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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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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5-24
Words:
2,9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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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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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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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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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8

【擎蜂/倾金】一个吻

Summary:

新版sg背景,大概是小白蜂刚被复活成小金的那段时间线,没啥剧情,纯拆

Work Text:

cpp精修过审版,往下翻未删减版

 

“你想要什么,金飞虫?”

金飞虫记得,倾天柱第一次吻他是时候是在一堆尸体上,在莫邪天城肮脏的贫民窟巷子里。

漆黑的巷子藏着他刚屠尽的霸天虎情报小队,小刽子手身前的废铁堆成了山。倾天柱就这样坐在尸体上,像金字塔顶端俯视一切的王。威震天都被他的王丢在了地球上,现在还有谁能反抗得了倾天柱?暴君猩红的光学镜太过迷人,金飞虫周身的装甲都在发烫,看得入了迷、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机体过热的原因,小机子竟然觉得溅在身上的能量液烫的吓人。

他被蛊惑着一点点走向暴君,哪怕只有一步他也想离对方更近,爱慕与崇拜在心中滋生出畸形的信仰。

小机子半跪在倾天柱身下,虔诚的亲吻暴君的手,柔软湿热的金属软舌将手指上的电解液舔舐干净,他现在甚至可以大胆的亲吻重卡的腿部零件,然后等待对方解开前挡板。金飞虫猜暴君对他总是偏爱的,所以总是有恃无恐的做着旁人想都不敢想都事。

紫色的重卡抚摸听话的爱犬,小机子没有抬头去看暴君,但他知道倾天柱心情好极了,他会完美的完成对方的派遣的每一次任务,然后得到应得的嘉赏。

“你想要什么金飞虫?”

“一个吻。”

暴君狂笑着,金飞虫突然觉得很生气他是认真的,在还是大黄蜂的时候,倾天柱拆过他很多次,却没有哪一次认真吻过自己。

现在他已经不是又老又丑的大黄蜂,他就应该得到自己应得的!机体不受控制的攀上暴君,嘴唇还未触碰到对方,顷刻间天翻地覆,他被暴君摔在那堆废铁上,正巧对上了颗残破的头雕,熄灭的光学镜在嘲笑金飞虫。

重卡强有力的手掐着他脆弱的喉管,只需要稍微用力就能让他马上回归火种源。

“急什么。”

掐住喉咙的手移到了下巴,捏着下巴强迫着小机子张开嘴巴,金飞虫终于如愿以偿得到了他想要的。暴君的吻强势又残暴,在口中肆虐横行侵略一般的掠夺,唇瓣相互摩挲纠缠到一起,小机子鬼迷了心智一样,哪怕被倾天柱咬破了嘴也甘心情愿的扑上去,仰头承受对方给予他的一切。

倾天柱拉着他的腿往自己身上拖,即使接口早就被调教地食髓知味,但他和倾天柱的机型并不匹配,进入的过程总是痛苦的。每次暴君进入他的机体时,金飞虫总能体会到诡异的自豪。他总是不满足于床伴的关系,想要那高高在上的暴君属于自己,成为倾天柱身边永不可替代的机子。

结束时,倾天柱重重舔过小机子流下的清洁液,暴君红色的光学镜望着失神的小机子,像是紧盯自己所属物的豹。

粗大的管子将次级能量液全都灌进了油箱里,暴君又一次吻住了他,比上次的更缠绵更暧昧,也更像是一个吻。

小机子早就没了力气回应,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赛博坦人,他是倾天柱在一堆死人中唯一复活的机子,现在他被亲吻,被拥抱,机体和心理被狠狠地填满,金飞虫从未感受到如此满足,他被锁在紫色重卡的怀中,只要他还是特别的那个,只要倾天柱还需要他,哪怕就此溺毙了也甘之若饴。

小跑车的散热叶片嗡嗡响着,心满意足依偎在破碎的车窗上。

金飞虫侧过身又瞥见了那颗报废的头雕,空洞眼神像是在觊觎他的倾天柱,金飞虫撇撇嘴紧紧抱住了紫色的重卡,倾天柱被缠得不耐烦了把小机子从自己身上扯开。

突然间怀中只剩余温,金飞虫眼巴巴的望向重卡,失落可怜极了。倾天柱才不会管这些,甚至连一点怜悯都不会留下。

“玩够了就回铁堡。”暴君转身变形成卡车彻底离开了巷子,肮脏的暗巷安静极了。

金飞虫愤怒地将那颗碍事的头雕轰成了渣。

没关系,他会做得更好,更努力,他永远会是暴君手下最得意的副官,无论用什么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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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删减版

“一个吻。”

 

金飞虫记得,擎天柱第一次吻他是时候是在一堆尸体上,在莫邪天城肮脏的贫民窟巷子里。

漆黑的巷子里藏着他刚屠尽的霸天虎情报小队,小刽子手身前的废铁堆成了山。擎天柱就这样坐在尸体上,像金字塔顶端俯视一切的王。威震天都被他的王丢在了地球上,现在还有谁能反抗得了擎天柱?暴君猩红的光学镜太过迷人,金飞虫周身的装甲都在发烫,看得入了迷、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机体过热的原因,小机子竟然觉得溅在身上的能量液烫的吓人。

他被蛊惑着一点点走向暴君,哪怕只有一步他也想离对方更近,爱慕与崇拜在金飞虫心中滋生出畸形的信仰。

小机子半跪在擎天柱身下,虔诚的亲吻暴君的手,柔软湿热的金属软舌将手指上的电解液舔舐干净,他现在甚至可以大胆的亲吻重卡的腿部零件,然后等待对方解开前挡板。金飞虫猜暴君对他总是偏爱的,所以总是有恃无恐的做着旁人想都不敢想都事。

金飞虫有技巧的从根部舔回顶端的小口,舌尖不停的撩拨着那一块滚烫的原生质,像是要把舌头钻进铃口,接着软舌向下滑过,在管子的螺旋线处吸允,一路湿吻到根部,整个管子都是水光琳琳的电解液。

小机子吞不下整根充能的管子,脸颊被撑得微微鼓起却还在滋滋有味的品尝。暴君抚摸着听话的爱犬,小机子没有抬头去看暴君,但他知道擎天柱心情好极了,他会完美的完成对方的派遣的每一次任务,然后得到应得的嘉赏。

“你想要什么金飞虫?”

“一个吻。”

暴君狂笑着,金飞虫突然觉得很生气他是认真的,在还是大黄蜂的时候,擎天柱拆过他很多次,却没有哪一次认真吻过自己。

现在他已经不是又老又丑的大黄蜂,他就应该得到自己应得的!机体不受控制的攀上暴君,嘴唇还未触碰到对方,顷刻间天翻地覆,他被暴君摔在那堆报废铁上,正巧对上了颗残破的头雕,熄灭的光学镜在嘲笑金飞虫。

重卡强有力的手掐着他脆弱的喉管,只需要稍微用力就能让他马上回归火种源。

“急什么。”

掐住喉咙的手移到了下巴,捏着下巴强迫着小机子张开嘴巴,金飞虫终于如愿以偿得到了他想要的。暴君的吻强势又残暴,在口中肆虐横行侵略一般的掠夺,唇瓣相互摩挲纠缠到一起,小机子鬼迷了心智一样,哪怕被擎天柱咬破了嘴也甘心情愿的扑上去,仰头承受对方给予他的一切。

擎天柱拉着他的腿往自己身上拖,即使接口早就被调教地食髓知味,但他和擎天柱的机型并不匹配,进入的过程总是痛苦的,每次暴君进入他的机体时,金飞虫总能体会到诡异的自豪,他总是不满足于床伴的关系,他想要那高高在上的暴君属于自己,成为擎天柱身边永不可替代的机子。

金飞虫哼叫着,每一次抽出都可以从凶狠的动作中窥见,被淫液浇湿的水光琳琳胀得可怕的管子,快感随着顶弄一点点攀上中央处理器,脑膜块噼里啪啦的被刺激到神志不清,不干净的嘴巴什么话都说得吐得出来。

擎天柱每次都恶意的往次级油箱撞去,小机子被完全钉在管子上,随着每一次撞击上上下下,不知道过载了多少次,两双漂亮的光学镜根本无法聚焦,连接处全是黏黏糊糊的润滑液。金飞虫庆幸自己没有孕育仓,不然绝对会被擎天柱玩到死的。

“金飞虫,现在操你的是谁?”擎天柱附在小机子的音频接收器旁缓缓说道。

“是……唔嗯…你……”

“啊啊啊啊……!”暴君狠很地操入了次级油箱,小机子差点从重卡身上滑下来,很显然对方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

“……擎天柱,是擎天柱,一直都是你!”小机子哭喊着。

“很好。”

擎天柱重重舔过小机子流下的清洁液,暴君红色的光学镜望着失神的小机子,像是紧盯自己所属物的豹。

粗大的管子将次级能量液全都灌进了油箱里,暴君又一次吻住了他,比上次的更缠绵更暧昧,也更像是一个吻。

小机子早就没了力气回应,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赛博坦人,他是擎天柱在一堆死人中唯一复活的机子,现在他被亲吻,被拥抱,机体和心理被狠狠地填满,金飞虫从未感受到如此满足,他被锁在紫色重卡的怀中,只要他还是特别的那个,只要擎天柱还需要他,哪怕就此溺毙了也甘之若饴。

小跑车的散热叶片嗡嗡响着,心满意足依偎在破碎的车窗上。靠着一点都不舒服擎天柱真应该把这破车窗补补,但他也决不会为此松手。

金飞虫侧身又瞥见了那颗报废的头雕,空洞眼神像是在觊觎他的擎天柱,金飞虫撇撇嘴紧紧抱住了紫色的重卡,擎天柱被缠得不耐烦了把小机子从自己身上扒拉开。

突然间怀中只剩余温,金飞虫眼巴巴的望向重卡,失落可怜极了。擎天柱才不会管这些,甚至连一点怜悯都不会留下。

“玩够了就回铁堡。”暴君转身变形成卡车彻底离开了巷子,肮脏的暗巷安静极了。

金飞虫愤怒地将那颗碍事的头雕轰成了渣。

没关系,他会做得更好,更努力,他永远会是暴君手下最得意的副官,无论用什么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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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无视的极端的爱最后演变成了背叛,玩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