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01
ghost又给你发消息了。
当他给你发消息的时候，你刚做完医美，因为打水光的缘故，你脸上还有一些轻微的出血，护士正在耐心地帮你擦去。
ghost的消息就是这时候进来的。
ghost：发照片。
ghost：【转账】
你漫不经心地打字：不在家，钱收了，其他要求就算了。
ghost：去厕所拍。
后面又是一笔转账。
你翻了个白眼，你受够了他这副颐指气使的态度，但谁让客户是上帝，ghost的要求你不得不满足。
你的医美已经结束了，你走进洗手间。扯下裙子，把维秘的内裤拨到一边，用两根手指小心地分开你的阴唇，露出小小的阴蒂来。你用手机拍了两三张，保证每个细节都清清楚楚，随后你发给ghost。
你：满意吗？
你：忘了告诉你，我最近把毛剃了。
ghost回了你一个ok的表情包，说起来这个表情包还是他偷的你的，他没有再发新的消息。你有些好奇他现在是在对着你的私密照自慰还是在干什么——应该不会这么性压抑吧？你等了一会儿，发现他还没有发消息，你忍不住问。
你：你在干什么？
ghost过了一会儿才回：开例会，很无聊。
你：……你开例会看逼照？
ghost：没人会注意。
你：我想问很久了。你这个上班态度，你公司怎么还没开除你？
ghost：对，确实不如你的职业素养感人。
ghost：毕竟你每次收钱都比发图快，我还以为你做过银行柜员。
你：去死。
02
你是一个only fans博主，靠着拍摄自制porn和贩卖大尺度照片赚钱。
而你对此并没有什么羞耻心。
你已经毕业几年，正处在一生的黄金时段——即在婚恋和就业市场中正逐渐失去了竞争力，但如果死了又会被人们说是“英年早逝”的时段。
你经历过一些实习，也曾拿到一些体面的工作。得益于你大学时期所选的专业，你受了一些苦，但并没有赚到什么钱。你的校友或者ig上互相点赞的同学已经在互联网和金融领域日进斗金，而你的事业却迟迟没有起色，这让你颇为焦虑——在听到同为人文社科的朋友目前的境况后你的焦虑有所消散，此女拿到藤校文凭后目前在给有钱人家的小孩做家教。
你朋友长吁短叹：“难道我们一辈子赚不什么钱了吗？”
你冷静地说：“我准备下海了，你来吗？”
你朋友沉默了。
“怎么，”你问，“你觉得这个不体面？”
“不…”你朋友终于说，“主要是现在色情行业也挤满了人，你知道比下海更惨的是什么吗？”
你：“什么？”
你朋友：“是终于下定决心下海，结果没人看。”
你：“………”
03
你朋友的话挑起了你的焦虑。接下来小半个月，你开始研究of的各类博主，很有意思的一点，你发现这些人前职业五花八门，有读博读着发现不如下海的，有做Coser吸粉后转型下海圈钱的，还有明星与做其他赛道的。你确定了自己的赛道，你惊讶地发现，赚钱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和别的所有市场一样，onlyfans当然也符合二八定律，即20%的人赚走了平台80%的钱，其他人只能陪跑。如果想快速圈钱，并不是躺床上张开腿这么简单，你必须有一个明确的账号定位，一个清晰的人设，必须要会运营，懂引流，精通剪辑，同时还要稳定更新频率，外加做好私域服务。你一边学习剪辑，一边在tiktok高强度发布擦边视频吸粉，三个月后，你在of上发布了你的第一条视频。那一刻，你终于懂了你朋友的忧虑，你在心里暗自发誓——
如果真的没人订阅，你就把账号删了，再也不提下海的黑历史。
04
一切出乎你意料。
你的账号爆了。
你似乎真的找对了自己的赛道，你的账号的订阅者居然不少，其中还有一两个愿意打赏的。天知道你只是做了一个半小时不到的自慰视频，你不知道这有什么打赏的必要。你私聊了打赏最多的那个人——ghost——这什么乱七八糟的名字，看起来像是那种家里有点小钱的富二代。你一边在心里恶意揣测，一边殷勤地给他发去消息，像这种人傻钱多的金主必须努力维护。
你：感谢支持。平时可以和我聊天哦！这是主播的额外福利(^-^)
ghost过了几小时才姗姗给你回复。
ghost：好。
05
这就是你和ghost认识的开端。
ghost很支持你的工作，用打钱的方式，你自己也很努力，在of大博主这条路上越走越远，短短一年时间，你的账号就给你带来的不错的收入。虽然仍然比不上那些头部博主一年4000多万刀的收入，但一个月十几万还是有的。
你从狭小的底层公寓搬进了30楼大平层，你甚至有闲钱能玩一些投资理财了。你仍然在努力做粉丝互动，你细化了你的服务层级——不过现在你只和打赏最多的几个人聊天，其他订阅者一律外包给菲律宾人和印度人。你深知金钱的魅力，产生的额外收益和打赏让他们抽成近三十个点，他们运营得格外卖力。
ghost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在和你打电话，他停顿了一下，随后发出了你认识他以来听到的最真心实意的笑声。
“所以其他人都在和男人聊天？”
“没有人真的像你那样花这么多钱打赏，他们订阅的钱也只够每周收到我的一条回复，”你解释道，“这时候是谁回的还重要吗？”
ghost告诉你，当然不重要，你不回复都没关系。反正他可以给你打钱，这可比维护那些低价值受众重要多了，不是吗？
在那一刻，你几乎都要感动了，几乎。
经过一年的相处，你仍不知道ghosy的真名和职业，但是你知道他大概的工资和年龄，他的工资放在整个英国都算是可观。
但很可惜，你现在是在最赚钱的色情业。
因此你只是叹了一口气。
“我现在一个季度赚的快比你一年赚的还多，拜托。”你说。
ghost沉默了。
三秒钟后，他给你挂了。
你：“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