴茎在Charles的穴内抽插操干。肉体相撞的声音在狭窄的建筑的内回响,仿佛他们就是在等待这一刻,等待着结合在一起,令人羞耻的喧嚣灌在耳中。Max顶到他的敏感点上,直到Charles的呻吟控制不住地泄出。Max享受着控制Charles的感觉,而Charles也享受着Max为自己情动的样子。就像两块合适的拼图,他们为了这一刻绕了太久的路。
Charles有些受不住了,被快感充斥的身体和迟钝的脑子像是在撕扯他的思维,他只好伸出两只手向空中胡乱地挥着,最后又落下在Max肩膀上收紧。在一片混沌中,他呼喊着Max的名字。
而Max回应了他的呼喊,俯下身,紧紧环抱住他。
两人额角的汗液交融在一起,身体紧贴着,直到高潮来临。在一片混乱中Charles咬住Max的嘴唇,汗水和血腥气在口中蔓延,又被窒息感打散。他们像两头野兽在着逼仄的空间里撕咬对方,Max揉捏他身体的触感带来着与他以前经历的性爱完全不用的粗暴和疼痛,但他真的很喜欢。
在高潮来临的一瞬间,他们好像要咬死对方一般,紧紧相拥。
门开了。
“所以在你失踪的日子里仅仅是给自己放了个假?”
记者的话筒快要怼到Max脸上了,他有些不快地移开:“上个赛季的成绩不够好,我也需要一段休息期来调整。”
“Charles在同样的时期失踪了,你对此有什么看法吗?”
“是吗,那他可真是个学人精,看来他也需要休息一下,说不定我们去了同一个地方度假呢?”Max虚假地笑了笑,开了个玩笑,随即又正色到,“你们还是问点和比赛有关的吧。”
他说这话时Charles正在不远处接受赛后采访,对方这个赛季的车不太好,不过他的也很烂,这就导致他们不得不在采访区见面了。
似乎是注意到灼热的视线,Charles稍微偏了偏头,用余光和Max对视。
Max看见Charles的手几乎是下意识地摸上自己的小腹——没有人比Max更清楚,或者说,只有他知道,那里藏着他和Charles共同的秘密,一道不大不小的疤痕。
那道疤痕见证了他们在那间小屋内疯狂的日子,隐秘的,淫靡的,混沌的,只属于他们二人的秘密。
而此刻一切都不重要了,因为他的手机里正躺着一次邀请Charles约会的记录。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