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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乌+吐司乌】淫 欲/滥 情

Summary:

「时走间错,是得非失,
倾心相依依。

漫溢欲,满亦余。」

Notes:

*年龄操作,现pa
*17岁的学生布兰嘟✖️35岁的老师🍪。
*很邪恶的,你可能会需要想一想要不要看下去的东西:
校长🍞✖️老师🍪前提(夫妻)、公开场合、ntr、偷情、未成年性行为(大鱼吃小章)、攻方被排泄控制、失禁、宫内射尿、夫目前犯(夫看得很开心)、痴女、授乳手淫、半强迫、迷药等。
具体情况视我接下来的癫狂程度和道德水平而定
*我失了智才会写这个系列,所以别在意那些ooc情节,我尽量别做得太过分…(我尽量)
*会不定期进行修缮!例如修改错字、重新划分段落。我把大段的文字重新安排了分段,希望有让它们变得更好读一点💖

Chapter 1: 你可以享用你的章鱼小丸子(布乌、口交)

Chapter Text

  乌尔比安是一位高挑、不近人情、性格乖癖的男老师,毫无疑问的是这学校里无数学生的噩梦,也是历年来最优秀最令人印象深刻的老师。

  大部分学生对他的印象,还停留在每年新生入学大会时安静坐在校长右手侧的一身黑男子,以及在主楼和图书馆墙上著作最多、名誉繁多到点开“下略”会突然加载缓冲的金牌教师。哪怕很多同事会偷偷吐槽他教学风格强硬,不适合用在青少年身上,又不得不在他的公开课上乖乖端着垫板旁听记笔记。

  然而,这些对于布兰都斯来说都是假的。是浮于表面的,来自他人无知又幸运的评价。在布兰都斯,一位高二生、选修理科专业、成绩中上游、会在吃食堂小章鱼香肠时跟他们打招呼“嘿、同僚们!”的年轻小伙子眼里,那些闪闪发光的荣誉或者令人嫉妒的职称都是假的,或者不能说是完全假——

  他们都不知道乌尔比安的另一层本质,是个极尽淫乱的色情狂。

  说实在的,布兰都斯一开始都没想到自己会被盯上,要知道他十六岁那年刚来到这个学校时也跟无数个懵懵懂懂的小屁孩一样,对这个学长们传说中的黑漆漆男魔鬼敬而远之。他只想普通地融入新环境,平平淡淡地经营自己的社交,好好念书,偶尔摸鱼打瞌睡,慢慢学会当一个成熟的大男孩,最好能考个不错的大学。

  布兰都斯感觉自己好像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志向,世界很和平,没有什么不可名状的东西在你的生命中催促着,让你必须定下目标,为未知又尚待酝酿的未来做点什么。他没有什么特别亲密无间的朋友,比如从小就认识,一直玩到现在的志趣相投的青梅竹马,相对的也没有什么讨厌到极点的仇家,因为布兰都斯总是温温和和从来不招人记恨。布兰都斯的爱好是研究小生物,涂鸦,还有冷笑话,哦,偶尔他还会听唱片——一种相当复古的音乐载体,这个艺术爱好经常连他自己也搞不明白,总感觉好像和布兰都斯的气质不完全匹配,但是他就是喜欢。所以管他呢,不重要。

  小章鱼平静毫无波澜的普通人生活持续了十几年,他打算就这样继续下去,多来个几十年也无所谓。好像有种隐约的感觉,在某个时间点应该有某个人出现在他的人生轨道里,拦下他,说接下来我们要一起乘这辆车,然后他和她或者她结缘,孽缘还是别的缘都可能。但是没有,而布兰都斯对此也没有特别大的感想。假设一片海里有一百零一亿个微小生物,那么对于其中的某两个体来说相遇就是奇迹也是日常,能否遇到那个特殊的家伙完全听天由命,对此布兰都斯甚至持悲观态度。

  所以那一天,入学的第二个月,布兰都斯第一次在走廊拐角撞上乌尔比安主任的时候呢,他只把这当作又一次的两个海洋中微小生物因洋流不期而遇式的相遇,却紧接着意识到自己遭遇了大危机:预期中畅通无阻的道路被忽然截断,高于自己整整一头的影子黑压压的忽然拦在路口。冲击袭来,鼻梁被硬物撞击,紧随而来的是四碎的混乱的嘈杂声,事故车辆八爪鱼号发出吃痛加吃惊的尖叫,结结实实地往台阶上摔了个人仰马翻——还有他的午餐。

  而在意外进一步恶化成事故之前,一只宽而有力的手猛地提溜起弱小章鱼的衣领子,像拎起差点自己跳下火坑的笨蛋幼崽那样,避免了布兰都斯向后仰倒导致后脑勺磕进台阶小命呜呼的悲剧。代价是,布兰都斯晕眩地感觉后背发凉,失去重心带来的危机感让他下意识牢牢抓住衣领前唯一的稳固点,也就是乌尔比安老师救下他一命的那只手,后怕地看着视线中倾斜的栏杆扶手,没有代价,因为刚才所有的教具都摔得七零八落了,有好几个就地下岗。

  乌尔比安稳稳地拉回冒失的新生,布兰都斯庆幸自己体重算轻,他后怕地看着眼中因向后跌而险些翻转的世界如何被重新扳正,再次靠双脚独自站立时膝盖软得像撒到地上那些煮烂的午餐面条。

  “走廊内禁止奔跑打闹等危险行为,尤其是这种楼梯间拐角处,布兰都斯同学。”

  乌尔比安开口说话,好几个听见巨响凑热闹的脑袋就飞速消失在墙角后了,他们都不想被逮住产生连带责任。急促的惊呼和脚步声后,车祸现场恢复到只有两个当事人。

  布兰都斯想:完了,他怎么和传闻一样能随便叫出学生的名字。

  受害者兼肇事者咽了口口水,心虚地看向面前还不是很熟悉,也估计没机会打好关系了的老师。直面乌尔比安时,布兰都斯才切身体会到演剧里那些俘虏被审讯的感觉。哇,而且是你刚违反规定突然蹿出来,还把满地看起来挺重要的教具撞飞的情况下,布兰都斯,你可真是给自己撞出来了个大贵人。

  犯了错的新生尴尬地抻着自己的上衣,一向小心谨慎还算个好学生的布兰都斯不知道该怎么辩解,如果他是个当坏学生的惯犯,就知道自己可以装傻充愣,说句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就立马开溜,可惜他不是,他只有尴尬又害怕地站着,承受来自老师那不怒自威的威压和批评教育,和所有学生一样,布兰都斯现在的年纪仍会害怕来自大人的责备。而乌尔比安最开始大概也打算和往常那样,板着脸口头教育几句算了,但面前男孩墨绿色的卷发和躁动不安扭来扭去的附肢却分走了他的注意力。乌尔比安观察起来,在布兰都斯忙着给自己物色能钻进去躲着的地缝时,他停顿了,等他刚准备说点什么的时候,布兰都斯的肚子率先发言。

  布兰都斯的面条也就地下岗了,他本来的午餐,好不容易排队买来的最后一份饭,正躺在地板上当一团无处可去的湿垃圾。于是布兰都斯加倍尴尬地,无地自容地抿紧嘴,附肢拧巴成结,无助地干笑了一下下。

  “哈哈、我…我会把地板擦干净的,老师别罚我写检讨书——!”

  “你扭伤了。”乌尔比安打断新生自顾自不安的认错。

  布兰都斯的附肢因钝痛紧贴着抽搐无法站稳的小腿,他将左脚别扭地抬起来避免接触地面,稍微碰到地一下都会嘶地向反方向倾斜身体,全靠倚着栏杆支撑,但这动作看上去可实在不算安全。

  “我带你去医务室,别硬撑着,下不为例,我可以给你批假条。午饭没吃上的话,就用终端给你朋友发个消息。”

  乌尔比安老师看上去有点无奈,搀扶在混乱大撞车事故中扭伤脚踝、却还赖在栏杆边不知死活的布兰都斯,居然没再批评他半句,除了那句威胁似的“下不为例”,但已经比布兰都斯自己想象的惨烈死状好上不知道多少倍。更意外的收获是,布兰都斯发现,自己好像也没那么害怕这位传言里邪恶又凶狠的老师。当他半怯半好奇地将体重交给老师后,先感觉到对方为了照顾自己主动俯下身来,能轻松单手拎起男高中生的手此刻夹在腰间,却只有支撑起身体的稳重的力量。

  这让自幼被公共养育所养大的布兰都斯第一次体会到,不同于保育老师那礼貌且公平的、受某个特别的年长者庇护的安心感。最终布兰都斯还是在医务室吃了乌尔比安带给他的热狗面包跟蔬菜汁,乌尔比安说这是弄撒他午饭的赔礼——尽管他自己那副精致的金属细框眼镜被撞歪,显然更需要一份赔礼,但布兰都斯还没能力赔偿他——让人受宠若惊。

 

 

  “………你在分心,布兰都斯同学。你确定自己该把宝贵的午休时间浪费掉,脑袋里想别的事?”

  来自乌尔比安那成年人的、富有磁性的声线淡淡地从下方传来。他毫无疑问是一个健全的,令人一眼看去就能感到男性特征与魅力的人,此刻却正担任着布兰都斯的“保健委员”,趴伏在男高中生大敞开的双腿间,用丰满得不像男人的双峰挤出肉沟,挤压他包裹在四角裤里蠢蠢欲动的阴茎。

  乌尔比安老师不仅是这所学校里最有威望的主任,也兼任保健老师,他有使用校医务室的特权,正在这个安静温暖的纯白色房间给自己一年前“会诊”过的男学生复查。

  老师可没有乱用职权,确保在校的好孩子们身体健康是头等大事,而这个年龄段的男孩正值青春期,性功能发育情况同样值得关注。布兰都斯吃好午饭后被叫来复查早就痊愈连本人都快忘了的扭伤,夏初逐渐变热的气温让年轻章鱼昏昏欲睡,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很远,以至于没听见老师刚才的问询。特别关注的学生居然不听讲,让乌尔比安略显不满,推动滑下鼻梁的眼镜。

  自从那幅旧眼镜被撞弯后,有那么一段时间乌尔比安都没空配新的,于是只能稍微眯起眼讲课,而他本就习惯性皱眉的表情使这小小的改变并不怎么起眼,只有细心的布兰都斯由此发现老师原来有轻微近视,走廊上碰到路过的同事或学生打招呼时往往要眯着眼多看片刻,才能精准地念出名字。

  而此时此刻,乌尔比安老师正戴着他新配好的半框眼镜,却仍旧意味深长地眯起眼,越过布兰都斯的底裤边角、越过他腹下受胸脯的欺压而不满地鼓起来抗议压迫的鼓包,朝他脸上打量。

  “对不起,老师,我只是、只是太热了,我在好好听讲……”布兰都斯无力地解释道。

  然而,鲸鱼老师一个眼神锁定了不认真听讲的坏学生,看他果不其然露出掩饰刚才分神的表情,决定小施惩罚。

  堆捧起双乳的手伸向学生的弱点,不轻不重掐了把卵袋,得到想要的低呜和更多渗出顶端被吸进内裤布料里的腥气的先走汁。乌尔比安张口含住濡湿后透出龟头肉色的那块,嘬得不像在舔无辜学生的阴茎,而像饿坏的小动物品尝一块充满肉香味的饵食。布兰都斯被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弄得更热了,他无助又无处可藏地听从指导,低头去看老师略微带汗的胸口,还有用那对丰胸当背景板的口活表演。

  鲸鱼的舌头灵巧得仿佛小蛇,哪怕隔着内裤挑逗也令从没被人用嘴服侍过的小年轻呻吟连连,原本放平的双腿跟着支起来,再被老师死死按住。嘴里这根富有活力的处子肉棒让乌尔比安产生要被烫起泡的错觉,而没被成年人的性沾染过的、清白纯粹的气味更令人心痒,明明都还没去掉最后一层遮羞布,就上昂举旗试图撬开鲸鱼湿润的唇瓣,挤进那张借咄咄逼人来掩盖饥渴的口穴,急切的反应惹人怜爱。

  老师不满学生的三心二意,却对他诚实的身体十分满意,抵消掉了之前开小差的不满。乌尔比安老师大发慈悲地帮忙把布兰都斯的处男肉棒从内裤裤裆开口里掏出来,肉根立刻弹动着彰显存在,被老师亲手握着拍打自己光滑泛红的脸颊。总是微微颦眉不苟言笑的老师闻着年轻男孩的体味,流露出这一年来布兰都斯已经看过很多次的,痴迷的,渴望的神态。从第一次被老师以超乎常规的距离搂在怀里时,就忍不住去看的、朝思暮想的小舌尖,终于不再隔着任何阻碍,裹住柱头卷走了挂在上面的汁液。那是任何自慰或被帮助手淫都没有的湿漉漉的触感,让布兰都斯头皮发麻。

  乌尔比安老师埋头劳作起来,将肉厚的性器舔吃得发亮,镜腿链跟着他的动作直晃悠,而布兰都斯的腰也情不自禁地乱顶,未经允许的行动全部被老师容忍,乌尔比安像捧着新受洗的稚子,双手托起他过度兴奋而抽动的腰臀让肉茎往口穴里抽送。 除却眼神里的湿黏,作为富有经验的教师,乌尔比安的呼吸甚至没有紊乱半分,却因为嘴角花白的濡沫让专注到波澜不惊的表情更加色情了。

  布兰都斯盯着老师吸他阴茎时凹陷的脸肉,无法移开视线。乌尔比安新配的眼镜比之前那副花哨得多,不该像是老师自己会挑的样式,可是戴在这样一张近看(实际上就算远看也)格外勾魂摄魄的俊脸上,简直又优雅贵气,又能凸显为人师表的气质,合适得犯规。

  布兰都斯在射精前大脑发白的刹那忍不住想,无论是这眼镜还是性技巧,都应该来自乌尔比安的丈夫——

  玛利图斯校长。